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凡的手指快速地在她體內抽動,強烈的刺激使得王雪全身神經緊繃,在一瞬間停止了一切反抗,只是本能地將下體緊縮著,用濕熱的陰肉緊緊地夾住白曉凡的手指。
“啊!白、白曉凡不要……放開我……你不要這樣……你個王八蛋啊!”
白曉凡插入嫩穴的手指,就好象摳動了王雪全身神經的中樞一般,完全控制了王雪柔軟的嬌軀,令她欲動不得、欲躲不能。
靈巧而粗魯的手指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
甚至是角度。
“不!
不……我、我……啊……”
王雪全身緊繃,機械地搖擺著屁股,卻始終擺脫不了白曉凡魔力般的手指,僵硬的身體只剩下胸前那對高聳的乳峰在無奈地顫動著。
“唔……唔……”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
但很快發覺自己根本無法在這強大而甜美的刺激面前保持沉默。
“唔、唔……啊、啊!”
漸漸地,反抗的聲音演變成了淒美的誘惑。
白曉凡狠咬著牙,額頭滲出了汗珠,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得驚人。
“啊!啊!停、停!受不了啦!
我……”
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王雪高翹著屁股,仰起頭,張大了嘴。
這樣瘋狂的挑逗……
這樣長時間的折磨,將王雪推向了高潮的頂峰。
“啊、啊、啊!我、我……啊、啊、啊……泄、泄、要泄了!
啊!”
隨著那宛如被拋入空中般高亢的一聲尖叫,王雪全身一顫,小腹一收,陰壁一緊,一股湧泉般的蜜液從花瓣深處噴射而出。
她的眼中落出一滴淚珠,雙手一軟,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白曉凡靜靜地在她伏倒的胴體後面站立而起,與她一起默默享受著沉靜的美麗與無奈。
白曉凡又來到了頑王雪身後,溫柔地抱住了她的屁股,粗大的龜頭靜靜地來到了她那正在往外涔涔地分泌黏液的蜜穴口,抵住了她的花瓣。
“不要啊……啊!”
王雪翹著屁股……
但口中依然說著不要。
“噗”地一聲,龜頭分開鮮嫩的陰唇,進入蜜濕的甬道,“滋”地一聲,整根大肉棒沒入人妻空虛已久的陰戶之中。
“啊!”
王雪陰壁一緊,狠狠夾住白曉凡的肉棒,呻吟著昂起了頭,甩動飄逸的長髮,成熟的身體還來不及陶醉在這侵犯的快感中,堅挺的雙乳已經被白曉凡從後面伸來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一陣快感從她心底裏升騰而起。
鮮紅的乳頭被白曉凡緊緊捏住,再也不能展示痛苦的顫抖,只有在她下體那黑密的陰毛叢中不斷進出的大肉棒。
白曉凡加快了大肉棒抽插的速度,堅硬的肉棍摩擦著蜜熱的陰肉,火熱的龜頭頂撞著花心的深處。
白曉凡放開豐滿的乳房,拼命聳動下體,開始了自由的搏擊。
睾丸不斷擊打在極富彈性的香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王雪迷離的雙眼,拭了拭額頭上的汗珠,咬緊牙關,繼續堅挺著高貴豐滿的屁股。
白曉凡突發奇想,按住她的腰一扭,握住她的左腿一抬,猛地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王雪還沒有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已經仰面被他壓在了身下。
在這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中,白曉凡的大肉棒,始終沒有離開她的陰道。
“哦!”
王雪還沒有從驚訝中清醒過來,改換姿勢後更加深入的頂撞使她不禁喊了起來。
眼見自己的王雪在身下眉梢輕皺,鳳眸微眯,櫻口輕喘。
白曉凡熱血上湧,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一下深過一下,一下猛過一下,壓迫式的體位讓王雪震顫不已。
“啊!不!
