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軟玉溫香

小玄見過的絕色不少,但這么多聚在一起,卻是頭回遇上,心中怦怦亂跳,不敢多看。

“少國師怎么現在才來,都等你老半天啦。”皇后道。

“小人一得到消息,便立馬趕來,路上半點不敢耽擱的。”小玄叩首應。

“你們快瞧……”有個姿容秀麗玉潤珠圓的妃子道。

“瞧啥呀?”有人問。

“少國師的耳朵呀,怎么紅得跟抹了胭脂似的!”那豐腴妃子笑道。

眾妃嬪目光齊聚小玄耳上,見那里果然紅赤如燒,紛紛笑出聲來。

小玄大窘,忽在眾美當中發現了唐淑妃,龔才人及羅才人三個,亦都在笑嘻嘻地望著他。

“原來神仙也會害臊的。”那豐腴妃子繼道,惹得樓中又是笑聲一片。

小玄越發張惶,低下頭,只慌得拔腿欲逃。

“湯貴妃,那你就別再調侃他啦,小心人家飛回天上去,咱們可就再也瞧不到神仙啦。”糖妃的聲音。

“少國師,本宮又沒責怪你,有甚好緊張的,知曉來的晚了,待會便好好領我們各處游玩,將功補過。”皇后道,說著也跟著笑了起來。

小玄唯唯應喏,眼前眾美千嬌百媚各具風情,有的端莊雍容,有的溫柔羞澀,有的妖嬈嫵媚,有的活潑風趣,明明賞心悅目之至,他卻渾身俱不自在。

“聽龔大人說,奠基之時,皇上就告訴他這地方是要住神仙的,因此十分用心,把此處筑造得秀麗脫俗,處處皆有仙氣,似那畫境一般。大家耳聞已久,今兒特意過來瞧瞧,少國師乃神仙中人,可莫要著惱我們這些凡俗之人擾亂了清靜哦。”皇后道。

“娘娘客氣,這本就是皇上的地方,娘娘們自是時時可來,且在下不過是山野之人,豈敢講究什么清靜。”小玄小心應答。

皇后點點頭,神色甚是滿意,道:“這觀煙樓也看得差不多了,勞駕少國師帶我們往別處去瞧瞧吧。”小玄應了,便引領皇后與諸宮妃嬪繼續游玩,只是把馬公公緊緊拽在身邊,由他詳細介紹府中各處,諸如叫啥名字,有何講究,有甚名堂等等。

糖妃、龔真真與羅可兒三個因皇后在前,近不得身,只不時眉目傳情悄遞秋波,撩惹得他心旌搖蕩。

游玩間,皇后隨意向小玄引介了幾個身邊的妃嬪,俱是朝中權貴之女。

其中云霄宮湯貴妃,便是先前在觀煙樓上調侃他的那個豐腴美人,乃當朝宰相湯國璋之女;積珍苑楚昭儀,乃吏部尚書楚琮泉之女;寶林苑宋昭容,乃左光祿大夫宋彥明之女;繡霞院林婕妤,乃太常寺卿林壽柏之女;韶寧院洛美人,乃刑部尚書閣洛儼之女;還有一個叫邵弄紅的才人,乃殿中監邵紀芝之女。

這幾人顯然皆跟皇后極是要好,談笑嬉戲間毫不拘束,親同姐妹。

小玄一時也記不得許多,只是見她們當中有幾個目蘊靈光,竟似那修煉中人,心中甚詫,忽想起初登迷樓之時,苗小見就曾經告訴過他,宮中有幾位娘娘皆非凡人,暗忖莫非說的便是這幾個?

