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欠個人情

重生之都市神醫

8654005 11166 11-23 15:45
崔明輝輕輕一笑,說:“趙助理,你有什麼事情慢慢說。

今天不僅王律師和薑主任,我也會替你主持公道的。”

崔明輝就是來趁火打劫的。

就算要主持公道,怎麼也輪不到你這王八蛋。

趙啟明狠狠瞪了一眼白曉凡,隨即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講了一遍。

白曉凡極力辯解……

這個莫須有的罪名,怎麼也不能承擔了。

此時,王雪面無表情。

她只是看著白曉凡,卻一言不發。

薑廣義乾咳了一聲,靜靜的說:“王律師,這個事情,你如何處理呢?”

王雪頭也不回,淡淡的說:“不好處理。

我們律師講究證據,僅憑兩人的片面之詞,如何做出判決呢。”

“什麼無憑無證,王律師,我看你分明就是袒護白曉凡吧。”

崔明輝聽不下去了,直接說道。

薑廣義皺了一下眉頭,說:“這刻光碟本來是白曉凡的分內工作,出現這麼大的紕漏,就是他的責任。

再則,他不顧律所的形象,公然尋釁滋事。

造成的後果和影響非常嚴重,所以,一定要嚴肅處理。”

白曉凡氣的火竄天,薑廣義這擺明是給他扣屎盆子。

不問青紅皂白,就這麼蠻橫的處罰他。

“薑主任,我冤枉,事情不是這樣的。”

白曉凡慌忙辯解道。

“白曉凡,你不用再解釋了。

這麼長時間,我對你的觀察也是很透徹的。”

薑廣義非常決絕的說。

隱隱的,白曉凡感覺這是不祥的信號。

薑廣義難不成要辭掉他媽?

“薑主任,我不說這個事情你的處理方式有問題。

但我想問問,你處理了白曉凡,那麼他手頭的案子交誰處理。”

王雪扭頭看向薑廣義,面容依然是那麼冷若冰霜。

這話算提醒了薑廣義,怎麼把這一茬忘記了。

他算被問住了,還真不知如何作答。

崔明輝叫囂道:

“王律師,你少來要脅薑主任。

我們這麼大的律所,難道還找不到代理這案子的律師嗎?”

王雪鋒芒一般的目光投射他臉上,不冷不熱的說:“噢,看來崔律師肯接手這個案子了。

那好,我現在就對白曉凡做出最嚴厲的懲罰。”

“哦,不不。

我不是那意思……

這是民事案件,不歸我們管的。”

崔明輝又氣又惱,王雪這賤人……

這不是把燙手的山芋交給他嗎?

薑廣義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崔明輝……

仿佛是責怪他這麼慫。

他乾咳了一聲,對王雪說:“這兩上班時間打架滋事,按規定各罰一千元。”

當下,扭身走人了。

崔明輝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惡狠狠瞪了王雪一眼,極不情願的也走了。

雖然危機解除……

但白曉凡絲毫不敢大意。

悄悄抬起頭,不安的看了一眼王雪。

這女人陰沉著一張臉,冷若冰霜,沒有一點感情。

她胸脯微微起伏著,可以想像還憋著一股氣呢。

今天鬧出這麼大的事情,王雪還不知如何對付他呢。

“白曉凡,來我辦公室。”

王雪冷冰冰的吐了一句,扭身就走了。

白曉凡走過去的時候,就見趙啟明正洋腔怪調的朝他冷笑。

這混蛋,估計心裏竊喜,正幸災樂禍呢,也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來到王雪的辦公室……

他的神經登時繃緊了。

心情異常忐忑……

尤其看著王雪那黑雲壓城一般的臉頰。

陽光下……

儘管王雪那曼麗的身材玲瓏曲現。

高低起伏之間,更惟妙惟肖。

張望之間,著實讓人想入非非。

不過,此時白曉凡可不敢有任何的妄念。

他走上前,主動承認錯誤。

“王律師,和趙助理打架的確是我不對。

但是,他誣陷我。”

“行了,別說了,以後別提這事了。”

王雪一擺手,輕輕說道。

白曉凡以為聽錯了,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女人。

她會這麼好心,簡直不可思議。

這時,白曉凡忽然發現王雪的眼光中閃動著,一抹不安的神色一閃而逝。

他心裏一驚,難道王雪的心裏隱藏了什麼秘密?

當下,白曉凡暗暗運氣。

什麼?