輕、輕……啊!唔……”
白曉凡再次用嘴強吻住她的香唇……
同時加大了屁股下落的力度。
“唔……唔……”
王雪發出窒息般痛苦的悶哼聲。
白曉凡忽然吐出她的香舌:“說!
說你要我!
快說!”
“啊……呼、呼……”
王雪顫抖地喘著氣,“不、不!
放開我!
放……唔……”
再次被堵住了櫻唇,困難的呼吸,加上子宮深處連續的頂撞,使得她難以消受,不斷地抽動著身體。
白曉凡又一次鬆開了她的嘴:“那就快說!
說你要我!”
“啊、啊、我……我……不……”
大腦皮層中不斷泛起的快感令王雪無所適從、無法抗拒。
白曉凡突然抱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一摟,順勢使自己坐了起來……
兩人的嘴唇還在熱吻,卻使王雪形成了坐騎式。
這是一個使兩人性器結合得更緊密的姿勢……
白曉凡的大肉棒,就象完全穿透了她的子宮一般,狠狠地頂在了她最最深的的花心上,堅硬的龜頭廝磨、碰撞著蜜道盡頭那粒嬌柔的肉瓣。
久違滋潤的王雪哪里消受得起這樣的刺激?
那大肉棒只這麼一插到底……
她全身所有的性感神經立即崩潰了,陰壁肌肉繃緊,拼命地夾緊火熱的大肉棒,只幾秒鐘時間,子宮猛地一松,花瓣的最深處便如湧泉般噴射出一股股熱流,擊打在少年的龜頭上,濕了粗長堅硬的大肉棒。
白曉凡再也抑制不住這前所未有的快感,莖根一緊,馬眼一開,將一道滾燙的精液汩汩地射在綻放的花心上……
一陣天崩地裂般的激情徹底在泥濘火熱的陰道深處迸發、升騰、擴散開去。
“啊!”
隨著兩人同時忘情地呼喊,王雪與白曉凡雙雙倒在了寬大的床上,只剩下兩具汗淋淋的裸體在顫抖,在喘息。
天終於擦亮了。
白曉凡整個人如同散架一樣,無力的趴在王雪的身上。
一夜的不眠不休……
他完全被抽空了,困倦的睡著了。
“滾開。”
王雪小聲的叫罵傳來了過來。
她顯得有氣無力……
這也難怪。
畢竟也是被折騰了那麼長時間。
白曉凡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撐起身子,立刻就看到了王雪那張兇惡的臉頰。
這時,他腦子清醒了不少。
昨天晚上的豪情萬丈此時瞬間蕩然無存……
他趕緊翻身過來,倉促的穿著衣服。
王雪蜷縮著身子,胡亂的將淩亂的襯衣和褲子拉扯著蓋在身上。
她那張冷豔的美麗臉頰此時還泛著淺淺的紅暈。
她兇狠的瞪著白曉凡,可是眼睛裏卻滿是潮紅經歷了昨晚那種事情,估計任何女人都會忍不住想要哭。
可是王雪到底是個堅強的女人。
她生生的忍著,沒有哭泣。
很快白曉凡就穿好了。
他呆呆的看了一眼王雪,小聲說:“王律師,你,你還好吧。”
“王八蛋,別和我說話。”
王雪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還這種臭脾氣,昨晚的纏綿……
白曉凡到現在可都記得非常清楚。
想起當時的情景……
他原以為……
這個女人算是被征服了。
可是看眼前的情景,可絕對不是這種情況啊。
白曉凡捏著拳頭,隱忍著心中的不滿,緩緩說:“好,我不說。
不過王律師,你趕緊穿衣服吧。
等會伯母要起來了,被她看見了,那就不好了。”
“還用你提醒,把你的狗眼給我轉過去。”
王雪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白曉凡趕緊轉過身子……
突然覺得好笑。
真是太有意思了。
昨天夜裏,都激情碰撞了那麼久,什麼地方沒見過啊。
幾分鐘後,王雪穿好了衣服。
她隨即站了起來,晃動著很不方便的走了幾步。
看到這種情景……
白曉凡心裏嘀咕,難道和昨晚有關系。
他慌忙上前去攙扶她。
