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抱住塞西爾,立即插入。
身體燃燒著欲望,感覺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實際上也是如此。
從日出到日落,我輪番享用塞西爾和佩裏多特。
一切結束後,兩人像我創作的藝術品一樣,手牽著手,雙腿張開,陰道裏不斷流出精液。
“啊……啊……主人……”
“哥哥……真棒……”
“嗯。”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笑了起來。
平時只照顧我的佩裏多特,在懷孕性愛中卻緊緊依附在我的身上,不知所措,這讓我感到非常滿足。
出於對劍後服用的春藥效果的好奇,我親自體驗了一下,雖然沒有看到全新的世界,也沒有感到精神上的極度愉悅——
但確實比平時更專注於女性的身體和陰道。
女性似乎比男性更容易陷入這種狀態。
陰道內部完全濕潤,每次插入時都會感受到強烈的高潮,這種感覺是最棒的。
這種藥物幫助將初次體驗的疼痛轉化為更加美妙的體驗。
這讓我對融合了龍體液的原版藥物的效果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等在‘龍之街’找到合適的雌龍後再試驗一下——
我要好好利用這種春藥——“迷人的月”,把劍後變成雌性。
雖然我的陰莖總是完美無缺,但如果女性能自行分泌潤滑液,那麼選擇我的陰莖的可能性就會比選擇丈夫和未來的夢想更大。
太棒了。
無論是藥物還是其他手段,都要聰明地使用,讓迷人的女性們成為我的陰道。
只要有這些大大的可愛助手幫助我,就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那麼,開始行動吧?
是時候去獵捕熟婦了。
“塞西爾,安全模式。”
“安……全模式……”
“佩裏多特,保護好你的陰道。”
“嗯……”
塞西爾合攏發燙的大腿,慢慢站了起來。
佩裏多特仍然沉浸在陰道被充分刺激的餘韻中,雙腿張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佩裏多特,該去迎接主人了?”
陰道緊緊夾住。
佩裏多特的陰道裏積聚的精液逆流了出來。
“來……主人……”
“謝謝。”
烏鴉的眼睛捕捉到了走出房間的我。
我故意朝那個方向笑了笑。
工作開始了。
剛才還像野獸一樣狂野地舔舐和搖晃腰部的我,現在洗得乾乾淨淨,穿得整整齊齊,泰然自若地走向關押加延的房間。
“……”
加延避開我的目光。
我立刻意識到她感到的是內疚。
在丈夫面前如此沉迷於性愛,甚至說出三流的下流話,如果是我的話,在性欲消退後也會想踢被子。
我也習慣了在羽孝的陰道裏射精……這大概是從初中開始的。
“來接您了,老師。”
“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愛麗爾非常細心,還沒有完全信任您。”
“……做了那樣的事。”
“我沒有報告那些事。
如果您承認自己是三流的下流貨色,並噴出液體,反而會引起我的懷疑。”
“……別說了……”
加延的臉紅了。
在學生面前展現出那樣的模樣,對老師來說似乎是一個相當震撼的經歷。
我感到非常愉快。
不斷強調我和加延發生過性關係的事實。
“不過,因為您的請求,我可以把加延帶到客房。”
“薑雪……”
“不行,不能帶丈夫。”
“你要帶姐姐去做什麼?”
薑雪的聲音變得粗魯。
當他稱呼加延為姐姐時,尤其是他的真實想法最容易暴露的時候。
“無論帶她去做什麼,只要加延聽話,薑雪先生才能從這裏出去。”
“你是想把我賣掉,然後對姐姐做些壞事吧。”
“那你要怎麼辦?”
“……”
“……”
兩人都沉默了。
我的堅定態度讓他們無言以對。
“這不是自願的。
否則你會一直被關在這裏嗎?”
“只要我出去就行?”
“我會監督老師。
睡覺時再回到監獄就可以了。”
“明白了。”
“我們先一起出去吧?”
“好,好的……”
薑雪因姐姐被奪走的痛苦而呻吟。
但我一點也不覺得抱歉。
我相信加延成為我的性奴是她幸福的道路。
與其讓親兄妹發生性關係,不如由我來奪走她。
“薑雪,你是人質,是束縛加延的工具。”
“我是工具……?”
