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姐妹情誼(上)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華沉 23049 01-15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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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抱歉,離上次更新又拖了很久。

雖然我之前在留言里講過,但這次還是要說明本作的「章節」和其他作品的不同之處。本作中每一章都有一個章名,章節里的內容都和這個章名息息相關,因此本作中的「章節」更多的是為了便于敘事放在一起的文字,有的多,有的少,沒有什么字數的限制,如果太多了,還會分上下,再多了就是你上中下,再多的話,那就得用一二三……部分來描述了。(以后你們會看到的。)

因此,七十三章內容含量很大,又分成了上下兩部分。大家久等,但愿上半部分的故事讓大家喜歡,下半部分會有余棠和羅成特殊的情人節故事,還將揭秘余棠是如何失蹤的,同時還有石家姐妹和孟璇的「姐妹情誼」。

當然了,要等的時間更長,短則一周,長則半個月,這一章很重要。不廢話了,看故事吧,肉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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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鐘,F市刑警總局。

警部大樓第一會議室里煙霧彌漫,偌大的會議室座無虛席,但沒有一個人敢捂住鼻子。一段監控錄像在會議室一側的巨幕上正在播放著。

余棠失蹤已經九天了。由中央政法委書記周常委親自下令組建,刑警總局局長任霞親任組長,新晉刑警隊隊長孟璇任副組長,抽調全局乃至全省各分局近二十名從警五年以上的高級警員,可調配全省近半數刑警的專案組再次召開了案情分析會議。

「余廳,這是目前我們所掌握為數不多的可以繼續追查下去的證據。」

一個女人正面對著會議室的巨幕,手里拿著一根激光筆。她站得挺直,纖細的水蛇腰之下是豐碩的臀部,兩片豐臀如小山般向上隆起,黑色警裙緊貼臀肉,把本來的長裙變成了短裙。

「任局,你不用放完,撿重點說。」

余連文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緊盯著任霞隨身體動作而柳腰擺動的誘人姿態。這是他第一次列席專案組案情分析會議,既是出于準親家政法委書記周常委對他破案期限的施壓,更是出于他對自己女兒安危的急迫心情。

巨幕上的畫面停在了2月5日14時13分26秒這一瞬間,紅點移到畫面偏下的一個長發女孩的身上,「余廳,這就是您女兒最后公開出現的畫面。據當日值班的大堂工作人員的口供,您女兒用她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間標間,房間號是1414,拿了鑰匙后就離開了,錄像顯示當時并沒有可疑的人員尾隨其后。」

余連文嘆了口氣,將煙蒂狠命的掐滅在了煙灰缸里。這時巨幕上又開始播放起了錄像,在2月5日14時27分03秒一個戴著黑帽,穿著黑衣的男人走到酒店前臺,「余廳,此人宣稱自己是您女兒的朋友,向前臺工作人員詢問了您女兒在哪間房,前臺工作人員做了訪客登記,此人在登記簿上寫的名字是『羅成』,向您女兒電話告知,您女兒表示知情,隨后前臺工作人員向此人告知了您女兒所在的房間號。」

隨著任霞冷靜的聲音,視頻畫面中黑帽男已離開了前臺,逐漸從畫面中消失,接著控制電腦的技術人員很快又切換到了下一段較為模糊的錄像,錄像中此人掀開了帽子,三秒后突然把頭轉到了身后,一張完全毀容的臉沖著攝像頭所在的方向淫邪的笑了一下。

「余廳,此人的身份目前我們還在調查中,唯一可以確認的信息是此人并非羅成。」

紅點對準了那張和曾經的「變態色魔」如出一撤的恐怖面容,監控錄像也停在了2月5日14時30分31秒,任霞轉身坐回了座位,會議室的燈光全部打開了。

余連文雙手按在桌面上握成了拳,呼吸急促地問:「其他的監控呢,十四層樓道的,電梯里面的怎么沒有?你們調查了九天,這就是全部的結果了?」

在座的警員們都鴉雀無聲,誰也不回話。任霞坐在余連文的左側,副組長孟璇坐在余連文的右側,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而后孟璇深呼了一口氣,回答道:「廳長,其他的錄像我們在立案當天就去酒店調了,可是當天除了大堂幾個攝像頭的錄像還在,其他的都被永久刪除了。當天在監控室里面值班的保安在2月5號以后也失蹤了,昨天任局親自領著大家在酒店里里外外搜查了個遍,才從地下鍋爐房中發現他的尸體。」

余連文聽到答案后沉默了很久,又點著了一根香煙,仰面噴出口煙霧,「棠兒是個大活人,她就算是失蹤也總會有一些蛛絲馬跡吧,那房間里的情況呢?你們總能在里面找到『變態色魔』的指紋或者是腳印,手印吧??」

「廳長,情況是這樣的。」坐在孟璇身邊的老田最先打破了會議室內的尷尬氣氛,「案發后,是我帶隊在1414號房間里保護現場,搜集證據的。我們動用了局里所有的儀器,查遍了房里的所有地方,都沒有發現一個指紋,腳印或者是子彈的痕跡,而且房間內也并沒有任何打斗痕跡。如果不是房間內的熱水器有使用過的痕跡,我們甚至都很難確定余小姐進入過房間。」

余連文的臉色更陰沉了,惱怒的罵了一句娘,再次把煙掐滅了,兩手一攤道:「總有目擊者吧?你們查沒查過清潔人員,說不定有人看到了是誰進了棠兒的房間呢?」

警員們面面相覷,都把目光放到了孟璇身上,孟璇苦惱的搖了搖頭,「廳長,您說的思路我們試過了,根據酒店方給我們提供的信息,我們查遍了,發現那天曾在十四層做過清潔的人員無一例外的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余連文的臉色鐵青,猛地一下站起身,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氣沖沖道:「聽你們的意思,這案子成了『無頭案』了?我專門過來一趟,結果你們告訴我的和報紙上印的有什么區別?這么明顯的案子,你們一個個都是豬腦子嗎?綁架我女兒的人就是『變態色魔』,當初李天明這個混蛋為了自己高升把事情給死人身上一推了之,現在可好了,『變態色魔』又出來作案了,快三年了,都他媽的快三年了,換了三任局長,連一個強奸犯都抓不到,你們都是吃干飯的嗎!」

在座眾人都低著腦袋,象泄了氣的皮球一語不發。在任霞親力親為的帶領下,專案組沒日沒夜的加班苦干,幾乎走遍了全市的每一條大街小巷,事關余棠失蹤的任何線索,他們都傾注了大量的資源去深挖。可是結果呢?結果就是零,他們什么也沒發現,什么也沒找到,就好像余棠就那么毫無痕跡的消失了。

余連文坐了下來,喝了口茶,哀愁的吐著煙圈。在座眾人中沒有一人出面回答余連文的質問。誰都知道省上的大領導生氣了,而且怒火中燒。事關至親,換成他們自己都會這樣,誰要是此時指出省上大領導斷錯誤,那可就正好撞到槍口上了,自己找死了。

這時,身為專案組組長的任霞義不容辭的出面圓場了,「余廳,您息怒。今天還是有好消息向您匯報的。」

余連文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興奮之色,失聲道:「什么好消息,快說。」

「余廳,您看這個。」任霞說話間從桌下取出一張紙,紙上面印著一個禿頭男子的照片,聲稱該男子最近一周內可能在該酒店出現過,如果有任何人曾經過見他,請與警方聯系,提供重要線索者賞金一百萬。

懸賞單交到了余連文的手上,他看了好幾遍,疑惑不解得問:「這張單子是你們貼出去的?我不記得你們局有向省上申請懸賞金啊,再說了這上面印的也不是『變態色魔』啊?」

任霞點了點頭,開始緩緩道來,「余廳,這張懸賞單的確不是警方貼出的。準確的說,是今天早上事發酒店開門后就已經被人到處張貼的。在您來之前,我和專案組的一些同志去了一趟事發酒店,這張懸賞單也是他們為我們提供的。目前,我們還正在匯總多方資源調查究竟是誰張貼了這些單子。

「我們在和此人的照片和局里的數據庫做了對比后發現,此人很可能是孫德富犯罪集團的余孽葉勝軍,其人長期從事黑社會性質犯罪,身上背負多條人命,強奸綁架殘害婦女數十人,曾在四年前因黑社會性質犯罪判處無期徒刑入獄,兩年前以保外就醫離開監獄。」

余連文把懸賞單揉成了一團,扔到了地上,然后說:「你的意思是說,這個葉勝軍就是『變態色魔』,他綁架了我的女兒嗎?」

孟璇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瞬間成了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焦點,孟璇那張可愛的蘋果臉一下子漲紅了,她也知道自己表現失態了。老田看在一旁,連忙救場說:「孟隊,你有什么看法給廳長講講。」

