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口技

二人相擁而眠,直睡到次日清晨時候,小牛先醒了,掀開被子,只見她的肉體豐滿誘人,再加上臉上殘紅猶在,分明是春情未了,這使小牛冷卻的欲望再度燃燒起來。

他的目光再度好色起來,棒子再度昂然而立。他所注目的焦點多在對方的肉體上,在多毛多水的小穴上,男人的占有欲不可抑制地瘋長起來。

他伸過手去,在她的乳房上留連著,愛撫著,沒幾下就把牛麗華給弄醒了。她眨著藍色的眼睛,問道:“小牛,你又想干什么?”

小牛搖了搖自己的肉棒子,說道:“那還用問嗎?我自然想干你了,你看,它激動成這個樣子了。”

不由她說,他拉掉被子,來到她雙腿間,挺著肉棒子,向花瓣刺去。

牛麗華苦笑道:“真是受不了你,你的戰斗力這么強,我要是跟你在一起,只怕晚上睡不好覺呀!”

眼看這男人的利器觸到了自己的濕穴。

小牛沒有馬上進入,而是對牛麗華進行一陣挑逗,又是親嘴,又是捏奶的,等她的淫水溢出了,這才搖動著棒子向前進軍。還好經過小牛的開發,她的小洞已經不那么難入了。

當小牛將粗長的棒子捅到底時,牛麗華長出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起了。這東西再長點,只怕真把自己給捅壞了。

小牛緩出慢入著,兩手還玩著牛麗華的大奶頭。這兩路進軍,對方感覺挺爽的。

小牛一出一入的,特別纏綿。牛麗華也越來越上道,已經能很好地配合了,或扭腰,或擺臀,使雙方結合得更加如意。

小牛越玩越會玩,他有時候將棒子抽到穴口,在穴口轉動幾下,再唧得一聲捅到底,將淫水擠了出來,有時則干脆抽了出來,觀察一下肉洞,見它已經變成一個水汪汪的圓洞,配上上面的絨毛,覺得好看,更用龜頭磨蹭半天的肉唇,急得牛麗華不滿地抗議著,且主動地迎上來。小牛這才帶著幾聲壞笑地刺了進去。這一刺便把拉出的嫩肉一下子又給填了回去。肉棒子刺得小穴唧唧有聲,且雙方小腹相碰,也啪啪直響,一時間屋里非常熱鬧。

小牛一口氣干了幾百下,牛麗華就舉白旗投降了,而小牛并沒有好,他心說:“最好能要她主動給我吹喇叭,那可是大爽特爽的事呀。”

想到這里,他仍然努力地接著干。牛麗華承受不起,便向他連連求饒。借此機會,小牛提出了自己的苛刻條件。

牛麗華一聽臉一下子變紅了。對于上床,她是不怕的,對于吹喇叭,她可是有點害怕的。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她本不想答應的,但小牛一再相求,使她陷入極大的矛盾之中,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滿足他。

見此情景,小牛便提議道:“牛姐姐,不如咱們一起為對方服務,這樣子你就不吃虧了,你覺得呢?”

牛麗華一聽,心里平衡多了。她說道:“可我不會呀,我又不懂。”

小牛安慰道:“我懂就行了,只要你按我說的做就可以。你快樂,我也快樂。”

于是,小牛當起她的老師來。兩人來個頭腳相向。牛麗華倒趴在小牛身上,雙方的嘴正對著對方的性器。小牛見到牛麗華雪白的大屁股,跟屁股溝里的兩朵花,簡直要瘋了。他抱住兩瓣屁股,舌頭向深溝里進軍,那舌頭一伸一縮,舔得肉瓣直動,爽得牛麗華直搖屁股,嘴里直叫。

小牛囑咐道:“你也快點呀。”

牛麗華便張開嘴巴,將龜頭吞入嘴里。好大的龜頭呀!牛麗華能吞入嘴里,已經不錯了。

在小牛的指揮下,她用嘴捋著棒子,使小牛得到另一種快感。小牛又讓她吐出棒子,伸舌頭舔馬眼,楞溝,以及整個棒身。牛麗華雖聞到男人特有的氣味兒有點不快,但為了讓小牛高興,她也都忍了。

開始有點反感,等到她將龜頭舔得又紅又亮時,她竟有了成就感。再加上小牛那邊又是咬豆豆,又是吻花瓣的,弄得牛麗華淫興大發,淫水不知道流了多少,爽得骨頭都軟了。在這種情況下,她一下子忘了不快的一面,也津津有味地為他服務了。

