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病房春色(下)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華沉 20435 01-15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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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看到現在的老朋友和新朋友。

本章結束后,本作的故事將完全進入沒有原作框架基礎后的新故事,這之后的故事有「過去」,有「現在」,還有「將來」。「過去」解釋所有伏筆和所有的「復仇」(事實上,在我看來,原作中涉及的「復仇」并非光是男主余新的復仇),「現在」講述「余棠被綁架案」的始末,「未來」負責和正傳故事相銜接(如果你看得仔細的話,會發現本章其實就有很多看似無用,實則是給正傳埋伏筆的情節)。

另外,還想提出一個計劃,雖然本作讀者很少,但總是有那么幾個關心本作的熱心讀者,我在打算學習當年秦守大大的做法,每周日固定更新一章(僅前傳,前傳的番外和正傳的外篇故事并不固定更新時間),在更新之前給讓熱心的讀者們提前閱讀,向我提一些修改意見再于周日放出。

如果有讀者希望參與這個計劃,可以在評論里留下郵箱,我會定期給你們發新章節的郵件的,咱們之間可以通過電子郵件溝通。(抱歉,因為工作的原因,確實不方便提供微信或QQ號碼,連郵箱都是國外的,請見諒。)

響應者如果多的話,從下一集開始就這么做,如果沒多少人愿意,那就算了啦。最后提前說一下,下一次更新停了好久的番外篇章八,展示石香蘭的日常生活和石冰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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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耳的D大調鋼琴曲在富麗堂皇的大廳內響徹,半弧形的護士臺后坐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值班護士。自動開啟的玻璃門扇滑開,坐在護士臺后的一個女子感到有人近前,頭都沒抬的打了個招呼:「您好,這里是護士中心站,我可以為您做什么?」

「你好,請派一位護士到我先生的病房里去。」石冰蘭已不用刻意模仿,聲音就已嫵媚的醉人。

值班護士聽到石冰蘭的聲音抬起了頭,她看著比自己大了好幾圈,乳頭激凸,向外散發著乳味,近乎遮擋住了自己一半視線的肥碩爆乳,眼里閃過幾分妒色,從身后拿出登記薄,「請提供一下您先生的信息,我馬上通知護士長派人過去護理。」

石冰蘭把登記薄還了回去,加重語氣道:「我先生住在特殊病房C棟302,他需要的是特殊護理。」早在她來這里的第一天,就在余新睡下后撥內線詢問過偶然在路上看到的穿著情趣護士服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聽到石冰蘭的話,值班護士一臉詫異的看著石冰蘭,她自然明白石冰蘭言明「特殊護理」所指何意,迅速用電腦查明那間病房里的信息,發現其太太也在醫院陪護,她不禁對眼前這個大胸女人產生了疑問,「女士,您是余新先生的太太石冰蘭嗎?」

「我當然是了!」石冰蘭圓睜大眼,胸前的爆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護士,我還要去找醫生談我先生的病情,請你快一點好嗎?」

值班護士此時已調出了兩天前的監控視頻,確認了眼前這個女人的確是余新的太太石冰蘭,本能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至今還未婚的她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大胸女人為什么會主動給自己的男人招妓,難道身為人家老婆,又有如此傲人身材的她有什么難言之隱嗎?

雖然這么想,但值班護士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知道能在這里就醫的人自己誰也得罪不起,只看她從手邊的一個小抽屜里取出一份特殊護士名冊,放在臺面上,「哦……好的,特殊護理可能需要余太太您……您自己挑……」

石冰蘭倒是坦然,拿起名冊開始翻看起來。

這份名冊沒有多厚,每一頁上面都印著一個穿著各式情趣護士服的俏護士,照片下面則寫著護士的名字,年齡和三圍。沒幾分鐘她就瀏覽完了,沉吟片刻,翻到其中一頁,遞到值班護士面前,面容微笑的說:「就這個叫陸小薇的吧!哦,對了,是我先生叫我來的,你叫8號趕緊去,我先生正需要她呢!」

「好的,余太太,我馬上通知她去。」

值班護士收回了名冊,耳聽著石冰蘭漸漸遠去的高跟鞋聲,心中嘀咕著:「來這地方的男人沒什么好人,沒想到他們的太太也這么下賤,他們這種人結婚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出了護士中心站,石冰蘭在花叢中走著,呼吸著帶著絲絲香甜氣息的清新空氣,心中卻并不感到輕松,反而很是愧疚,愧疚之外滿是憂慮。

她是余新合法的老婆,她為了余新親手殺了無辜的沈松,為了余新完全放棄了過去的生活,為了余新變成了連她自己都不再認識的女人。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看待她的,她心知肚明。再說那些對自己的惡言惡語又有什么錯的呢?她的確是搖晃著罪孽滔天的大奶子勾引了余新,是余新在她走投無路之際收留了她,讓她有了一個溫暖的家。

石冰蘭犧牲了這么多,想要的不過是一個新的生活,一個余新向她許諾過的永遠不用在擔心一切,只需要做好性奴隸和母親角色的美好生活,她甚至都不想再離開家門一步。然而,生活從來都不會一帆風順,現在有個神秘男人,處處算計處心積慮的要對丈夫不利,要毀掉她才剛開始的美好生活,她又不得不離開家門。

現在,她要和丈夫并肩作戰,執行丈夫安排她做的事情,為此還要犧牲色相給別的男人,她是余新的老婆,這樣的犧牲在她看來是絕對的不忠,她覺得自己對不起丈夫,她覺得自己好下賤,她心里愧疚極了。

所以,她才會專門到護士中心去給丈夫找其他女人陪侍,也許這樣會讓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而丈夫安排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能否成功也很難說,她必須足夠專心,才能有那么一絲成功的機會。

李喬治的辦公室也在C棟小洋樓里,還是樓上樓下,二層是設備齊全的檢查室,三層才是真正的辦公室。檢查室和辦公室之間有內部樓梯相通,上下樓不須要經過外面的樓梯。石冰蘭從小樓的公共電梯上了三層,出了電梯和守候在樓道里的安全人員打了招呼,然后被他們護送著進了李喬治的辦公室。

進了門,石冰蘭再一次看到了李喬治的身影,他正坐在寫字臺后面,手里拿著一疊厚厚的檢查報告翻看,見她進來了,露出寬厚的笑容問:「余太太,您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李喬治看到今天的石冰蘭穿著比前一次要保守了許多,長裙把胸口完全遮擋住了,連修長的美腿都只露出了腳裸部分,可她越是這樣打扮,就越是能勾起他的色心,想象他親手脫下石冰蘭的裙子,在緊湊的臀肉和雪白而柔軟的乳肉上面肆意撫摸玩弄,光是想想就讓他心中暗爽不已了。

石冰蘭坐在寫字臺前寬大的沙發上,把挎著的白色小包取了下來,然后嫣然一笑說:「李醫生,我今天來是給您道謝的,謝謝您對我先生的救命之恩。」

李喬治從寫字臺后走出,走到石冰蘭身前,輕描淡寫道:「余太太,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天職所在,區區小事無足掛齒。」

一張金卡從白色小包中取出,石冰蘭站起身遞給了李喬治,用感激的口吻說:「李醫生,這是我先生和我的一點心意,還望您能收下。」

李喬治推開了石冰蘭懸在半空的那只手,假意正色道:「余太太,您的心意我領了,但這張卡我真不能收,我和老余本來就是朋友,幫助朋友是分內之事,談錢就生分了。再說了,醫德和紀律也不允許我收下。」

