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女體盛宴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華沉 22289 01-15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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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篇章開始了,但愿沒有讓讀者們失望。

從這章開始,每周更新一章,這是保持質量,速度和我自己工作時間的唯一選擇了。上次說的讀者參與計劃還在繼續,已經有些朋友給我發了郵箱,隨時歡迎熱心讀者們留言或私信聯系我。

希望大家能積極留言,寫文不易,抄襲也不易,每一章在放出前幾乎都要修改很多遍,即使很多人不喜歡,但這仍然是我的孩子,我還會繼續寫下去,直到故事結束的那一天。

最后公布一下第十五集的章名:第七十一章(女體盛宴),第七十二章(天使的秘密),第七十三章(姐妹情誼),第七十四章(除夕之夜),第七十五章(余霞成綺)【閃回章:瞿衛紅】七十一章奉上,久等,叩謝長久以來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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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點半,F市刑警總局大禮堂。

這是一個普通的周一工作日,刑警總局上上下下所有人員齊聚大禮堂,他們正在為五天前逝世,曾破獲「變態色魔案」的前任局長李天明舉行隆重的追悼會。

「……由于積勞成疾,李天明局長在辦案過程中心臟病突發,經搶救無效后不幸逝世,令全市警界同仁一致陷入了悲痛中……」

由省政府派出的特派員親自主持這場追悼會,他站在麥克風前用抑揚頓挫的聲音念著秘書擬好的稿子。在他的背后是李天明的黑白遺像,相片下面用黑字寫著他的出生與死亡年份:「1951——2006」。

接替他的新局長和兩位副局長、十一位黨委班子成員站在最前排,他們都很沉默,好像看到了已故局長那肥囔囔的大臉在鏡框里時而贊許地點頭。而在他們后面站著的警員們,卻有不少人在竊竊私語。

「有沒有搞錯啊?李局長明明死于他殺,脖子上那么大的血洞,怎么變成心臟病了?」

「噓!小聲點……這個死因是特派員大人請示領導以后,親自定下來的,家屬也都同意了!」

「我知道是上面欽定的,可是,編造的也離事實太遠了吧!」

「有什么辦法呢?李胖子要強暴的是楚倩哪!雖然她早就過氣了,可畢竟是名人,一旦傳出去警局什么臉面都丟光了,搞不好還會連累省政府挨批評……聽說還是特派員親自出馬,好不容易才勸說楚倩同意不再追究,就以目前這種方式結案。」

「嗯,可我總覺得李眸子要強暴楚倩,這件事有點可疑……」

「當然可疑,這里面絕對有內幕。不過,省里的定調就是『不折騰』,趕緊把事情處理掉,如果追查下去,引起了媒體的注意,挖出什么特大丑聞來,那大家就一起灰頭土臉了!」

議論聲中,特派員的悼詞念完了,他把講稿的最后一張紙放在演講臺上,宣布全體默哀一分鐘。于是眾人都閉上了嘴,一起對著那肥胖的黑白遺像低下頭,各自做出悲痛狀,表達著自己對死去上司的敬意和哀思。

一分鐘時間到了,特派員在最前排副局長和黨委班子成員的護送下離開。特派員走后,臺下眾人也三三兩兩的往門口走,這時一個鏗鏘有力的女聲從臺上傳來:「大家等一等再走。」

已經走遠的眾人紛紛回來了,他們抬頭一望,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白色襯衫,肩帶一級警監警銜的高級警服,就站在剛才特派員的位置上,那聲音顯然是屬于她的。

從面容上看她已年近四十了,眉依然纖細,眼里炯炯有神,鼻子嘴巴雖然單個拎出來看沒什么過人之處,但安置在她那張圓形小臉上卻很顯年輕,再看她的身材就更是吸引眼球,修長的玉頸,盈盈的細腰,柔美的玉腿,配上高挑的身材,剪裁合身的警服,完全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刑警形象。

眾人又開始議論起來,一個眼尖的男警員發現了些什么,又跟旁邊的人小聲議論,而那人又再跟他周圍的人說說叨叨,就這樣,禮堂里再次充滿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女警掃視了一圈臺下,又拍了拍麥克風,待到禮堂內安靜了稍許,高聲說:「各位早上好。」

女警站得筆直,向臺下眾人敬了個禮,「你們很多人可能已經見過我了,也有很多人可能沒見過我。今天所有人都在,我就借這個機會見個面,同時與諸位約法三章。」

女警把聲音抬得更高了:「第一,今后刑警總局能者上,無能者下,我不認識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但我認識考勤率,出警率和破案率,望各位好自為之。」

臺下交頭接耳的男女之中已有不少人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擔憂新局長上臺后自己的處境,也沒有跟周圍人說悄悄話的心思了。

女警頓了一頓,口氣軟了些,接著說:「第二,身為局長,我將以身作則,和你們——我的同僚和戰友們永遠奮戰在第一線,保衛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不再讓這個美麗的城市和它的市民們被恐慌和色魔所占據。如果我做不到這一點,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向上級領導投訴,我永遠接受大家的監督。」

全場忽然鴉雀無聲了,無論是年長的老刑警,也有新入職的實習警察,這女警在一群比她壯碩多的男人面前竟然完全不輸氣場,每一個人都肅然直立了,除了一個人,剛恢復職位的刑警隊隊長孟璇。

孟璇剛才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忽然打了個趔趄,這一瞬間被女警瞧見了。她嚴厲的瞪了孟璇一眼,孟璇被她凌厲的眼光完全鎮住了,馬上就立直了。

女警清了清嗓子,再次恢復了女高音:「第三,在其位謀其政,我與諸位各司其職,我不希望看到有人曲意逢迎,不過投我所好倒是可以的,而我所好的,就是之前講過的,人民群眾的生命和財產安全!都聽明白了?」

最后那句話女警說得格外重,臺下眾人也會之以整齊而洪亮的聲音道:「明白了,局長!」

所有人都在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手上高舉敬著禮,眼睛瞪著前方,好像還在看著已故李天明的遺像,沒有女警的命令,沒有人敢放下手,或是稍微動一下腿,每個人都從眼角里偷看別人,繼續一絲不茍、畢恭畢敬地站著。

半分鐘后,女警的命令終于下達:「散會,大家都去忙吧!」

眾人皆長出一口大氣,從小小的禮堂入口魚貫而出,這一次,再也沒有人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了。

中午十二點鐘,林中屋。

蕭珊并攏著四肢的身體仰躺在漆黑的矮桌上,身邊除了醬料之外,還有許多尚未完全解凍,用來補充空缺的菜肴備料,那是剛才石冰蘭才送來的食材。

裝飾用的雕花和奶油花從胸前穿過兩個乳房之間,然后延伸到如嬰兒般光潔的陰戶,再分成兩線沿著雙腿到腳尖,許多生魚片、丸子、醬菜、海鮮料理散布在蕭珊仰躺的身上。

林素真穿著寬大的和服,與余新及余連文坐在桌面,看著石冰蘭在蕭珊身上以優雅的動作準備食材。石冰蘭也穿著和服,以標準的姿勢蹲跪著,在蕭珊的小腹和胸前為余連文拌合料理與醬料。

「這……這么刺激的飯我實在是吃不得啊!」

當拌合好的食材從頭到腳充滿了雕花圍起的范圍時,石冰蘭開始為余廳長斟酒,「叔叔,都是一家人請您千萬不要見外,這可是我們特地為了招待您準備,您吃著吃著就習慣了。」

余連文后悔極了,進入余新的別墅之前,他哪知道這會是一場鴻門宴,庭院遍布監控攝像頭,只要自己的「侄子」愿意,他可以拿出無數張照片和視頻,放到網絡上,讓自己成為丑聞的「男主角」,別說官位了,連多年貪墨所得也恐怕要被紀委抄家。

說起來,今天這場鴻門宴還是他自己招來的。

一周前,住在東戴河干療所養病的余連文遲遲等不來跟女兒長相極其相似的特殊護理陸小薇,從護士總站處厲聲喝問到了陸小薇的下落,便穿上外衣到旁邊一棟樓去找人。

結果,他在那間病房里不僅找到了陸小薇,還遇到了自己的「侄子」和「侄子」的妻子石冰蘭。他進門正好是陸小薇出門的時候,余連文一進去,視線之內春色滿園,鼻腔之內滿是荷爾蒙,他看到了一切,石冰蘭的丑態,陸小薇的慌張,余新的得意忘象,直到他們發現了他的存在。