那碟片竟然是王雪的,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當洞察到王雪心中的那個秘密時,白曉凡吃了一驚。

似乎,王雪也察覺出異樣,狠狠給他一個白眼說:“白曉凡,你老是盯著我看什麼呢?”

白曉凡心中氣憤難平,明明是你不小心把私藏的碟片放進那些光碟裏……

這黑鍋竟然要我來背。

怪不得,你這麼輕易就甘休了。

“王律師,我是覺得那幾盤碟片好像在你的辦公室……”

“住口,胡說什麼呢?”

不等白曉凡說完,王雪立刻打斷了他。

她的臉頰漲的通紅,彌漫著一層羞澀和尷尬。

白曉凡心中暗暗竊喜,很少見這女人這麼無地自容。

王雪這個不近人情的冷面女人,看起來都不需要男人一樣。

原來,暗地裏也偷偷的看這種小電影啊。

這女人看的時候,欲望上來,會不會自我調情。

不知道。

她調情會是啥樣子。

想一想,著實很讓人期待啊。

王雪哼了一聲,立刻站了起來,兇狠的逼視著白曉凡,咬著牙說:“白曉凡,這個事情你敢在外面亂說,我扒了你的狗皮。”

得了。

這是要堵人之口啊。

白曉凡堆著笑臉,忙不迭的說:“放心,王律師,我保證會嚴守秘密的。”

王雪丟給他一個白眼,隨即打開抽屜,將一個本子丟到他面前。

“拿去吧……

這是薑主任給你辦的四級資格證書。”

這麼快就出來了。

白曉凡欣喜若狂,迅速拿起那個小本子,翻看了一下。

他小心收好本子,畢恭畢敬的說:“王律師,太感謝你了,我今天夜裏請你吃飯吧。”

王雪冷漠的說:“你別沾沾自喜。

要是處理好這個案子,你還能安然無恙再說吧。”

不過,王雪說的確實是很讓人頭疼的事情。

白曉凡平安的從王雪辦公室出來,並且還破格得到提升……

這讓等著看笑話的眾人都吃了一驚。

尤其趙啟明,臉都氣成了豬肝色。

這口氣,實在難以咽下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瞅著機會,來到鄧麗麗身邊。

“鄧律師,白曉凡的事情你都聽說了吧?”

趙啟明恭維的說道。

鄧麗麗瞄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怎麼,趙助理,你是來給我講你的英雄事蹟的嗎?”

趙啟明搖搖頭,說:“當然不是。

我只是覺得,這姓白的太邪乎了。

在省律所……

他公然對付那個蠻橫的富二代,竟然安然無恙。

而這次,又敢接梁忠輝的案子。

我想,案子結了後,他肯定也會沒事。”

趙啟明的話,算說到鄧麗麗心裏了。

事實上,這些疑問從省律所回來就一直困擾她。

白曉凡窮屌絲一個,無能力無背景。

省城那富二代怎麼輕易放過他,加上這次梁忠輝的案子。

很難說,又會經典重播。

但鄧麗麗是個聰明人,想什麼不明說,反問趙啟明:“趙助理,你的腦子轉的挺快,是不是發現什麼了,說說看啊。”

趙啟明眼見鄧麗麗臉上浮起了笑意,看來對他是認可了,心中竊喜。

他拉著椅子,輕輕靠近了一些鄧麗麗。

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目光不安分的瞄著領口處雪白的深溝。

難得和這個心儀的女人靠的這麼近……

他吞了一口口水,笑嘻嘻的說:“鄧律師,你沒發現,這傢伙仿佛暗中有人幫忙。

而我覺得,這人十之八九是王律師。”

“王律師?”

鄧麗麗愣了一下,這一點她完全沒想到。

趙啟明說道:

“王律師早看你不順眼,想要排除異己,將你的權力在民事部架空。

所以,她暗中培養白曉凡。

表面上看,白曉凡很不受她待見。

但你仔細看看,這傢伙現在輕易得到了薑主任給他辦的四級律師資格證書。

這不是王律師從中作梗……

他能這麼快嗎?”