事實上,李喬治拒絕收錢的原因并非如此,而是他發現了余新就是「變態色魔」的秘密。

一個月之前,赤黨軍委的一個高官在美國找到了他,用自己唯一的把柄和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邀請他回國到東戴河干療所任職。回國的飛機一落地,李喬治就被武警帶到了一個銅墻鐵壁的密室。被關押的第三天,一個中年女人來了,她要求李喬治在「他們」準備好的地方開一間私人診所,隨時準備老朋友余新的電話和其太太石冰蘭的到訪,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他答應了那女人的要求,這才恢復了自由之身。

想來那時候李喬治就發覺余新不太對勁了,否則怎么會招惹那樣的大人物。

論起他和余新的相識,還要從數年前在美國和老同學沈松的一次聚餐說起。

那天和沈松一起來吃飯的就是余新,飯桌上沈松向他介紹余新是其當前研究的合作伙伴,而余新則熱絡的與他聊起整容,專業知識不可不謂不豐富。

從那天認識以后,他們三個都有醫學博士學位的人就經常一起探討醫學問題,這么一來二去的,他和余新自然而然的也成了朋友,最后甚至關系好到為余新做了美國法律嚴厲禁止的陰莖改造手術。

再往后,余新和沈松先后回了國,他才與二人的聯系逐漸減少,但就在他自己也回國不久前,再次接到了沈松的求助電話,沈松在電話里面說自己因為在國內犯了事,逃到了東南亞的一個孤島上,希望他能過來一趟為自己做幾個小手術。

老同學求助,又以重金相請,他動心啟程了。到了島上后,才發現沈松口中所謂的「犯了事」,其實是已惡名遠揚到美國的「變態色魔」在警方的壓力下,不得不帶著獵物遠逃海外躲風頭,而所謂的「做幾個小手術」,其實是要他替其制造替身以及為其獵物修復處女膜的手術。

他在發現了這一切后,已然后悔,原本想一走了之,卻發現自己已身處孤島,島上的駐軍都聽沈松智慧,自己如果不按照沈松的要求做,死了都沒人知道自己死在哪里了。因此,他做了手術,最后在沈松的「好意」護送下安全離島回美。

時過境遷,回國后他查閱新聞得知沈松因危險駕駛被判了刑,便去了一趟監獄想要探監,結果被告知沈松因身體原因死在了獄中,監獄方還向他提供了死亡報告,從那份死亡報告的相關死者照片中,他暮然發現,在監獄中的這個沈松根本就是自己整出來的假貨,而真的沈松卻又消失的干干凈凈。

沈松如此愛惜他的獵物石冰蘭,他就算消失也會和石冰蘭一起消失,再一看那中年女人一心要自己對付的余新和他的新婚太太石冰蘭,再結合他回國后余新一直借口不見自己,一個猜測出現在他的心頭,余新才是真正的「變態色魔」,沈松只是被其利用的一顆棋子而已。

三天前,余新果然如那女人所言的一樣,給他發了求助短信:「李兄,余弟遇害,下體受傷現正送往醫院,如兄無事請速來醫院救命,余弟必有重謝。」而他的這一猜想也在隨后石冰蘭來診所找那高官的話中得到了證明。試想,如果余新不是「變態色魔」,那名高官怎么會以「一條狗」來形容余新的太太呢?

這才是李喬治不愿接受余新厚禮的原因所在,跟一個殺人無數的「變態色魔」

打交道完全是沒必要的,而且那高官時刻都在監視著石冰蘭的一舉一動,他若是收下這個禮物,恐怕性命還是難保。

石冰蘭似乎對李喬治拒收的行為早有預期,嗤的一下笑了出來,把手里的金卡翻到背面去,將背面的圖案和文字展現在李喬治的眼前,「李醫生,您誤會了。

這張卡可不是銀行卡,只是我先生答應過給您兒子送的限量迪士尼米老鼠金卡而已啦!全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可以去,您就替您兒子收下吧!「

「哈……這……你看你也不說清楚……」李喬治將信將疑的接過石冰蘭再次遞來的金卡,發現這卡果真是印有米老鼠圖案的游玩金卡,而且余新也確實向兒子許諾過這件事,便爽快的接下了,「嗯,好,那我就替阿寬先收下了,余太太,請您替我轉告老余,就說我謝謝他的好意了。」

拿著金卡,李喬治坐回了寫字臺后的辦公椅上,想要把金卡收進錢包里,卻怎么也放不進去,搞了半天才發現這張卡比一般的卡要厚的多,再仔細一瞧角落已經翹皮了,他鬼事神差之下從那一角撕開,竟然把金色的表面一層全部撕了下來,微出了全白且寫著一行黑色小字的背面:「老朋友,我可以幫你,你也應該幫我。」

李喬治心里「咯噔」一下,心知這余新肯定是知道了什么。那高官掌握了自己的把柄,現在他對其還有用,所以還能安然無恙,但若是將來余新被處理掉了,唇亡齒寒,他可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由此看見,余新說的是對的,他們應該合作而不是對抗,可現在的問題是,在那高官時刻盯著自己的狀態下,如何合作呢?

他又對正面炮制,金色的表面照樣可以被撕下來,正面也寫了幾個字:「孕檢,懷孕,陰道。」李喬治好像大致上明白了余新的意思,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張卡還有兩張金紙收進了桌子里。

就在李喬治研究這張「金卡」的同時,石冰蘭已經搬了個椅子,正對著電腦顯示屏的背面翹著二郎腿坐著,見李喬治把卡收了,她挪了挪位置,故作神秘的說:「李醫生,我有個事情想偷偷地問下你。」

李喬治抬頭一看石冰蘭已在近前,鎮定了下精神,以平靜的口吻回道:「余太太,有什么問題您問就是了,只要可以向您解答的,一定傾盡所能。」

「嗯啊……就是……上次您給我的那瓶藥,該怎么用才能治好我先生的病呢?」

石冰蘭的聲音越來越小,紅著臉湊近李喬治的臉前娓娓細語的接著說:「我不想讓我先生知道他得了這個病,您給我出出主意,怎么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治好他的病。」

李喬治的臉上露出了會意的笑容,在這么近的距離他才發現石冰蘭的乳頭激凸,聞到她處于哺乳期又經常擠奶而散發在外的母乳味,不自覺的用舌頭舔了舔并不干燥的嘴唇,然后找了張處方紙,在上面寫了一行字,「龍舌蘭和白杏蘭混合可中和毒素。」。

他爽快的把紙交給了石冰蘭,「余太太,高小姐吩咐過我向您交待這件事了,她還托說只要您遵守諾言,老余是絕對不會出任何事情的。」

石冰蘭看了一眼處方紙,假作舒了一口大氣的模樣,抓住李喬治的一只手,一臉堅定的說:「李醫生,麻煩您轉告高小姐,我石冰蘭也說話算數,絕對不會做任何節外生枝的事情的。」

李喬治松開了石冰蘭的手,沉吟著道:「余太太,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把話帶到。」

「那真是太謝謝您了,打擾您了。」

石冰蘭起身準備離開,快要走到門口,卻又反轉回來,李喬治早有準備,佯裝成疑惑的問:「余太太,您還有什么事嗎?」

「李醫生,我……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老是感覺惡心,還經常感到疲憊,我本來不打算問您這種事情的,但你也知道,因為最近照顧我先生的原因,手頭也沒有驗孕棒用。」

李醫生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石冰蘭,用專業的口吻道:「余太太,您能這么想是對的。我雖然是整形科的專家醫師,但婦科這方面也是我的專業之一,我們這里的設備也都是國內最先進的,不如我現在就幫您查一下身體情況,對您肚子中可能的孩子或是受孕機會的判斷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石冰蘭聽到李喬治一本正經的建議,如釋重負道:「太好了,真是太謝謝你了,李醫生。咱們這就去吧!」

