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姐妹情誼(中)

創世紀前傳:冰峰魔戀

華沉 20680 01-15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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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快樂!

近來一段時間,無論是工作還是家中諸事都不太順,碼字也時斷時續,思路和靈感經常斷掉。好不容易寫一點,又因為電腦死機丟了一次,所以可能在質量上有些差,請各位讀者見諒。

本章還有一些內容,因此今天這部分算第二部分,姐妹情誼要涵蓋的內容似乎有些多了,偏偏我又是一個對小說百章有著偏執追求的人,所以就只能這樣咯。再過幾天,等我寫完余棠失蹤這一過程,會連帶石家姐妹和孟璇的同性愛,女王愛部分一起貼出,作為第七十三章的最后一部分。

其實,現在正在講述的「余棠失蹤案」其實只是一個導火索,目前展開了很多支線,支線在八十章左右會和主線融合,每條支線都和主線有聯系,每條支線也和支線有聯系,其實這樣的寫法已經和正傳的寫法有些相似了,這樣的寫法勢必會招致一些看法,但我一開始就說了,本作不是單純的手槍文,也不是簡單的冰峰魔戀的續寫,而是創世紀的前傳,所以我會堅持下去這樣寫法的,復雜簡單與否,在我看來其實取決于你把本文看成什么。

好了,看文吧,這一部分肉比較多,情節進展也比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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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地牢里沒有開燈,蜷縮在馬桶旁,滿身尿味的羅成的雙眼射出了兩道精光。地牢沒有窗戶,看不出晝夜更替,羅成只能根據看守們的活動規律大致推測時間,從他被抓到現在應該已經是第六天了。

羅成注意到,在他與余棠被關押的地牢外,每時每刻都有持槍的看守監視著他們。看守們實行三班倒,三撥人到點就會換班,活動十分規律。但今天中班看守很早就走了,離開地牢時,甚至都沒有鎖門,從這些人粗鄙的交談聲中,羅成聽到了「過年」、「放假」、「狂歡」、「獎金」之類的字眼,而該換班的看守也一直沒有出現。

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為了這個機會,這六天來羅成忍辱負重,可以說過的是豬狗不如的日子。他像豬狗一樣光著身子,像豬狗一樣拱著嘴吃飯,像豬狗一樣被鎖在馬桶旁。他抗議過,抵抗過,也絕過食,但換來的是更加殘忍的折磨和羞辱,每一次還都連累余棠也一起被折磨,這些看守不僅用最惡毒的語言侮辱他們,還動不動就對他拳打腳踢,而他被鎖住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好幾次被打得口吐鮮血,還是余棠苦苦求情才保住性命。

當這些看守在馬桶前小便的時候,他們甚至還故意把腥臊的尿液撒到他的身上,以此來取笑和羞辱他。但所有這些殘忍的折磨都比不上一件事更讓他心碎,那就是愛人余棠心中的煎熬和痛苦。

六天前,口罩男惡毒的逼迫羅成與余棠發生關系,他誓死不從。似有情殤而心理變態的口罩男一計不成,又試圖用「測謊」來證明他關于愛情荒謬至極的歪理邪說。余棠和愛人余棠心靈相通,二人之間誠無欺騙,口罩男對此氣急敗壞,用強力電擊折磨余棠,卻發現了埋藏在余棠內心深處,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厄勒克特拉情結」。

所謂「厄勒克特拉情結」,俗稱「戀父情結」,是一種子女對父親病態的依戀心理。因余棠生母在她尚未懂事就因病逝世,余棠滿腦子封建家長思想的余連文完全主宰了她的人生。

多年來,余連文傾其所有的寵愛著獨女余棠,因此在余棠的眼里,高官慈父的余連文就是她人生的指南針,余連文向她灌輸的「女德」之類的封建遺毒造就了余棠凡事喜歡依賴父親,喜歡讓父親替自己做決定的思維習慣,直到她離開余連文,獨自到帝都上學工作遇到了羅成。從某種程度上講,羅成和余連文是極其相似的,相似的軍人出身,可靠的安全感,凡事都能替她拿主意,與其說余棠愛上的是羅成,不如說她愛上的是另一個父親。

而羅成對余棠的戀父情結是全然不知的,當他被電擊時想到的不是余棠撒了謊,而是口罩男喪心病狂的又在折磨他。當他在地牢里醒來后,試圖去安慰余棠時,余棠同他提出了分手,愛人美眸里的自責,愧疚之情才讓羅成意識到了余棠的戀父情結。即便如此,羅成也不在乎這份有些禁忌的戀父情結,他愛這個給他的生命注入美好的可愛女孩,如果可以從這里逃出去的話,他不在乎是做余棠的父親還是愛人,他想要用自己的臂膀一輩子保護余棠。

無論羅成如何勸說,如何自白,余棠分手的態度都十分堅決。但是在他被看守們羞辱和取笑時,余棠還是會為他偷偷抹眼淚,在他被看守們折磨時,余棠還是會為他而苦苦求情。

六天來,羅成能深深體會到余棠心中的痛苦和煎熬。他知道自己和余棠已不再可能復合了,但他至少可以為深愛的女人做一件事,那就是救她出去。

現在,這個機會終于來了。羅成取下了馬桶水箱上的那塊沉重的瓷蓋板,用右手抓住那塊蓋板,高高舉起咬緊牙關,重重地用那塊蓋板砸在自己被鎖鏈禁錮著的左手手掌上。

連日來的折磨讓羅成的身體已羸弱不堪,他的力量沒能砸碎自己的手掌骨,一陣劇痛讓羅成疼得幾乎忍不住要叫出聲來。但是他仍然用自己堅強的意志忍住了疼痛。這一陣疼痛過去以后,羅成又咬著牙,用這塊蓋板在自己的左手手掌上連續砸了好幾下,直到砸碎了自己的手掌才停手。

羅成粗重的喘息著,因為他的骨骼和肌肉都已經被砸碎,每一下的接觸都讓他感覺到鉆心地疼。但他還是強忍著痛苦放開了那塊蓋板,小心翼翼地抓住自己已經血肉模糊的左手輕輕地扭動,把自己的殘破的左手捏緊,然后從左手手腕的鐐銬中穿了過去,這樣一來,他就又自由了。

他踉蹌地走到躺在地上昏睡著的余棠身邊,用右手和左臂小心翼翼地抱起了愛人,完全沒有顧及到兩個人都渾身赤裸的尷尬,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地牢的大門,然后朝地牢的最深處走去。

據羅成白天的觀察,那些看守他和余棠的人離開地牢走的并不是通往地面的樓梯,而是消失在了最深處,他篤定最深處一定有什么秘道這類的,這樣那些歹徒們就可以安全的離開而不被人發現。

果然,他背著余棠艱難的又在空蕩蕩的隧道上走了幾十步,到了盡頭是一道沉重的大鐵門。羅成咬緊牙關,使出渾身力氣才把門推開,耀眼的燈光隨即而來,再下來的就是一陣煙霧,羅成心一沉知道中計了,可筋疲盡力的軀體已然倒下陷入昏迷,而他身上背著的余棠則摔落在地,緊接著,一伙黑衣看守簇擁而上,把二人抬了起來……

這是一間布置豪華的大廳。大廳一角寬大舒適的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短發俊秀,另一個是禿頭橫肉。

他們面前的茶幾上擺著昂貴的洋酒,他們手里拿著精致的水晶酒杯,一面小啜,一面在悠閑地聊天。他們顯然也剛來到不長時間,杯中酒還沒怎么動。

短發男人舉起酒杯對禿頭男人說:「葉哥這次真是辛苦了,事情做得干凈漂亮,晚輩真是得好好學學。」

禿頭男人淺淺一笑,抿了口酒道:「老弟這次接的這單肉貨能讓咱們下半輩子都不用再辛苦了,雖然不能操那大小姐的騷逼,但那美國娘們把錢給夠了弟兄們也沒話說,頭功自然是老弟你的,老哥干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短發男人嘿嘿一笑道:「葉哥,沒有您雄才大略,精心策劃,堂堂千金大小姐也不會那么容易就被搞到手,再說我能有今天,也全虧葉哥提攜,您對我有再造之德和知遇之恩,王宇永世不會忘。」