被趙啟明這一提醒,鄧麗麗脊背上冒出一股冷汗來。

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種資格證書,除了薑廣義有能力快速辦理出來外……

她王雪是做不到的。

白曉凡現在取得四級資格證書,難保以後會繼續上升。

到時候,和她平起平坐也不是不可能。

真如此,那她這個民事部的二把手恐怕就真的成了吃乾飯的,完全被王雪給架空了。

趙啟明見鄧麗麗眼神裏迷茫失措,趁機說:“鄧律師,現在發現的早,還不怕。

你放心,我會堅定不移站在你這一邊,永遠支持你的。”

鄧麗麗扭頭掃了他一眼,分明注意到他眼神裏冒出來的綠光。

不過她也不以為然,反而微微靠近了一些他,露出狐媚的笑意,溫柔的說:“趙助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趙啟明跟吃了蜜蜂屎一樣,心裏早樂開花了。

看來,要勾搭上鄧麗麗,也指日可待啊。

算來。

這也是一箭雙雕。

一方面,可以加大鄧麗麗和白曉凡的矛盾。

另一方面……

他還能在鄧麗麗面前博取個好人的頭銜,以後佔便宜就方便了。

下午……

白曉凡準備好了一份卷宗,打算去法院辦一下手續。

這時,王雪忽然從辦公室出來,對大家宣佈。

“下午大家哪里都不准去,安心在辦公室工作。

一會兒,有一個很重要的客戶要來律所視察。”

這時,大家都紛紛議論起來了。

能讓律所這麼重視……

這客戶一定非常的重要。

甚至,白曉凡發現,王雪和鄧麗麗這兩個民事部的主要負責人,都特意進行了精心細緻的化妝。

尤其鄧麗麗,打扮的非常豔麗而妖冶……

那職業裝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性感撩人。

領口更開的很深,估計再往下兩個兔寶寶就露出來了。

當然,她估計也巴不得有這種效果呢。

半個小時後,就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過來了。

這麼重要的客戶,自然是薑廣義親自引路。

他的身後,還跟著律所各部門負責人。

尤其崔明輝,堆著笑臉,簡直跟哈巴狗一樣。

白曉凡看到這個客戶的時候,登時愣住了。

這也太巧合了,或者說,這是老天爺早就安排好的嗎?

那客戶不是別人,卻是徐菲菲。

徐菲菲在一身白色職業裝的襯托下,整個人英姿颯爽。

豐腴的身段,隨著走動輕輕擺動出優美的弧線,讓人產生了無限遐想來。

但她的一舉一動之間,都流露出乾淨俐落,不讓鬚眉的女強人風範來。

讓那一眾陪同的男人,都仿佛成了太監。

徐菲菲仿佛沒發現他,和一眾人有說有笑,不亦樂乎。

這時,王雪和鄧麗麗已經整理了一番衣容,迎了上來。

“徐主席……

這是我們民事部最有名的律師王雪。”

薑廣義趁機走到王雪身邊,笑吟的介紹道。

徐菲菲微微一笑,說:“恩,王律師,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了。

看起來,你可比照片上的要漂亮的多了。”

王雪光潔美麗的臉頰上只是流露一抹非常清淡的笑意,根本不易察覺。

“徐主席,你過獎了。

和你相比,我可稱不上漂亮。”

徐菲菲爽朗的笑了一聲:“王律師可真會說話啊。

不過你駕馭著能力出眾的員工……

這一點我可是望塵莫及的。”

說話間,她的眼神落在了旁邊白曉凡的身上來。

這一幕,讓眾人都有些詫異。

但大家更多是擔心……

白曉凡是律所最倒楣透頂的律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徐菲菲暗示到他,難不成闖了什麼大禍嗎?

王雪扭頭看了一眼白曉凡,臉上忽然彌漫上了一層冷酷的寒霜。

儘管有點距離……

可是白曉凡卻感覺到王雪那淩厲的目光,恨不得要直接宰了他。

他心中暗暗叫苦,徐菲菲啊徐菲菲,你看你的幹的好事……

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

鄧麗麗的腦子轉的非常快,馬上妖媚的笑著打圓場。

“徐主席,有些人根本不懂規矩。

倘若冒犯你,也別介意。”

“啊,你想多了。”

徐菲菲輕輕一笑,也沒過多解釋什麼。

薑廣義這時也算松了一口氣,趕緊堆著笑臉說:“徐主席,既然如此,那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們律所的能力在業內也是一流的,貴公司和我們律所合作,保證會得到最滿意的服務。”

薑廣義說著話,眼睛裏更閃爍著晶瑩的綠光。

分明,充滿著貪欲。

但……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能和徐菲菲這樣的商業大鱷合作。

別的不說,但是一年能抽取的代理傭金,就能讓薑廣義睡覺都偷著樂了。

而且,這還能成為他的一大政績,成為他往省律所晉升的一個重要途徑,也說不好的。

徐菲菲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不著急,看看再說。”

她像模像樣的在周圍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白曉凡的面前。

“徐主席,你好。”

白曉凡非常客氣的說了一句。

眼下,還不知這女人葫蘆裏究竟賣什麼藥呢。

徐菲菲噗嗤一聲笑了,輕輕握著白曉凡的手,說:“曉凡,你咋還這麼見外,我們怎麼說的。”

“啊,徐姐。

這不是上班嗎?”