她與李喬治對望了一眼,無聲地完成了秘密的交流。這是聰明人之間的對話,石冰蘭被隨時隨地的監控,這是他們二人都知道的事情,而監控石冰蘭的幕后者又是掌握了兩方各自把柄的人。從某種程度上講,余新,石冰蘭以及李喬治都是被那名幕后者所要挾被的人,為了能脫離其控制,幕后者僅靠著一個監控是根本阻攔不了二方為了各自利益而聯手的強力需求。

這也就是為什么三天前石冰蘭在李喬治背上寫「明日再見」時,沖她笑了一笑的原因,這也就是為什么兩天前余新和石冰蘭會接受李喬治的建議,住到他的眼皮子底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有在這里找李喬治談合作,才能不讓幕后者產生疑心。

至于石冰蘭自稱的「惡心」,「疲憊」,還有李喬治的一本正經的「專業」

建議,也全都是幌子而已,他一個醫生,怎么能看不出石冰蘭正處于產后哺乳期,在石冰蘭說出這樣荒誕的請求,李喬治也順著臺階說出檢查的專業醫生建議時,走在路上的兩人一路無語,但他們心中都知道兩方的合作意向已經達成了。

來到辦公室二層的檢查間,李喬治先是給石冰蘭抽了血樣,然后又拿了一個玻璃燒瓶交給石冰蘭,石冰蘭拿著燒瓶到衛生間里四肢爬地,抬起腿精準的把尿液一滴不漏的全都尿了進去。

「好了,李醫生。」

石冰蘭把裝滿黃色尿液的燒瓶交給了李喬治,李喬治又把那尿液的一小部分裝進了一個試管中,把血樣裝進另一個試管中,分別放入了一個方形的機器的兩端,然后按下了分析鍵。三分鐘后,機器底部出來了兩張化驗報告。

李喬治安排石冰蘭坐在自己的診斷臺前,自己則裝模作樣的拿著化驗報告看了幾遍,然后遞給了她,笑瞇瞇地對她說:「恭喜了余太太,您有喜了。」

石冰蘭根本沒看那兩張化驗報告就放在了一邊,她知道如果自己看了就會露餡了,故作喜色說:「李醫生,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要個孩子,真的謝謝您把這個喜訊告訴我,我先生知道了也一定很開心。」

李喬治收了化驗報告,繼續按照余新給他的提示演著劇本,「余太太,剛才的檢查還很粗略,一般按照孕檢常規的流程,尿檢和驗血陽性,還須要做一個常規的婦科檢查,也就是陰道探查,確認一切正常,也可以幫助更準確地判斷懷孕的時間。不過這個檢查做與不做要本人決定。」

石冰蘭低頭沉思了片刻,或者說看起來像是沉思了片刻,拿出手機給余新撥通了電話,用喜悅之極的口吻向丈夫報告了自己「有喜了」,并且詢問是否允許自己做婦科檢查,余新欣然應允。

放下電話,石冰蘭長吸了口氣,看著李喬治說:「李醫生,我先生同意了,要是您不忙,現在就做吧。」

「好,咱們現在就做,讓老余放心,也讓您放心。」李喬治話中有話,石冰蘭回之一笑,跟著他的步子來到了一張小床的旁邊,平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臉蛋紅撲撲的。

過去兩年多的經歷讓石冰蘭早已不再對裸露身體感到難為情,畢竟她在余新身邊的絕大多數時間都是赤條條的性奴隸裝扮,但在李喬治這個陌生人,還是曾經借給自己做手術為名就肆意撫玩過自己身體的猥瑣醫生面前,石冰蘭真是既羞愧難當,又厭惡惡心。

屋門關嚴了,李喬治在床尾的一張大轉椅上坐下來,然后轉到了對面,「余太太,不好意思了,您得自己除一下內褲。」

「不……不用了,我沒穿內褲,你……你直接看就是了。」

石冰蘭一緊張,對李喬治的稱呼也由刻意客氣的「您」變成了「你」,盡管早就不穿內褲了,但每一次離開自己的家,看著一個個年輕靚麗的女孩穿著光鮮亮麗的衣服走在街上,她就會被提醒一次,自己是一個連穿衣服都不能遮擋住奶子和騷逼的性奴隸。現在這個時刻就更是如此了,親口承認自己沒穿內褲,簡直讓她覺得自己像是在勾引那個猥瑣的男人。

李喬治現在的表現正如石冰蘭所擔憂的那樣,一聽到石冰蘭沒穿內褲,大轉椅立刻轉了回來,剛才還在偽裝的他一臉淫像,手里拿了個遙控器按了幾個按鈕,一束雪白的強光從屋頂不知什么地方灑下來,慢慢地移動著,聚焦在石冰蘭的長裙內,兩胯間。

「余太太,請您放松身體,檢查很快就會結束了。」

石冰蘭為了萬無一失,緊閉雙眼平躺在床上,身體微微戰栗,她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掀了起來,主動屈起腿,向兩邊分開了,「李醫生,我……我會盡量配合你的。」

忽然下身傳來一陣冰涼滑膩的感覺,有什么滑溜溜的液體被涂抹在她的陰道口,她又把已經張開雙腿又向外掰了掰。李喬治此時正俯身在石冰蘭張開的兩腿之間,兩只金魚眼正緊盯著在強光照射下一覽無余的滿園春色。他手里拿著一只精致的塑膠瓶,把里面清亮亮的粘稠液體擠壓在紅嫩誘人的花瓣和蜜穴口上。

接著兩只修長白皙的手指跟了上去,壓住軟塌塌的有些發黑的肉唇輕柔地揉搓起來。他的目光轉向平躺在面前的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駭人巨乳上,貪婪好色的眼神簡直能把石冰蘭吃了。

但是李喬治知道自己現在不能這么做,余新讓他再一次目睹石冰蘭那層層疊疊的天然名器,而且還不是他自己在一旁看著,一定有其目的所在,反正肯定不是把這女人送給自己來操。現在可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他一遍又一遍的咽下唾沫,不斷告誡自己要克制住欲望。

揉弄了一會兒,他手上悄悄地增加了力道,并且慢慢向淫穴里面移動。他觀察了一下石冰蘭的反應,拿起塑膠瓶向被他揉弄得微微張開的淫穴口里面淋了點粘稠液體,手指也隨之跟了進去,在內側揉弄了起來。

石冰蘭輕輕地哼了一聲,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動了動。她知道這是李喬治在借機揩油自己,上一次在孤島上做處女膜修復手術時也是這樣,這個男人雖然沒能操上她,卻屢屢玩弄自己只屬于丈夫的騷逼,這讓她很生氣,可已被完全開發的身體卻管不了那么多,受到這么一點小小的刺激,就開始有了感覺。

李喬治對她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轉向她說:「太太,您不要動,我這是做些準備,用一點潤滑劑,以免弄傷您,馬上就好了。」

說著話,他手上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一邊揉搓還一邊猥褻地對石冰蘭說:「太太啊,上一次我給您修復的處女膜老余沒發現是人工的吧?呵呵,您現在當上貴婦可全靠了這堪稱名器的小騷逼啊!」

石冰蘭聽他說的如此露骨不堪,恨不得把耳朵塞起來,一語不發以示抗議,但淫穴里面卻一如既往的發起了大淫洪水,李喬治的動作終于停了,他得意地把自己粘糊糊的手指塞進了石冰蘭的嘴里,石冰蘭又羞又憤,滿心想現在就把這趁火打劫的李喬治教訓一頓。