禿頭男人搖搖頭,接過了話頭道:「老弟,你這話言重了。老哥當初就知道你有本事,這才把你帶到幫里,這一年帶著弟兄們什么難都闖過來了,把那些個臭警察耍的團團轉。這一趟下來,輕輕松松入賬一千二百萬,日子再沒這么好過過。咱們兄弟之間不講那么多文鄒鄒的屁話,就是有肉同吃,有酒同喝,有女人同操,哈哈哈!」

短發男人微笑著舉起了酒杯道:「葉哥,我能跟您一塊打天下,那是我王宇上輩子修來的福分。現在刑警總局沒了石大奶,形同虛設一般,我做的那點事情那算不上什么。」

禿頭男人也跟著舉起酒杯道:「來來來,老弟你就不要謙虛了,咱們兄弟干上一杯,就算是拜年了。」

禿頭男人一口飲盡,短發男人也喝干了杯里的酒,又嘆了口氣,面露慮色道:「葉哥,說實話這肉貨在咱們這里我始終放心不下,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余大小姐失蹤了,你春節期間還是小心一點好,免得陰溝翻船。」

禿頭男人拿起酒瓶,一邊給兩個人的酒杯都斟上酒一邊說:「老弟你多慮了,警察就算找到我了,也沒證據抓我,我做事向來干凈,他們奈何不了我,還得灰溜溜的把我放出來。」

短發男人的眼里閃過一絲狡詐,端起酒杯晃了兩下,「葉哥,依我看新來的那個局長任霞不簡單,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說到這里,他正好看到了恭恭敬敬站在門口的男人,放下酒杯拍拍禿頭男人的肩膀道:「好啦,葉哥。大過年的咱們不聊幫里的事情了,我今晚給您準備了一場好戲看。」

禿頭男人聞言稍一愣神,抬眼也看到了門口的小頭目,頓時眉開眼笑,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道:「知我者莫過于老弟你啊!」短發男人也眉開眼笑地端起酒杯嘬了一口,朝站在門口的小頭目做了個手勢。那小頭目恭敬地點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短發男人把酒杯和禿頭男人碰了碰,笑瞇瞇地調侃道:「葉哥,這節目有點沖,您可得悠著點,哈哈!」禿頭男人也跟著哈哈大笑,端起酒杯狠狠地嘬了一口。笑聲中門外隱約響起了嘩啦嘩啦的鐵鏈響聲。

兩人聽到這聲響,同時放下了酒杯,四只眼睛都轉向了大鐵門。

沉重的鐵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條縫隙。一個黑衣黑褲的手下手里牽了條黑黝黝的鐵鏈閃身進來,在他的身后一個雪白的身影四肢著地,扭動著腰肢跟著鐵鏈爬進了大廳。

爬進來的女人毫無疑問是一只「貓女」,她像貓一樣四肢著地,戴著項圈,栓著繩子,屁眼內還插著毛茸茸的高高翹起的貓尾巴,她的神態充滿了蕩意,雙眸中卻沒有絲毫的廉恥之心,仿若這世間她本該就應如此一般。

那白花花的身影忙不迭地抬頭四處張望,有節奏的爬動著。在爬動中有節奏的扭動著自己那渾圓的粉臀,那根自立的貓尾在晃動中淫褻的搖弋,每走一步她的身體多因為柳腰的伸縮而起佛不定,令胸前的巨乳隨之晃動,在這樣淫猥的爬動中,貓女婀娜的身材展現在了兩個男人的面前。

當貓女看到屋中的兩個男人的時候,微微仰起了臉,眼中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笑容。那是一張絕美的容顏,瓜子臉孔既不顯長也不顯尖,仿若天成一般的柔和卻不失棱角。一只不大的鼻子雖然挺拔卻絕不突兀,有些微微撅起的粉色唇角讓人看著就想放在唇邊吮吸。

禿頭男人笑得眼睛已經瞇成了一條縫,淫笑著的指著那貓女問短發男人說:「老弟,這女人你哪兒搞來的,看著真他媽的欠操啊!」

短發男人笑了笑,朝那名手下招了招手,貓女便被牽到了沙發跟前,只看貓女仰起白嫩嫩的臉蛋在短發男人的小腿上蹭了蹭,又湊過去蹭禿頭男人的褲腿,嘴里柔柔地細聲道:「奴兒來伺候主人了……」

「葉哥,這種貨色都稱不上是女人了,充其量叫肉玩具。這東西是我昨天才從她主子那兒買來的,以前是中央軍院的院花,后來上了軍院黨委書記兒子的床,那小子是個變態把這女人給送到日本了,三年以后再從日本回來就成了這副癡呆模樣,看著人就來氣。」

短發男人伸著手輕輕的扇了扇貓女的臉頰,雖然他似乎完全沒有發力,但是貓女的臉上還是很快布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只是,疼痛絲毫沒有改變貓女的表情,她還是一臉諂媚。

短發男人看到貓女的反應輕蔑的笑了一聲,然后他毫無預兆的一腳重重的踢在貓女的腹部,這一腳完全不同于剛才那兩巴掌看似綿綿無力一般,這一腳雖然是短發男人坐著踢出去的,但是恐怖的撞擊聲還是讓在一旁的禿頭男人頗有些憐香惜玉的揪心,生怕他還沒玩上就被人給打死了。

被打的紅了臉頰的貓女,被短發男人一腳踢出了很遠,在被踢的時候,她沒有如常人一般慘叫,而是發出了一聲可憐的「喵」的聲音。而在被打之后她不但沒有反抗,反而還更加柔順,美麗的臉孔掛著驚恐的表情,馬上翻身爬了起來,飛快的蜷縮到短發男人的腳邊。

只是,還沒有等到貓女獻媚,短發男人的第二腳又一次踢出,她再次被踢飛,而且這一次明顯比上一次更加兇狠,她受的傷害也更加嚴重。只是,貓女似乎毫無所覺一般爬起來,繼續向短發男人爬去。

這樣的情況反復的發生了三次,每次貓女討好的爬到短發男人的腳邊的時候,換來的不是寵溺的愛撫,而是殘忍的踢打,直到禿頭男人婉言勸說,短發男人才允許貓女趴到自己的腳邊,接受了對方的獻媚。

此時貓女的眼眸中閃現著驚恐的神情,身體也開始瑟瑟發抖了,但她這個時候反而舔舐的更加勤奮,不但舔舐短發的小腿,也舔舐席腳背。

「葉哥,你看到了吧?她就是一個賤貨,不管男人怎么打她,虐待她,只要你手里握著她項圈上的鐵鏈,她只會不顧一切的討好獻媚。」

短發男人享受著貓女的侍奉,同時頗為得意的說道,他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不時的掠過禿頭男人的神色,那禿頭男人吞咽著口水,顯然是等不及把這貓女吃下去了。

「葉哥,先叫著東西給你舔舔,節目開始前先助助興。」

短發男人見狀,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小頭目會意,抓起一副寒光閃閃的手銬就走了過去,貓女則乖巧的直起了腰,自動把雙手背在了背后,并把自己光裸的后背轉向了小頭目。

喀嚓一聲,貓女的雙手被拷了起來。然后貓女輕車熟路的挪動著身體,撲到了禿頭男人的兩條大腿中間,還順勢把自己高聳的高聳的胸脯壓住他的大腿,一邊用力地揉搓,一邊張開櫻桃小口,叼住他半邊褲腰,用力甩頭往下拽,嗓子里還呼哧呼哧發出一陣陣令人心動的嬌喘。