「額……好,廳長……余廳長,我想任局長的意思是說葉勝軍很可能與余小姐的失蹤有關,這張懸賞單為警方的調查提供了新的思路。」

余連文繼續追問道:「那錄像中的『變態色魔』呢?難道這案子不是『變態色魔』做的?」

任霞接過了話頭,聲音依舊那么理性和平靜:「余廳,此案是『變態色魔』重出江湖的說法,至少有三個原因能說明這是謠言。低一點,『變態色魔』每綁架一個女人都會留下一張用拉丁文寫的」奶大有罪「字條,而這次并沒有類似字條出現;第二點,『變態色魔』所綁架的對象都來自F市,而您女兒并不常住F市;第三點,本市已經一年多沒有發生過針對女人的綁架案,即便色魔沒死,也早已消聲滅跡。」

任霞的話說完,眾人再次沉默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余連文的反應。半響,坐在正中位置的余連文打開了麥克風,把手上的煙掐滅了,示意控制人員開啟錄音,然后開始道貌岸然的講起話來:「這個案子調查的情況我大概清楚了。明天就過年了,同志們都還在加班加點的工作,態度可嘉。」

會議室內響起一片掌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言不由衷的笑容。

余連文頓了頓,接著說:「不過呢,按照中央的意思,這個案子在網絡中的影響很壞,因此各位同志們還要再加把勁,爭取早日破案,消除社會上的謠言。」

「明天就是農歷新年了,我的意思是先放假一天,過年陪家人最重要嘛!從年初一開始,希望大家能繼續堅持當前良好的工作作風,爭取早日找到失蹤人員。」

余連文又把麥克風轉給了身邊的任霞,任霞接過麥克風說了幾句官話后,親自送余連文離開了會議室。

在會議室門外,余連文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陰沉無比,他用不可辯駁的口吻道:「任局長,我再給你半個月的時間破案,要是我再見不到我女兒,你這個局長也不要當了。」

說完,余連文轉身就走,臃腫的體態走起路從后面看像只笨拙的企鵝,任霞則回到了會議室繼續主持會議。省上大領導走后,會議室內恢復了平等交流的氣氛。在座的警員們你一言我一語,很快的討論好了接下來的工作分配和調查重點,接著就各自動作迅速的執行任務去了。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任霞一個人還端坐不動。她望著空蕩蕩的會議室正在惆悵之際,桌上的電話響了,她接通了電話,陰雨連綿的臉一點點放晴了……

夜幕降臨,密匝匝的雪花在F市千萬家通明的燈火中肆意地飛舞著,仿佛數不清的螢火蟲兒。

離大年三十除夕之夜還有一天,就有不少人家迫不急待地燃起了鞭炮,而在市區一棟普通的住宅樓內卻正在鳴響悠揚的生日快樂歌。

「姐姐,祝你生日快樂。快點許愿吧!」

潔白整齊的桌布上,擺著一個奶油生日蛋糕,上面插著一支蠟燭。燭火紅彤彤的,照亮了一對姐妹花美麗絕倫的臉龐。

妹妹任曦是白玉般的瓜子臉,在長長的眼睫毛下,明眸大眼忽閃忽閃的,眨動間帶著一份靈性。東方人中少見的高鼻梁,柔軟飽滿嬌潤的紅唇,線條優美細滑光潔的香腮上還有一顆美人痣,一頭瀑布般的烏發直垂到腰間,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處地集合在一張俏麗精致的面龐上,盡顯其職業女性的獨特氣質。

只看任曦今天身著白色西服套裙,胸前高挺豐滿,腰身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臀部豐翹,脖頸之間裸露在外的皮膚膩滑雪白,晶瑩透亮,長腿玉立著肉色絲襪,穿一雙黑色細長高跟鞋,更顯得身材高挑,修長優美。

姐姐任霞與妹妹不同,她留了一頭干練的短發,一對標準的鳳眼看上去嫵媚中露出幾分威嚴,顯得十分精明能干,即使配上古典美的鵝蛋臉型和櫻桃小嘴,看上去仍然給人一種歷經滄桑后的成熟風韻。

任霞已脫下了警察制服,換上了一身居家服,只看她上身穿了一件紅色高領套頭緊身毛衣,下身則是一條淺灰色包臀長褲,這身打扮將她的大好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尤其是她那又挺又翹的肥臀,若是在警局穿出來,恐怕會有不少男警員當場流鼻血。

任曦快活地拍著手,笑意盈盈。任霞站在妹妹的身邊,她那張嚴肅的臉上雖然掛著少見的微笑,可看起來情緒不是很高,似乎是在強打精神故作歡顏。

「謝謝你啦,小曦,還專門從美國回來一趟給姐姐過生日。」

任霞閉上了眼睛,幾秒后又睜開,俯身將蠟燭一口吹熄了。今天是小除夕夜,也是她三十八歲的生日。她和妹妹已經有一年沒見面了。自從十五年前母親再婚,帶著妹妹移民美國后,她們姐妹倆見面的機會就越來越少了。

不過,每年到任霞的生日時,任曦無論身處何地,無論有多忙,總會抽時間和任霞團聚,為姐姐慶祝生日。自從他們的刑警父親在一次任務中不幸遇難后,她們姐妹倆就和母親一起相依為命,這份姐妹情誼是姐妹倆永遠銘記于心的美好回憶。

「老姐,你許了什么愿啊?可不可以透露一點呀?」

妹妹俏皮的聲音打斷了任霞的美好回憶,又將她拉回了并沒有那么如意的現實,「小曦,我不能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老姐,你肯定又許愿來年能遇上一個好男人了吧!」

任曦對姐姐做了一個鬼臉,一副完全知道姐姐心事的模樣。只可惜她這次是真的猜錯了,任霞此時滿腦子都是毫無頭緒的「余棠失蹤案」,而不是那個等了二十多年也沒等來的如意郎君。

「死丫頭,你都這么大的人了,在姐姐面前還是這么淘氣。」

任霞不想讓自己的工作毀了今晚和妹妹的團聚,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心情沉重,笑罵著伸手過來擰了一下妹妹的嘴,任曦一下子躲開了,轉身往廚房走,「老姐,我去拿盤子,咱們吃蛋糕啦!」

任曦的步姿真可謂搖曳生輝,當她取到盤子往回走時,那情景格外誘人眼球。一米七身高的她踩著七寸的高跟鞋,臀部緊繃,搖搖欲墜,長腿筆挺,婀娜輕盈,每一次踏足,肉感十足的小腿都會勾勒出讓人窒息的驚艷,與最頂級的模特在T臺走秀比也絲毫不差。

回到飯桌上,任曦拿起塑料刀,一邊將生日蛋糕切成小塊,一邊嚷道:「老姐,這是美國『黑天鵝蛋糕』中最好吃的『海霞』蛋糕,味道特別棒,要提前幾天預定才能買得到呢……」

任曦露出了可愛的饞相,切了一塊遞給姐姐,自己忙不迭的抓起另一塊奶油多的,送入小嘴里津津有味的品嘗了起來。

任霞看的啞然失笑,這個她從小就照顧的妹妹,在外人面前常常擺出一副「女王」的架子,但在當姐姐的自己面前,總是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天真的本性,完全不像是一個在美國做職業律師的精英人士。

她的妹妹任曦是父母親從農村返城,生活安穩后降生在世界上的。妹妹出生后不久,父親就遇難了。她們的母親靠著家中僅有的積蓄開了一家小飯館,每天起早貪黑的賺錢養活她們姐妹倆,直到妹妹十二歲那年,一個來中國旅游的華裔男人在母親的飯館里落下了護照,善良的母親想盡辦法找到這個男人把護照還給了他。

華裔男人愛上了已年近四十,但依舊美麗而善良的母親,對母親開始了瘋狂的追求。母親對他也頗有好感,但顧忌到她們姐妹,一直對華裔男人拒之門外。任霞知道了這件事后,一直鼓勵母親要勇敢追求自己的幸福,還對母親承諾自己會照顧好妹妹的。

母親最終接受了那個男人,并且答應了他的求婚。男人婚后對母親很好,結婚不久就提出帶著母親和她們姐妹倆一起回美國,任霞本來也可以跟隨母親和妹妹一起移民美國的。但那時已當上刑警的任霞放棄了機會,從小她就立志要繼承父親的遺志,當上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打擊犯罪,不再讓更多家庭像他們一樣失去親人。

