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狗性的證明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華沉 24115 01-15 15:32
第二日早晨八點,F市刑警總局,局長辦公室。

李天明臉色陰沉的坐在辦公桌后,一手夾著香煙,悶悶的吸著;一手操作著滑鼠,依次點擊電腦螢幕上的一條條本地新聞。

幾乎每一條新聞都跟楊承志案有關,標題也一個比一個醒目,極盡吸引讀者眼球之能事。

隨便掃一眼,點擊率最高的就有以下這幾篇——《警局成被告,局長躲不見!》、《第一警花曾為楊承志的情婦?知情人爆料石警花失蹤后的秘密生活!》、《新聞人物特寫:警花新夫余新》、《荒誕劇:被「自殺」的楊承志與被「失蹤」的石冰蘭》。

李天明挨個檢視著每一條,肥胖的臉龐顯得怒氣沖沖,因為幾乎每一條新聞下面都有大量回應指責警局高層「昏庸無能」,不少甚至指名道姓批評他本人,嘲笑說那個「李胖子」在色魔案告破時整天熱衷于上電視,那幅腦滿腸肥的模樣看著簡直就是個弱智,被色魔耍了這么久居然都沒有發現,還連累手下女警接連被奸污。楊承志被「自殺」,其女楊倩怒而起訴刑警總局后,他又整天躲在刑警總局,連接受記者的采訪都不敢,簡直就是浪費納稅人錢財的害蟲。

有少數言辭激烈者更破口大罵,在回帖里痛斥李天明怠忽職守,在沒有充分調查清楚的情況下,就匆匆結束楊承志被殺害的案子,還創造出了網絡新詞「被自殺」,讓人對法律的信任蕩然無存,作為局長的他不但應該立刻引咎辭職,還應該公開向全市市民道歉云云。

「反了!犯了……你們這群屁民!真他媽是無法無天了!」

李天明怒罵了一句,又點開了名為《新聞人物特寫:警花新夫余新》和《第一警花曾為楊承志的情婦?知情人爆料石警花失蹤后的秘密生活!》的兩篇新聞,看了一會兒他肥胖的臉龐又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這兩條新聞下面都有大量的評論,大多數都在咒罵石冰蘭在色魔案上毫無建樹,完全就是花瓶一個,還有人說正是她的性冷感才導致「變態色魔」的誕生。而對于她最近突然現身,并且穿著極為暴露的婚紗嫁給余新,所有評論都嗤之以鼻,認為她做出如此淫蕩的表現,就是為了勾引「冤大頭」余新,圖的就是余新的家產,更有匿名者爆料兩人早在蘇忠平死前就有關系,石冰蘭早已為其誕生一女……總而言之,網民對石冰蘭的態度已經與一年前她一網打盡孫德富黑社會犯罪組織截然相反了,這個曾經的女刑警隊長被認為是F市的恥辱,現在網民看待她就跟看待一個靠賣弄風騷賺錢的高級妓女一樣了!

「呵呵,石大奶這回可算是安生了!」

李天明陰森森的笑著,心滿意足的關掉了電腦熒幕,狠狠抽了幾口煙。

煙霧裊裊中,他打開了保險柜,從中取來的一份DNA鑒定報告,大致瀏覽了一遍,然后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抓起電話,向秘書吩咐了幾句,又將那份鑒定報告鎖進了保險柜里。

三分鐘后,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被推開了,石冰蘭走了進來。

她的穿衣打扮十分扎眼,濃重的煙熏妝如風塵女一般,薄質透明的白襯衫下沒有戴胸罩,隱約可見她乳頭上的金色圓環,黑色的齊逼小短裙甚至都不能完全遮擋住聳翹的臀部,加上修長的美腿上極具誘惑的黑色絲襪,直叫李天明看著兩眼發直,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從前以保守出名的石冰蘭竟然會以這樣的形象來見他,李天明現在確信石冰蘭在婚禮上穿的就是網上謠傳的透明婚紗了,他真是后悔沒有去參加石冰蘭和余新的婚禮,但他心中更大的疑惑是余新到底做了什么,竟讓她變成了這樣一臉淫媚,穿著如此暴露的蕩婦。

一份辭職報告從石冰蘭的手上轉移到了李天明的辦公桌上。然后,石冰蘭直接坐到了辦公桌上,解開白襯衫上面兩個扣子,拉開領口,帶著挑逗意味的說:「局長,這是我的辭職報告,希望你能批準。」

李天明「咕嚕」一聲,咽下一口痰,視線深深陷入了石冰蘭的領口之內,仿佛在無盡的乳溝中失了魂魄。石冰蘭對他的偷窺毫不遮擋,輕蔑的看著一臉色相的李天明,「你看夠了沒?」

李天明這才回了神,咳咳兩聲,把視線飄走了,正色說:「石冰蘭同志啊,雖然你早就不在局里上班了,但你畢竟還是局里的人,不穿警服就來是不是太不顧紀律了!你一個女同志得自重啊!」

石冰蘭下了辦公桌,晃著沉甸甸的乳房走到桌前的沙發上,不耐煩的說:「你怎么廢話那么多,我穿什么我男人都沒說話,關你什么事。我男人還在外面等我,你趕緊簽字。」

李天明對她挑逗還算受用,可對她剛才無視自己權威的行為卻極為不爽,遂吐出一口煙霧,慢悠悠的說:「你要知道楊承志的案子你的嫌疑最大,那個瑪麗薇跟你長的一模一樣。現在輿論壓力這么大,局里馬上要重啟案件調查,你不能說走就走,把辭職報告拿回去吧!」

石冰蘭聽了他說的話,輕蔑的冷笑一聲,「李胖子,我現在就給你說清楚了,警察這個破工作我不干了,隨便你簽字不簽字,我都不會再來了。我男人隨時能讓你這個局長當不下去,我今天來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

說完,她轉身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氣急敗壞的李天明沖著她的后背怒喝道:「石大奶,我還沒讓你走呢,你給我站住,站住!」

到了門口,石冰蘭轉過頭,嘴角微翹,嘲諷道:「李胖子,大奶也不是你的大奶,像你這種好色又無能的老男人,下輩子都玩不上我的奶子。」

說完,她還是開了門,門外余新已經來了。當石冰蘭走過來,余新就立刻摟抱她的肩,而石冰蘭也完全像渾身無力的樣子,依偎在余新的懷里。

夫妻二人再次回到了局長辦公室,李天明臉氣得發綠,氣沖沖地厲聲道:「這兒是我李天明的地盤,你們想干什么?我告訴你,石大奶,當初還是你男人求著我保你的,還有你,余新,你別以為你叔叔是省上領導就能肆意而為!」

余新將妻子放到沙發上,走到桌前,「李局長,我跟你們刑警總局是老朋友了,咱們之間沒必要搞成這樣,我老婆被色魔折磨了那么久,受了刺激對你態度不好你用太在意。我倒是聽叔叔說,昨天晚上他對你很不滿意,不如我們互相幫助,你放我老婆走,讓她不要被楊承志那個死人的累,我幫你替叔叔求求情,你看這樣如何?」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他已經為李天明準備好了筆,還將辭呈翻到了需要他簽字的地方。李天明遲疑片刻,用深惡痛絕的眼神看著余新,從他手里一把搶過筆,潦草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全部過程沒有只言片語。

「那么,李局長,我們就先告辭了,以后有機會再聚吧!」

李天明目送著二人離開辦公室,過了半響,他原本氣得發綠的大肥臉變得陰沉無比,嘴里自言自語的說:「你們兩個笨蛋,明天我們還會再見的。明天我就要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們,雖然我不是什么『神探』,但我至少是個吃警察這碗飯吃了幾十年的行家!」

石冰蘭跟在余新后面走出了局長辦公室,沒有帶胸罩的肥白大奶幾乎能完全看清,隨著她的步伐劇烈搖動,一路上所有的男警員都呆呆的張開嘴在石冰蘭的背后打量。

「看你都騷成什么樣子了,到處招蜂引蝶!」

余新全然不顧周圍人的目光,一面走,一面用粗大的手指撫摸石冰蘭的乳房,然后用力拉車乳頭上的金環,沒多久透明白襯衫胸口的「蘭花」就再次綻放了。

「哎呀……老公……這是警局……求求你……」

從石冰蘭的嘴里發出細微的哼聲。短裙無法掩飾的性感大腿,好像很難受的靠在一起摩擦。用暴露狂姿態走在最熟悉的地方,那種突破職業禁忌的快感加上肉體所受到的撫摸,她體內的欲火忍不住又燃燒起來。

「啊……受不了了……帶我去……哪里都好……操逼……操逼……」

經過殘酷的訓練,她現在能下意識的說出這種完全不顧廉恥的要求。余新應石冰蘭的要求,上到最高層進入一處較少人使用的男廁內。

他這么做不光是因為這是妻子的要求,還因為今天早已決定要給石冰蘭拍「辭職留影」,以提醒她舊的刑警隊隊長身份的結束,以及她新身份性奴隸人妻的開始。

進入男廁,余新把門關緊了。二話不說,直接把石冰蘭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扒了下來,使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胯間戴著的貞操帶。