不過卻被王雪用力的推開了。
“姓白的,你給我滾開。”
白曉凡苦笑道:
“王律師,你別拒人於千裏之外,我這不是好心幫你啊。”
“你給我滾。
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等死吧。
我現在就報警,我要讓你住死在監獄裏。”
王雪氣惱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掏出手機,這就要報警。
白曉凡見狀,大驚失色。
看王雪這衝動的勁頭,擺明是要玩真的。
這一次證據確鑿,自己一旦進入監獄,豈不是正好中了梁忠輝的圈套……
這王八蛋肯定會和遊慶民勾結。
恐怕到時候自己如何死在監獄,都不會知道的。
不行,得想個辦法。
想起上一次和王雪在那個荒廢的建築工地裏的事情。
白曉凡頓時有了主意。
他擺出一副很無賴的樣子。
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瞧著二郎腿,然後也掏出手機,說:“好啊,你報警吧,我正要電視臺認識有媒體朋友。
我現在就打電話聯繫他們過來,給他們講講咱們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你說什麼……
白曉凡,你這混蛋再說一遍。”
王雪本來要撥通了,聽白曉凡這麼一說,頓時停下來,轉頭看向他。
白曉凡邪笑著,不緊不慢的說:“王律師,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我就告訴媒體朋友,是你誘惑我的。
否則我怎麼會在你家裏呢,你說是別人願意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呢。”
“你,你這個王八蛋。
我誘惑你,你也不看看你長的什麼狗模樣,我看著比看著一坨屎還噁心。”
王雪氣惱的大罵道。
白曉凡忍著不滿,聳聳肩說:“是是,我就是狗模樣。
不過,你還不是讓狗給睡了。
而且還不是一次。
王律師,想想清楚吧。
你的確可以如願讓我進入監獄。
可是你以後在花城市恐怕要背負一個不貞的名聲了。”
瞬間王雪的拳頭就緊緊攥住了。
她怒視著眼前這個無賴的混蛋,心中有一種想要殺了對方的衝動。
這個混蛋……
仿佛看准了她的命門。
的確,對她已經名聲在外的人而言,聲名是非常重要的。
白曉凡見王雪不說話,繼續說:“而且,這件事傳出去,你考慮過伯母的感受嗎?”
這一句話,算是說到點上了。
王雪登時說不上話了。
她徹底的怔忡了。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馮月娥知道。
不能想像……
她知道這事情後,會作何感想呢。
可是就這麼白白的被這混蛋占了這麼大便宜,實在太屈辱了。
白曉凡眼見王雪滿臉的糾結,趁機走過來,輕輕拉著她的手,笑笑說:“王律師,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如果你覺得真的很虧的話,那我願意娶你。”
“你給我去死,你就別做白日夢了。”
王雪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滿臉兇狠的瞪著他,厲聲叫道:
“你他媽給我記住,姑奶奶就是當尼姑,也不會嫁給你的。
這件事情,咱們沒完。”
“大清早的,你們在爭吵什麼呢?”
這時,馮月娥從臥室裏出來了,輕輕叫道。
“啊,媽,你,你怎麼起來了?”
王雪滿臉慌亂不安。
“你們倆一直在爭吵,還嚷嚷著什麼報警,你說我能睡的著嗎?”
