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寨血氣沖天,幾十里外的夜郎鎮卻毫無所覺。
某一個平凡的夜晚,小鎮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密集的「鞭炮」聲;第二天一大早,晨運的幾個老人幾乎是連滾帶爬沖回了大街,驚呼聲充斥了小鎮每一個角落:「不好啦,死人啦,好多人!」
夜郎鎮沸騰了,然后是整個市、整個省,甚至是全國各地都在報導這一特大新聞。
又過了幾天,一個重傷的嫌疑犯落網,臨死前說出了真相:一伙走私毒犯經過古鎮,不巧遇到了小鎮警察,一場槍戰追逐后,五個警察、三個毒犯,還有十幾個「無辜」的平民成了亡魂。
夜郎寨就此徹底與世隔絕,方強的狂笑更加肆無忌憚,大功告成一刻,他揉捏著余大鳳的乳房,邪魅的問道:「大奶奶,妳恨不恨我呀?」
「主人,我是你的女奴,不是大奶奶,請主人懲罰。」
絕對的力量總能控制一切,方強不屑于分辨余大鳳話語的真假,夾著半老徐娘乳頭輕輕一扯,滿意的道:「不錯,記住妳的這句話,以后要是山外的人來到,就由妳與張鵑負責打發。」
張鵑與余大鳳同時恭敬回應,兩個一絲不掛的山野美婦隨即退出了主人的房間,看著她們緊夾的大腿,方強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對這兩個婦人,他自然喜歡素雅年輕的張鵑,但相比之下,他卻更加相信毒辣自私的余大鳳,在黑暗世界,壞人遠比好人值得信任。
一個普通的早上,方強終于接到了久等的電話,奸魔隨即獨自離開了大山,帶著無盡的豪情,以及瘦弱純真的外表,站在了夜郎鎮街道上。
一輛小鎮從未見過的高級跑車風馳電掣而來,嘎的一聲,急煞在「王強」面前。
車窗無聲滑落,露出了一張小麥色的俏麗面容,秋涵戴著時尚墨鏡,短發扎成了馬尾,一套緊身皮衣晃得奸魔心臟怦怦狂跳,欲火噌的一下就沖上了臉頰。
「涵姐,妳真漂亮,想死我啦!」
秋涵任憑瘦弱少年當街抱住了她曲線緊繃的身子,回以親昵低語道:「小強老公,我也想你了。上車吧,我帶你去機場,專機正等著你呢!」
跑車絕塵而去,方強屁股還未坐熱,色手已經在美女特工大腿內側游走了好幾圈,「涵姐,我已經可以當特工了嗎?」
「嗯,對你的考察已經結束。接受新人訓練后,你就是國安局的外勤特工了。」
秋涵握住方向盤的手掌突然抖了一下,她一邊用力穩住搖擺的車身,一邊嬌嗔道:「小強,不要鬧,我在開車,很危險。」
「嘿嘿……我們是吸血鬼,車禍死不了的。涵姐,妳要不放心,就讓我來開車吧!」
沒有駕照的少年說干就干,強行搶過了位置,隨即對人妻特工露出了火熱的期待眼神;秋涵自然懂得奸魔的心思,她暗地里捏了捏拳頭,末了還是乖乖的俯下上身,拉開了惡魔的褲鏈。
「啊……涵姐,妳對我真好!」
方強單手掌握方向盤,右手則壓在了人妻特工頭上,輕輕一壓,俏麗少婦含羞忍辱的張大了雙唇,盡可能的含住了丈夫以外男人的大肉棒。
跑車在飛馳,美人在起伏,男人在呻吟,久別重逢后,惡魔已是淫性盡露不知掩飾;而美女特工在最后一擊的意念牽引下,也假作迷離,任憑惡魔淫戲,一會兒過后,她喉間也有了快感的呻吟,緊夾的雙腿逐漸濕潤了。