任曦從小就聰慧過人,母親再婚那年她才剛十四歲,就已經自讀學完了高中所有的課程。當她得知有機會在美國深造時,陷入了兩難,一方面她想要跟著母親走,另一方面又割舍不下姐姐。任霞看出了妹妹的艱難抉擇,苦口婆心的勸說妹妹要追求自己的夢想,無論她在哪里,姐姐都會掛念著她。

就這樣,妹妹和母親離開了她。妹妹到了美國,很快就融入了當地的環境,并且考入了哥倫比亞大學,就讀法律系,四年大學后又順利的考取了紐約州的律師執照,因代理華人受歧視案件而名聲大噪,現在已經是美國華人中最知名的美女律師了。

而她自己則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二十五歲那年,她于嚴冬在深山中追捕在逃毒梟達五十七天之久,在自己傷病交迫中赤手擒獲疑犯,被媒體譽為「神奇少女」,當上了F市歷史上最年輕的刑警隊長,直到這一紀錄被刑警總局前刑警隊隊長石冰蘭打破。

自此之后,她又參破獲數起涉及走私,販毒,買賣人口等惡性犯罪,十幾年的刑警生涯中,她見過太多,經歷了太多,也磨練了太多,她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難倒自己的案子存在,直到臨危受命,從東海分局局長調任刑警總局局長后遇到的第一個案子,也就是震驚全國,引起無數人猜測「變態色魔」再出山的「余棠失蹤案」。

這些天,她心里總是感覺到莫名的不安,感覺耳邊總是有聲音在說一句話,「賤女人,停手吧,快停手吧,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你會死得很慘的。」

這些話總是陰魂不散的在她的耳邊徘徊,她考慮是不是因為最近的壓力太大,覺得真的需要休息一下了。這也是她今天接到妹妹下了飛機報驚喜的電話后提前離崗接妹妹回家的原因所在。

「老姐,你怎么不吃啊!蛋糕都快被我吃完了,我要是發胖可怎么辦?你快吃,快吃!」

任曦催促著姐姐吃蛋糕,可自己嘴上卻還不停。任霞欣慰地看著成長為才的妹妹,也吃下了幾塊蛋糕,味道確如妹妹所說,很是美味,奶油香甜卻不膩,巧克力濃郁卻不苦,蛋糕松軟口有余香。

姐妹倆很快就吃完了并不大的精致蛋糕。任霞清理干凈桌面,收了餐具和盤子再回到餐桌前時,一張報紙已經放在了上面,任霞瞥了一眼,那是今天《F市日報》的頭版,悚然驚心的大標題赫然在目:「九天失蹤九女,『變態色魔』回來了!」

她沒再看第二眼,臉色有些難看了,故作鎮定道:「小曦,報紙上都是在危言聳聽,沒什么可擔心的。」

「老姐,你又瘦了。」任曦專注地看著姐姐的臉,有點心疼地說道。「哦,是嗎?」任霞對此不太在乎,「瘦就瘦了吧,你老姐作整天跑來跑去的,想吃胖也機會。小曦,你在美國怎么樣啊?」

任曦見姐姐試圖轉移話題,直接把報紙推到了姐姐的面前,「老姐,這些年我雖然人在美國,但這個『變態色魔』的大名也早就漂洋過海了。我想,你剛才許的愿一定是能早日破案,找到余棠吧?」

任霞一下被妹妹說中了心思,耳邊又響起那句話,她皺著眉,把報紙扣上了,「小曦,你難得回來一趟,咱們不聊不開心的事情。」

「老姐!」任曦尖叫了一聲,假裝生氣的說:「老姐,從我在機場看見你開始你就一直悶悶不樂的,不就是這個嚷嚷了好幾年的案子嘛!我堂堂大律師坐在你面前,你眼睛瞎了呀!?」

任霞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小曦,這個案子不是報紙上寫的那樣的,很復雜的。」警隊的紀律是絕對不允許將案情進展向外泄露的,即使是對最可信賴的親人。

「那你這個大局長就給我講講唄!」任曦朝姐姐笑了一笑,頭甩一甩,秀發飛揚,飄散出淡淡的香水氣味。

任霞又搖了搖頭,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讓妹妹參與其中了,「你還是別多問了。總而言之,這兩天你盡量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派人保護你。」

任曦自有妙招,只見她話也沒說,轉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就準備開門,任霞坐在原位動也不動,她知道這是妹妹的慣用伎倆,誰知妹妹開了門也不往外走,只是扯開嗓子一個勁地喊道:「強奸啦,有人強奸啦……」

這么一喊,同一層樓的鄰居都被叫出來了,任霞實在不好意思,趕緊出面向各位鄰居道了歉,然后把妹妹拉回了屋子里,哭笑不得的看著伸舌頭聳肩的妹妹,開始娓娓道來整件案子的來龍去脈。

在李天明死后,省公安廳廳長親點任霞繼任刑警總局局長,那時她還向廳長心事旦旦的保證會一改刑警總局的積弊,肅清F市殘存的孫德富余黨的勢力,讓廣大市民能安心的過了一個好年。

不幸的是,在任霞繼任局長的第三天,上午剛在余連文的追悼會上訓過話后,快到下班時分羅成就火急火燎的跑到刑警總局報告了廳長千金的失蹤。廳長千金隔天就要和中央周常委的兒子在F市大婚,這下可好,她連負責安保的警員都不用派了,婚禮取消了,隨即而來的是周常委親自打來的電話,周常委要求她要在一月內破案,而且必須要找到廳長千金和自家準媳婦余棠的下落。

接下來,由中央政法委牽頭的專案組成立了。由她帶領的一大隊人馬在那家宜家酒店里查了個遍,除了那段被各大媒體炒作得人盡皆知的監控錄像外,就是死人的尸體。陣容無比強大,權限幾乎可與中央公安部齊平的專案組在歷經九天的偵查后,幾乎陷入了死局:重要的監控錄像被刪除,監控室保安被殘忍的分尸殺死,當天可能的相關目擊者全部失蹤,事發房間沒有留下任何物證痕跡,沒有任何人提出贖金要求。

看到錄像后,任霞的第一反應也和今天下午廳長的想法一樣,認為是「變態色魔」干的。雖然此前她在省里的其他刑警分局做局長,但也一直在關注「變態色魔案」,當她看到李天明在新聞發布會里宣布在王公館大火中被燒死的蘇忠平就是「變態色魔」的真身,公布了石冰蘭在失蹤前所留下的親筆信,并且宣布此案結案時,任霞心中是一百個不相信,她判斷這一定是李天明和「變態色魔」做了某種交易,以換取政績。

再后來李天明死了,雖然官方對外宣稱是「英年早逝」,但公安系統內部普遍認為是他意圖強奸楚倩,結果被楚倩咬死。任霞繼任刑警總局局長后,背著秘書偷偷查看了李天明死前的一些還沒有來得及存留的資料,發現了李天明和因危險駕駛罪入獄的沈松的秘密通信,二人提到了「變態色魔」。由此她察覺到李天明的死跟那個「變態色魔」肯定也脫不了干系。

但是,當她把自己的猜想在案情分析會議上提出時,刑警隊長孟璇和副隊長老田一共向她講述了三個理由,也就是她今天跟廳長講的那三個,用來否定這個顯而易見的結論,她被說服了,今天看起來廳長也被說服了。

唯一的一個能勉強稱得上是「線索」的東西就是今天早上那家宜家酒店向刑警總局報告的,早上八點一開門那家酒店的過道和大堂就貼滿了懸賞單。她親自帶人去酒店提取監控時,監控錄像又因病毒入侵而全部損毀了。

聽完姐姐講述案情的任曦呼了一口氣,起身給姐姐倒了杯水,眼骨碌一轉,清脆的聲音響起,「老姐,我想警方和新聞媒體都被刻意誤導了。」

「嗯?」任霞沉默不語,示意妹妹繼續說下去。任曦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略一沉吟,「老姐,你想想看,余棠失蹤如果是被綁架了,為什么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索要贖金,如果不是,又是誰三番兩次的刪除監控,殺害酒店工作人員呢?」

任霞臉色微微一變,好似想到了什么,「小曦,你的意思是說,余棠失蹤不只是簡單的綁架案?」

任曦開顏一笑,拿起報紙指著「變態色魔」四個字,「嗯,這個案子一定是有人早就設計好的,不是這個『變態色魔』就是借『變態色魔』躲在幕后的人。這個人做的事情太刻意了,他專門找到了攝像頭,還對著它笑,完全是在故意引導警方和輿論,為了掩蓋什么呢?」

