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難言之隱

重生之都市神醫

8654005 10287 11-23 15:45
看著他們的背影,崔明輝氣不打一處來,趁機說:“薑主任,剛才你可看到了。

王雪表面上和我過不去,像是打我的臉。

但實際……

她是給你作對。

我還從未見過這種傲慢的人,完全不把你這領導放在眼裏。”

“好了,別說了,我有分寸。”

薑廣義臉色也非常難看,悶哼了一聲,扭身就走了。

“王雪,白曉凡。

你們這兩個狗男女,別太得意了。

走著瞧,遲早老子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崔明輝緩緩吐了一句,這才走人了。

路上,相繼無語。

王雪專注的開著車,冰冷的臉頰上,佈滿了心事。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她那動人的姿態顯露。

這個冰山冷美人,美輪美奐的出眾氣質,駕駛著汽車的時候,更令人著迷。

坐在她的旁邊,白曉凡感受尤其頗深。

不經意的……

白曉凡的目光落在她的黑絲美腿上。

若隱若現的肉色,讓人有想要撫摸的衝動。

白曉凡想起王雪挎包裏裝的那雙絲襪,難不成……

她真的在上班的時間更換嗎?

那種過程,想一想就足以令人心神蕩漾了。

“白曉凡,想什麼呢,趕緊下車。”

忽然,王雪一聲斷喝,讓白曉凡回過神來。

他慌忙跳下車,整理了一下妄想的思緒。

“說吧,昨天那兩個女人是誰?”

進入電梯的時候,王雪忽然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白曉凡心頭一驚,看了她一眼,趕緊解釋道:

“她們是我的親戚,來自京城。

昨天冒犯了你,我代她們向你致歉。”

王雪輕哼了一聲,瞟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真夠稀罕啊,你這種醜八怪,居然有這麼漂亮,氣質出眾的親戚。”

白曉凡那個氣啊,老子儀錶堂堂,怎麼在你眼裏就成了醜八怪了。

他淡然一笑,說:“男人醜八怪……

但通常都會娶個貌美如花的老婆。

所以,我覺得老天爺是很公平的。”

王雪的臉色唰的一下蒙上了一層陰雲……

她一把揪著白曉凡的衣領,惱怒的叫道:

“白曉凡,你罵了隔壁,你的狗嘴裏是不是吐不出象牙呢。

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處理原野這點破事,我弄死你個無恥的臭流氓。”

說著,狠狠丟開了他。

白曉凡徹底懵了,老子說錯什麼話了。

這女人竟然生這麼大的氣。

不過,一直到進入王雪家裏……

白曉凡才幡然醒悟。

王雪一準是把他的話看成映射她和原野的關係了。

王雪進來,剛喝了一杯水,手機忽然響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對白曉凡說:“你隨便找找,我家裏有很多原野的東西,看能找出對官司有力的證據沒。”

說著,她走到陽臺,拉上推拉門,才接了電話。

其實,白曉凡剛才注意到了。

那是尚美英打來的電話。

看來,王雪很不願被人看到和尚美英爭吵的場面。

白曉凡得到授命,也就房間裏四處轉悠起來。

王雪沒說錯,家裏的確存留了很多原野的東西。

很顯然,王雪對原野一定還殘存有感情。

多少……

白曉凡心裏有些不舒服。

王雪的審美是不是有問題,怎麼會看上那種醜陋的男人呢。

客廳裏轉了一圈,沒什麼發現。

不經意的……

白曉凡走到了臥室門口。

這裏面,會不會也有呢。

臥室是個禁地,白曉凡來過王雪家裏不少次,但從未進去過。

人往往越是好奇,越想去一探究竟。

白曉凡同樣如此,他架不住好奇驅使,終於還是打開臥室門,進去了。

王雪的臥室就是不一樣,不僅整潔無比……

而且空氣裏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轉了一圈……

白曉凡也沒發現什麼。

他走到衣櫃邊,打開衣櫃門,翻看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這女人還真是個講究人啊,衣櫃裏琳琅滿目,掛滿了各種精美的衣服。