特工美女的盡心服侍令方強渾身清爽,欲望在美人嘴里噴發后,他乖乖的坐回了原位,側臉看著回復平靜的秋涵,他似笑非笑的問道:「涵姐,這不是去省城機場的路,是不是走錯了?」
「傻瓜,都跟你說了是國安局的專機,怎么會停在民用機場呢!」
幾分鐘前還含著男人肉棒的紅唇微微上彎,特工美女細心的解釋道:「咱們去的是一個軍事禁區,那兒的專機能直達國安局訓練基地,眼珠瞪那么大干嘛,怕姐姐吃了你呀?」
「嘿嘿……我現在就想吃了妳。」
方強作勢要撲上去,秋涵眼神一亂,急忙握緊方向盤,羞急交加道:「小強,專機出發的時間不能改變,別……啊,別鬧了,不然咱們會受上級處分的。」
成為特工雖然風光,但卻憑空多了許多顧忌,變身純真少年的惡魔不敢太放肆,郁悶的長嘆了一聲,乖乖松開了抓住人妻乳頭的色手。
跑車再次提速,好似在貼地飛行,半小時過后,一個堡壘般的山體建筑映入了兩人眼簾,跑車從特別通道進入的剎那,秋涵強自壓抑的心弦又緊張了一絲。
她的計劃其實很簡單,也很有效,先把方強弄上飛機,利用高空環境讓惡魔難以逃遁,然后用藥麻醉殺之,如果第一計劃失敗,她還有不到最后時刻不想使用的第二計劃。
專機進入視野,秋涵深吸一口大氣,國安局副局長的氣勢頓然彌漫四周,官腔還未出口,一個熟悉的人影突然從迎接的人群里走了出來,令訓練有素的女特工竟然也不由得面色微變。
「陳成,你怎么來了?」
「涵,我聽尚泉報告,說妳一個人來了這兒,擔心妳有事就來了。妳別生我的氣,我想借這機會與妳單獨待幾天。」
陳少將不顧下屬們眼中的笑意,一臉討好的圍著老婆轉來轉去,如果換一個時間,換一個地點,秋涵定會為他的細心感動,但這種時候她只覺得生氣,更加感覺陳成的軟弱無能。
「陳成,你有事自己去忙吧!我還有任務。」
陳成絲毫沒有看懂妻子眼底的資訊,還誤以為妻子在為前陣子的事情生氣,不僅不離開,反而更加積極道:「那怎么行,我全都安排好了,走吧!咱們上機再說。」
一口怒氣堵在了秋涵心窩,但陳成的軍銜可是少將,對方鐵了心要同行,她根本沒有反對的權力。
這時,方強一個快步從秋涵身邊走過,主動來到陳少將面前,伸出不久前摸過對方老婆乳房的大手,一臉熱情道:「你就是姐夫吧!我叫王強,在惡魔島上認了涵姐當干姐姐。呵呵……姐夫,你好!」
「哦,你好。」
陳成有點兒被迫的與方強握了握手,也許是男人的直覺,他沒來由的對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生出了幾分厭惡,兩人手掌簡單的碰了碰,他隨即甩開了少年的糾纏,第一個踏上了舷梯。
「涵姐,我怎么覺得妳不開心呀?」
方強又后退幾步,來到腳步發沉的秋涵面前,他用手捂著嘴,又低聲道:「涵姐,妳放心,我不會亂說話的,就是被人打死,也不會說。」
留下讓女人心潮迷亂的情話后,瘦弱少年隨即小跑著進入了飛機。
秋涵看著他的背影,又想著丈夫的無能懦弱,走在舷梯上的野性少婦突然覺得手臂發涼,低頭一看,原來是莫名的眼淚滴到了手上。
一聲長嘆在秋涵心房回蕩,「王強」為她擋刀的一幕又在腦海浮現,雖然惡魔在演戲,但她還是怎樣也抹殺不了那瞬間顫栗的感覺。
怎么辦?行動,還是放棄?
