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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文比較晚。原因只有一個,這個世界上再閑的工作都有忙的時候,所以明天,后天都不會更新第六十章了。可能會在周日更,作為本集的結束。如果沒有,那就說明還沒有達到我心中的目標。
劇透部分今天也不多廢話。貼出來一部分非常后非常后的文章片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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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片段摘錄:
已經是早上八點四十分了,車子一直在向前飛奔。
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石冰蘭看著本田車七拐八拐的走小路上了高速。到了高速路上,路況才從崎嶇不平的碎石路變為平坦的柏油路。
一路上石冰蘭竭力壓抑的不安感終于爆發了:「主人,咱們到底要去哪里啊?」
「去港口。」低沉而不容置疑的聲音在石冰蘭耳邊響起。
她不再說話了,有意無意地動了動身子。此時她已經回過神了,心知東窗事發,大禍臨頭了。但眼見余新鎮定自若的模樣,不由得感到一陣心安。于是,石冰蘭閉上了眼睛,小鳥依人的靠在余新肩膀上,什么也不想了。
連她自己也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石冰蘭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從前,她曾立志一定要將變態色魔繩之以法,但現在她卻愛上了余新,心甘情愿地伺候他。從前,她曾是獨當一面的女強人,但現在她卻一天都不愿意離開余新。
「這樣的自己還是自己嗎?」石冰蘭捫心自問道,「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石冰蘭再也不做噩夢了,即使是含著男根,她也睡得無比踏實。現在這樣的生活是石冰蘭從沒想過的,簡單如家畜一般,卻又十分幸福充實。現在,老部下王宇處心積慮的要把自己現在安穩無虞的生活奪走,她石冰蘭第一個不答應。
姐姐在哪里,去港口干什么等等這些問題的答案石冰蘭都不在乎了。她已經學著不再多問問題了,因為余新總是能猜透自己的心思,替自己做最好的選擇。一個女人能被如此了解自己的男人飼育著,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只需要相信他就好了。
這樣想著想著,石冰蘭的意識漸漸模糊了,等她再次恢復知覺時,車子已經到了目的地。那輛本田車就停在港口邊上的停車場,透過車窗遠眺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與岸邊停靠的貨輪。
「冰奴,你拿著你的警員證去跟港口上的工作人員去交涉。就說在岸邊有人看到殺人拋尸,你專門來查的。希望他們能配合你,提供人手在岸邊調查看看有沒有死尸。」余新微微一笑,用平和但不容商量的口吻說。
「是,主人。」石冰蘭接過余新遞給她的警員證,驚了一下,馬上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默念了一遍男人教給她的臺詞,石冰蘭深呼吸兩下,就要準備下車,卻被男人一把拉住了。
「下去以后,記住三點。第一要專業,拿出你刑警隊隊長的風范。第二是嚴肅,把這些傻瓜得騙住了。第三是矜持,當著主人的面你怎么發情都可以,但是在別的男人面前要忍住。」
石冰蘭點點頭,「嗯」一聲下了車,剛要邁腿朝港口區大門的方向走,再次被男人叫住了,「站住!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是不是?穿著警服還露著半個奶子,誰會相信你是個警察!把扣子系上再過去。」
被余新這么一說,石冰蘭臉也有點羞紅了。趕忙又回到座位上扣扣子,可是胸前那兩顆散發著乳香味的圓球卻一次又一次崩開剛扣好的扣子,搞得她臉更紅了,羞答答的說:「主……主人,奴婢的淫肉太大了,扣不上……」
余新喜色溢于言表,一把將石冰蘭摟過去,打開了雙腿。石冰蘭心領神會了用嘴巴拉來了余新的褲鏈,牽出半硬不軟的肉棒,在那只令她瘋狂的肉蟲上深深的吻了一口,之后還想進一步吞它入口。
「想吃雞巴可以,但你得任務辦完才能吃。你要找的人就在『天宇號』與『地利號』中間卡著。」余新拎起她的頭發,阻止了石冰蘭的舉動。然后雷厲風行的三下五除二給石冰蘭把上面四個扣子全部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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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陽光透過車窗玻璃射了進來,驅散了車內的黑暗。
孟璇睡眼惺忪的睜開眼,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手摸到座椅邊的調控裝置,將平放下來的靠背重新調回正常角度。——時間過的真快,唉,又浪費了一個晚上!
孟璇在心里感嘆著,揉了揉雙眼,沒精打采的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警車。
昨晚輪到她執勤巡夜,按照章程,本來應該駕駛警車在全市的大街小巷不停巡邏。但她從警局驅車出來后,只草草開了半個鐘頭,就覺得不耐煩了,擅自把警車停在了路邊,調低座椅后呼呼大睡了起來。
以前的她并不是這樣的。就在幾個月前,她還是個開朗活潑、對工作充滿熱情的小女警,接到任何任務都會一絲不茍的認真執行,絕不會打折扣。
但是現在,她內心深處卻彌漫著厭倦感,經常懶洋洋的提不起精神來——或許是因為身體注射過「原罪」藥物,導致部分機能有所受損:或許是因為心靈曾受創傷,對于警察這個職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懷疑:也或許,真正的原因連她自己也不清楚,因為她本來就是個不怎么愛動腦筋深入思考的女孩。
迎著陽光,警車緩緩的行駛著。街上的車輛還不多,所以孟璇也沒有鳴響警笛。
過了兩個十字路口,孟璇忽然瞪大眼,發現對面街上有三個背著包裹的男人正沖出一家商店,慌里慌張的跳上一輛轎車,還沒關好車門就歪歪斜斜疾馳了出去。——不對!這十有八九是搶匪!
職業的本能仿佛驟然蘇醒了過來,孟璇不假思索的一個急剎車,然后調轉車頭,鳴著警笛飛速追了過去。
尖銳的警笛聲劃破了凌晨長街的寧靜。
轎車里的搶匪顯然被驚動了,立刻將車速加快,企圖甩掉警車。
但此舉無濟于事,警車的穿行遠比轎車迅速靈活,很快就超了上來,與轎車并排行駛。
車窗搖下,孟璇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抓著個喇叭,喝令對方立即停車。
轎車仍不死心,開始最后的反抗,瘋狂的左右搖擺著、沖撞著,想要干擾警車的前進路線。
孟璇臉一沉,拋開喇叭,操縱警車硬碰硬的反向對方撞去,車頭一下接著一下的撞中轎車的腰身。
沒幾下,轎車就失去了控制,如斷線風箏般歪向路邊,撞中了一根電線桿后轟然停下。
警車也緊隨著在旁急停,孟璇跳下車來,先用通訊設備告知了正在趕來支援的同事,然后拔出配槍,小心翼翼的向轎車逼近。
只見轎車的另一邊車門打開,兩個男人踉踉蹌蹌的拔步而逃,剩下一個男人是司機,血流滿面的趴在方向盤上動也不動,顯然已非死亡即昏迷了。
「站住!不然我就開槍了!」
孟璇飛步追去,同時向天開槍示警,發出「砰」的槍響聲。但那兩個男人非但沒有停步,反而狡猾的分兩個方向逃跑了。孟璇心頭火起,舉槍就瞄準了其中一個搶匪,連連扣下扳機。震耳欲聾的三聲槍響后,那搶匪應聲跌倒,背后冒出了血跡。孟璇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追向另一個搶匪,同時也是連續開槍。但這次她的運氣似乎不好,一連數槍都落空了,更糟的是,大概是情急之中用力過大,最后槍居然卡彈了!孟璇氣得跺了跺腳,隨手將槍插回腰間,以百米賽跑的速度沖向搶匪。
一追一逃,兩人很快跑了兩條街,距離在逐漸縮短。