余新從腰間抽出皮帶,徑直朝石冰蘭的屁股上就是一下,「騷逼,到了哪都發情,叫你去交個辭職報告都他媽的得叫老子親自跟李胖子說,你他媽的現在除了能張開腿讓老子操,還有什么用!」

石冰蘭似乎被他這么一說,有些委屈了,急得辯解道:「主人,不是的……不是的……是李胖子為難奴婢,奴婢現在只想讓主人您操,什么都不想干,求求您了,把那圣物賞給奴婢,讓奴婢伺候您吧……」

「騷逼,你自己弄去,這么臟的地方,老子還嫌在這兒弄膈應呢!」

余新掏出鑰匙圈,從里面找出了個金色的小鑰匙,像開輛自行車一樣,給石冰蘭解了貞操帶,一陣異味立馬從她的胯間傳出。貞操帶上除了沾染著大量淫液以外,還有她放尿時無法擦乾凈所殘留下來的尿液,而且塞了整天的肛塞上更沾有大便的痕跡。

余新一臉嫌棄的撿起貞操帶,把它放在洗手池反復沖洗,而石冰蘭則在情欲勃發中急不可耐的靠在小便池上開始了極其淫蕩的自瀆。

她的一只手放在肥大而挺拔的奶子上揉捏,另外一只手則在胯間的陰蒂上揉搓,上下同時開工,她靈活的手指模仿著余新的工作,肆意虐弄自己的乳房,時不時還把兩個金環拉到一起,而她下面的手更是五指全用,姆指按著陰蒂處猛搓,食指壓著尿穴狠按,中指和無名指深入膣穴一邊抽插一邊摳挖,就連小指也在會陰處撩撥。

「啊……主人……奴婢……賤奴……騷逼……想要……想要啊啊……」

這樣專業的動作加之她如今敏感至極的身體,很快就令石冰蘭的腰肢不自覺地弓起,一臉享受的閉著眼睛,嘴里發出滿足的快感。

余新聽到她的聲音,滿意的從隨身帶的小包中掏出了一個微型攝像機,將鏡頭對準了她,「腿再往大的開,讓你主人好好拍下來你在警局男廁自慰的下賤樣子,母狗!」

「主人……求求您……恩準……恩準賤奴……泄身……求求您……」

石冰蘭格外屈意應承,腿分得更開,動作也更加劇烈,她迷蒙而呆滯的目光瞪著天花板,一下子要盡力刺激脹紅的陰蒂,當抑制高潮的緊繃潰堤時,又要迅速的撐開陰唇,并同時反射性的收縮著肛門,迅速該換方式抑制高潮的沖擊,將高潮震撼的范圍限制在下半身。

「沒有主人的允許性奴隸是不準高潮的。」

這條余新的禁令即便是在她進入發情狀態時,也會牢記于心,并且成為身體記憶的一部分。

閃光燈不停閃現,一張張淫蕩下流的照片被存入攝像機之中,余新用得意地眼光看著石冰蘭,終于點頭,「可以了,自己弄出來吧!照片夠了。」

余新話音剛落下,石冰蘭就馬上來了高潮,在她抽搐的雙腿間,猛然射出的兩道水柱,雙液噴射持續了一段時間,直到余新給她把貞操帶重新戴上時,她仍然沉醉在滿足肉欲之后的美妙余韻中……

***************

上午十點,林中屋。

「嘎呀!」

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一輛漆著「F市電視臺」的面包車穩穩的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一男一女鉆了出來。男的是個扛著攝像器材的小伙子,女的是個明眸皓齒的年輕姑娘,一身得體大方的職業女性裝束。

兩人下車后抬起頭來,只見明媚的陽光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豪華的別墅莊園,隱藏在郊外的林蔭之中。

「小吳,瞧這地方,簡直就是皇宮!我就知道石冰蘭嫁給余新是為了錢……」

年輕姑娘撇了撇嘴,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

「看你說的,現在這個世道哪個女人不想找個有錢的男人啊!」攝像師小吳裝作一本正經的道:「老實講,我倒是挺喜歡這個莊園的設計的,不知道別墅長什么樣,在這兒都看不到。」

丹妮撲哧一笑,隨即爽朗的道:「你還真想得開,就不怕女人都這樣勢力,你這么窮的男人找到老婆啊?」

「哎呀,我倒是挺想娶你當老婆的,你愿意嗎?」

兩人說說笑笑著,快步莊園大門走了過去。

「你去死,我才不嫁給你呢!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想見見石冰蘭!我只在網上看過她的照片,還從沒見過真人呢!」丹妮又道,「網上很多人說她和余新早就有染,甚至還在一家偏僻的醫院產生了一個女嬰,說什么依據是她胸部的……」

小吳顯然回想了起來,不由脫口而出的贊道,「她的身材真是比洋妞還魔鬼啊,尤其是那個胸部……」說到這里嘎然而止,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丹妮白了他一眼,有意挺起胸道:「怎么,比我的身材還好?」

她的胸圍是相當可觀的,挺起之后更顯得高聳挺拔,滿心以為對方會給出肯定答復,誰知換來的卻是灑笑聲。

「差遠啦!」小吳用夸張的語氣笑著調侃道,「和她比你簡直是個還沒開始發育的兒童……」

「找死啊你!」

丹妮笑罵著打了他一下,這時兩人已到了大門前,伸手按動了門鈴,「您好,我們是市電視臺的記者,跟余先生預約好時間的……」

不一會兒,從莊園里走出來一個女人,為他們開了門,她裹著圍裙,穿著居家服。

丹妮一邊自我介紹來意,一邊打量著對方。從面容上看,這女人的確是石冰蘭無誤,但給人的感覺卻與之前在報紙或電視上看到的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刑警隊長完全不同,眉宇間洋溢著幸福和溫順,沒有半點女警察的硬氣。

而她身上穿著的居家服和圍裙也因她胸前豐滿的不成比例的雙乳和翹得異于常理的臀部而顯得過于性感嫵媚了一些,甚至可以說是頗為一些色情的韻味。

「嗯,我老公正在等你們呢,快請進吧!」

石冰蘭臉露微笑,眉梢眼角仿佛都蘊含著股春意,引著他們走向別墅,她走路的姿勢也有點夸張,兩腿叉開著,豐腴的屁股擺動的幅度相當大,胸前那對肥碩無比的飽滿肉球更是顫的厲害,就像是兩大團果凍般誘人的彈跳不休。

這情景真是令人鼻血狂噴,別說是身為男性的小吳了,就連丹妮都看的目瞪口呆,心想小吳倒沒有吹牛,這種只有西方女性才有的巨乳肥臀,自己果然是還「差的遠」。

石冰蘭加快了腳步,為二人開了房門,又引著他們做到了大廳的環形沙發上,「兩位請坐吧。」

二人環目四望,都為這間大廳的富麗堂皇而張大了嘴。石冰蘭又從大廳的酒柜中端來了兩杯飲料,含笑放在了茶幾上。

丹妮隨口「嗯」了一聲,忍不住脫口說:「石隊長,如果您方便的話,我想先向您問幾個最近市民都很關心的問題,可以嗎?」

「丹妮小姐,你搞錯了。我早上已經辭職了,現在不是刑警隊隊長,也不是警察,我現在是我先生的老婆,有什么事情你采訪我先生就好了,他說的就是我說的。」

石冰蘭說這話的時候,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兩個記者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下來,滿臉堆歡的進了客廳。

「歡迎,歡迎……丹妮小姐,最近半年我天天在電視上見到你,如今一見果然是大美女呀!哈哈……」

男子爽朗的笑著,主動握住了女記者嫩白的小手搖晃起來。

「過獎啦,余先生您也很英俊呢……」

丹妮禮貌的應答了兩句,迅速把手抽了出來。不知怎地,她直覺上就感到這個男子很是猥瑣,尤其是那雙瞇起的眼睛,被他一注視,自己好像就有種赤裸裸光著身子的感覺。

「不要我什么先生不先生啦,這么見外!叫我余新就好了!」

男子笑嘻嘻的說,然后又招呼她坐下,石冰蘭則坐在了余新的身旁。

「余新先生,您是本市有名的華僑企業家,最近剛剛和本市第一警花結婚,又被評選為十佳好市民……」丹妮裝作沒聽到,單刀直入的道,「但是,關于您和您太太,網上有很多謠傳,您能不能做出一些回應……」

「當然可以,隨便問!」

余新坐穩身子,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于是小吳在客廳里架好了攝像機,丹妮面向鏡頭,用一貫明快干練的職業風格做起了采訪,「首先我想問問余新先生,據傳您和您太太在她與色魔蘇忠平婚姻存續期間已經有親密關系,并且您太太還為您產下一女,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呢?」

余新哈哈一笑,將石冰蘭摟得更緊了一些。而她也十分有默契的予以配合,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將整張臉埋進他肩膀,一副沉醉于丈夫懷抱的姿態。

「哪里來的謠言,我們從戀愛到結婚,才半年多,怎么會有孩子?」

丹妮狡猾的轉動著眼珠:「可是有人在網上發帖,已經貼出了孩子的出生證明,您對此又怎么說呢?」

余新聳聳肩:「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也沒辦法啊。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也想反問你一句,為什么就那么相信網上的帖子呢,出生證明什么的,電腦不能合成嗎?」