尷尬的局面只持續了十幾秒鐘,余新率先反應了過來,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下半身,遮擋住了正在為其口交的石冰蘭,還向他解釋說自己因為受重傷住了院,有朋友在這里工作所以轉院到這里修養了,而陸小薇則跟他打了個招呼,然后溜之大吉了。

那時,余連文剛剛察覺到老先生和余新之間千絲萬屢的聯系,正打算出院后這個名為「侄子」,實為「變態色魔」的所謂「余新」談一談合作的事情,以此來換取自己的性命無憂。他來之前就被護士站告知住在這里的病人也姓「余」,不曾想還真這么巧,就跟寫出來的故事一樣。

借著這個機會,他們「叔侄」倆虛情假意了好一番,余連文故作不小心透漏出自己和國家衛生部某高官以及美國安吉拉公司中國分公司老總的密切關系,引起了余新的強烈興趣,后來二人便約定在出院后在余新家中一聚。

七天過去,余連文來赴宴了,一進門就傻眼了,他完全低估了「侄子」余新。

實際上,當前副市長之女蕭珊光著身子躺到桌子上的時候,余連文致命的把柄,就已經落到了余新手中。

余連文為官半生,雖然沒什么作為,但事事謹慎,還沒被人算計。一時的疏忽大意,他就成了人家「刀俎」下的「魚肉」。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叔叔,您要不先嘗嘗?」

余新別有深意的提醒,把余連文從悔恨的情緒中拉回來,他看見余新將筷子伸到蕭珊乳頭,正夾著粉紅色嬌嫩的乳頭玩弄。

「賢侄,叔叔老了啊,看著你們年輕人玩出的花樣,真是無福消受,無福消受啊。」余廳長回神后,不無尷尬的推托著,一心想逃離這香艷的「鴻門宴」。

余新笑笑,對石冰蘭使了個眼色,「叔叔,這女體盛可是一道日本名菜,新鮮的食材配上少女潔凈的肌膚,很是美味。要不是蕭珊這小姑娘新鮮的肉體,冰蘭專門請來的日本名廚,您可是去哪也吃不上啊,就給晚輩一個盡孝的機會吧,您先嘗嘗。」

石冰蘭悄無聲息的跪地膝行到余連文身旁,掀開和服,把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余連文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里面看,露出貪婪的神色,「咳……咳!難得你有這份心,那我就聽你一勸,嘗嘗這小日本的名菜。」

余廳長夾起乳頭旁的生魚片,送進嘴里,余新裝作謙卑的說道:「叔叔,家中父母早逝,本家親戚只有您一人了,回國以來未曾好好招待過您,晚輩在此賠罪了!」

一邊說著,余新一邊舉起酒杯做出敬酒之勢,余連文見狀,也舉起酒杯與余新碰杯,「賢侄啊,你父母泉下有知,定當含笑,叔叔今日就接下你的這杯酒,干了!」

二人一飲而盡,林素真幫余新再度斟滿,余廳長那邊,石冰蘭則幫他也斟滿了,「這是日本清酒吧,賢侄?」

「叔叔,您真是品酒高手,此酒正是日本清酒。」

石冰蘭接過余廳長的問話,畢恭畢敬的恭維了他一番,她還僵持在倒酒的姿勢,余連文的另外一只手已經伸進了和服,撫摸著石冰蘭的大腿內側,石冰蘭毫不反抗,任憑他的手四處游走。

她不動聲色與余新交換了眼神,余新眼球轉了兩圈,說:「叔叔,晚輩今天請您來,也是想請您幫個小忙,不知道您是否——」

余連文終于把手從石冰蘭的和服里拿出來,讓石冰蘭可以繼續服侍的工作,桌面上他又夾起蕭珊大腿間沾好醬汁的炸蝦,刻意用蝦去逗弄蕭珊敏感的陰蒂,「啊……請不要……請……」

「幫忙?,哈哈,都是一家人,好說好說。」原本就已經顫抖的蕭珊更為緊張,雙腿夾得更緊了,余連文喝著清酒,逗弄著青春靚麗的副市長之女,還摸遍了女刑警隊長石冰蘭的屁股,對美色毫無抵抗力的他逐漸淡忘了這場鴻門宴的兇險之處,應承著余新的話。

余新從蕭珊乳間夾起一只章魚腳,扭過頭,看了身邊的林素真一眼,林素真說話了:「余老,其實是想我請您幫我女兒一個忙,所以拜托余總請您來。」

林素真眼眶微微發腫,像是大哭過一場,林素真出現在這場鴻門宴上,任人欺辱寶貝女兒蕭珊的唯一原因,是七天前在東戴河一個白大褂給她的一個承諾。

那個白大褂自稱是沈松的朋友和傳說中的「老先生」的手下,這次蕭何電話告知余新住院其實是「老先生」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拯救」她們母女倆。

白大褂帶著林素真去了一間辦公室,而女兒蕭珊則被保安關在了另外一間屋子。在辦公室里,白大褂向林素真展示了余新和她權錢交易的全部證據,并且斷言余新和石大奶這對奸夫淫婦會在一個月內身死名裂,而她們母女和余新的丑事也會隨之曝光。林素真若是想要逃過一劫,就必須幫「老先生」做一件事情,如果事情順利,在余新和石大奶死后,他會讓林素真當上副市長。

林素真對白大褂的說法半信半疑,權宜之下暫且答應了他,離開東戴河后,沒過兩天就接到了一個顯示不出電話號碼的亂碼電話,電話中的人宣稱自己就是傳說中的「老先生」,還聲稱要給她足夠的證明,以獲得她足夠的信任,并且說一天之后電視新聞中將會播報新任刑警總局局長為任霞。

一天后,林素真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等在電視機前,午間新聞的第一條果然宣布了這一人事任免,然后電話再次響了,不一樣的亂碼,不一樣的聲音,但卻還是「老先生」,林素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老先生」的一切請求。

對于曾經身為副市長夫人的她來說,「老先生」親自出馬意味著什么她心知肚明,余新的好日子就要到頭,石大奶自然也會遭殃,而自己和女兒蕭珊也終于能擺脫余新的魔爪,只不過在此之前,她們還必須要受辱一次。

她需要為「老先生」做的事情,就是要乞求余新在2月5日這一天,也就是今天,宴請他的「叔叔」余連文,為自己的女兒蕭珊求得一個不用高考進入警校的機會。

讓林素真難以置信的是,三天前余新聽到她的請求時,絲毫沒有猶豫就同意了這一請求,誰曾想那石大奶從中作梗,竟想出這般方法來侮辱她們母女,不惜以重金相邀日本廚師他們來華把女兒當成「女體宴」的原料。

當她發現石大奶的這一意圖時,已經來不及了,今早她哭著哀求了余新數次,余新依然無動于衷,還是讓石大奶把女兒蕭珊做成了一道菜,一道「女體宴」,而她這個做母親的,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

林素真知道,這將是她們母女倆最后一次受到這對變態夫妻的淫辱了,余新會死無葬身之地,石大奶也會成喪家之犬,只要她們能走完這最后一里路……

「林局長的千金有什么難處啊,賢侄?」

余連文也恍然大悟,明白過來這頓飯既是鴻門宴,也是謝恩宴。余新也跟他一樣,正揣著明白裝糊度,借林素真的口說出來,是要他保守「變態色魔」的真實身份和人脈關系來擴展其醫藥生意到全國,與之交換的,就是眼前這個正微微顫抖著的年輕肉體,前副市長之女蕭珊。

意識到這些,余連文徹底放松了,他自覺自己今天真是來對了,一旦自己收下了這份「禮物」和余新完成了權色交易,他們「叔侄」就結為了利益共同體,「老先生」是絕不會再對自己動手了。

這下,他可以放心地享受這頓刺激而美味的「女體宴」了。

石冰蘭發現余連文手伸得很長,想要夾起放在蕭珊肩膀上的炸青椒,優雅地站起身,幫余連文夾起來,沒戴胸罩的一對爆乳,在余廳長眼前搖搖晃晃,看得他眼睛都直了,心跳急劇加速,嘴巴也張得老大。

石冰蘭趁勢把青椒放進嘴里:「叔叔,蕭珊這小姑娘心氣高,想上警校但是高考落榜了,正發愁呢。」

「想當警察啊,小姑娘有志氣,不過……」余連文被「第一警花」親手喂了飯,一時暗爽,有些飄飄然,轉念一想,察覺到什么,閉上嘴把青椒咽了下去。

余新收起了笑容,示意石冰蘭進一步行動,自己也開口說話:「是啊,蕭珊頗有點冰蘭過去的樣子呢!晚輩也是見這小姑娘名落孫山,怪可惜的,才應了林局長之請,想請您想想辦法。」