從觀煙樓出來后,眾人又游了荷香榭、海棠軒、帳星臺與薔薇架。眼見就到中午,馬公公悄對說小玄道:“娘娘們都沒有要走的意思,瞧這架勢是要在這里用膳了,只是這么多人,又沒準備,咱府中可應付不來哇,這可如何是好?”小玄傻了眼,他又哪里知道該怎么辦。

兩人正在發愁,忽聞宮人來報,說閻公公來了。

原來閻卓忠領著一幫內侍及御廚過來,又帶了許多美酒佳肴,到府中張羅午宴。

小玄大大地松了口氣,抱住閻卓忠臂膀道:“公公真救了我矣。”閻卓忠笑道:“你莫謝我,是皇后娘娘怕你招架不住,要我過來幫忙的,再說,咱兄弟有啥好客氣的!”小玄笑道:“依然得謝,雖是娘娘面子,但公公委實出大氣力了!”“小意思。”閻卓忠微微一笑,他乃司禮監掌印,可動用的資源十分龐大,安排這樣一個午宴,的確不算什么。

“能把皇后及一眾娘娘邀來游園,算你有面子。”閻卓忠忽道。

小玄愣了下,道:“我沒有啊……”“若非少國師邀請,難道娘娘們還會自個過來?兄弟就莫要裝啦,皇后娘娘都告訴咱了。”閻卓忠笑道。

小玄啞口無言。

午宴過后,妃嬪中有許多人要回宮午睡,一下子散去近半,余者繼續游玩,再看了藏雪洞、繽紛圃,來到翡翠嶂,見假山前有片大草地,綠得十分可愛,四下還有棵棵大樹,蔭涼非常,于是大都不愿再走了,便留在那里斗花草,蕩秋千,宮人又送來樗蒲、圍棋、彩鞠與風箏供娘娘們玩樂。

皇后瞧瞧小玄,又望望周圍,忽指一處問:“那邊有好多漂亮的花,是個什么地方?”小玄瞥了下馬公公,馬公公忙道:“那里是花月渠入口,渠兩邊栽滿各地進貢的珍奇花木,若要游玩,需乘小舟進去,去到盡頭,還有個玉錦架,極是清涼,最宜消夏。”皇后想了想,對小玄道:“本宮還想再走走,少國師帶我過去瞧瞧唄。”小玄應了。

皇后又道:“既是小舟,那就不叫別人了。”一行人來到花月渠入口,果見一只窄窄小舟停在渠頭,皇后笑問:“少國師可會劃船?”“這個不難吧。”小玄道。

“那就勞駕少國師做一回船夫啦。”皇后又對閻卓忠與馬長安道,“船這么小,你們就別跟著了。”兩人趕忙應了。

皇后只帶簪兒上了船,把掌梢的太監趕下小舟,換做小玄來搖槳。

小玄立在船尾,拿起長槳往渠岸輕輕一撐,小舟便順順當當地滑行出去。

花月渠甚是細窄,彎彎曲曲的七轉八拐,船只走了片刻,便已不見起點,兩邊盡是簇簇累累的奇花異草,許多連名字都叫不上來,堆擠一起,真個繁花似錦燦爛奪目,稍外圍便是高大樹木,夾渠而栽,濃密的樹冠在渠頂相互交匯,僅余一痕天空,若是夜晚,躺在舟上聞芳嗅香、觀星賞月,想必醉人之極。

“這幾日,你怎么不來雍怡宮了?”皇后忽道。

“這幾天趕著練劍呢。”小玄一陣支吾,轉移話題道:“娘娘今日怎有雅興過來,還同邀了這許多娘娘,也不先吩咐一聲,才好款待。”“不叫多點人一起來,你就不怕別人嚼舌頭呀。”皇后頭也不回道。

小玄一怔。

“誰叫你不來雍怡宮了,人家又不能去儀真宮找你,只好過這邊來了。”皇后低聲道,言語中竟似有些未盡之處,朦朦朧朧如露似霧。

小玄胸口一暖,怦然心跳。

這一路鳥語花香景致如畫,柱香光景,船已行至花月渠盡頭,三人下了船,拾階上岸,但見岸上栽滿玉李,奇花滿樹,直如瓊瑤雕就珠玉琢成,濃濃郁郁的異香撲鼻。

“竟有如此所在,真真神仙之地矣!”皇后贊了一聲。

“迷樓上果然處處藏著妙境。”小玄心曠神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少國師府中還有這樣一個地方。記得入府初游之時,路過花月渠時,馬公公便曾略做介紹,然而一行人只在渠頭眺望了幾眼,并未深入。