這時街上的行人已經漸漸多了起來,但卻沒有人敢上前來幫忙阻攔搶匪,紛紛避讓在旁,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走。
但那搶匪卻慌不擇路,一不小心沖進了個死胡同,被高墻擋著再也無處可逃了。
他面如死灰,回頭見追來的只有一個女警,而且身材又是如此嬌小玲瓏,手中的槍也不知去向了,頓時松了一口氣,怒吼著轉過身來撲向孟璇,擺出一副拚個魚死網破的架勢。
孟璇毫不畏懼的迎上,揮拳攻向搶匪的面門。那搶匪正中下懷,獰笑輪起粗壯的胳膊正面迎擊。兩人的身高相差甚遠,簡直就像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女孩正準備交手。
不遠處目睹這一幕的路人都失聲驚呼了起來,每個人都擔心,這個身材嬌小的女警會馬上變成壓扁的肉餅。
但是只見人影一晃,孟璇原來只是用虛招佯攻,人已經靈活的閃到了搶匪身后,舉足勾住了他的腳,再順勢一推,就聽「撲通」一聲響,搶匪當即跌了一個狗吃屎。
搶匪氣的哇哇大叫,掙扎的跳起身又撲了上去。但是僅僅三拳兩腳之間,就又被孟璇擊倒了。他似乎不能置信自己竟會如此不堪一擊,再度躍起撲上,但又是沒兩下就再次跌的頭暈眼花。
圍觀的路人紛紛鼓掌、叫好,并為孟璇加油打氣。有人更取出手機、相機,「卡嚓、卡嚓」的拍攝了起來。
就在鎂光閃爍中,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搶匪終于支撐不住了,垂頭喪氣的放棄了頑抗,倒在地上乖乖的舉起雙手,作出了投降的手勢。
孟璇掏出手銬,干凈利落的將綁匪銬住了,然后喝令他起身,押著他,在人群的歡呼聲中離開了。
回到警車邊,支援的同事已經駕車趕到了,正在將兩個身受重傷的搶匪送進車里。
「孟隊長,你也太厲害了吧!」
幾個男警員半開玩笑的嚷道:「又是一個人全部解決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這些男的都沒事可干,也沒有功勞可以向上級匯報啦!」
孟璇噗哧一笑:「別說得那么可憐好不好!你們也知道,我只會抓人,后續的那些審問啦、取證啦等等工作,就要全靠你們啦。」
「這怎么好意思啊?小璇姐你每次都是把危險留給你自己,把安全的后勤工作留給我們……嗚嗚,兄弟們真是太感動了!」
一個年輕警員假裝出熱淚盈眶的樣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氣氛甚是愉快。
而這種情形,在他們跟「石隊長」相處時,是絕對不會出現的。在那位威嚴凜然的女上司面前,他們永遠只會恭恭敬敬,就算對她那飽滿發達的胸部有所垂涎,也只會藏在心里不敢表現出來,絕不會像此刻跟孟璇相處時這樣,可以輕輕松松的有說有笑。
「好了啦,別開玩笑了。你們把這三個家伙押回去,按照程序處理吧。我就先回去補覺了!」
回到刑警總局,孟璇到值班室填完執勤單后,本已準備回家休息,卻在半路上接到了局長李天明的命令。
「著孟璇同志攜三名刑警隊精干成員立即趕赴黃金嘉園小區23號樓11層東戶
家中搜查『楊承志失蹤案』之相關證據。命令簽發人:刑警總局局長李天明(署名)「
「搜查令總算是下來了,法院實在是太慢了!」
孟璇又看了一遍手中的搜查令,一邊在心里盤算起這個最近讓她忙的暈頭轉向的案子,一邊原路折返,加快腳步往平日里刑警隊工作的集體辦公室走去。
被刑警總局內部稱為「楊承志失蹤案」的案件是三天前一個剛滿十八歲女孩楊倩報的案,她是失蹤者楊承志的獨生女。七天前的1月5日是楊倩的生日,先前答應過參加女兒生日聚會的楊承志并未現身。自小就不備受父親寵愛的楊倩當晚就對父親的缺席感到了不安,隨后一天她既無法聯系到父親,也沒有在父親工作的公司中見到父親,這時楊倩才意識到父親可能出事了,這才慌慌張張在將父親已經失蹤四十八小時的情況報告給了刑警總局。
在接到報案后,孟璇迅速組織人手對此案展開了偵查。偵查過程十分順利,警方先是調取了楊承志在失蹤前的電話記錄單,發現最后撥出的電話是其辦公室秘書——美籍華人瑪麗薇的號碼。警方從這條證據入手,在海量的交通錄像中找到了楊承志所登記的車牌號碼,這輛車在當晚最后的停車地點正是該公司員工資料中瑪麗薇家所在黃金嘉園小區的停車場。
對案件調查到這里,孟璇和刑警隊的同事們一致認為楊承志的失蹤與當晚在瑪麗薇家發生的事情密切相關,故而馬上就向法院申請了搜查令。官僚主義嚴重的法院慢吞吞的又花了兩天時間才正式批準了搜查令,所以孟璇才會在看到搜查令后,發出那樣的感嘆。
孟璇回到刑警隊辦公室時,發現里面空無一人。正在疑惑之際,里面的小會議室里面走出來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那人正是現任局長李天明。
「小璇啊,你怎么才來。同志們人都來齊了,可就等你這個隊長了!」
李天明的口氣里面有呵責的意思,但更多的是對她不懷好意的「關照」,因為李天明的眼睛在說話時總是時不時的往小女警孟璇高高隆起的胸部偷瞄。
「局長,對不起。是我來晚了!」小女警孟璇用比較嚴肅的聲音和態度送走了李天明后,立刻就變了臉,對著新任局長的背影豎起了一個中指,心里默念:「李胖子這個王八蛋,自從石大奶走了以后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明目張膽的就敢朝我的小白兔那里看,哼!」
會議室的門里探出一個人頭來,道:「孟隊,你在發什么呆呢?快進來啊!」
「哦。我來了,我來了!」
孟璇一下子跳進了會議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眾人看這小女警的眼神各異,有對她能力的質疑的,也有為她感到高興的,還有一副無所謂的。自正式代理刑警隊隊長一職后,資歷較輕年紀也不大的孟璇并沒有得到刑警隊全體成員的認可,這一項人事任命也在刑警總局內眾說紛紜,剛才孟璇十分輕浮的小女孩做派就令不少干警直搖頭。
可神經大條的小女警孟璇卻完全沒有在意眾人對她不同的態度,直接坐到了隊長的位置上,「好啦,大家都坐下吧!就先由老田先把『楊承志失蹤案』目前的進展向大家介紹一下吧。」
眾人向孟璇敬禮后落了座。坐在她右手邊的老田小聲嘆了口氣,開始梳理起了案情:「目前,我們已經確定了失蹤者楊承志最后到達的地點為黃金嘉園小區。
已離異多年的楊承志在最近兩個月內頻繁的與其下屬瑪麗薇聯系,這說明兩人的關系很可能是情人關系。當晚,楊承志驅車前往瑪麗薇處,兩人很可能是要幽會。
23號樓的大量住戶均向前去調查的干警反映當晚聽到了很奇怪的,疑似槍擊的聲音。「
老田發言畢,孟璇緊接著又說:「嗯,大概就是這樣。前兩天申請的搜查令法院也已經批下來了,局長下達了命令,要求我們今天就去瑪麗薇家中搜查證據。
大家有誰愿意參加這次任務的,來三個人就可以啦。「
話音落下,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主動發聲。有的人輕輕咳嗽幾聲,有的人拿出手機看看,有的人端起茶杯抿上一口。孟璇頓感奇怪,就又問了一遍:「局長要求我帶三名精干警員去搜查證據,怎么你們都不想去啊?」
這時,坐在孟璇左側第四個位置的一名女刑警才慢吞吞的道破了原因:「小璇姐……楊承志的尸體今天早上在老城區廢舊化學基地已經找到了。局長剛才已經吩咐我們大家開完會后去老城區調查了……」
「可是他明明讓我挑人去搜查證據啊?」小女警孟璇還沒想明白李天明此舉的用意,撅起嘴巴十分不解的說。
老田實在看不下去了,湊到孟璇的耳畔小聲道:「小璇,李局不是要你去搜查證據,是要把你這個代理隊長給架空!」
孟璇把老田的話在腦子里轉了好幾圈,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她氣呼呼的對著眾人道:「哼,反正李胖子是局長,他想怎樣就怎樣好了!沒人跟我去,我就自己一個人拿著搜查令去瑪麗薇家!散會!」
眾人顯然對孟璇的表現不感意外,沒有一個人接話給她臺階下,還有一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老油條」甚至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但就在此時,坐在她左側第二個位置上的一名面目清秀的年輕警員站了出來,「孟隊,我愿意跟你走。
既然是局長的命令,我們做下屬的當然要執行了。「
臉氣得通紅的小女警見有人敢為自己出頭,立刻喜笑顏開,蘋果臉上雨過天境,「好,那就你了李文政,咱們這就走,給李胖子找出個證據來!」
老田見氣氛緩和了一些,又做起了和事佬,「孟隊,局長也是無心之舉嘛!