她手把棒子,用舌頭一遍遍地舔著,舔得小牛嗚嗚直叫,氣喘如牛地連聲夸道:“牛姐姐,你舔得真好,你真是一位令男人發狂的美女啊!好呀,舔吧,你看它多像是糖葫蘆,你一定覺得很甜吧。”

雖然甜味并沒有,可牛麗華確實感到了一種征服男人的快感,不止見到那東西在自己手里越來越大,那一只眼睛也瞅著自己,似乎也要說些感激的話,于是,她大口大口地吮著,更賣力地舔著,別看她動作不夠熟練,技術不夠純熟,可那激情是跟那些成熟的女人一樣的,這可便宜了小牛,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跟她這么幾天關系就達到了如此地步,難道這就是緣分?

牛麗華舔得小牛快要射了,在此情況下,小牛忍不住換了一個姿勢。他站在床上,而牛麗華就跪著給他吮吸。看著一個大美女用紅唇吞吐自己的棒子,小牛無論在心理上還是在生理上,都覺得爽歪歪的。

小牛夸道:“這滋味真好,我簡直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

看著牛麗華亂搖著頭給自己服務,小牛激動得想狂呼亂喊了。

不一會兒,小牛就受不了了。他抱著牛麗華的頭,沖動地向前挺著,將她的紅唇當作小穴來抽送。牛麗華只有嗚嗚哼叫的份,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猛插了十幾下之后,小牛刷地射了出去。由于躲閃不及,全射到了她的嘴里,小牛還說道:“牛姐姐,這東西很補的,你吃下去吧。”

在欲望驅使下,牛麗華真的像喝奶一樣,都咽掉了。

打鐵趁熱,小牛又指揮牛麗華把肉棒子給舔了個干凈,樂得小牛直合不上嘴。

事后,牛麗華連忙去漱口,清潔,而小牛則美得趟在床上合上了眼。

當激情轉為平淡,當喧鬧變成平靜,離別便拉開了序幕。

天亮之后,他們默默地穿好衣服,正式面對離別。

牛麗華雖有留戀,但仍然是爽朗跟堅強的。反而是小牛,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小牛緊緊拉住她的手,說道:“牛姐姐,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我真想把你給留下來。”

牛麗華嘆氣道:“該走的總要走。如果我留下來,我的家該怎么辦?我離家已經有一段日子了,再不回去就會亂成一鍋粥的,我得負責任吶。”

小牛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不是身上有事的話,我真想跟你到西域轉上一圈,好好看看那里,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到過太遠的地方呢。”

牛麗華笑微微地瞅著小牛說道:“那你有空可一定去看我啊。我可是把你當成我的男人了。你要是拋棄了我,我可會恨你一輩子的。”

小牛表示道:“等我學藝有成,一定去找你,如果我騙你的話,老天爺就罰我下輩子當你身邊的小狗。”

牛麗華哈哈地笑了起來,說道:“我家的小狗可沒有你這么大。”

她笑得格外燦爛,只是笑到最后時,有一點點的凄涼。

牛麗華含情地望著小牛,說道:“我這回來中原,除了為父母報仇的目的達到之外,再來就是遇到了你,老實說,你并不算是怎么優秀的人,但你比別人強的地方是,你很誠實,心眼也好,跟你交往我心理踏實。我知道我是真心地喜歡上你了,可不是想跟你玩完就算了的。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真的陪在我身邊,也不知道這個愿望能不能實現。”

小牛感動極了,深情地說道:“我一定會陪著你的,只要你肯嫁我。”

牛麗華囑咐道:“我走之后,你可得好好學藝,我可不要一個打不過我的男人。在我們西域,男人打不過老婆,那是恥辱。”

小牛干笑了幾聲,說道:“俺一定會努力的,對了,牛姐姐,你馬上就回西域了嗎?”

牛麗華眼望著白雪片片的遠方,說道:“我要再找找魔刀下落,幾天之后,不管有沒有好的結果,我都會返回西域的。”

小牛嗯了聲,送牛麗華到城外,兩人情話綿綿,親吻一陣后,才依依惜別。

小牛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牛麗華消失在道路的轉彎處,他心說:“她真是一個好女人,又多情,又熱情,又堅強,又豪邁,又有本事。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我小牛不但艷福無邊,還覺得驕傲呢。”