尤其讓白曉凡大開眼界的是,裏面掛著的各種精美的內衣。

花樣繁多,顏色迥異。

甚至,要比專業的內衣店還要齊全。

真想像不出……

這女人穿著這這些內衣走秀,會是啥光景呢。

白曉凡癡癡的想了一下,不免心頭有幾分蕩漾。

這時,他看到旁邊有一個抽屜。

隨手拉開,登時眼睛睜大了。

那抽屜裏,竟然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絲襪。

很多,都還是未曾拆封的。

白曉凡除了嘖嘖稱讚,也說不上什麼了。

他隨手拿起一個黑色的絲襪盒子,打開一看,裏面卻空空如也。

他正困惑不已,身後忽然傳來王雪的斷喝。

“白曉凡,你這個死變態,你在幹什麼?”

白曉凡驚出一身冷汗,失手將那盒子掉到了地上。

一轉身,就見王雪黑著一張臉,金捏著拳頭走了過來。

白曉凡慌忙後退了兩步,乾笑了一聲,不自然的道:

“我,我再找證據?”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呢。

我扒了你的狗皮,你竟然敢跑我臥室亂翻。”

王雪咬牙切齒的,雙目迸射出的熊熊怒火,恨不得直接將人給燒著了。

白曉凡迅速開動腦子,轉了一下,迅速撿起那絲襪盒子,叫道:

“王律師,我沒亂說。

你看,這個絲襪盒子是空的,裏面的絲襪一定被人偷走了。”

王雪正要對白曉凡動手,聽他一說,忽然停下來。

一把奪過絲襪盒子,看了一下,眉頭擰成了一團。

“這……這怎麼會這樣呢?”

白曉凡松了一口氣,緩緩說:“王律師,這裏面的絲襪肯定被人偷走了。

我猜……

這上面肯定有什麼對你不利的證據吧。”

“不利的證據,不好,是那條絲襪。

混蛋原野,一定是拿它當我出軌背叛他的證據。”

王雪仿佛想到了什麼,失聲叫道。

白曉凡看出來了。

這句話的資訊量可大啊。

難道,王雪真的出軌了嗎?

想到那條絲襪……

他的腦洞打開,各種讓人熱血沸騰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王律師,那條絲襪有什麼問題啊?”

白曉凡故意問道。

“沒,沒什麼。”

王雪不自然的吐了一句,轉身出來了。

她的神色,分明帶著躲閃和慌亂。

肯定心裏有鬼。

白曉凡追了出來,乾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說:“王律師,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現在可不是遮醜的時候,有什麼秘密都應該說出來。

這對於打贏官司,至關重要。

這種話,原來也是他們律師對客戶常用到的。

王雪馬上聽出味兒了,狠狠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給我去死,還用這種伎倆來套我的話。”

白曉凡嘿嘿一笑,湊上前來,忙不迭的說:“王律師,我可是一心幫你,絕對沒別的意思。”

“哼,你們這些臭男人,沒個好東西。”

王雪白了他一眼,歎了一口氣,說:“不行,無論如有何,一定要把那條絲襪奪回來。

原野拿著它……

這個官司恐怕很難打贏。”

“可是,這談何容易啊,原野這個混蛋早就盼著這一天,一定把它保管在非常重要的地方。”

王雪滿臉憂鬱,兩個手不安的搓著。

那樣子,分明是六神無主,非常的無措。

這是白曉凡第一次見王雪這麼慌亂,沒有一點主見。

想一想,跟了這女人也有一段時間了。

什麼樣的大案子,都見識過。

但是,也從未見王雪這麼慌亂不安。

或許,只是因為對方是出現在她生命裏的原因吧。

白曉凡想了一下,上前握著她的手,說:“王律師,別擔心。

交給我,肯定能把絲襪奪回來的。”

王雪本想掙脫,聽他一說,將信將疑的問道:

“姓白的,難道你有什麼主意嗎?”