「余先生說的很有趣,請問,這是否意味著您否認有這樣一個孩子的存在?」

「當然!小冰在魔窟里遭受了那么多虐待,就算有過孩子,也都打掉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是不是說色魔蘇忠平曾經讓您太太受過孕?」

丹妮的思維也相當靈活,一下子就抓到了漏洞,「假如真相是這樣的話,那您會介意嗎?」

余新反唇相譏:「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我太太因為警局的無能,落入了犯罪分子手里,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傷害,我怎么能去介意一個受害者,更何況她有這么美麗的心靈。」

「嗯,也就是說,您完全支持您太太從刑警總局辭職是嗎?」

「沒錯!」

余新斬釘截鐵的說:「我希望你們能向全市人民傳達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對于任何色魔案的受害者,請不要再對她們二次傷害了!」

這句話完,他立刻感到懷中的石冰蘭輕微震動了一下,頂住自己胸膛的豐滿乳房傳來急促的心跳,顯然是被自己的仗義執言動容了。

丹妮大概見慣了這種名人的「偽裝」,臉上仍帶著職業化的笑容又拋出了一個更尖銳的問題:「您是在呼吁社會大眾對所有色魔案的受害者不再非議是嗎,可是蘇忠平是您太太的前夫,而您太太是色魔案的辦案人員,有人認為正是因為您太太的特殊的『性冷感』才導致『變態色魔』的誕生,你太太既是受害者,也是助紂為虐者,正是因為『變態色魔』是您太太的前夫,才一直能逍遙法外!」

丹妮一口一個「您太太的前夫」,飽含禍心,試圖用前任來激怒余新,余新卻十分冷靜,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開始發表起演講來:「幾個月前,我和本市的商業大佬一起出資成立了一個【青少年心理輔導基金會】,我們的基金會聘請了最好的社工和專家,為那些曾遭受精神折磨的小朋友提供心理援助,讓他們重新熱愛這個社會,拔掉他們心中仇恨的種子,我相信,把這件事情做好了,讓人人心中都充滿愛,世上就再也不會有變態色魔了!」

丹妮聽后面露微笑,輕輕的拍了兩下手掌示意嘉許,但旋即又從嘴里冒出另外一個刁鉆的問題來,「您剛才說得很好,余新先生。可是,有一位跟您太太一模一樣的美國華僑與近日來被自殺的楊承志關系密切,甚至他的死都與這位名為瑪麗薇關系很大,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親口聽您太太回應一下這個問題,瑪麗薇到底是不是您太太本人,如果不是,為什么瑪麗薇跟她如此相似,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石冰蘭與余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從余新懷里坐到了前面,平和的說:「雖然我已經不是警察了,但我對刑警總局處理這個案子粗暴簡單的手法跟大家一樣感到不滿,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就是瑪麗薇,那樣的話我就可以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訴警方,讓楊承志的死因大白于天下。可是,我不是。瑪麗薇小姐到底長什么樣,這也是我的問題啊!你沒見過瑪麗薇的真人,我也沒見過,眼見為實還是網絡所說的一切為實,我想作為一名專業的記者,丹妮小姐比我清楚吧!」

丹妮被她的話一下說得啞口無言,連忙示意小吳停下攝像機,喝了口飲料。其實,丹妮今天來這里專訪他們是電視臺領導下派的正面宣傳任務,她出于記者的天性,追問的那些問題被一一破解,她只好按照原先的計劃重來。半響,攝像機才又恢復運作,不過這一回她的問題就簡單多了,多數都是正面問題,比如石冰蘭與余新的愛情過程等,基金會的救助對象,目前余氏制藥的主營產品等,余新和石冰蘭也一一很得體的回答完畢。

雙方進行的十分順利,不到一個鐘頭,電視臺領導布置的任務就差不多完成了。兩個記者做完了最后收尾的工作,就起身悻悻告辭了。

余新與石冰蘭二人把他們送出了門,目送著他們開車離開,車子在視線處消失后,余新嗤之以鼻的一笑,而石冰蘭則在草坪里放了尿,狗似的跟在余新身后爬回了別墅之內。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了,燦爛的陽光全都被隔絕在了門外。

中午十一點,林中屋,主臥內。

石冰蘭正對著梳妝臺很仔細的化妝。二十九歲成熟的肉體,穿著深藍色底有白色花紋的洋裝,腰帶腰上系一條瑞典制的皮帶,耳環項鏈都是金色的,是出席高級餐廳的貴婦裝扮。

已經換好衣服的余新靠在沙發上抽煙,望著鏡子里妻子的美麗臉頰,現在石冰蘭正在畫眉毛,在美麗的雙眼皮上涂上華麗的眼影,她把干練女警的高貴氣質故意化成風塵女子般的濃妝,嘴唇也涂得鮮紅,還拿起桌子上的法國香水,沖著自己裙底「真空」的騷穴噴上香水。

余新的目光又轉向了妻子修長的雙腿,她穿著白色絲襪,而且不是一般的褲襪式,是自己最喜歡的吊帶式,襪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但卻完全沒有遮擋陰戶。

「奴婢換好衣服了,請主人檢查。」

石冰蘭面上帶著一個甜美動人的微笑走到沙發前,跪坐著大開雙腿,裙子抬高,將陰戶挺得高高的,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性奴隸請安禮,讓自己的主人檢查全身的衣著。

「老婆,你穿上這身衣服可真漂亮。走吧,為了表彰你過去半個月的優異表現,今天我帶你去約會。」

話畢,石冰蘭乖巧的挽起余新的右臂,一男一女如同熱戀情人般并肩而行,離開房間。

在大廳等候二人的石香蘭自然跪地,雙手捧起胸前的兩團巨乳,巨乳上放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聽到主人余新和妹妹石冰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也把自己的乳房捧得更高了些。

「這是你給你妹妹挑的鞋吧,香奴?」余新看見石香蘭巨乳上的高跟鞋,順手拿下來,蹲下身準備給妻子石冰蘭穿上,石冰蘭慌慌張張的把左腳從余新的手里抽出來。

「主人,讓奴婢自己來吧……」

余新不由分說的強行把她的左腳拉回來,堅持給她換上了這雙高跟鞋才站起來。

石香蘭對著余新與石冰蘭各磕了一個頭,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著兩人的鞋面,先是余新的皮鞋,后是石冰蘭的黑色高跟鞋,全部都舔干凈了,才回話:「這雙鞋是夫人昨天吩咐奴婢挑的,不知道主人您是否滿意?」

余新沒理她,伸出手開始般蹂躪石香蘭軟綿綿的乳房,石香蘭也配合的挺高了胸膛,方便他更好的玩弄,男人見狀樂呵呵的大笑,「去給我和夫人開門。」

石香蘭四肢著地,叮咚作響的爬到房門前,用嘴巴轉開了門把手,儼然一副家養寵物的模樣。而余新和石冰蘭則挽著胳膊,齊肩走出大門外,石香蘭全身伏地道:「奶牛恭送主人、夫人!」。

一直目送兩人走遠,石香蘭才關上大門,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垂首下跪,在門前等待二人的歸來。

上了專車,余新一反常態的沒有讓石冰蘭給自己口交,大概是因為擔心口交會讓這身禮服變臟的緣故,石冰蘭默默的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也不動,臉上卻起了紅暈,余新笑嘻嘻的用右手把她的兩個奶子掏出來,石冰蘭也不吱聲,挪了挪身子,坐得離余新更近,玩了一會,快到目的地了,余新又把她的兩個奶子放回洋裝里。

這是一家F市著名的西餐廳,因坐落在F市海岸線上,以海景而聞名。餐廳內精致的裝飾,典雅的音樂與傍晚落日的彩霞,映襯著貴婦裝的石冰蘭與燕尾服的余新,氣氛浪漫極了。

圓形的餐桌正中間是一個銀質的蠟燭臺,上下幾層都點著蠟燭,余新與石冰蘭落座后,男人按下了桌子上的鈴,不一會,就來了一個身穿工作服的侍應生,看起來二十歲出頭,是個挺帥的小伙子。

「您好二位,歡迎來到西湖西餐廳,本人是二位的侍應生李然,很高興為您服務。」

為余新與石冰蘭服務的侍應生頗有紳士風度,微鞠了一躬問好,隨后將手里拿著的菜單遞給了石冰蘭。

「主……老公,你來點餐吧,小冰聽你的。」由于在家里叫習慣了,石冰蘭差點把「主人」說出口,要不是余新踩了一下她的右腳,她就真的在公眾場合把「主人」給叫出來了。

石冰蘭看都不看一眼菜單,就直接把它遞給了余新,這幾乎變成了一個潛意識的動作,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如此依賴余新,連點餐都要他拿主意。