與牛麗華分別后,小牛又向城里走去。這回他真的要邁進家門了,他要查個明白,究竟家里誰要訂親了。

他走在熟悉的大街上,看著熟悉的鄉人,心里充滿了激動,這里就是他做夢都想回到的地方,他相信家人也很想念自己。

他很快來到自己家所在的那條街上,向藥鋪走去。這一刻,他的心跳加快了,是激動的,也是高興的。他想象著家人見到自己后的喜悅。

當他接近藥鋪時,一看藥鋪,小牛吃了一驚,只見平時人來人往,熱熱鬧鬧的藥鋪,此時卻處于停業狀態,小牛想不通是什么原因。

正想不通時,他恰好遇到隔壁的一個鄰居,忙問詳情。那鄰居見了小牛,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后說道:“你快回家吧,你家遇到麻煩了。”

再問什么時,那鄰居已經走開了。這又使小牛一肚子的迷霧,他心說:“看來我家真的出事了。”

這么一想,他的心都提了起來。他暗自禱告:“老天呀,可保佑我家呀,不要出什么大事才好啊。”

小牛匆匆來到自家門口,使勁敲門。門一開,仆人一見到小牛,眼睛都紅了,叫了一聲:“大少爺,你回來的正好,家里正需要人手呢,你回來了,老爺就有希望了。”

小牛忙問道:“怎么回事?老爺出事了嗎?”

仆人眼淚汪汪地說道:“大少爺,老爺叫人給打傷了。”

一聽這話,小牛的腦袋嗡的一聲,暗叫不好。

他也沒多問,就快步向后院跑去。他一口氣跑到了魏中寶的房門前,在門口遇到了其他的仆人們,仆人們見到小牛后,都驚喜交加,紛紛嚷道:“大少爺,你可回來了,這下咱們不怕別人欺負了。”

小牛向大家點了點頭,問道:“我老爸呢?他在屋里嗎?”

仆人回答道:“在屋里,我這就去通報。”

說到這里,門吱呀一聲開了,小袖跟甜妞正站在門口。她們臉上都露出笑容,眼睛分外明亮。小袖輕聲道:“小牛哥,你可回來了,我都要急死了。”

甜妞也說道:“小牛哥,這個家現在很需要你,這回你可不能再走了。”

小牛勉強對她們笑了笑,她們還是這么漂亮,小袖似乎又長高了些,更像大人了。

小牛安慰道:“你們別擔心,我要看看老爸。”

說著話,小牛向里面走去。只見魏中寶正靜靜地躺在床上,旁邊還坐著繼母。

老爸臉色憔悴,頭上跟雙手都用繃帶包扎著,一看就知道是受傷了。小牛湊近一看,見他呼吸正常,顯然是沒有生命危險,小牛便放下心來。

繼母見到小牛,愉快地站了起來,向旁走了幾步,才說道:“小牛,你回來的正好,我正感覺孤立無援呢。”

繼母的眼中充滿了期待。她還是那么美麗動人,一派美婦的風韻,仍然是令男人矚目的那種成熟的女人。

小牛到離床稍遠的椅子上坐下,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了也沒多久呀。”

小袖快步到小牛身邊站定,臉上帶著依戀之情,甜妞則端茶去了。

當茶放到小牛面前時,小牛沖她一笑,說道:“這種事不用你操心的,對了,你爹呢?”

甜妞含羞回答道:“他想家,前幾天回去了。”

小牛哦了一聲。這時繼母已坐到小牛的對面。她看了看熟睡中的丈夫,輕聲說道:“這事也簡單。昨晚你爸去跟朋友們喝酒,誰知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強盜。那時身上沒帶多少錢,又罵了強盜幾句,結果被人家一頓痛打,打昏了過去。幸虧有好心人給咱家報信,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說著話,繼母的眼圈都紅了。泫然欲泣,那樣子真令人憐愛,但小牛沒有憐愛的資格。

小牛關切地問道:“醫生看過了嗎?情況怎么樣?”

繼母回答道:“請過名醫看了,沒有大礙,只要靜養一段時間就行了。只是你爸這人脾氣大,在杭州混了這么多年,從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只怕心里想不開,你回來正好,幫我開導開導他。”

小牛點頭道:“我一定會的,對了,報官沒有?”

繼母回答道:“已經報了。”

小牛問道:“搞清楚是什么人干的?”

繼母想了一下,說道:“據官府回報,是兩個流竄到杭州的大盜干的,他們在外地做了案,又跑到杭州來,官府正全力追捕呢?”

小牛恨恨地說道:“讓我知道這兩個兔崽子在哪里,我一定饒不了他們。”

繼母打量著小牛,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小牛微笑道:“我剛剛回來,你們這陣子還好吧?”