「哎呀,要是擱在以前,這個事情好說。去年來了個新書記,就不好操作了,要不……」

余廳長心中所慮,無非是余新不愿把話說透,蕭珊到底是送給自己的「禮物」,還是望梅止渴的梅林,在知道余新的底牌之前絕不會松口,余新和石冰蘭心有靈犀,望穿了余連文的心思,對視一眼,石冰蘭開始行動起來,余新也用眼神命令林素真行動起來。

只看石冰蘭從余連文身旁站起來,掀開自己的裙子,主動用雙手拉開臀部,并使肛門張開,林素真則強忍著屈辱要從放在女兒蕭珊乳房上加溫的生魚片中夾了一塊,沾了些放在蕭珊肚臍凹調好的芥末醬,然后將生魚片直接放進了石冰蘭的菊穴之內。

「叔叔……請……請吃小冰……菊穴里……里的生魚片。」

芥末對石冰蘭的肛門產生了強烈的刺激,但是她仍舊十分敬業,使勁撐開自己的后門,把翹起的臀部對準余連文,用恭敬卑微的奴婢口氣,請賓客享用菊穴里的魚片。

「這……這使不得,使不得啊!」

被石冰蘭大膽舉動嚇到了的余連文連聲驚叫,他也算是閱女無數了,這般豐乳肥臀,馴服又乖巧的人妻他可是平生第一次見,而且這人妻還是曾經叱詫風云的「第一警花」石冰蘭!

啪嘰一下,酒杯摔落在地上。

石冰蘭嫣然一笑,蹲下去撿起了酒杯,把筷子遞到余連文手邊,道:「叔叔,您慌什么,小冰伺候您吃『菊花魚片』那是我先生事先交待過的,您嘗嘗就知道滋味了。」

在女人的鶯聲燕語中,余連文哆哆嗦嗦拿著筷子,遲遲不動,芊芊玉手扶起他,控制著余廳長,把深入菊穴的生魚片夾了出來,魚片已呈深紅色,沾著水滴,顯得格外誘人。

余廳長咽下口水,襠部已撐起了個不小的帳篷,在石冰蘭溫婉可人的催眠下,他的下半身控制了上半身,一口吞了那生魚片,芥末在石冰蘭的肛門里已經被中和,女體內的清香與生魚片的鮮香合成了獨特的味道,口感也十分滑潤,「好吃!

好吃極了,真是人間美味啊!好一個『菊花魚片』,賢侄啊,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美食家。「

石冰蘭放下裙子,看主菜殆盡,倒茶奉上,奉茶時哈密瓜似的奶子露了大半,奶香四溢,余連文的眼睛都快黏到大奶子上了,「叔叔,像小冰這般女流之輩,本就仰仗著男人才安身立命,蕭珊一個姑娘家,落榜沒了前途,今后還要請您多照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石冰蘭一番吳儂細語,當面輸心背面笑,全寫在余新安排好的劇本上,七葷八素的迷糊湯給余連文灌下去,他算是徹底迷了道,對余新調教女人的功夫佩服到家了,兩年多工夫,就把石冰蘭整治成了溫婉可人的女奴,撅腚掰逼說話,事事順從乖巧,像是生來就是給人做女婢的。

余新看著好戲,邊吃東西,林素真心情沉重,眼見余連文好色如此,為蕭珊和自己脫離虎口又入狼口而憂慮不已,筷子幾乎沒動過,她又怎么下得去手,餐桌上躺著的,可是自己十月懷胎得來的寶貝兒女。

余新見大功告成,站起身對余廳長拱手,「那以后蕭珊這小姑娘,還請您多費心啊!」

「好說,事情難辦是難辦了點,但畢竟事關前途,你既然話都說了,我焉能有不幫的道理?林局長啊,你也別再操心了,我老余肯定能讓你女兒圓夢,當上警察,說不定啊,以后還能接孟璇的班,是不是啊?」

瞇瞪住眼睛的林素真看余廳長終于松口了,想要給他敬酒致謝,余新擋住了,「晚輩替林局和蕭珊謝您了,您老真是菩薩心腸,晚輩今日一餐,受益匪淺!」

「賢侄啊,你也是樂善好施之人嘛,老夫今天算是開了眼界,小日本可真是會吃啊,哈哈!」

兩個淫魔彈冠相慶,碰杯大樂,余新完美達成了預想目標,將這個好色的老家伙的把柄死死掌握住了,還給自己的生意找到了新門路,將來和那神秘男人斗法時必定大有文章可做。

蕭珊維持著姿勢已然近兩個小時,感覺到她自己身上里里外外的食材一點一點被吃過,男人們像是買肉一樣交易她的所有權,讓她頗為緊張——我就要被送給這個老男人了嗎?天哪,我不要……

女體盛宴就要落下帷幕,余新眼看時候不早,食材也吃盡,命石冰蘭和林素真撤下桌子,把蕭珊推回廚房。三女走后,余新眼咕嚕轉了一轉,他瞅了一眼余連文,又有了新點子。

不一會兒,林素真帶著女兒蕭珊出來了,她身上還是剛才那身和服,寬松的袖口、敞開的衣領中露出仍然保養得很好,但難免有些松弛的瑩白肌膚,肥大的奶子半遮半露,就像兩團雪白的大饅頭。

蕭珊身上穿的是一套學生制服,雖然她的身材已經發育、長高了,校服顯得又緊又短,但是也令她的胴體被勾勒得更加玲瓏浮凸,增添了一種青春獨有的韻味。

余連文抬眼一望這對巨乳母女花,母女倆胸前挺翹著的四個幾乎要把衣服撐破的大乳球驚天動地,「咕嚕」一聲,他咽下一口唾沫,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賢侄啊,時間不早了,我看今天咱們就聚到這里,下次你和冰蘭來我家里咱們再喝上幾盅。」

「好,叔叔。我和冰蘭送送您和林局回去。」

志得意滿的余新微笑應允,起身左手開道,余連文馬上意識到這是還有節目,點點頭,滿腦子想的都是和林素真母女雙飛的香艷畫面。

兩男三女中,余連文和余新走在最前,石冰蘭拉著丈夫的右手稍微居后前行,林素真與蕭珊在最后面走著,都是一臉苦哈哈,林素真還沒搞明白余連文這是要搞哪出,蕭珊卻在為自己被主人余新拋棄而煩惱。

出了大門,一輛加長林肯停在路上,那是余新接余連文來時的車。余連文今天是以外地出差為由來赴宴的,因此并未出動公車。看見余連文一眾人等出現,司機下了車,為兩男三女開了車門。余新走上前小聲向他吩咐了幾句話,司機就像國民黨中統局的,一句不問,回到駕駛位踩下了油門。

上了車,余新摟著石冰蘭,余連文倒也不客氣,左攬林素真,右抱蕭珊,色迷迷的眼睛到處亂看,兩只不安分的大手四處亂摸,林素真不抵抗,也不迎合,蕭珊一個勁地看余新,希望男人能制止余連文的行為,但余新卻無動于衷,一只手已經伸進和服的領口,恣意揉捏著她肥嫩無比的巨大乳球。

詭異的是,女人們都很沉默,誰也不看對方一眼,誰也不跟誰說話,只有兩個男人在交談著。

「賢侄,我可真沒看出來,你這么會玩女人,一個個整治的氣順順的,還能做到一塊吃飯。什么時候,也給叔叔說說。」

余廳長這話問的是真心話,他當官多年,玩的都是些附庸權勢的女人,今日一頓飯,眼見冷美人石冰蘭,女強人林素真都被這「變態色迷」整治的如此服帖,伺候他們「叔侄」二人吃飯,一派和諧景象,很是佩服。

「這都是『變態色魔』給我留下的『遺產』,像是娶冰蘭,美國一見面,喝了沒幾杯酒就醉了,我把她帶回家去,一個沒留神,她就脫得光溜溜的躲到被子里了。叔叔,你猜她那時候跟我說什么?」

