第50章:奇怪的大丁丁搬運工-1

“呃,啊……”

我按照約定,在日期變更前一直和西塞爾發生了關係。

起初我還數著次數,但後來就放棄了。

散落在西塞爾周圍的無數避孕套,見證了我們多麼濃烈的性愛。

即使結束了插入,西塞爾仍然雙腿大開,仿佛還在接受我的插入,喘息著。

“差不多該走了。”

在充滿濃重性愛氣息的房間裏,我感受到了清晨的空氣。

我一邊喝水,一邊回頭看了看汗流浹背的西塞爾。

“西塞爾,我出去一會兒。”

“嗯……”

西塞爾看起來還沉浸在美妙的夢境中。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

西塞爾要獨自守護這個工坊。

我希望她不要再因為覺得自己無用而哭泣。

希望她能笑著迎接我回來。

雖然我們進行了大量的性愛,但自始至終我沒有在她體內射精。

‘別人的女人都能隨意在裏面射精……’

我對西塞爾有著深深的愛護之情。

儘管一晚上用了幾十個避孕套,但這並不是我要說的重點——

無論如何,希望她不再感到孤獨。

“明天,天黑之前我一定會回來。”

我離開了工坊。

在日出前去澡堂洗了個澡,然後前往約定的地點。

克倫已經站在公會前等我了。

“太陽。”

“你好。”

克倫微微一笑,轉過頭去。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他可能心情有些複雜。

就像他對雙胞胎姐妹的信任一樣。

“西塞爾……還好嗎?”

聽到西塞爾的名字,我的丁丁有了反應。

剛才我還一直在撫摸西塞爾的私處,獨佔了她的可愛模樣——

晚一步趕到的克倫顯得有些可憐。

“我已經讓她睡著了,放心吧。”

“她還好嗎?”

唉,真煩人。

“好到還會央求我要更多……”

“什麼?你說什麼?”

“她好到還會央求我要飯吃。”

“那……那就好。”

克倫的臉色微微抽搐。

難道他在想像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真想讓他看看西塞爾有多喜歡我的丁丁——

‘現在還不行。’

對西塞爾的調教還沒有完成。

而且,今天的事情結束後,我和克倫的關係是否還能保持良好,誰也說不准。

“太陽,按照約定,事情結束後我會把西塞爾……”

“好,我會送她回去的。”

他說的是違心的話。

“西塞爾自己也想回去。

克倫,也許是因為你的緣故吧。”

“……西塞爾。”

“現在我相信了,只有你是清白的。”

“不只是我,一定有什麼誤會。

今天我們要把一切都查清楚。

太陽。”

“好吧。”

誤會是冰冷的誤會。

我會用懺悔的插入讓她們吐露一切。

索娜雖然說過討厭遲到的人,但她卻是最後一個到達約定地點的。

“啊,真煩。

新鞋上沾了泥。”

她似乎踩到了水坑,一個人嘟囔著。

“你在幹什麼?快走吧。

克倫。”

“好。”

我以為作為隊長的她會說些什麼,結果一句話也沒說就過去了。

這樣我指出她的遲到反而顯得可笑。

‘真是個任性的大小姐……’

她憑藉美麗的外表,生活得如此隨心所欲。

至少妹妹看起來有些內疚,而索娜則滿腦子都是自己的事。

“這個是我的行李。”

我接過了索娜和蕾娜遞過來的背包。

相當沉——

“你們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

克倫問道。

“什麼?雖然看起來很大,但其實並不重。

今天天氣陰沉,所以我多帶了些換洗衣物。”

“是,是……”

“換洗衣物?”

“內衣也帶了很多,所以你不能打開看。”

“啊,我不看!”

這些都是衣服嗎?

一個背包的重量大概有1伊莉莎白左右。

索娜看著我,微微一笑。

“這點重量你能拿得動吧?”

“當然。”

這點重量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我只是覺得這些嬌小的女性冒險家能背著這麼重的背包,實在令人驚訝。

或者——

‘開始了?’

這些厚顏無恥的女人。

如果她們長得醜一點就好了,我要讓她們後悔。

我跟著克倫一行人走出了艾希爾。

自從尋找臨時奴隸以來,這是我第一次走出這麼遠。

無邊無際的草原讓我感覺像是漂浮在綠色的海洋上。

而在草原上徘徊的……某些東西。

“果然,早晨有很多。

它們是殼人。

做好戰鬥準備。”

‘殼人?’

索娜和蕾娜站在我前面說道。

“搬運工,可能會受傷,退後。”

我當然退到了後面。

既然負責保護我,前面的人受傷了也不算什麼,畢竟我是搬運工。

而且,我對這個世界上的敵人一無所知。

現在我終於確定了這一點。

“上!”