繼母回答道:“一切都好,就是你爸老是想你,這回你可不準再走了。”

小牛苦笑了幾聲,沒有回答。他心說:“我怎么能不走呢?男兒志在四方,我小牛要是呆在家里,能有什么出息?我想要老實呆在家里,那只能是學完本事,不然的話,我小牛是不會那么安靜地在家享福的。”

一想到那么多愿望沒有實現,小牛內心豪情萬丈,躍躍欲試。

繼母說道:“小牛你先回屋休息吧,你爸這里有我照顧呢。”

小牛答應一聲,說道:“我一會兒再過來吧!”

說著話,站起身來向外走去,還向小袖跟甜妞遞了個顏色,要她們跟來。

小袖很乖巧地跟了出來,甜妞則站在那不動,她想盡一點兒媳的義務。小牛沒再喊她,便走出門來,向自己房間走去。

小牛一回到自己房間,往椅子上一坐,小袖也到了,這時小牛才仔細地打量起小袖來。只見小袖身著淺綠色的裙子,額上劉海齊整,梳著兩條小辮子,臉蛋白里透紅,雙眼雪亮,紅唇微翹,不但漂亮,還充滿了青春氣息。小牛還特意看了一下她的胸脯,似乎比以前更高了。小牛色瞇瞇地想:“將來我有沒有福氣摸上一摸呢?”

小牛看她時,看得很快,絕不會讓她發覺的,要是讓美女發現了,那多沒有面子呀。

小牛一想到偷聽到的定親之事,心里很不舒服,像是有石頭壓在心上一般。

小袖面帶微笑,像朵月季花般好看。她輕快地坐在小牛旁邊的椅子上,笑瞇瞇地說到:“哥哥,你這陣子有沒有想家呀?”

小牛露出親切地笑容,說道:“當然有嘍,我天天都想家,天天都想你們呀,不然的話,我干嘛這么急著回來?”

見小袖這么漂亮,他真想把她摟在懷里愛撫一番。

但他沒有那么做,在沒有把握之前,可不能亂來,以免影響彼此的關系,不過他真想問一問,是不是她要訂親了。

小袖笑得美目直瞇,說道:“哥哥,我跟父母也想你呀,你不知道你這回走了之后,父母總是念叨你,好像你不再回來似的?誰能阻止你回來?”

小袖臉上一紅,柔聲說道:“對不起,哥哥,我說錯話了。我相信你會長命百歲的,因為你活潑得像一只跳馬猴子。”

說到這兒,小袖格格地笑了起來。小牛也跟著笑了。

笑完之后,小袖睜大了黑白分明的美目,說道:“哥哥,老爸這段時間一直心事重重的,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不是因為你變成了大姑娘,沒人敢娶你,讓老爸擔心得睡不著覺吧?”

小袖臉色通紅,哼道:“哥哥。你亂說,只要小妹想嫁人,不知道多少王孫公子想娶我呢。”

小牛臉上一正經,說道:“那是為什么心事重重呢?”

小袖神秘地笑了笑,說道:“因為前幾天老爸他找人算了一卦。”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想不到老爸竟信起這一套來,他算了什么,是不是財運吶?錢夠用就行了嘛!”

他知道老爸對錢是永不滿足的。

小袖回答道:“財運自然是要算的,順便還算了壽命。”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老爸也關心起自身的問題來了?真是難得呀。”

小袖接著說道:“老爸這一算,財運自然是相當好,想不賺錢都不行,可是壽命卻有了問題。”

小牛目不轉睛地說道:“那算命的怎么說?總不會說些砸自己飯碗的話吧?”

小袖回答道:“那算命的本來是不想給老爸算壽命的,一直言辭閃爍,哪知道越是這樣,老爸心里越犯嘀咕。等人家把結果一說,老爸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小牛猜測道:“看來那算命的一定沒有說好話吧?”

小袖說道:“那算命的竟然說老爸短命,這不是找打嘛。”

說罷,小袖還不滿地哼了幾聲。

小牛問道:“那他說老爸能活多久?”

小袖一撇嘴,說道:“那算命的竟然鐵口直斷,說老爸再怎么保養,也活不過四十歲。”

小牛一怔,隨即笑了出來,說道:“簡直胡說八道,老爸身體壯著呢。不必說,這家伙一定挨了老爸的痛罵。”

小袖嗯了一聲,說道:“可不是嘛!他不但挨了老爸的一頓臭罵,還差點挨打呢,連賞錢都沒有拿到。”

小牛笑道:“這也不能全怪算命的,誰叫老爸逼人家說呢,這算命的話還有準的嗎?當笑話聽就是了。”

正說的熱鬧呢,甜妞推門走了進來,說道:“小牛哥,老爺醒了,太太要你去看看呢。”

小牛答應一聲,便興沖沖地走出去。他想:“我見到老爸該說些什么呢?得盡量說些讓他高興的。”

小牛一進魏中寶房間,只見他正倚著床背靠枕頭坐著。見他來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一瞪眼睛地說道:“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呀?”