余新仍在裝糊涂,可他自然流露出的好色之氣,絲毫不減。余連文跟著裝糊涂,立刻追問道:「說什么了?」

「呵呵,我見了問她干嘛呢,她說是替我暖床呢,我一聽就樂了,讓她穿好衣服,她搖著兩個大奶子——」

余連文聽得淫相叢生,也開始口出淫語,打斷了余新的講述,接話說:「哈哈,搖著兩個大奶子給你打奶炮了吧,臭小子?」

余新淫笑一聲,「小冰啊,叔叔說的對不對啊?」

石冰蘭一雙妙目千嬌百媚的看著余連文,輕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這一舉動讓兩個色鬼更加得意忘形,在車廂中哈哈大笑,但在奸笑聲中卻又含著對各自的試探和提防。

此時凱迪拉克已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速,在一個大彎道上飄逸過去,連超兩部汽車,但后車廂內卻平穩的像是在房間里。

一分鐘后,車廂內笑聲漸息,余新先開了口,「叔叔,您說這么個尤物說要當您的暖床丫鬟,您能不動心?」

余廳長回神過來,唉聲嘆氣道:「你小子,白撿了這么一個大警花,真是讓叔叔羨慕得很那!」

余新又大笑兩聲,「叔叔啊,小侄也是娶了冰蘭以后才明白她過去為什么那么『冷美人』,其實像冰蘭林局這樣的女人,賭的就是一口氣。」

「哦,賭什么氣?」

余新別有深意的說道:「能是什么氣,惡氣罷了。警察局里有幾個女的啊,政府機關里幾個女的啊,不都是點綴物,門臉子。第一警花也好,林素真也好,都是沒想明白女人是干什么的,拼死拼活的想要做出成績來,結果還不都是女人辦成了事情,記到男人頭上?吃了打才長了記性,女人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著男人來,男人來了乖乖聽話,踏踏實實伺候著,比做什么都強。沒男人女人做什么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個道理想明白了,她心里頭那口惡氣也就消了。」

「在理啊!」自己「侄子」的一番高見,余連文聽的是直點頭,他雖然知道這是個冒牌的,可從他嘴里頭說的說,余連文還是百分百同意的。

在余連文看來,女人天生就是該聽男人的話,什么男女平等那都是鬼話,三從四德,家庭尊卑有序的傳統在他過去四年的「實踐」中頗有成效,今天又見了幾個女強人變奴婢的活例子,更是對自己這一套理論深信無疑。

余新估摸著是時候了,又開始勾著余連文的色心說:「叔叔,這蕭珊啊是我收的干女兒,您要是不嫌棄,也讓這小姑娘叫您聲爹,今后好給您盡孝。」

「賢侄啊,我說你怎么這么熱心做局呢,原來你是人家干爹啊!她不是都有一個爹了嘛,怎么還能認我啊?」

「都是爹嘛,多一個爹多享一份愛,你說是不是啊,蕭珊?」

余新又開始試探蕭珊的口風,他知道蕭珊與她媽媽不同,這個年紀其實是最好培養奴性的時間,蕭珊沉默了片刻,羞答答的開口說:「干爹,珊珊什么都聽您的。」

蕭珊試圖用這樣乖巧的舉止來讓余新對轉賣自己的決定回心轉意,但顯然她東施效顰一般模仿石冰蘭的行為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余新連看都不看他,冷語問:「怎么沒一點主見啊,我問你怎么想的呢?」

但余連文的眼睛卻一步也不離蕭珊的俏臉,他心里頭早樂開了花,他完全沒想到副市長之女已經被余新調教成這般怯懦柔順的小姑娘,接過余新的話頭,道:「我看挺好的,知道聽話,現在年輕人這么懂事的不多啦。我們家余棠前段時間鬧離家出走,好說歹說才勸她回家結婚。」

「怎么,叔叔的千金不愿意嫁給周公子?」

余連文長嘆一聲,「還不是那個羅成纏著棠兒不放,都從帝都追到F市了,氣得我都住院了,這不咱們叔侄倆就見面了。算了算了,不說了。你和冰蘭明天記得按時來參加婚禮啊。」

余新一笑,奉承道:「叔叔放心,我和冰蘭一定按時到。您可是咱們老余家最有本事的,連帝都的周家都巴結您呢,叔叔今后還要多多提攜小侄啊。」

「呵呵,賢侄啊,言過其實了,言過其實了。」

「余總,你這是要去哪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一直繃著臉,冷眼看窗外的林素真忽然冒出一句話,余新不答,瞥了一眼石冰蘭。

石冰蘭柔聲道:「林局,您別急,就到了,您跟著就是了。」隨后,又看著一臉落寞的蕭珊,「珊珊,發什么呆呢,還不趕緊給你干爹打招呼,啊?」

蕭珊徹底對余新失望了,她知道自己被余新這個「干爹」拋棄了,撩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下身,主動拉著余連文的大手摸到了她濕漉漉的淫穴,「干爹……

珊兒,珊兒以后就是您的女兒了,一定會……會好好孝敬您的。「

蕭珊把石冰蘭那一套在男人跟前賣騷的口氣全學會了,一句話里頭沒說的,全是求歡的意思,林素真兩眼瞪著女兒蕭珊,蕭珊卻一臉不在意,林素真忍不住了,怒斥女兒說:「你……你這不孝女,你爹才走了兩年,就認了兩個爹,我沒有你這個不要臉的女兒!」

林素真傷心極了,她只是身體離不開色魔,心里頭始終含著恨。可女兒蕭珊卻已在精神上被奴化了,余新為了自己將女兒送給別人當禮物,女兒竟然依舊執迷不悟,還越陷越深的又認了一個色鬼當「干爹」,主動迎合那老色鬼的玩弄,她深深為女兒身處黑暗深淵而痛心。

兩個看戲的男人面面相覷,剛被蕭珊認了爹的余連文煞有其事的說:「林局,孩子嘛,不懂事你跟她計較做什么,老蕭走了那么久,你一個人也不容易。以后家里頭我來照顧,孩子不白認我這個干爹。」

余新暗笑,心想這好色的老家伙終于憋不住了,自認了「干爹」的身份,還要連帶林素真一塊照顧,言外之意就是要母女雙收,「林局長,叔叔說得在理,你就別罵珊珊了嘛!」

兩個男人都發話了,林素真閉上了嘴,剛出虎口,又入狼穴,現在女兒變成這樣都怪當初她助紂為虐,她想要彌補這一切,想要在一切還來得及的情況下把女兒從地獄中救出,要做到這一點就不能激怒余連文。

車子還在路上飛奔,車廂里烏煙瘴氣,色欲熏天,兩個男人還在肆無忌憚的發表著物化女性的言論,女人們沉默著任男人矮化,有的媚笑,有的苦笑,有的則已快要哭出來。

車停了,終于開到了它的目的地——【農家樂】酒店。余新選擇這里是別有用意的,一面是因為此地不在鬧市區,僻靜知之者甚少,且可以出高價讓酒店關閉所有監控,可以從源頭防止丑聞出現,也可讓自己拿到余廳長與林局長母女在房內通奸的視頻,另一面是借此故地提醒余連文,若是敢透露半點變態色魔真實身份的消息,他也會和李天明一樣,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家酒店里。

余連文畢竟是老江湖,馬上就覺出了余新的用意,裝作一副輕松逍遙的樣子說:「賢侄,這地方我看不錯,我不講究那晦氣,老李死了那是他自己作的。」

一句話下來,什么都說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說,余新深感對付這樣的老官僚,不是一件易事,可總歸余廳長因這場鴻門宴低了頭,也收下了自己送上的厚禮蕭珊,到底還是著了他的道。

余新一行人進了房間,徹底撕下了正人君子的臉皮,把林素真和蕭珊脫了精光,變著花樣玩弄起來。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抽插蕭珊的嘴和肉洞,嘴巴被填滿了的女高中連呻吟都不被允許,吃完蕭珊后開始操弄蕭珊的余連文興奮的拍打著蕭珊顫抖的屁股。

發燙的臉頰、滿口的腥臭、快到近乎力竭的心跳和呼吸,讓蕭珊快要失神,跪在他旁邊的林素真十分尷尬,男人們似乎對她的肉體興趣不大。石冰蘭壞笑一聲,拍拍林素真的屁股,命令說:「林局,余廳長后面還空著呢,用舌吻去伺候著。」

林素真怒視著石冰蘭,千言萬語都從眼睛里說了出來,她對這個無能的女警的仇恨值已到了頂點。她知道石大奶無時無刻都想要羞辱她,因為自己是衛生局局長,是前副市長的夫人,而石大奶卻只是一條狗而已,沒有了余新飼養她,石大奶就連狗都做不了了,而這一天就快要來了。