“啊……”
我在加延的脖子上套上項圈,把她無力地站在我的旁邊,出現在薑雪面前。
薑雪瞪大眼睛,緊貼著鐵欄杆。
“放了姐姐……”
“加延~”
我故意抱住加延,用陰莖摩擦她的臀部。
加延雖然皺起眉頭,但沒有動彈。
我吸吮著她的後頸,繼續用陰莖摩擦她的臀部。
我還盡情揉捏她的胸部。
“住手……”
“姐姐好像並不討厭吧?啊。”
這小子小時候肯定也是叫著加延姐姐,乖乖聽話的吧?
我一邊吸吮著加延的耳朵,一邊輕聲細語。
“加延姐姐,我愛你。”
“這小子!”
薑雪用力搖晃著鐵柵欄!
加延睜大了美麗的眼睛,怒視著我。
“你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的優勢,不要再做這種下流的事了。”
雖然只是個三流的妓女,但在這種時候,狠狠地瞪我一眼會更刺激。
這才是劍後的作風。
激怒她的耐心並不是好事。
在薑雪面前強暴她,還是稍後再做。
為什麼帶藥來呢?
只有製造出加延渴望性愛的場景,才能徹底讓她墮落。
加延夫婦的關係已經被三流妓女的性愛破壞了。
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他們可能已經發生了口角。
所以沒有理由再拖延。
加延忍無可忍,開始誘惑我——
只要製造出這樣的局面,遊戲就結束了。
把她帶到一個只有我們兩人的隱秘空間,給她吃藥,觀察她的反應。
我摟住了加延的腰。
薑雪瞪大了眼睛。
把手放在已婚女人的恥骨附近,對她的丈夫來說,無異於一場噩夢。
一旦加延允許這種行為,薑雪就等於失去了妻子。
“走吧,加延姐姐。”
“……等著我,薑雪。
我會救你的。”
“不要走……姐姐,不要走……”
我留下薑雪悲痛的呼喊,離開了地下牢房。
現在不用擔心薑雪聽到,我吸吮著加延的脖子,表達我的愛意。
“要不要營造出一種約會的氛圍?”
“帶我去見烏鴉。”
師父堅定地說。
“你這麼認真,是要幹什麼?”
我一邊撫摸著加延的臀部和胸部,一邊說道。
加延毫不在意地嘟囔道。
“即使砍掉一只手臂,我也要表明我的決心。
求你救救我的丈夫……呃……”
我用嘴堵住了加延的嘴,舌吻她。
加延似乎在考慮是否咬斷我的舌頭,但很快她似乎感到淫蕩的情緒,接受了這個吻。
那次三流妓女的性愛經歷不會消失。
加延欣然接受了我的親密接觸。
那天晚上的記憶如此強烈,她知道只能把我當作男人來看待。
“不用那樣做,我會想辦法救他的。
相信我。”
“你是要我依賴你,把身體交給你嗎?”
“即使可以砍掉手臂,也不能成為弟子的妓女,自尊心不允許這樣做。”
“……”
“高傲地抬起頭,砍掉手臂去救丈夫……這不是現實世界,師父。”
“你要踐踏無人的尊嚴嗎?”
加延在胸部被玩弄時,瞪大眼睛看著我。
揉啊揉。
捏啊捏——
“哎呀!真煩人!別再揉了,我們正在認真談話呢!”
“為了生存,你需要有妓女的尊嚴。
只有讓我滿意,你才能安全出去。”
“奴隸有什麼尊嚴!沒有自尊,只知道依附男人的身體搖晃屁股,這才是奴隸該做的事!”
“師父您也曾經讓我搖晃屁股……”
“那,那是……”
啊……
說不出話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嘉妍的臉紅了。
“劍後的陰部舞太噁心了。”
“吵死了……”
“以劍達到境界的師父也是無可奈何的雌性啊。”
“真的想被砍嗎?”
“師父。”
我摟著師父的肩膀,溫柔地說。
“不要流血,好好解決吧。
好嗎?我是真心想幫助師父的。”
“……”
的確如此。
這次不是虛偽或欺騙。
我真心希望嘉妍能從這種困境中解脫出來。
我想看到她成為我的陰部奴隸,幸福的樣子。
我想看到她自己主動要求重新刻下印記……
最終,環境造就了人。
在她的世界裏,劍後砍斷手臂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所以沒有人會觸碰她,而是尊重她——
但如果在這裏被視為愚蠢或無知的行為呢?
