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仍在繼續,到了第二天。
我們掌握了感知魔力流動的感覺。
雖然突然間掌握了,但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表達方式。
就像一個不會騎自行車的人突然領悟了技巧一樣,我和塞西莉亞整天都在想著這件事,最終也領悟了。
而我是在試圖對加延做些親密舉動時成功掌握的。
加延根據這些資訊提出了幾種理論,並告訴我們。
“在不違反魔力流動的情況下移動,與集中力有很大關系。”
“集中力!”
“越是投入,就越容易做出完美的動作嗎?”
加延揮舞著劍說道。
“沒錯。
當集中力像針一樣尖銳時,在連呼吸都忘記的瞬間,完美的動作就會自然出現。”
“……”
那句話的意思是——
在我試圖對加延做親密舉動時,集中力像洪水般湧現。
“哥哥真厲害。
我連師傅的衣角都碰不到,花了很長時間。”
“將心思集中在一點上,比使用劍更為困難。”
“啊……那麼……是什麼意思呢……?”
“嗯哼。
我的意思是,你也算是學得很快的。”
“謝謝您,師傅!”
塞西莉亞禮貌地低下頭。
加延被塞西莉亞的貓耳和尾巴迷住了,一時失神。
真是被可愛的動物耳朵迷住了。
“太陽之所以能快速掌握,是因為他以前接受過消除氣息或在黑暗中尋找目標的訓練。”
“您怎麼知道的?”
“這種事只要看看走路的方式就能看出來。”
啊。
我的底細竟然這麼輕易就被揭穿了!
“哥哥,原來你是隱居高手!”
“稱不上隱居……”
有點尷尬。
“小時候沒有自滿,而是認真訓練的痕跡很明顯。
……雖然是盜賊或刺客喜歡的訓練方法。”
“咳。”
盜賊或刺客!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總有些地方讓人懷疑吧?”
——
為了躲避兇猛丈夫的追蹤而藏匿的經歷,
以及狩獵野生動物的經驗,究竟哪一種占更大的比重——
兩種經歷都有幫助。
“我沒有殺過人。”
“哼,品行不端的人一旦環境合適,隨時都會做出殘忍的事情。”
“……師傅,您是不是因為深吻而生氣了?”
“……”
真是有點記仇。
明明是雙方同意的親吻。
“無論如何,你們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但領悟者與未領悟者的差距很大。
不僅能通過魔力流動預判對手的動作,還能將自己的動作隱藏在流動之中。”
“對於無法讀取流動的對手來說,這難道沒有意義嗎?”
“當精力充沛時,所有生物都會受到影響。
即使讀不懂,也能本能地感受到這一點。
“在關鍵時刻,能否做到這一點會有很大的差別。”
本能地感受到了——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塞西爾的戰鬥。
儘管塞西爾還沒有完全理解魔力的流動,但她曾經在與比斯卡爾的對決中佔據上風。
如果這歸功於塞西爾的優勢——‘感覺’在危機時刻的發揮——
我感到塞西爾將來會變得更加強大。
“還能再做到嗎……?”
我輕撫著塞西爾的頭。
“塞西爾的感覺很好,一定能做得到。”
“哥哥!”
塞西爾撲到我身上。
只要看到我的臉,她就高興得不知所措。
用擁抱給她注入滿滿的自信。
咕嚕嚕。
“嘿嘿嘿。
哥哥,我愛你……”
“你們倆的關係真好,就像親兄妹一樣。”
“親兄妹的關係通常不是很好嗎?”
“雖然也有這種情況,但我們……”
加延不自然地停下了話。
“師父?”
“……不是。
快走吧。
這裏的風開始變得不好了。”
“是!”
“好的!”
這次我們決定幫助加延偽裝,因為我們對這座城市的狀況非常瞭解。
如果她以明顯是異界人的模樣四處走動,肯定會引起懷疑。
劍後大人披著帶兜帽的白色斗篷,略顯不滿地嘟囔道。
“只有心虛的人才會遮住臉……”
“劍後大人,即使不是因為出身,您也太漂亮了,會引人注目的。”
“每次我走到市場,總有一排男人等著看我。”
“所以你得把兜帽戴好?”
“我不會搞砸的,你放心吧。”
塞西爾在做什麼?
“佩裏多特,我可是有貓耳朵的可愛小東西!”
“好的,前輩。
我已經帶來了,請稍等一下。”
貓耳朵斗篷——
反而可能更引人注目。
據說塞西爾是為了遮掩全身的武裝才穿上的。
其實論美貌,塞西爾也不容小覷,所以兩人都遮住臉會更好行動。
“主人。”
“佩裏多特。”
佩裏多特給我腰間系上了一條腰帶。
“請抬起手臂。”
“嗯哼。”
“高級藥劑已經補充到不足的部分了。”
“這效果真好。”
“因為很貴嘛。”
……一想到這瓶藥劑相當於數十次治癒魔法的費用,我不禁忘了這一點。
得省著點兒用——
“希望您一路小心。
主人。”
“佩裏多特的胸部在等著呢,當然了。”
“是的,主人的胸部在等著您。
請您務必不要受傷。”
“哥哥,我會保護你的!”