余新接過菜單,打開目錄,從頭盤菜開始點起:「小李,麻煩你先給我點一份奶油三文魚卷。」

侍應生在手持點菜機上按了幾下,接著問:「先生,您需要什么湯呢?我向您推薦我們餐廳最新推出的意大利蔬菜湯,您可以在菜單上看到照片。」

「小冰,你覺得呢?」

余新假意詢問石冰蘭的意見,兩手卻拿著菜單翻來翻去的看,兩只腳也閑不住,已經脫去了鞋和襪子,在紅色桌布的遮蓋下,伸進了石冰蘭的腿根,大腳趾來回按揉著石冰蘭的陰戶。

石冰蘭被余新突然伸進去的腳趾嚇壞了,大氣也不敢出一下,臉也通紅,顯得極為窘迫,令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自己沒用的騷穴開始淌水了。——糟糕!主人……主人怎么知道我有了露出的毛病。

侍應生似乎發現了些異樣,盯著石冰蘭紅透了的臉頰,什么也不說,眼睛直往乳溝里瞧,余新敏銳的發現了侍應生的行為,咳嗽了兩聲,裝作是替石冰蘭緩解尷尬的樣子說道:「小冰,你看看我都忘記了,你吃西餐一向只喝海鮮湯的,我們就要海鮮湯,麻煩你了。」

嘴上這么說著,余新才把腳趾從她的陰部里抽出來,「啊……是啊,咱們就要海鮮湯吧,老公。」

腳趾離開陰戶的一瞬間,她差點叫出來,石冰蘭的臉更紅了,因露出而產生快感的露出癖,令石冰蘭羞得無地自容,遮羞似的把臉埋在桌面上,生怕侍應生看出自己身體的異樣之處,羞愧之余,石冰蘭想起余新所點的海鮮湯的確是自己喜歡喝的,又聯想到自己沉浸在被別人視奸露出的快感時,自己的男人還在處處為自己著想,她就愈發覺得淫蕩下流的自己與眼前這個熟知西餐禮儀,風度翩翩的男人之間的尊卑差別,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自己在面對余新時,變得這么唯唯諾諾,唯命是從了。她已經想不起來了,正如她忘記了現在的窘境其實正是這個男人造成的。

名叫李然的侍應生依舊站在自己身邊,靜候在選擇沙拉的余新,「我看這個愷撒沙拉就不錯嘛,咱們今天嘗嘗吧,小冰?」

「老公,你不用問小冰的意見,小冰都聽你的。」

臉上的紅暈散去了不少,感覺也不是那么燙了,石冰蘭終于抬起頭,恢復了平靜的語氣,眸子里飽含對余新的慚愧與感激,嘴里也說出讓余新滿意的「情話」。——我以前真的錯怪余新了,要是我早點嫁給他,可能就不會有『變態色魔』出現了,難道我愛上余新了?……

「先生,您看好主餐的菜品了嗎?您的頭牌菜、湯與沙拉廚房已經開始烹制了,稍后您就可以品嘗美食了。」

侍應生先是介紹了一下主餐的各個菜品,接著又報告了已經點過菜品的情況,仍舊站的端直,拿著電子點餐器,兩只眼睛已經發現了紅色桌布下的異樣,但出于專業素養,沒有露出一點驚訝的表情,心中暗自猜測,這對男女也許是有什么「特殊愛好」的夫妻。

余新把菜單翻到主餐菜品的頁面,又轉向石冰蘭,看了她兩眼,「選一樣你愛吃的吧,親愛的。」

石冰蘭看著玲瑯滿目的菜品照片,少說也有十幾種,花花綠綠的,迷了眼睛,剛要開口說話,想要余新替自己選,就看見了男人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認真思量起來,盡管菜品種類繁多,但大體也就是牛排、羊排、魚排和雞排。想了半天,她對侍應生說:「就給我和我先生拿一份法式紅酒羊排吧。」

在她的記憶中,余新上次在西餐廳請自己吃飯時,主餐好像就是紅酒羊排照片里的樣子,石冰蘭點完餐后,偷偷瞄了一眼余新的反應。——我怎么從來沒問過余新他喜歡吃什么,忌口什么,要是他不喜歡怎么辦……

男人一眼就看穿了石冰蘭內心的小九九,露齒微笑道:「老婆,你總是知道我喜歡吃什么。」,石冰蘭心中的巨石終于落了地。

「兩位準備點什么主食呢,意面還是披薩?」

見縫插針的侍應生繼續引導著自己的顧客點餐,從剛才開始,他就聽到桌子下面有滴滴答答的聲音,一個大膽的猜想浮出腦海——這女人沒穿內褲!

「我看就要意大利面吧,另外拿一瓶紅酒和兩個杯子,餐先點到這里吧。甜點一會吃完飯再說。」余新不再征求石冰蘭的意見了,合上了菜單,交還給侍應生。

「好的,請二位稍候,需要其他服務請按鈴。」侍應生又鞠一躬,拿著菜單和點餐器離開了。

外人走了,石冰蘭反而覺得渾身不自在了,像是個空有一身力氣無用武之處的莽夫一樣,不過,她有的可不是滿身力氣,而是渾身騷情。乳頭開始溢奶,騷穴還在淌水,淫水已經滴到了地板上,下體陣陣的淫癢與空虛感令她百爪撓心。

當她感覺到余新膝蓋的碰撞時,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有心不理他,男人沒如意,怎么會罷休,「小冰,你身體沒什么不舒服吧,怎么坐在這別別扭扭的?」

男人話里有話,表面上是問寒問暖,關心老婆,可實際上,是要她分開雙腿,露出騷穴,按余新給石冰蘭教規矩時的原話說就是——做性奴的,跟主人坐在一起吃飯,首先要記得的事情就是要露出騷穴來,要不然你主子怎么知道你什么時候發情?

石冰蘭暗暗咬牙,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還在淌水滴液的騷穴敞露在空氣中的霎那間,她竟然泄身了。——怎么會……我怎么會連碰都沒碰……為什么……

余新淫笑著,凝視著泄身后滿臉蕩漾春色的石冰蘭,從西裝前兜里取出一塊手絹,遞到她手里,小聲說:「呵呵,真是個貨真價實的騷貨,連母狗都比你有自控力。」

石冰蘭羞得恨不得找一個老鼠洞鉆進去,心中羞愧極了,自己的騷穴竟在沒有肉棒抽插,也沒有自慰手淫的情況下,單單是被視奸和露出而已,自己就泄身了。

長久以來,她一直在心底深處抗拒余新給自己貼上的各種標簽,諸如「騷貨」、「母狗」、「奶娘」之類的貶義稱呼,但這一回,她再也無法為自己開脫了。

——我真的是個天生的性奴……我真的是騷貨……我比母狗還要容易發情……

自暴自棄,自降為狗的心理活動在她的臉上直接表現為發愣,余新敲了敲桌子,聲音大了點說:「小冰,吃完飯想去哪啊,我們去散散步。」

「回家……回家就好了,老公,小冰今天有點累了。」

石冰蘭斷斷續續的回答,考慮自己狼狽的下體,她一刻也不想多在外面呆,乞求余新能允許自己回家。

「畢竟這是我們新婚以來第一次約會,我看餐廳對面的步行街就不錯,吃完飯了我們走走,你看好不好?」

余新的話聽起來像是溫柔體貼的詢問她的意見,實則為命令,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余新要在飯后拉著她除了一身外衣就空蕩蕩的發情肉體,在人來人往的商業步行街進行「露出調教」。

「老公你想的真周到,小冰也一直想去呢。」

石冰蘭一只手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還在用余新給自己的手絹清理下體,然而,自己的性欲不僅沒有因為剛才意外的泄身得到些許滿足,反而更加欲求不滿,淫水越清理越多,臉上也再次泛起了紅暈。

此時,從遠處走來一個端著餐盤的男人,餐盤被扣住了一個西餐常用的弧形蓋子,其余地方還放了一瓶紅酒與兩個酒杯,「二位,您點的餐到了。」

侍應生李然熟練地將余新與石冰蘭剛才點的菜品一一端上了桌子,均勻的擺放在銀質燭臺的周圍,同時將二人身前的餐具擺放整齊,又用開酒器打開了紅酒蓋子,給兩名客人倒了適量的紅酒,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兩位,這是本餐廳的甜點,請選擇飯后甜點。」

在等待客人選擇甜點的時候,侍應生李然聞到了一股「騷」味,也不太像是尿騷味,倒像是女人淫水的味道,侍應生鼻子又使勁吸了幾下,發覺這股騷味是從桌子底下飄出來的,恍然大悟。——真是夠帶勁的,這女人是個露出癖!

強烈的好奇心趨勢這名小侍應生,冒著丟掉工作的風險,他趁著二人不注意,用腳輕輕勾起來快要伸到地上的紅色桌布,假裝不小心把點餐器掉到了地上,「啊,不好意思,打擾您就餐了。」

撿起點餐器的短短幾秒鐘時間內,小侍應生從被勾起的細縫里望見了讓他難以置信的畫面:一個長腿女人,穿著根部開襠的白色絲襪,兩腿大大張開著,女人的一只手還在不斷揉搓著小穴,而那男人的腳就在女人的一條腿上搭著,隨時準備足奸——難怪這女人臉一直紅彤彤的,還真是夠勁啊,真羨慕這男人,娶了個奶大逼騷還漂亮的變態!

