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誰在正做著這件無比爽快的事情的時候都不喜歡被打攪的,高圓圓不喜歡,岳峰更不喜歡,只是有的時候事情豈能是人為控制的了的,就拿現在來說罷,岳峰正在高圓圓雪白的身體上不斷的沖刺著,那情形就好像是參加奧運會奪金牌似的,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陣很是激烈的敲門聲,這一聲就好像是踢足球的時候,好不容易進了一個球,但是卻進了對方的門欄里,沮喪的心情先就不說了,更多卻是憤怒,一種好事被打攪了的憤怒,昨天晚上是張淳,今天卻不知道是什么了。
事實證明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是斷然不能被打攪的,因為這一打攪直接讓岳峰把還未完成的工作一下提前完成了。
岳峰火了,原子彈的提前發射讓他徹底的火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讓高圓圓先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也不管自己凌亂的裝扮,先是憤怒的道了聲“誰了!”
門口傳來了一個有點低山下四的聲音,卻是聽的這個聲音幾乎是陪笑著說道“是我,這的經理!”
“有事嗎?”岳峰冷冷的說道,你什么時候見過一頭老虎讓熱毛了,還會笑著跟你說,哥們沒事的話了。
經理聽出了岳峰話語中的不原善,便又陪笑著道了句“你先把門打開行嗎?”驚呼是祈求的語氣,岳峰聽罷也沒有在說什么,見高圓圓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了,就走過去把門給開了。
門口站著的正是這見影院的經理,此時他在看見了岳峰的時候一臉陪笑的道了句“先生,真是對不起了!”
“這話從何說起了?”岳峰冷漠的說道,真想在他的臉蛋上印幾個鞋印,給他長點教訓,看他以后還干不敢隨隨便便的就敲門。
“先生,是這樣的,老板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是一會要用這個包廂,所以你看是不是,當然我會把你剛才所花的錢全部都退還給你的!”眼前的經理一副談好的說道。
他這樣一說岳峰倒也顯得不是那么的生氣了,畢竟你只是一個打工的,老板想怎么樣自然就怎么樣了,心中想通了之后岳峰淡淡的道了句“全部退倒也不用了,你打工也不容易了,你就按小時算一下,然后該給我多少就給我多少吧!”
說罷就要關門,去提醒一下高圓圓,哪知道就在這的時候便聽的從樓梯口上傳來了一個及其冷漠的聲音,只聽的這個聲音冷冷的道了句“沒有的東西,這么久了都沒有搞定個事,真不知道方義山怎么就找了這么些飯桶了!”
如果岳峰沒有聽見這個聲音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現下面的事情了,但遺憾的是岳峰聽見了,不僅聽見了,他甚至已經聽出這說這話的這個人究竟是誰了,真不巧又是一個認識的,而且岳峰一見他就有氣的。
來人自然是畢福生,諧音自然也就是了,岳峰實在是不知道的老子是怎么給他起名字的,這不是讓孩子一輩子都得蒙羞嗎?從昨天晚上在香玉會館聽到了他的這個名字之后,岳峰的心中怎么的也忍不住自己想笑的沖動,昨天晚上沒有笑出來,是因為岳峰覺得夏建人還算是個人物,就給了他一個面子,只是今天不一樣了,更何況還是因為他才害的自己早泄了!
岳峰在聽到了畢福生的話之后,把門突然來了開笑著道了句“我道是誰了,原來是畢福生,畢公子啊!”說罷又笑了笑,話雖然說的是客氣萬分,只是卻完全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
畢福生在聽到了岳峰的聲音之時先是楞了一下,隨后臉色就變了,變的有些好像是突然間生病了似的,陪在他身邊的丁純純突然見似乎有些好奇的問了句“畢福生你怎么了?臉色咋這么難看了?”
畢福生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的時候,岳峰卻已經哈哈的笑了起來,一轉身的時候便看見畢福生跟丁純純相跟著走了上來,而丁純純在看見了岳峰的時候,先是楞了一下,隨后便沖岳峰笑了笑道了句“岳峰你怎么也在這了?”