禿頭男人高興極了,笑嘻嘻地把自己的內外褲往下一褪,兩腿一岔,露出胯下黑乎乎一大團丑陋的肉團,伸手拍拍貓女的臉頰,怪聲怪氣地說:「來吧,趕緊給老子吹硬了,老子再操你這只小騷貓。」

貓女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始了口舌的侍奉。一下,兩下、三下……溫潤的香舌先從黑乎乎的陰囊舔起,貓女很快就將那跟勃然的巨物含進了嘴中。

短發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出淫戲,不知心中在想什么。這貓女是在做著深喉,他很難想象貓女的小嘴是如何承受住男人的肉棒的,她現在甚至已經將禿頭男人的整條肉棒都塞入自己的嘴巴里了,他甚至看到了貓女喉頭處微微的聳起禿頭男人肉棒的形狀。

禿頭男人的心情就容易看出多了。只看他全身都放松地靠在沙發上,被貓女的口舌侍奉弄得快樂非常,情不自禁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握住了貓女來回晃蕩的碩乳圓球,放肆地捏弄成各種猥瑣無恥的造型。

「呵呵,真不錯,該操你的小騷逼了。」

禿頭男人突然把已經硬的發痛的肉棒從貓女的喉頭拔了出來,貓女猝不及防的咳嗽了幾聲,很快就止住了,顯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了。

貓女被禿頭男人粗暴的推倒在地,貓女也極為配合的高高崛起屁股,把粉嫩而濕淋淋的陰戶完完全全的展露在禿頭男人的視線之內。

「小騷貓,你還真他媽的是個騷貨啊!」

禿頭男人說完,就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肉棒,猛地插進了貓女的體內,完全不顧身邊短發男人臉上的厭惡表情。短發男人冷眼旁觀著正在交合的男女,禿頭男人強壯的后背不停的扭曲著,結實而豐翹的臀部不停地聳動著,一只大手狠狠的攥著貓女豐碩的乳房,另一只手則掐著貓女的脖子,不停的使貓女陷入窒息的困境。

而那貓女呢?雖然時時刻刻都有窒息的可能,但她已完全爽在其中,從她口中的淫聲媚語可以看出,從她不自覺的揉搓著自己的另外一只乳房可以看出,從她漸漸失神的眸子中可以看出。

短發男人把頭扭了過去,他似乎是不想再看了,又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起酒杯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目光望向大廳正對著沙發位置的紅色帷幕,別有意味的笑了笑。

伴隨著男人一聲粗重的喘息,女人一聲高亮的呻吟,短發男人知道禿頭男人和貓女的交歡結束了。他看到貓女乖巧柔順的跪在禿頭男人的胯間,為他清理干凈了肉棒,然后腰一塌,半跪半趴地伏在了沙發的跟前。

禿頭男人穿好了褲子,笑吟吟的坐回了沙發上。短發男人給禿頭男人遞了一杯酒,用嘴努了努跪伏在沙發跟前的貓女,問道:「葉哥,這玩物你要是喜歡,我就讓人給你打包帶回去玩。」

禿頭男人面露難色,撓了撓頭道:「老弟,這不太好吧!畢竟是你買來的婊子,我帶走了,你這里不就清湯寡水了嘛!我看還是算了,婊子多了去了,不缺她一個。」

雖然他話這么說的,但眼睛可一刻沒從貓女那光潔的美背上離開過。短發男人微笑又道:「葉哥,這東西就算是我孝敬您的,您就收下吧。我這里還有水蘭,也不缺女人。」

「哈哈,那老哥就恭敬不如從命,就收了這小騷貓了!」

禿頭男人順水推舟的接受了這份禮物。兩個男人樂哈哈的舉杯相慶,但兩人的眼眸中卻不知藏著什么各自的心思和暗算。隨后,短發男人朝站在一旁的小頭目使了個眼色,小頭目立刻走到帷幕前,拉起了繩子。

紅色帷幕被拉開了,帷幕后面是一面墻壁,墻壁前面吊著一個男人,手腳都已經被牢牢綁住,兩只手掌已經幾乎完全碎了,還在滴著血,臉被黑紗蒙住了,看不到嘴臉,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沒有穿。

禿頭男人的注意力顯然又被此吸引住了,滿臉疑惑,短發男人側目笑道:「葉哥,他是今天的男主角,是我特意請來過年的客人,呵呵。」

胃口被高高調起的禿頭男人大咧咧的一笑,「老弟,男主角來了,女主角在哪呢?」短發男人嘴角微揚,給身旁的小頭目使了個眼色,「葉哥你別急,女主角這不就來了。」

小頭目低頭小聲沖對講機講了幾句話,很快半開的大門再次打開,一個手下推著一輛滑輪車,滑輪車中赫然是還處于昏迷狀態的余棠。她全身赤裸,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在了滑輪車邊緣的四個角上,胸前一對豐碩而堅挺的乳球隨著身體的顫動而來回擺動,兩腿大開,粉紅嬌嫩的陰戶上面根根絲毛清晰可見,像個毫無靈魂的肉玩具。

滑輪車停在了椅子旁,短發男人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瓶子,接著大步走向了小平臺,邊走還邊說:「葉哥,今晚這出戲還有個女二號,你猜猜是誰?」

禿頭男人仰頭大笑,踢了兩腳趴伏在自己身下的貓女,「老弟,這婊子你拿去用就是了,要是你的這出戲沒有明天的春晚好看,我可是要你的索賠的!」

短發男人笑了兩聲,眼看著兩個手下把余棠從滑輪車中抬下,手腳綁好放到地面上。他走了近前,在余棠的身前蹲下,把那小瓶子擰開放到了她的鼻子下面,沒幾秒鐘,余棠就在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緩緩睜開了雙眼。

「余大小姐,咱們又見面了。」

短發男人得意的聲音令余棠從沉沉的睡夢中醒來,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酸軟無力,心中一陣驚慌,腦子也好像被銹住了,一時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處了。她想動動身子,可卻發現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一動也動不了。

抬起眼,正好碰上禿頭男人火辣辣的目光,余棠生了銹的腦子漸漸轉動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不是在地牢里,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在她旁邊的蹲著的那個短發男人一定就是幾天前用各種方法折磨自己和羅成口罩男。

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為什么又來了,他已經拆散了自己和羅成,還想對自己做什么,他要強奸自己了嗎?余棠心中的疑惑馬上就得到了解答,只見短發男人輕輕撫摸著余棠的臉頰,假情假意的說:「余大小姐啊,今天是大年二十九,也是情人節。我聽手下人說你和羅兄分手了,我又給你找了一個好男人。談戀愛嘛,無非就是男人知道女人有多深,女人知道男人有多長,來,先給他打個招呼,口一個。」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都訕笑成了一大片,一雙雙色迷迷且不懷好意的眼睛都聚焦在余棠和蒙面男的身上,就連趴伏在地上的貓女也偷偷地朝后面瞄了一眼。

禿頭男人帶頭開始起哄,一時間大廳到處都充斥著「舔雞巴」、「操逼」、「操屁眼」之類的下流之語。短發男人對此氛圍很是滿意,是看他向臺下招了招手,幾人上來給余棠解開了腳上的繩子,余棠晃晃悠悠地撐起了上半身,視線正好對著軟塌塌的男性生殖器,心中一驚,仰起頭一看,這才發現了被吊在半空中的蒙面男。

「你這個混蛋,人渣,變態,你以為我會乖乖聽你的話嗎?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殺了我呀!」

自從被抓到這里后,余棠被百般折磨萬般侮辱,但父親或羅成營救的希望還支撐著她,可幾天前羅成也被抓到這里了,用心險惡的綁匪頭目用卑鄙的方法讓她再也沒有臉面和羅成談情說愛,余棠主動和羅成提了分手,而父親余連文又好像已經放棄了自己,余棠在那天之后心就徹底死透了。她現在行尸走肉的活著就是為了等待一個機會能激怒那個心理變態的綁匪頭目,讓她離開這人間地獄。

現在,這個機會來了。余棠匯集心底的所有勇氣說出了現在唯一的念頭,求死。唯一讓她覺得有愧的就是那個蒙面男了,又一個無辜的男人因為自己受苦受難,誰知道那個殘忍而變態的男人會對這個蒙面男做出什么呢?