「林局,看我干什么,趕快去啊!」

林素真低下了頭,她真想破口大罵,但為了女兒蕭珊,她不能得罪余連文,余連文是目前唯一一個能幫助女兒脫離余新魔爪的人,盡管他也是個色鬼,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只好兩害相較取其輕了。

她爬到了余廳長身后,輕輕地親了一下屁股,余廳長又驚又喜,沒想到所謂的舌吻居然是讓這么一個半老徐娘給他舔屁眼,「林局,看不出來,你還是會舔屁眼啊!來來來,給老子舔干凈。」

林素真跪在地上,兩手扶著余廳長的屁股,向兩邊分開,讓他的屁眼露在自己面前。猶豫片刻,林素真把臉深深地埋在他的屁股里,嘴唇貼著他的肛門,而林素真的舌頭,在他肛門周圍游走著,直到把肛門都涂抹滿了唾液。

余連文被舔得舒服極了,夸道:「這才叫舌吻啊,活了半輩子,今天只是值了,太值了!」

余新在前面嘿嘿笑著說:「叔叔,舒服吧。林局伺候男人的法子多了,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賢侄,你還真別說。你叔我這輩子也算是玩過女人無數了,也沒被母女一塊這么伺候過,這滋味,真是說不出的爽快啊。」

余連文的聲音有些顫抖了,這么刺激的玩法,他想憋也憋不住了,沒捅幾下,身子一顫,明顯是射了。林素真舔了半天,感覺到男人射了,也停了下來,石冰蘭把她拽住,趕著她往余廳長身前爬。

余新暗笑,這老色鬼跟他私底下叫人調查的結果一樣,完全是個貪色好色之徒,而且還在某地建了個淫窟,在里面供養了幾十名女眷,還自封「余老爺」,從人販子手上買來了四五名如花似玉的姑娘封為「夫人」,相比林素真母女送到他手里,也會送到那里去。

余新把肉棒從蕭珊嘴里拔出來,石冰蘭見縫插針,湊上去就開始舔,余新任石冰蘭舔弄,「林局,以后見了你和珊珊見了余廳長要叫『老爺』,事事服從他,今后余廳長就是你們的新主子,聽懂了就給余廳長磕三個響頭。」

母女二人反應各異,蕭珊毫不猶豫的就彎下了腰,砰砰砰三下,干凈利索的磕完了頭,道:「見過老爺。」

她這兩天遵從石冰蘭的指示,看了不少古裝宮廷電視劇,沒想到這么快就用到了,學著古裝劇里的說法,聲音也甜的不行,是女學生特有的單純無辜音。

林素真發呆了半響,眼角落下幾滴淚珠,不知道在想什么,嘆了口氣,也低下頭磕了三個響頭,算是認了新主子,道:「見過老爺。」

余連文年過五十,見一對如花似月的母女先后給自己磕頭認主,還稱呼他為「老爺」,剛射了精的肉棒又有了點感覺,低頭看著自己新收的兩個奴婢,嘴上不說,心里頭對他這個「侄子」感激的很,對著正在石冰蘭菊花里面抽插的余新喊話:「小余!這兩個騷貨,我可就領走了啊!」

一邊說,余連文一邊給兩個她的兩個婢女披上外衣,一手摟著一個,滿頭滿臉的亂親一通,五十多歲人臉上的笑容看著三歲小孩得了新玩具一樣。

「那您可得悠著點,這兩貨伺候起男人來真是有一套,出去賣的話也是天價,怕是哪座廟都供奉不起啊。」余新這時候才回話,看余連文要帶著林素真母女離開,隨口叮囑了幾句。

男人跟他的兩個婢女卿卿我我半天,才攬著她們到余新跟前,看兩了眼正在給余新清理肉棒的石冰蘭,「賢侄啊,你叔就不在這耽誤時間了,這就去給我家珊珊去辦個入學手續去。」

「叔叔,晚輩送您回去吧。」余新禮儀性的提議道。

「不用了,路上我還要跟這兩貨好好聊聊,你在這先快活著,咱們叔侄倆沒那么多講究」

余連文穿好了褲子,從衣架上拿起外套,婉拒了余新的提議。

「那您走好,以后晚輩再去拜訪您。」余新托著石冰蘭的巨乳,捏成各種形狀,玩的不亦樂乎。

咚咚二聲,房門打開又關上,余連文攬著林素真母女大搖大擺的走了,中年男人發福的體型襯托下,蕭珊更為嬌小可愛,林素真風情更甚,石冰蘭余光瞥見三人漸行漸遠的身影,小聲說:「主人,奴婢今天表現怎么樣,您還滿意嗎?」

余新沒有只言片語,一口吻住了石冰蘭的嘴唇,舌頭在石冰蘭溫暖的口腔中亂掃亂舔,四處捕捉拼命躲閃的嫩滑舌尖,石冰蘭趁機輕咬住了男人的舌尖,一笑百媚生,「主人,您急什么,奴婢還沒漱口呢,臟了您的嘴怎么辦呀?」

男人不僅沒生氣,反而更高興了,把手指插入石冰蘭的菊花里,「冰奴,你今天可幫我辦成了大事情!你想要什么賞啊,只要你開口,我都給!」

石冰蘭含情脈脈的看著余新,一手捂住男人的嘴,一手握住男人的陽具,柔情似水的說:「主人,奴婢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您平平安安的,讓奴婢安安心心的伺候您,這就足夠了。」

余新推開石冰蘭上下兩只手,指著自己的雞巴,說:「這家伙也不想要了,冰奴?」

石冰蘭臉起紅暈,微低額頭,掩口而笑,「主人……」這音調被她拉得極長,含羞中帶著渴望,純情里包著肉欲,酥麻之感令余新從午飯到現在積累的洶涌獸欲徹底爆發了。

他幾下就把石冰蘭身著的和服撕得粉碎,如色中餓鬼一般,咬著乳頭。石冰蘭光禿禿的淫穴也被摩挲著,她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不知道是忍耐呻吟,還是忍耐玩弄。

石冰蘭光禿禿的逼已經吞進了男人的肉棒,一出一進吐著白沫,沒有了陰毛的遮擋,這操干更加明顯。奶子也被男人含在嘴里。余新滿足的發出低沉的呻吟,女人雙頰通紅,頭上一絲不茍的發髻花儧東倒西歪,殘絲亂泄……

另一頭,余連文帶著他新收的兩個婢女去了「外宅」,此地是他用貪墨所得所建的一處大宅子,號稱「臥龍福園」,高高的青條石砌成的圍墻里面花樹山池,樓臺亭閣,一副江南園林的風格。

此刻,墻上高高懸掛著四個大字「明德知禮」的廳堂外廳內,正中排放著一八仙桌,兩端是高高的太師椅,余連文此刻正端坐于右椅,林素真與蕭珊低頭跪地。

若不是這三人穿著現代服裝,這場景與百年前大戶人家宅院里的景致無異。

「林局,把頭抬起來。」

林素真緩緩抬頭,看著余連文,「余廳,局里還有事情,我得回去了。」

「混賬!你他媽的這怎么跟老爺說話呢!」

余連文聽聞后大怒,從椅子上走下來,踢倒林素真,一腳又一腳的踩在林素真身上,蕭珊看得焦急,抱住了余連文的大腿,替她的母親求饒,「感謝,別打我媽,求求您了,珊珊會給媽媽教的,珊珊就這么一個媽……」

惡補古裝劇的蕭珊學到的知識起了作用,余廳長見蕭珊小小年紀,說話「得體」,也就坡下驢饒了林素真,林素真踉蹌的從地上爬起,晃晃搖搖的跪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蕭珊看的真是心驚肉跳。

「你比珊珊多吃了多少飯,規矩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當官的。」太師椅上,余廳長語氣凝重的開了頭。

「你們都給我磕了頭也算是有主子的人了,老爺賜你們個新名字,林局就叫『徐娘』,珊珊就叫『小露』。今天給你說上幾條,記牢了表現好珊珊的學業前途都包在我身上,表現不好老爺把你們都賣到泰國去做雞。」

余廳長先給了甜頭,又說了棒槌,一收一放,林素真緊張了,豎起耳朵,一句一句的聽著。

「以后你們就搬到這院子里,一塊住到正室后進的罩房里,也方便老爺寵幸你們。徐娘見了我要叫老爺,稱呼自己『奴婢』,小露見了我要叫爹爹,自稱」

小露「。徐娘你以后就別去衛生局上班了,踏踏實實的在院子里伺候老爺就行了。

點卯的事情不用操心,等過了半年,我安排你調個虛職,連點卯也不用了。小露見了徐娘,也要改稱謂,叫『姨娘』,夫人走得早,但是規矩不能破了。「

「是,老爺。奴婢記住了。」

林素真心中七上八下,猜不出這是余新的意思,還是余連文的意思。但不管是誰的意思,這都意味著她要被圈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大宅門里了。