白曉凡感受著徐菲菲那溫暖柔軟的小手,笑吟的說道。

徐菲菲嗔怪了一聲,輕輕捶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帶著幾分撒嬌的口氣說:“我可不管,以後你再敢亂叫看我如何教訓你。”

白曉凡不自然的笑了笑:“好好,徐姐,我記住了。”

徐菲菲這種曖昧的行為,可都被律所的同事們看到了。

這些人還不知如何看待他呢。

不過白曉凡心裏還是真爽的……

這女人對自己還是真好。

劇情大逆轉,超乎所有人的意料。

大家都看傻眼了,怎麼都想不到……

白曉凡和徐菲菲有如此親密的關係。

“曉凡,你和徐主席原來早就認識。

哎呀,我說你今天怎麼打扮的這麼精神,原來是為了迎接徐主席啊。”

鄧麗麗這時走上前,沖白曉凡笑著,很親昵的說。

那嬌柔的聲音……

白曉凡聽著骨頭都要酥了。

鄧麗麗真不愧是個狐狸精,不僅妖媚……

而且圓滑的很。

對她的套近乎……

白曉凡只是淡然一笑,說:“鄧律師的眼睛真獨到啊,我今天第一次發現。”

鄧麗麗又靠近了一些,前面翹起的兩片棉花有意無意的碰著白曉凡的胳膊,妖媚的笑著。

“曉凡,你這麼說倒是把我當外人了。”

外人,難道你還是內人嗎?

白曉凡瞟了一眼她故意挺過來的傲人的資本……

這心裏還真泛起了幾分漣漪來。

上次確實挺爽的,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伺候男人真是一流。

薑廣義這時也回過味來,堆著笑臉過來,和白曉凡也熱乎起來。

“曉凡,你看看你。

徐主席是你的朋友……

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你今天可一定要挽留著徐主席,夜裏我們好好喝個酒。”

那個熱乎勁,讓白曉凡一度懷疑,和薑廣義之間,不是上下屬,而是親兄弟了。

來律所這麼長時間了,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

這不會做夢的吧。

徐菲菲是個明眼人……

當然也瞧出幾分端倪。

她笑了笑說:“薑主任,多謝你的好意了。

不過,今天我是沒時間了。

要吃飯,改天我讓曉凡轉達。”

話說到了這裏,薑廣義也不好再說什麼。

徐菲菲隨即說:“恩,時間不早了。

那我先告辭了。”

說著,拉著白曉凡的手,有說有笑的向外走去。

忽然間,白曉凡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從律所出來,一路走過。

眾人的目光,如同看著大明星一樣。

驚訝而羡慕……

而且絕對是仰視。

“曉凡,記得給姐打電話。”

臨走前,徐菲菲溫柔的摸著白曉凡的臉,柔柔的說了一句。

那溫婉的笑容,讓白曉凡幾乎要融化了。

依依不捨的送走了徐菲菲,立刻,白曉凡就被一群人圍住了。

眾人都非常熱情,一個個問長問短。

自然,都是問他如何和徐菲菲攀扯上關係的。

白曉凡有些自得,卻沒沾沾自喜。

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簡單的統一回復,和徐菲菲是普通朋友。

但白曉凡越這麼輕描淡寫,越是讓大家好奇。

從律所外面回到辦公間,白曉凡受到了幾十個夜裏飯局的邀請。

當然,他也沒有答應下來。

“你們都幹什麼呢,上班時間讓你們來閒聊了嗎?”

鄧麗麗走了過來,聲色嚴厲的說道。

眾人紛紛走開,各自回了自己的崗位。

眼見鄧麗麗走過來。

白曉凡趕緊說:“鄧律師,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不和他們上班……”

“曉凡,你說哪里去了。

這和你無關,都是他們的錯。”

鄧麗麗忽然轉變一張笑臉,輕輕拉著白曉凡坐下。

白曉凡不自然的笑了笑,努力和鄧麗麗拉開一些距離。

雖然這女人很妖媚,對男人充滿誘惑。

但白曉凡現在還可不想沾染上她……

這女人就是鴉片。

一旦沾染,後患後窮……

而且很難擺脫。

上次是一次意外,要不然,白曉凡也不會這麼快拿下她。

“啊,鄧律師,你找我有事情嗎?”