所謂的“殼人”其實是失去了靈魂的獸人。

原本以為是草原上站著的人,但知道真相後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他們皮膚蒼白如雪,眼神空洞,像僵屍一樣張著嘴發出‘嗚嗚’的聲音。

完全感受不到他們的意志。

克倫稱它們為殼人。

殼人在我們靠近時立刻變得具有攻擊性。

克倫抽出雙手劍,輕鬆地將沖過來的獸人一分為二。

“克倫大人!太帥了!”

看到這一幕,蕾娜激動得跳了起來。

“蕾娜,集中注意力。

敵人從旁邊也來了!”

“姐姐,我會保護你的!”

三個人果然不愧是長期配合的隊伍,角色分配迅速而準確。

克倫沖上前與敵人交戰,索娜則開始集中精神——似乎是為施法做準備——而蕾娜則負責保護毫無防備的索娜。

蕾娜手持與她身材相稱的細劍,敏捷地移動,刺向敵人的要害。

‘師傅曾說我是帝國最後的獸人……’

看來這些殼子很難說是活的。

攻擊活人當然會讓他們死去,但這些殼子卻不能這麼說。

觀察周圍的其他冒險者隊伍,可以看出清理這些‘殼子’是他們的主要任務。

他們看起來都很熟練,疲憊,甚至有些厭倦。

“呼!哈!”

在這期間,克倫的表現尤為出色。

他的力量和體力非常驚人。

他像切菜一樣砍倒殼子,收集從消散的殼子身體中飛出的碎片作為戰利品。

戰鬥結束後,這些戰利品都會交給我這個搬運工。

“太陽,拿著這個。”

“別弄丟了,這是我們吃飯的來源。”

“我也收集了八個。”

雖然不算重,但感覺很不舒服。

是不是因為想起了師傅?

即使這些殼子不是活的獸人,看到它們像垃圾一樣被清除,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這種感覺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

就像不能把僵屍當作人類一樣,這些殼子雖然外形像獸人,但行為和僵屍無異。

我們專心狩獵了一段時間,直到日落時分才搭起帳篷準備吃飯。

“怎麼樣?我們。”

索娜說道。

“太厲害了。

我根本插不上手。”

“那當然。

我們合作了這麼久,不是嗎?克倫?”

“是啊……”

蕾娜看著我的眼神說道。

“不過今天有太陽在,感覺比平時輕鬆多了。

身體輕盈了許多……”

“是啊……”

克倫這傢伙,魂不守舍的——

這樣顯眼,我怎麼執行計畫?

“不過有這麼可靠的搬運工確實方便。

比塞西莉亞在的時候更好。”

“塞西莉亞?”

“太陽加入前的成員。”

“是嗎?她是什麼樣的人?”

“……嗯,雖然她戰鬥能力不錯,但似乎和我們合不來。

看她離開就知道了。”

“她離開了?”

蕾娜點了點頭。

“是的,穿過傳送門後……克倫大人一不留神,她就不知去向了。”

“那時我們的錢也不見了,所以懷疑她可能是帶著錢逃跑了。”

“塞西莉亞不會那麼做的。”

這次輪到克倫插話了。

“我不是說她一定那樣做了,只是有可能。”

“這……”

克倫閉上了嘴。

沒有告別就突然消失的同伴,丟失的錢——

索娜和蕾娜的懷疑似乎合情合理。

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話——

“不過……”

我開口說道。

“畢竟是舊相識,一開始就懷疑是不是有點過分?”

“……”

“……”

索娜和蕾娜沒有反駁。

她們知道在這裏反駁會讓氣氛變得尷尬。

但她們的眼神——

我顯然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地方。

從那之後,索娜對我的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

“還不快收拾行李?”

“我正在收拾呢。”

“在我們收拾好帳篷之前,你應該已經完成了。

要知道,行動遲緩會有危險。”

“是嗎?”

索娜抱著雙臂抱怨著——

克倫走近後,她的表情立刻變了。

“唉,我來幫你吧。”

“……”

我與克倫四目相對。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感到索娜和蕾娜的行為有些異常。

作為當事人的我,確實感受到了這一點。

姐妹倆的態度仿佛在說:‘礙事了,滾開。’

從白天開始,我就成了透明人。

無論我怎麼叫她們,索娜和蕾娜一開始都會假裝沒聽見,要叫兩三次才會回應。

這看起來像是事先商量好的,非常自然。

大概是因為她們有豐富的經驗吧。

我以暗行禦史的身份加入,已經感到如此煩躁,塞西莉亞當時該有多難熬?

直到天黑,我的疑慮已經堆積如山。

只是缺少一個決定性的時刻,舉起令牌的那一刻。

“難道是因為第一天,所以還比較小心?”