可她轉念又想到丈夫昨日的告誡,努力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用靈巧而溫暖的舌頭迅速舔干凈了自己帶著點咸味的淫液,還不自覺地發出「嗞嗞」的美妙聲音,這對于她這個性奴隸而言已是身體本能的一部分了。

李喬治的手指頭終于從她的嘴里拔出了,就在石冰蘭以為完事的時候,她只覺下身一緊,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就插進了自己的陰道。那東西一直插了很深才停了下來,接著就一點點向外撐開。

石冰蘭不舒服地挪動了兩下屁股,卻馬上被一只大手按住。李喬治無比認真地對她說:「太太,別動,不要害怕,馬上就好。」

說話間,石冰蘭感覺自己的陰道已經被撐大了幾倍,似乎要被那冰冷的金屬物撐破了。她擔心地偷偷抬了抬眼皮,發現李喬治正趴在自己兩條張開的大腿中間,聚精會神地觀察著什么。

他頭上不知什么時候戴上了一面小鏡子,他一面看一面調整小鏡子的角度,把屋頂射下來的強光反射到自己兩條大腿的盡頭。石冰蘭意識到他在看什么,嘴角略微上揚起來,又閉上了眼睛。

李喬治聚精會神地觀察了很久,閃過某個角度時,兩眼一亮,他果真在石冰蘭的陰道里發現了什么東西,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

「恭喜余太太,一切正常,胎兒很健康。從發育情況看,受孕時間應該在一周左右。懷孕生產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尤其是頭胎。一定要學會保養自己。保養的好,生完孩子,美女還是美女,名器還是名器。要是保養不好,就什么都毀了。」

李喬治滔滔不絕地說了一陣,伸出一只手,把修長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順著鴨嘴鉗的開口伸了進去。他在里面摸索了一陣,觀察了一下石冰蘭的反應,才慢慢地抽出手指,一面緩緩地閉合一面緩緩地閉合鴨嘴鉗的開口,在開口處赫然夾著一個小型黑色U盤!

感覺到那硬邦邦的金屬物一點點收縮,從自己的身體里慢慢地抽出來,石冰蘭的心情也跟著漸漸趨于平靜。聽李喬治這么說,她知道李喬治拿到丈夫昨天在車上放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了。

而她的「檢查」做完了,這難堪而失貞的一幕也該結束了吧。果然,李喬治放下鴨嘴鉗,從一只特制的容器中拿出一些濕漉漉的棉紙,細心地擦拭石冰蘭下身那些黏滑的液體。

李喬治好不容易把石冰蘭的淫水擦干凈,立刻快步走到電腦前把手里握著的U盤插進了電腦里,系統聲音被自動關閉,大量的文件出現在屏幕上,有圖像,有視頻,還有錄音。他的眼睛都不夠放了,握著鼠標這兒點點,那兒點點,越看眼里越放光,兩只手都放在了鍵盤上,開始敲擊起來……

在這個空檔,石冰蘭也整理好衣服,從床上下來了。她的臉燒得發燙,自己被別的男人這么一番玩弄還流的到處是水而羞愧,雖然成功傳遞了信物,但卻自損八百,蚊子一般的聲音道:「李醫生,謝謝你,那我就先走了。」

「余太太,您等等,我這里還有一些孕期需要注意的資料要交給您。」

李喬治攔住了準備離開的石冰蘭,手里拿著的東西正是剛才從石冰蘭陰道深處取出的黑色U盤,他大大方方的把已擦得干干凈凈的U盤放在石冰蘭了手上,鄭重其事的說:「余太太,回家以后您一定要看這里面的內容,老余最好也看看,女人的懷孕生產可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一個家庭最重要的事情。」

「謝謝……謝謝您,我們夫妻一定看,一定看!」

看著石冰蘭遠去的背影,李喬治別有深意地笑了,這笑容中包含著對未來諸事的了然于心,也包含了對眼前這個看的自己心里癢癢,卻總是沒機會玩上手的大奶子女人的野心,而這野心終將讓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下午一點鐘,東戴河中央干部療養所,高級住院部C棟302病房。

掛在墻上的五十寸大電視中正播放著美國拉斯維加斯脫衣舞俱樂部的實況錄

像,站在墻邊的陸小薇正穿著一身情趣護士服跳著脫衣舞。

從環繞立體音響中發出了極度刺激感官的伴奏音樂,陸小薇的舞姿專業,奔放,夸張,充滿著情欲的張力和誘力,她已全身濕透,白色如肚兜大小的上衣緊緊地貼到了身上。

「可以脫衣服了,陸小薇。」

余新坐在沙發上,用猥褻的眼光注視著陸小薇,嘴角露可出一個淫邪的笑容,當他得知年僅十八歲的陸小薇在做婊子方面樣樣精通,首先想到的就是脫衣舞。

自從楚倩脫離了他的控制,余新已有些時間沒看過現場脫衣舞秀了,三十分鐘可以媲美楚倩的脫衣舞表演讓余新確定陸小薇所言皆為實話,那么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玩弄這有著天使一般面容,卻經驗無比老道的高級妓女了。

但舞者似無所覺,如同置身在曠野,依然激情萬種,那是一張絕美得沒有絲毫人間風塵氣息的天使面孔,如同墮入黑暗的精靈。給客人跳脫衣服對陸小薇來說早就成了家常便飯,她知道來這里的權貴們都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來享受權力的淫威,拿像她這樣對權力卑躬屈膝的弱女子取樂。

最初一年嚴厲而殘忍的「技能訓練」已近乎所能的教會了她所有正常或不正常的,就是外面最下賤的妓女也不一定能全部接受的「服務技能」,無論多么變態,多么難以啟齒的行為,她都必須要全部學會并且習慣。

陸小薇腳下踏著拍子,開始解上衣的扣子,扣子全部解開后,她并沒有急著脫掉衣服,只脫了一半,露出香肩和玉背,款款扭動著腰肢,轉身背對著余新,讓上衣從她的藕臂上一點一點地滑落下去。

她繼續扭動身體,脫下了短裙,一雙白灼其華的玉腿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白色的底褲,半裸地跳著熱舞。音樂推向高潮,余新看得兩眼發亮,催促說:「你他媽墨跡什么,老子要看奶子。」

陸小薇機械似的雙手叉腰扭動著大美臀,原地旋轉了兩圈,對著余新解開了胸罩,扔到了地上,然后雙手揉捏著自己的飽滿的乳房,音樂停了,她面紅耳赤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用眼神傳遞著想要停下的請求。

「繼續跳啊,騷貨!發什么愣,小心我投訴你剛才遲到!」

余新仍然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陸小薇的大白奶子在音樂向在空中打著轉,一圈又一圈,像行星繞地運動一樣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還要那一身雪白嬌艷的身姿也看著他眼花繚亂,他的肉棒已經全然勃起漲得難受了,但他仍然要求陸小薇繼續跳,畢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長著這么一張清純面容,卻跳著色情舞蹈的護士。

陸小薇聽到「投訴」兩個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在這里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如果客人投訴某個特護超過三次,意味著她將被辭退。聽起來「辭退」好像是簡單的離職,沒什么可怕的。

但事實上,在這里工作的所有人都知道,「辭退」意味著會被迫參與人體實驗,而迄今為止,所有人體試驗的結果都是實驗體的死亡。陸小薇不想死,而她迄今為止已被投訴過兩回了,這也是她為什么對余連文,對余新的所有要求都百依百順的原因。

音樂再一次從頭響起。陸小薇更加賣力的跳了起來,站直了身子,解開盤著的頭發,跟著音樂的節拍大跳起裸體艷舞。雪白的玉體,激情似火地舞動著,巨乳與秀發齊飛,淫水共濕屄一色……