這時兩個年約十二、三的小宮娥迎上前來,行禮道:“奴婢恭迎娘娘與少國師。”皇后見她倆個如同一個模子里出來的,又粉雕玉琢般煞是可愛,不由多瞧了兩眼,便問名字。

“奴婢叫雨兒。”左邊的答。

“奴婢喚露兒。”右邊的應。

“玉錦架在哪?離這多遠?”皇后問。

“就在前邊,奴婢已煎了茶,請娘娘與少國師過去稍歇。”“那就帶路吧。”皇后道。

幾人于花木間穿行,忽見前方聳立著一棵玉李,滿樹夭夭灼灼如錦織就,生得比別株高大近倍,雖在白天,竟隱隱瞧見瑞靄搖曳。

“好一棵仙樹!”皇后深深呼吸,一臉陶醉。

小玄立在樹前,只覺臟腑如洗神魂若濯,可與太華軒中的采華神木一比,心中暗暗詫訝。

原來此處連暗應著一十九靈脈中瑤池金母的蟠桃仙園,引汲的乃是那霞舉飛升長生不老之氣,真氣靈力自是非同尋常。

“皇上也不告訴我有這地方。”皇后嗔道。

“只怕皇上都不曉得這個地方。”小玄道,心想迷樓如此之大,怕是無人能夠全部游遍。

殊不知迷樓乃武翩躚以先天無極陣筑造,布局龐大,且處處暗藏機竅,便是負責建造的將作監將作大匠龔世弘也難窮其妙。

“下次我還要來,少國師讓不讓吶?”皇后嬌聲道。

“娘娘想來就來,時時歡迎。”小玄笑應。

“咦,那里有個好可愛的秋千。”皇后忽指樹下。

小玄望去,見樹前垂著架花藤編織的秋千,因這株玉李十分高大,懸索要比別處長上許多。

“我要玩!”皇后興致勃勃道,當即行去,坐上秋千,簪兒趕忙跟過去,幫忙推送。

“你們平日都在這里嗎?”小玄瞧著皇后玩樂,隨口問旁邊的兩個小宮娥。

“回少國師,都在這邊,府里分派的。”雨兒應。

“你們是姐妹吧,怎么生得如此相像?”小玄道。

“我倆是孿生,我是姐姐,她是妹妹。”雨兒道。

“這里邊平時很少人來吧,覺得孤單嗎?”小玄道。

“幾乎沒什么人過來,我們都習慣了,只是這兒夜里靜得很,不時還有些奇怪的……”露兒遲疑道。

雨兒瞪了她一眼,露兒趕忙閉嘴。

“你們害怕是吧?”小玄道。

兩個小宮娥俏臉微暈,雨兒道:“她膽子小。”小玄微笑道:“回頭我讓馬公公分派些年紀大的跟你們輪換。”兩個小宮娥面露喜色,一齊道謝。

皇后蕩了一會,忽朝小玄喚道:“不好玩,簪兒力氣小,都蕩不起來,你來幫人家推。”小玄一陣遲疑,已見簪兒走了過來,低聲道:“還不快去。”小玄只好上前,雙手扶住皇后腰背,只是輕輕推送,秋千便蕩了起來。

“要高點!”皇后嬌喚。

“娘娘捉牢繩子。”小玄道,手上使了力氣,秋千高高地飛蕩起來。

“高點,高點,再高點,還要再高!”皇后玩得興高采烈,口中連呼,端的是聲嬌語嫩撩魂蕩魄,傳入耳中,教人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小玄手上再加了幾分力道,秋千越飛越高,空中盡是皇后的嬌喊與笑聲。

猛聞一聲驚呼,蕩到高處的皇后似沒抓緊繩子,倏從秋千上跌了下來,小玄一驚,飛步躍起,張臂穩穩地將皇后接在懷內。

三個宮娥急跑了過來,簪兒還好,雨兒和露兒皆唬得面無血色。

皇后摟住小玄的脖子,咯咯嬌笑。

小玄落回地面,忽爾想起她那日鬼魅般的身法,這點高度,又豈能摔得了她,面上一紅,趕忙松手。

“別撒手,我走累了。”皇后竟道,兩條粉臂仍勾摟在他脖子上,半點沒有要下來的意思。

小玄僵在那里,一時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少國師好人做到底,勞駕了哦。”皇后膩聲道,轉朝雨兒露兒道,“玉錦架到底在哪,你們快帶路。”雨兒露兒應了聲是,不敢亂瞧,趕忙轉身朝一個方向走去。