看這陣勢,余連文真是要把她當成仆人養在這宅子里面了,林素真從副市長之妻的高位,變成被色魔淫賤的遺孀,好不容易靠出賣身體當上了局長,現在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形,成了只比自己大七歲的老爺的女婢。

還說什么當副市長呢,她現在知道了,那「老先生」完全是在利用她們母女兩人,早知道她就不去理會那白大褂了。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好委曲求全,付出自己的自由和獨立來換取女兒的自由和獨立,這是她唯一的選擇,這樣至少在余新死后,她和女兒能不被牽連。

「小露嘛,你既然認了老爺這個爹,老爺就不會把你圈起來,過兩天你就去預科學校插班,半年之后老爺就能讓你上警校。但是,你的性交,產子都需要經過老爺的許可,從今天往后,你就是小露,老蕭也死了,我過一陣子辦個手續,正式把你過繼給我,大名就叫余小露。」

「小露謝謝爹爹!」余連文一番話,蕭珊被他的能量折服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心里頭已經開始把自己當成了余連文的女兒余小露。

「還有你們身上的衣服,也趕緊脫了去。我明天叫人訂做幾套和你們身份相符的衣服,給你們送過去,在府上穿著行走。今后你們母女兩個人事事要按照自己的身份來做,知道婢女是什么樣嗎,徐娘?」

林素真一時語塞,余新從來只讓你脫光了衣服挨操舔肉棒,她一個現代女性,怎么會知道婢女是什么樣子,一臉迷茫的看著余廳長,余廳長見她一臉無知,搖搖頭,又問,「小露呢,你知道嗎?」

「回爹爹的話,女婢就是伺候老爺的丫鬟,事事服從老爺,白天給老爺端茶倒水,晚上通房侍寢。」

余連文聽了大笑,夸獎蕭珊道:「小露真不錯,懂事聽話知道規矩,老爺收了你這個一個女兒,你也算是半個主子了,今后要善待你姨娘,她不懂規矩的時候你要教她。知道該怎么做女兒嗎,小露?」

「爹爹,小露一定好好孝敬服侍您,爹爹讓小露做什么小露就做什么。」

蕭珊心中笑開了花,在她想來,余廳長的「大夫人」死得早,母親也不會欺負她,老爺也喜歡她,還允許她上學,送她當警察,似乎終生有靠,「爹爹收留小露和姨娘的大恩大德,小露終生銘記,從今往后,小露就只有您一個爹!」

林素真驚詫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女兒蕭珊說出的話令她瞠目結舌,實在是難以置信女兒如此之快就拜倒在另外一個色鬼的腳下,還恬不知恥的自輕自賤。

「哈哈哈,乖女兒,到爹爹懷里來。」余連文更得意了,為自己收了一房如此懂事聽話,又國色天香的女兒而自滿。蕭珊除了身上的校服,光著身子做到了男人懷里,余連文在她的胯間撓來撓去,逗得她嘻嘻笑個不停,「爹爹……小露……癢……癢……」

林素真見狀,黯然神傷,跪到近前去,親吻著余廳長的左腳,哀傷的說道:「老爺,珊……小露她還要……」

余連文的興致被生生打斷了,氣憤難耐,沖林素真喊道:「你給老子滾開,徐娘!到后罩房里安生等著,別在我眼前晃悠!」,林素真愣住,悻悻走了,「老爺,奴婢告退。」

林素真出門時,點點雨滴落到和服上,很快便打濕了全身,她恍恍惚惚的朝著后廂房走,廳堂內廳中,余連文開始和干女兒余小露肉棒對淫穴,嘴巴對乳頭的操弄起來,一點也看不見林素真在雨中落寞的身影。

晚上七點鐘,帝都紫禁城。

冬天的帝都白天短,夜晚長,才剛七點鐘就全黑了。入夜后,一輛接一輛的高級轎車悄無聲息的開進了深宮之中,停在燈火通明的建福宮外的方磚上面。

一輛窗戶擋的嚴嚴實實的加長林肯轎車也在其中,從車上走下來一個年輕男人,他跟隨著前面的人走上了宮門前的臺階。一排穿著清宮侍衛服裝的壯漢守在宮門外,挨個對魚貫而入的男人們進行搜身檢查。

待所有男人全部入內后,沉重的宮門隨即緊緊關閉,把里面的一切都嚴嚴實實地隱藏了起來。

大堂內金磚鋪地,數不清的銀質燭臺點火照明,盆景木架,戲臺家私皆是紅木雕制,盡顯皇家氣派。正中位置是一張大方桌,方桌上造型典雅精致的餐具整齊排放。圍繞著大方桌又放了進百張座椅,主座位置則是一張由黃金打造的小號龍椅,下面鋪著黃綢繡墊。

當寬敞的大廳變得熙熙攘攘,年輕男人在摩肩擦踵的賓客中窮于應付的時候,隱隱感到有什么不對。他在大堂里梭巡了幾遍才猛然意識到哪里不對頭:滿堂賓客中居然沒有一個女賓,也沒有人落座,男人們都在三三兩兩的湊成一個個小團體小聲交流。

只有年輕男子兩眼一抹黑,他誰也不認識,誰也不認識他,在這兒他就像是不存在一般。他找了個燭光照不到的角落,藏在了黑暗之中,掩著面似乎在思索什么東西。

半響,大堂中央響起了一陣喧嘩,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人群中間,然后又瞬間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諸位久等了,都落座吧。」

中年男人的聲音并不高,卻很通透而堅實,連在角落的年輕男人都清晰的聽到了。

年輕男人小聲嘆了口氣,起身回到了光明之中。此時近百張座椅上皆已有了做客,只剩下距離龍椅最近的一張座椅是空的。中年男人見年輕男人彷徨四顧,不知如何是好,沖他微微一笑,定心丸似的重重拍了兩下椅子。

年輕男人在近百只眼睛的注目下走近前去,對著中年男人跪下,行了個大禮,用極為誠懇的聲音說:「父親大人,不孝子錯了,向您請罪!」

「孩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子不教父之過,為父也有責任,今天是喜慶日子,咱們不說以前的事情。」其余眾人皆面露慮色,待年輕男人坐下,中年男人笑道:「大家見笑了,犬子是專門來為我祝壽的。」

話音落下,大堂內又響起了環佩之聲,一陣撲鼻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數名身披輕紗,穿著古唐侍女打扮的美女婷婷走過庭院回廊,抬來餐前精點放在桌上,情果芝麻團、青瓜蜜餞、金錢脆酥、草莓香餅……

素女伺候,紅袖添香,一個個水晶杯中被灌上了少許紅酒,望眼過去一簾的青紅紫綠,中年男人置之一笑,年輕男人四處亂看,其余人一飽眼福之余還忘不了一飽手福。

最后送上的是巨大的生日蛋糕,蛋糕上用巧克力寫著數字50.中年男人笑容滿面,舉杯致辭道:「承蒙諸位關照,鄙人又恬居高位了一年,借著又老了一歲的機會跟各位朋友們見個面,大家今晚吃好喝玩好,一定要盡興。」

眾人皆跟著舉杯,年輕男人最遲舉杯,其中一人提議「為王老的健康干杯」,其余人隨即附議奉承,接著數不清的玻璃杯中的紅酒被一飲而盡。

更多的侍女出現了,她們每個人的手上都端著大大小小的盤子,一道道菜被端上了桌子,有茉莉花熏魚、老醋蟄頭、生鮮醉蝦,紅油素雞,白松露煎鵝肝、悶燒六頭大鮑、生灼菜心,野松茸煲湯,一碟魚刺身……年輕男人眼睛都看不過來,心里也數不來有多少道菜了,這傳說中的滿漢全席他可是平生第一次得見。

年輕男人注意到,這些侍女有不少是知名女演員歌星和主持人,不乏一些新走紅的所謂「偶像派巨星」,她們在放下飯菜后沒有離開,每一個賓客的椅子后面都站了一位侍女伺候就餐。其中一個跟其他侍女的穿著打扮很不相同,她穿著一套仿古裙飾,頭發攏起梳成云狀的發髻,插著翠綠的簪釵,裙擺下套一雙精致的繡女鞋。恍若一支水出芙蓉,沾霜帶露,氣質雅秀非凡。