你不要掛在心上,我帶上鑒證科的嚴嵩也跟你一起去。剩下的人就趕緊到老城區和局長回合吧!「在他的帶領下,所有的人都鼓起掌來,可他們的眼神中卻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色。
半小時后,兩輛警車載著孟璇、老田、李文政、嚴嵩四人離開了警局,朝著商務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早上六點半,毫無生氣的臥室里萬籟俱寂,唯有一個躺在床上快死了的女人。
床頭柜面上震動的手機打破了這一氣氛,那女人忽然猛地掙開了眼睛,艱難的伸手勾到了手機,拿到近前仔細端倪起來,這是條短信:「瑪麗小姐你好。我是房東寶麗,請你于本周內將下半年房款匯到12XXXXXXXX83344卡上,謝謝!」
看完短信,那女人詐尸一般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開始笑起來,笑得恐怖極了,聲音是嘶啞的,卻努力想要放大音量,聽起來像地獄惡鬼的叫聲。
隨后,這女人踉蹌的走下了床,起來挽了挽頭發,走出臥室,在客廳里拿了一根棒球棒。棒球棒被它的女主人揮舞著,砸遍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從門廳到鏡子,從酒櫥到衣柜,從花瓶到電視,沒有一件東西幸免于難,而那些砸不了的也都被盡力毀掉了……
一場宣泄過后,奶水汗水淚水把衣服都浸濕了,頭發一縷一縷的貼在秀美但無比憔悴的臉龐上,這女人忽然軟綿綿的倒在了靠近大門的吧臺處。
這女人正是石冰蘭,她已經絕食七天了。
整整七天沒有一個人找過她,就連自己最掛念的姐姐石香蘭也沒有一個電話,更不要提從前與自己關系甚密的同事孟璇了。石冰蘭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活到了這步田地,她明明做對了每一件事情,卻總是令親者痛,仇者快,她每每強迫自己去思索原因,腦海里就會浮現出余新那句洗腦的話語——「奶大就是原罪!」
——胸大無腦就無腦吧,奶大如果真的有罪,那我死了也算是贖罪了吧!
躺在床上的石冰蘭渾身無力,自覺時日已經不多了,興許再過一天,或許兩天,自己就會餓死在這間出租公寓里,到天堂與親愛的丈夫蘇忠平團聚了吧。
石冰蘭想過自殺,早在一年多以前被色魔抓進魔窟時就想過自殺,但那時的她認為自殺是弱者才會做出的事情。可如今她發覺,死,至少是求死,絕對是一件需要勇氣的事情。
在大火中被色魔余新強行救出并擄到孤島后,看不到希望的自己已經尋過死了,那一次是余新使出渾身解數才把自己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但這一次,這一次再也沒人可以阻礙自己求死了。
起初,石冰蘭想過割腕自殺,但玻璃片拿到了手上,她卻怎么也下不去手。
后來,她又試過撞墻自盡,可也總是半途而廢。她甚至還想過跳樓自殺這個最簡單也最高效的辦法,然而卻在起跳的前一秒被公寓的保安拉了下來。
死,原來這么難。明明什么都不在乎了,明明也都沒人在乎自己了,怎么就是沒有結束自己生命的勇氣呢?自己究竟還放不下這險惡世界的什么呢?
是姐姐嗎?是自己一天也沒有哺育過的孩子嗎?還是……
石冰蘭不敢再往下深想了,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思想罪惡極了,連在自己的內心里她都不敢默念出那句話,她真正放不下的是對色魔余新的「懷念」,還是未能將色魔繩之以法的失敗?
這兩件事情到底哪一件才是石冰蘭放不下的,她自己現今也分不清了。
大概是因為很少吃喝心情低落的原因,這七天她的淫欲少了許多,眼前也不總是浮現出過去在魔窟被色魔調教時的畫面了。雖然淫欲消退了,但她滿心想的卻還是變態色魔余新。自己最大的對手余新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心狠手辣殘忍變態的「變態色魔」?還是自己與姐姐兩姐妹所生女兒共同的父親?
以前回答這個問題很簡單,余新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色魔」,只有將他繩之以法才能慰藉所有遇害者,才能實現正義,貫徹法律。但現在,她卻答不上來了。作為「變態色魔」,余新手上的冤魂數以百計,但他卻救過自己整整三回。
沒有他奮不顧身的從大火中救出自己和姐姐,她現在已成了孤魂野鬼。沒有余新在孤島上一直試圖給自己喂食,她也不會重回F市開始新生活。沒有余新從老城區救回自己,她恐怕將會遭遇更大的羞辱。
如果被王宇綁架那晚余新在自己身邊,余新會為自己而與歹徒搏斗嗎?以石冰蘭對余新的了解程度,她認為余新會的,因為他認為自己是他的奴隸,是她的財產,他是不會讓自己被別的男人凌辱的。這種感情雖然變態,但與那膽小怕事又色迷迷的楊總比也許更好。
她也想過自己最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余新陰險的計謀,是余新打擊自己的手段。所以她搜便了屋里的每一個角落,果然發現了攝像頭,但攝像頭傳輸訊號的終點卻是過去王宇與小璇所共同生活,現在只剩下王宇住的公寓內的計算機網絡地址(IP地址)……
這些想法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腦海中閃過。石冰蘭覺得自己的想法邪惡極了,可這些心底深出的秘密她卻再也無法否認了。假如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自己會不會選擇在離開孤島后與色魔、姐姐,還有她們的孩子,或許還有林素真母女、孟璇一起共同「生活」?
如果放在現在,她也許真的會為這個問題思考一下,然后還是會毅然決然的選擇離開。
犧牲親情,換取自由是沒錯的。自由的活著,自由的死去永遠比不自由的在這個時代給一個男人當寵物,當性奴隸,失去自我而更有意義。可放在以前,這樣的問題卻是從來不會出現在頭腦里的。
自己變了嗎?石冰蘭承認,她的確變了,變得更加感性,更加軟弱,對正義,對法律的信仰也開始動搖了,甚至開始覺得「胸大無腦」和「奶大就是原罪」其實也不全是男人為了合理化自己的暴力行為而編造出的歪理邪說。
可是,有一點她知道自己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的。那就是對「變態色魔」
余新所作所為的深惡痛絕,對他踐踏女性尊嚴,物化女性價值的極度反感。在這一點上,她從來沒有因心境的變化而發生絲毫改變。
至于余新一個多禮拜前向自己提出的「大團圓結局」,說要娶自己為妻,和自己一同生活之類的鬼話,她則是完全不相信,也不會接受這種自說自話的安排。
她想過,如果自己就這么活活餓死了,余新會不會為自己流淚?大概是會的吧,畢竟自己是他從來沒有真正征服過的女人。他對自己的肉體,特別是胸部的偏執,已經到了一種極度變態的程度。
「寶寶,媽媽對不起你。」石冰蘭的嗓子已經啞了,說話聲小的微乎其微。
假如自己就這么死了,石冰蘭覺得唯一對不起的就是可憐的親生女兒了。這時她忽然想起,到現在她還不知道親生女兒叫什么名字。
——寶寶,媽媽就叫你小蘭吧。也許咱們下輩子還能再當母女,下輩子我一定做個好母親。
就這樣了吧!就這樣孤零零的去見忠平,去見郭永坤,去見所有因為自己的關系而死去的冤魂吧!石冰蘭閉上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又什么都不想了,只是等死。
當她被手機震動聲吵醒時已不知道是什么時間了,可還是給奄奄一息的石冰蘭仿佛打了一針強力救心劑,她充滿希望的費盡力氣把手機拿到了眼前。會是姐姐嗎?還是小璇?又或者是……是色魔知道自己快死了?
不,誰都不是!只是一個路人,一個為了收租才給自己發短訊息通知的房東。
她想大笑,笑不出來也要笑出來。多么滑稽啊,自己的人生,臨死前最后一個聯系自己的人竟然是問自己伸手要錢的女人!
猶如回光返照一般,石冰蘭的身體不知從哪里上來了一股力量。七天了,心存幻想的她想著總會有人來看她的,總會有人的,哪怕是色魔來,她都會吃上一口飯,喝上一口水。可她等來了什么?
——好,你不是要收租嗎?那我就把你的房子砸爛,砸個稀巴爛,讓你再也租不出去!