「掩蓋真兇?」

任曦放下了報紙,繼續道:「對,他就是為了掩蓋真兇。老姐,你告訴我2月5號當天的監控錄像顯示沒有任何可疑人員從大堂進入酒店,也沒有任何可疑人員把余棠帶走。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這可能嗎?顯然是不可能的,那綁匪是如何光天化日之下帶走余棠的,答案就是清潔工,只有清潔工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余棠的房間綁架。你剛才也說過,當天可能到過十四層的清潔工現在全部失蹤了,極有可能在余棠出事前那些清潔工就已經被綁匪掉包了,所以這些『清潔工』才會在事發后全部失蹤。」

妹妹的分析是對的,任霞意識到此前專案組的調查方向全錯了,她面色凝重,「小曦,那你覺得,這個『無頭案』該從哪里入手調查呢?」

任曦喝了口水,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突破口就是酒店經理。保安被分尸殺死,員工被『貍貓換太子』,監控錄像總是被刪除,自己的酒店貼滿了懸賞單,作為管理酒店的經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還是說,他一直在向警方撒謊,其實早就被買通了?」

任霞眼前一亮,妹妹的一番分析讓她恍然大悟了。她這才回想起來,每一次警方到酒店去調查,酒店經理都格外熱情,格外配合,完全不是因為自家酒店出事被迫停業后應有的表現。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貼出懸賞單的人是誰呢?」

任曦見姐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沖著姐姐甜甜的一笑,「老姐,綁架要么為財,要么為人,既然沒人問大領導要錢,那就說明綁匪已拿到了錢,誰給他們的錢呢,自然是要人的那位幕后指使,也就是收買酒店經理的人。懸賞單告訴警方孫德富余黨葉建軍是嫌疑犯,如此明確的信息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花錢買人的幕后者,貼懸賞單的人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個被收買的酒店經理,因為只有他才能在停業整頓的酒店里隨意走動。」

任霞心中的疑團解開了,聰慧的妹妹三言兩語就把紛繁的碎片拼到了一起,而且在邏輯上無懈可擊,她完全想通了,激動的握著妹妹白皙柔嫩的玉手,「小曦,指示酒店經理張貼懸賞單的那個人,一定是為了繼續轉移警方的注意力,不惜出賣犯罪同伙,余棠現在肯定在那個人的手上!」

「怎么辦,怎么辦,老姐,你好聰明誒,會不會被僵尸吃了腦子啊!」

任曦已換了一副模樣,只看她雙手捧著頭,笑嘻嘻的用俏皮的語調說著話。任霞佯作生氣,輕輕的拍了一下妹妹的額頭,「小曦,你呀就會埋汰你老姐。謝謝我的好妹妹了,你可真是給姐姐幫了個大忙。」

任曦兩手一攤,嘟起嘴撒嬌道:「老姐,我幫了這么大忙,你就沒一點表示?」

任霞微微一笑,又拉住了妹妹的手,語帶寵溺的說:「老姐帶你去放煙花,好不好啊?」

「嘻嘻,太好了。老姐,快走吧,快走吧!」

妹妹歡呼雀躍,又蹦又跳。任霞走在后面看著妹妹高興得像個孩子的樣子,心里不由得想起了母親,心頭隱隱作痛。那樣漂亮的一個女人,年紀輕輕就守了寡,靠著自己的雙手養活她們姐妹倆長大,好不容易迎來第二春,沒享幾年福,體弱多病的母親就撒手人寰了,五十歲的年紀被肺癌折磨得像七十歲的老太。

那個男人在母親死后把母親帶回了家鄉,父親從前的同事,她們姐妹倆和那個在母親生命的最后時刻都不離不棄的男人一同參加了葬禮。那是黑色的一天,那是任霞永遠忘不了的一天。

小時候,每個春節母親都會她們姐妹倆放煙花看,那是她的小妹妹一年到頭最開心的事情,而今這么多年過去了,妹妹還是那么喜歡看煙花,只不過現在給妹妹放煙花的不是母親,而是她這個姐姐了。

就在新一天鐘聲敲響的時候,任霞與任曦兩姐妹站在陽臺上,她們相看一眼,輕輕一笑,心意相通的一起將一束焰火點起燃放。耀眼奪目的煙花發射的特別高,滿載著希望的火箭般沖上了云霄……

正室內堂的墻壁上掛著幾幅山水字畫,典雅意正。

一曼妙身材的旗袍女人坐在茶盤對面,手指纖纖展開一件件精美的茶具,嫻熟地煮水、洗茶、泡茶。她的坐姿優雅,輕紗飄逸般徐徐展開每一個茶道動作,柔荑擺動間有一種韻律之美。

「老爺,請用茶。」

余連文接過雙膝跪地的侍女雙手奉上的碧螺春,小品了一口。女兒失蹤九天了,他這個身為公安廳廳長的父親對此束手無策,不要說解救女兒了,他現在就連女兒被關在了哪里都全然不知。

喝過一巡茶,余連文沖旗袍侍女揮了揮手,「收了吧。」說完,他邁著疲憊的步子上了二樓,樓上皆是雕花門窗,房間頗具古韻,鋪設著低矮的大木床,早有另外兩個長相完全相同,只是一個高一個低的雙胞胎姐妹花候在木床邊,她們的身材比一樓的侍女更佳,穿著旗袍,烏黑秀發高盤,斜插一支翠玉發簪,玉容俏麗,氣質優雅好似民國閨秀,其中一個侍女平鋪了墊褥,另外一個則在床側的銅爐上燃香。

姐妹花向余連文行大禮磕了頭,齊聲軟糯的聲音道:「奴婢見過老爺,伺候老爺更衣。」余連文「嗯」的答應了一聲,兩女立即起身,柔掌拂到余連文的身上。余連文平抬起了手臂,由女人伺候更衣對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飯。

這間福園雖然并不全是他的產業,里面的丫鬟侍女也并不全是他的女人,但其余一起籌建這世外桃源的老朋友這幾年大多都落馬了,沒落馬的也礙于身份,好幾個月才來一趟。只有他這個警界「不倒翁」幾乎每周周末,每個節假日都會來此處聲色犬馬,只有到了春節女兒從京返家,他才會和女兒在城里的別墅中共度新春佳節。但是今年女兒失蹤了,無處可去的他也就只能在這里過年了。

就在余連文滿心惆悵之際,高挑侍女已脫了他的外衣十指纖纖又來解襯衣紐扣,嬌小侍女拿來了一件松軟的睡袍給他換上,蹲下去為他解開鞋帶,又挽著他上了床平躺下。

被褥松軟,被熏得香噴噴,散發出某種植物的芬芳。

高挑侍女打開電熱消毒柜,從里面拿出了一疊溫熱的濕毛巾,和嬌小侍女分別拿了毛巾為余連文細膩的擦拭身體,一個擦上臉和上半身,一個在后擦拭雙腿,悉心溫柔,讓他感覺十分舒暢,好似一天的疲倦都解了。

接著,高挑侍女抬高了余連文的臭腳,在下面放了一個飄著花瓣的水盆,那嬌小的侍女則為他開始足浴,力道適中,手指軟和地搓揉腳丫,認真清洗,不時揉揉腳腕和腳底板,指頭在足部一些地方按摩。

洗了腳,高挑侍女用熱毛巾纏繞包裹住腳,在外面又用一張塑膠薄膜裹了封住熱量。而嬌小侍女則往下脫了余連文的內褲,余連文紋絲不動,安然躺著任兩姐妹施為。

余連文每次來福園,總會享受一次這體貼的全套服務。對于他來說,女人那是信手捏來的,余連文在乎的是這種做大老爺的感覺,溫柔順從的女人們見了自己下跪,低眉順目的向他請安,這一切都只有在這里才會有,當然這個地方也是決然不能讓外人進入,在里面的女人那更是別想出去。

只看高挑侍女前來坐在床頭盤坐,將余連文的大頭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纖纖十指撫上來為男人按摩頭部,從眼窩上的穴位揉到額頭和后腦四周,靈活輕揉,漸漸松弛神經。

嬌小侍女則將余連文的雙腿推高蜷起來,拿了溫濕毛巾開始擦拭他的下體,似乎換了幾塊大小不一的毛巾,分別用于擦拭不同的部位,甚至還用一個圓潤的軟東西清潔他的肛門。手法極其特別,好像採耳一樣,將那糞便排泄之處弄得干干凈凈,清清爽爽。

隨后,兩姐妹又拿來精油倒在手心里柔化開,將他渾身涂抹個遍,騎跨在余連文身上推拿起來……一時間,馨香醉人,跌進溫柔鄉的余連文渾然不覺時間過得快慢。

兩姐妹的推拿技巧十分高超,兩人一上一下為余連文按摩,十指或輕或重,力道拿捏得非常恰當,下手部位的筋絡血脈也很精確,讓他渾身無處不舒暢,酥軟軟的觸摸感由表深入到里,令余連文通體都感到輕松不少,忍不住痛快地哼唧起來。