終于,也不知跳到第幾遍了,體力不支的陸小薇腳下一軟,摔倒在地。她再也跳不動了,滿頭大汗地急促喘著氣,「余……余先生,饒了我吧,我真的……

我真的不行了……「

余新哈哈大笑著笑著站起來,攔腰將陸小薇抱了起來,道:「看你滿身是汗,我帶你去洗洗。」說著,將她扛在肩頭,走進病房套間內的浴室之中。

這間病房名為特殊病房,自然有它的特殊之中,比如面積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起居間,配套的衛生間與浴室,衣帽間,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健身房。

此時,在浴室里一個奇大的浴缸已經盛滿了溫水,余新一把將陸小薇丟了進去。陸小薇「啊呀」一聲,還未回過神來,已嗆了一口水。她連忙掙扎著坐起身來,只見了余新也已脫下病人服跨了進來。

溫暖的清水浸得陸小薇每個毛孔都十分舒服,但她無心享受這個。她被余新從后面抱在懷里,一雙圓滾滾的玉乳被他抓在手里玩弄著,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隔著她的內褲頂在她的臀溝上磨來磨去。她無力地靠在余新身上,讓溫熱的水拂過她疲倦的玉體。

「你這奶子也被不少人玩過吧,乳頭還粉嫩嫩的,天生當婊子的料嘛!」余新大力地揉搓著陸小薇的巨乳,一邊繼續嘲弄著她。

最開始的時候被這么嘲弄,陸小薇還會流淚,但現在她的眼淚都已經干了,她不知道為什么之前會在余連文的病房里哭出來,也許是余連文有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兒,她在心里對余連文這個客人有特殊的對待吧。

余新的動作更具侵略性了,陸小薇「啊嗯」地呻吟著,她奶白色的內褲已在浴缸里飄浮著,背后的男人正在用手指侵襲著她的淫穴。

「小女孩的奶子就是跟成熟女人的奶子不一樣,小是小了點,但別有一番風味。」余新嘻皮笑臉的說,他的食指和中指已侵入陸小薇的陰戶里,拇指和無名指輕輕地捻著她的陰核輕揉著。

陸小薇在他的玩弄之下挺直了腰板,甜美的嗓音大聲地呻吟著,她雙手向后抱著余新的頭,粉紅色的乳頭在男人他另一只手的玩弄下向上直挺著。

余新一臉淫笑道:「小護士,發情了?」

「呵……啊……」陸小薇的確想男人了,這種時候她最不愿意聽到「護士」,無奈很多人偏偏喜歡這樣叫。高尚純潔的白衣天使,是陸小薇留給母親的乖女兒角色,那是夢幻般的另一個她。但男人卻就是喜歡自己在玩弄的是那個純潔的她,而不是這個淫賤的她。

余新高興地看到這個長著天使般面容的少女被她挑起了欲望,他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他在等著陸小薇主動向自己獻身,大概是因為石冰蘭和一眾女奴的臣服,他早就忘記了女人本身是有自尊心的,他知道這種情況下的女人都會忍耐不住而十分主動地送上自己的身體。

陸小薇就那樣靜靜地倚地他的懷里,興奮的身體漸漸平靜了下來。她學會了在需要時讓自己快樂起來,但她絕不強求,她要保持自己最后的一絲自尊。

默默地過了幾分鐘,惱羞成怒的余新一把將自己的肉棒在水下毫無預兆地捅入陸小薇的淫穴中。正在努力控制自己情緒的陸小薇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就被拉起來俯趴在浴缸里,憤怒的肉棒猛烈地在她的淫穴里抽插起來。

「啊……!」受到突然襲擊的陸小薇一聲驚叫,沒等她合上口,她的頭一下子被按入水中,一股水流猛的一下嗆入喉中。

驚慌的陸小薇大力地掙扎起來,雙手慌亂地拍擊著水面,但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使她擺脫控制,巨大的浴缸使她的雙手無法找得著浴缸的邊緣。十秒鐘后她的頭被重新拉回水面,冷笑著的余新不顧她還在猛烈地咳嗽著,肉棒繼續快速地磨擦著她嬌嫩的陰戶。

「饒了我吧……」好不容易順過一口氣的陸小薇流著淚哀求著,她那已被徹底打亂節奏的肉欲使她的下體在如暴風雨般襲來的攻擊中隱隱作疼。

「爬過去!」余新并不回答她的哀求,將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淫穴,驅動著她的身體爬向缸邊。

「把奶子頂在缸上。」余新命令著。

滾圓的乳房一接觸到冰涼的瓷缸,陸小薇微微打了個冷戰,但她不得不將自己的身體伏了上去,讓自己豐滿的乳房在浴缸的壓迫之下凹了下去。

「雙手掰開自己的屁股。」余新輕輕地抽送著肉棒,一邊繼續命令著。

陸小薇臉上又是一紅,要玩弄自己的肛門了,她心中微微一陣緊張。

余新嘿嘿地笑著,看著這看似清純的少女在被奸淫的時候還自己露出屁股洞的淫蕩姿勢,不由稍稍加大的肉棒抽送的力度。他一只手指輕輕揉了揉陸小薇的菊穴口,慢慢探了進去。

「嘿嘿,夾得不錯嘛,這兒被用過幾次了?」面對著她這顯然已被開發過的肛門,余新微微感到一點失意。

陸小薇紅著臉,并不答話。她后庭的處女早在她的處女膜被貫穿之后就失去了,當時未經人事的她當場就火星亂冒、眼前發黑,驟然而來的劇痛使她當即暈了過去。雖然這三年中她被奸淫的次數算不得特別多,但她后庭被插入的次數并不比她的陰戶少多少。那些可怕的男人,從不放棄任何折磨她的機會,這個男人也不例外。

屁眼被侵入帶來一股充實的感覺。「也許他馬上就要插進來了……」陸小薇將自己沉醉在快感之中,輕輕地呻吟起來。后面傳來余新一聲冷笑,手指離開了她的肛門,陸小薇的臉刷的一下又漲得通紅。

但緊接著插入的卻不是肉棒,陸小薇感到有硬物侵入了自己的屁眼。多么熟悉的感覺!她頭猛的一抬,頭上果然吊著一瓶液體,連著長長的軟管通向自己的肛門。這里每間特殊病房都標配的浣腸用甘油和肛門塞,毫無疑問是用來肛交的。

陸小薇知道自己又將遭受一次酷刑了,冰涼的液體已開始流進她的肛門之內,她「啊」的一聲叫,心中充滿著說不出的厭惡感,輕輕扭了扭雪白的大屁股。

「小騷貨,還他媽的搖起屁股了……」余新繼續嘲笑著,「一般來說,女人被灌腸的時候,肉洞會夾得非常緊的。你的小肉洞雖然還很緊,不過你夾得不好,所以要調教調教。」

陸小薇痛苦地呻吟著。經受了那么多次的變態奸淫,她已不再排斥肛門被插入了,但她仍然極度討厭浣腸,將性欲和排便聯系在一起,總是讓她有作嘔的感覺,結果總是將她的即使有的性欲也沖得無影無蹤。

但現在不是她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余新喜不喜歡的問題,待一整瓶液體都注入陸小薇的直腸后,余新拿了一個玻璃肛門塞塞在了她的屁眼上。

「小婊子,給老子忍住了,拉出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肉棒又開始使勁地抽送起來,陸小薇大聲地哭叫著,每一次被灌腸,男人總不許她舒舒服服地拉出來。她肚子里翻天覆地地打著滾,直腸里有大量的物事正向外沖著,她只能用盡力氣收縮著約括肌。