鄧麗麗正了正身子,緊緊注視著白曉凡,說:“曉凡,認識這麼久了,我都想請你吃個飯,可你總是忙。

今天夜裏,你可不准再推脫了。”

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你這賤人,背地裏還沒害死我,還請我吃飯。

白曉凡笑了一聲,說:“鄧律師,今天我沒空啊。

我接手那個案子,有很多事情做呢?”

鄧麗麗有些失望。

不過那表情只是一閃而逝。

馬上,她又嫵媚的笑道:

“不然就明天吧,你總不能還沒空吧。

那個案子,你也別太擔心。

我這幾天忙完手頭的事情,給你幫忙。”

要說鄧麗麗這女人說話就是有水準,還等幾天。

到那時候,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再說吧。”

白曉凡依然沒給出格準確的答案。

“那好吧,你先忙,別累著了。”

鄧麗麗當下起身,一手遊蛇一滑在白曉凡的脖子上,拍了一下。

嫵媚一笑,扭身走了。

此時,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白曉凡很清楚,還有很多同事要請他吃飯。

但他不願赴這個飯局,又不好斷然拒絕,傷了和氣。

所以,他只好打著加班的幌子繼續工作。

一個小時後,陸陸續續的,下班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白曉凡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

哢擦一聲,王雪的辦公室門打開了。

裏面射出的明亮燈光將黑暗的辦公間給照亮了。

這個時候了,王雪怎麼也沒走呢。

白曉凡正困惑間,就見王雪從裏面出來了。

那一刻,他的眼睛登時睜大了。

哇,王雪正在扣扣子。

白襯衣領口處開出一片深v的區域,映著燈光,格外耀眼。

王雪顯然沒發現他,依然整理著衣服。

在不經意之間,那一抹高聳的黑色雷絲內衣露出一抹真容。

白曉凡感覺被什麼刺激了一下,神經登時繃緊了。

這時,王雪關了辦公室的燈,正好轉過身來,一瞬間,目光和白曉凡交融一起。

“啊,誰在那裏?”

王雪驚呼了一聲,本能的捂著胸口。

“啊,王律師,是,是我。”

白曉凡慌忙叫道。

“混蛋,你怎麼會在這裏。”

王雪語氣裏分明充滿了憤怒。

同時,她迅速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

說來也是巧合……

這時候,王雪料想也外面也沒什麼人了。

於是,就很隨意換了衣服。

結果,出來的時候,偏巧被白曉凡給遇上了。

白曉凡堆著笑臉,忙不迭的走上前來。

“我,我這不是剛才加班的嗎。”

王雪悶哼了一聲,沒有說什麼,扭身向外面走去。

看來,這女人不打算找他後賬。

白曉凡松了一口氣,趕緊跟了上來。

明亮的走廊裏,異常安靜。

不過,王雪踩著高跟鞋撞擊在地面,發出的咯噔,咯噔清脆異常的響聲,卻回蕩周圍。

跟在王雪身邊,不由自主的……

白曉凡腦海裏浮現了剛才看到那黑色雷死內衣的畫面。

活脫脫的承托著兩團棉花的畫面,深深鐫刻在他腦海裏,怎麼都揮之不去。

這個曼妙的冰山冷美人。

雖然那麼高高在上。

可是卻對人充滿了一種空前的誘惑。

雖然上次有過一次激情……

但那確是在她沒有意識的時候,不免有些不爽。

而且由於是剛到這個世界,一些細節他記得也有些不清楚。

走到電梯門口……

白曉凡趕緊上前,打開電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王雪也不客氣,直接進去了。

白曉凡進來後,關上了電梯門。

其實,他很少有機會和王雪單獨搭乘電梯。

尤其,還是這深夜。

周圍,都那麼安靜。

白曉凡悄悄走過來,笑吟的說:“王律師,你剛才也在忙的吧?”