很快,原本裝潢精美的公寓就變得如廢墟一般,石冰蘭昏倒在地上和廢墟混為了一體。
又半個小時后,出租公寓里迎來了七天以來第一波訪客,門被敲得咚咚直響,「瑪麗小姐,我們是刑警總局的干警,又一個案件需要到您的家中搜查相關證據,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謝謝!」
沒人給這些訪客開門,因為石冰蘭已經進入了深度昏迷的狀態。門外的訪客們又敲了一陣子,終于決定破門而入了。把門踹開的是一個男人,身高足有一米八五,身材健壯。其他兩男一女跟著他也進入了屋內。
「您好,我是刑警總局的刑警李文政,這是搜查——」
李文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旁的人打斷了,「小李,你不用念了。我看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就是傳說中的瑪麗薇小姐吧。」說話的人是刑警老田,他最先發現了在廢墟中的石冰蘭。
石冰蘭是面部朝地倒下的,因此她的臉還沒被刑警總局的來客們看到,不過屋內這一片剛被砸成廢墟的模樣卻被這四人盡收眼底了。
孟璇發出了一聲驚嘆,「這……這家里是怎么了?被打劫了?」
「孟隊,我看不像。你看那女人手上還拿著棒球棒,說不定是察覺到了什么銷毀證據。」
這個聲音的主人是鑒證科的嚴嵩。他不光做出了推斷,還走近了石冰蘭,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并且從石冰蘭的手中拿走了那根棒球棒。但其余三人的注意力顯然已經不在棒球棒上了,他們的眼睛里全都寫滿了驚異,神色也全部為之一變。
「這……這不是石隊長嗎?」老田最先喊了出來。
李文政也給嚇呆了,「不可能吧!這里住的不是什么瑪麗小姐嗎,難道說瑪麗小姐就是石隊長?」
「這……這就是傳說的『石冰蘭』,那個失蹤了的傳奇人物?」
說這句話的人是剛來刑警總局工作不過半年的嚴嵩。他雖然聽過石冰蘭的大名,但由于李天明在石冰蘭失蹤后去掉了石冰蘭在警局內的一切照片,清理掉了石冰蘭的所有辦公用品,故而從未真正見過石冰蘭。
三個男人的眼睛在說話時所矚目的焦點全都是石冰蘭睡衣下面半遮半露的碩
大渾圓的,還掛著幾滴乳液的驚人巨乳。但出于各自的身份,他們都是只說不看,誰也不戳穿誰。
這一幕被在一旁的孟璇盡收眼底,蘋果臉上再度掛起了陰雨天氣。
孟璇早在進門后就發覺到了這個女人不對勁。當嚴嵩將她的身子翻過來時,她就立刻確認了心中的猜想。她判斷的標準十分簡單,那就是石大奶那兩顆總是招惹男人眼球的乳房。
如果還要再追加一個證據,那就是石冰蘭身上的乳臭味,即便是真的有一個女人跟石冰蘭長得一摸一樣,連奶子也一樣大,那她也無可能跟石冰蘭在同一時間懷孕出乳。因此,瑪麗薇小姐就是在余新口中已于兩個月前離開F市的石大奶。
毫無疑問,她又被余新給騙了。更令這個小女警生氣的還不是這件事,而是自己的男同事們一見到石大奶臉上那種充滿了憧憬、向往的眼神。剛才的幾分鐘里,她好像變成了一個隱形人,男同事們所有的目光都被那一對看著又大了一圈的乳房給吸引了過去!
妒嫉之火開始在小女警孟璇的心里熊熊燃燒起來,燒盡了她過去與石冰蘭的姐妹情誼,小女警氣得直跳到了三個男人的面前,用自己嬌俏的身軀擋住了他們的視線,「大家……大家不要發呆了啦!不管她是誰都很有可能是這個案子的重要證人,救人要緊啊!」
孟璇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在這里再遇石大奶。若不是石大奶跟本案息息相關,她真是恨不得就這么一走了之,任石大奶自生自滅。
「嗯……嗯,孟隊說得對。救人要緊!」
經驗最為豐富,年紀也最大的老田及時接過了孟璇的話。這下子,其余兩個人才看著就令人神往的大白奶中晃過神來,也接話說什么「孟隊英明,救人第一。」、「我們今天來這里說不定能一箭雙雕呢」等等的吹捧之余。
可顯然小女警孟璇是不吃這一套的,她雖然不太愛思考,可作為女人的第六感還是有的。
自從她進入刑警總局,被分到石大奶的手下開始,她就永遠是石大奶身邊的綠葉。現在自己就算是接替了石大奶的職位,效果也還是一樣,而且石大奶在的時候李胖子從來不敢像今天這樣戲弄刑警隊隊長,可換成自己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好了,小嚴,你和老田把這女人送上警車先去醫院救她。我和小李兩個人在屋子里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證據。」孟璇以自己刑警隊隊長的職位強令老田和李文政帶著石冰蘭先行離開,正在氣頭上的她絕不愿意和石大奶做同一輛警車。
「明白,孟隊。」
嚴嵩和老田知趣的走了,屋子里面只剩下孟璇和嚴嵩。二人在這片廢墟中找了好一陣子,也沒有任何與「楊承志失蹤案」有關的證據被「發掘」出來。
「孟隊,每個房間都找了,里里外外的也翻遍了。我看咱們可以走了吧?」
從臥室中走出的李文政遠遠的對著正在落地窗前坐著發呆的孟璇喊道。
「那咱們就走吧,現在回去還能趕上飯點。」孟璇強壓住滿肚子的火,擠出一個自己標志性的甜美微笑,說話間跳下了窗戶。正要轉身離開,忽然眼前一亮!
李文政邊朝門口走邊發著牢騷,「哎呀!李胖子可真是能折騰人啊,你說是不是啊,孟隊?」
孟璇卻沒有跟在他的后面,她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一邊的側窗,把自己小巧玲瓏的一只手伸了出去,不一會就在外窗的平臺上抓到了一個什么東西。
李文政一個人出了門,扭過頭才發現自己后面一個人也沒有,「孟隊?」
孟璇一路小跑,蹦蹦跳跳的躲到了李文政背后,一只手伸出去把剛才從外窗平臺上找到的美式M9手槍遞到了李文政的手上,道:「我在這兒呢!嘻嘻,你看我發現什么了,小嚴同志!」
李文政對上司小女孩一樣的行為哭笑不得,只好轉移話題,「孟隊,這是…
…這是從哪里發現的,我們剛才不是都找遍了嗎?「
「不告訴你!反正是我一個人找到的。好啦,快走吧!」
小女警孟璇的壞心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因為找到了這把手槍,她覺得自己抓到了石大奶的命門,又飄飄然的認為自己很有可能通過這個案子確立新刑警隊隊長的威信。她笑嘻嘻的開了車門,坐進了車里,又沖著對上司剛才的話而發愣的李文政喊了一句,「呆子,你怎么站在那不動了啊。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可就開車了啊!」
「孟隊,孟隊,別跟我開玩笑了,我來了,來了!」
李文政趕忙跑上了車,然后便和自己那有著小女孩一般性格的上司一道離開了黃金嘉園小區。
午夜時分,F市郊區一私人別墅地下室內。
一個女人正趴在一張床上,手和腳都被鋼制鐐銬緊緊的鎖在了床頭和床尾。
在她身上穿著的99式警察制服已殘破不全。女人秀美的長發散亂床頭,耀眼的強光下誘人酮體最私密的胸部與陰部位置已沒有半片布料遮擋。女人的身體被擺成了極其淫蕩的造型。肥大而豐滿的屁股高高翹起,連同陰部完全暴露在了身后一絲不掛的男人那淫褻的目光下。她的兩片陰唇肥厚發褐,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淫蕩之至。
那男人胯下的鑲嵌著小鋼珠的肉棒此時正兇猛的刺進女人那已紅腫出血的淫