小牛連忙笑嘻嘻地上前,說道:“老爸,兒子不是不想回來,只是拜師學藝嘛,不能隨便來去,等我學成回來就可以多陪陪你了。”

魏中寶打量了他幾眼,問道:“這段日子你都學到什么本事了?”

小牛一聽他問,就來了精神,眉飛色舞地吹牛一番,魏中寶聽得興致勃勃,說道:“你小子不是騙我吧?”

小牛很認真地說道:“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練一套拳讓你看看。”

魏中寶搖了搖頭,說道:“等我傷好了吧。哎,那兩個王八蛋,打得可真重,差點要了我的老命。要是抓到他們,都得砍了腦袋,不,得碎尸萬段。也不知道他們坑了多少百姓了。”

小牛看魏中寶可憐巴巴的,就問道:“老爸呀,打你的那兩個人長得什么樣子?你說出來讓我聽聽。”

魏中寶嘆氣道:“我說出來有什么用,難道你還有本事抓到他們不成?”

小牛道:“你說出來,只要他們還在杭州城里不跑,你兒子我就是掏耗子洞也要把他們掏出來給你出氣。”

魏中寶一聽這話高興得眼睛都亮了。小牛雖然一直不爭氣,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呀!老實說,在外學藝也是好事,總比在家惹事要好的多。在家當一個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還跟那些不務正業之徒鬼混,不如出去闖闖對他也許是好事。

魏中寶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再加上天黑,也沒有看的太清楚。我只記得其中一個長得又瘦又高,另一個是矮胖子。那瘦高的叫矮胖子為胖哥,矮胖的叫瘦高的為瘦猴,就是這樣了。”

小牛又問道:“他們都是空手嗎?”

魏中寶回答道:“不是,他們手里都拿著一根短棍,我這身上的傷痕就是短棍打的。”

說到這兒,不由咬牙切齒的,恨意難消。

小牛說道:“這兩個家伙不知道是什么來路?”

魏中寶答道:“聽官府說他們是流竄逃犯,從外地跑來的,因為手頭緊,才又出來作案。”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也不知道官府什么時候能將兩人緝拿歸案。”

魏中寶嘴一撇,說道:“憑官府那兩下子,等猴年馬月吧。那幫廢物,我們一年沒少交錢,等用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啥也不是,都是吃白飯的。”

小牛苦想著那兩個家伙可能落腳的地方。他猜想既然他們是賊,自然不是住在什么好地方。如果有錢的話,他們應該住在客棧,沒有錢的話,應該落腳在破廟,但該怎么做才能抓到他們呢?

小牛認為,如果能把這兩個歹徒抓到的話,一定會讓老爸對他刮目相看,那時候他就會服氣,知道他的本事可沒有白學。

一旁的繼母說道:“老爺呀,你說話說久了會累的,你休息一會兒吧。”

魏中寶哦了一聲,喘息著說道:“我精神好得很,我要再跟兒子多說說話。”

他的脾氣硬得很。繼母向小牛使個眼色,小牛知道啥意思,便對魏中寶說到:“老爸聽話,你先休息吧,小袖還找我有事呢。等你睡醒了我再過來陪你。”

魏中寶點了一下頭,說道:“你這回可不準再偷跑了。如果你再偷跑的話,我可就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小牛微笑表示道:“我長大了,不會再干那種傻事了。”

魏中寶感慨道:“兒子,我對你也沒有太高的要求,只要你能趕上我一半,我就知足了。”

小牛心里不服,但嘴上說道:“是,是,是,兒子一定把趕上老爸功績的一半當作畢生的目標來努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魏中寶一聽笑了,連聲說道:“好好好,這才像我們魏家的男人,你可要努力了,想趕上老爸的一半也是不易的。”

小牛笑了笑走出門,他心說:“老爸呀,不是你兒子我看不起你,你的功績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呀,你只是一個小商人罷了,那很強嗎?只要有本錢,有頭腦,是人人都可以達到的。我小牛的目光可不會那么短淺,我要揚威武林,我要闖蕩天下。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魏小牛的名字。只在杭州當個小商人那算什么呀,那只是井底之蛙罷了,遠遠不是我的理想。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到,你的兒子有多么優秀,讓你睜大你的老眼羨慕我。”