「意式咖啡奶酪蛋糕,兩份。」

驚訝的表情一掃而過,接過男人遞過甜點菜單的侍應生恢復了標準的職業表情,冷漠的臉加上一點職業性的假笑,任誰也看不出來他此時腦子里還在打量眼前的女人,可是他錯了,適才發生的一切,余新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小冰,你要是覺得不可口了,咱們再要別的。」侍應生離開后,余新拿起刀叉,切分了羊排,貼心的把一小塊放到石冰蘭的碗里。

「不……不用了,小冰喜歡吃老公點的餐。」

面紅耳赤的石冰蘭哪還有心思吃飯,現在她滿腦子都是余新的肉棒,恨不得現在就鉆到桌子底下開始給余新口交,在家里時總覺得自己像是個玩物,產奶吃飯睡覺都得按照余新的規矩來,局促的很,今天真的離開了家,才覺出家里的好,想發情就發情,完全不用顧忌其他人的眼光。

「老公,小冰想去趟衛生間。」石冰蘭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男人,一句多余話都不用說,余新也能知道她想干什么去。

余新把右腳從石冰蘭的腿上挪到貞操帶外面的肌膚上,腳趾都被沾濕,他樂呵呵的笑了,從兜里拿出一個金色的小鑰匙,「快去快回啊,羊排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石冰蘭趕緊合攏了雙腿,快步走進了衛生間,仔細觀察了一下,里面空無一人,她稍稍安了點心。

她急急忙忙地洗干凈了手,找了個最靠里面的隔間進去,鎖上門,她一屁股無力地坐在了馬桶蓋上。她長長地舒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后,她解開了自己胯間的貞操帶。

貞操帶一卸下來,她一口氣就把兩根手指都放進了自己的騷穴里,學著余新調教自己時粗魯的作風,狠狠地用自己的手指在騷穴里來回抽插,滿身的欲火終于有機會「自我解決」,石冰蘭加快了速度,在空無一人的衛生間內忘我的手淫著,嘴里發出微小的呻吟聲。

「啊……好爽……主人……好爽……賤奴好爽……」

再次泄身的高潮讓她不由自主的喊出「主人」和「賤奴」這樣的詞,這些自貶的詞匯一開始是余新在魔窟時強迫自己使用的,如今已經變成了每次高潮都會不由自處喊出的詞語。

泄身的余韻還在持續著,石冰蘭的下體顫抖著,向外噴出淫水,她趕緊把放在抽紙箱里整卷的衛生紙拿出來,撒下來數張,塞到胯下,仔仔細細地把下身淌出來的粘液擦得干干凈凈。

這樣她還不放心,又撕下來幾張紙,疊在一起,卷了個卷,用手指分開熱乎乎的肉唇,把紙卷塞進騷穴,在里面轉了幾轉。衛生紙拉出來的時候,竟然濕透了半截。

回到座位時,侍應生又來了,這次他端著的餐盤里放著的是飯后甜品,往桌上放的時候,小侍應生的手正好從石冰蘭的胸脯上劃過,「真是抱歉,夫人!」,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的李然也立刻收了手,向石冰蘭道歉。

石冰蘭抬頭第一次正眼打量她的侍應生,李然尷尬的對她微微一笑,吃著意大利面的余新說話了:「這沒你的事情了,小李。」

男人像個玩具被別人搶了的小男孩一樣氣急敗壞的趕走了侍應生,把盛著羊排的盤子推的離石冰蘭近了些,指著羊排說,放低了聲音說:「趕緊吃,別他媽再發騷了,你都快要把老子的臉丟光了!」

余新的責罵戳中了石冰蘭的心窩,她低下頭,連話也不敢講,拿起刀叉就開始吃自己面前的食物,先是牛排,再是意大利面,奶油三文魚卷、直到她吃完了全部主食,才出了一口大氣。

「慢點吃,小心噎著了,喝點紅酒,緩口氣再說。」

石冰蘭聽話的放下了刀叉,拿起紅酒杯,慢慢地品著醇厚的紅酒,一時間好像一切煩惱都不見了。她真希望這樣的時間無限延長下去。可她知道這對她來說只是奢望,現在她能祈禱的,就是自己的身體不要再「發情」了。

愜意的時光短暫極了,石冰蘭分開的兩腿間又有了新的「客人」,余新用兩條腿夾住了她的一條腿,愜意地磨擦起來。男人用自己手里的酒杯碰碰她的手,別有深意的笑著說:「嘗嘗甜點吧,我吃了蠻不錯的。」

感覺著桌下膝蓋的摩擦,她開始把甜點送入口中,咖啡和奶酪的香味充盈在口腔里,既不甜膩也沒有咖啡的苦味,口感十分滑潤,這種感覺石冰蘭十分享受,但有種熟悉感,總覺得自己以前吃過類似的食物,下咽的時候,她才猛地想起來,這種滑膩的感覺與香甜的味道,原來就是吞咽余新的精液后,口腔里留下的余味……

見她吃完了,余新腕看看表,依然笑瞇瞇地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石冰蘭點了點頭,按下了桌面上的按鈴,叫回了被趕跑的侍應生李然,「我們要結賬了,麻煩你算一下價錢,謝謝!」

「兩位的餐費一共是九百六十四元,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小侍應生再不敢偷看石冰蘭了,在這樣的餐廳里工作,任何的顧客投訴都會讓自己被炒魷魚。

「現金,剩下的是你的小費。」余新掏出錢包,取出十張百元大鈔,放到桌子上。

侍應生李然笑嘻嘻的把錢收起來,再鞠一躬,「感謝您的消費,請先生和太太慢走,本餐廳隨時歡迎您的大駕光臨!」

余新扶起石冰蘭,二人挽著臂離開了西湖西餐廳,沒走幾步路,就到了沿江步行街。

下午兩點,繁華的商業街上人山人海,打鬧的小孩、路邊的野狗、成雙成對的戀人都分布在這條不長的街道上,兩側的大小店鋪也燈火通明,小店的叫賣聲與大店的喇叭聲交相輝映,好一副繁華盛世的畫卷!

余新與石冰蘭正依偎而行,石冰蘭的身體微微向余新傾靠,余新看似攬著她,實際上早都把手伸進了她毫不設防的裙底里,在兩腿之間來回撫摸著,污染嚴重的城市夜空里什么也看不到,人來人往的吵雜聲也掩蓋住了石冰蘭的呻吟聲,二人相互沉默不語的狀態持續了一段時間,在余新把手從石冰蘭的裙子里拿出來后才打破。

「浪貨,吃個飯發騷,走街上也發騷,老子早看出來你是個騷貨,但是沒想到你開了屁眼之后竟這么下賤。這還是我牽著呢,要是沒人牽著你早被公狗上了!」

余新隔著裙子,狠狠朝石冰蘭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把自己沾滿了淫汁的手指放到石冰蘭眼前。

石冰蘭打了個激靈,什么也沒說,大庭廣眾之下,極其迅速的舔干凈了男人的手指:「老公……求你了,帶小冰回家吧……小冰真的不行了……」

男人的手像是石冰蘭小穴里的感應器,一伸進去她的騷穴就開始分泌淫液,被熱弄的騷不可耐的女人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看到一根手指也想要舔。

「時間還早嘛,要不呆會到公園里去坐一會?」

攬著自己的男人余新終于開了淫腔,所謂「坐一會」,石冰蘭心知肚明,就是要趁著黑夜人少,在公園的隱蔽處打野炮,「啊……小冰真的不行了……快帶我去……哪里都好……奴婢……奴婢要舔主人的圣物……」

石冰蘭現在已能很自然的說出這種變態的要求了,心里想著在充滿臭味的公共廁所,一面把男人的陰莖含在嘴里,一面盡情手淫,就是磨破陰核也好。

余新不理她,一只大手仍舊在石冰蘭的騷穴周圍徘徊,死活不插進去,石冰蘭又癢又急的,情急之下,也抓住了男人的肉棒,「操我……我要你操我……」,她低聲嘶吼著呼喚男人陽根的占有。

男人嘴上不說,身體卻很老實,脹大的肉棒早已在襠部撐起了帳篷,石冰蘭輕車熟路地拉開拉鎖,就要把手伸進內褲的時候,手腕被余新抓住了,被低聲喝道:「把手拿出來,老子讓你用你才能用。」

就要得逞的石冰蘭泄了氣,無可奈何的把手乖乖地從褲子里拿出來,拉上拉鏈后,余新說話了,「小冰,走了這么久了,我牽著你到那邊的長椅上休息一下。」

這段普通的對話中,余新特別加重了「牽」字的聲音,旁人并不知道這個字對于石冰蘭的含義,只會認為是男人與女人牽著手約會,而不會想到是主人用繩子牽著自己的女奴。

雖然在公共場合石冰蘭脖子上并沒有戴項圈,但余新總是用污言穢語提醒石冰蘭,無論何時何地,她始終都是自己飼養的一條發情母畜。

石冰蘭唯唯諾諾的跟在余新后面,一坐下來就靠在男人肩膀下,今晚不停的泄身已快要將她的體力掏空了,她依偎在余新的懷里,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心中覺得哪怕天塌了,也有人護著自己。

余新愜意享受著迎面吹來的海風,一手攬著石冰蘭,另外一只手順勢伸進了衣服里,碩大而高聳的乳房被他撫摸著,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女人在他的玩弄下,逐漸發出了粗重的哼聲。

玩了有一陣子,余新的手沒了動作,眼睛也閉上了,石冰蘭看見男人睡著了,就自作主張的把放在自己乳房上的大手掏出來,也閉眼了。

時間漸晚,步行街上的人流也少了許多,只剩下晚歸的游客與街邊的乞討者,除此之外,還在跑動的活物,就只有靠著行人施舍活動的大小流浪狗了。

不知怎么的,站起來怕有一人高的大狼犬跑了過來,沖著迷迷糊糊的石冰蘭狂吠不已,濕漉漉的鼻頭一動一動的,好像嗅到了什么氣味。

石冰蘭被犬吠驚住了,性欲也因驚恐消退了大半,照理說一條狗而已,她怎么會害怕,可這大狼犬眼神怪怪的,好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快走開啊,笨狗!

