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淫虐山寨

方強繼續邪惡的抽插,在張鵑屁眼暴射陽精后,才把獵物放回了木板床,隨即志得意滿的走出了山洞,拿出衛星手機撥通了白雪的號碼,「雪兒,順著手機信號過來吧!時間差不多了。」

大約半小時后,因為方強的大意,披頭散發的張鵑又開始翻山越嶺。

素雅美婦的手腳已被荊棘劃破,沒穿鞋的腳底更布滿了血泡,每一步都會留下刺目的足跡,痛苦并不能阻擋張鵑的復仇之心,她從未像現在這樣盼望見到夜郎寨的鄉親。

撲通一聲,精疲力竭的婦人又一次摔倒在地,碎石刺疼肌膚的剎那,她絕望的雙目突然一亮,幾個熟悉的人影在前方出現,美婦人禁不住熱淚盈眶,揮舞著雙手沖了上去。

「族長,救命,救命啊……」

討厭的童猛變得親切無比,張鵑整個人撲到了他懷中,帶著哭腔道:「我的強強死了,族長,求你幫我報仇,我的強強被妖怪殺死了!」

「王強死了?怎么死的?張鵑,妳這是……」

美婦人竟然投懷送抱,童猛喜出望外,下意識收緊了雙臂。

「妖怪,是妖怪殺了我的強強!族長,他就在山洞里,快,我帶你去殺了他,給強強報仇。」

「妖怪,哪來的妖怪?」

童猛抓向美婦人乳房的色手停了下來,奇怪的看著反常的張鵑。

「是妖怪,真的是妖怪!他會變,我親眼看見強強變成了妖怪……不、不是強強,是妖怪變成了強強,然后強強又變成妖怪,不、不對……」

人生巨變令張鵑腦海一片混亂,童猛等人聽得一塌糊涂,一個護衛隊壯漢一拍光頭,大聲道:「族長,她瘋了,肯定是瘋了。」

「嗯,怎么會這樣呢?」

盡管張鵑連連否認,但童猛還是認定了這唯一合理的解釋。雖然還有疑惑,但他可沒有興趣查清楚,一把抓住張鵑乳房狠狠一揉,口吐烈焰道:「小崽子死了也好,省得老子動手,嘿嘿……運氣真好。」

「你……族長,你要干啥?」

直到被推倒在草叢里,張鵑才反應過來,捂住衣襟連連往后退。

「干啥?當然是干妳了,嘎嘎……老子想干妳,已經想了十幾年了。」

三個手下一邊吞口水,一邊退到了十幾米開外,童猛則淫笑著撲向了張鵑。美婦人眼神一散,絕望再次充斥了心靈,她這才明白,原來童猛也是「妖怪」,甚至比那個變成兒子的妖怪更可怕!

美婦人把草叢壓得面目全非,童猛則把她壓得縮成了一團,山野土霸王粗魯的扒下了美婦人的褲子,正想對準目標的剎那,突然,一聲野獸的吼叫破空而來。

「嗷——」

陰森恐怖的狼嚎聲驚得童猛汗毛一豎,正常尺寸的淫根瞬間嚇成了毛毛蟲。

「族長,狼、狼……狼來啦!」

三個手下手拿獵槍,但卻渾身哆嗦。

童猛下意識捂住了他受驚的玩意兒,惱羞成怒大罵道:「蠢貨,狼有什么好怕的,老子十幾歲就殺掉了一頭大灰狼。」

族長的大罵沒有讓手下回復平靜,三人的眼珠已快掉出眼眶,無盡恐懼道:「族……族長,不是一頭,是一大群,好大一群,我的媽呀!」

話音未落,三個壯漢已撒腿狂奔,童猛穿好褲子抬頭一看,土霸王的臉色也唰的一下,變成了土灰色。

一道山脊上,密密麻麻站滿了野狼,數量之多不下四、五百頭,完完全全超出了山里人對狼群的常識。

又是一道特別恐怖的狼嚎聲沖天而起,狼群就似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整齊的俯沖而下,目標直指童猛。