懷著雄心壯志,小牛又返回自己的房間。一進屋,只見小袖正跟甜妞吱吱喳喳地說笑個不停,也不知道什么事那么好笑。

小牛笑瞇瞇地說道:“小袖,你們倆在笑什么?說出來讓我聽聽,讓我也高興高興。”

小袖白了她哥哥一眼,嗔道:“這是我們女孩子家的私事,不能跟男人說的。”

說著,還來個可愛的鬼臉。

甜妞微笑道:“我們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在說有多少個公子對小袖有意思,想向咱家提親。”

一聽這話,小牛心里堵得慌,嘴巴一歪,說道:“這事可得慎重了。現在表里不一的人多得很,知人知面不知心,挑相公可比到市場上買菜時挑菜難得多了。”

一聽這話,小袖跟甜妞都嘻嘻地笑了起來。小牛在她們的對面坐了下來,說道:“小袖呀,你有對象了嗎?”

小袖搖了搖頭,說道:“哪有什么對象?碰不到一個優秀的男人,我才不嫁這些平庸之輩呢。要嫁人就嫁個好的。”

正說得熱鬧之際,仆人來叫小袖,說太太找她。小袖站了起來,對小牛說道:“我去去就來,我還有不少話要跟你說呢,你可不準再跑了呀,甜妞姐,你可得替我看住他。”

甜妞含笑著點頭,小袖這才蹦蹦跳跳地出門了。那苗條的身影真是楚楚動人,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小牛心說:“小袖真是越來越有魅力了,再不是小孩子了。”

小袖一走,屋里只有二人相對了。小牛騰的站起來,到甜妞身邊坐定,一把將她摟入懷。甜妞羞澀地說道:“小牛哥,快放開我,小袖一會兒會闖進來的。”

小牛賴皮地說道:“你怕什么?我們可是未婚夫妻。”

甜妞推開小牛往胸前移動的魔手,嬌嗔地說道:“我們還沒有成親,不能亂來的。我爹說了,姑娘家要正經,況且現在是大白天。”

小牛豈會放過她?她越這么說,他摟得越緊。他在她的臉上親吻了幾下,覺得好香好滑,之后問道:“在我家住得習慣嗎?”

甜妞躲不過他的愛撫,只好忍受了,反正內心也并不是真的想反抗,她柔聲道:“這里什么都好,只是城里人比我們鄉下人要壞得多。”

小牛聽了忍不住笑了,說道:“哪里都有壞人,也哪里都有好人的。”

他觀察甜妞的外表,再不是鄉下的姑娘了,上好的衣料,鮮艷的顏色,再加上流行的發髻及打扮,讓人看不出她是來自于一個無名的小村,而她的臉皮也變得跟小袖一樣白嫩了。這姑娘已經被城市化了。

小牛越看越愛,忍不住將一只手按在她的胸脯上,害得甜妞哦了一聲,又不敢叫得大聲。小牛抓弄著手下的玩意,鼓鼓的又結實。

小牛在她的耳邊微笑道:“甜妞呀,這東西好像大了。”

甜妞害羞地說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它就變大了。”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不是想嫁人了吧?”

甜妞頭一低,說道:“哪有的事呀,我還不想當人家的老婆呢。”

嘴上這么說,頭卻在小牛的胸前拱著。小牛知道她不會真的拒絕自己的要求,如果現在是晚上而且沒人打擾的話,自己的色心一定會得逞的。

小牛夸道:“甜妞呀,你越來越好看了,快要美如天仙了。”

說完,便低頭吻在她的小嘴上。甜妞哦了一聲,本能地要躲閃,小牛豈能放過她,摟緊她的身子,盡情地啃了起來。他先是以唇接觸,不一會兒,再用舌頭舔她,時重時輕的,舔得甜妞的呼吸都急促了。之后,小牛又啃她的嘴唇,當甜妞滿臉紅霞,春情漸生時,小牛的大手便將她的奶子揉起來。小牛沖動得想要脫她的衣服了。

甜妞強行推開她,說道:“小牛哥不行,外面有好多人,你真的想的話,換個時間地方再來吧。”

說這話時,甜妞把美目都合上了,顯然她是很害羞的,一個未婚的姑娘說這話,自然是羞不可抑的。

小牛知道現在不是亂來的時候,時間跟地點都不如人意,因此忍住自己的沖動,作來日方長的打算。

小牛突然想起那天在小船上聽到的消息,心說:“不妨向甜妞打聽一下,那不就清楚了?”

