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寶貝,不可以嗎?”
白姮美滋滋地靠在葉天逸的右側,舒服得不行,“你是我的兒子,別人又不會誤會什麼。”
“我就怕他們不知道我是你兒子。”
葉天逸無奈道。
“不是我兒子是什麼?
難道是我男人嗎?”
白姮反問道。
“那不然呢……”
葉天逸兩眼一翻,唏噓一句。
“那樣最好,剛好可以當我的擋劍牌,省得我一天到晚被人騷擾。”
白姮說道。
“……”葉天逸真的服了她這個老六了,“你還是去找別人當擋箭牌吧。
這種高危工作我做不來。”
“看到貴賓席上那兩位美女沒有?”
白姮指得是正在相談甚歡的姬秀影和薑雪。
“怎麼了?”
不用白姮提醒,葉天逸一眼就看到了……
因為確實太亮眼了,一金一紅,說看不見那只能是眼瞎了。
“我把她們兩個抓來給你當小妾,你今天幫我當一天的擋箭牌。”
白姮比較正經地說……
因為她還在笑,笑嘻嘻的,鬼知道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成交。”
葉天逸想都沒想他就答應了……
當然他不是見色起意哈,只是他覺得白姮是在開玩笑。
而保護她這種事,自己身為兒子也有責任,就算白姮不說,他也會去做的,絕不是因為讓那些比他還小的天驕神子當他後爸。
就這樣,葉天逸摟著白姮的腰身,像一對情侶一樣,走到了白子陵及薑尚姬無炎三位神帝所在的貴賓主席上,桃夭和桃酥在她們的後邊緊緊跟著。
也不知道是葉天逸的錯覺,還是懷裏的白姮太漂亮了,本該耀眼四射的一金一紅兩位仙女,卻被剛剛到來的白姮瞬間壓制下去了。
都說群芳爭豔,各有千秋,但是白姮就感覺是鶴立雞群,降維打擊。
同樣是仙子,為何差距如此之大?
等到葉天逸把她們放在一起做比較的時候才發現,白姮身上有一股氣質,是其他兩女沒有的。
那種天生的,與生俱來的,女主角特有的光環。
這就是白姮,能讓你一眼就記住的白姮。
而繼承了白姮容貌的葉天逸,也受到了同等的對待,他們的目光先是在白姮的身上停留片刻,最後落在他的臉上。
葉天逸也向著這群人中最顯眼的姬秀影和薑雪看去。
三者的目光,在這一刻交織,纏繞。
但葉天逸也不是那種看到美女就目瞪口呆之人,僅僅掃過一秒,就把視線轉移到了白子陵,白夜梟,薑尚,姬無炎這些重要人物之上。
或許不久的將來。
這三人之中有兩人,甚至三個,都是他的敵人,不可大意。
“爹爹……”
白姮親昵地喊了白子陵一聲,領著葉天逸向他走過去。
“祖父……”
儘管心裏不情願,但葉天逸還是跟著喊了一聲。
“嗯!”
白子陵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孫子,他雖然再看不來,但他終歸還是他最疼的寶貝女兒的孩子……
於是他還是作為一個長輩,以祖父的身份去招待他,“祖父上次見你時,你還只是個跟在你娘後面的小屁孩,轉眼間你就長這麼大了,比你娘還高。”
“嘿嘿……”
一時間葉天逸嬉皮笑臉的,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今年你成人禮,祖父也沒帶什麼好東西作為禮物送給你,索性你就隨便提一個條件,只要不是太過分,祖父都答應你如何?”
“真的?
祖父說的是真的嗎?”
葉天逸表現得極其意外,就像得到零花錢的小孩子。
“當然是真的,祖父還能騙你不成。”
笑容滿面的白子陵拍拍葉天逸的肩膀,“說吧,想要什麼?”
葉天逸先看看懷裏的白姮,再看看不遠處的姬秀影,薑雪和白夜梟等三人,心中馬上就拿定了主意。
“就在剛剛,我看到這位紅裙姐姐和金裙姐姐的時候,我便認定,這兩位姐姐是我生命當中至關重要之人……
我知道能在這裏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但無論她們是誰,我都想娶她們為妻……
所以就想請祖父坐主幫我訂下這樁婚約,我想以祖父的身份和地位,應該不是問題吧?”
“!!!”
“???”
此話一出,幾乎讓在場所有人一愣,驚訝,震撼,疑惑不解。
就連知子莫若母的白姮也不可置信地向葉天逸看過來。
而葉天逸似乎早就預料到會如此,於是就用摟著白姮腰的手指輕輕在她的側腹上點了點,示意她不用驚慌。
雖然他作為白神帝的孫子,小孩子任性一點,這話他說得沒有錯。
但是你想要娶誰不行,偏偏就要娶東離神國和炎龍神國的公主,而且她們被兩位神帝帶在身邊,可見重視程度跟其他公主不一樣,這裏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再然後白子陵讓白夜梟太子去陪同兩位公主肯定是別有深意啊,就算是讓他娶,也只可能娶其中一個,而你上來娶兩個全都要,不是瘋了嗎?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而姬秀影那邊也傳出一聲,眾人聽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白子陵突然開懷大笑起來,如死寂一般的氣氛終於被打破。
“你這個臭小子,從小就喜歡泡在女人堆裏,現在長大了依舊死性不改,還有你小子不是才成親麼,你娘給你找了九個媳婦還不夠?”
剛才白子陵找白正天問清楚了,前些天白姮兒子納妾成親的事,而且其中一個就是薑尚的小女兒,薑厭離。
“祖父,媳婦嘛又不嫌多,娘親經常跟我講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她還催促我開枝散葉,讓她早點抱上孫子呢。”
葉天逸回他道。
白姮雖然不知道兒子究竟想幹什麼,但作為娘親的她,還是配合他裝模裝樣,承認是自己教的,因而羞愧地低下了頭。
你要說他年少輕狂吧,他又不是在開玩笑,你要說他童言無忌吧,他年齡又不對。
“臭流氓一個,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也就會扯扯嘴皮子功夫了。”
姬秀影嘲笑他說,轉首又對薑雪道:
“薑雪姐姐,怎麼會這麼無恥的人啊?”
“呵呵。”
薑雪只是輕聲笑了笑並不在意。
連一旁的白夜梟也在心中暗諷:跳樑小丑一個,還想跟我搶女人。
白子陵聽過之後,古怪地看向白姮,“姮兒,這是你教他的?”
“對,就是我教的。”
白姮直言不諱。
“姮兒,你太寵他了……”
白子陵沉聲道,很明顯他有些生氣了,一個男子漢又不像女兒家家這麼寵他幹嘛,在這樣下去,就寵廢了。
俗話說得好,慈母多敗兒。
白姮這寵溺的程度,比他當年寵白姮還寵,一代更比一代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