小玄無奈,只好繼續抱著皇后,跟在后面。

“喛,好困,平時這時候都在午睡的……”皇后打著呵欠道,美目迷離地把臉貼埋在他胸口,嬌慵得惹人生憐。

小玄心中怦怦悄跳,一條手臂托抱在皇后臀下,只覺如觸軟膏細面,綿嫩而嬌彈,行走間顫顫晃蕩,貼偎得半條手臂都酥了。

皇后額頭在他懷中輕拱了幾下,竟用手兒扯住他的衣襟,遮擋住灑落在臉上的陽光。

“這還是個皇后的樣子么……若是給那兩個小丫頭說出去,可就要命了!”小玄盯著前邊引路的兩個女孩,心中惶惶不安。

又走了一會,雨兒忽轉過身,輕聲道:“到了,這兒便是玉錦架。”小玄抬頭望去,見前邊有五六株玉李挨做一處,也不知是天然生就還是刻意栽種,其上枝杈連成一片,搭了座別致的木臺,半邊架著間小巧樹屋,處處花枝纏繞錦堆幔裹,美得不似人間景物。

“少國師這邊請。”雨兒道,姐妹倆將小玄引到一條繞樹盤旋的木梯前,登上樹屋。

小玄一低頭,見皇后舒舒服服地貼在懷里,竟然睡著了。

“此處可有床榻?”小玄小聲問。

“有的。”雨兒應,將小玄引到樹屋內,只見屋子雖小,卻是有桌有椅,還有張竹榻,枕被齊全。

妙的是榻頂橫著幾條從窗外探進來的花枝,枝上鎖著玉鉤銀環,懸著如煙紗帳。另有幾條更細的軟枝垂臨枕被之上,料想睡在其間,定是滿鼻芬芳好夢香甜。

小玄走到床邊,正要將皇后放下,孰料皇后手攀臂勾,纏得反而更緊,鼻中還嬌吟了一聲。

“娘娘最易驚醒,吵醒了可要惱人的。”簪兒道。

“那怎么辦?”小玄一陣頭痛。

“少國師就挨在床頭合著歇會唄。”簪兒道。

小玄只好在床邊坐下,依舊抱著皇后,說是怕驚醒她,心底卻也隱隱舍不得放開。

“少國師稍候,奴婢去取茶上來。”雨兒輕聲道。

“等娘娘醒了再說吧。”小玄道。

雨兒露兒應了,簪兒瞧瞧四下,道:“你們去廊上候著,莫要驚擾了娘娘。”兩個小宮娥便退了出去,簪兒在桌前坐下,眼皮亂晃,過沒一會便趴在桌上瞌睡起來。

小玄靠在床頭,抬頭望窗外,見外邊天藍如洗花色若玉,實是賞心悅目,低頭再看懷中的皇后,但見香肌泛雪,玉容染霞,著實是個絕色美人兒。

皇后稍側了下身子,此時男兒坐著,底下那肥美極絕的腴臀便正好壓在他的襠際。

小玄只覺一股火熱自腹下騰竄而起,趕忙換個坐姿,欲將尷尬處挪開,但見皇后眉心微微一蹙,便僵著不敢亂動。

過了好一會,皇后并未再動,小玄卻是叫苦不迭,只覺褲襠里的寶貝在一點一點地膨脹,任他如何拚命按捺,也無法抑制得住,棒頭昂翹而起,隔著布料悄悄陷在那團肥美之中。

皇后氣息如蘭,依舊睡得香甜。

小玄心中暗慌,竟胡思亂想道:“莫非她那里太過豐腴,才沒察覺到我……”他正慶幸,忽見皇后長睫輕顫,眼皮子動了一下,心叫不好,又見皇后似有所感,蹙著眉扭了扭腰……小玄悶哼一聲,肉棒怒勃而發,緊緊地抵在皇后臀上。