馮月娥嗔怪著,走了過來。
“我,我們……”
王雪吞吞吐吐,卻完全答不上來。
白曉凡見狀,趁機說:“啊,伯母,是這樣的。
我和王律師剛才在討論一個案子,沒什麼了。”
馮月娥看著白曉凡,立刻臉上堆起了笑容,走上前,拉著他的手,非常熱情的說:“曉凡,你大清早就來找小雪了。
吃飯了沒有,等會伯母給你做。”
“啊,謝謝伯母。”
白曉凡笑吟吟的說。
王雪走上前,一把撇開他的手,然後說:“媽,他不餓,你就別操心拉了。”
說著看了一眼白曉凡,說:“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滾啊,是不是還要我趕你啊。”
白曉凡苦笑一聲,搖搖頭說:“好好,王律師,我走就是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了母女倆正在爭吵。
得了,看來王雪今天這一天都不會好過了。
回去洗了一下,隨即就去上班了。
圍繞著和徐菲菲的合作以及黃覺的案子,成為了民事部眼下最重要的兩件事情。
因而在上班伊始,王雪立刻就召集了眾人去會議室開會。
白曉凡從上班看到王雪的時候,就一直提心吊膽,惴惴不安。
他發現,這女人現在看他的表情似乎不一樣。
雖然每次只是輕輕瞟一下,可是那兇殘的目光,卻恨不得直接將他給淩遲了。
天曉得,這女人心裏到底有多憎恨他呢。
回想起昨夜的難忘經歷……
白曉凡覺得固然難忘。
但是這麼一來,自己好容易和王雪建立的微妙的親密關聯,卻徹底的拜拜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王雪日後一定會想方設法來對付他。
在進入會議室的時候,同事小東拉著他的手,小聲嘀咕道:
“曉凡,你小子發現了問題沒有。
咱王律師今天有點不對勁啊,看來昨晚一定沒少忙活啊。”
白曉凡扭頭發現這傢伙一臉的色眯眯表情,沒好氣的說:“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小心讓王律師發現,肯定沒你好果子吃。”
話是這麼說,可他卻心虛的要命。
小東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壓低嗓門說:“曉凡,你就別在我這裏裝了。
你小子肯定也發現了,王律師的鎖骨上有幾道紅色痕跡。
這一看,就是被誰給親的。
而且你沒發現她今天走路都不自然嗎?”
白曉凡乾笑了一聲,說:“小東,你沒事整天研究這個挺透徹啊。
說不定……
那都是偶然呢,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你小子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啊。”
小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咱王律師表面上冰清玉潔,一副不和任何男人接近的架勢。
可實際呢,嘿嘿,天曉得,昨天夜裏好過哪個王八蛋了。
有機會,我一定要認識一下這兔崽子,讓他支給我兩招。”
白曉凡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說的那個兔崽子就在你眼前站著呢。
他狠狠踢了他一腳,說:“行了,你丫別廢話了,趕緊走吧。”
所有人員全部到齊後,王雪走上前來,看了看眾人,宣佈開會。
王雪開會有個特點,並沒有太多的廢話開場白。
簡單說了兩句,直接進入了正題:“我今天就說兩件事情。
我想大家都知道。
這兩件事情一個是和徐菲菲的公司洽談業務合作的事情。
這個事情重中之重。
可以說,直接關係到了我們民事部所有人的年終獎和以後的升職空間。
所以,我希望大家都打起精神來。
一心一意做好我交代的事情,不要三心兩意,身在曹營心在漢。
更有甚,想要獨開小灶。
哼,別讓我發現了。
否則,我就不念什麼同事之情了。”
王雪的話音剛落,眾人都不由吃了一驚。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
當然聽出來王雪的話是在警告人呢。
那麼無風不起浪,很顯然,是有人偷偷去找徐菲菲了。
但沒人知道這人是誰。
這個會場,恐怕也只有白曉凡,鄧麗麗和王雪是明白人了。