穴里大力抽插著,兩只手時而扶住女人的小蠻腰控制活塞運動的速度,時而游蕩在女人那對足有G奶大小的乳房揉捏玩弄。
女人的神色看起來既痛苦又陶醉,她的身體在男人高超的性愛技巧下已經全面投降,完全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欲海之中,淫水不斷地順著翹起的臀部流到身下,浸濕了一大片純白色的床單。
「嗚……嗚……不要啊!」
「還他媽的說不要!流了那么多騷水,老子還沒爽夠呢,孟大警官!」男人朝女人的屁股上抽了一掌,力度之大立刻就在雪白的屁股蛋上留下了紅手印。
「啊……痛啊!」
「哈哈哈哈!痛就對了,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大奶警花!」
男人嘶啞的淫笑聲在地下室響徹著,女人痛苦中又飽含著歡愉的叫聲也混在了男人的笑聲中,聽起來宛如一曲詭異卻又奇特的交響樂。
「準備好再吃一次老子的精液吧,大奶警花!哦……」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了,隨著一聲低沉的哼聲,他又一次將精液射入了女人的淫穴之中。隨后,那根大的可怕的鑲嵌著小鋼珠的肉棒從女人的身體中離開了。
這男人就是「變態色魔」余新,而那女人則是新晉刑警隊代理隊長孟璇。
孟璇在余新剛才發泄后得到了些許休息的機會,她的體力已在今晚漫長而變態的性交中快要消耗殆盡,可卻還是能感到自己的身體像被火燒一樣的灼熱,瘙癢之感也在身體的上上下下到處亂竄著。
長期注射【原罪】并對此上癮的小女警孟璇的性欲要比一般女人強烈的多,也只有余新這樣性能力超群的「變態色魔」才能滿足她無底洞一般的淫欲。孟璇與余新每一次的交歡幾乎都以她在幾十次乃至上百次的高潮后失神昏倒才告終。
不過今晚余新卻扔下了還在喘氣休息,等待下一輪「再戰」的孟璇。
今晚這出「變態色魔強奸女刑警隊長」的色情真人秀到已經持續了三個小時。
整整三個小時,余新樂此不疲的在小女警孟璇的身體里瘋狂的發泄著獸欲,在他身下的孟璇按照余新的要求扮作「頑強抵抗」但又從他的奸淫中逐漸「失控」,大大滿足了余新數日來心頭最大的欲念。
可就在剛才,當余新不知是第幾次在孟璇的身體中發泄之后,忽然覺得索然無味了。無論他怎么自欺欺人,床上被鎖著的女人都不是石冰蘭。
盡管孟璇穿著與石冰蘭一樣的警服,留著與石冰蘭一樣的長發,做著與石冰蘭一樣的「抵抗」自己奸淫的行為,但替代品就是替代品,孟璇永遠不可能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女人石冰蘭。
七天前,下班回家的余新一如既往的打開了電腦,準備通過遠程木馬植入在王宇電腦中的后門監視石冰蘭在出租公寓內的一舉一動時,卻詫異的發現攝像頭被發現了。
難道是石冰蘭發覺自己的計劃了嗎?如果是這樣,那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要前功盡棄了。仔細又思慮了一番之后,余新判斷出石冰蘭有極大可能不會發現這個攝像頭除了王宇之外還有他這個監視者,因為她的計算機技術根本不可能達到自己這個美國計算機和醫學雙學位博士的水平。
雖說這樣,但余新的右眼皮還是跳個不停,他的心里也總是感到很不安,可又說不上來原因。假如他再貿然到石冰蘭的公寓內探望情況,又極有可能功虧一簣,可石冰蘭卻沒有按照原先他預想的那樣主動來找自己。余新本來順利進行的調教計劃就這樣陷入了「薛地鄂定貓」的情況。
因為這個原因,余新倍感焦慮。外加他強忍對石冰蘭肉體欲望的耐性也已快要到了極限,他便突發奇想,命令小女警孟璇扮作石冰蘭的樣子,扮作被自己強奸無法反抗,并在自己的奸淫中失去自我的樣子來緩解心中的焦慮與對石冰蘭肉體的強烈渴望,以此來滿足自己心中最大的欲念。
這樣自欺欺人的「扮演游戲」在重復了七天后,余新終于覺得膩味了。但孟璇這里卻食髓知味,開始求著余新按照這個法子操弄自己了。
「主人……你怎么還不來呀,小璇可要逃走了啊!」孟璇緩過氣來,卻沒見余新,發嗲說著這些話,想要招喚余新過來繼續「強奸」自己。
余新還是沒反應。孟璇扭過頭抬眼一望,才發現余新正坐在遠處的沙發上,拿著手機盯著在看什么東西。
「主人!你趕緊再來嘛!你要是再不理小璇,小璇不跟你玩這變態游戲了!」
孟璇的話里面既有對余新的不滿,也有小女孩一般的賭氣情緒。她可不愿意讓一個小小的手機把自己的男人給搶走了,而且還是在云雨之時給搶走。
「璇奴,你他媽馬上給老子閉嘴!」余新怒喝著孟璇,連抬眼看都沒看一眼她。
孟璇被余新這話一下子給激怒了,順帶著智商也一并給喚起了。她好像猜到了什么,清了清嗓子,然后模仿著石大奶的口氣,繼續朝余新那邊喊:「色魔!
你來呀!你來操冰奴啊!你怎么不敢來啊!「
余新正為撥不通石冰蘭的電話而煩躁,又一下子被小女警孟璇說中了心思,放下手機快步走到了床邊,抬起手朝著孟璇扭到一邊的臉上就是兩巴掌,「你他媽的是不是耳朵聾了!老子叫你住嘴沒聽見嗎?」
「哼!我就用,我就用。石大奶就要被我抓起來了,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啊!
色魔,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余新剛要從床柜里取出鞭子,繼續教訓小女警孟璇,但卻在聽到孟璇說「就要被我抓起來了」八個字后,緩緩地放下了鞭子,「賤奴,你剛才說什么,什么叫要被你抓起來了。」
孟璇今天從早到晚的嫉妒之火在這一刻又復燃了,而且還燃的更旺更大。她恨死了色魔,但她卻更加仇恨石大奶,她覺得自己好像永遠都被籠罩著石大奶的影子里,就連色魔玩弄自己時都只是把她當成了石大奶的替代品。
抱著這樣的情緒,孟璇豁出去了,全面對余新開炮了,「色魔,我告訴你。
我什么都知道了,石大奶她根本就沒有走,她不僅沒有走,還拿著槍殺了她的新男人。你永遠都得不到她了,色魔。我明天就會帶人到醫院去把她抓進監獄,你——「
余新被孟璇這番話說的氣不打一處來,一只大手直接就掐住了孟璇的脖子,「你給老子住嘴,再不住嘴老子現在就掐死你。」
孟璇不甘示弱,眸子里全是嫉妒與忿恨,等余新的手送了些,立刻接著道:「我就是要說,就是要說!石大奶就是進監獄了!石大奶就要進監獄了,石大奶就要進監獄了!」
余新被徹底激怒了,眼睛吐露出兇光,掐著孟璇脖子的那只手也越握越緊,「好,你既然一心求死,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在老子的床上!」
孟璇終于察覺到自己性命有虞了,求生的本能令她趕緊示弱求饒,「主……
主人……求……求……「
也許是她的求饒起了作用,孟璇感到脖子忽然被放開了,呼吸也變得順暢了。
原來,在余新決意結束掉孟璇生命的前一秒鐘,一個詞語快速閃過了他的頭腦——明天。對,孟璇剛才宣稱她明天才會去醫院逮捕石冰蘭,那么也就意味著她只要現在去醫院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石冰蘭,石冰蘭就不會被刑警總局逮捕,甚至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大大加快她回歸的時間!
現在,只需要知道石冰蘭到底確切的是在哪家醫院,哪一間病房。而這個信息,眼前的這個妒火中燒的小女警一定知道。所以,余新放開了手,關鍵時刻他的理性還是戰勝了感性,這就是他自己為什么一定會征服石冰蘭這個荊棘美女的原因所在——他永遠都不會被情緒所支配,但現在的石冰蘭一定會!