王雪應了一聲,冷若冰霜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絲毫,不為白曉凡所動。

白曉凡吃了個閉門羹,也不好再開口。

和這女人說話就好比踩雷,時刻都得警惕小心才是。

不過,這一切都太安靜。

安靜的沉悶……

白曉凡看著旁邊這曼妙性感的女人,多少心裏是有些衝動。

其實,他巴不得這電梯突然出現故障。

正在他產生各種邪惡念頭時,王雪忽然開口,轉身問道:

“白曉凡,今天沒少人邀請你吃飯吧。”

王雪的話一語雙關……

白曉凡當然聽出裏面的玄機。

他笑了笑,忙說:“我都以工作為重,不愛湊飯局。”

“是嗎?”

王雪注視著他,咄咄的目光,看的他有些心虛。

幾秒鐘後,王雪淡然的說道:

“我看不見得吧,我可聽說鄧律師盛情邀請。

你們倆聊的還挺熱乎,竊竊私語,都在密談什麼呢?”

表面上,王雪說的漫不經心,好像不怎麼在意。

可是白曉凡還是聽出來,王雪一直都關注他呢。

能被這女人格外關注,是否也算幸運呢。

眼下,白曉凡還真不好評判。

“你誤會了王律師。

雖然鄧律師邀請我吃飯。

不過我這手頭不是有案子要忙嗎,就推掉了。”

白曉凡湊上前,恭維的笑道。

其實,這也算暗示。

鄧麗麗是你的死對頭,你看清楚了,老子可沒和她站一隊。

王雪輕哼了一聲,一挺胸,很傲慢的說:“姓白的,你也不用給我解釋。

我只是給你個忠告,有些酒,別光看色香味俱全,可喝進肚子那就是毒酒。

而你們這些臭男人,往往都是貪戀美酒的人。”

王雪這是把鄧麗麗比喻成毒酒了。

不過這個比喻著實恰當。

白曉凡忙不迭的笑笑,說:“王律師,多謝你的忠告。

你放心,我要喝就喝烈性嗆喉嚨……

可是卻對人有益無害的酒。”

這是暗示,王雪就是那烈性美酒。

這個味兒,王雪自然也聽的出來。

她也不好挑破,臉上滑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給了白曉凡一個白眼。

“就你,別癡心妄想了,我看你只能喝路邊水坑裏的泔水。”

白曉凡那個氣啊,靠,你神氣什麼呢。

就算你再怎麼高高在上……

但還不是被我給。

叮,電梯門打開了。

王雪頭也不回的走出來,徑直去了停車場。

“你等著瞧吧。

遲早,老子要讓你對我俯首貼耳,惟命是從。”

白曉凡惡狠狠罵了一句,這才走了。

他正走著,後面忽然響起越來越清脆的汽車轟鳴聲。

接著,一輛紅色的賓士跑車飛馳而來。

伴隨一個甩尾,直接橫在了他面前。

車窗滑下,露出了王雪那冷傲而美麗的臉頰。

她只瞄了白曉凡一眼,冷冷的吐了一句。

“上車。”

這句話幾乎是命令的口氣……

白曉凡不敢怠慢,屁顛顛的上前,打開副駕駛,鑽了進去。

王雪隨即發動車子,立刻,車子瘋牛一樣沖了出去,在路上風馳電掣的疾馳起來。

白曉凡緊緊抓著座位,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娘的,這女人開車竟然這麼猛。

幾分鐘後,車子行駛到了一家餐廳門口。

熄火下車,王雪做的非常俐落乾脆。

白曉凡也趕緊下車,緊跟著上來。

這是一家中式餐廳。

雖然夠不上豪華……

但也很體面。

尤其,王雪一路走來,曼妙的身姿扭動出的姿態,引得不少人側目而視。

跟在她的身邊,白曉凡多少也增添了幾分自豪感來。

兩人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王雪非常優雅,坐下後,輕輕拉扯了一下自己的修身短裙,儘量避免多餘的春光外泄。

不過,那一雙修長的雪白美腿卻還是暴露無遺。

兩條腿迭加著,搭配著那雙十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不僅醒目……

而且給人帶來很強烈的視覺衝擊。

坐在她的對面……

白曉凡也有些心猿意馬。

點了餐之後,王雪倒了一杯酒,兀自喝了一口,然後說:“這頓飯算你請我,等會付賬去。”

“啊,什麼?”

白曉凡這時候,還沒完全明白過來。

你帶我來吃飯,反而讓我出錢,豈有此理。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

王雪放下酒杯,專注的看著他。

白曉凡慌忙擺擺手,不安的說:“沒有,絕對沒有。

能請王律師吃飯……

那是我的榮幸。”

“好,既然如此。

那這頓飯就不能白吃。

說說吧,你和徐菲菲到底怎麼回事?”