秋涵足足用了一分鐘才走進了艙門,人妻特工的芳心還在波瀾翻騰,而她安排的計劃已經自動開始了。
飛機上除了機師外,還有一個受過簡單軍事訓練的空姐,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人按照秋副局長的密令,把方強哄得眉開眼笑,毫不猶豫喝掉了一杯加了佐料的紅酒。
「唉!」
秋涵心中的嘆息傳到了唇邊,事已至此,她下意識把這一切當作了天意:「既然天意如此,那就順天行事吧!方強,都是你逼我的,死了也不要怪我!」
「這酒真好喝,涵姐、姐夫,你們也嘗嘗吧!呵呵……我一個人喝不好意思。」
方強熱情的把酒杯遞到了秋涵夫妻面前,陳成面露不悅,秋涵則主動伸手相接,并用手肘撞了丈夫一下,示意他不要怠慢客人。
「小強,姐姐也敬你一杯,感謝你救了姐姐一命。」
為了不引起惡魔警覺,每一杯酒里都只下了輕量的麻醉毒藥,方強的舉動正合秋涵心意,事先吃了解藥的她隨即指揮著郁悶的丈夫,兩人輪流向惡魔敬酒。
十幾杯紅酒下肚,少年差勁的酒量暴露無疑,滿臉通紅的他蹦了起來,竟然像猴子一樣在機艙內跳來跳去。
空姐強忍笑意上前阻止他失態的行為,他反而將酒杯湊到了空姐面前,半強迫的灌了對方大半杯。
「小強,不要鬧了,咱們還在空中,小心出事。」
秋涵惱怒的喝止了方強的荒唐行為,少年調戲空姐時,她竟然感到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方強扶著沙發站穩了腳步,似乎對自己剛才的行為無地自容,尷尬的胡亂說了兩句,搖搖晃晃的沖入了專機臥艙。
陳成鄙夷的瞪了方強背影一眼,悶聲問道:「涵,這種鄉巴佬用錢打發就是了,妳還真要招他進國安局呀?」
秋涵煩亂的心海聽到了丈夫的聲音,陡然生出一股怨氣,她重重的放下酒杯,冷聲道:「遇事多用用腦筋吧!他能在方強手中活那么久,會一點兒也不知道方強的情況嗎?就連尚泉也能想到這些,你怎么就想不到!哼,你以為你大伯真是因為我才答應破例招收他呀!」
野性少婦連串反問,問得丈夫面紅耳赤,雖然心情更加郁悶,但卻連怒火也不敢生出。
這樣的丈夫在女特工眼里,更加顯得無能懦弱,秋涵暗自一嘆,抹去了兒女情長,帶著幾分殺氣走出了專機主艙,「陳成,我也醉了,回艙里睡一覺,沒事不要打擾我。」
「涵,妳好好休息,我不打擾妳。」
陳成一個人呆坐在沙發里,妻子已經關閉了艙門,他揮動的手掌還在機械的晃動。
怎么會這樣?自己明明是來增進夫妻感情的,為什么會弄得老婆要故意躲開自己?
天性軟弱的男人自怨自艾,拳頭狠狠的打在了自己大腿上,緊接著心海一蕩,一股奇怪的熱流在他小腹內轟然爆炸,男性的象征噌的一下彈了起來。
幾乎是同一秒鐘,啪的一聲,幾個酒杯摔碎在地板上,紅酒在機艙地毯上游走,空姐則軟倒在吧臺上,雙目迷亂的看著向她走來的少將。
機艙通道另一端,走到自己臥艙門口的秋涵腳步一閃,迅速進入了隔壁臥艙。
十平方米不到的小房間內,方強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則懸掛在床邊,完全是中途昏迷的模樣,秋涵試探著呼喚了兩聲,隨即咬牙切齒道:「惡魔、雜種,我要殺了你!」