白曉凡詭秘一笑,說:“當然了,你現在趕緊給原野打電話,約他見面。”

說著,拉著她就往外面走。

王雪雖然也有遲疑……

可是看白曉凡那自信滿滿的樣子,也沒再多問。

當下,掏出手機,撥通了原野的電話。

果然,原野答應見面。

一直到上車,王雪就這麼被白曉凡牽著走。

這時候,她仿佛真的沒有了主見,完全聽任白曉凡的安排。

“可以放開我了吧,我要開車。”

王雪見上了車……

這傢伙又得寸進尺的握著她的手。

嘿,你這個臭流氓,占我便宜難道還上癮了不成。

“啊,好的。”

白曉凡乾笑了一聲,趕緊放開了。

這一路,握著她的小手。

一度,讓白曉凡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恍惚間,這個冷漠高傲的女人,似乎真成了他的女朋友了。

他的心裏,也正竊喜呢。

王雪沒再說話,也不知是不是根本不在意。

或者……

她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這裏。

和原野約定的地點在一家茶樓。

兩人過來沒多久,原野姍姍來遲,趕了過來。

“喲,王雪,你最近紅光滿面,看來是你這個小情人滋潤的吧。”

原野拉了一張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邪笑道。

王雪兩個拳頭立刻捏緊了,狠狠瞪著原野。

她本想發火……

可是這時白曉凡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微微搖搖頭。

白曉凡不慌不忙的笑了一笑,說:“原野,我們今天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其實,我們知道你偷了那條絲襪。”

原野眼睛裏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很快大笑起來。

“你們的反應還挺快啊,臭小子,你這麼替王雪賣命……

但你知道那條絲襪的秘密嗎?”

“原野,你罵了隔壁的,你要是敢亂說,我打碎你的狗牙。”

白曉凡正想去問,王雪霍的站起來,抓著一個水杯作勢就要砸原野。

原野擺出一副死豬皮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無賴的將腦袋遞過來,笑笑說:“來來來,王雪,你他媽要是有種,就往這裏砸,信不信我明天就把那絲襪的秘密爆到電視臺。

哼哼,老子讓你一夜之間成為大名人。”

“你,你這個無恥的混蛋,我殺了你。”

王雪氣的臉色鐵青,身子微微的顫抖著。

白曉凡慌忙拉著她坐下,給她遞了一個眼色。

“王律師,路上怎麼說的。

我們被狗咬了一口,難道還要再回一口嗎……

那不是豬狗不如了?”

原野輕哼了一聲,有些生氣的說道:

“果然是幹律師的……

這嘴裏都跟長了刀一樣。

不過,你知道嗎。

那條絲襪的秘密才是真正的刀鋒。

哼哼,你許還不知道,你身邊這個申大律師表面上冰清玉潔,與男人絕緣。

可是,私底下,卻是非常放的開。

那絲襪就是有力的證據,上面不知沾染了多少男人的汗水……

當然還有她的……”

“王八蛋,你給我閉嘴。”

王雪再也忍不住了,狠狠踢了一腳桌子,桌上的一壺熱茶直接打翻,倒在了原野的褲襠上。

這傢伙頓時疼的嗷嗷直叫,瞪著王雪氣急敗壞的大叫道:

“王雪,你這個母夜叉,你他媽的要讓我斷子絕孫啊。”

“哼,斷子絕孫算輕的,我恨不得活剮了你。”

王雪氣的臉色通紅,一手抓著一邊的椅子,隨時準備扔過來。

白曉凡簡裝,趕緊拉著她的手。

原野咬著牙,洋洋得意的說:“臭婆娘,算你狠、可你別忘了。

那絲襪還在我手裏,你想清楚了。

這起官司,老子要讓你身敗名裂。

你他媽等著,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比潘金蓮還他媽無恥不要臉的賤人。”

白曉凡眼見王雪又要動怒,慌忙搶過她的話頭,說:“原野,你也太自信滿滿了吧。

今天我們找你來……

其實是為了告訴你……

那條絲襪我們一定會在開庭前奪回來的。”