王雪看著他,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時候,白曉凡總算回過神了。

鬧了半天,這才是這個女人真正的目的。

其實,王雪和其他人都一樣,都想弄清楚白曉凡和徐菲菲的關係。

“其實也沒什麼,有一次她被劫匪打劫,我救了她。

於是,我們就此成為了朋友。”

白曉凡隨便撒了個謊話,要知道,真相牽扯到馬博達和徐菲菲的關係。

但人家顯然不想讓這秘密公諸於世。

“是嗎?”

王雪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眼睛裏分明充滿了狐疑。

不過,她沒再深究。

想了一下,問道:

“徐主席來我們律所,有個很重要的目的,我想你應該清楚吧。”

白曉凡應了一聲,忙說:“我聽說了,聽說要和我們律所合作。”

王雪點點頭,說:“徐主席旗下的公司每年有很多法律業務,若是我們公司能攬到這個重要的客戶。

那麼,單是代理傭金方面,就能超越我們律所一年的各種業務費用。”

白曉凡恍然,說:“怪不得,薑主任對我徐姐這麼恭敬啊。”

“所以,我們要想辦法將這個客戶留住。”

王雪盯著他,很認真的說道。

那眼神裏,分明充滿了殷切的期待。

白曉凡也讀懂了王雪的意思……

他馬上說:“啊,王律師,這個我可以試試。

不過徐姐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知道會不會看我的面子。”

王雪點點頭,冷漠的面容多少,流露出幾分釋然的神色。

看白曉凡的目光,似乎也溫婉了不少。

難得見王雪這麼溫情脈脈……

白曉凡心潮湧動。

王雪想了一下,繼續說:“曉凡,徐主席如果將業務給我們律所,必然會有一個律師全權負責此事。”

白曉凡聽出味道了,王雪這是想負責這個業務。

當然,放眼整個律所,哪個律師不眼紅呢。

誰都看的出來。

這裏面有多大的油水。

難得王雪求他……

儘管不是諂媚,沒有尊嚴的請求。

但白曉凡已經很受用了。

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能對他這樣,已經很讓他自豪了。

“王律師,你放心,我會向徐姐推薦你的。”

王雪微微應了一聲:“行……

白曉凡。

等我負責了這個業務,你的律師資格問題,我會幫你再往上提升一級。”

投桃報李,王雪也算做出了承諾。

但這個承諾……

白曉凡並不稀罕。

四級律師資格王雪都提不到……

她又怎麼幫他提到更難的三級呢。

看來,這恐怕是個空頭支票。

一旦這女人承攬了那個業務,一定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

這種事情她做的也算不少了。

“那個不著急。

不過,王律師,我幫你這麼大的忙。

你算欠我一個人情吧。”

白曉凡緊盯著她,小心翼翼的說道。

白曉凡的話,讓王雪很意外。

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臉上忽然多了一層肅殺,“什麼,我欠你人情。

那麼,你想讓我怎麼還你呢?”

分明……

她的眼睛裏迸射出熊熊的怒火來。

這個白曉凡,膽子不小啊,敢和我談條件啊。

“王律師,其實我只要你幫我一個忙就好了。”

白曉凡生怕這女人突然暴怒……

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白曉凡,你可真會挑時候伸手啊。”

王雪咬了咬嘴唇,儘量克制著怒火,緩緩說,“廢話少說,什麼忙?”

白曉凡撓了撓頭,乾笑著說:“其實也不算什麼大忙,就是明晚裏我參加個同學聚會。

所以,想請你陪我去一下。”

王雪有些大跌眼鏡,愣愣的看著他。

“你,你說什麼,讓我陪你參加同學會。”

白曉凡腦子轉的很快,忙說:“其實,我們很多同學都很景仰你,都想認識你。

我打了包票,所以……”