只看此女明眸顧盼生妍,溫柔地挨在年輕男人身旁坐下,輕抬素手為他斟酒。

明艷之氣撲面迫來,幾乎讓年輕呼吸頓止,像靦腆的少男一樣臉紅了。

中年男人見他這般表現,笑了笑,第一個伸出筷子為他夾了一塊魚刺身,年輕男人入口連贊好吃,「父親,這是什么魚?」

「怎么,忘記了?這可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藍鰭金槍魚,今天城里有家頂級壽司店剛運來一條新鮮的,兩百多公斤重,分切了一塊,我專門叫人給你送來的。」

年輕男人微微點頭,似有所念。眾人得見,跟著也開始動筷子,席間又熱烙起來,不少賓客前來向年輕男人敬酒寒暄,年輕男人略有些不太適應,但還是勉強一一應付著。

中年男人側目欣慰地看著年輕男人,他不怎么吃飯,只是喝酒,而且他身邊也沒有任何侍女伺候。

好不容易應付完第一波,年輕男人長舒了一口氣,他身旁的侍女淺淺一笑,將玉蔥似的纖指放在他手掌上,激地年輕男人一下把手挪走了。這侍女沒生氣,反而擼起長水袖露出一段柔荑,落落大方,拿起象牙筷夾了個炸熱情果芝麻球,親手喂到年輕男人嘴邊。這點心太誘人,新鮮的草莓在糖霜的映照下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沖動想要咬它。白芝麻的香味撲鼻而來,年輕男人只覺得滿口綿軟的松爽感,香味立刻在嘴里彈化開來,舌頭都酥軟了。

他的表現看得這侍女忍不住捂嘴悶笑,又一次像戀人一樣握住了年輕男人的手,湊到他耳畔邊悄聲說:「公子你緊張什么,是老爺子專門吩咐我伺候你的,嘻嘻。」

年輕男人尷尬的笑了笑,又嘗了些其他的菜,吃在嘴里的感覺鮮美異常,他猜想這宴會的食材估計選用了最頂級的,廚師手藝出眾,才有這種極品滋味。就連一碗普通的米飯,吃起來都粒粒溫潤飽滿,鼻尖暗香浮動。

在年輕男人被這侍女伺候著一道一道吃過滿漢全席時,壽宴上其余男人也沒閑著,礙于身份他們雖沒有對伺候自己就餐的侍女真槍實干,但也對她們沒有絲毫尊重,吃飯的同時用眼,手,甚至是舌頭肆意的撫摸把玩侍女的美麗酮體,而那些身份特殊的侍女也毫不抵抗,反而刻意逢迎積極配合,一個個臉上柔順嬌媚,真可謂是紙醉金迷。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餐后,這壽宴才算正式開始。數不清的大小盤子被撤下了,巨大的生日蛋糕擺在了中年男人眼前。

中年男人看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年輕男人一眼。年輕男人起身,從銀質托盤上拿起亮的耀眼的餐刀,心平氣和的說道:「各位叔叔長輩,我多年不在父親身邊盡孝,和各位叔叔長輩也是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

說完,他亮閃閃的長刀,在半人多高的蛋糕上象征性地切了下去。接著就隨手把餐刀交給了身旁的侍女們。侍女們顯然早已被分派了任務,他們熟練地把碩大的蛋糕切成小塊,裝在盤子里一個個地分派給中年男人和賓客。

但蛋糕顯然不是這場壽宴的主角,女人才是。侍女們已回到了內堂更換戲服,不少賓客也進了內堂,不知是去做什么了。今晚壽宴的第一個節目是明星的戲劇表演,就在宮殿大堂一側的戲臺上進行。

戲臺是為了壽宴臨時加裝的,臺上有多盞聚光彩燈和音響,背后還有電子屏幕,聲光電設備一應俱全,臺下散開擺放著近二十把舒適的輕便椅。

準備工作結束,表演開始了,此時臺下已坐滿了人,卻沒人注意到中年男人和年輕男人的離開。

表演分五幕,第一幕是「代父從軍」,取自花木蘭的故事。激昂的鼓聲響起,因出演電影《花木蘭從軍記》而一舉走紅的林谷一身戎裝,騎著白馬出現在舞臺上,她與電影中的造型很相似卻又有些不同,既符合歷史,又凸現著她曼妙的身體,英姿颯爽得令臺下的觀眾眼前一亮。

鼓聲更密,十名身著狄戎戰士沖了出來,圍在馬邊,林谷跳下馬來,與他們展開激烈的戰斗,這場打斗極具觀賞性。「花木蘭」大發神勇,狄戎戰士橫尸當場,更多的狄戎戰士沖了出來,在又經過慘烈的戰斗,她受傷被俘。

然后開始表現被俘后的慘痛,在凄婉的音樂聲中,戴著手銬足鐐的她似在滿天黃沙中跚滿前行,戰衣已被撕破多處,裸露出白晰的肌膚,押解她的士兵用皮鞭抽著她,俏臉盡是傷痛之色。解押到營地,她被捆在木樁上,幾個狄戎首領狂笑席地而坐,士兵們則轉在她身邊狂舞,她的戰袍被撕去,褻衣化為飄飄蝴蝶,她又一次向大廳所有人展露赤裸的身體。

她被從木樁上解了下來,拖到首領處,首領狂笑著開始猥褻著她,動作帶有表演性質,白霜則不斷躲避、尖叫著,音樂越來越激烈狂暴,男人們突然抓著她四肢,將她舉了起來,臺下一個穿著高級軍裝身材魁梧,面目猙獰的男人走上臺去。被首領們緊抓著的白霜尖叫著、掙扎著、尖叫著,盡前被強暴前的恐懼與絕望。

那男人男人舉起巨屌,粗魯地插進了林谷的肛門,「哎呦,插死我了……」

林谷連連告饒。男人哪管那么多,只顧自己快樂,每回都插到直腸的最里端,雙手還繞到前面,把乳頭向兩邊亂扯。痛得她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回到座位,那男人與身邊人竊竊私語,說這林谷的屁眼已經被人操松了,連騷逼都成大炮口了,沒什么意思。

片刻換場后,數十名身著漢服的舞女上了臺,在這之中領舞的正是被譽為「最美貂蟬」的陳莉美,第二幕的名字是「貂蟬賞月」。

一番美輪美奐的漢宮廷舞蹈結束后,陳莉美身后的大屏幕上已是一輪明月當空,她著七彩綢衣端坐在地,手抱琵琶,彈出了無比動聽悅耳的絲竹之聲。

明月當空,美女撫琴,歲月靜好,這番美人美景顯然不是臺下觀眾想要看的,滿臉虬須的「董卓」狂笑著上了舞臺,側臥在床上。

陳莉美長身而起,隨著音樂翩翩而舞。她她邊舞邊緩緩脫去衣裳,動作優雅迷人。音樂聲漸漸霏迷,床榻上的董卓脫去褲子,露出堅挺的肉棒。陳莉美騎跨上去,那扮演「董卓」的高官徑直插入了她的體內,毫無章法的瘋狂抽插著,干的她嬌呼不已,一番交歡,陳莉美雙足撐地,抬起玉臀,高潮到潮吹。

當「董卓」退去,一個白袍英俊男人沖上臺來。臺下有人叫道:「呂布。」

那「呂布」上臺后直沖到陳莉美身邊,緊緊地抱著她,才穿上的衣服一件件又褪了下來,兩人深情相擁,纏綿悱惻,「呂布」將她壓在身上,但與剛才的真槍實干不一樣,這「呂布」只是模仿著性交的姿勢。突然人群暴發一陣轟笑,原來離得近的人都看到演「呂布」的人肉棒在陳莉美大腿上摩擦著,忽然控制不住射精了。

正當「呂布」面紅耳赤,不知所措時,「董卓」沖上臺來。「呂布」從陳莉美身上爬了起來,與「董卓」扭成一團。兩個男人撕打良久,終于雙雙力竭,雙雙坐倒在地,接著兩人對視片刻,同時哈哈大笑,互相握著手一起走到陳莉美身邊,董卓在下,呂布在上,一個肏淫穴,一個肏屁眼,夾著陳莉美演繹著「三明治」共歡的場景。

花木蘭與貂嬋兩個故事都篡改了結局,特別是后一個,顯示父子如手足,女人如衣裳的價值觀念。難以想象這是以「社會主義」為旗幟的赤黨中央和赤黨政府近乎所有高層及其子女共同參與的一場香艷至極的肉宴表演。