嘉妍就會迷失方向,漂泊不定。
這就是異界人。
她無法按照自己原來世界的規則生活。
“女人要想在這個城市生存下去,只能靠陰部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你在撒謊……不是的。”
“我不是強迫你改變。
像嘉妍這樣的陰部奴隸肯定有人想要,我也想要。”
“……”
嘉妍似乎對這個話題感到不適,咳嗽了一聲。
“但是如果你想保護丈夫……讓我高興才是最重要的。”
“不如用劍刺穿這座城的守衛。”
“那樣的話,你會再次回到監獄嗎?”
“……”
“要用我做你的精液馬桶嗎?”
劍後並不退縮。
我這樣說,她的眼神反而燃起了火花。
於是,我緊緊抱住嘉妍,親密地耳語道。
“姐姐,不要生氣。”
“閉嘴……”
嘉妍的眼神軟化了。
“跟我回家約會吧。”
“在這種情況下,丈夫被囚禁,怎麼可能有這種心情……除非是個腦袋空空的傻女人……”
“阿莉艾拉會警惕那種傻女人嗎?”
“……”
“你應該明白我要說什麼吧?”
我解開了嘉妍的束縛裝置。
然後,我牽起她的手,溫柔地說。
“姐姐,回家約會。”
“……”
“不回答我會很失望的。”
“……嗯,知道了……”
緊緊地。
嘉妍握住了我的手。
在沒有任何印記和束縛裝置的情況下取得這樣的成就,讓我興奮得幾乎硬了起來。
這就是調教。
如果我能成為嘉妍愛惜到願意結婚的弟弟,那該有多美好?
就在那個地方,我會奪過來。
我緊緊握住嘉妍的手,沿著走廊走去。
“非得這樣……緊緊地握著走嗎……?”
“如果師父一個人到處走動,肯定會出亂子。
現在也有人在監視我們,你感覺到了嗎?”
“有違和感。
原來如此……真是個滴水不漏的女人。”
佳妍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緊緊握住我的手,靠了過來。
以阿莉艾拉正在監視為藉口,我不僅摸了她的屁股,還在半路上抓住她親吻。
“啾……啾……滋……”
“啾……演戲。
伸出舌頭……”
“嗯……啾……啾……滋……”
佳妍輕輕地舔著我的舌頭。
我們的嘴唇貼在一起,我吸吮著佳妍的舌頭。
就這樣站在走廊裏深情地接吻,佳妍的眼睛濕潤了。
“演得真好。
佳妍。”
“……這和砍掉手臂的屈辱沒什麼兩樣。”
“那我們去一個沒人看到的地方吧?”
“沒人看到的地方……?”
佳妍帶著好奇跟在我後面。
我們進入了一個沒人使用的客房。
就像酒店的套房一樣。
“監視的眼睛似乎消失了,但你在這裏想做什麼?”
“放鬆一下吧。
如果你想洗澡也可以,如果你餓了我可以幫你拿吃的。”
“……”
佳妍呆呆地看著浴室入口。
“那麼……晚餐請給我一些穀物。”
“好的。”
“啊,還有我丈夫的……”
佳妍抓著我的衣袖,請求道,希望我也照顧到她的丈夫。
“好的。
親我一下。”
“來的路上……已經親了很多次了。”
“啊。”
她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佳妍看著我粗魯地擺動舌頭,顯得有些厭惡——
當我準備閉上嘴時,她急忙撲了上來。
“啾……啾……”
佳妍踮起腳尖,我微微低頭,讓我們的身高對齊,然後把舌頭伸給她。
佳妍含住我的舌身,像吃霜淇淋一樣吸吮。
“啾……滋……啾……滋……”
我們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輕輕摩擦。
佳妍吞下我分泌的唾液,發出奇怪的呼吸聲。
“呼……呼……啾……啾……滋……滋……”
‘真乖。’我像在誇獎她一樣,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
儘管佳妍用美麗的眼睛瞪著我,但她依然忙碌地舔著。
“啾……啾……滋……滋……啾……滋……”
我們忘記了為什麼接吻,只是不停地交換唾液。
佳妍的眼神變得迷離。
我感覺即使我採取行動,她也不會說什麼,於是捏了捏她的胸部——
她猛地推開我,喘息著。
“現、現在夠了。”
“時間過得真快?”
“……記得你的承諾。”
佳妍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像在敷衍一樣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