關鍵時刻,童猛終于體現了幾分土霸王的氣勢,逃命也沒有忘記把張鵑扛在肩上。

狼群不緊不慢,一直追到了夜郎寨,狼嚎聲這才消失在山野之中。

古老的寨子里,村民們亂成了一團,恐慌過后,男人們在護衛隊指揮下拿起了武器,女人則圍著張鵑問長問短。

張鵑坐在祠堂前的廣場中間,雙目渙散,無論是誰問她,她都不言不語,仿佛已經沒有了靈魂。

「喂,張鵑,妳說話呀,騷貨!」

余大鳳氣勢洶洶叉腰而立,看著張鵑那撕裂的衣衫,她下意識認定了是童猛的杰作。半老徐娘不由得妒恨交加,暗罵童猛竟敢忤逆命令把張鵑帶回來,山村悍婦隨即大吼道:「張鵑已經瘋了,她男人、兒子都死光了,按照族規,她必須成為寨子里的公妻。」

大奶奶話語一頓,目光四方一掃,更加霸道的說:「把這騷貨關進公妻木棚,從今晚開始,男人們輪流抽簽進去。」

特別的地方擁有特別的規矩,一個婦人淪為公妻,但無論男女老幼,都沒有半點兒覺得不應該,有的只是麻木與幸災樂禍。

狼嚎聲在傍晚時徹底消失,男人們神色疲憊的回到了祠堂廣場,聽說公妻之事后,所有人又立刻變得龍精虎猛。童猛雖然舍不得把美肉與所有人分享,但面對母老虎惡狠狠的目光,他唯有想盡辦法得到了第一個號碼牌。

環繞夜郎寨的最高山峰上,淡淡月光映照下,方強俯視著欲火彌漫的夜郎寨,進化為獸的奸魔眼神無比深邃,就似哲人一般自語嘆息道:「人性呀,這就是真正的人性,有意思!」

「主人,行動的時候到了,請主人吩咐。」

月光一動,籠罩了晶瑩如玉的白雪,還有善良美麗的卡塔里娜;小蘭與小娜則抱著玩具,站在雪兒媽媽身后;兩個殺人機器后面,則是與狼群一起玩耍的獸人部隊,不通人性的克隆人密密麻麻,布滿了半山。

方強單手一招,花鳥蟲魚跳躍到了主人腳邊,歡喜無限的奉獻著她們的豐乳肥臀。

奸魔寵溺的玩弄著四獸女的發絲,隨即輕描淡寫的揮了揮手,悠然自若道:「去吧!反抗者,格殺勿論!」

狼群自動退回深山,獸人部隊則潮水般涌向了夜郎寨。

夜郎寨里,男人們正在為順序爭吵,小紅一邊退出人群向山腰走去,一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低俗少女正在盤算怎樣繼續勾引童猛,眼前人影一晃,「王強」突然活生生的站在了她面前,不待目瞪口呆的小紅說出話來,瘦弱少年猛然一腳踢在了她肚子上。

「窩囊廢,你敢打老娘,啊……」

小紅抱著肚子,習慣性的張口大罵,隨即又被方強連連幾腳踢得滿地亂滾,直到十幾腳過后,惡俗賤人才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下意識喉嚨一緊,驚疑不定的看著斜眼俯視她的王強。

「很奇怪我敢打妳,是吧?」

方強蹲在她面前,揮手又是兩耳光,奸魔故意只用普通人的力氣,打得賤貨只痛不傷,耳光過后又是一腳,踢得小紅蜷曲成了蝦米。

「賤貨,妳不是很喜歡偷人嗎?我給妳一個機會,讓妳一次偷個夠,嘿嘿……」

「王強」的笑聲讓小紅感覺無比陌生,一陣寒氣令她汗毛直豎,不由自主驚聲問道:「你想干什么?老公,你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