「呵呵,余大小姐還真是有骨氣啊!好,那我就再給這位朋友加把油。」

短發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遙控器,按下了最大的綠色按鈕,蒙面男身后隨即響起了馬達的轟鳴聲,平臺下面看戲的禿頭男人和一眾手下,還有幾個小頭目的臉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蒙面男的左臂已被機器帶動著慢慢地旋轉,很快就旋轉了一百八十度,到了極限的程度卻仍未停止。此時此刻,在臺上的三人之間的反應又各自相異。

余棠面露悲色,無力地趴在地上,這殘忍的畫面她只看了幾眼就不敢看了,閉著的眼睛已留下了淚水。短發男人面無表情,一只眼睛的余光一只在盯著臺下的禿頭男人,沒有拿遙控器的手悄然間揉成了拳。

反應最奇怪,或者說是沒有任何反應的是那個蒙面男,他沒有任何反抗,更沒有破口大罵,沉默安靜的讓人懷疑這是否誰一具死尸,只有那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聲能證明他還活著。

與機器的力量相比,人的骨骼強度根本就不值一提,「啪」的一聲,蒙面男左臂的手肘被干脆地絞斷了。余棠聽得心驚肉跳,即便她沒看到這一幕也知道發生了什么,大聲喊道:「你這個惡魔,你快點住手啊,住手啊!」

機器的聲音忽然停了,緊接著是短發男人的問題,「哦?這么說,余大小姐愿意給新情人舔雞巴了?」

臺下眾人都用無比期待的眼神看著余棠,余棠卻沉默了,機器聲再起。那臺機器繼續旋轉,上臂很快也被旋轉到了極限,只聽見左邊肩窩處「啪」的一聲脆響,蒙面男整條左臂的骨頭都被扭斷了。

雖然被蒙著面,但那男人的頭還是垂了下來,顯然是因為疼痛超越了一切,讓他筋疲力盡了,大汗淋漓的全身也能證明這一點。

「余大小姐,我再問你一遍,你做還是不做?」

短發男人的問題再次入耳,余棠還是沉默,而且她已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

馬達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換成了蒙面男的右臂,一樣的過程,一樣的殘忍,一樣的血腥,一樣的令人難以接受,余棠再也無法目睹眼前的這一幕幕慘象了,她發了瘋一樣的往臺下跑,卻被短發男人一圈入肉,又給扔回了臺上。

短發男人一臉「無奈」的又蹲在了余棠的身前,用「語重心長」的口吻「勸說」道:「余大小姐,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了。我勸你還是乖乖的照做,要不然你會后悔的。」

「我……我……我……」

余棠顯然她沒有聽出短發男人話中的意思,猶豫不決的話不成話。機器又重啟了,蒙面男的左邊小腿骨很快就被機器扭斷了,斷裂的小腿骨膝蓋下面一點的位置刺破了肌肉和皮膚,頂了出來,鮮血馬上染紅了小腿,而這時左邊大腿骨也已經被那機器旋轉到了極限。

蒙面男終于叫出了聲音,不過很低沉,而且根本不成話,很明顯嘴是被塞住了。幾秒鐘以后,蒙面男的大腿骨就在他低沉的慘叫聲中被機器從他的骨盆上生生地扭了下來。

余棠的情緒已開始崩潰,她面色煞白,渾身發抖,淚流不住,幾乎無法再思考問題了。短發男人看出端倪,親自走到蒙面男面前,拉住蒙面布使勁一扯,然后把口塞拿了出來,那張面孔正是自救不成反被人算計的羅成!

「阿成!阿成!我……我不知道是你……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余棠傻眼了,她仰頭痛鳴,雙膝跪地,淚水瞬間就淹沒了孤寂的身子,現在她的心智徹徹底底的崩潰了,誓死抵抗的心被短發男人徹底擊碎了。

被塞住口,捆住手腳,被吊在半空中的羅成用虛弱的聲音道:「你不……不要……這樣想,這是……這是他們的詭計……棠兒……我愛你……我愛你……」

從始至終,羅成雖然被迫目睹愛人余棠的艱難和絕望,承受著常人難以忍受的斷臂之痛,但他始終咬著牙,不讓自己最軟弱的一面展露出來,希望能給愛人余棠一個依靠和支撐,讓她有活下去的希望在。而嗜虐秀色又殘忍無比的表演讓臺下眾多的男人眼里放出兇光,如雷的掌聲響起,持久,熱烈,發自真心。

表演還遠未結束,只聽那短發男人像報幕主持一樣走到了平臺的最前面,做禮貌狀彬彬有禮的說:「今天是浪漫的情人節,現在,有請羅成先生的前女友白潔女士向羅成先生獻上她熱烈的愛意。」

臺下人聽聞貓女還跟羅成有這層關系,全都愣住了,而后禿頭男人開始大笑,其余眾人也跟著開始大笑,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止都止不住。

「老弟啊,老哥真是服了你了,搞起這種事情來你可真是有一套啊!」

禿頭男人帶頭開始鼓掌,眾人跟著他一起鼓掌,這次的掌聲比第一次更大,也更狂熱。這出「表演」的觀眾的臉上個個都掛著變態而嗜血的滿足感。毫無疑問,這出小除夕的演出足夠「精彩」,又有足夠多的「驚喜」。

貓女在雷鳴般的掌聲中扭著大屁股,貓尾巴一搖一搖,手腳并用的爬上了平臺,然后熟練地跪在了短發男人的身前,屁股坐在腳后跟上,雙手自然背后,高高地挺著肥碩的乳房,垂下眼簾柔聲道:「主人有何吩咐?」

「呵呵,你們兩個騷貨都愛一個男人,那就算是姐妹了。今天由你這個當姐姐來給妹妹教教怎么伺候男人,可以不可以啊?」

短發男人一邊說,一邊用一根手指托起了貓女的下巴。貓女與短發男人交換了一個不可言說的眼神,然后微微點了點頭。接著那短發男人又將視線轉到了癱坐著,雙眼無光似被抽空靈魂的余棠上,「余大小姐,你如果愿意和你白姐姐學著怎么伺候男人,我會饒他一命,你現在怎么說?」

余棠好像聽到了什么驚天消息一樣,手還被綁著就爬到了短發男人的身前,使勁地點頭,嘴里喃喃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會做……」

聽見余棠屈辱而膽怯的聲音,羅成把聲音提到了最高,勉強能讓短發男人和禿頭男人都能聽見,「畜生,你會遭報應的,你會下地獄的!」

耿直而善良的羅成壓根沒有想到這個窮兇惡極的綁匪頭目會想出這樣的招數

來羞辱折磨他和余棠,他也同樣想不到當初那個因為錢拋棄自己的女人會墮落到與人做奴的可悲地步,上次這綁匪頭目的做法已經深深傷害了他自己和愛人余棠,沒想到這個人總有辦法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這一刻,羅成雙眼赤紅,似欲滴血,臉也憋成了紫紅色,傷痛欲絕,但是羅成已經什么都做不到了。失去了雙臂和一只腿的他現在已經廢了。羅成心中的苦悶和無力,讓他恨不得變成一個厲鬼,將那個奪他所愛辱他所愛的男人撕成碎片活活吞下去!