他的大手再度掐住了孟璇的脖子,「」璇奴,關于石大奶的事情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從頭到尾的交代清楚了。「
吃了剛才的教訓后,孟璇真的害怕了,一股腦把什么都給余新說了。
聽完了孟璇的話,余新滿意的點了點頭,「算你識相,璇奴。你的這條狗命老子就給你先留著。」他穿上了衣服揚長而去,急匆匆的走了。四肢都被鐐銬緊鎖的小女警孟璇在他走后,臉上悄然間平添了一道淚痕……
夜已深,蒼穹下的星光一片黯淡。
一條人影在夜色下幽靈般移動著,鬼鬼祟祟的接近了一面低矮的圍墻。那人影悄無聲息的翻過了圍墻。圍墻內的建筑物不多,一棟主樓與三四棟副樓,只有主樓的幾扇窗戶里面還有燈光。那人影動作迅速的從主樓后面攀爬了起來。爬了有快三四層的樣子,人影眼前一亮,看到了一扇忘記關閉的窗戶,立即跳了進去。
屋內的布置很簡單,正中間有一排電腦,再往前的墻壁上掛滿了電子熒幕,顯然這是一間監控室。可這間監控室現在卻空無一人,只有監控畫面在發著光。
那人影躡手躡腳的坐在一臺電腦前,從兜里拿出了個移動磁盤插在了主機上,又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正對面墻壁上的監控畫面立即全黑了。
做完這些事后,人影迅速躲到了陰影之中。這時候,從監控室的門外傳來了哈欠聲,「喔……還有半個小時才能輪班,肚子都餓了……」
聲音的主人進屋了,處于半醒半睡之際的他竟然沒有發現監控已被關閉,坐到椅子上倒頭就睡。那人影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根明晃晃的針管,徑直在那名保安的背后插了進去。
接著,那人影反鎖了房門,又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換成了那名保安的衣服,還戴上了口罩和他的銘牌,取走了他的身份卡。人影這下再也用躲避在黑暗之中了,只看他出了監控室的門,刷卡進了工作電梯,通過主樓與副樓間的走廊來到了住院部。
凌晨兩點鐘的住院部大樓里安靜的可怕,還有彌漫在空氣中的那種醫院所特有的味道也加劇了這種感覺。那人影此時已經在身上披上了醫生的白大褂,手里推著輪椅,看著好似是要準備接病人。
白大褂和輪椅是那人影剛才趁著值班室里值班醫生熟睡之際偷來的,他穿上白大褂后也正合身,看上去十足像個本院的實習醫生。這「醫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著,絲毫不顧及此時走廊里滲人的涼氣。在一間寫著1201的房門外,那人影終于停下了腳步,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鼾聲震天,是一個年長的老頭發出的聲響,索性所有人都已入夢,哪個病人的睡眠也沒有受到影響。那人影朝著三號床的位置越走越近,心跳的也越來越快,當人影看到了躺在三號床上病人的胸部時,臉上露出了難以捉摸的笑容。
然后,那名病人就被這這名「白衣天使」從床上抱下來,放到了輪椅上。輪椅在那人影愈來愈快的推動下沒出五分鐘就離開了住院部。進入電梯后,那人影冷不丁的發現里面還有一個人,還是個女人。
那女人看了看人影衣服上掛著的牌子,道:「王醫生,這么晚了您推著病人是要干什么啊?」
那人影沒說話,一只手從白大褂的兜里又取出了一根針管。又是一針扎過去,那女人昏倒在地了。
總算是到了主樓大廳,那人影已經開始跑了,索性把白大褂和輪椅也扔了,直接將三號床的病人背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當那人影又回到醫院后面的低矮圍墻時,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接著便背著三號床的病人離開了。
這時,換班的保安來了。他走進監控室后,竟然發現自己的同事昏倒在地,衣服和證件也盡數被拿走,更重要的是整間醫院的監控都被關閉了。
這名保安急了,趕緊拉響了警報鈴。醫院里熟睡的人們幾乎都被震天響的「嗶嗶嗶嗶」聲吵醒了,但此時那人影早就載著三號床的病人開車走遠了……
凌晨兩點四十分,國道GXX上正在行駛的一輛白色小轎車。
一臺最新款的超薄筆記本被從前座遞到了后座,它的熒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顯得格外刺眼。石冰蘭接過了筆記本,將信將疑的按下了播放鍵。電腦熒幕中播放的是某間地下室里的錄像。錄像上有一男一女,女人被鋼制手銬腳銬鎖在床上,兩腿大大張開不斷承受著男人的抽插,發出既痛苦又帶著歡愉的叫聲。
「色魔,你給我看這個干嘛!」
石冰蘭扣上了筆記本電腦的蓋子,又把筆記本還給了余新,并且發出冷冷的聲音。她的語氣雖然嚴厲,但卻沒有從前面對余新時的憤怒。
余新抬起頭,迎視著石冰蘭的目光,笑嘻嘻的說:「啊,錯了!不是這個,應該是再后面一段的。」
說著,他又打開了蓋子,在觸摸板上動了幾下,然后又遞到了石冰蘭的手上。
石冰蘭有氣無力的再次接下了電腦,帶著無所謂的心態開始注視起了電腦熒幕。電腦中正在播放的視頻是幾個小時前余新與孟璇在交歡之后,為了石冰蘭而爭吵的片段。她的神色在看到孟璇說出要抓自己進監獄后明顯變了。看到最后,她的臉上已寫滿了「哀莫大于心死」這六個字。
十分鐘以前,石冰蘭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在石冰蘭失去意識之前,她記得的最后一件是就是她將租住的公寓砸了個稀巴爛,然后就是在這兒醒來了。這之間發生了什么她一無所知,但是當她發現自己不在家中,也不在醫院,而是在一輛疾馳在高速公路上的小轎車上市時,馬上就猜到了是誰又把自己擄走了。
果然,當她抬眼往前一往,色魔那顆大腦袋的后腦勺就出現在眼簾之中。她冷笑一聲,用手拍了拍在前面開車的色魔,示意自己醒了。
「色魔,你又找到了一個新的魔窟嗎?」石冰蘭冷笑著問,眼光充滿嘲諷。
在前座開車的余新發覺石冰蘭醒來后,轉過頭笑了兩聲,「呵呵,我以為你醒不來了呢!」
他用余光貪婪的打量著坐在身后的石冰蘭,石冰蘭的胸前已經濕得一塌糊度了,天藍色的醫院患者服就跟吸水海綿似的,被她泌出的乳汁完全浸透了,而且因摩擦過度變得皺巴巴的,看上去說不出的狼狽。
但也正因為濕透凌亂的衣服緊緊貼在肌膚上,半透明的上身顯得更加誘惑惹火,兩個滾圓肥碩的巨乳就跟熟透的奶瓜一樣,隨著呼吸有節奏的上下起伏。或許是因為車內暖氣刺激的緣故,那對顆粒飽滿的乳蒂在衣服上形成了清晰的柱狀凸起。只要留心觀察就會發現,凸起周圍的濕痕仍在不斷加深、繼續擴散……
「色魔,趕快停車,我要下車。你自己說過什么話都忘記了嗎?」
石冰蘭的口氣冰冷,甚至不屑,而且沒有抱臂護胸擋住余新視奸自己的視線。
似乎她已經清楚,這種舉動是毫無意義的,只會浪費自己的體力和時間。
余新搔搔腦袋,轉過了頭,邊開車邊一本正經的說:「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沒有忘記我的承諾。可是你難道不想知道在你昏迷的時候,你的好姐妹孟璇要對你做什么嗎?」
接著,余新就將儲存著地下室錄像的筆記本拿給了石冰蘭看。看過錄像之后,石冰蘭什么都明白了。
王宇為了報復自己,將槍殺楊總的手槍藏在了自己家中,這把手槍被她曾經的戀人孟璇前來搜查證據時所發現。自己雖然為孟璇所救,撿回了一條命,但她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在醫院中活捉自己。
石冰蘭真的沒想到孟璇對自己的仇恨會如此之大,以至于不惜要誣陷自己,讓自己做冤獄。她甚至猜想,王宇綁架自己跟孟璇準備誣陷自己這兩件事一前一后,極有可能是早就計劃好的……
跟他們相比,石冰蘭頓時覺得冒險救自己離開醫院的色魔余新不那么可恨了,她原本滿肚子對色魔自食其言的行為想要罵出的話也全都從嘴邊給咽了下去。
——又是色魔……又是色魔救了我……
石冰蘭驚奇的發現,兩年多以前每一次自己遇險,竟然到最后都是色魔救了自己。殘忍無道的「變態色魔」是唯一一個愿意在危難之中為自己上刀山下火海的男人,而那些她自認為的伙伴們,王宇,小璇卻一心想要將自己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對自己而言,應該被繩之以法的「變態色魔」究竟是敵人還是依靠?自己曾經最要好的同事孟璇、最忠誠的部下王宇究竟是依靠還是敵人?她現在已經完全搞不清楚這些了。
「怎么樣?你現在明白老子是在救你了吧。」
余新的話得意洋洋,還帶著點邀功的感覺。然而石冰蘭就好像沒聽見似的,默默望著車窗外漆黑的世界,仿佛在回憶著什么。
過了好一會,她突然問:「你……你為什么要救我,我被抓進去監獄你不就徹底安全了嗎?」
「老子這是在救我親生女兒的母親,我可不想讓她以后被人說是罪犯的女兒。
更何況老子救你石大奶也不是第一回了,當初你前夫蘇忠平一把大火差點燒死你,還不是我把你救出來了?「
石冰蘭聽后,淒然微笑,「那……那你當初決定不再虐待我了又是為什么?」
余新放慢了些速度,頓了頓答道:「你當初尋死覓活的,一口飯不吃,一口水不喝。我好不容易把只剩下一口氣的你給救回來以后,就想明白了。強扭的瓜不甜,我當然可以再把你關起來,可你要是再絕食怎么辦?再著說你怎么說也算是我親生女兒的母親,我一個做父親的害死孩子的母親,這總說不過去吧!」
他這些話硬兼施,并把剛出生不久的女兒都端上了臺面,希望能徹底打動石冰蘭,令她真正心甘情愿的屈服于命運。石冰蘭聽后又沉默了好一陣子,眼眶突然紅了。
余新的這番話真是字字戳心,讓石冰蘭冷漠外表下的內心劇烈的起伏著。這個男人三句話離不開孩子,不再凌辱自己也是因為孩子,三番五次從危難中救出自己也是為了能讓孩子不失去她的母親。
而她自己呢?把唯一的籌碼——自己的親生女兒留給了余新,以此來換取將色魔繩之以法的機會,最后還是以失敗告終。不僅如此,最近她還因為縱欲又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并且被曾經最信任的部下綁架,被關系最好的閨蜜陷害。到頭來,還是自己的「頭號敵人」色魔救了自己,第四次救了自己。
究竟什么是正義,什么又是邪惡,難道法律真的是絕對的公正嗎?