“前輩也要小心。
雖然用藥劑治好了傷,但受傷時的疲勞和衝擊仍然會累積在神經裏。”
“吼!”
“出發吧。”
我走出宅邸,自然地摸了摸卡莉莎的胸部,再次來到由比斯卡爾守衛的檢查站。
“哼,又是你們?”
比斯卡爾坐在倒塌的檢查站的基石上,瞪著我們。
“讓我來對付他們。”
“等等,老師。”
“為什麼要阻止我?我可以一劍解決他們。”
“別這樣……”
難道您打算摧毀一切障礙,一往無前嗎?
劍後尋找丈夫的決心令人膽戰心驚。
“我提前聲明,我將這個城市的所有人類視為敵人。
我不想通過對話來解決問題。
如果不退讓,只有死路一條。”
“難道不應該檢驗一下修煉的成果嗎?”
“啊。”
劍後似乎終於明白了前後的關係。
“你們打敗了我,是指那個狼頭嗎?”
“是平局!”
塞西爾喊道。
即將雪恥的塞西爾眼中已經燃起了鬥志。
“哥哥!交給我吧。”
我拔出了西月。
“不是說好一起上嗎?”
“啊,對了……”
比斯卡爾吐了一口唾沫,拔出大劍。
“這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滾開!”
“隊長!”
“隊長!”
後面搬運石頭的熊衛兵和狗衛兵跑了過來。
塞西爾率先行動。
比斯卡爾急忙調整姿勢,加強防禦!
“什麼!?”
斗篷被扯掉,露出了塞西爾的臉和裝備。
一只手握短劍,另一只手拿盾牌。
“只是稍微提升了一下實力而已!”
比斯卡爾揮劍。
塞西爾輕盈地跳起,用短劍刺向比斯卡爾的肩膀,然後翻到另一邊。
“隊長!”
“別吵!”
感覺很好。
塞西爾全神貫注,連眨眼都忘記了。
“感覺不到節奏……”
比斯卡爾看著塞西爾,似乎感到了危機。
“你怎麼會在幾天內變得這麼強?”
“……”
我也該上場了。
老師靜靜地觀察著我們兩人。
既然弟子們已經出手,她認為自己不必親自上陣。
為了不辜負加延的期望,我趁比斯卡爾的注意力集中在塞西爾身上的機會,慢慢融入周圍的環境。
“呼!哈!”
比斯卡爾揮劍,一陣狂風襲來。
塞西爾沒有慌亂,用盾牌擋開了比斯卡爾沉重的一擊,同時用短劍刺去!
比斯卡爾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用連續不斷的攻擊將塞西爾逼入絕境!
塞西爾像生根一樣穩住腳跟,用緊湊的短劍刺擊制止了狂風。
“咳!我承認,你確實變強了。
但是……”
“啊……”
哎呀,盾牌撐不住,碎掉了!
塞西爾的防禦技巧完美無缺。
但撐不住的是被數王連續攻擊的護盾——
塞西爾迅速丟棄盾牌,脫離戰鬥,但背後站著的衛兵們卻露出猙獰的笑容。
“以為是一對一嗎……?”
“那胸部,我一直想摸一下!嘿嘿!”
“呃……”
比斯卡爾笑了。
“你還太嫩了。
那種只能在對自己有利時控制的力量,在生死決鬥中毫無意義!
真正的強者,即使在意外發生時也能控制自己的心……”
“你說得對。”
金太陽,殺入戰場!
“哥哥!”
“這裏不用管!”
我用西月刺穿了熊衛兵的腰部,制伏了他,然後扭斷了狗衛兵的手腕,將鋒利的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
“嘿,你對塞西爾的身體感興趣嗎?”
“啊!錯了錯了!”
“為什麼衛兵會有這種壞心思?我也會有這種想法的。”
刀刃對準了衛兵的喉嚨。
“啊!再也不敢了!我只是隨便說說!”
“我怎麼相信你?10秒內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在這裏守了5年,實在沒事做,就玩起了惡棍遊戲,結果入戲太深了!”
“……”
面對了一個不想知道的無聊真相——
“其實我連漂亮女孩都不敢搭訕。
饒了我吧!”
“是真的嗎?”
“裏面還有我和熊一起製作的角色表!剛才那句臺詞也寫在裏面了!”
“行了。
算了,別說了。”
腰間的刀鞘讓我有些不忍。
“你的朋友沒事吧?快帶他去治療。”
“是!”
這邊的戰鬥以一種滑稽的方式結束了,而塞西爾則戴著拳套,與數王展開了肉搏戰。
“呃!”