“哈哈,老子藏的那麼隱秘,你們能找到個屁。”

原野非常自信的笑了笑。

白曉凡緊盯著他,看了幾眼,笑笑說:“原野,我還是希望庭外解決,你開個價吧。”

原野聞言,更加得意,眉頭一揚,說:“可以啊,一千萬,然後讓王雪陪老子的朋友睡一晚。”

“原野,你這個畜生,你還是不是人啊。”

王雪惱羞成怒,憤怒的抓著那椅子狠狠砸了過來。

這一次,原野反應及時,敏捷的躲避開了。

他叫囂著:“王雪,你這個母夜叉,咱們等著瞧,老子一定要搞臭你這個賤人。”

說著,兔子一般的逃跑了。

王雪還要再追,卻被白曉凡抱住了。

王雪緊捏著拳頭,一邊掙扎著,一邊憤怒的叫嚷著。

“你放開我,我親手殺了這個畜生。”

白曉凡忙說:“王律師,別追了。

他倡狂不了多久了。

那個,我已經知道絲襪藏在哪里了。”

聽到這裏,王雪忽然冷靜下來,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你怎麼知道的,剛才他沒說啊?”

白曉凡詭秘一笑,說:“這是個秘密,反正我們現在趕緊去找絲襪吧。”

王雪此時冷靜了下來,看看自己被白曉凡抱著……

尤其這傢伙的兩個手很不老實。

嘿,正大光明吃我豆腐啊。

她狠狠踩了他一腳,罵了一句:“臭流氓,放開我。”

白曉凡慘叫了一聲,惱火的破口大罵道:

“王雪,你他媽要踩死我啊。”

王雪扭頭,目光惡毒的瞪了他兩眼:“王八蛋,你再罵我一句試試,信不信我打爛你的狗嘴。”

白曉凡暗暗一驚,趕緊堆著笑臉:“啊,王律師,我給你開玩笑的。”

說著,一折身,屁顛顛的跑走了。

王雪正要走,無意間低頭看了一眼。

赫然發現胸口有兩個白色的手印……

這分明是白曉凡這流氓幹。

也不知道他手摸了什麼髒兮兮的地方……

但是竟然在我身上弄這種印跡,看起來太猥瑣了。

王雪拼命的拍打了幾下,隨即怒氣衝衝的追了出來。

從茶樓裏出來,王雪一眼就發現白曉凡站在茶樓門口,正盯著路邊看呢。

她走上前,正想動怒,卻聽白曉凡小聲說:“王律師,你看,那兩人是誰?”

王雪循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卻見路邊停著一輛白色的路虎。

車子前面坐著兩個男人,一邊抽著煙,一邊興致勃勃的聊天呢。

那不正是崔明輝和原野嗎。

沒有多久,一輛計程車停在了路虎旁邊。

從裏面下來兩個身材火辣的妙齡女人,打開路虎車門,上車了。

這兩人和她們聊著天……

同時不老實的亂摸了一下。

之後,崔明輝發動車子,揚塵而去。

白曉凡扭頭看了一眼王雪,說:“王律師,看出什麼端倪沒。”

王雪扭頭看了看他,有些困惑的說:“你看出什麼端倪了?”

白曉凡托著下巴,略一思考,說:“我要沒猜錯,原野狀告你,恐怕是崔明輝設的局。

原野本身知道你很多秘密,又有你家裏的鑰匙,所以剛才原野向他彙報戰績……

他一高興,就請他去玩了。”

王雪聽到這裏,恨得牙根直癢癢的。

緊捏著拳頭,緩緩說:“崔明輝這個王八蛋,肯定是沖著徐菲菲這個大客戶來的。

他擔心這個大客戶被我搶走了,所以要儘快讓我身敗名裂,難以翻身。”

白曉凡淡然一笑,王雪其實只是說對了一般而已。

崔明輝還不是惦記王雪的姿色,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沒占到一點便宜,還遭受了奚落。

故而,才懷恨在心。

白曉凡看了她一眼,說:“王律師,別生氣了。

趁著他們去玩,我們正好可以去找絲襪,咱給它來個狸貓換太子。”

王雪愣愣的看著他,不敢相信的說:“白曉凡,你,想玩掉包……

可是,你有把握嗎?”