盡管騎坐在他身上為他推拿小腹的高挑侍女十分撩人,圓渾的臀部隨著一雙素手的按摩動作搖擺,有意無意地磨蹭著他的肉棒,以往到這里時,余連文的肉棒早就高高站起了,但今天他的興致并不高。那雙胞胎姐妹花似乎也意識到了主人家的興致,知趣的不再挑逗男人的肉棒了,只顧專心按摩。

半響,余連文身上的乏勁散盡,沖那雙胞胎姐妹花擺了擺手,「今年老爺就不要你們的身子了,把徐娘和小露給我叫來,再吩咐廚房準備一些飯菜,你們就可以回房歇息了。」

兩姐妹應聲下床,整理好了身上穿著的旗袍,謝了恩后碎步告退。又二十分鐘,一個二十歲上下的女孩和緊隨其后的四十歲左右的女人出現在了房間內。

女孩著了一身粉色長裙,上面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束住。烏黑的秀發綰成垂鬟分肖髻,上面僅插了一梅花,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她的雙眸似水,眉不描而黛,肌無需敷粉便白膩如脂,唇絳一抿,嫣如丹果。

女人身著一襲寶藍逶迤長裙,青絲高挽,發間斜插一珍珠釵,玉帶將腰部高束起,薄施粉黛,氣質優雅,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歲月洗滌后的滄桑和風情。

「爹爹,小露來了。」

「奴婢見過老爺,給老爺請安。」

二女都來到了木床邊,不過一個坐到了床上,另外一個則跪在了地上。余連文張開眼縫,瞥見最近剛收的這對完全屬于他的巨乳母女花,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摟過了自己的干女兒余小露。

「徐娘,幾天沒見你性子軟了不少嘛!起來吧,伺候我穿衣服,咱們一家三口去吃小年夜飯。」

眼見林素真才隔了七八天,就乖順的換上了一身藍裙,盤起頭發,主動給他請安,余連文心里很是欣慰,心想著這烈性子女人總算是認命,在這里安心做自己的女婢了。

林素真站了起來,心里很是忐忑不安,但臉上卻一點也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上次她已經吃夠教訓了。

她一想著這老色鬼把她們母女倆買來,肆意玩弄侮辱,還要一次次母女雙飛,心中就充盈了不甘和愧疚,總覺得是自己把女兒害成了那樣的地步。可是今天這老色魔竟然用「一家三口」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系,還要和她們母女一起吃小年夜飯,這老家伙今天是怎么了,為何如此反常,是不是余棠有下落了?

蕭珊心中也是很奇怪,不知道干爹今天這出是要鬧哪樣,一想到上次的經歷,她就感到一陣后怕,這個男人對女人好起來沒邊,壞起來更是毫無底線可言,自己只有傾盡所能的討好他,才能不再受苦受難。

于是,懷著復雜心情的母女二人便互相幫襯的幫眼前的男人裝好了全套的衣服,白襯衫,西裝,西褲,皮鞋皮帶,一件件都又回到了余連文臃腫的身體上,撐得很緊。

穿好了衣服,余連文滿意的打量了幾眼林素真和蕭珊。一男二女,男人抬著頭,女人都低著頭,男人精神抖擻的穿著現代西裝,女人身上卻都是一襲古裝,這景致又出現在古色古香的房間里,撕裂感與違和感極為強烈。

「好啦,都走吧。飯都已經準備好了。」

余連文走在最前面,林素真和蕭珊低著頭跟在后面,用眼神溝通的,母女二人誰也沒搞明白這男人是何意圖。

晚飯的地點設在四合院外庭院花間的一個寬敞的廂房里,雖然冬日的夜晚隔著雕花窗的格子什么也看不到,但青磚白墻仍顯古韻。潔白的玉石桌上此刻已擺滿了各色菜肴,在空氣中飄散著撲鼻的香味。

余連文先落座,蕭珊后坐在他的左側,林素真最后落座,坐在他的右側。打發走在廂房里候命的丫鬟服飾的幾個小姑娘,他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徐娘,小露,這兩年真難為你們兩個人了,跟著那個變態吃了不少苦口,我呢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只要你們聽話,我保證你們能活的像個人,而不是條母狗。」

余連文的這番語氣頗為真誠的開場白真是直擊林素真與蕭珊的軟肋,母女二人都有些動容了。的確,她們二人在這里雖然同樣是男人的玩物,但卻有尊嚴得多,至少能穿上衣服,正常的吃飯睡覺,與做余新低賤的性奴隸,還要受石冰蘭頤指氣使的境遇比,確實要好多了。

「你們倆愣著干什么,趕快吃飯,一會兒菜都涼了。」

余連文下了第一筷子,林素真和蕭珊也拘束的開始吃起飯來。雖然飯菜可口,但顯然席間三人的心思都不在飯菜上面,吃了沒幾口林素真就試探的問道:「老爺,奴婢這些天日夜都在為老爺和大小姐擔心。奴婢斗膽想問問老爺大小姐現在有消息了嗎?」

余連文沉默片刻,放下筷子,伸手給林素真倒了一杯酒,緩緩道:「徐娘,難得你一片孝心。棠兒現在下落還是不明,老先生那邊我也聯系不上,這個年啊要不是你們陪我,恐怕我這個老爺就成孤家寡人了。」

蕭珊抓住機會,趕緊又拿起雕花陶瓷酒瓶給干爹滿上了,再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嬌滴滴的說:「爹爹,看你說的,小露和姨娘本來就是爹爹的女人,陪爹爹過年那是本分。棠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沒事的,是爹爹你把小露從那魔窟救出的,小露愿意一輩子給爹爹盡孝。」

余連文聽后大喜,久不見喜容的他看著自己的干女兒,心中真是感慨無限。雖然這小露是余新送他的,但這女兒無論是床上伺候還是日常生活,都頗得他歡喜,上次他如此折磨拷問,這姑娘也全然不記仇,又懂事又貼心,比他那親女兒余棠要可心多了。

只看他在蕭珊的手上親了一口,和女兒碰了杯,「小露,你可真是爹爹的好姑娘,爹爹沒白疼你。」林素真見狀,進一步推高氣氛,給余老爺碗里加了一塊豬肝,媚聲道:「老爺,奴婢以前不懂事,惹您生氣。還是小姐給奴婢開導,奴婢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您今晚可要好好懲罰奴婢呀……」

余連文自然明白這艷婢口中的「懲罰」所指何意,蕭珊的孝順,林素真的順從,這對巨乳母女的屈意承歡讓他心中多了一絲喜悅,再仔細看林素真那張雖然有年紀,但卻很有風韻的臉,他仿佛從中看到了發妻的模樣。

在年二十九的小年夜里,和發妻,女兒坐在一起吃飯,這樣的場景已經多少年沒有過了?他不愿戳穿這自己欺騙自己的謊言,一左一右摟住了刻意靠近他的林素真和蕭珊,長嘆一聲,「這才是生活啊!」

讓林素真難以置信的是,在余連文摟住她的那一刻,她竟也有些動情了。自己怎么會對這個老色鬼有感情?林素真不知道,大概是那種一直在受苦,忽然來了一個只輕輕打你的人,你就有些好受了的感情吧!

她不自覺的靠在了余連文的右肩膀上,抬眼一瞥,女兒蕭珊已靠在了余連文的左肩膀上,母女二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臉紅,很快的就又移開了眼神。

余連文又喝了一杯酒,興致因眼前的迷幻家庭團圓景更高了,借著酒精道:「素真啊,你就放心吧,我余連文既然收了你們,肯定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小露已經過繼到我這里了,我保她將來能當上警察,當上局長。你呢,跟我又門當戶對,等棠兒找到了,我就娶你進門,讓你做續弦夫人,咱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此言一出,林素真和蕭珊都傻眼了。雖然酒話不可信,但這真性情的余連文在好色外又多了一份男人氣,無論是林素真還是蕭珊。兩年多了,原來和美的一家人因為變態色魔余新沒了,現在又有一個男人,愿意再給她們一個家庭,這一刻她們都不敢否認在心底有那么一絲感動。

帶著這般微妙的感情,林素真和蕭珊更主動了,母親勸說余連文不要喝太多酒,女兒則給干爹嘴里喂食,余連文左看右望,妻女相擁,心底那份對亡妻的懷念和失蹤女兒的懷念在這個瞬間得到了圓滿的滿足。

這「一家人」的年夜飯氣氛更加熱烈了,歡聲笑語不斷,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的以至于讓人忘記了這頓飯的三個人究竟是什么關系。然而,現實還是無情的打破了這個自欺欺人的可笑謊言,余連文的手機又一次響了。