「王強真是可憐,怎么會遇上妳這種賤貨,唉!」

方強發泄了心底一口惡氣,對低俗少女再沒有半點兒興趣,腳尖一挑,小紅慘叫著滾到了卡塔里娜腳下。

卡塔里娜竟然也給了小紅一耳光,然后對主人甜甜一笑,拎起半昏迷的低俗賤女跳向了山腳。

這時,山頂廣場里的村民終于爭吵完畢,急色的火把有如一條長龍,急不可待的沖向了山腳,許多人雖然明知今晚輪不到他們,但誰也不愿錯過這一場好戲。

上百個男人俯沖而下,滿天欲火飛騰,誰也沒有發現「王強」正與他們錯身而過,悠閑無比的走向了山頂。

進化為獸的惡魔來到童家大宅門口,眼神一冷,守門獵犬立刻夾住尾巴逃回了狗窩,三天三夜也不敢探出狗頭。

轟的一聲巨響,花園鐵門雖然沒有四分五裂,但門閘卻斷成了兩截,沖天而起的殺氣驚得山野雀鳥紛飛,夜空浮云亂卷。

「哪個王八蛋,敢來老娘家撒野?」

余大鳳從豪華大屋里沖了出來,見到方強的第一眼,她就像見鬼般驚叫道:「王強,你沒死?」

「我死了,誰來伺候大奶奶呢?」

變身純真少年的奸魔一邊向前逼近,一邊緩緩脫掉了上衣,露出了絲毫沒有震懾力的瘦弱胸膛。

「小王八蛋,滾出去,不然老娘……啊!」

半老徐娘的怒罵中途戛然而止,盛氣凌人的瞳孔瞬間瞪大了數倍。

方強瘦小的兩腿間,竟然懸垂著一根巨大的肉棒,在風韻徐娘的注視下,肉棒一點兒一點兒的抬頭,一點兒一點兒的翹起,一點兒一點兒的勾住了毒辣婦人的眼神。

沉寂,死一般沉寂幾秒后,余大鳳陡然驚醒過來,正想破口大罵,不料夜風一蕩,方強鬼魅般跨過了兩丈空間,一巴掌就把她搧得臉頰浮腫。

「你敢打老娘,來人呀!」

男人都去了山腳,族長大宅里只剩下了幾個充當下人的粗蠻村婦,方強對她們可沒有興趣,隨手一掄,大奶奶的幾個親信就撞在墻上變成了死尸。

血跡染紅了墻壁,慘叫在耳邊猛烈回蕩,余大鳳這才認清了狀況,風韻猶存的圓臉瞬間一片煞白,她再強再狠,也只是一個山村婦人,又怎能與真正的惡魔一爭高下。

「大奶奶,把屁股撅起來,我不會弄死妳的,哈哈……」

這一段時間受氣的雖然是「王強」,但方強心底還是憋著一口惡氣,時機一到,他當然要連本帶利發泄出來。奸魔故意放慢了手腳,讓大奶奶從他身邊逃了出去,而他則順手撕掉了獵物一片衣襟。

「嘩啦……」

美妙的撕裂聲在花園內回蕩,大奶奶跑得越快,衣服撕得越爛,當她逃到失去門閘的門口時,最后一塊遮羞布已經離開了她的肉感身子。

方強單手一推,把赤裸獵物貼面壓在了鐵門上,冷酷的奸魔沒有前戲的心情,肉棒對準目標,狠狠一入。

「呀——」

干澀的肉洞怎能承受得了這么一插,大奶奶立刻慘叫出聲,方強再斜向上一聳,她貼在鐵門上的乳房隨之劇烈滾動,乳頭摩擦出了絲絲血跡,卻怎樣也甩不開欲望兇器。

「砰砰砰……」

方強一連抽插了百來下,風韻徐娘的肉體撞得鐵門砰砰作響。

碩大無雙的巨物,狂暴冷酷的撞擊,那撕裂般的劇痛比少女破處還要猛烈十倍,一縷縷血絲從陰唇流下,流到了大奶奶腳跟。十幾分鐘后,盛氣凌人的婦人兩眼一黑,竟然被方強活活插昏。

山腳木棚里,張鵑像一具死尸躺在木板床上,眼中一片絕望的死灰。黑暗突然被一縷光芒驅散,白雪輕易打穿木墻,一臉同情的站在了張鵑面前。

「張鵑,外面至少也有上百個男人,妳真想被他們每天輪奸?」

「妳……妳是誰?」

也許因為同是女人,也許因為白雪散發的天使氣息,山村美婦的眼神回復了幾絲生氣,驚詫的看向了白雪。

「我曾經是妳兒子的朋友,我認識他。」

白雪就像慈母一樣,輕輕的撫摸著比她大了十來歲的張鵑的臉頰,有點兒含糊的道:「妳兒子是好人,他雖然死了,但一定不想妳變成這樣。方強沒有騙妳,妳兒子真的是被賣到惡魔島,是童猛害死了他。」