白曉凡自信滿滿的說:“當然有把握,王律師,你還不相信我嗎?”

王雪搖搖頭,說:“還真不敢相信。

白曉凡,你要是真能做成這個事情,改天我請你吃飯。”

白曉凡嘿嘿一笑,說:“不用請吃飯,王律師,你只要配合我今天夜裏演好戲,不讓我丟面子就好。”

王雪不一挺胸,不冷不熱的說:“行了,你先把這個事情辦好再說吧。”

說著,快步向前走去。

麗景花園,一個裝修精美的房子裏,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正在看電視。

同時,手裏捏著一塊蘋果,輕輕吃著……

同時還在打電話。

“原野,你說好陪我去看電影呢,死哪里去了。

哼,人家討厭死你了……”

叮咚……

這時,外面傳來門鈴聲。

“好了,玩死你吧。

人家不和你說了,有客人來了。”

這女人掛了電話,起身過來開門。

打開門一看,卻是個快遞員,手裏還捧著一束玫瑰花。

這女人一頭霧水,差異的說:“小哥……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快遞員笑吟的說:“啊,小姐,你好。

我們是美麗常在鮮花快送公司。

原野先生參加我們的活動,中了一個十全十美的鮮花大獎。

所以,我們特地將鮮花送來。”

“是嗎,還有這種好事。

那……那你把花給我吧。”

這女人說著就要來接。

快遞員卻沒給她,說:“小姐。

這種花是從巴西空運過來的,很嬌貴。

嗯,我幫你放在臥室吧,有美容效果。”

“是嗎……

那太好了。”

這女人一聽有美容效果,頓時心花怒放,趕緊讓出道,讓快遞員進來了。

快遞員徑直走向臥室,正要將鮮花插進花瓶,卻見那女人也跟了過來。

他說道:

“小姐,你能幫我接點新鮮的水嗎。

這個鮮花非常嬌貴,一定要用純淨水。”

“好好,你等著,我這就去。”

那女人當下轉身就走了。

快遞員迅速放下鮮花,麻利的走到床頭,拉開下麵的抽屜,翻了幾下,找到了一個迭放整齊的絲襪。

他眼前一亮,迅速將絲襪藏身上的衣兜。

同時,將另一個絲襪放進了抽屜。

隨後,迅速的將抽屜推上了。

等他起身重新拿起鮮花……

那個女人也端著一壺水過來了。

快遞員隨後將鮮花插進花瓶,然後如是這般的介紹了這鮮花如何如何的好。

做完這一切……

他扭身告辭。

那女人一直將他送到門口,一路感謝。

快遞員並不怎麼在意,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那女人拉著他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溫柔的說:“小哥,你給姐姐幫了這麼大的忙,姐姐不表示一下,心裏過意不去啊。”

快遞員臉色漲紅,心下不安,乾笑了一聲,後退了一步,擺擺手說:“不,不用了。”

他正要脫身……

但那女人冷不丁上前,勾著他的脖子,親吻了一口。

那快遞員嚇的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捂著臉,滿臉通紅,撒開退迅速的跑了。

惹得那女人哈哈大笑,對著他的背影叫道:

“小哥,你害羞的樣子還挺招人喜歡。

有空,記得來找姐姐玩啊。”

從麗景花園一口氣跑出來。

白曉凡才松了一口氣。

剛才真是心有餘悸,差點被那個女人給破身了。

這時,王雪從旁邊走了過來。

掃視了一眼白曉凡,目光直接落在了他臉上。

瞬間,眉頭就擰成了一團。

“姓白的,你在裏面還挺逍遙痛快啊。”

白曉凡一愣,摸了一下臉,卻發現是鮮紅的唇印……

他趕緊擦了一下,忙解釋說:“王律師,誤會……

這都是誤會。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是……”

“行了,我沒空聽你那些風流事,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問你,絲襪拿到了沒有。”

王雪一擺手,打斷他,急迫的問道。

“當然拿到了,我出手,還能失敗嗎?”