忍的感覺是很難受的,尤其是當還有一根興奮的肉棒插在陰戶里興奮地沖刺的時候。她拼命收縮著肛門,同時將她陰道的肉壁也繃得緊緊地,粗魯的肉棒在似乎毫不憐香惜玉一樣,在陸小薇的陰道里橫沖直撞,每一下磨擦都好像彈在拉緊的弓弦上一樣,使她窄小的陰戶不停地顫動著。

對陸小薇而言,最后的一絲性交的快感已消失無蹤,她只覺得自己淫穴里的粘膜正在被撕得粉碎,她的哭聲已變成痛苦的哀號。

「呵呵,比操我老婆的小逼緊多啊!真他媽的……爽!」

余新喘著粗氣,賣力地抽送著自己那鑲珠的大肉棒,只聽他喉中發出一聲悶哼,不可竭止的快感驟然失控,他小腹一松,炮彈般的精液猛烈地噴射在了陸小薇的子宮里。

他痛快地射了一炮,身子一攤,離開了陸小薇的身體,將自己泡回到水里,笑吟吟地看著慌亂的陸小薇飛身撲到馬桶上,「那邊還有一瓶,自己去弄,把屁股洗干凈了等我操你。」

陸小薇的臉一下子變得雪白,洗手臺上還放著一瓶甘油,「不要……求求您了,余先生……」。

她的哀求沒有任何效果,屈辱的女孩顫著手,將滿滿的一瓶液體換過空瓶,流著淚將軟管插入自己的肛門,驟然間,她想起了昨天在工作會議上看到的那兩名被宣布「辭退」的女孩,又堅定了決心,比起被當成實驗材料,被改造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最后在痛苦中死去,現在這點屈辱和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陸小薇狼狽地趴在馬桶上,親自將第二瓶甘油注入了自己的肛門。

余新色迷迷的目光現在對她來說已經不成問題了,畢竟她也算閱人無數了。

可憐的她現在唯一可以慶幸的是,這一次她可以痛快地排掉體內那令人作嘔的穢物了。

「終于……啊嗯……終于……出來了……出來了……」

連續排泄的同時也在一分分地耗著她的體力,本來已筋疲力盡的陸小薇在二次劇泄之后無力地倚著浴缸倒在地板上。她的胸口不停地喘著氣,兩只美玉般的乳房隨著胸部的起伏微微地泛動著,她雙眼半閉,兩片嚶唇微張,正一口一口地輕輕呼著氣。

驟然間雙乳被人從后面緊緊握住了,余新嘿嘿地笑著:「洗干凈了就趕緊撅屁股挨操,我老婆可快回來了。」

陸小薇輕輕應了一聲「是」,暗暗心驚:「糟糕,我得趕緊完事。」如果這個男人的老婆回來看見這些,她一定會被當成不要臉的狐貍精,而院方也會醫院也會推脫得一干二凈——「不好意思,您搞錯了,我們真的沒有這個護士!」,她現在還記得自己所頂替的那名護士被人家太太發現后,醫院那令人心寒的態度。

她爬回了浴缸里,卻見余新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巨大的假陽具,打開了開關。

那根粗壯的東西彎著身子扭來扭去,「嗡嗡」作響,陸小薇一看之下臉色又是嚇得雪白。

「不要……太……太大了……」陸小薇顫著聲說。這浴室內居然還藏有這種東西,這可是她不知道的,她不由得擔心是否還有其它可怕的物事,心中砰砰直跳。

「一個賣逼的婊子把腿夾那么緊干嘛,把腿打開!」陸小薇可憐巴巴地望著他,但在他那年輕且還頗為俊俏的面孔中只看到獸性的欲望,她只得慢慢地分開雙腿。

余新嘿嘿一笑,一手按在凌云婷左乳上,一手握著那根假陽具插向她的下身。

不停扭動著的假陽具在陸小薇的淫穴上撞來撞去,搞得她「嗯啊額啊」的直叫,卻總是找不準目標。

陸小薇緊閉著雙眼,聽任男人胡作非為。終于那根東西的頭部鉆進了肉洞,余新順勢猛的一插,巨大的假陽具進去了一半。陸小薇「啊」的一聲大叫,身體猛烈地抖動著,雙手亂舞,男人握緊她的乳房,將她的身子按在浴缸壁上,一邊抓緊那根不停扭動著的家伙繼續向里插入。

陸小薇只覺自己的陰戶已被極度地撐開,陰道中的異物還在橫沖直撞著,一股驟發的快感伴隨著痛楚急襲而來,她下身猛的一下直挺起來,口里不停地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愉的呻吟。

「小騷貨,這下爽了吧?」余新哈哈地笑著,突然關了假陽具的開關,正在陸小薇陰道里跳著舞的東西一下子停了下來,她發出一串長長的喘息聲,帶著無盡的余韻,漸漸靜了下來。陸小薇剛喘了口氣,余新的手腕就突然用力將假陽具一下子沒根推入陸小薇的淫穴中。

陸小薇一聲悶哼,身體猛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余新將假陽具根部的皮帶系到她的腰上,將其固定在陸小薇的淫穴之中里,才重新打開開關。

身體里的假陽具又跳動起來,陸小薇隨之又開始了連綿不絕的呻吟,下體也慢慢地扭動起來。余新淫笑著將自己的陽具送入了陸小薇的口里,扯著她的頭發,享受著她口腔里的溫存。

陸小薇身子不停地顫動著,那根侵入她淫穴里且還不停蠕動著的巨型假陽具已經使她有些迷亂了。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著,屁股輕輕地扭動,浸在水里的陰毛一根根地飄浮著,隨著她屁股的扭動左右搖崗,她只覺每根神經都在那假陽具的牽引下跳著舞,她的小嘴只能木枘地含著余新大的驚人又丑陋無比的肉棒的龜頭部分,還時不時發出一兩聲不知是快樂還是羞恥的呻吟聲。

「啊……」陸小薇突然一聲輕呼,嘴不由了張開來,下體抖了幾抖。

余新淫笑道:「全都吃下去,就算是老子賞你的食兒。」

他將肉棒從陸小薇張開的口里退了出來,提著她的頭,笑咪咪地瞧著她的臉。

陸小薇羞得滿面通紅,被肉棒帶出的口水和敬業垂在唇邊,向下滴了兩滴,她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一眨,羞澀地閉上了。

余新得意的一笑,伸手關掉了假陽具的開關。陸小薇長呼一口氣,張開眼來,余新解下假陽具系在陸小薇腰上的皮帶,將它撥了出來,丟在一旁,手掌隨即捂到陸小薇的淫穴,兩只手指捅入進去。

「呵呵,都他媽的濕成水娃了!想男人弄都想瘋了吧,騷貨?」

他將沾滿粘液的手指在陸小薇臉面抹了一抹,笑道:「別告訴我這是浴缸里的水啊?」陸小薇粉臉赤紅,輕輕咬著嘴唇,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別過頭去。被一根假陽具搞成這樣,外表純情的她也感到有些無地自容。

「都是熟練工了,還在這兒老子這兒拿喬,裝個雞巴!」

余新體內欲火又是大盛,當下更不大話,將肉棒再次捅入了陸小薇的淫穴里,她輕輕一哼,雙手摟得更緊。余新用手托著她的屁股,就這樣站起身來,跨出了浴缸。

陸小薇生怕會掉下去,更是不敢動彈,只是緊緊抱著余新,聽任他一邊走一邊插著自己的淫穴,一直走回了起居室。回到起居室,余新一把將陸小薇按倒在沙發上,讓她的屁股墊在沙發的扶手上,高高的翹起,肉棒插在她淫穴里輕輕的磨著。