一把純銀匕首在秋涵手中出現,刀尖高高舉起,但卻在半空閃爍不定。
人妻特工雖然恨得五官扭曲,但手腕卻仿佛中了魔法,刀尖忽進忽退,呼吸忽高忽低;掙扎好幾分鐘后,特工的冷酷還是給予了秋涵勇氣,匕首寒光一閃,狠狠扎向了方強的肩膀。
「砰、砰!」
下一剎那,小臥房內響起了連續的悶響,幻影一定,方強已經壓在了秋涵身上,那把純銀匕首則深深的插在了床上。
方強瞬間變回了真身,單手鎖住了秋涵的咽喉,似笑非笑的問道:「涵姐,妳為什么下不了手呢?」
奸魔眼中沒有憤怒,秋涵臉上也沒有多少恐懼,短發一偏,她無所謂的反問道:「你什么時候看穿了我的目的?」
「寶貝兒,別忘了,咱們倆可是心靈相通,重逢的第一面,我就知道妳對我起了殺心。」
方強鎖住咽喉的手指移到了女特工雙乳之間,另一手則緩緩松開了獵物皮褲的扣子,淫聲低語道:「妳又是怎么看穿我的呢?」
「是你的精液出賣了你。」
秋涵扭動雙腿,一邊強忍惡魔指尖帶來的快感,一邊近似狂吼道:「方強,你殺了我吧!」
「涵姐,我會讓妳死的,每天都會讓妳『死』幾次。」
方強雙手狠狠一撕,野性皮裝變成了一地碎片,惡魔手指分開人妻特工顫抖的陰唇,肉棒一聳,又突然停了下來。
「咦,外面好像有點兒不對勁,涵姐,妳聽到了嗎?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
「你想干什么?王八蛋,不要……」
丈夫就在門外不遠處,惡魔竟然抱著一絲不掛的她要向門外走去,秋涵除了羞憤外,心底還生出了不應該有的酸楚,以及更不能面對的羞人刺激。
方強一邊走,一邊分開了獵物雙腿,肉棒肆無忌憚的頂在了獵物私處,兩人的心靈還在殺氣騰騰,各自的性器卻是久別重逢,歡呼不已。
肉棒在陰唇上緩緩研磨,幾步的距離,桃源花徑已經滲出了羞恥的蜜液。
秋涵原本還在忍耐,當方強轉動門把時,人妻美婦心一慌,不由得哀求道:「不要出去,求求你!不要讓他看到,最多我……隨便你……弄就是了。」
「弄?怎么弄,是這樣嗎?」
力量涌入肉棒,龜頭向上一翹,龜冠立刻撐開了俏麗人妻的陰唇,熟悉的快感仿佛魔鬼的咒語,神奇的打開了秋涵的快感之門。
女特工的淫汁奔流而出,呻吟隨著門縫一起緩緩增加,下一秒鐘,纏在方強懷中的秋涵臉色突然劇變。
專機主艙里,厚厚的地毯上,兩個赤條條的男女正在激烈交合,陳成一邊聳動,一邊好像野獸一樣嘶吼低鳴,發狂的十指在空姐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涵姐,看見了嗎?他們也在做一樣的事情。」
波的一聲,方強突然聳動碩大巨物,一點兒一點兒的刺入了人妻特工的蓬門,一絲一絲的漲大了嫩紅的陰唇。
「啊……怎么會這樣?啊唔……」
欲望之物寸寸插入,秋涵能感覺到她花徑被充塞的每一絲變化,她的哀鳴不只是因為外面發情的丈夫,更多是因為她自己此時的羞恥反應。
方強這「平常」的一入,竟然令她腦海一片暈眩,舒服得幾欲哭泣,原來她的肉體早已背叛了主人的意志!