白曉凡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鄧麗麗,只見她滿臉不自然的神色。
她的眼神裏,分明帶著幾分惶恐不安。
兩個拳頭緊緊的攥著,微微顫抖著。
此時鄧麗麗的心裏別提有多緊張了。
她微微轉頭,張望了一眼白曉凡,眼神裏分明帶著幾分怨懟。
似乎在責問他……
這個事情是不是你告訴王雪的。
否則別人怎麼會知道呢。
白曉凡是有些心虛的……
但還是擺出一副無辜的面容來。
“不過,我奉勸有些人,最好還是省省心吧。”
王雪說著,用淩厲的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
頓時眾人紛紛低下頭來。
對於這個盛氣淩人的女上司,誰都不敢出一下大氣的。
其中這自然也包括白曉凡在內。
之後王雪就開始談了第二個問題……
當然是黃覺的案子。
“大家不要以為這個案子是我接的,就只和我有關系。
俗話說,唇亡齒寒。
如果我因為這個棘手的案子出了狀況,你們誰也別想置身事外。
最好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把我吩咐的事情都給做好。”
眾人唯唯諾諾,一副言聽計從的樣子。
王雪這時目光巡視著眾人,忽然落在了小東的身上,忽然叫道:
“小東,站起來。”
“啊,是,王律師。”
小東心頭一慌,慌忙站了起來。
同時,低著頭,不敢用正眼去看王雪。
王雪冷漠的瞪著他,沉聲說:“我問你,我交代你去瞭解哪些農民工的事情,你做的怎麼樣了。”
小東支吾著說:“報告王律師,已經,已經差不多了。”
“什麼,已經差不多了。
幾天了,到現在你竟然給我說已經差不多了。
你是在搪塞我嗎,你這什麼辦事效率。
律所給你發工資,不是用你來吃閒飯的。”
王雪忽然大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小東渾身瑟縮著,唯唯諾諾,話都不敢說了。
白曉凡見狀,只能微微搖搖頭。
這女人今天難道吃了火藥了。
無緣無故,沖人發什麼火呢。
看來昨天夜裏還沒折騰夠啊。
否則怎麼還這麼大的氣呢。
不過白曉凡馬上就後悔有這種想法了。
因為,王雪隨即點到了他。
“白曉凡,你給我站起來。”
王雪陰沉的聲音讓白曉凡打了一個冷戰……
他深吸了一口氣,惶恐不安的站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堆著笑臉忙不迭的說:“王律師,你有事吩咐。”
“白曉凡,我交代你去黃覺的公司調查的施工專案表,你做好了沒有?”
白曉凡聽的一頭霧水,摸著頭,詫異的問道:
“施工專案表,什麼東西啊。
王律師,你什麼時候交給我這個任務了。”
“混賬……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給你說了幾遍。
到現在你竟然說我沒給你交代。”
王雪厲聲叫道。
兇狠的瞪著他,眼睛裏迸射出的熊熊怒火,恨不得直接將他給燃燒了。
白曉凡聽的心驚肉跳,緊緊注視著王雪,掃了一眼。
頓時心裏就有底了。
這女人這是在官報私仇。
昨天夜裏的事情,讓她吃了啞巴虧,所以今天故意找茬呢。
白曉凡很清楚……
現在給她講道理,等於就是自己找死。
人家畢竟是上司,說出的話就是權威。
說給你交代了就是交代了。
忘記了那是你自己愚蠢。
這是辦公室生存的一種法則。
身為下屬,命運往往身不由己。
所以你要想保全自己,有時候,必須要隨著上司,跟著指鹿為馬。
有著領導的性子來,否則你就會萬劫不復。
白曉凡咬著嘴唇,緊緊捏著拳頭,極不情願的說:“對不起,王律師。
我突然想起來了,的確是我給忘記了。
我認錯,請王律師責罰。”
白曉凡主動坦誠錯誤……
這一點著實是王雪沒有料到的。
本來她還想趁著和白曉凡爭吵的時候,可以把事情搞大……
這樣就更可以給他安罪名了。
王雪心裏嘀咕了一句,緩緩說:“鑒於白曉凡在這件事情上造成的非常不利影響。
我代表民事部,宣佈對他處罰伍佰元的罰金。
同時一個月的雜務工作,全部由他來負責。”
你這個臭三八,下手夠歹毒啊。
白曉凡咬牙切齒……
可是卻沒辦法。
罰點錢他不在乎。
反正現在徐菲菲給他一筆鉅款……
他都沒怎麼動呢。
可是這女人竟然讓他幹雜務……