蕭珊撒嬌著不讓余連文接,余連文按斷了。但緊接著又響,再按斷。如上三次,縱然有些迷離的余連文也知道那電話里有要緊的事情,接通了第四次響鈴,是未知號碼,老先生打來的。

電話中老先生不知道說了什么,但時間很短,不過余連文聽完臉色完全變了,震驚,驚愕,痛苦,又難以捉摸的鐵青。他顧不上吃飯了,帶著公文包,舍下「妻子」和「女兒」,再次急匆匆的離開了,還是在夜色之中,連句話都沒跟林素真和蕭珊吩咐。

林素真和蕭珊懵了,大眼瞪著小眼,坐在原地。好一陣子,她們才意識到余連文又不告而別了,而原因是什么她們依舊不明就里。無奈,母女二人只得叫來在廂房外候著的丫鬟收拾餐盤,心情低沉的離開了此處。

返回四合院的路上,她們走在長廊上,迎面走來鶯鶯燕燕的穿著花枝招展的一群女人,閑言碎語不斷,但大多都是些毫無意義的背后八卦,那群女人看見了林素真,立刻閉嘴了,只有一人還在小聲嘟嘟:「牛什么牛,跟女兒一塊給男人當母狗,要不要臉啊!」

聽著這些污言穢語,蕭珊似有怒氣,想要回敬,但她的母親林素真輕輕捂住了她的嘴,小聲吩咐女兒說:「珊兒,咱們沒必要跟她們一般見識,能不起沖突就不要起沖突。」

蕭珊點點頭,拉住了母親的手,二人走得更快了,也不再說話或交流了,寒冷的夜里,走在長廊上,林素真的腦海里再度浮現出了六天前的種種……

六天前的早晨,林素真九點鐘才起來,蕭珊發燒,她整夜照顧,眼圈都是黑的。林素真看了還在床上一眼熟睡的女兒,躡手躡腳的從小房子一樣的拔步床里出來,一眼就望見了昨晚送到房里的衣服,那是余連文給她們母女倆訂做的「符合身份」的仿古長裙。

她嘆了口氣,拿起了裙子,費了半天勁才把裙子穿上。頭上戴的,腰里別的,還有內裙外裙,整套衣服穿上幾乎要走不動道了。

三天來,在這空蕩蕩的三進四合院中只有她們母女倆住在一起,余連文自從把她們母女倆送到這個出了四合院還是四合院,到處都是丫鬟貴婦打扮的女人,所有出口都有人看守的地方就再沒回來過。

每天都有丫鬟打扮的女孩給她們送飯或者來給院子打掃。她不知道這些女孩是哪來的,為什么二十一世紀還會有這種地方,為什么還會有人愿意做丫鬟使喚。

余連文走后,她和女兒徹夜長談,最終還是無可奈何又悲哀的接受了她不能自主的命運,為了女兒能有好的前程,她向此前一直在看古裝宮廷影視劇的女兒學了不少「規矩」,從稱謂,到穿著打扮,再到言行舉止,一條一條她都牢記在心里,生怕因為她的表現令女兒蕭珊陷入不利的境地。

在墻邊架子上的銅盆里洗漱完畢,林素真躡手躡腳的出了房,抬頭茫然四顧,不知何去何從。

她的心里是很矛盾的,一方面余連文不在讓她感到頗為自在,再也不用對男人曲意逢迎了,但另一方面她那具備被【原罪】深度改造的淫蕩肉體又離不了男人,望梅止渴的自慰更是飲鴆止渴,只會激發更大的肉欲,心底深處她又希望余連文能回來操弄自己,以滿足她日益增加的淫欲。

林素真漫無目的地走了一進又一進,不知不覺間已出了院子。她這幾天在附近轉了轉,如果說別墅建在一起叫別墅區,那這個地方足可以稱之為「古宅區」了。大大小小,建制各異的仿古宅子遍布在山野間,院子間分布著庭院,庭院跟庭院間又有人造的竹林山水,用長廊相連接,詩情畫意,即便是冬日也美極了。

她的腳步最終停在了一處竹林中間,那里有一座陽亭,亭中圓桌上宣紙丹青擺了一大桌子。一小巧豐潤的女子婷婷的站在桌前,正一手扶著鎮紙,一手提著畫筆,尋思片刻,又在畫布上修飾上幾筆,頗為認真。

佳人作畫,動作優雅,合著庭外郁郁白綠相見的竹林,真真一副仕女如畫圖。林素真看得頗有些入神,悄聲悄腳的來到她身后,只見這女子畫得正是此處的竹林,當中人物則是書生打扮,黑衣掛玉,長發短髯,踱步園中。

「是何人觀我作畫?」

那女子感到身后來者,手中的畫筆放下,轉身看到了林素真,「坐吧,看你比琪伶年長不少,琪伶就叫你一聲姐姐吧。」

這女子俏臉上漆黑明澈的雙瞳,盡顯清純秀麗。她的身材修長窈窕,飽滿微聳的一雙乳房,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婷婷玉立一身青蘭色圍花卷絨長衫罩體,內襯小桃紅錦襖顯出一身綽約線條,頭插珠花簪,兩縷秀發垂于胸前,彎眉翹唇,眼似桃花,不樂含笑。

不知怎么的,林素真一見到琪伶就倍感親切,俯身坐在了桌前,也向她打招呼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姐,那我也叫你一聲妹妹好了。」

琪伶清清嗓子,笑盈盈道:「姐姐,咱們同是零落人。妹妹在這鳥籠里已經四年了,也見了不少來來往往的女人了,但今日一見姐姐,心里很是歡喜,看姐姐面生想必姐姐定是最近才來的吧?」

琪伶的聲音纖柔而動人心扉,連林素真一個女人聽了都動心,她評斷這女子一定不是余連文的女人,要不然那余連文何必對女兒蕭珊奸淫個不夠。再聽她說已到此地四年了,想必一定知道這里是怎么回事。

「是啊,妹妹。我前兩天才被帶到這個地方,逃也逃不出去,還連累了女兒,真是一言難盡。你呢,妹妹?」

琪伶望著遠方,眼神露出憂傷,嘆了口氣道:「姐姐,妹妹又何嘗不是呢?家父本也是官宦殷實人家,無奈家道中落,妹妹不得不屈身于權貴以救父,哪料所托非人,一覺睡起就被關進這鳥籠之中,又和那些賣笑的娼婦無話可聊,只好躲個清凈,在此地每日作畫怡情。」

林素真望著琪伶的明眸,沉吟片刻道:「妹妹也不要太傷心了,已經這樣了咱們能有什么辦法。姐姐倒是想問問妹妹,這個地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多仿古的宅子,還有那么多年輕姑娘甘愿給你做奴做婢?」

琪伶略微一笑,開始緩緩道來這臥龍福園的種種。

原來,此地最早是不少中央大員安置情婦和貪墨的所在,有許多分散在山間的私人別墅。四年前,因中央對某個大官貪腐案的深入調查,相關部門對這里的情婦和貪墨重金一網打盡,還用推土機推平了所有的私人別墅。

這恰好給了省黨委政府一大票查破此案的高官一個絕妙的機會。以公安廳黨委書記,廳長,住建局局長三人為首的大員門就在原來廢墟的基礎上用其貪墨所得興建了數個仿古的宅子,學著中央大員的樣子,把自己的情婦安置到這里,還派警衛日夜駐守此處,儼然一幅獨立王國的模樣。

不僅如此,這里還以私人會所的名義對外經營,運營四年后,已有近百名會員,每位年費都在二百萬上下,只是這一項收入就足夠維持這里的自運轉,還不算在福園里的餐飲住宿和娛樂業的暴利收益。

至于這里的女人,自然也分成了三類,等級森嚴,規矩眾多。

第一類是丫鬟。她們絕大多數都是由省公安廳廳長借職務之便把那些因賣淫被抓的年輕女孩強送到這里的,還有絕少的部分是周邊村縣的孤兒,她們在這里是男人的奴仆,也是女人的奴仆,與古時候的丫鬟沒區別。

第二類是服務人員。她們要比那些丫鬟的待遇好很多,都是拿工資的,基本上都是從各大藝術院校以招工的名義騙來的,在這里的工作主要就是服務男人。

第三類就是像是她們這樣的女人,屬于某個出資興建者的女人,被安置到某個宅子里,穿著古風的衣服,受著丫鬟們的伺候,老爺來了伺候老爺,老爺沒來就自娛自樂。

這三類女人雖然待遇和等級相差很多,但規矩都是一樣的。首當其沖的就是不能邁出福園半步,進來了就是這兒的人了,誰要是想逃出去那就別想活命了。再次便是聽話,住在宅子里的女人要聽老爺的話,服務人員要聽來這里消費的男人的話,丫鬟們則是誰的話都要聽。最后是穿衣,吃飯,舉止都要「符合身份」,在這里的女人過的日子跟古時候王侯家的女眷沒有任何區別。