其實,白曉凡心裏盤算著另外的小九九。

這次同學會,免不了被昔日的同學奚落。

尤其會遇上昔日的情敵秦俊傑。

這傢伙是個富二代,想當初,在學校囂張的不可一世。

當時,白曉凡和他都同時喜歡校花羅豔豔。

羅豔豔曾和白曉凡好一周,也算是花前月下,浪漫無比。

可直到一個深夜在學校的花園裏,發現羅豔豔和秦俊傑正進行造人運動。

而且動靜很大,水深火熱。

羅豔豔昔日是個冰清玉潔的玉女……

白曉凡和她親密一周,每次想更進一步,都被她羞澀的拒絕。

但眼前,她儼然成了一個欲女,水蛇一般纏繞在秦俊傑身上,姿態非常狂野。

同時,嘴裏還含糊不清的叫嚷著什麼。

白曉凡真是無語了,真是太窩囊了。

他何時受過如此大的侮辱。

而最讓他痛心疾首的是,羅豔豔和秦俊傑激情後的對話。

“豔豔,想不到你的功夫還挺厲害啊。

不過,白曉凡那小子算嘗不到你的味道了。”

“要死了,死人。

要不是替你羞辱那個SB,我才懶得和她拍拖。”

羅豔豔捏著粉拳捶打著秦俊傑的胸膛,羞澀的說道。

“哈哈,豔豔,我就知道你對我好。

不過,白曉凡這臭小子也不撒尿照照自己,還想和我競爭,追求你。

你說,不給他點顏色看行嗎?”

秦俊傑邪惡的笑著,一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亂摸。

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兩個狗男女給耍了。

經過這事情後。

雖然和羅豔豔徹底掰了。

可是,白曉凡被戴綠帽的事情卻在學校裏傳播來了。

為此……

他還得了一個綠毛龜的外號。

這次同學會,秦俊傑和羅豔豔若是知道他又遭劉青劈腿,還不定如何笑話他。

白曉凡完全可想像出……

他定會成為同學會上眾人的笑柄。

要避免這些事情發生,必須要找個假冒的女朋友。

當然,除了王雪,白曉凡其他人看不上。

但如果告訴她真相,王雪絕對不會答應的。

沒辦法,他才出此下策。

王雪想了一下,也沒懷疑,說:“行,我可以答應你。

不過,我不能馬上過去。

而且,我去了,也只能呆幾分鐘。”

白曉凡欣喜不已,忙不迭的說:“可以,只要你肯去,露一下臉就行。”

王雪輕哼了一聲,不冷不熱的說:“姓白的,也就這一次。

下次,你要再吹牛皮,我可不替你圓場。”

說著推開椅子,起身就走。

你以為你真的是女神啊,神氣什麼呢。

白曉凡心裏嘀咕了一句,也起身走了。

從餐廳裏出來。

白曉凡眼見王雪身子微微晃蕩了一下,似乎要摔倒一樣。

他快步追上來,趕緊攙扶著她。

“王律師,你是不是喝醉了。”

“你覺得和你這種人一起,我能喝得多嗎?”

王雪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不客氣的推開了他。

白曉凡也不生氣,仍舊堆著笑臉,說:“王律師,等會你要去哪里啊……

不然我送你吧。”

說著,他又犯賤的靠上前來。

那雙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一片高聳的領口處。

雪白的風景線,欲遮欲掩。

不免,白曉凡想起了琵琶行裏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琵琶女。

羞羞答答的,充滿幾分神秘,卻讓人心境搖動啊。

王雪察覺到了,不客氣的在他腳上踩了一下,狠狠罵道:

“臭流氓,趕緊給我滾開。

我去哪里,也不會讓你送的。”

那個疼啊……

白曉凡有一種蛋碎一地的感覺。

這個賤人……

這麼心腸如此歹毒啊。

怎麼說,老子也算你事業上的幫助人啊。

王雪幾步走到車子邊,正要開車門,忽然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下手機,臉色忽然變得凝重。

但,只是遲疑了幾秒,還是接通了。

說了幾句後,就掛掉了。

白曉凡屁顛顛的跑過來,笑吟吟的問道:

“王律師,剛才誰打電話啊,是不是又要見客戶啊。”

“是袁庭長,找我有點事情。”

王雪靜靜說了一句。

“袁庭長……

這麼晚了,找你能有什麼事情?”

白曉凡吃了一驚,袁向光這個老色鬼。

對王雪一直心懷不軌。

這半夜找她,還不定有啥事情。

“和你無關。”

王雪眼神裏滑過一抹慌亂,打開車門,鑽了進去。

白曉凡還沒反應過來,王雪已經發動車子,疾馳而出。

還沒過河呢,就要拆橋,直接將我扔在這裏了。

白曉凡捏著拳頭,恨得牙根直癢癢。

沒辦法,只能自己打車回去了。

走到路邊,白曉凡搜尋著。

你說認倒楣的時候,怎麼仰個頭,都能讓鳥屎拉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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