「涵姐,想叫就叫出來吧!妳看他們叫得多大聲。」
話音未落,方強猛然把秋涵壓在了大開的門扉上,肉棒激烈的插入了花心。
「喔——」
不用奸魔誘導,秋涵自己已大聲的歡鳴起來,肉體的綻放與心靈的搖曳交相輝映,方強才抽動幾十下,她已經小腹劇烈蠕動,春水源源不斷的從花心噴出。
奸魔咬著獵物嫣紅的耳垂,呢語誘惑道:「涵姐,看清楚了嗎?妳丈夫不會比我好,我也不會比他壞。這就是男人,天下男人都是一樣,永遠離不開女人!」
肉棒的攪動攪亂了女特工心海,奸魔的歪理讓她無言反駁,唯有如泣似訴道:「不……不是,是你搞的鬼,啊嗚……」
惡魔輕輕的夾住了女特工的乳珠,溫柔搓動,「涵姐,是我下的春藥,不過藥量可沒有他們表現的那么猛。妳不要怪我,我們其實都已經回不了頭。」
說到這兒,方強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是冷酷,強行把秋涵的目光對準了正在射精的陳成,「涵姐,妳猜猜,如果陳成知道妳是吸血鬼,他會不會抓妳向陳武邀功?」
「不……不會的,不會……啊……」
秋涵嘴里雖然否認,但她哀傷的臉色已經出賣了心中的答案。越是了解當權者的行事手段,她越是感到絕望無助。
方強的獠牙一閃而過,舌尖吻著美女的乳頭輕輕咬了幾下,然后又誘惑道:「寶貝兒,跟著我,我會讓妳光芒萬丈!」
身化虛無的快感令秋涵又一次流出了眼淚,不待思緒從云霄飛回,她猛然撲入了奸魔的懷抱,重重的吻住了男人唇舌,「吻……吻我,小強……老公,快吻我,呀……」
在女特工渾身綻放的剎那,方強突然把肉棒抽了出來,使出了老套而有效的奸魔手段,「涵姐,叫我主人吧!叫了我就給妳快樂,叫呀!妳看,他們叫得可興奮了。」
惡魔的龜頭只在敏感的花唇上摩擦,丈夫又在幾米外與別的女人翻云覆雨,不僅如此,來自吸血鬼的力量同樣在沖擊秋涵的心靈。
這般三重刺激下,秋涵的短發劇烈晃動,一邊伸手抓住了討厭的陽根,一邊羞聲低語道:「小強老公,我要……啊,插進來吧,我要……」
人妻緊抓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一腿站立,一腿盤在男人腰間,泥濘的私處急促的套了上去,半截肉棒雖然插進去了,但方強卻一動不動,反而讓秋涵更加難受。
「小強,好老公,動一動,啊……癢死了,不要……不要欺負我,嗚……」
詭異的獸血在女特工體內燃燒,比春藥的力量強大十倍。
「寶貝兒,我可不想當妳的無能老公,叫我主人吧!我是妳唯一的、特別的『老公主人』,叫吧!」
奸魔肉棒又突然縮小,極度空虛的感覺撕扯著人妻特工的心靈,讓她在搔癢空虛的時刻反而回憶起了在鐵籠里,在矮柜中的一幕一幕。
「嗚……小強,你這大壞蛋,嗚……啊噢……」
如泣似訴的哀求極大的滿足了奸魔邪淫的樂趣,就在秋涵淚珠滾動的剎那,肉棒突然又脹大到了極限,噗的一聲,迅雷閃電般插入了她的子宮花房。
俏麗少婦的哭泣變成了滿足的呻吟,方強傾盡全力的沖擊令她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爆炸,乳頭脹得特別的硬,乳浪蕩得特別的高。
「呀——小強……主人,嗚……主人,去啦,我要去啦……」
前所未有的尖叫聲沖口而出,秋涵終于把「老公」改成了「主人」,尖叫聲絕對沖出了艙門,好在外面的一對男女早已失去了神智,這才沒有破壞奸魔的完美計劃。
「呃,涵姐,夾緊,再夾緊一點兒,呃、呃……」
方強又是上百記猛烈刺入,肉壁包夾的快感打開他精關的剎那,他又喘息著誘惑道:「涵姐,跟著那樣的男人有什么好?妳想跟著我,還是跟著他?」
陽精沖出肉棒,銷魂的沖擊又換來了女奴特工迷亂的尖叫,「喔,好多……射了好多呀!我要跟著你,主人,老公主人,我要……」
高潮的余韻在兩人周身緩緩回蕩,女特工看了看外面的丈夫,渙散的雙眸瞬間光彩動人,她又一次撲入奸魔懷抱,透著幾絲羞澀道:「老公主人,關上門,抱我上床吧!我還要,啊……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