短發男人一臉厭惡的看了看羅成,又使勁晃了晃腿把余棠甩開了,然后得意洋洋地掃視了「觀眾」,特別是正大口喝酒的禿頭男人,撇撇嘴道:「今天晚上羅先生可真是性福啊,前女友現女友一塊伺候,大家伙一塊給羅先生鼓鼓氣,讓他能做一回真男人……」

又是一陣此起彼伏的起哄聲,惡毒之語層出不窮,一時間大廳內烏煙瘴氣,色相熏天。若不是平臺前幾個持槍的高級頭目在把守,恐怕已經有人上去開始奸淫臺上的兩個女人了,幾個動心的年輕男孩已偷偷把手放進褲子,好似是在準備用即將來臨的香艷畫面打手槍。

臺下的「表演」也在繼續,只看貓女乖巧柔順的已爬到了王宇的身前,而余棠也亦步亦趨的僵硬的跟著她一起爬行,似是已放下一切做人的尊嚴了。

「呵呵,這就對了嘛!余大小姐,你先在一旁好好看看你白姐姐是怎么給男人舔雞巴的。」

短發男人不懷好意的下了命令,貓女暗自一笑,已開始埋頭于羅成張開的胯間,披散著烏黑的秀發,口含自己肉棒,賣力地前仰后合,吞吐不停。

余棠就在她的旁邊,麻木而無神的看著貓女的每一個動作。只見貓女一邊在龜頭上輕輕地舔舐,一邊慢慢地轉圈,這樣溫柔的刺激很快就使羅成的肉棒勃然起立了。

接下來,貓女的舌尖舔到了龜頭的兩邊和冠狀溝,還用手開始套弄起羅成的肉棒,在雙手和舌頭的刺激下,羅成的肉棒在貓女的手里漸漸地變得越來越大,直到她的雙手已經無法托住整根肉棒,龜頭部分已經完全懸空。

這時,貓女的舌頭才轉到龜頭的下面,用舌尖挑逗似地輕輕舔了兩下,羅成憤怒的臉逐漸變得迷離起來,他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貓女用嘴巴裹住了羅成的肉棒,開始不緊不慢地吮吸起來,同時,從貓女臉腮的運動上也可以看得出,她的舌頭仍然在一邊舔著男人的龜頭,一邊不停地繞著肉棒轉圈。

在這樣專業而刺激的口舌服務下,羅成再也忍不住了,在貓女溫暖柔軟的口腔中只堅持了半分鐘就噴射出了一大股粘稠的精液。這股精液全都被貓女毫不猶豫的馬上吞咽了下去,連一點也沒剩下。

而貓女在咽下腥臭的精液以后,又自覺地踩著貓步順從地四肢著地重新趴伏在了短發男人的腳下。短發男人看著她溫馴的表現,很是滿意,拍了拍她的屁股,「呵呵,不愧是給人當肉玩具的,比最高級的雞還有能耐。」然后他又把目光轉向了看得目瞪口呆的余棠,冷冰冰的說:「看清楚了吧,余大小姐?我給你五分鐘時間給你男人口出來,精液一點也不許流出來,你要做到了我就饒他一命,要是做不到話,呵呵……」

這一次不再需要羅成催促了,在余棠已停機的大腦里,現在只在進行一個活動,那就是把剛才這一過程在腦海中回放千遍萬遍,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彌補她所剛才所犯下的大錯,才能救羅成一命。

相應的,余棠現在的行為便是模仿貓女的口交方法,可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給男人口交,羅成的肉棒在數日不清洗后所散發出來的腥味、酸味、射精后的臭味,以及身為官宦之家的大小姐多年來的淑女教育都讓她只在重復舔陰囊這一個動作,當定時器的鬧鐘響起的時候,余棠才想到用舌頭舔弄刺激龜頭,希望靠這最后幾秒鐘可以讓羅成把精液射進她的嘴里,好令羅成免于酷刑的折磨。

余棠還是失敗了,五分鐘過去了,羅成沒有射出來。短發男人眼里放出了兇惡無比的閃光,拉著貓女得意洋洋的走到了墻邊,取走了一個掛在墻上的電鋸,然后打開了開關,「余大小姐,沒辦法了,是你自己不爭氣的。我好歹也是個頭,說話總得算數吧。」

此言一出,禿頭男人面露欣慰之色,可很快又出現了憂慮的神色,而其余的頭目和手下們卻是十分雀躍,好像在做這件事的是自己一樣。余棠又一次抱住了短發男人的大腿,似乎是在阻攔他,短發男人厲聲呵斥余棠,余棠嚇的臉上血色更是全無,還是貓女把余棠拉到了身邊。

短發男人還真是言出必行,說做就做,在電鋸的噪音和羅成的慘叫聲的伴奏下,這個情人節最血腥的一幕出現了:羅成僅剩的一只腿和一只腳上的五個腳趾一根又一根被殘忍的鋸掉了,羅成的鮮血隨著鋸齒的轉動而噴濺在那短發男人的臉上和身上,使他顯得更加猙獰。

臺下已有人低下了頭,似乎是不太能接受這種程度的血腥了,可更多的人臉上卻絲毫沒有同情和憐憫,全是嗜血的滿足感,表現最為明顯的自然就是短發男人本人了,他關了電鋸,開始歇斯底里的狂笑起來。

笑了足有三分鐘,禿頭男人都有些不耐煩了,短發男人才止聲,悠悠然的把電鋸掛回了墻上,轉身回來對著貓女和余棠道:「余大小姐,真沒想到你們富貴家的女兒都這么沒本事。這樣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和你姐姐一起吧,時間還是五分鐘,五分鐘到了你們要是做不到,羅成身上下一個被我鋸掉的就是那根大家伙了。」

臺下沸騰了,禿頭男人激動地把酒瓶直接摔到了地上,高喊道:「老弟,你他媽的真是太會玩了。你們這些警察壞起來,可比我們這些人恨多了啊,哈哈哈哈!」

余棠沒有選擇,她不得不聽從短發男人的話,她也不得不和那個奴隸一般的白潔合作,這般強烈的背德的「姐妹情誼」喚醒了她的理智,可理智卻又提醒余棠她必須要放下一切尊嚴,她唯一可以改變的就是自己的想法,畢竟她要為之服務的是自己所愛的男人,為了保護他,余棠愿意付出一切。

這對「姐妹」出于各自的目的,一個為利,一個為愛,竟然真的開始做了起來。先是貓女率先將將小臉湊了過去,用舌頭頂著龜頭一陣猛烈的吮吸,而后就用雙唇不斷地再肉棒上滑動,余棠則拼命克制著嘔吐的感覺,這個時候探著頭,吮吸起龜頭來。

很快的,余棠和貓女的配合就漸漸的默契了,一個人舔肉棒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就去舔睪丸會陰。這樣的口交大概持續了三分多鐘,羅成的肉棒就再次脹大到了極點,然后兩只大手把二女都強行帶離了羅成。

二女愕然,短發男人呵呵一笑道:「我改主意了,羅兄來一趟不容易,不如讓他好好爽爽,你們兩個一個是我的貨,一個是我送給葉哥的玩具,給他操了那不可惜了?」

此言一出,臺前的一個頭目馬上會意,帶著幾個手下默默地離開了。接著,貓女又回到了禿頭男人的腳下,依舊沉默,一動也不動的趴伏著,跟剛才如出一轍。至于余棠,她也下了平臺,被幾個人綁在了一張椅子上面。

門又開了,一個小頭目推著一輛「車」進來了。這輛「車」是木制的,有四個輪子,車上面固定著一個伸頭弓腰,渾身赤裸,身材玲瓏有致的光屁股女人,兩只大奶子在車下毫無廉恥的亂晃,腿上平臺的一路上引得了百分百的關注率,所有人都用色迷迷的眼光看著她。