那大狼犬向前爬了幾步,抬起頭沖余新低吠了兩聲,見余新閉著眼睛,沒什么反應,竟然一躍跳起,攀到了石冰蘭身上!石冰蘭大驚,扭動著身體想要把這大狼犬甩下身子,誰知這大狼犬怎么也不下來,還用鼻子嗅起了她的身體,下面那根棍子樣的狗雞巴立得高高的,她這才知道這大狼犬是要操自己,嚇得大聲叫喚起來,「老公,你快起來啊,有狗,有狗!」

叫喊聲并沒有喚醒男人,石冰蘭徹底絕望了,下意識夾緊了光著的逼,一股水就被擠了出來,她渾身哆哆嗦嗦的,任那大狼犬朝自己的騷穴里嗅,連反抗的勇氣都沒了。

「滾,哪來的野狗,誰都敢撲!」

余新喝住了那大狼犬,直接把它從石冰蘭的身上拽了下來,趕緊把石冰蘭扶住抱在懷里,又朝那大狼犬狠踢了幾腳,那畜生才灰溜溜的爬走。

「怎么搞的,我才睡了一會,你這騷貨怎么就招來野狗了!」男人極度不滿,嚴厲的眼神盯著石冰蘭,厲聲責問道,毫不顧忌所在的環境。

「小冰……小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它見了……就撲上來了……」

石冰蘭羞得脖子都紅了,把臉埋在余新胸前,眼睛里有些濕潤了,余新聽見了她的話,也沒再說話,輕拍她的臉頰,示意她抬起臉看自己手指向的方向。

原來,那大狼犬看石冰蘭有男人護著,就轉向了路邊站住的另一只母狗,一下子就騎了上去,雞巴立刻末根而入,石冰蘭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

她面紅耳赤的轉過了頭,用眼神向余新請求不再看了,余新不答應,把她的頭又扭了回去,命她繼續看那兩頭畜生野合。石冰蘭也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子有多下賤,可就是挪不開眼睛,下面濕的一塌糊涂。

那大狼犬騎在母犬身上,屁股對著屁股,兩條犬還不停叫喚著,公的聲音很低,但聽起來很有力,母的就是浪叫,跟女人性交時的聲音很像,母狗的陰道在公狗插入后就鎖死了,所以那大狼犬費力來回抽插著,射了精才能拔出來。

過了一陣子,它們弄的差不多了,那大狼狗的雞巴伸出來了,紅紅的,還不斷的滴滴嗒嗒往下滴水,大結節也已經憋的好大好大的,石冰蘭看入神了,余新一個巴掌才把她打醒,連問都沒問她,直接拉著她往離步行街不遠處的街心公園去。

到了公園里,余新找了片僻靜的草坪,把她放到上面,一把掀開了石冰蘭的衣服,給她解了貞操帶的鎖,摸了進去,很滿意的假意怒道:「騷貨,沒見過公狗啊,至于嘛,流了一屁股。」

石冰蘭沒臉說話了,伏在余新肩膀上嗚嗚的哭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完了,騷貨也好母狗也罷,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都表明了自己男人說的話是對的,若是沒有余新護著自己,那大狼犬早把自己辦踏實了,自己注定要跟眼前這個人了,好壞也是他了。

「別怕,主人在這呢,你又不是那沒主的野狗,有主人牽著誰也操不上你;再說了,女人本來就是動物,見了公的動物發情了正常;以前你當警察的時候,風里來雨里去的,哪天沒有今天危險,還不是今天辭職了,心態發生變化,不操那么多心了,見著野狗才會害怕不是?」

余新愛撫著石冰蘭的頭發,無比溫柔的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了。

「以前你總要抓我的時候我不跟你講這些話,也不跟計較過去那些恩怨,就說你嫁給我以后吧,在家里安安逸逸的呆著,有人寵有人操有人喂,還能管著其他騷貨,你哭個什么勁,啊?你呀,既然認了我做主子,那就安下心好好服侍我,別哭了,妝都花了,嗯?」

石冰蘭用幾乎察覺不到的幅度點了點頭,這一席話真是句句敲在點子上,把她心里的擔心和憂慮都除去了,眼淚也隨之而去,她主動用頭在余新肩膀上蹭了蹭,余新笑了,說:「這才對嘛,去到那邊樹根去,把騷逼露出來,讓我看看還淌水不?」

余新有意發出讓石冰蘭難堪的命令,也算準了今晚這一趟「約會」進行到現在,已讓石冰蘭完全認了命,能在大街上招來野狗求歡的女人不就是天生的騷貨,生來不就是給人做奴的嗎?

女人自覺在草地上爬了起來,高高的撅著屁股,誘惑的搖擺著,到了樹根下背靠大樹蹲坐下,奶子起伏著,M型張開大腿,用兩只手指扒開了逼,大方的露出來給自己的余新看。

余新也站起來了,到了跟前,停下來,看著石冰蘭:「你這騷貨,眼睛里流淚,騷逼里流水,真是磨刀不誤砍柴工啊!」

說著,一邊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對著石冰蘭的淫穴撒尿,「他媽的,主子牽著出去,騷氣連野狗都能聞見,你說你賤不賤?」

「賤,奴婢賤!」石冰蘭的心智尊嚴已經潰不成軍,嘴里說什么,完全不能自主了。

「以后再發情了,就想想今天晚上那小白臉,那大狼犬,你就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貨色了,嗯?」

余新尿完了,系好皮帶,還用鞋尖碰了下被自己尿過的女人騷穴。

「奴婢是主人您養的一條騷母狗。」

男人聽了石冰蘭的自白,哈哈大笑,在僻靜的公園里顯得聲音更大了,「自己弄出來了吧,我又不是野狗,不在外面操你那騷逼。」

石冰蘭流著淚,坐在樹下,張開腿,劇烈手淫,風吹過,只有喘息聲和穴里淫水的咕唧聲。

徹底熄了火,余新才叫石冰蘭回到自己身邊,摸了摸她的小穴,說:「以后沒有我的同意,你一步也不能踏出家門。」

恢復理智的石冰蘭一聽這話,頓時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養在主人家狗屋的一條狗,殘存的心智小聲對余新說:「奴婢還想跟主人出來吃飯,奴婢都嫁給主人了,奴婢……」

余新看了看她,臉上沒有表情,過了一會說:「你覺得你現在這樣還能隨便出來吃飯嗎?嗯?」

石冰蘭沒有說話,又羞又怕,怕余新再提起那大狼犬的事情,余新見狀,循循誘導的又說:「像你這么騷的母狗,出個門得有主人牽著,知道為什么嗎?」

她搖搖頭,余新又是一陣大笑,前仰后合的,捏了兩下她的乳頭,「奶子大了一圈,智商又降了不少啊,才哭了一鼻子,就忘了。呵呵,那我就告訴你,有主子的母狗是不能被人隨便騎得。」

「奴婢怎么會隨便讓別人操!」石冰蘭真急了,睜大了眼睛爭辯道。

「不會嗎?路邊野狗都能撲到你身上,更別說路上的色狼了,你穿著這一身洋裝都擋不住那一身騷氣,你看剛才那大狼犬,街上那么多女人,怎么就撲你,它都聞的出來你發情了。」

石冰蘭聽得又羞又急,卻又沒有惱氣,只把臉埋在余新的前胸,余新又摸了一把石冰蘭的小穴,里面又全濕透了,他樂了,「你這騷逼有沒有不淌水的時候?」

余新樂呵呵的撥了個電話,沒多久專車就把他接上了車,但石冰蘭卻被他全身扒光的塞進了后備箱中。石冰蘭急得亂叫,又哭又喊,但后備箱隔音無比,余新什么也沒聽見。

好在路途不遠,車就停了。當余新打開后備箱,一雙水靈靈的美目好像失去了焦點,雪白的俏臉上同時布滿了欲望和委頓。余新輕輕把她拉起來,溫柔地攬在懷中,「好啦好啦,小冰。你不要急著要操逼嗎,主人帶你來森林公園了,這里人煙罕至,沒幾個游客,我好好操你,把你操爽。」