天使的解釋仿佛一汪清泉,滋潤了張鵑絕望的心田,連連受到打擊的婦人終于相信一個事實——童猛害死了王強,害死了她的乖兒子。

白雪眼簾微垂,蠱惑張鵑的同時,她一直在暗自羞愧,她竟然在幫方強誘騙良家婦女,不僅是助紂為虐,而且還干得特別出色。

「鵑姐,妳不應該死,不能讓王強死不瞑目。」

「對,我要報仇,要報仇!不能讓強強有遺憾,可是……」

絕望中的人類就好似初生的雛鳥,白雪的話語比催眠術更加厲害,牢牢的烙印在了張鵑生命里。

「妳是怕童猛,對嗎?不用怕,只要妳做了主人的女奴,自然就能報仇雪恨,就像我一樣,我也是方強的女奴。」

「女奴?妳也是女奴?」

心靈的震撼給予了張鵑力量,雙眸瞳孔陡然一顫,驚訝無比的看著清麗出塵,美得讓女人都心動的高雅少女。

白雪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回望張鵑。幾秒對視后,古典美婦的心海不由自主微妙異變:「她說得對,成為女奴就可以為兒子報仇了,連她都是女奴,我還有什么資格抗拒呢?」

公屋外,一群發情的村民終于沖到了山腳,沖入了一團不正常的淡紅霧氣里,凡是吸入紅霧的男人,無不開始呼吸發熱,雙目發紅,腦袋里飄動的全是女人裸體的影子。

童猛第一個興奮的推門而入,剛剛回身關門,脖子上就挨了一掌,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頎長纖細的白雪像拎小雞一樣,把魁梧壯漢拎到了發呆的張鵑面前,「殺了他,就可以給妳兒子報仇了。」

「殺……殺人?」

現在的張鵑已失去了在山洞里的那一股氣勢,要她親手把匕首刺入活人心臟,還是同村人,她不由得緊張得連手指都難以動彈。

白雪心底又是一縷黯然嘆息,但煉獄天使沒有絲毫反悔的念頭,關鍵時刻,她竟然學會了方強慣用的絕招:「鵑姐,妳不殺他,就會被外面上百個男人輪奸,妳想過這樣的生活嗎?殺了他,妳就能成為主人的女奴,過上夢想的生活。」

「我……」

張鵑舉起了匕首,但還是不能刺下去。

就在這時,外面的人群開始躁動起來,他們不僅敲門,就連木板墻也被推得搖搖欲墜,不知是誰開頭,所有人都在外面大聲催促:「族長,快一點兒,我們也要上張鵑,快呀!再不開門,我們就闖進去了!」

「啊!」

絕望的氣息鋪天蓋地,張鵑的匕首終于有了仇恨的氣息,白雪及時在她手肘輕輕一拍,這力道原本并不能拍動匕首,但美婦人卻仿佛找到了力量爆發的閘門,一聲變調的尖叫后,鋒利的匕首噗的一聲,重重插入了童猛的心臟。

「哈哈……」

山頂,方強仿佛看到了山腳的一切,心情特別的爽快,隨即在余大鳳的人中輕輕一掐,把昏死的半老徐娘弄醒了過來。

「大奶奶來,走,我帶妳去看一出好戲。」

方強把余大鳳肉感的身子抱了起來,然后一邊聳動肉棒,一邊走向了山腳。一路上,山村毒婦本想開口呼救,不料卻見到無數的陌生怪人從一間間房里爬出,手上還拖著一個個昏迷的村民,這些怪人見到「王強」,無不立刻趴在地上,發出野獸一般的低鳴。

「啊……你、你到底是誰?」

半老徐娘強忍羞辱,腦袋盡力后轉,凝視著正在抽插她肉洞的瘦弱少年。

「咦,妳這娘兒們還挺聰明嘛!」

方強眼中出現一絲意外,一邊聳動,一邊神秘的回答道:「我是誰,妳很快就會知道了,要想活命,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奸魔話音未落,突然縱身一躍,直接跳下了幾十米高的斜坡,凌空之際,肉棒還在狂抽猛插。

「啊噢……要死啦!啊、啊……要死啦!」

余大鳳何曾受到過這般沖擊,三、兩次跳躍后,被強奸的半老徐娘小腹一顫,花心急速收縮,她竟然被奸出了快感。

「媽的,真騷!」

方強氣憤的揮動手掌,把余大鳳的豐腴屁股拍得又紅又腫,也打得毒婦唇舌亂抖、花心亂顫,奔流的淫水眨眼間就打濕了方強的腹部以及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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