「該操屁眼了!」余新從淫穴之中抽出了肉棒,頂在她的菊花口上,慢慢插了進去,「輕……輕一點……」陸小薇紅著臉,身子輕輕一抖,剛剛洗完腸的肛門向外綻開著,余新不費多大的勁就將肉棒完全地插了進去……

「主人,奴婢還擔心您一個人在病房里會很寂寞,看來奴婢真是多慮了呢…

…「

石冰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進了門,就站在窗簾后面,聽到余新正要操自己選的俏護士的屁眼,面露些許不悅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了,然后光著腳裸從乳白色的窗簾后面現了身。

陸小薇聽到石冰蘭的聲音,感覺到石冰蘭熱辣辣的目光,立刻花容失色,嚇得全身的欲火瞬間熄滅,像被誰暫停一樣愣在了那里。反觀余新卻絲毫不在乎自己被老婆現場捉奸的情況,把肉棒拔了出去,悠悠然的說:「等你回來太久了,就先跟這小騷貨玩玩。」

說著,余新從沙發上起身,朝陸小薇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大腦完全死機,身體徹底僵硬的陸小薇像是個被玩壞了的玩具一樣被男人扔到了地上,她這才從極度驚訝中恢復了神智,這個男人的老婆回來了!陸小薇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人贓俱獲,人家的太太不會怪罪玩弄自己的男人,只會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令陸小薇感到奇怪的是,眼前這個女人臉上卻沒有一絲不悅之情。在余新懷里的石冰蘭打量了一會兒坐在地上的陸小薇,和丈夫交換了一個眼神,對陸小薇說:「姑娘,你把臉抬起來,讓我好好看看。」

陸小薇緩緩抬起了頭,顫顫兢兢的快速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赫然發現這女人無論是美貌還是性感,甚至是乳房都要比自己更符合男人對女人的喜好,只是她的眼神里什么都看不到,空洞洞的只剩下了欲望。

無論這女人怎樣,她已做好了迎接原配夫人的質問和辱罵,這一刻總要來的,但出乎她意料的事情發生了。眼前這個比自己更性感誘人,特別是乳房比自己還要更大的女人竟然把她從地板上扶了起來。

「太太,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勾引了余先生……」

陸小薇一個勁地向石冰蘭解釋道歉,石冰蘭卻蹲在她身前,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天使般純潔的面龐,極其和善的說:「姑娘,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就是干這行的。」

「您……您不生氣……不生氣嗎?」她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巨乳女人竟然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招妓,而且還對自己的態度還這么好。

石冰蘭摸了摸她那潔白如雪的乳球,繼續說:「我男人喜歡玩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生哪門子氣啊?姐姐是過來人,其實咱們女人就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咱們的騷逼、奶子和屁眼都是給男人用來玩的,我男人玩我那是我的福分,玩你那也是你的福分,現在我男人還沒玩完你,你就該繼續干你的活,不用在乎我在不在,知道了嗎?」

「可是……可是……」石冰蘭不管陸小薇說什么,都拉著陸小薇走到了余新身前,恭恭敬敬的雙膝跪地,兩腿分開成一百二十度,低眉順目,柔聲細語的說:「主人,午飯奴婢已經帶回來了。」

在丈夫面前自稱「奴婢」,把丈夫稱為「主人」,而且聲音之騷媚,比之夜總會里最上等的「公主」要更銷魂蝕骨,她一個女人聽了都受不了了。

在這里呆了三年,她也算見過不少性變態了,喜歡玩SM主奴游戲的主她見過不少。她看到這個姓余的年輕變態的說:「嘿嘿,剛才玩了那么久,我的確餓了,但這婊子我還沒操夠,你說該怎么辦啊?」然后那巨乳女人立即回答說:「主人,您繼續寵幸這婊子,奴婢在一旁伺候您用膳就是了。」

陸小薇徹底傻眼了,她萬萬沒想到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竟然能這么心安理得的說出這樣毫無廉恥,物化所有女人的言論,在男人面前做出毫無尊嚴和人格的行為,他們不是在做主奴游戲,他們就是主人和奴隸!

她覺得自己仿佛在夢里,怎么會有女人甘愿做男人的性奴隸呢?陸小薇想不明白,但無論她怎么想,這對主奴已經為她做出了決定。只看余新扯著陸小薇的頭,石冰蘭抬著陸小薇的腳,再一次仰面朝下的仍回剛才的身姿。

余新端起沙發邊小桌上的水杯,一飲而盡后,再度挺起仍堅挺的肉棒,走到陸小薇高高撅起的臀后,先將手指插到她熱熱的淫穴里來回地抽送幾次,用手指沾了些許蜜穴里流出來的淫汁,然后輕輕地戳入那美麗緊縮的菊穴。

陸小薇現在的感覺很奇怪,在人家老婆面前明目張膽的賣淫,她覺得自己罪惡極了,可一想到那個巨乳女人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她又覺得自己這么做無可厚非,心里也放松了很多。

「嗯……啊恩……我……」

伴隨著她心里的放松,已經極度敏感的陸小薇感覺到了手指通過時所帶來的感覺,由于方才浣腸的緣故,這時候她的菊穴相當地敏感且柔弱,光是手指戳入,她就已經感受到如觸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腦里好像晴天霹靂般的轟了一下。整個人好像被雷電擊中般的顫了一樣。

而石冰蘭則走到了床頭柜前,將從餐廳里帶來的食盒提到沙發邊的小桌上,打開蓋子拿出上面一層的幾個小籠包,頓時米粥的熱氣帶著濃濃的迷香味就彌漫開來。

聞著那米香,舌尖上的味蕾忍不住的跳起來,余新轉過頭,石冰蘭已經把一個小籠包送到嘴邊,他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下,然后將他那粗大的龜頭抵在陸小薇的屁眼上,緩緩地頂入,隨著他的進入,陸小薇高高地昂起了頭,臀部顫抖著迎接他的進入。

就這樣,余新一邊被石冰蘭伺候著吃著包子,一邊用兩手扶住陸小薇那緊挺高俏的大美臀,快速地抽出,再迅速地插進去,心理和生理上得到的雙重滿足下,爽的不亦悅乎。

而對于陸小薇來講,從緊窒屁眼傳來的快感混合著直腸里被折磨的感覺,讓她全身乏力,酥軟在床上,任由余新肆意地奸淫,她只能張大了嘴,趴在沙發上發出一聲聲「啊」的呻吟聲。

余新又吃了一個包子,石冰蘭還取出衛生紙貼心的替丈夫擦著嘴,只見他正大開大合的抽送著,兩手在陸小薇飽經開發而豐腴多肉的屁股上來回撫摸著,那幽深的屁眼將他又粗又長的入珠肉棒吞沒至底,肛腸肌緊緊套在他的肉棒根部,層層疊疊的嫩肉緊密地包圍著他的龜頭,現在陸小薇也開始體會到了肛交的快感,尤其是灌腸時憋了那么久,一經男人抽送起來,有種極為暢快的感覺。

陸小薇禁不住開始鶯語燕聲地呻吟了起來,這聲音讓在一旁伺候余新就餐的石冰蘭也有些動情了,余新也適時的加快了速度,兩手拍打著陸小薇豐臀上的皮肉,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

陸小薇就這樣猛烈的撞擊著,披頭散發,乳波臀浪前前后后地搖晃,喉嚨里發出淫浪的叫聲,同時更拼命地向后聳動自己的身子,交歡男女的肌膚接觸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感,肉棒每次深深地插入她的屁眼的時候,麻癢、疼痛、充實、排泄的感覺混合成為一種極為詭異的快感。