石冰蘭已經開始對這些過去深信不疑的東西產生了質疑。一個因為自己的父母親而被毀掉人生的小男孩在歷經了無數磨難后回到故土,帶著報復的心態奸殺大胸女人,監禁凌辱自己長達三個月。事情如果到這里,那么這個小男孩絕對算是邪惡,他的所作所為絕對應該被繩之以法。
可是,當她懷上了這個小男孩的親生骨肉后。這個小男孩一改之前的行徑,變成了唯一一個還愿意幫助自己的人,甚至為了自己的安危以身涉險,冒著被發現的風險,連夜從醫院中救出自己。事情到了這里,這個小男孩還算是邪惡嗎?
他對自己的關心和幫助,遵守諾言不再犯罪,設立心理健康基金會,所有的這些行為是不是能算得上是善良。如果她現在就奪走這個小男孩的性命,自己是不是太沒有良知了。如果自己再執意把小男孩送進監獄,自己是不是太不知感恩了。
石冰蘭現在已經分不清何為正義,何為邪惡了。她也不再相信法律是絕對公正的了。她只知道在自己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話。它說只要跟這個小男孩待在一起,她就永遠不會再被人背叛,被人拋棄,這個小男孩永遠都不會讓自己性命有虞,這個小男孩永遠都不會讓自己在長夜感到寂寞難耐。
在前排開車的余新透過后視鏡注目著石冰蘭臉上表情的微妙變化,他太了解這個大胸女人了。他知道現在這個大奶警花的心智已經到了最脆弱的時候,「置之死地」的工作已經全部完成,現在需要「而后生」了。
于是,余新將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的搖籃悄悄地遞到了石冰蘭的腳下。
「孩子我已經給你帶來了,石大奶。上次咱們吃飯時你說只要我把孩子還給你,你就再也不會試圖把我抓進監獄。我接受你這個條件。」
還在一個人發愣沉思的石冰蘭一聽到「孩子」兩個字,精神立馬就回到了軀殼之內。她低頭一看,果然有一個藤編搖籃在自己腳下。里面的小嬰兒睡得很熟,白皙的面孔上鼻翼輕輕地扇闔著,樣子甚是可愛。
石冰蘭從座位上下來,踉蹌著跪在了搖籃前,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孩子熱乎乎的小臉,豆大的淚珠撲簌簌地掉在襁褓上。她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剛生下來就進了保溫箱,自己之前從未見過一面的親生女兒,但卻總是看不夠。
石冰蘭意猶未盡,伸手解開了孩子的襁褓,把孩子白白胖胖的小手握在了手里,自己卻早已是泣不成聲。當她看到自己親生女兒的第一眼后,心中猛然有一根弦被隱約撥動了。
看著親生女兒純真無邪的可愛摸樣,她頭一次強烈的感覺到,這個新生命是無辜的。她終于理解了余新之前所作所為的原因。——色魔說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她實在是太可愛了,任何人看見她都不會辜負她的。
如果自己真的就那么餓死在別人的房子里,或者是被孟璇抓到監獄里,她將為此后悔一輩子。什么正義,什么法律,那些拋棄自己的背叛的虛無縹緲的東西怎么能比得上眼前這個可愛的小生命!
石冰蘭對余新鉆心入骨的恨意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了。是余新將這個小生命賜給了自己,是余新在每一個生死攸關的時刻救了自己,也是余新主動將孩子還給了自己!
「余新,你……你給她起名字了嗎?」這是她第一次用「余新」而非「色魔」
稱呼來余新。
余新聽了心中暗喜,他知道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具備的天生的母性起了作用。
毫無疑問,對女兒的愛已經超越了石冰蘭過去的一切信仰,重新給予她活下去的動力,為她今后的生命指向了新的道路——回到自己的身邊,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在一起,做一個不用思考只需服從命令的忠誠的性奴隸。
「大名還等著她媽起呢,小名叫小蘭。就跟你名字的最后一個字一樣。」
余新隨口胡謅了幾句,其實這個孩子他根本就沒看過幾眼,全都是石香蘭在照顧。可是直覺告訴余新,在石冰蘭心目中,「小蘭」這個名字絕對是最好的。
石冰蘭心中猛然有一根弦被隱約撥動了。爸爸,媽媽和女兒小蘭,如果一家人在一起的話,會不會對孩子的成長更好,盡管她的爸爸有好多個女人,盡管她的爸爸是個性變態,但她的爸爸真的愛她……
余新猜的一點也沒有錯,石冰蘭在聽到余新的回答后,在極其短暫的瞬間展露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這可能是她數月以來唯一一次微笑。——小蘭……小蘭……爸爸也叫你小蘭,媽媽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余新注意到了石冰蘭的微笑,他知道這個巨乳美女的心思已經開始傾倒于自己了,但現在他需要再偽裝一下。
獵人在狩獵時直到最后一秒都不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因為那樣會讓已經麻痹大意的獵物如驚弓之鳥一樣徹底跑開。摧毀石冰蘭舊有的女警人格,重新建立起新的奴隸人格這件事也是一樣的道理。
「好啦!知道你們母女團聚,你心里高興。不過,我們就快要到地方了。你還是先把孩子放回搖籃吧,天冷別涼著小蘭了。」
石冰蘭的聲音低了很多,也軟了很多,「余新,你……你要帶我和孩子到哪里去?這車要往哪里開?」
「你放心。反正不是我的家,也就是你口中的『魔窟』。我給你講實話,你現在已經是重要的嫌疑犯了,再留在F市肯定不行。在F和G市的交接地帶西園鎮,那里屬于三不管地區,有一套房子是我朋友的。他出國了托我幫他看著。我準備先把你和孩子送到那里去避難,等風頭過去了你要去哪里隨你。」
石冰蘭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
余新又停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咱們還有十分鐘就到地方了。我把你送到門口,給你房子鑰匙就走了。哦對,我想來了。那個院子里面還停了一輛我以前綁架女人用的白色面包車,你要是不覺得膈應,也一并送給你。」
話音落下,一串鑰匙從車前扔到了石冰蘭的手上。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石冰蘭的英氣全無,聲音中竟然還有一些小女人一樣幸福的感覺。
「為什么對你這么好?你就當是我給你那對大奶子的一點投資吧,哈哈!」
余新的笑容還是那么嘶啞,但這聲音傳到石冰蘭耳中時,已然變成了能令她感到安全與滿足的最熟悉不過的聲音了。
十分鐘后,白色小轎車停在了一棟單獨坐落在西園鎮的別墅院內。可車內的一男一女卻沒有下車離開。
「到了,下車吧。」
石冰蘭抱著孩子起身準備離開,可還沒開打開后座的車門,就又坐了回去。
她低頭望向了自己的胸部,然后輕輕地說:「余新……我的乳房很脹,又……又漲奶了,你……你能幫我揉揉嗎?」
余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聲說:「你說什么?」
石冰蘭無奈地苦笑了一聲,然后一字一句的說:「余新,不管你對我,對其他人做過什么,我都不想要再追究下去了。今晚過后,我們可能就再無見面的可能性了。我知道你對我乳房的執念,現在我的乳房很脹很難受,我想請你幫我,讓我好受一點。也算是對你救我那么多回的報答吧!」
余新這才恍然大悟,她是在向自己主動示好啊!這個巨乳美女,她終于完全想通了,知道人不可以違抗命運。
現在他究竟還要不要再偽裝下去了。余新沉默了半響,做出了最后的決定。
他打開前門下了車,然后又開了后門上了車,一屁股就坐到了石冰蘭的身邊。
余新高興的歡呼一聲,一把將石冰蘭摟進懷里,讓她背對自己坐在大腿上,低下頭輕咬著她的耳垂。
「小冰,你能想通。放下過去,對你,對我,對孩子,都是一件大好事!」
敏感的耳垂被舔弄,石冰蘭的呼吸很快就急促了,用呻吟一般的聲音喃喃自語。
「嗯,嗯……我以前錯了……噢……嗯……但愿老天能讓我贖罪,讓小蘭好好的,不被你這樣的男人給……」
話還沒說完,她的嘴唇竟然被余新給堵住了,而且石冰蘭不僅不反抗,還主動也將舌頭伸進了余新的嘴里。他們彼此的舌頭纏綿追逐,簡直像是熱戀的情人一般。
良久,唇分,但兩人的口唇邊仍連接著一條細長的晶瑩水線。石冰蘭滿臉通紅,什么話也不講。
「好啦,讓我看看,你這對大奶子究竟有多脹!」
調笑聲中,余新伸手到石冰蘭胸前,將病員服的鈕扣一顆顆解開。然后他又將濕透貼體的制服前襟緩緩左右褐開,令赤裸的肩膀和豐碩的雙乳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終于又目睹到這對極品巨乳最真實的全貌了!