聽完了女子的介紹,林素真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原來只以為這里是高官們歡愉的私人場所,完全沒有想到這里遠不止那么簡單。更為重要的是,她察覺到自己真如那女子所言,進了「鳥籠」,怕是沒機會再出去了。

而那女子倒是在講述時眼神冷漠,沒有絲毫情緒波動,說完后還頗為細心的安慰帶提醒道:「姐姐,聽妹妹一句勸,既來之,則安之吧。」

林素真苦笑一聲,不安還能怎樣,就算是為了女兒也要安之。這溫儉的女子不僅沒有嘲弄自己和女兒,還對自己如此和氣,也令她頗為動容,點點頭道:「妹妹,你就放心吧。我叫來些吃的,咱們邊吃邊聊吧。」

琪伶抿了抿嘴,站起身把桌上的書畫器具都收在了一旁。林素真用呼叫器通知廚房送來早餐,很快就滿蕩蕩擺了一餐桌,中西餐一應俱全。但還等她們開始吃,亭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

三個穿金戴銀,著艷麗長裙的年輕女人走進了亭里,無一例外的,她們都是比林素真更年輕漂亮的美女,三人的面孔眉目中都透視著一種淫媚、惹艷的蕩意——那是長期浸淫在性愛、淫欲世界,而精神空洞的象征。

剛才那女子已經向林素真介紹過了,這三人跟她們一樣,也是某個官老爺的女人。

三人之中最人高馬大,滿臉傲慢,像是大姐的女人走上前,充滿輕蔑的瞥了一眼林素真和女子,「琪婊子,沒想到你還有伴了啊。呵呵,是個老婊子,真不知道是哪個男人把你領來的,我看了都沒胃口上你。」

琪伶一言不發的逆來順受,她本性善良,不愿和這些女人起沖突,只得埋頭吃飯。

林素真聽后則輕蔑地一笑,身為官太太,她見過太多這樣的女人了,對付這類人她辦法多的是。只看她笑吟吟的對那女人道:「妹妹,坐下來吃點東西。我也是剛來,還不懂這里的規矩,你給我講講怎么樣?」

這話讓那女人頗為受用,一屁股坐在桌前,她的兩個跟班則站在她身后。只看那女人神色囂張的抄起一塊華夫餅干放進嘴里,囊囊的吃完了,才得意洋洋的說:「老大媽,這福園我家老爺出的錢最多,規矩簡單。你家老爺在的時候,你伺候他,他要是不在,你就伺候本姑娘。」

說著,她又拿起了一片面包,放到了林素真的嘴邊,林素真皮笑肉不笑道:「謝謝妹妹指點,我知道了。」

那女人更為得意了,把拇指按在林素真的下唇上,然后稍微用力向下一擠,令豐盈的醇片完全向下翻開,「老家伙就是會來事啊,琪婊子,你別光顧著吃,也多學著點。來,看你這么乖,賞你片面包吃。」

林素真面不動色,竟真的把面包咬在了嘴里。那女人的兩個跟班看眼色笑著又跑到了林素真的身后,兩個人一先一后用力拍了兩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李姐,這老婊子的屁股還挺結實的,難怪會有男人把她弄來,原來耐操啊!」

兩人嘲笑完后,林素真依舊不動怒,反而恭維說:「哪有妹妹們年輕靚麗啊,人老珠黃了。你看看,都忘記給你們倒杯水喝了。」

那女人滿意的笑笑。林素真站起來,轉身后眼露兇意,朝放畫具的亭邊走去。只看她拿起了裝水墨的陶碗,小心翼翼端著回了桌邊,還不等那女人反應過來,她就朝她臉上潑去。

這下那兩個跟班可急了,沖上來嚷嚷的要撕爛林素真的奶子,林素真理都不理,擋在溫婉女子的身前,又是兩巴掌扇了過去,中氣十足的說:「我告訴你們,你最好少惹老娘,也少惹琪伶,都是給人當妓的主,誰也別傲。」

溫婉的女子抬眼看著氣場十足的林素真,眼里不由得多了一分敬慕,林素真一聲呼喚,便跟著林素真離開了竹林,只留下三個惱羞成怒卻無處發泄的可憐女人。

林素真和琪伶一直到余連文的四合院門前才分別,走前琪伶握著林素真的手,言語雖然沒有說出,但眼里的那份親切和柔情,足以說出一切姐妹情誼。

和琪伶分別后,余連文估摸著女兒蕭珊也該起床了,想著去廚房里拿一些早餐,便踏著翹頭履,快步朝最西邊的群房走去,那是這座宅院里廚房的位置。

而此刻,正在后罩房里的蕭珊確實是醒了。她一個人趴在拔步床里正用筆記本電腦上網,向她的同學們炫耀這間宅子的里里外外,把這兩天拍的照片修改了好幾遍,才發到個人博客里,還配上了文字說明:「這是我爹爹的四合院,本大小姐的新家,嘻嘻,古色古香的,特別有感覺。」

照片發出去,很快就有不少留言,但都沒什么好話。前幾個語氣還算客氣,羨慕之外別有用意問她是哪個爹的四合院,蕭珊有點生氣,就往下翻看,可后面幾條更是字字戳心——「大奶珊當上大戶人家的小姐了啊,什么時候也給我介紹個干爹唄!」這是她從前最好朋友的留言,奚落的語氣里,有幾分嫉妒,還有幾分鄙夷。

「蕭珊,我以前還真是瞎了眼了,還四合院呢,又陪干爹睡覺了吧。」這是她前男友,也是她人生中唯一一個男友的留言,男人的話露骨而決絕,對她已是失望透頂,舊日情份煙消云散。

「呵呵,好幾百萬也能買下來你吧,婊子。」這是與她同坐三年同桌的留言,字字珠璣,卻又句句一針見血,被色魔綁架前,他曾經與蕭珊無話不談,兩人的緋聞一度在學校里傳得沸沸揚揚。

「珊珊,什么時候你帶我逛逛唄,我也認識認識你干爹。」這條留言的用戶名,蕭珊已經記不清是誰了,雖然看似語氣和善,實際上,話外之音是讓她拉皮條。

蕭珊看不下去了,女高中生稚嫩的臉龐上如火山爆發一般,氣得通紅,她掀開簾子,使勁把手機扔出去,大喊:「去死!去死!都去死!你們這群傻逼,有什么臉說我……」

屋子里,除了蕭珊空無一人,蕭珊對著空氣罵罵咧咧,越說越氣:「……我被人賣來賣去,你們知道什么,一個個人五人六的,有本事當面罵啊!」

衣服脫了個精光,把放在床鋪上的肚兜穿上,下半身依舊赤裸,氣呼呼的鉆出紅簾,從臺階上跳下去,坐到鏡臺前,從小抽屜里拿出一支口紅,涂涂抹抹半天,左右端看鏡中自己,鬼魅一笑,自言自語道:「小露我天生麗質,走到哪都有有錢有勢的男人寵著,你們這些小門小戶想操我還操不上呢,哼!」

「爹爹,小露伺候您就寢吧……」

蕭珊起身,走到門口,學著電視劇里宮女的樣子,屈左膝,垂右手,上體稍向前俯,聲音甜得發膩。

「珊兒,你怎么這么不懂事!我林素真怎么會生了你這樣不要臉的女兒!」

林素真正好端著食盤推門而入,眼見自己女兒這般模樣,哀怨的臉上驟起怒色,林素真對自己女兒真可謂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她忍辱負重就是為了女兒能自由的享受人生,可女兒呢?完全沒有意識到進入了鳥籠,還穿著紅肚兜練習「請安」,簡直讓她這么當媽的臉都掛不住。

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放下食盤,抬起手就是兩個大巴掌,紅色的掌印浮現在蕭珊的左右臉蛋上,燒灼的痛感卻疼在母親林素真的心中。

蕭珊正一肚子苦水怨氣正愁沒發泄對象,兩個巴掌打醒了蕭珊,面對母親的懲罰與斥責,她毫不示弱,也回敬了兩個巴掌,啪啪兩聲,林素真像是被吹滿氣的氣球,一針被戳爆了,祥林嫂一般自艾自憐,喃喃道:「珊兒打我……珊兒打我……珊兒打我……」

「哼,小姐我打的就是你,徐娘。你給我聽好了,賤婢!我叫余小露,是老爺的女兒,你的主子。爹爹是余老爺,娘親是余夫人。看在你是我姨娘的份上,我這次就饒了你,下次你再敢打小露,小露叫爹爹來收拾你!」