白曉凡非常得意的說,隨即,掏出了絲襪。

王雪迅速奪過來,眼睛裏露出閃爍的光芒。

“沒錯,就是它。”

不由分說,王雪掏出一個火機,直接將它點燃了。

轉眼,絲襪就燃燒成了灰燼。

白曉凡吃驚的問道:

“王律師,你幹嘛燒了它啊。

它的歷史,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王雪狠狠瞪了他一眼道:

“我告訴你,以後你再敢提這個事情,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轉身上了停在路邊的車子。

白曉凡歎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真是沒一點人情味。

好歹老子幫了你這麼個大忙,竟然連一句謝謝都不說。

隨後,他也跟著上了車子。

王雪並沒有發動車子,卻雙目彷徨的看著前方,若有所思。

她的眼神幽幽,眼角閃爍著晶瑩的什麼東西。

這,讓那張白淨美麗的冷豔面容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

白曉凡甚至生出幾分衝動,很想抱住她,親吻一下她的眼睛。

可是,他有這個賊心卻沒這個賊膽量。

王雪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說:“每天晚上,我都會去健身房鍛煉身體。

那天夜裏,原野突然提議和我一起健身。

同時,他要我穿著他買給我的絲襪跑步。

我們吵架很長時間……

突然和解,我沒想太多,直接答應了。

可是,我怎麼都沒想到,這個畜生竟然將這條沾染我的汗水的絲襪高價賣給了一個變態。

後來。

那個死變態拿著那向我炫耀。

那上面,沾染了很多男人的……我氣憤難當,搶走了絲襪。

從那時起,我和原野徹底決裂。”

白曉凡聞言,心中大為震驚。

真沒想到,王雪竟然還有這種挫折的經歷。

老天爺有時候也太喜歡捉弄人了。

王雪長的這麼漂亮,風姿可人。

偏偏卻被原野這種混蛋男人傷害的遍地鱗傷。

他輕輕問道:

“王律師,那……那你為什麼還……”

王雪扭頭看了他一眼,緩緩說:“你想問我,為什麼還保存著那條絲襪嗎?

很多次,我想燒了它。

可……可是,這絲襪是原野送給我的唯一的禮物。

我和原野很早就認識,曾經,他是那麼讓我深愛的人……”

王雪說到這裏,緊緊咬著嘴唇。

臉上,是幾分痛苦的表情。

白曉凡非常震撼,是的……

這一次,他驚奇的發現,王雪和他以往所認識的完全不同。

曾經,他認定這個女人滅絕人性,沒有感情。

可是,到現在才發現,原來,她是這麼一個專一……

而且用情很深的女人。

她應該是那種輕易不會愛上人,一旦愛了,就會毫無保留,全身心去投入的人。

這種人,選擇對了人還好。

可是,一旦選錯了,帶來的傷害,將會是致命的。

白曉凡不知哪來的勇氣,輕輕握著她的手,溫柔的說:“王律師,你放心。

有我在,以後原野他休想再傷害你半分。”

王雪沒有說話,卻盯著他,嘴角微微一提,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來。

真是夠稀奇……

白曉凡簡直不敢相信……

這女人竟然笑了。

這個……可是大新聞啊。

全律所,應該是整個律政界的人都知道,王雪這個女人就是個冷美人,壓根就不會笑。

白曉凡有些激動,欣喜的說:“王律師,你笑起來真漂亮啊。

我看,全天下的女人,也不及你一分。”

“去你的吧,油嘴滑舌的傢伙。”

王雪輕輕嗔怪了一聲。

很快,就板著臉,恢復了以往的冷漠。

“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

她說的言簡意賅,隨即發動車子。

雖然如此,但白曉凡心裏卻樂融融的。

原來,王雪也有溫柔的一面。

而且,她把唯一的笑臉留給了他。

夜裏……

白曉凡剛下班,手機就響了。

打開一看,卻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喂,請問你是誰啊?”