“咦?”皇后睜開了眼,惺忪間一只手朝后摸去,小玄只覺襠際一緊,肉棒已給一只軟嫩的手兒隔褲捏住。

小玄手忙腳亂。

皇后面色一沉,麗目一瞇,盯住了他的眼睛。

“小人該死!”小玄慌驚道,就要起身,豈知握住他的那只手兒卻發力一捏,拿得他渾身都麻了。

“好肥的膽子!”皇后悄聲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玄慌道。

“都這樣了,還敢狡辯!”皇后咬唇道,長睫撩出一道火辣辣的媚。

小玄還要解釋,卻感握住他的那只手兒指掌蠕動,竟然輕輕揉搓起來,身子頓又酥了,訝然望著皇后。

皇后盯著他,嘴角上翹,臉上有了絲笑意。

小玄驚慌稍減,一臉不解之色。

“舒服么?”皇后悄聲問,手上用力,竟把男兒的鐵棒壓按回粉臀之上。

小玄登時打了個哆嗦,連連點頭。

皇后眼神越來越媚,另一手忽爾去解小玄的腰帶,把他褲頭扒了下來。

“娘娘。”小玄顫聲喚。

“看你適才體貼人,獎勵你的。”皇后膩聲道,腰胯輕轉,背朝著小玄徐徐拉起羅裙,輕輕撩開內里的小衣。

小玄心跳如擂。

隨著嫩杏色的軟絲寸寸滑開,兩瓣又圓又大、滴粉搓酥般的肥臀終于露了出來,一點一點地落入了男兒眼中。

“我的天,這么大!跟她的身子跟她的腰根本對不上號哇……”小玄百脈賁張,雖然早就知曉皇后臀兒肥美,待此際真正瞧見,仍給深深震憾。

皇后捏握著他的肉棒頂在臀側,牽引著他慢慢動起來。

這下再無阻隔,肌膚廝磨,小玄美得連連吸氣,顫聲喚:“娘娘……”“別說話。”皇后掠了眼簪兒那邊。

小玄趕忙閉嘴,只覺皇后臀肉既軟又嫩,真個滑如脂腴似膏,怒勃的鐵莖只需稍稍一頂,棒頭便能深陷其中,幾給裹去大半,出奇爽美。

皇后虎口緊勒在龜頸,捉握著鐵莖在臀肉上越擼越急,馬眼里已有些許漿汁滲出,打濕了雪臀。

小玄朝下望去,原以為視線會被皇后肩背擋住,然而她那肥臀遠異常人,在這角度下竟然能瞧見大半個,真個賽酥勝雪拱翹如峰。

而自己的肉棒在她的掌握中刮擦低刺,將那凝乳般的臀肉牽扯得不住哆嗦嬌顫,真個撩人極絕。

皇后翹臀輕擺,挨擦拱蹭間不時轉頭來瞧他臉上神情,水淋淋的眸子里除了挑逗與妖媚,還有一絲從容不迫的驕傲。

她顯然知曉自己最迷人的地方是哪里,知道經得住任何吹毛求疵的挑剔,更知道沒有哪個男子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與銷魂。

小玄呼吸愈來愈重,眼前情形古怪而香艷,雖非真正交合,卻是異樣之刺激,他不再盡由皇后擺布,腰臀發力一陣戳頂,怒膨的龜頭頻頻陷沒在面團似臀肉之中。

皇后玉頰透暈,粉額微汗,蔥指玉掌跟著寸寸收緊,死死勒住幾要脫韁的野馬。

孰料男兒卻發了蠻力,勃如鐵鑄的巨杵越來越危險,竟然接連錯開肥美的臀肉,一點點侵向中心的深壑。

“別亂動,我來。”皇后悄聲道,眼中有幾分警告的意味,手兒捉得更牢更緊。

“娘娘……”小玄含糊悶哼,欲焰熾騰。

“乖乖的,不能真的來。”皇后膩聲道,把他的兇器移了出險地。

“給我!”小玄低喚一聲,眼中滿是渴盼,已是急得不行。

“你又不是皇上。”但皇后卻是堅決無比,嬌媚道:“你若是皇上,本宮就讓你……”她言語的最后,也不知說了個什么字,只有口型,沒有聲音。

小玄盯著她那妖嬈入骨的模樣,周身欲焰驀如油潑,也不知哪來的膽子,猛地將她整個人抱起,翻轉嬌軀夾在懷里,底下一掙一突,鐵莖已從皇后的手掌中脫出,不由分說地沖入了深壑之中。