雖然我的計畫似乎沒有被發現,但如果被克倫察覺到就會麻煩,所以我儘量保持低調。

我相信只要耐心等待,總能找到她們的破綻。

越是遠離城市,專注於殼子的狩獵,我越能欣賞到這座城市未知的風景。

“簡直像國界線一樣。”

野獸街旁邊的是龍街嗎?

高大的城牆將不同的街道和區域隔開。

以馬格納中心為核心延伸出的街道上,每一座建築都獨具特色,高聳入雲。

野獸街是夏特雷茲城堡的核心。

其他街道也有各自被稱為‘城堡’的標誌性建築。

阿莉艾拉會不會也在某座城堡裏——

“還挺悠閒的,還有閒心東張西望?”

啪。

索娜拍了一下我的胳膊,然後轉身說道。

“差不多該準備露營了,快來幫忙。”

“……”

晚上,我們會找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搭帳篷,做好過夜的準備。

晚餐是將事先帶來的罐頭食品倒入空飯盒中加熱。

這時,我看到索娜使用魔法點燃篝火,不禁微微讚歎。

“魔法師就是魔法師啊。”

看到魔法真實存在,我感到一種質樸的感動。

雖然在戰鬥中見過她發射無色光彈擊倒殼子,但看到她在日常生活中如此輕鬆地生火,還是覺得非常神奇。

香味撲鼻——

可能是因為扛著重物走了很久,我感到非常饑餓。

檢查完帳篷回來的克倫臉上帶著笑容。

“現在可以吃飯了吧?”

“太陽,給你。”

什麼?

突然,索娜和蕾娜親切地靠近過來。

我以為克倫會緊緊貼著她們,完全無視我,結果反而成了雙胞胎後宮?

“白天我對你們有點冷淡吧?對不起。”

“索娜……”

“打架的時候會變得有點冷淡。

不是因為討厭你。”

真搞不懂。

為什麼這樣。

克倫看著我們,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太陽,搬重物辛苦了吧?今天就不再移動了。

吃飽喝足,好好休息吧。”

“克倫……”

雖然有些彆扭,但得到認可還是感覺不錯。

我接過蕾娜遞來的便當。

“我和蕾娜精心準備的。

請慢慢享用。”

精心準備——

微波爐加熱即食食品也算精心準備嗎?

如果是速食麵的話,勉強算吧——

“是不是不合口味……?”

“怎麼會。

謝謝。”

我對食物招待很沒有抵抗力。

先忍耐一下吧……懷著這樣的想法,我舀了一勺濃湯送入口中。

這時,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味道……不對勁?

難道放了什麼不好的藥物?

索娜平靜地觀察著我的臉色變化。

“怎麼樣?好吃嗎?”

要不要吐出來?

索娜和蕾娜緊貼著我的手臂,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意識到嘴裏是什麼東西。

“呸。”

吐到手上一看,一只蟲子只剩下半截,瘋狂地掙扎著,仿佛在否認自己的死亡。

“……噗嗤!”

“太陽先生,嚇到你了嗎?”

“這是什麼?”

姐妹倆笑了起來。

這可不是該笑的情況吧?

看到我憤怒的表情,索娜急忙止住笑聲,咯咯笑道:

“開玩笑的。

開玩笑——

只是想和你親近一些。”

“只是為了親近?”

“是啊,這是我們之間增進感情的小玩笑。

別太認真了。”

“……”

我看了看克倫。

克倫似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剛吃完飯,突然吐出什麼東西——

“太陽?怎麼了?”

“克倫,沒什麼。

我們只是開了個玩笑,改變了便當的味道。”

這是一個陷阱。

如果我生氣地追究,她們可能會裝成受害者把我趕走。

胳膊終究是往裏彎的。

這根本不是玩笑,而是‘欺淩’。

塞西爾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

同樣的事情?

我想起了塞西爾第一次為我們準備早餐的那天。

“現在我們就是朋友了!”

“親,親近的……玩笑……”

難道那顆辣椒炸彈——

塞西爾真的相信了她們的說法嗎?

這種行為居然被認為是增進友誼的玩笑。

所以她們也想對我開同樣的玩笑——

不,‘同樣的’並不是這樣。

塞西爾並沒有放蟲子。

至少她放的是可以吃的東西。

塞西爾不會對別人做自己厭惡的事情。

這對姐妹互相串通,把塞西爾當成了傻瓜。

仿佛在說,這是增進友誼的儀式,你不理解嗎?

正是這種精神虐待,讓塞西爾認為自己錯了,而姐妹倆是對的。

我握緊了拳頭。

“對不起。

也許……太過分了……?”

索娜裝模作樣地演戲。

“我沒有想讓你不高興……明白嗎?”

“……好吧,我明白了。”

我把剩下的蟲子重新放回嘴裏。

就在索娜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的瞬間——

我粗略地嚼了幾下,然後把蟲子的殘骸全部吐到了她的臉上。

“呸!”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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