短發男人結果小頭目遞來的一只注射器,然后又捏了捏那光屁股女人的大奶子,「水蘭,今天你得好好伺候伺候羅兄。」水蘭頭垂得更低了一些,低聲回答說:「宇哥,您放心。」

「羅兄啊,這東西是讓你好好享受性愛,不要想那么多了,讓我的婊子伺候你,保你爽上天。這個情人節兄弟給你過的還行吧?哈哈哈哈!」

這時候禿頭男人問起了話,「老弟,你把那孫子都快變成人棍了,他還怎么操逼啊?」

短發男人一笑,打了個響指,水蘭被幾個手下從木車上取了下來,「葉哥,我這個婊子那可是專業的,只要有根雞巴就能讓她發騷,人棍怕什么!」

水蘭爬到了剛才余棠和貓女所在的位置,但卻背對著羅成,只見她順從的抬起了屁股,轉了幾圈找到了那根還硬著的肉棒,稍一使勁,她那剛剛才被一眾手下輪奸過的,還殘留著男人精液的陰戶就再次迎來了客人,開始輕車熟路的聳動屁股,整個過程她有意不讓自己的身體有意思壓到羅成。

這個過程中,羅成從一開始的不動逐漸變成了有動,最后則是瘋狂的抽插,伴隨著他下半身的動作,羅成的精神和理智也逐漸被那強大的催情藥所摧垮了。

羅成兇猛的抽插讓水蘭全身顫抖,不停地婉轉呻吟著,而這樣激烈的刺激也讓水蘭的身體更加興奮,她一邊更加大幅度地扭動著腰肢,一邊也加快了身體晃動的節奏,更加熱烈地迎合著男人的抽插,而且她把腿張得更大,讓羅成可以在她的身體里插得更深,刺激到她的陰道深處,甚至還刺激到她的子宮口。

在催情藥的藥力影響下,羅成劇烈地抽插一陣以后,就把大量精液噴射進了水蘭的體內。射精以后,他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在水蘭的身體里繼續抽插著,進行著下一次發泄……

余棠被迫看著這一切,嘴里不斷發出痛苦的吶喊和乞求,但換來的確實臺上臺下眾多男人的嘲笑,她連眼睛都無法閉上,因為眼皮被人沾上了,目睹著自己的所愛被注射藥物變成了野獸,在妓女的體內體驗到快感,連哭都沒有眼淚了。

她恨自己,心痛得簡直要死了,她覺得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拒絕了那個男人的要求……

她從未如此恨過自己,她恨自己傻,自己孩子氣,自己沒有足夠的勇氣,她現在更想死了,在死前她還想用自己的身體來補償羅成,可她再也沒有機會了。

短發男人回到了沙發上,禿頭男人給他倒了杯酒,他端起酒杯道:「葉哥,怎么樣?今晚這出好戲如何,我可是把水蘭都拿出來了。」

「呵呵,你小子現在真是壞透了,不過老子就是喜歡你這樣,這他媽的才是個幫主的樣子!」

兩個酒杯相碰,淫笑對淫笑,得意對得意,無論是兇神惡煞的橫肉,還是溫文爾雅的書生面都是一樣的無情和殘忍。飲盡了酒,短發男人和禿頭男人默契的離開了,在他們身后的手下則替老大們牽著貓女,背著余棠。

昏暗的燈光也滅了,只剩下了水蘭的嬌喘聲在空蕩蕩的漆黑大廳中回蕩著,貓女的臉上掛著不知所謂的笑,余棠卻早已因無法接受這巨大的痛苦而再度昏迷過去……

「不要……不要不要……」

余棠頭發凌亂地從木板床上「唰」地一聲直挺挺坐了起來。

余棠從沉睡中醒來了,四周一片黑暗,全身的冷汗,冷颼颼的。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手冷得發凍,臉熱得發燙,她一時竟然忘記了自己究竟身處何地。

「你他媽的亂叫什么,老實睡覺,不許喧嘩!」

鐵柵欄外看守的呵斥聲使余棠從噩夢回到了更為沉重的現實,她還在黑暗的地牢里。一道光柱照了進來,在床上晃了晃,在她的乳房上盤旋了兩圈,又溜到了她的大腿根,最后定在了她滿是淚痕的天使面龐。

兩個看守的笑聲在清冷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余棠下意識地側了側臉,見光柱久久不肯離去,只好把臉又轉了回來,提高嗓音說:「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喊了……不會了……」

一個看守哼了一聲,光柱又回到了床上,在余棠的臉上晃來晃去。余棠又了躺了下來,蓋在被單下赤裸的身子抖了半天,才哭兮兮地擠出了幾個字:「求求你們……不要再看了……不要再看了……」

光柱熄滅了,兩個看守踢踢踏踏地走遠了,地牢里又恢復了原先那令人恐懼的寂靜。余棠再也不敢吭聲,只是不時響起一兩聲竭力壓抑著的悲切的抽泣。

余棠不是第一次做這個噩夢了。被抓到這里的頭幾天,無論白天還是黑夜,余棠一閉眼總能夢到自己從宜家酒店被擄走的前前后后。羅成被抓進來和她關在一起的那天,這個夢斷了,現在噩夢再起,余棠知道羅成不在了。

剛才那兩個粗野彪悍的看守兇神惡煞的樣子簡直讓已脆弱到了極點的余棠心

都快跳出來了,她真怕他們忽然沖進來,拉開被子,對自己動手動腳。現在這個樣子,她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束手無策,連死的機會都渺茫。

夜逐漸深了,但余棠大半夜都睜著眼睛在回想她是怎么走入死路,還拉上了心愛的男人羅成的。到最后實在又困又乏,才閉了會兒眼睛,在淺淺的睡眠和連續不斷的噩夢之間輾轉反側。

在余棠的記憶中,十天前的下午兩點是整件事情的開始,事實上整件事情是從一個夜晚開始的,不過具體而言還要從十三天以前說起……

二月二日傍晚六點鐘,九仙山礦區。

幾個大漢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到了一個被木條封死的山洞前一按按鈕,木條全部抬了起來,一扇門打開了。

中年男人被架著又向里面走了幾十米,洞的周圍亮著燈,他的鼻中盡是一股子煤渣味,他心中一動,想起這幾年政府因特大事故關停了一批煤礦,看來這就是其中的一座。眼前燈光越來越亮了,中年男人咋了眨眼,只見一個禿頭蒙面的男人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他。

「你們想要什么,錢嗎?我都給你們,你們放了他們好不好?」

蒙面人揮了揮手讓手下放開中年男人,「放了他們?好說,我們不要錢,只需要你乖乖地替我們做事,我們就會放了他們的。」

「我答應你們,只要你讓我看看他們好不好,我什么都答應你們……」

蒙面人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從洞穴深處兩個雙手被綁在背后的人被幾個手下押著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個是留著盤頭,一臉恐慌的女人,另外則是在簡易嬰兒床里的小寶寶,他還在嗷嗷大哭。

中年男人看到了妻子的身影,聽到了兒子的哭聲,整個人看著都松了口氣。

蒙面人又打了個響指,帶二人來的手下又原路把他們帶走了,那盤頭的女人一路上不注的回頭看著自己的丈夫,臉上的憂慮和不安即使嘴被塞住說不出話來也能看出,孩子的哭聲也更大了。

待女人和孩子完全消失在遠處后,蒙面男陰陽怪氣道:「好了吧?看你這么配合,老子也給你點福利嘗嘗。」

蒙面人抬起穿著皮鞋的腳踩了踩身邊的地面。接著,兩個大漢架著一個穿著頗為時髦的少女從另一個洞口走了進來,那少女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一頭染著帶金色的長發,上身穿藍色牛仔服下身穿牛仔褲,腳上是棕色中靴,長的甚是水靈可愛,但已經嚇的滿臉恐懼不停的扭動著,嘴上被捅著布團發不出聲來。

「好了,經理,好好享受給這騷娘們吧。」

說罷,蒙面人從旁邊的大石上取下一臺錄像機:「你一邊干老子一邊拍,你他媽的最好干的賣力一些,把頭抬高一些,好讓機器把你的臉拍清楚一點。」

中年男人傻眼了,一臉震驚道:「你……你說什么,你要我強奸她?不,這不行的,我不能……」

蒙面人抬了抬手,只看站在中年男人身旁的大漢又一擁而上把他抬了起來,而且朝著礦坑走去,「不……你們放開我啊……放開我……」

中年男人的喊聲沒用,他已然被架在了礦坑之上,下面一股陰氣冒上來,簡直就像是打開蓋子的地獄之門。

「老子就是看不上你們這樣的慫逼,兩個女人都不敢上,還他媽的當經理呢?