這不是欺負人啊。
什麼是雜務……
那他媽就是給大家當服務員。
這意味著,以後一個月……
他要肩負起清潔工和服務員的工作。
什麼端茶倒水,掃地跑腿的活兒都得他幹。
甚至廁所換手紙的工作都得他來。
這種懲罰,自然眾人也不敢有任何的異議。
王雪宣佈完後,隨即說:“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
白曉凡,等會去我辦公室,有要事和你談。”
說著轉身就走了。
什麼還要找我……
白曉凡當時就傻眼了,你還沒完沒了了。
眾人一一起身散去,此時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白曉凡。
小東走了過來,苦笑一聲,拍著他的肩膀說:“唉,曉凡,你小子是不是偷看王律師洗澡了,還是偷了她的內褲了。
怎麼,今天這麼針對你啊。”
“你給我滾蛋……
她就是看我不順眼。”
白曉凡一把打開了他的手,氣憤難平的說。
小東嘿嘿笑了一聲,搖搖頭,說:“唉,哥們現在也幫不上你了。
不過,我可以為你作一首詩。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滾你大爺的。”
白曉凡一腳踢了過來。
小東山神躲開,屁顛顛的跑走了。
等會去她辦公室,看來更沒什麼好果子吃。
不過白曉凡也做好準備了。
從會議室裏出來,經過一個拐角的時候,忽然被人給拉住了。
一看卻是鄧麗麗。
“鄧律師,你有事情嗎?”
白曉凡發現鄧麗麗神秘兮兮的,臉上帶著幾分惶恐不安。
鄧麗麗嘟囔著嘴,捏著拳頭輕輕捶打了一下白曉凡的胸膛,輕聲嗔怪道:
“曉凡,你真是太討厭了。
我和徐姐的事情只有你我,徐姐知道。
王律師怎麼知道,說,是不是你告密的。”
白曉凡苦笑一聲,搖搖頭說:“鄧律師,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
如果我是那高密人,王律師還會無緣無故的沖我發那麼大的火。
而且我可是受了最大的懲罰。”
“是,是啊。
她今天這頓火,發的有些莫名其妙。”
鄧麗麗大為困惑的看著白曉凡,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得到答案。
所謂答案……
白曉凡心知肚明……
可是他怎麼能說出來呢。
這高傲的女人連續被他上了兩次。
白曉凡雙手一攤,說:“她本來就這樣。
早看我不順眼了。
咱們都是一條戰線的。”
鄧麗麗轉而露出了妖孽的笑容,抓著白曉凡的手,溫柔的說:“曉凡,今天中午十點徐姐約我見面,談合作的事情。
找機會,你要幫我說話啊。”
這麼快……
白曉凡心裏咯噔了一下。
點了一下頭,算答應了。
回到辦公間,白曉凡就見眾人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尤其是小東……
這王八蛋,竟然不斷的在胸口劃著十字。
這不是擺明在替他禱告,搞得老子好像要奔赴刑場一樣。
不過不遠處王雪的辦公室……
那還真就和刑場差不多呢。
昨夜你暢快淋漓了。
那麼今天就得付出代價。
但白曉凡一點都不後悔。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白曉凡暗暗咬咬牙,隨即走過去了。
敲開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辦公桌後面坐著的王雪。
她臉色陰沉,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目空一切般掃視著眼前。
頓時,白曉凡感覺整個辦公室裏的空氣都凝滯了。
他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提心吊膽的走了過來。
在辦公桌前站住,小心翼翼的說:“王律師,你,你找我啊。”
他站在那裏,可以近距離的看到這個女人。
居高臨下的態勢,更可以將她看的透徹。
不錯王雪微微敞開的領口處,雪白的肌膚上,那幾道紅色的痕跡特別的清晰。
不由的,白曉凡想起了昨夜的癲狂。
王雪那會兒也是挺忘情的。
風情無限的姿態,說實話,現在想起來,還著實讓人心裏癢癢啊。
“白曉凡,你是不是有什麼怨言呢?”