于是小牛放棄亂來的念頭,很規矩地坐在她身邊。甜妞更為理智,到小牛對面坐下,那張俏臉正對著小牛,小牛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神態跟眼神。

小牛問道:“甜妞,你告訴我,是不是小袖要跟人訂親了?”

甜妞見他這樣問,想了想,微笑地說道:“小牛哥,小袖真有魅力呀,我到你家住以來,竟有那么多媒婆給小袖找人家,還有很多大戶人家前來提親,真是不得了!小袖幸福死了。”

小牛聽了心里一喜,也不無得意地說道:“那還用說,我妹妹在杭州可是數得上的美人呀。”

甜妞感慨道:“沒有人嫁是苦惱,可要娶的人太多也是苦惱呀。”

小牛追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甜妞回答道:“還有什么意思?小袖現在很苦惱,有那么多的公子要娶她當老婆,她選得眼睛都花了。不知道選哪個好。”

小牛心里一緊,問道:“她現在有很多的選擇嗎?”

甜妞哎了一聲,說道:“這兩天求親的人太多了,忙的太太腳打后腦勺。一會兒是張公子,李公子,一會又是王公子,孫公子的,條件都很好,人又那么出色,弄得太太不知道答應誰家好,小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偏生這些人家都是挺有權勢的,拒絕誰都不好。”

小牛啊了一聲,說道:“這下只怕要靠拋繡球來決定了。”

說著笑了起來,心里卻隱隱地發酸。為什么發酸呢?小牛可不愿意妹妹嫁給別人,可自己能怎么辦呢?總不能跟老爸繼母說,你們不用擔心,這個妹妹我自己留著當老婆了,那是不可能的。

但讓小牛眼睜睜地看著從小疼到大的妹妹成為別人的女人實在有點不甘心啊。

他心說:“我要是學成本事就好了,如果小袖不愿意的話,只要抓著她,說聲飛,我就能跟她遠走高飛了。”

甜妞聽了恩一聲,說道:“小牛哥,你這個辦法真不錯,可以讓這些候選的公子哥都站在臺下,讓小袖在臺上拋繡球,誰接到誰就是新郎官,你說有多好。”

小牛想了想問道:“甜妞呀,小袖見過那些想娶她的公子嗎?”

甜妞回答道:“她都見過了。”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這丫頭怎么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挨個地會見了這些三教九流的家伙。”

甜妞笑了笑,說道:“小牛哥,你想到哪里去了?小袖只是偷看過這些人,并沒有正式跟這些人見面。”

小牛這才放心,心說:“這樣子才像個大家閨秀。”

其實平時小袖在藥鋪幫忙,凡是來買藥的人都能見到她的。

小牛問道:“那小袖是怎么偷看他們的?”

甜妞回答道:“小袖想了個辦法,凡是來求親的男人,必須親自到場,讓他們當場寫字,賦詩,作文等,等這些關都過去了,小袖才從窗口里看上幾眼。”

小牛笑了,說道:“這丫頭的鬼點子還不少呢,老爸怎么任她亂來呢?”

小牛關切地問道:“那么到目前為止,有多少過關的了?”

甜妞回答道:“通過比賽的和通過相貌關的有三個,小袖現在正煩惱呢,不知道將終身許給誰才好,她有話在先,凡是通過的人請回家等消息,十天之內得不到消息,就算是被淘汰了。”

小牛嘿嘿笑了幾聲,說道:“這倒真是一個好法子。就不知道小袖現在看上誰了?”

說到這“誰”時,小牛的咬字重了些,顯然這個結果對他也挺重要的。

甜妞長嘆了口氣,說道:“這三個公子,小袖都覺得不錯,他們又是功名在身,又是相貌堂堂,風度翩翩,小袖看誰都不錯,因此,這幾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就是拿不定主意。”

小牛到現在為止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在心里暗暗在想:“按小牛我的主意,這三個都不要,全部推掉。他們幾個酸書生,怎么配得上小袖?”

小牛點了點頭,說道:“你說他們有功名,都是什么樣的功名呢?”

小牛不屑地哼了一聲,連二郎腿都翹起來了。他心說:“嘿嘿,會舞文弄墨頂個屁用呀,我小牛拿刀一陣亂舞,你們幾個存心不良的家伙就通通完蛋了。”

一想到小袖可能要嫁人,小牛心里就難受極了。但他得保持冷靜,可不能讓別人看出來這個哥哥對妹妹動機不純。

甜妞介紹道:“這三個都是有名的秀才,文采很好,字寫得漂亮,詩作得也棒。”

小牛問道:“你聽誰說的?”