“白曉凡,你小子真是混的越來越好了,竟然連我都不認識了,真是太讓人傷心了。”

手機裏,傳出一個責怪的口音。

這個聲音,對白曉凡而言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候子濤,大學時白曉凡的死黨。

這個傢伙大學四年,一直睡在他的上鋪。

兩人好到幾乎有片一起看,有美女一起勾搭的地步。

不過,大學畢業後,為了各自的生計奔波,基本上,聯繫少了很多。

白曉凡此時心情自然也異常激動,忙不迭的說:“小濤子,你少給老子廢話,在哪里呢,我這就找你去。”

候子濤哈哈大笑了一聲,說:“你出來吧,我就在你們律所的門口呢。”

白曉凡迅速掛掉電話,起身欲走,忍不住張望了一眼王雪的辦公室,此時此刻,裏面仍然燈火通明。

這女人每天這麼拼命工作,也不交男朋友,私生活得多乾枯單調啊。

他原想去提醒一下她。

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打消了念頭,從律所裏出來。

白曉凡一眼就注意到路邊停著一輛黑色的現代伊蘭特。

他走了過來,就見車窗搖下,一個留著板寸的青年沖他笑了一聲。

“曉凡,上車吧。”

白曉凡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吟吟的說:“行啊,你小子現在真是混的越來越好了,都混上小車了。”

“哪里哪里,不就一輛普通的小車嘛,有什麼了不起。”

候子濤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顯得很不在乎。

白曉凡淡淡的笑了一聲……

這小子,還是和從前一樣,喜歡吹牛。

不過,他也不好揭露他,隨即走過去,拉開副駕駛車門,上去了。

上車後,白曉凡才發現,後面的位置,還坐著一個女孩。

圓圓的臉蛋,身材勻稱。

雖然說長的並不是很好看,但是身材非常好……

而且身上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看來,這應該是他的女朋友了。

“喲,嫂子啊。

候子濤,趕緊給我們做個介紹啊。”

候子濤咧嘴一笑,隨即和他介紹起來。

同時,和白曉凡也聊起了這些年的光景。

原來,候子濤大學畢業後,沒有去幹律師,而是開了一個小面館。

不想,生意還挺不錯。

這個女人叫米雪,是小面館的服務員。

候子濤近水樓臺,很快就追求到了。

寒暄一番後,候子濤忍不住問道:

“曉凡,今年你家那位准許你參加同學會,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啊?”

白曉凡歎了一口氣,緩緩說:“別提了。”

候子濤馬上就看出有問題,慌忙問道:

“怎麼了,曉凡,你們倆該不會又吵架了吧?”

又……

他娘的,肯定參加同學會,劉青這賤人說了他們之間的矛盾。

面對自己的老友……

白曉凡也沒啥隱瞞,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了。

候子濤聽完,隨即為老朋友鳴不平。

“哼,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當初就勸你……

可惜你不聽。”

白曉凡擺擺手,說:“行了,小濤子,都過去了,咱不提了。”

候子濤點點頭,說:“曉凡,你現在混的怎麼樣,有沒有女朋友啊?”

白曉凡早就想好了托詞,笑笑說:“我現在好歹也是准律師了,找女朋友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說出來你未必相信……

她還是我們的部門負責人呢?”

候子濤眼睛睜的奇大無比。

“喲呵,你小子的能耐還挺大啊,搞上女上司了。

快說說,叫什麼名字,姿色如何啊,怎麼沒和你一起來?”

白曉凡想了一下,略顯得意的說:“長的如何到時候你見了就知道了。

她叫王雪。

現在還忙工作,一會再過來。”

“什麼,你勾搭上了王雪?”