冷不丁,王雪忽然說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白曉凡還不知道往哪里安呢,忙搖搖頭說:“沒有,我沒有任何怨言,堅決服從您的安排。”
王雪微微點點頭,緩緩說:“算你識相。
不過我告訴你,以後再律所裏,我不會讓你的日子過的那麼順暢的。”
白曉凡苦澀一笑,王雪這可是明面上來警告他了。
一般而言,辦公室裏即便上下屬之間有什麼矛盾,也都會背著來,從來不會直接挑明來的。
但如今王雪和他挑明,很顯然是要撕破臉皮,作對到底了。
都說女人的心眼很小,報復心非常強。
白曉凡如今算真正領悟了,就沖著女人眼前的架勢,估計恨不得直接將他活剝了。
白曉凡終於頂不住內心的不滿,冷冷的說:“王律師,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昨晚的事情,的確是個意外。
再說,當時如果你不那麼惡意辱罵我,我也不會那麼去做的。”
王雪立刻皺起眉頭,憤怒的罵道:
“白曉凡,你這個混蛋,你給我閉嘴。
你還敢提昨晚的事情,信不信我現在捅死你。”
說著緊緊抓著一把剪刀,你還真敢動手啊。
這玩真的……
那可是謀殺親夫啊。
白曉凡點點頭,說:“好好,我不提了。
王律師,你找我來,不會就只是想說這個的吧。”
“當然不是了,你以為我有那麼多閒工夫陪你扯淡嗎?”
王雪氣呼呼的叫道:
“十點鐘,我和徐菲菲談業務,已經約好了。
到時候,你一起過來。”
“什麼,十點鐘?”
白曉凡大為震驚,半張著嘴。
他立刻想到,剛才鄧麗麗所說的時間,也是這個時候。
難道徐菲菲同時約了她們倆嗎?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王雪看了他一眼,問道。
白曉凡猶豫了一下,選擇了避而不談:“啊,沒什麼。
只是十點鐘,我約了黃覺公司的一個財務見面。
王律師,其實我一直都為黃覺的案子忙前忙後呢。”
白曉凡有意想拍個馬屁,緩和一下彼此的緊張關係。
不過根本不起作用,王雪壓根就不吃這一套,直接說:“你除了忙著和鄧麗麗,尚美英約會,還會關心這個案子,少唬人了。
還有十幾分鐘時間,去,把我的飲水機換了水。”
這換水的工作恐怕是最辛苦的……
同時在律所裏也有不成文的規矩,哪個員工犯錯誤,都會幹這種體力活。
你要扛著水走兜好大一圈呢,堪比古代的遊街示眾。
擺明瞭,王雪是故意來侮辱他的。
白曉凡咬了一下嘴唇,淡淡的說:“好,我知道了。”
說著上前提著水桶就走。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王雪忽然叫住了他。
白曉凡轉過頭來,冷冰冰的說:“王律師,你還有什麼指示嗎?”
王雪這時忽然嘴角一提,露出一抹冷笑來。
難得啊……
這娘們不怒,反而露出難得一笑,有什麼陰謀嗎?