將近一年不見,這對原本就超出常規尺寸的巨乳,果然再次「升級」了!兩顆雪白渾圓的肥碩乳球就像發酵的面粉一樣,膨脹到了有些夸張的程度,簡直是豐滿得不能再豐滿、巨大得不能再巨大了,就算西方色情雜志里那些反復隆乳過的超級奶媽,比較起來都有所不如。
不過,無可避免的,當初這對大奶子罕見的堅挺現在已經打了折扣,雖然還不至于下垂,但卻明顯變得柔軟而酥松,沉甸甸的壓迫感也更加明顯。
乳暈也擴散的比預料的更大一些,并且呈現出成熟少婦才有的淡褐色。而原本細如紅豆的乳蒂更脹大了整整一圈,猶如兩顆紫葡萄似的,無論從色澤還是形狀來看都更加誘人,尤其是正中凹槽狀的奶孔,仍殘留著少量滿溢欲滴的白色乳汁,令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撲上去吸一口。
總而言之,這是一對成熟、火爆、完美的沒有絲毫瑕疵的豐碩乳房,充滿母性特有的溫柔和誘惑。如果說以前最貼切的詞是「巨乳」,那現在就只能用「爆乳」來形容了。
他懷著激動的心情,雙手緩慢地攀了上去,輕輕揉捏了一下。沒錯,這就是他入獄之前捏慣的那對超級巨乳,手掌稍微一用力,滿把的肥嫩乳肉就會爭先恐后的從指縫間隙擠壓出來,令所有手指猶如陷入棉花堆般深深埋進去,再也舍不得出來!
「你看你的奶水都流出來了,不如我來幫你吸一吸!」
石冰蘭軟弱無力的向后靠在他懷里,任憑他的魔掌為所欲為,嘴里輕微喘息著應道:「余新……你住手!奶水……是……是……小蘭的……」
「那我還是她爹呢,總有我的份吧!」
說笑聲中,余新雙手用力向上推擠,將那對極其豐滿的大奶子盡量托、壓到上方,幾乎碰到了石冰蘭的下巴。然后他再從她肩膀處探過腦袋,輕輕松松就叼住了其中一顆乳頭,貪婪的吸吮了起來。
一股微帶腥味、但卻新鮮無比的人乳流入了口中。
「哇……美味!」
余新含糊不清的贊揚著,手掌擠壓著乳暈周圍,令奶水更快、更多的涌入嘴里。
「別……別吸太多……留一點……給小蘭……」
石冰蘭紅暈滿臉,斷斷續續的懇求著,但胸部卻反而挺得更高,主動將高聳的乳峰湊向對方面頰。
這樣一來,余新吸奶也就更加方便了。他幾乎把口鼻全都擠進了柔軟肥碩的乳肉里,大手不斷掐著乳尖,嘴巴拚命蠕動著,將飽滿的奶頭咂吮得嘖嘖有聲。
吸夠了這一邊乳房,他又轉到另一邊,就像個嬰兒一樣饑渴吞食著純潔的母乳。
石冰蘭喘氣加劇,就感到自己胸前的水龍頭又被擰開了一樣,奶水源源不絕的被吸了出去,但是盛裝奶水的巨大容器仍然是滿的,絲毫也沒有衰竭的跡象。
「嗯……好奇怪的感覺……啊啊……好癢……嗯……好奇怪……」
石冰蘭意亂情迷地呻吟著,乳頭傳來一下又一下的抽搐感。每一下抽搐,就有一股奶水汨汨流出,同時陰道里也會同時泛起強烈的空虛感,就好像生命的精華一起離體而去了。
「我看你的奶水要比你姐姐多多了嘛!」
余新總算吐出了乳頭,正色道:「好啦,再繼續下去,我就要控制不了自己了。」
「擠奶……幫我擠奶……求求你了……余新……幫我擠奶……」
石冰蘭竟然主動拉過了余新的手。余新見狀,哪能示弱,十指狠狠的并攏了,使勁抓捏著掌中豐滿鼓脹的肉團。只聽「嗤、嗤」兩聲輕響,兩股細細潔白的乳汁噴了出來,盡數灑在車廂對面的座位上。
石冰蘭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就覺得不單陰道里泛起空虛感,就連子宮都劇烈的收縮了起來,彷彿在呼喚著生命精華的注入!
「嘿嘿,第一次噴射,射程就比你姐姐遠了!」
余新咬著石冰蘭的耳垂繼續調笑,兩手左一下、右一下的輪番捏著這對肥膩肉團。于是那一股股圣潔的乳汁也就應聲噴出,就像機槍一般,隨著余新的手掌指揮掃向各個角落。
「啊……求求你了……余新……主人……別再這樣了……別這樣……」
石冰蘭幾乎要哭出聲來了,但卻又不愿用力阻止,只能繼續苦苦哀求。她那酡紅的臉頰、迷亂的眼神、灼熱的體溫,不由自主蜷曲起來的雙腿卻都出賣了她,清清楚楚的顯示出這巨乳美女在生理上并不反感這一舉動,甚至還十分渴望男人對雙乳更進一步的侵犯,只不過心理上還有些抗拒這種行為罷了。
這些細微的身體語言自然逃不過余新的眼睛,他興致勃勃的下了決心,要在石冰蘭回到自己身邊后,立刻就恢復對這巨乳美女的調教,盡早將她改造成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十全十美的性奴!
余新知道,他不能再繼續進行下一步了。他絕不能為了一時的歡愉而耽誤了調教的大計。于是,他忽然收起了剛才那一副色魔的真面目,手腳都放干凈了。
「對不起,冰蘭。是我剛才沒忍住,你實在是太誘人了!不過我是個說話算是的男人,不會被下半身控制了上半身的。」
石冰蘭還在「久旱逢甘露」中沉醉,余新卻先敗了興。而且他說到做到,已經把裝著小蘭的搖籃先拿下了車。
「我……我沒事。我……我不怪你……余新,是我自己……我自己太淫蕩了……」石冰蘭在失神中做著最無恥的自白。
余新心中暗笑,動作卻如紳士一般貫徹了女士優先的原則。他給石冰蘭開了車門攙扶著她下了車,又給她手里塞了一張銀行卡,「這里面存著一百萬現金,我想你用它可以在任何地方立足了。」
余新在上車前對著用迷離失神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石冰蘭道了一聲別,然后便駕著車頭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還在原地發呆,露著雙乳,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石冰蘭扶著搖籃在冬日的寒風中獨立……
夜幕落下,太陽初升,又是嶄新的一天。
一輛白色面包車行駛在國道GXX路上,開車的女人懷中還有一個正在吃奶的孩子。石冰蘭的神色坦然,內心從未如此的堅定過,她確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她為自己和懷中的孩子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清晨六點鐘的街道人煙稀少,但零零散散地總有幾個上學或者上班的。隨著離郊區越來越近,公路兩旁也越來越荒涼,直到看不到一個人。于是,石冰蘭停下了車子,將吃飽喝足的小蘭放回了搖籃。然后,她便面不改色的在車里脫光了全身的衣物,取出放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白色睡袍,穿在身上再次上路了。
一小時后,她抱著孩子,又站在了余新別墅的大門外。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乳,又看了看吃了奶剛睡著的小蘭,之后便毅然決然的按下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