候子濤的眼睛登時睜大了,嘴巴都變成圓的了。

他狠狠拍了一下白曉凡的肩膀,無比欽佩的說:“曉凡,你小子走什麼狗屎運了。

這個女人可是花城律政界第一大美女啊,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快給兄弟支支招,用了什麼套路啊?”

這時,後面發出幾聲乾咳。

得了,准是候子濤的女朋友生氣了。

白曉凡拍了一下他說:“別扯淡了,趕緊開車吧。”

“好,等會兒見了王雪,我可要好好問問她,是怎麼被你花言巧語騙取的。”

候子濤詭秘的笑了一聲,隨即發動了車子。

什麼……

白曉凡心頭一驚,頓時傻眼了。

娘的,這本來就是演戲呢。

要是候子濤問什麼,問穿幫了。

那可怎麼辦。

按著王雪的臭脾氣……

她可不管那麼多。

到時候讓人難堪……

那可……此時,白曉凡的心已經被吊了起來。

所謂同學會,其實想明白,無非都是大家來搞攀比和彌補過往遺憾的地方。

能踴躍參加同學會,要麼是炫耀一下,證明自己比其他人多牛掰。

要麼,是想嘗試一下,看看能否和昔日的老情人舊情複燃。

這次的同學會,舉辦的地點是花城的一家上星的酒店。

車子停好,三人剛下車來,遠遠地,就聽見酒店門口一群人給他們招手。

尤其為首的那人,大聲叫著白曉凡的名字。

看到他……

白曉凡心頭騰的竄上來一團火焰。

這個王八蛋,就是秦俊傑。

過了這麼多年……

白曉凡以為內心平靜了……

可是還積壓著這麼多的怒火。

候子濤知道兩人昔日的恩怨,輕輕拉了一下白曉凡的手,小聲說:“都過去這麼久了,今天你可別動怒。”

白曉凡緩緩說:“你放心,我有分寸。”

三人上前來,熱情的和同學們打招呼。

秦俊傑一手抄著褲袋,一手叼著一根香煙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

估計,也不是他的真正女朋友,八成是哪個夜場找來充門面的。

秦俊傑油頭粉面,穿著一身名牌服裝。

囂張跋扈的樣子,和數年前依舊沒什麼改變。

也許,這正應了那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曉凡,多年不見,你怎麼大不如前了。

嘿嘿,莫不是身體被掏空了吧。”

秦俊傑拍著白曉凡的肩膀,笑道。

頓時,引來眾人的哄然大笑。

候子濤有些生氣的說:“秦俊傑,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我這說話怎麼了,候子濤,你給我閉嘴吧。”

秦俊傑一撇嘴,挺著胸囂張的說道。

候子濤還想動怒……

白曉凡卻拉住了他,對秦俊傑說:“我再怎麼被掏空……

那補一補還是會好的。

不過,某些人生活不檢點,惹得一身那種病,嘖嘖,那就無藥可救了。”

秦俊傑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他因為經常在外面找野女人,一個月前得了梅毒。

但這個病……

他一直隱藏的很深……

他怎麼知道的。

候子濤有些恍然,趁機說:“哎呀,某些人……

那可真是不幸啊。”

當下,和白曉凡一起進去了。

後面,傳來秦俊傑慌亂向眾人解釋的聲音。

“曉凡,你小子怎麼知道秦俊傑得了梅毒的?”

進入包廂的時候,候子濤連忙問道。

白曉凡笑了一聲,說:“這傢伙大學時就花天酒地,私生活很不檢點。

他的女朋友,一看就是個小姐。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短短數語,候子濤深信不疑,搖搖頭說:“果然是幹律師的,邏輯思維和觀察能力就是比我們強啊。”

包廂裏,擺放了幾張桌子。

這時,也坐了不少人。

白曉凡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一張桌子上。

那張桌子上,坐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可以說,是整個包廂裏唯一的美女。

她穿著一身無袖短裙,一頭烏黑的長髮披肩而下。

乾淨無暇的臉上,是純淨的讓人想親吻的美麗。

羅豔豔,這麼多年,比當初越發楚楚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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