甜妞笑了笑,說道:“自然是小袖說的了,我對那些玩意是外行,小袖可是才女,人家的詩或者字有什么毛病,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樣的姑娘真得找一位才子當相公才相配呢。”

小牛嘴一撇,說道:“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幫家伙手無縛雞之力。一點用都沒有。讓他抓一只跑掉的鴨子只怕都抓不到。這樣的家伙我半只眼睛都看不上的。嘿嘿,我以為多大的功名呢,不過是秀才呀!如果是進士,還可以考慮,這么差的功名,怎么配得上小袖呢。一會兒,我就跟小袖說,這三個家伙不適合她,還是回絕了吧!”

小牛很輕松地說著,像吐口水一樣容易。

甜妞微笑道:“小牛哥,又不是你嫁人,你跟著亂操什么心呀,你這么說,小袖一定會不高興的。”

小牛眼睛一瞪,說道:“有什么不高興的?我是她哥哥呀,她要嫁人,找個什么樣的人家,當哥哥的總有權過問吧?哼哼,凡是我看著不順眼的家伙,休想當我的妹夫。”

心里卻說:“在我的心里,壓根就沒有妹夫這個名詞。”

甜妞說道:“那三個人我也見過,全都一表人才。你要小袖把他們都淘汰了,只怕她不干。“小牛慢慢地點著頭,說道:“我會讓她同意的。”

甜妞問道:“那總得有個原因吧?以什么原因淘汰掉那三位公子呢?”

小牛想了想說道:“我妹妹得找個有用的男人,這幫酸書生不行。”

甜妞清脆地笑了笑,說道:“小牛哥,你總不會讓小袖找個練武的當丈夫吧?那樣的男人別說抓雞抓鴨,就是抓狗抓狼都不成問題。”

小牛笑道:“這樣的男人挺好呀,有實用價值。”

甜妞擔心地問道:“小袖那樣的才女不會喜歡那種粗人的,她看一眼那樣的男人只怕會暈過去。”

小牛皺了皺眉,說道:“等我見到他,我會當面跟她說的。終身大事,關系一輩子的幸福,可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亂來。”

說曹操,曹操到。小袖推門進來,眨著明亮的眼睛,看向二人,問道:“你們說什么終身大事的,是說誰呢?”

甜妞正要答話,小牛馬上使了個眼色,讓她住嘴,于是甜妞就沒有接話。小牛笑嘻嘻地問道:“小袖,媽找你干什么?”

小袖回答道:“也沒有什么,只是問我你喜歡吃什么,喝什么,好讓廚房給你準備。哥哥,你看爸媽對你多好,連吃喝都隨你的意。我平時想吃什么,我媽都不順著我。”

小牛站起來哈哈一笑,說道:“哪有的事?你在家可比我吃香多了。咱們家除了爸媽,就屬你說了算,小丫頭。”

小袖格格地笑了,說道:“誰不知道咱們家說了最算的就是你這個大少爺了,你一旦闖了禍,連老爸都管不了你呀!你才是老大。”

小牛苦笑了兩聲,說道:“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

兄妹兩說笑了一陣,小牛突然想起一件事,覺得由小袖來做比較合適。于是,他讓甜妞去看看老爸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等屋里只剩兩人時,小牛笑了笑說道:“小袖,我給你出一道題,想考一下你的學問,怎么樣?”

小袖一聽這話,興趣濃厚,忙問道:“是什么題,很難嗎?”

小牛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想讓你給我寫出十個山字旁的字,而且右邊起始都是點的,你能做到嗎?”

小袖想了想,說道:“那有什么難的?”

小牛提醒道:“不許找人幫忙,更不準查書,否則不算數。”

小袖問道:“我要是寫出來有賞嗎?”

小牛回答道:“你要是能寫出來的話,我給你買一支金釵,一套嶄新的衣服,你要是寫不出來的話,你就得依我一件事。”

小袖聽到有賞,樂得美目瞇成一條縫,說道:“這個容易,我現在可以拿筆寫給你看。”

小牛說道:“好,咱們當場就試試。”

說著,吩咐仆人取文房四寶來。

當仆人拿來之后,小牛親自磨墨,一邊磨,一邊心里說:“但愿小袖能幫我解開黑熊怪留給我的謎。這個謎一旦解開,魔刀的下落就清楚了。”

磨好墨,鋪好紙,只見小袖拿起筆來,毫不猶豫,行云流水地寫起來,當真是字字秀麗,美不可言。小牛在里暗暗嘆服,相比之下,自己簡直就是草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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