“啊!”皇后驚啼一聲,卻是后庭險些失守,嫩菊已被重重地挑了一下,幸她反應極快,蛇腰一擰翹臀旁拆,方才將男兒錯開身去。

趴在桌子上瞌睡的簪兒抬起頭來,迷迷糊糊地朝這邊望過來。

小玄沖勢甚急,一棒杵在皇后的臀瓣之上,深深地陷在光澤如絹的雪肉之中,但覺軟膩肥滑,翕翕然美不可言,剎那間射意洶涌,竟然就射了一注。

皇后的手兒追了上來,再次捉住了他。

小玄萬料不到自個竟然如此不濟,欲要退開緩上一緩,怎奈皇后怕他亂來,只是牢牢擒住,把棒頭緊緊地壓在臀上。

皇后凝著粉臀挨著抵刺,靠在男兒懷里朝簪兒道:“去叫茶來,我口渴。”簪兒俏臉微暈,應了一聲,低頭快步走出屋去。

小玄不生不死地泄了一注,正死命苦忍,但覺龜頭似給一團幼滑極絕的面團密密裹住,滋味奇美,又感皇后的指兒勒的不是地方,不知怎的,射意澎湃而至,終知敗勢難挽,索性摁緊皇后的腰肢,照著肥臀一通狠戳怒突,玄陽寶精勁射而出。

皇后嬌靨酡紅,嬌軀給撞得此起彼伏,如那怒濤中的小舟顛簸欲覆。

小玄一陣怒喘,摁著皇后噴注許久,繃緊的身子方才漸漸松緩。

“好了?”皇后轉過臉來,嬌喘吁吁地問。

小玄點了下頭,又搖了搖頭。

“壞死啦!”皇后使勁在他臂上掐了一下,只覺臀后滿是黏膩溫熱,正感狼籍,忽地腹下乍暖,臀溝內竟有些麻了,緊接著花底微縮,一陣薄薄春潮便悄悄發了出來,潤透腿心,心中大訝,眸底閃過一絲驚喜。

小玄滿面愧疚。

皇后旋又噗哧一笑,悄悄道:“銀樣镴槍頭。”小玄面紅耳赤,想起適才的不爭氣,心中著實狼狽,這情形在夭夭身上何嘗有過?就是那夜在水月亭與三妃荒唐,也沒這般不堪。

皇后手撐在他腿上,嬌嬌顫顫地從他懷里爬了起來,從懷里取出條汗巾抹拭穢處。

小玄盯著她,只覺這皇后娘娘舉手投足無不曼妙動人風情萬種。

皇后也在瞧他,忽伸一指在臉上刮了刮,笑嘻嘻道:“門都沒進嘞……羞羞人。”小玄突然探出手去,猛一把又將她拉入懷中。

“做什么!”皇后驚呼。

“再來!”小玄抱住她亂親亂索,除了意猶未盡,更要找回場子。

“人家不笑話你了。”皇后軟聲道,卻又憋不住地笑。

“一會看你再笑!”小玄越發不甘。

“再不能啦,要殺頭的,乖。”皇后拍拍他的臉柔聲道。

“殺頭也要!”小玄應。

“不行。”皇后手攔臂擋。

小玄依舊糾纏不休。

“大膽!”皇后輕喝,麗目一瞪,竟是無比威嚴懾人。

小玄一驚,僵在那里。

“還不快收拾,她們就進來了!”皇后繃著臉道,推開他手臂,重新站起身來。

小玄見她如此,一陣灰心喪氣,總之今日面顏掃地,且遭人嫌棄,連翻盤的機會都不給了。

“簪兒!茶呢?”皇后朝門外喊。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