臺下前排的幾個賓客朝臺下喊了幾句話,剛才那伺候年輕男人的侍女宣布休息一小時。原來兩幕表演下來,賓客們都已經克制不住欲望,紛紛要求先享受一番。

林谷、陳莉美以及其他一些明星都被領走了,她們低聲下氣的跟著臺下的賓客們進入了宮殿內的一個專供淫樂的房間里。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內,從那房間里傳來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就沒停過。

第三幕是「母女情深」。剛產子的國民媳婦海秦在凄婉的音樂中被趕出了家門,帶著不到七個月大的親生女兒在戲臺上走過一圈又一圈,象征著她四處流浪。

在她流浪的過程中,一些男人上了臺,她先是在路上被人強奸,然后又被騙入妓院,她的親生女兒充當了道具,并有數次喂奶的表演,完全是本色出演。最后,臺下一個已花甲之年的老頭上臺表演為她「贖身」,最后在嬰兒和老人一起吮著乳汁作為結束。

觀眾們怎么會饒了下臺的海秦,她的女兒又被抱走,而她那對正處于哺乳期的乳房則成了眾多賓客們吸奶取樂的玩物,海秦幾乎被每一個男人都咬了乳頭,到了最后幾個,她的眼淚止都止不住,但卻根本沒人在乎。

這四幕是「奴隸志愿」。雅典奧運會冠軍李詩詩四肢著地,赤身裸體如母狗一樣被男人牽引爬到舞臺上,觀眾一片沸騰。臺下的觀眾毫無秩序的簇擁而上,拿起放在戲臺上的SM道具,用盡各種手段折磨和虐待著她。

滴燭、鞭打、浣腸……身為奴隸的她表現出對SM的極度狂熱,在淫虐中不斷高潮,泉涌的愛液不斷刺激著施虐者的神經。這一幕終結也極具震撼力,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將面具如象鼻般的鋼棒刺入了李詩詩的身體,李詩詩雙手撐住身下男人的頭,雙腿做「一」字型向兩邊繃直,將身體慢慢撥高。如果不是從小接受體操訓練,身體有極好的力量與忍韌性,是根本無法完成這樣的表演。

為體育而鍛煉出良好的身體素質,竟然用于取悅變態的權貴們的淫蕩表演,可以想象她的心境是何等悲哀。最后,騎在男人頭上的李詩詩再次高潮,充分表示了性奴隸無休無止的欲望,臺下一片掌聲雷動。

最后一幕是「蕩女風情」,這一幕的表演者是已內定為春晚新新主持人的央視著名主持人李珊。衣著時尚,腳跳高跟鞋的她走上臺上,每一次不同的裝束,都極顯不同的風情。數個賓客上臺在她身體邊演繹追求的動作,都被她一一踢開。

燈光漸暗,她獨處一人,撕下了高貴的面目,脫去衣服,在自瀆中高潮連連。

在她陷入情欲中,那些最初象她求歡不成的賓客們又了臺,短短半小時內,李珊就被近十個男人用各種體位輪奸了一圈。

當最后一個男人的肉棒離開她的淫穴時,她緊抓自己的乳房,在表演強烈嘲吹時,從淫穴中噴出的淫液高高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射向遠方。觀眾瞬間又沸騰了。

主持的侍女宣布任何人對她的興趣,就可以享受她高潮的身體。場下眾人早已按耐不住,哪里還顧得住自己位高權重的身份,一股腦的全部下了臺,動作快的已經先干上了,嘴巴,淫穴,乳溝,肛門,只要是個洞就能看見男人在插,其他暫時沒搶上位置的,則在一旁對著她自慰,不時就有粘稠的體液落到她雪白的肉體上。

女體性宴驟然而止,藝術的表演已經結束,后面只剩下四處發泄的獸欲和女人的淚了,而此刻在建福宮地下的地下室之中,那中年男人和年輕男人則正在聽取著關于某事的報告。

「首長,這是今天的監聽報告,另外一箱是錄音帶和錄影帶。」

工作人員將兩箱的資料放在了中年男人的面前。年輕男人打量著這間地下室,室內擺滿了電腦,每個電腦旁都有一個操作員,墻壁四周全是大顯示屏,屏幕上或是圖像,或是影像,或是聲波,所有的資料都是實時更新的,上面還都標注著時間。

中年男人翻著厚厚的監聽報告,隨口問道:「有什么可疑的發現嗎,小李?」

「有,余新只在干療所住了三天的院,李喬治就批準他出院了,這跟您之前給我們的時間表不一致。其他的方面,三天前石冰蘭和李喬治有過短暫的會面,她宣稱自己懷孕了,但根據我們檢查她體內的生理數據,并未發現任何的妊娠跡象。」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這母狗真是不老實啊,你們繼續盯著這件事。」他又用手指著監聽報告的幾行字,問工作人員道:「這一段記錄是怎么回事?」

那工作人員仔細看了一下,然后回答:「據調查組的分析,這次余新出院后用『女體宴』宴請余連文,二人做了一次交易,但交易內容尚且不得而知,只知道現在林素真和蕭珊都被『轉送』給了余連文。」

「很好,你們繼續觀察,該換班就換班,該休息就休息。」

工作人員立刻以高亮的嗓音回道:「是,首長!一定保質保量的完成您交代的一切任務!」他說這話時,年輕男人與中年男人相視一笑,「父親,現在人已經到手了,接下來的事情是否按計劃繼續。」

中年男人點點頭,「當然。只不過,石冰蘭這女人在你心里始終是過不去的坎,你能確保自己在最后一刻下決心扣下扳機嗎?」

年輕男人原本心有成竹的自信面龐一下耷拉了下來,久久不語,而那中年男人早已離開了地下室,消失在門外黑漆漆的地道之中……

天剛破曉,窗外泛白,朦朦朧朧的光線透進屋子。

余連文醒過來,只見身旁睡著一個如花似玉的赤裸女孩,心下頓感滿足。昨晚他在這騷媚不已的小浪蹄子身上足足射了五次,余連文現在感覺腰間有些酸楚。

他起身推開自己的干女兒余小露,端起水杯吃了片藥吃完藥,心下一樂,這干女兒昨晚被他搗鼓軟了,渾身沒了一絲勁頭,忍不住伸手在她酥胸上撫弄一番,這才穿衣起床,出門下樓來到庭院。

早晨空氣清洌,吸進肺腑十分舒暢,余連文人逢其時精神爽,昨日剛收了一對巨乳母女花,今天女兒大婚,婚后他就會升任公安部副部長,真可謂是權財色三收,他可真是心花怒放得不可遏制。

這臥龍福園是余連文在女兒余棠去帝都后的休閑之地,也是他滿足自己「老爺夢」的荒誕實踐之地。

此處在春夏之際那就更是雅致,桂花、梅樹、翠竹,假山小橋流水潺潺,余連文在這里的生活就像古時的老爺一樣,早晨起來,提著鳥籠子,身邊侍女跟著伺候,自己逗著畫眉雀兒,路上遇見可心的女人,就拉回房里淫樂一番,真可謂是美妙快哉,人生最高享受不過如此。

時處寒冬,這院子里的景色就沒有那么春意盎然了,他四處轉了一圈,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回了內寢。干女兒余小露睡得正香,玉頰霞燒,一副滿足而又疲倦之極的俏模樣。這時放在雕花木桌上的手機居然響了。

由于此地在九仙山山區,信號很差,一般他來這里很少能接到電話。不過這并沒有誤了多少事,畢竟他來這里多是在休假,如果有極其重要的事情,他最親信的下屬會親自來這里找他。

這電話是誰打來的,余連文看了一眼,是家里的傭人陶姐打來的,他拿起手機,接起電話聽,從聽筒中傳來了急躁的聲音:「老爺,我打了一晚上的電話,您終于接到了,小姐……小姐她不見了!」

「你說什么,快去讓人找,快去讓人找啊!」

手機掉落在地,余連文的臉綠了,整個人都僵到了那里。蕭珊醒了,看干爹坐在床邊,從身后摟住他,兩條美腿蛇似得纏在男人的身上,卻被干爹一下掙開,然后她就挨了一個大巴掌,手勁之重直接把她的一顆門牙打掉,嘴角流血不止。

「你這小騷貨,你給老子等著,我饒不了你!」余連文撂下狠話,穿上外套,拿上手機,匆匆出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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