塞西爾被一拳打飛。
正想插手,看到她在落地的同時又向比斯卡爾沖去,我停下了腳步。
塞西爾現在……正在超越自己的極限……
“我要把你腦袋砸扁!脆弱的女人!”
“我不脆弱!”
塞西爾躲過數王的劍,向內突進!
比斯卡爾試圖拉開與塞西爾的距離,不斷揮劍。
塞西爾周圍的魔力流動非常穩定——
不是穩定,而是從未見過的流動。
仿佛奔騰的江水般,毫無阻礙地為塞西爾的動作注入了力量!
“哈啊!”
塞西爾避開了比斯卡爾那充滿殺氣的劍刃,首次以一個乾淨俐落的重擊打在了比斯卡爾的腹部。
砰!
“呃!”
內臟仿佛被碾碎了一般。
戴拳套的手幾乎和刀一樣致命,是一把致命的兇器。
“這……這個無力的女人!”
比斯卡爾的氣勢變得奇怪了。
仿佛身體被豪豬的刺覆蓋一般,魔力的流動也變得不規律……
但危險的感覺我還是能充分感受到的。
“塞西爾!”
“哥哥……”
“一起上吧。
計畫還是最初的那樣。”
“等我製造出破綻……”
“你就發動大招!”
“嗯!”
我改變了握劍的方式,改為劍士握法。
握住劍柄,將劍向前伸出。
“真煩人。
人類!”
比斯卡爾揮舞著大劍向我追來。
差點被他的氣勢壓垮,但我用力挺直了腰板堅持了下來。
因為很明顯,只要我稍微退後一點,比斯卡爾就會立刻轉向攻擊塞西爾。
當我適當地後退時,比斯卡爾果然回頭看向塞西爾!
“嘿!混蛋!”
這時我悄悄靠近,用匕首輕輕劃過比斯卡爾的手臂!
“什……”
比斯卡爾瞪大眼睛向我撲來!
這樣一來,他的側腹就暴露了出來,塞西爾的拳擊如同足球射門般直入比斯卡爾的腹部。
哢嚓……
“哇,見鬼。”
怎麼一拳下去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光聽這聲音就讓人感到一陣寒意,但比斯卡爾並沒有因此退縮,繼續向塞西爾揮劍。
這次輪到我了!
“嘿!”
唰!
只是輕輕劃破了他的皮膚,讓他感到憤怒!
當比斯卡爾再次向我發起攻擊時!
哢嚓……
“咳!”
即使是天下無敵的水王,也不得不屈膝。
“哥哥!”
塞西爾立刻向我跑來。
“我們的貓咪!”
她直接跳到我身上,雙腿纏住我的腰部,親吻我的脖子,撒嬌道。
“我們贏了!”
“耶!”
“還沒完!”
比斯卡爾用劍插在地上,站了起來。
這種突然的變化真是少見。
“要一直打到有一方死去嗎?”
“從一開始我就這麼打算了。”
“到底有什麼理由?”
“僅僅是因為不喜歡就足夠了!”
這時,師父親自闖了進來。
她的劍精准地瞄準了比斯卡爾的脖頸,但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
此刻,比斯卡爾已經死了一次。
如果不是劍後的手下留情。
“這是野獸的邏輯。
既然力量的較量已經結束,承認失敗並退下吧。”
“……誰……誰?”
“你不知道。
或許可以在你死前作為禮物告訴你,但……守門人的職責只是守好門而已。
無謂的逞強只會招致死亡。”
“……”
比斯卡爾這才放下劍,低頭認輸。
師父——
您剛才說得好像是要把所有礙事的人都殺掉——
“走吧。”
塞西爾輕盈地跳了下來。
“是,師父!”
檢查站後面是一條長長的隧道。
隧道裏到處都是巨大的劃痕,顯然是師父在逃脫時戰鬥留下的痕跡。
“你們的戰鬥,我看得一清二楚。”
啊——
現在是在誇獎我們嗎?
“太陽。
看到了嗎?特殊的魔力流動。”
“啊,是的。”
“魔力充滿了大氣,而這些魔力會根據人的精神變化形態……”
“這種模式有意義嗎?”
“就像剛才看到的,如果魔力像刺一樣突起,意味著殺氣沖天。
如果魔力順暢流動,則表示純粹的鬥志在燃燒。”
“……哦。”
加延突然停下,展示了自己的手臂。
那是握劍的手臂。
手臂周圍的魔力流動形成了可怕的漩渦。
“看到了嗎?”
“是的,看到了。”
“不要與這種魔力流動的人交手。”
“……什麼意思?”
“不要與他們交手。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
是要我們自己去領悟嗎?
“劍後大人,您本來是不想告訴我們的吧?”
“只是心血來潮罷了。”
“師父,謝謝您!”
“感謝您,師父。”
“我說了不要這麼叫。
你們這麼叫,我的心就軟了。”
“我們會記住師父的忠告。”
“哼。”
加延拉緊兜帽,大步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