她已顧不得那么多了,從前那么多男人用這種方式玩弄過她,但從未像這個男人一樣如此富有技巧,讓她全然沉浸在了這種變態的快感之中,男人肉棒的每次沖刺都能狠狠地貫入她后臀的中心,帶動她那光滑白嫩的臀肉,出現漣漪般的波浪,快感從兩人性器的接觸點傳送到全身。

極度的快感讓余新更加亢奮,更為有力,也讓陸小薇更為嬌慵無力,她的嬌艷動人的胴體軟軟的,好像隨時承受不了兇猛的沖擊而撲倒,可是又每每能夠承受住那堅硬的進入和抽出,高潮迭起的下體已經主宰了男女之間所有的情緒,舒暢的麻痹般的快感沖向腦頂,兩個人的交合配合的一絲不亂。

「啊恩……額額那……不行……不行啊……不行了啊啊……」

陸小薇的神智都已有些不清楚了,她只覺得自己全身都飄飄然,好像騰云駕霧飛翔在空中,她大張著嘴,卻只能微弱地呻吟,等待最后的時刻來臨。

余新已顧不上吃飯了,石冰蘭直感自己被晾到了一邊,但心中縱有不滿,面容卻依舊平靜。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丈夫和這俏護士的肛交,淫穴和屁眼也開始感到觀看這活春宮發情后的希望被男人占有的空虛和寂寞,當然還有時刻都在流淌的淫水。

盡管正處于歡愉之中,但余新還是不動聲色地注意到了妻子的情緒,立馬加速了沖刺,肉棒使勁地一挑,一股激流猛地釋放了出去,一滴不剩地射入陸小薇嬌小美麗的菊穴里面。陸小薇被他射得渾身一陣痙攣,軟綿綿地爬在了沙發上,豐盈雪白的大屁股仍然毫無羞恥地撅著,享受著肉棒顫抖的余韻,久久不能自持……

余新回到了妻子的身邊,靠在床上享受著已脫光衣服,戴回項圈,渾身赤條條的妻子的口舌伺候。

石冰蘭一如既往跪在余新的兩腿間做著清理肉棒的工作,只不過這回她要清理的不是自己的淫液,而是其他女人的淫液,妒忌的心情當然有,但此時更多的是對這跟征服了自己的異物肉棒的崇拜。

余新看著被自己調教得如此乖巧聽話的妻子,心里樂開了花,在妻子不停晃動的烙印著「威」字的屁股蛋上輕輕拍打了一下,「冰奴,那婊子是你叫了的吧?」

「嗯……嗯……」石冰蘭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后才用兩次加大幅度的套弄,來象征點頭般回應,余新卻把肉棒從石冰蘭的嘴里抽了出來,一把攬住妻子的腰將她抱在了懷里,親昵的說:「小冰,你真的讓我很滿意,把你搞得手是我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選擇。你放心,無論我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我永遠的大老婆。」

石冰蘭眼里溢滿了愛意的看著丈夫,「老公,小冰現在心里全是你,只要你高興,就是讓小冰去死,小冰都心甘情愿……」

「凈說傻話,你可是要給我當一輩子母狗的女人,除了我沒人能殺你。」

余新說這話時很認真,石冰蘭自然也能聽出丈夫的意思,丈夫這是在給自己吃安心丸,而她也堅信,自己無所不能的主人是不可能失敗的,只要事事聽從主人的安排,伺候好主人的生活,不管是誰,都無法傷害到自己。

余新的手放在石冰蘭的奶子上輕撫著,由于他剛剛射過兩回,因此還尚未恢復精力,因此和妻子聊起了天。

「小冰,這兩天你跟你姐姐聯系沒有,家里和孩子們都還好吧?」

「嗯,你放心,老公,家里和孩子們都好。姐姐還問我咱們什么時候能回家呢。」

「那就好,回家得看李醫生的意思了,你閑了去問問給你姐姐回個電話,她一個人在家照顧孩子也不容易。」

「老公,小冰知道了。對了,璇妹妹昨天還說要來給你請安呢,就是不知道怎么進來。」

「這有什么啊,好辦,讓李喬治派人明天派人接她過來,你們倆姐妹一塊伺候我。」

「老公,您手術才兩天,李醫生說了,最好不要太頻繁的,要不然對恢復不利。」

「嘿嘿,那你這騷貨怎么天天發騷吃我的雞巴啊,我看就是你不想跟璇奴一塊吧。哦,對了,你把倩奴牽到哪去了,我怎么一直沒見她。」

「奴婢就知道主人您最惦念那騷貨,她這兩天準備做抽脂手術,一時半會還不方便來看您。」石冰蘭一談起楚倩,總是帶著些嫉妒和不服氣。

「醋壇子又倒了不是?她一個昨日黃花,能把你怎么樣啊,你們以后總是要共事一夫的,要和平共處。」

余新語氣里帶點認真,像是安慰石冰蘭一樣,說著還一邊擠弄著乳頭,把沾了乳汁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吮,「以后你再懷上幾個孩子,我看奶子還能再大上幾圈,我都習慣你這隨時能出水的大奶子了。」

石冰蘭點點頭,帶著點壞笑說:「奴婢也想給主人生好多好多孩子,因為這樣啊……這樣主人就得天天寵幸奴婢了,吃著奴婢的奶子,玩著奴婢的騷逼,奴婢想想都發情了呢……」

無論是余新還是石冰蘭,二人之中沒有一個人還記得陸小薇還在病房里,她現在已從痙攣中恢復,輕手輕腳的開始穿回了那身護士服,在衛生間里整理妝容。

與此同時,石冰蘭滿心都是幸福的溫暖,來時路上的忐忑,愧疚和不安全都消散得無影無蹤了,她覺得在這個男人的臂膀之中,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而她唯一能為這個男人做的,就是做好奴隸的本分。

不需多言,石冰蘭已經用自己的一對肥乳把余新還未勃起卻依舊雄偉的肉棒包裹在了乳海之中,她很高興,因為她剛才按照李喬治提供的解藥方式配了一杯水,丈夫喝下后,果然起了效果,雖然沒有任何科學依據,但她就是能感覺到丈夫的肉棒開始正常了,這是最準確的人肉判斷機。

余新突然將肉棒使勁的往上一頂,粗長的肉棒霎時完全陷進了兩大團如同棉花般的細致柔軟嫩肉的包圍,宛如哈密瓜般的雪白巨乳,開始激烈搖晃,和著唾液,從左右兩邊不斷擠壓著跳動的肉棒,石冰蘭用白嫩圓潤的乳房夾著這根粗長的黑棒一上一下地搓動,還用嘴唇和舌頭去親吻腫大的龜頭,并時不時地低下頭將整個龜頭含進嘴里吸吮后再吐出來用舌尖舔弄馬眼。

另一方面,陸小薇也終于整理好了妝容,她拖著兩條已酸軟的腿出了衛生間,掃了一眼大床上,知道這個男人不再需要自己了,她該走了,同樣姓余的那間病房里的客人還在等著她,就在陸小薇按下開門的那一瞬間,她再度傻眼了,透過單面透明的雙開門,她看到一個她熟悉的身影正從不遠處走來。

門開了,一個男人走進了病房之內,滿房春色之景盡收眼底:脖子戴著項圈,渾身赤條條,從后背到前胸都有刺青的石冰蘭,跪在余新的推薦,正在為他同時做著乳交和口交。

余新、石冰蘭、陸小薇三人頓時都是一驚,在床上的余新和石冰蘭扭頭和陸小薇一齊看著進門的不速之客,那不速之客也呆站在原地,腰間掛著一個十歲小女孩照片的鑰匙墜搖來搖去,病房里淫靡的春色,瞬間消散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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