岳峰伸手向丁純純揮了揮,卻是裝著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沖著畢福生道了句“咦,畢公子的氣色不太好啊,難不成是生病了?”
丁純純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竟然道了句“剛才還好好的,就是在你說完話之后就突然成這幅模樣了!”
岳峰聽罷心中笑的都有些開花了,但是嘴巴上卻是及其認真的道了句“那得去醫院啊,我聽說有白血病的人的都是這個樣子,畢公子你該不是有什么病吧!”
畢福生聽罷很想怒罵岳峰句你才有病了,但是想起昨天晚上夏建人說的話就忍著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倒是丁純純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樣子道了句“岳峰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了,我聽我媽說得了癌癥的人才是臉色蒼白了!”
聽了丁純純的這句話岳峰真想撲上去猛親她幾口了,這妞也實在是太可愛了,長的脫俗就不說了,就連說話都這么有水平,丁純純俺岳峰想不喜歡你都難啊!俺決定了這輩子非你不嫁。
這話不知道讓丁純純聽見后會有什么反應,只是畢福生的全身卻已經開始有些顫抖了,聽著丁純純讓他差點吐血的話,畢福生很想問問丁純純是不是事先給岳峰這個商量好的來整自己了。
他很想對丁純純說點憤怒的話,但是他的心中知道,以自己的身份真要是敢冒犯丁純純的話,一旦讓糾纏起來,吃不了兜著走的絕對會是自己,哪怕自己有個黨市長的爹都不行。
發作不了卻又不想看見岳峰的這張招人厭煩的嘴臉,想了想便道了句“純純咱們走吧!這種地方沒有一個人。”
岳峰在看見了他的時候就已經來氣了,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真想直接在他的臉蛋上給他印上自己的鞋印了,冷笑著道了句“純純,以后出來的時候千萬不要隨便的帶狗了,他們的叫聲也就無所謂了,關鍵是他們只懂的隨地大小便,再說了,不是什么狗都能襯托你那張絕世容顏的!”
聽了岳峰的話丁純純頓時嘎嘎的笑了起來,沖著岳峰道了句“岳峰你真逗了,人家今天可沒有帶小狗狗出來的!”
岳峰聽了真想脫口說句,你旁邊的那條不就是嗎?但是一想又怕丁純純夾在中間為難了,想了想便笑了笑道了句“純純,你欠我的那頓救命的飯還沒有補上那?”一句話把話題岔了開。
丁純純笑了笑道了句“等你什么時候有時間了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去花城最好的飯店吃飯!”
畢福生感覺自己要崩潰了,他甚至已經在懷疑這丁純純是不是早就跟岳峰勾搭上了,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默契的程度就好像是兩個人已經把這樣的話說過了無數次似的,更讓畢福生郁悶的是,這丁純純怎么跟個小孩似的,一點都看不出自己跟岳峰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了,畢福生實在不敢相信花城大學的校花竟然是這副腦子。
不過更讓畢福生郁悶的還在后邊那,岳峰在聽了丁純純的話之后,一臉猥瑣笑意的道了句“這可是你說的啊,可別到時候不認賬啊!”
丁純純聽罷聲音竟然含嗔的道了句“切,你以為我是隨便說說的,你要是不信的話,咱們現在就走!”
岳峰聽罷頓時笑了笑“好吧,我相信你,我倒是很想跟你去,但是時間上不允許啊,這樣吧,明天晚上等我下班了給你打電話,咱們去‘的眼淚’吃飯去!”
丁純純聽罷小臉竟然有些發紅了,一副嬌艷欲滴的樣子,這也怪岳峰這個流氓,那的眼淚能隨便去嗎?那是被花城無數的癡男怨女稱為泡妞必去之地啊!
畢福生崩潰了,徹底的崩潰了,你要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當著自己的面被自己一直就看不起的男人調戲,而你喜歡的這個女人卻一點都不介意的話,你也會崩潰的。
崩潰的畢福生終于受不了了,憤怒的沖著岳峰道了句“老子要跟你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