老子告訴你,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干著活別人也行,就是你老婆孩子可沒人管了,哈哈!「

那蒙面人一揮手,中年男人真感到了幾個大漢手開始松開來他的身體開始下滑,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充滿了他的心中,他害怕了,他還不想死,高聲呼喊道:「我干!我什么都聽你的,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蒙面人又跺了跺腳,那幾個大漢這才把中年男人抬離礦坑往地上一拋,嚇破膽的中年男人抱頭在地上發抖,褲襠一熱竟然尿了褲子,一股子臭味直透而出。

蒙面人狠狠地踢了中年男人兩腳,嘲笑道:「你他媽的還是不是個男人,這就尿褲子了,丟不丟人啊!」山洞里的其他大漢也笑成了一片。

「行啦,趕緊辦事吧。老子的要求很簡單,你先給這小婊子開苞,然后再親手殺了她。這個過程會被錄像機完整的拍下來,你以后要是乖乖聽話,我就權當這事沒發生過,要是敢向警察告密,那就等著給你的妻子和兒子收完尸再進監獄吧!」

蒙面人冷酷的聲音讓中年男人沒有選擇。為了妻子和孩子,為了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蒙面人要求的去做,哪怕這樣的做法殘忍而變態,如果有朝一日讓他最珍視的妻子知道后會馬上離開他,他也會做,因為至少這樣妻子和孩子還至少有機會活著。

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下定決心一步步向那少女走去口中喃喃道:「姑娘,你別恨我,也別怪我,對不起,可我也沒辦法,不搞死你到頭來我們都得死,一個人死總好過兩個人都去死,我……我下輩子一定給你做牛做馬,原諒我吧……

像是在安慰少女同時又是在自我安慰,中年男人其實就是說服了自己去做那禽獸之事。

他撲在了那蜷縮在一角顫抖著的少女的身上將她壓在了下面。蒙面人晃了晃頭,一旁的一個大漢則將錄像機對準了中年男人和被他壓在下面的少女開始錄像。

「唔……唔……」少女拼命蜷起腰抬起雙腳亂踢,雖然知道自己已經是死路一條但仍舊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她雙手被反銬,現在能夠反抗的唯一手段就是用腳亂踢,棕色皮靴的靴跟是方形的,跟并不算高但被踢上也絕不好受,中年男人雖已經決心將她先奸后殺但畢竟第一次做這等惡事難免心中有愧,被兩只靴子包裹的纖足狠踢幾下顯的甚是狼狽。

蒙面人先抬了抬手中的左輪從褲袋里掏出六發子彈開始一發發放入轉膛中,「怎么,連個娘們都辦不了啊?看來你是不打算活著回去了……」

「你,你不要再反抗了……」中年男人眼見對方已經開始裝子彈而自己仍未能制服眼前的少女,死亡的威脅加上求生欲望令原本溫柔的他也變得狂暴起來,一把抓住少女的一只揚起的纖足,一條腿壓住另一條腿的膝蓋,這樣少女就不能再用雙腳踢他了。

他此時已經沒有時間再羞愧或憤怒了,他現在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強奸她再殺了她」,他粗暴的重壓在少女的上身,雙腿壓住她的膝蓋,雙手用力扯開對方牛褲衣的前襟,露出里面綠色的絨線衫,感覺帶著些酒味,可能是她喝酒上沾在衣服上的,少女已經稱的上豐腴的肉體翻騰著,俏麗的臉上盡是淚水,染金色的長發左右晃動著,眼中盡是哀求之色。

如果是在平時中年男人自然會心生憐意,可惜此時的他為了保命實在是再也管不了這些了,只要稍一遲疑自己可能就會錯過時間挨上一顆子彈結速他的人生,他雙眼充血面目猙獰唾液不斷從嘴角淌下,簡直就宛若電影中的變態殺人狂。

強奸她強奸她,不奸殺她我和她都得死,鄭東平的動作越來越快,一手解開少女腰間的皮帶扣把皮帶抽出,一手把她的絨線衫和里面的白色棉毛衫掀至她下巴處露出雪白的肌膚和一雙戴著藍色胸罩的雙峰。

他解開了少女牛仔褲上的紐扣,把褲襠處的拉鏈拉下,里面露出黑色的緊身褲和微微高起的胯部,那里就是他那莫名在暴力行為下勃起的肉棍要光顧的女人的禁地,在這之前他的肉棍只插入過自己愛過的女人,實在沒想到今天卻要去用來強暴一個無辜的少女。

「呼……喔……」少女用力抬高上身想用頭撞鄭東平,他大怒劈手就是兩記重重的耳光只打的她眼冒金星口角淌血,一時間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頭垂在地上細聲哭泣著。

「呵呵,這才對嘛!打得好,這對這種不識相的爛貨就該狠狠的教訓。」

中年男人已經沒空再去理會他說什么了,此時他到底是被求生欲還是色欲支配恐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了,他捏住少女下身的緊身褲褲頭,連同里面的內褲被全部被拉到了膝彎處,他已經沒時間再一件件脫了,少女已經發育較為成熟的毛茸茸的陰戶散發著一股醉人的氣息,粉紅色的陰阜帶味著股子尿騷味,因為極度緊張陰阜不斷收縮鼓起玉腿顫抖不休。

他只感到體內的欲火狂燃,他把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棍對準少女兩腿間細細的肉縫狠狠插了進去……一下,兩下三下,中年男人全力鼓起腰力把自己的肉棒像打樁一樣在少女體內瘋狂抽插著,二人恥部交合處一條紅色的血線正淌下滴在地上,一旁的大漢看的熱血沸騰一個個用手按著褲襠間勃起的肉棒真是恨不得能夠加入把這小賤人干個死去活來,可惜老大有命只能在一旁一飽眼福了。

少女的雙眼已開始翻白,下身疼的她幾乎要暈過去,對方的強暴粗野至極毫不帶感情只有讓她痛苦不堪跟本體會不到性交的快感,此時喉頭一緊,中年男人的雙手已經緊緊扼住了她細細的脖子然后用力掐緊。

很快她的臉就漲的通紅,眼珠都快要突了出來,原本無力的嬌軀變得一下了力大無窮,這是一個女人垂死前的反撲激發出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中年男人差點被她從身上掀下來,天哪,他實在沒想到要殺一個是那么難,尤其是要用雙手把對方一點點掐死,為什么怎么掐她就是不死呢?

感受一條生命在自己的手中一點點消逝他實在很不好受,他真的想放開這可憐的女孩,可是不行!

放過她結果不過是陪她一起死,還要搭上妻子和新出生的兒子,他們不知會受到何種凌辱,他也會被扔進這深不見底的礦坑里去,而這個女孩也會被這幫禽獸輪奸至死的,與其這樣被折磨死不如死在他的手中還痛快些!

想到這里他覺得自己的信念一下子變強了,手下的力道不斷增加。

少女拼命晃動著腦袋扭動著身子,但是掙扎的力氣已經越來越弱了,極度缺氧令她眼前越來越模糊,她只覺得身子越來越輕像是要飄了起來,這就是死亡嗎?