蕭珊朝她的母親林素真兩個膝蓋上猛踢幾下,林素真沒撐住,雙腿一曲,跪到地上,嘴里還在喃喃細語,蕭珊驕橫的用手抬起林素真的頭顱,氣焰囂張的教訓著她的「姨娘」林素真,心里頭氣一下就順了,覺得自己神氣得很,笑嘻嘻的。

「珊兒,你快醒醒吧!媽媽錯了,媽媽不該打你,你變成這樣都是媽媽的錯,媽媽的錯……」林素真突然抱住蕭珊的大腿,想把她的寶貝女兒蕭珊呼喚回來,淚水一點點淌濕了美麗熟女的臉頰。

蕭珊抬起腳,使出渾身的勁,把林素真抱在她大腿上的兩臂甩開,又賞了她母親一巴掌,林素真痛極了,不是臉上痛,而是心痛,耳邊女兒蕭珊陌生的聲音再度響起:「徐娘,本小姐再給你說一遍,我叫余小露,不是什么蕭珊,更不是珊兒,你滾吧,伺候爹爹去。」

林素真仍然沒有放棄,把頭上的珠釵拔出來,站起身拉住蕭珊的手,語氣凝重的痛陳:「珊兒,媽媽知道你現在是怎么想的。你看這釵子,那就是咱們啊,男人眼里面,咱們再美也是一個物件,無論男女,人最后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想靠別人,那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媽媽忍氣吞聲,委曲求全只為讓你能有機會掌握自己的命運,你明白嗎,珊兒?」

母親語重心長的一席話,蕭珊是左耳進右耳出,全沒聽見,掙脫開母親緊握的手,嗤之以鼻的說:「老婊子!在本小姐面前說你主子的壞話,小露今天就要替爹爹——」

蕭珊狐假虎威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后撲通一聲,林素真聲音顫抖,「老……老爺,您……您怎么回來了……奴……奴婢……這……」,她立馬知道是爹爹來了,回過身,一張兇神惡煞的大臉正看著她和林素真。

「都別說了,你們跟著我走。」余連文的大臉上雷雨交加,寫滿了怒氣,蕭珊甚至不敢直視,一下子想起了兩天前余連文走前對自己說的話,「你這小騷貨,你給老子等著,我饒不了你!」她知道自己禍到臨頭了。

男人的指令簡單明確,講完轉身就走,速度極快,林素真和蕭珊穿著翹頭履,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誰也不說話,林素真還好,畢竟從上到下都被綢緞長裙包裹住了,只是頭發因為取了玉釵而有些散亂,蕭珊就狼狽極了,由于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個紅肚兜,身上瑟瑟發抖,一對大奶子跟著步子左搖右晃的,有種說不出的殘花敗柳之感。

進了正室,林素真和蕭珊自覺的跪在八仙桌前,余老爺端坐高堂之上,眼睛直盯著蕭珊紅肚兜都盛不住的雪白乳肉,嘴里吐出冷冷的一句話:「你們給我老實交代,余新讓你們這對不要臉的母女勾引我到底要干什么?我女兒余棠被他弄到哪里去了?」

蕭珊聽到余連文的問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林素真一開始也是一驚,當初老先生給她定的日子原來是這廳長千金失蹤的日子,2月5號,那就不是在她大婚的前一天嗎?她一下子前前后后都想明白了,這是個局,而她和女兒是這個局的誘餌。

可是,母女二人誰都不說話,跪在那里像不呼吸的死物一樣。蕭珊是因為不知道,又對余連文那句惡狠狠地話心生畏懼,林素真則是因為老先生嚴令她不得向外人說起此事,哪怕是女兒也不行,更不要說這老色鬼了。

余連文沒等三分鐘就發怒了。他沒問第二遍,而是抄起手邊的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棍下了椅子,林素真和蕭珊還在惴惴不安,感覺到余連文接近自己正準備抬頭看,就迎來兩悶棍,立時昏倒。

當她們母女倆再次醒來時,已被扒光了衣服,分別綁在院子中的兩棵大樹上,一群丫鬟圍繞在周圍站著,肅立無聲,一個個呆若木雞。

林素真抬眼就看到了手執九股鞭的余連文,心一沉,知道這男人是要用刑了,看來他是篤定了她們母女和余棠的失蹤有關系,一定要話問出來了。

這么想著,余連文走近了,一臉陰沉的抬起她的下巴,惡狠狠道:「徐娘,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余新那小子把我女兒藏到哪里去了?」

林素真咬著牙搖了搖頭,說了一半真話,「老爺,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饒了奴婢和珊……小姐吧……」

這話更加刺激余連文了,他揮起鞭子在蕭珊的大腿上狠狠抽了下去。蕭珊白嫩的腿上立刻浮起一片白痕,呈放射狀,九條印跡,由白變紅由紅變紫的腫脹起來。象幾條猙獰的蜈蚣爬在雪白的大腿上。

「徐娘,你不是最寶貝你的女兒嗎?那好,我就讓你親眼看見你女兒被我打死,你要是知道就麻利的快說,真不知道,就權當我又丟了一個女兒!我可被你們這兩個兩個賣逼的婊子害慘了,等你那騷逼女兒死了就是你!」

無論是林素真,蕭珊還是在場的丫鬟們都能聽的出來余連文是動真格的了。蕭珊慌了,轉過頭看著母親,林素真無可奈何的回看了女兒一眼,眼角悄然落下一滴眼淚。

余連文不再多說了,抬手就開始朝蕭珊打去。周圍的丫鬟們看的也是心里發麻,眼見著都替挨打的人疼,林素真才明白,這東西可不是余新在自己身上使得調情所用的皮鞭,而是一件貨真價實的刑具。

又鞭下去,蕭珊已疼的渾身直抖,又不敢放聲哭喊,只哆嗦著慘哼了一聲。正哼到一半,聽余連文喝罵:「還敢哭,你他媽的給我發騷的時候怎么不哭啊!你他媽的要是再敢出一聲,我現在就掐死你。」

男人的眼里閃著兇光,蕭珊陷入了極度恐懼之中,慘哼聲嘎然而止,硬生生憋了回去,再聲息不聞,只是沉靜中透著滲人的氣息。

盡管蕭珊疼得幾乎暈轉過去,卻緊咬銀牙,再沒讓一點聲音從口鼻中發出。

余連文根本不管干女兒的感受,手起鞭落,下下著肉。在蕭珊的腰上背上臀上腿上,一鞭一鞭的呼嘯抽下。安靜的院子里直聽到皮鞭打在肉上的脆響!啪……!啪!啪……!啪……!

一鞭下去,留上紫印幾條,第二鞭又下來,有重合的地方,便破開了女人嬌嫩的皮膚。斑斑血點就崩了出來。有時鞭梢抽過蕭珊挺起的屁股,掃在股縫里,更是疼得她全身抽搐,大腿一陣痙攣。只聽得她急劇的鼻息聲和咯吱吱的咬牙聲。

片刻功夫,余連文就打了二三十鞭,直打得蕭珊鮮血淋漓,氣喘不迭。可余連文手上卻還在繼續,高舉皮鞭狠狠一鞭抽在蕭珊高撅的屁股上。只見那九股鞭梢直楞楞象九支利刃一樣劃了下去,在蕭珊白凈的臀肉上勒出幾道痕跡來。同樣的由淺轉深的,象是在那美好的屁股上留下幾道深紅的胭脂印。

「老爺,老爺,奴婢交待,奴婢全都交待,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林素真的聲音近似哭了,她一點也看不下去了。在老先生用裸照和性愛視頻的威脅與女兒生命的選擇中,身為人母的林素真終于決定了后者,她知道再不說話,女兒就要沒了,這對于她來說才是世界末日。

余連文陰沉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他沖著周圍的丫鬟招了招手,開口道:「呵呵,收拾你這種婊子,我辦法多的是,我先留小露一條命,你要是再撒謊欺騙,我馬上就弄死她。」

蕭珊聽到干爹放過自己的話,一口氣卸開,馬上昏了過去。那幾個丫鬟給蕭珊松了綁,也不敢多看,就把昏迷過去遍體鱗傷的蕭珊抬進了屋里去。

林素真則還在樹上綁著,余連文看起來沒有意思讓她下來,她也知趣就那么開始全盤交代起來,把在東戴河干療所遇見白大褂,老先生要收拾余新和石冰蘭,還有要求她做的事情一一坦白。

余連文是越聽越六神無主,聽完后更是埋頭掩面,半響,他長吁短嘆的又走了,聲音里全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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