余新輕撫著她的秀發,吻著她的額頭,然后又給她脖子上套上了狗項圈,掛上了狗鏈,石冰蘭乖巧的跟著余新出了專車,一頭鉆進了林蔭之中。

樹林里,她充滿肉欲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之下,肥臀輕輕左右搖擺求歡,神態癡迷,雙腿間偶爾被陽光照到,就泛出水光,好像山間的妖精,兩個奶子在陽光下快要晃瞎人眼,逼上卻是光溜白嫩,一根毛發也沒有,像個幼兒,只是噴共出來,格外引人。

余新解開了褲子,坐到一個樹墩上,向她招手:「母狗,爬過來。」

石冰蘭膝行過去,一口叼住露出來的雞巴,吧唧吧唧的吃起來。而余新則抽出皮帶,不輕不重的抽打石冰蘭烙印著「威」字的屁股蛋。石冰蘭剛把余新的肉棒舔硬,他就把石冰蘭從背后抱過來,直接操進了屁眼,石冰蘭又哭號起來,被余新扇了一巴掌,喝令道:「騷逼,小點聲,一條母狗比母豬還能嚎!」

他一邊說一邊左右開弓扇石冰蘭的屁股,石冰蘭的屁股被扇的一顫三浪,聲音卻并不見小,也小不下來,天天使用龍舌蘭已經悄然間讓石冰蘭的肉欲更加洶涌,也更難控制。

半響,這場酣暢的野戰才宣告結束,石冰蘭搖著被抽的斑駁的紅屁股,跟著余新回到了專車上,似乎恢復了一些冷靜和理智,跪在余新兩腿間之間的她仰望著男人,用自愧的語氣說:「奴婢想明白了,奴婢是下賤的母狗,就是個爛貨,您會不會討厭奴婢,在魔窟時您總是寵幸不夠奴婢,自從涅原縣回來以后,您都……」

她說著說著,眼里忽然淚汪汪了,「……奴婢變成了這樣的騷貨,爛貨,今天又差點被野狗上,奴婢對不起您的訓練,奴婢……」

石冰蘭口中所說的話全都是她的心里話,自從她回到余新身邊,接受余新的訓練,并最終嫁給余新后,她就一直想要做余新口中最完美的性奴隸人妻。所以她費盡心思的討好余新,違背良心,甚至帶著點報復意味的折磨孟璇,羞辱蕭珊,在涅原縣時強迫自己放下所有羞恥心,和余新在老屋,在山林,在墓地無恥的交歡,在人間天堂盡管心中妒忌無比,卻依然乖巧如故。

而這一切,她都是用「犧牲」的借口來欺騙自己的心靈,可實際上她真的從這些無恥放蕩,毫無人格的行為中感受到了滿足,快樂,和被主人保護的安全,今天在餐廳吃飯時被視奸而發情,在大街上險些被野狗操弄,那一瞬間她對自己能力的極度不自信和對主人余新的極度依賴,都讓她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己再也不是過去那個為了法律和正義愿意付出一切的女刑警隊長了,她現在就是一條余新飼養的騷母狗,她回來不是因為「犧牲」,也不是因為媽媽對自己的開導,唯一的原因就是余新是她這條騷母狗命定的主人,她是聞著主人的味道回了家!

余新心中察覺到石冰蘭心理狀態的微妙變化,不覺也感到有些憂慮,調教就像是一個鐘擺,如果過度了就會回到起點,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成果毀之一旦。于是,他從沙發上下來,蹲在了石冰蘭的眼前,立刻用厚實的臂膀抱住了她,讓她埋首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中盡情哭泣。

良久,石冰蘭從余新的懷中抬起頭來,雪白秀美的臉蛋上淚痕未干,一雙鳳眼仍然孕著淚意,余新吻上了她的朱唇,和她深情地擁吻在一起。

一個長長的法式舌吻后,余新愛憐無限的用手替她擦干凈眼淚,溫柔的說:「你是條總在發情的母狗,你自己能認識到這點很好。可是你別忘記了,你不是路邊的野狗,你有一個溫暖的家,你有一個強大主人的保護,你有主人的寵幸,你有主人的喂食,你還是主人的老婆。

沒錯,主人一開始占有你的肉體的確是因為你刑警隊長的身份。但現在時過境遷了,世間已沒有色魔,自然也沒了警花,有的只是主人和母狗。主人答應你,我會永遠保護你,永遠操你的騷逼,永遠讓你的騷逼淌水。「

石冰蘭認真的聽著余新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聽到末尾就已破涕為笑,「……主人,奴婢高興,奴婢真的很高興能做主人的母狗,真的……」

「行了,躺在主人腿上睡一會兒,到了家附近我再遛你。」

石冰蘭果然像狗一樣,雙膝跪地,屁股坐在腳后跟,頭枕著余新的大腿,閉上了眼睛,那副恬靜滿足而又乖巧溫馴打的樣子,哪個男人見了也會動心,將這條美人犬領回家中飼養,只可惜它已經有了主人。

一個多小時后,專車停在了距離林中屋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余新牽著石冰蘭下了車。

余新跑在前面,石冰蘭則雙手雙腳著地跟在后面用爬的方式跑步,這是余新每天都要進行的鍛煉,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男人邊跑步邊遛狗。好在這周圍沒有任何其余的住戶,因此二人也都很是愜意。

跑了有一公里多,他們已經快進入最近的居民區,余新忽然停了腳步,他的手機響了,他按下接聽鍵,耳邊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是余先生麻!」

「嗯,我是。你是?」

「我是楚楚小姐的經紀人啊,楚楚小姐明天十點在【農家樂】酒店可以見您,您看行不行啊?」

「好,我沒問題。」

進入以前從沒到過的區域讓石冰蘭顯得緊張和害怕,因此大半時間都是低著頭跟在余新的身后爬行,忽然聽到余新講電話的聲音,她竟然產生了抬腿的直覺,向身旁圍籬的樹叢噴射。

這個本能的舉動似乎超出余新的預期,關了電話他呆了一下才開嘴笑,「嘿嘿……對了,我都忘記了,母狗就是需要這樣標示底盤的。」

放尿完畢,石冰蘭繼續跟著余新原路返回,不過這回余新是用的走。當然了,對于石冰蘭那就是爬了,而且還是她主動向余新提出「今天要一步步爬回家」的。

石冰蘭慢慢開始感受到了女人作為動物的簡單快樂,只要脖子上有主人的狗鏈,今生就有靠了。她內心騷動如漣漪,整個人臉都是熱熱的,順從的跟著余新,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在余新面前抬不起頭來,好像生來就低余新一等一樣,但那感覺不僅沒有屈辱,反倒很舒爽,身心都被一個男人掌控,仿佛在八音盒里的漂亮女孩。

半個多小時后,余新到家了,他的身前是跪趴著的奶牛石香蘭,身后是被徹底馴化為狗的母狗石冰蘭,看著兩姐妹如今的模樣,他忽然覺得自己心中那份空虛得到了最好的滿足,又隱約感到了一絲不安。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到底還有什么事情能改變這一切呢?

余新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大咧咧地進入了別墅。

晚上八點,林中屋。

門鈴響了,石冰蘭心里咯噔一下,猜想這肯定是蕭珊來了。余新聽到鈴聲也從臥室下了樓,此時石香蘭已經脫下了蕭珊的衣服,給她戴上了項圈和皮繩,兩名女奴現在正跪在余新腳下,等待命令。

「你媽呢,她怎么沒來?」

余新開口就問林素真,他早已經習慣同時享用這對母女,今天蕭珊孤身一個人來了,他卻不甚有興趣了。

「主人,賤母……真奴今天晚上來了……」支支吾吾的說出原因,蕭珊生怕余新因母親缺席而懲罰自己。

現在,最令蕭珊心焦的不光是主人余新了,還多了一個剛剛嫁給主人的石冰蘭,一個月前曾力勸自己離開主人的過氣女警,現在搖身一變,成了余府的大夫人,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自從上次屁股上被烙印下「母狗」兩個字,蕭珊對石冰蘭的情感態度就只剩下害怕了,她現在甚至連石冰蘭的眼睛都不敢直視忙,更別說與她說話或頂嘴了。

「這樣啊,那你就和香奴一起侍寢把。」余新還是不愿意讓蕭珊單獨伺候她,又知道除了姐姐石香蘭,石冰蘭不愿與別的女人共侍一夫,想了個折衷的法子。

「遵命,主人。」兩個女人低眉順眼的跪伏地上,異口同聲的表示服從。

蕭珊用余光觀察著跪在余新沙發手邊的石冰蘭,她沒有看自己或者是石香蘭任何一人,低著頭一動也不動,臉上面無表情,什么情緒波動也看不出,蕭珊越想越害怕,又試著安慰自己說石冰蘭不會再懲罰自己一次。

「冰奴,你去把香奴和珊奴拾掇干凈,牽到臥室安置好,再下來找我。」

余新下了令,三個地位不同的女奴也開始行動起來,石冰蘭由跪姿站起身,走到石香蘭與蕭珊前面,左右手各自牽著一個女人,拉著她們往主衛生間的浴室里走。

女人都走了后,余新百般無聊,決定看今天拍了一路的淫照,有她靠在樹上的,凝神思索的,蹲著笑的,奔跑的,被男人逗完,一臉春潮的,難得的是毫不做作,好像生下來就光著身子帶著項圈讓人玩的。