她又抽搐的又連挺了幾下,感到一股熱流直沖入體內,接著她就完全墮入黑暗之中。

「死了……死了……她死了……你們高興了吧……高興了吧……」

中年男人喘息著一邊繼續在少女的子宮中射精一邊用力掐著身下少女的脖子,盡管她已經不再掙扎了,而肉棒仍舊直挺挺的插在那仍舊溫暖的淫穴之中,唯恐這少女仍舊會突然復活過來向他尋仇。

蒙面人開始鼓起掌來,「好好好,算是老子沒看錯你。別掐了,那小婊子的臉都已經變紫了,你可以走了,我叫手下送送你。」

蒙面人又揮了揮手,兩個大漢前一左一右架起了中年男人,但是他仍舊瘋狂的緊捏著少女的脖子不放手。蒙面人真有些急了,呵問道:「你他媽的還干什么呢,老子叫你滾蛋,沒聽到嗎?」

中年男人似乎已瘋狂了,嘴里喃喃著誰也聽不懂的話。在他身旁站著的大漢見狀,一個大漢掄拳對準他后頸一拳頓時把他打暈過去,二人合力才把他的雙手從楊怡的頸部拉了下來。

只見少女雪白的頸部上留下十道紫黑的手印,雙目突出小舌吐出面色鐵青,下身尿水和血水淫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一股腥騷味,一個大漢在她的頸上摸了摸點了點道:「老大,這小婊子已經死透了。」

「把這小婊子的尸體送去冷藏室,還有,把她的衣褲都收藏好,這些是罪證,阿力啊,拍的怎么樣,放給我們看看。」

那個被喚作阿力的漢子笑嘻嘻的拿起錄像機接上一旁靠發電機發電的一臺電

視機開始回放。

電視中再現了中年男人奸殺少女的全過程,從撲在她身上剝衣褲到強奸她把她掐死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而蒙面人先在一旁說的話還有兩個大漢架走他卻并沒被錄進去,掐頭去尾怎么看都只是一場變態狂奸殺女孩的全過程錄像,絲毫看不出中年男人是在生命受脅迫的情況下被逼殺人,直把一眾大漢看的贊不絕口。

「阿力,干得好,要是拿到市面上絕對可以大掙一筆,可惜這錄像咱們留著還要威脅這孫子為咱們做事,把它收好,弄點水把這孫子弄醒給送回去,這小婊子也快點處理干凈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天氣冷,咱們又在山里,尸體沒那么容易腐爛的,有錄像加上尸體和物證,這老小子還敢不聽咱們的話?他現在就算跳到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由禿頭的蒙面人帶領,山洞中的男人又是一陣熱烈的笑聲。

二月四日晚上九點鐘,宜家酒店。

自動門開啟,一對男女進入,徑直走到了大廳柜臺前。

男人虎背熊腰,留著一頭短發,穿了一身加棉西裝外套,臉看著很不自然。

女人低著頭,唯唯諾諾的掏出了一張身份證遞給了柜臺的工作人員。

「先生,女士,你們有事先預約嗎?」

男人點了點頭,用嘶啞的聲音回答道:「1406.」

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查了一會兒,用那張身份證做了登記,然后把房卡遞給了男人,「歡迎入住宜家酒店,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系前臺。」

女人依舊沉默,被男人拉著上了電梯。酒店大廳的前臺電話在他們走后很快就響了,工作人員接起了電話,里面有人道:「小董啊,你把今晚入住酒店的名單給我發一份。」

出了電梯,男人四處打量,女人略微抬起了頭,嘴唇顫抖著,似乎要說什么卻沒有勇氣說話。拿房卡開了1406的房門,這對男女進入了最普通的標間。

一進去,女人的情緒似乎就崩潰了,撲通一聲跪在了男人面前,「求你了,大哥,把孩子還給我吧,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求你了,大哥。」

男人沒有理會她的請求,先把加棉外套脫了,又在頭上摸了好半天,不知抓住了什么地方,使勁一扯,那一頭短發全給他拉了下來,露出光禿禿的頭顱。接著,男人又在脖子上摸了一會兒,如法炮制的向上一拉,一張薄薄的面具被撕了下來,在面具之下是一張兇惡的丑陋面容。

「起來!你他媽的跪著干什么,你兒子現在是老子手上的人質,還給你們了你叫我怎么辦?」

女人踉蹌的站了起來,這時候敲門聲響起了,她被男人支著開了門。門開了,一個穿著清潔人員工作服,拿著清潔工具的年輕男人進入。進入房間后,這年輕男子把清潔工具隨手放在了門邊,正好斜對著桌椅。

男人看見他,樂呵呵的搭著他的肩膀,一邊朝椅子走,一邊大咧咧地說:「阿力啊,在這兒干的怎么樣?沒人發現你們不對勁吧?」

年輕男子落了座,微微一笑道:「老大,誰也不會整天盯著清潔工看,一切正常,您盡可放心。」

敲門聲再起,傻站在原地的女人又被喝令開門,這次進來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精致西裝,皮鞋擦得锃亮的中年男人。他一進來,看到女人,二人四目相對,臉上都展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中年男人小聲對女人吩咐了幾句話,女人便默默的進了跟著他走到了椅子前,中年男人陪著笑臉上前向坐在兩張椅子上的男人們恭敬地打了招呼,「您二位來了,有什么是我可以幫忙的?」

禿頭男人撓了撓頭,露出得意的神色,「幾日不見,趙經理聽話多了嘛!今天來也沒什么,就是把你老婆帶過來,讓你們夫妻團聚,成人之美嘛!」

中年男人尷尬又勉強的笑了笑,剛要張口說話就又被禿頭男人給打斷,「啊呀呀,你看我都忘了!阿力,你給咱們開瓶酒,給趙經理看座。」

禿頭男人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年輕男人笑吟吟地點了點頭,起身開了一瓶房間內的白酒,然后從柜子里取出兩個小酒杯,分別斟上了酒,恭敬地站在了禿頭男人的身旁,「趙經理,您請坐吧。」

中年男人一愣,心頭怦怦地跳個不停,看看椅子又看了看在門邊閃過一絲紅光的掃把,戰戰兢兢的坐在了年輕男人讓出的椅子上,女人則站在他所坐的椅子旁,看二人臉上那緊張的表情足以說明二人如坐針氈的心情。

禿頭男人喝了杯酒,笑瞇瞇道:「趙經理啊,你看我都忘記了,明天的事情你準備的怎么樣啊?」

中年男人遲疑了一下,嘴唇顫抖著說:「您放心……您放心……監控我已經安排可靠的人了,明天的監控錄像只會有您希望有的,還有……明天除了您的人以外,絕不會有人上到十四層的。」

禿頭男人聽了中年男人的回答,滿臉笑容地對他說:「趙經理,你果然是個可靠的合作伙伴。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們不僅會把你的孩子還給你,還會給你一筆大錢,這筆買賣你只賺不賠。」

說著話,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在了空中,中年男人長出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也端起了酒杯。兩人碰杯,對飲而盡。在禿頭男人身旁的年輕男人卻不停注視著放在角落中的掃把,掃把的最上端似有一個紅點,但如果你不注意的話,很難發現。

「那……那小人和妻子先告退了?」中年男人用試探的口氣對禿頭男人說,禿頭男人大手一揮,示意他盡可隨意領人。中年男人如釋重負,「小人告退,小人告退……」

中年男人和女人趕忙連走帶跑的逃走了,隨后年輕男人也向禿頭男人道了別,帶著掃把和其他的清潔工具離開了房間,最后只余下禿頭男人一人,連帶他進入房間到只剩下他一個人,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

禿頭男人拿起了手機,按了幾下撥通了電話,電話中傳來了另外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葉哥,您在哪啊?曉麗這就去陪您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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