余新獸欲大起,等待獵物的耐心也快要耗盡,他并不知道石冰蘭早在幾分鐘前就已經把臥室布置好了,看準時機的石冰蘭從可以方便觀察余新肉棒變化的二樓樓梯口動身了,她踏著標準的貓步,沿著樓梯走下來,朝著主人余新屈膝行禮,然后說道:「主人,香奴與珊奴已經準備好了,請您盡情享用。」

男人對石冰蘭的表現滿意極了,「你回來的正好,冰奴。你這騷貨真是太可我心了,我娶了你他媽值!」。

「奴婢能侍奉主人已經很高興了,不敢奢望別的。」

石冰蘭走到男人面前,兩腿墊在屁股上,上半身整體都伸直了貼到地面上。

從余新的視角看去,她做出了一個誘惑力十足的動作,兩只手平貼在地面上,乳頭已經接觸到了地面,平滑的背部延伸開來,彩色刺青一眼就可以望盡,臀部也因全身的姿態而自然翹起。

余新的肉棒因石冰蘭的動作更硬了,石冰蘭偷偷瞄見男人陽具的變化,臉上露出鬼狐之笑。

男人終于按耐不住了,拎起趴在地上的石冰蘭就往墻邊走,將石冰蘭死死按在墻上,把硬到快要發痛的雞巴直接戳入了石冰蘭的菊穴里,石冰蘭也淫欲熏天,滿臉緋紅,隨著余新在直腸里的抽插而嗯哼嬌喘。

兩只手伸到前面,蹂躪她高聳柔軟的巨乳,身后插抽著她緊湊的菊穴,欣賞著她迷離的深色,聽著她放蕩的呻吟,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感爬上心頭。

不同于之前任何的征服,這個桀驁不馴的女警已經身心皆服了,把自己這個「變態色魔」真正當成了主人與丈夫,以服從自己為榮,將自己的快樂視為她的快樂,這就是余新心中最理想的性奴該有的樣子,在自己堅持不懈的調教下終于實現了這一宏偉的目標,那種興奮感驅使著他再次占有石冰蘭的菊花穴,哪還顧得上在二樓臥室里焦急等待自己寵幸的兩個女奴。

「爽不爽!說,老子插得你爽不爽!」

石冰蘭在余新劇烈而頻繁的抽插下已經站不住了,全身都攤靠在余新身上,可嘴里仍在浪叫著,「啊……主人……主人……插得……奴婢……好爽……好爽……插死奴婢吧……插死奴婢吧……」

余新拍拍石冰蘭的屁股,道:「浪叫什么……主子還沒爽……做奴婢的到先享受上了,沒規矩!給老子忍著點!」

石冰蘭聞言,不敢叫喚了,上嘴唇死死咬住下嘴唇,偶爾從牙縫里泄出一兩聲呻吟,馬上就被余新扇屁股,扇的屁股上肉直顫悠,這么一場大干后,余新射了精,滾燙的精液進入石冰蘭的直腸里,屁股也紅的燒火一樣,身體沒有余新依靠,馬上就從墻邊滑下來,癱倒在地上。

「這下你踏實了吧,騷貨,你的事還沒完呢,給我爬起來。」

余新看著癱倒在地上的石冰蘭,指了指自己沾滿精液的雞巴,石冰蘭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掙扎的想要爬起來,可試了幾回都失敗了,余新見狀,也不再勉強她了,張開雙臂,用抱著她走進了臥室。

臥室里,蕭珊化著與她的年紀極不相符的成熟女性妝容,像母狗一樣趴伏床上,兩手戴著皮質手銬,與脖套鎖在一起,她的兩手只能固定在脖子下方,最夸張的是兩腿被迫大大分開,屁股高高撅起,屁股溝和騷穴正對著門口,一覽無余,屁眼還被插上了一只粉色玫瑰;石香蘭的妝容要淡的多,鐐銬和姿態則與蕭珊完全一致,只是屁股里插的是一只菊花。

兩個女人以這樣的姿態并排趴伏在床上,像是兩個發情母狗在等待交配。

「真是創意十足啊,冰奴。」

余新小心翼翼的把石冰蘭平放到大床的另一側,幫她披上被子,在愛妻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好好休息吧,小冰。」

石冰蘭也以微笑回應男人充滿愛意的親吻,「主人,奴婢等您……」。

男人也沖她笑笑,然后走到石香蘭與蕭珊身后,近距離欣賞兩名女奴:她們的額頭直抵床面,項圈皮繩系在床頭的欄桿上,蕭珊因無法回頭而瑟瑟發抖,石香蘭對自己的處境安之若素。

二女不同的反應令余新感到耳目一新,一個是嫩的能捏出水的準大學生,另一個是隨時會發情漲奶的大奶牛,二者同時趴在一張床上共侍一夫,與以往林素真與蕭珊這樣的母女搭檔味道大大不同,加之石冰蘭富有創意的「插花」,男人一下子化身為留著口水,亟待「進食」的「美食家」,對眼前的「美食」磨刀霍霍。

而蕭珊與石香蘭的心境就與余新截然不同了。

從被石冰蘭牽到臥室,綁在大床上已經過去了快四十分鐘,蕭珊先是期待,慢慢變成了焦急,最后只剩下單純的欲望。當余新抱著石冰蘭進來后,親耳聽到自己的主人對石冰蘭關心之至的話語,立刻就想到了讓自己漫長等待的真正原因——一定是石大奶又在干爹面前賣弄風騷了!

強烈的嫉妒心在她的內心深處升起,自己本是「后宮」之中最年輕,最聽話的女奴,也是干爹寵幸最多的女奴,可自從石冰蘭重新回到干爹身邊后,干爹就很少再召喚自己與媽媽來伺候她,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個時間干爹的大雞巴插在誰的身體里。

現在,石冰蘭的地位在眾人之中更加顯赫了,榮升干爹的大老婆,對自己最親的屬下都會不留情面的懲罰,更不要提對自己會如何了,光是從她剛才對自己冷漠的語氣,粗暴的行為態度就見端倪。

而今,擺在她眼前的兩條路,沒有一條能讓自己平安無事——如果向石大奶求情,把這個機會讓給她,干爹肯定不會饒了我;如果把干爹伺候好了,明天早上干爹走了以后,我還是也免不了石冰蘭的一頓打,唉,要是媽媽在就好了,她那么會討好干爹,肯定有辦法的。

石香蘭想的就沒有蕭珊那么多了,從向余新臣服以來,這樣的夜晚不知道經過多少回了,伺候余新對于女護士長來說,已經變成了同吃飯睡覺一樣稀松平常的事情,那些沒用的羞恥心早都扔掉了。

真正讓她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妹妹石冰蘭。嫁給余新五天了,她親眼見證著妹妹的改變,身體上的變化,生孩子,產奶,露出,百般花樣的玩弄,遞到手上的鞭子,余新的「尊尊教誨」,這個毀掉了自己正常生活的男人用「蘿卜加大棒」的方法,讓妹妹石冰蘭逐漸習慣了被圈養,被奴役,被玩弄,陷入「主人的愛奴」這個變態的人格角色里。

盡管石香蘭自己已經認命了,事事無比順從余新,白天侍奉主子的起居飲食,晚上給主子通房侍寢,可以說與古時候達官貴人家里買下的女婢沒有一點差別,但想到妹妹在捆綁自己時,那份認真和仔細,挑選花朵時雙眸里與色魔一模一樣的好色,她才終于回過神,曾經的那個巾幗不讓須眉的警花妹妹已經完全消失了。妹妹石冰蘭的道德已經徹底淪喪,身體也無比敏感,并深深沉迷于接受調教所產生的被虐快感,還有「后宮」中一人之下,四人之上的至高地位,所有這些因素都使得成為性奴的石冰蘭完全沒有回頭的動機與欲望。

她越想越后怕,害怕著哪一天妹妹會把她手上的鞭子揮向自己……

二女進入自我的思索時,余新已急不可耐的對自己的「獵物」伸出了魔爪。他的兩只大手慢慢地在兩個美女的后背撫摸,隨著美女凹凸的曲線輪廓優雅的滑過高聳的臀部,分開的大腿,絲滑的小腿和美腳,最后握住美女身下垂著的肥腴的乳房。

躺在床另一側的石冰蘭瞇著眼睛注視著自己的丈夫與別的女人從前戲調情到開始性交的全過程,臥室里兩個女人的叫聲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此起彼伏,席夢思床墊也晃動的厲害,兩天前自己與姐姐石香蘭共同侍奉余新時,比今天晃得可厲害多了,石冰蘭安心了,閉上了眼睛,疲憊不堪的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在她的夢境里,看見自己的丈夫余新如帝王般威嚴,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一個又一個大奶女奴排好隊向他請安邀寵,而自己則被余新抱起,往邀寵的女奴的騷穴里「放尿」,那種暢快琳琳的威風,真是美妙極了。

夜深了,臥室里萬籟俱靜,但角落里還有一個女子認真注視著電腦屏幕,此時在城市另一邊的某個房間里,依舊燈火通明,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哈哈哈哈,色魔,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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