“白曉凡,你對我有什麼不滿,今天中午都可以告訴你徐姐。
哼,我可不怕,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瞧她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白曉凡心裏怒火萬丈。
隱忍著不滿,咬著牙說:“王律師,你放心,我不是那種小人。
不過,今天的事情你們也不太容易談成吧。
那兩個條件,我看你也不會答應的。”
這一點,白曉凡是非常肯定的。
王雪眉頭一挑,露出幾分得意的神色,說:“白曉凡,誰說我要答應那兩個條件徐菲菲才和我合作呢。
哼,你也太小看我了。
走著瞧吧,我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說話那麼自信滿滿……
白曉凡輕哼了一聲。
他也承認,王雪的心機其實也夠深的。
當然,碰上徐菲菲這樣的商場老手,也算遇上對手了。
今天中午的那個局……
現在反而他更有所期待了。
所謂商務談判,大家其實都玩的陰謀詭計,就看誰的腦子轉的快,心眼夠多了。
十點鐘不到,白曉凡就被王雪叫走了。
她走路還是有些不太自然,非常緩慢。
白曉凡見狀,心裏暗暗偷笑。
他趁機上前,笑吟的說:“王律師,你腿腳不舒服啊,我扶你吧。”
“你給我滾開,臭混蛋,不許碰我。”
王雪用惡毒的目光瞪了他一眼,憤怒的叫道。
真是不識好歹啊。
跟在她的身後,看著這曼妙迷人的身影……
白曉凡的心裏登時就有了蠢蠢欲動的感覺。
真是意猶未盡啊,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什麼時候都不是盡頭啊。
徐菲菲的辦公室,此時明媚的陽光射進來,一片光明。
徐菲菲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端著一杯茶細細的品味著。
旁邊,女秘書正殷勤而恭敬在沏茶。
“徐主席,今天白律師也一起來嗎?”
女秘書給她倒了一杯茶,笑吟的問道。
徐菲菲微微應了一聲,抬起頭來,掃視著她淡淡的說:“怎麼,晶晶,你對我弟弟倒是挺關心啊。”
女秘書聞言,臉上一紅,慌忙辯解:“不是了,徐主席,我就是隨便問問。
我感覺白律師有點被利用的感覺。
鄧麗麗和王雪,好像都在利用他。
要不然,我們提醒一下他。”
徐菲菲擺了一下手,充滿深意的笑了一聲,說:“不用那麼麻煩……
她們的那點心思。
如果我對付不了的話,那麼這麼多年就白混了。”
女秘書一愣,看著徐菲菲嘴角露出的一抹精明的笑,心中頗為震撼。
她從大學畢業就一直跟著徐菲菲,什麼樣的風風雨雨都見識過了。
自然,她很清楚,應付王雪,鄧麗麗這樣的人,自然不在話下的。
她點了一下頭,說:“我對你自然是放心的。
不過我對白律師不放心。
要不然,咱還是把他調來我們公司吧。”
徐菲菲微微歎口氣,轉頭沖她笑了一聲:“晶晶,你還說對曉凡不關心啊。
喲,我差點忘了,你還沒對象吧。
怎麼,要不我給你介紹一下吧。”
“徐主席,你別取笑我了。
人家,人家白律師怎麼會看上我呢。”
那秘書說著,微微低下頭來。
徐菲菲這時爽朗的笑了起來。
她看的出來,自己這秘書算是少女心懷春了。
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那女秘書慌忙去開門。
打開一看,是王雪和白曉凡,慌忙讓了進來。
白曉凡進來後,沖女秘書點頭示意。
這時,他卻發現女秘書臉頰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來。
那柔柔的目光看著他,似乎在暗示什麼。
白曉凡感覺有些好笑。
“哎呀,王律師,你來了,快點請坐吧。”
徐菲菲當即起身,沖王雪笑了一笑。
王雪走上前,象徵性的和他握了握手,然後在對面的位置坐下了。
白曉凡見狀,也很知趣的在她身邊坐下了。
徐菲菲看了一眼白曉凡,臉上掃過一抹不悅的神色。
但是很快就被淡淡的笑容給遮掩住了。
“王律師,還是你懂得調教人啊。
我這弟弟,從進來到,就緊緊跟著你。”
王雪扭頭看了一眼白曉凡,冷冰冰的說:“徐主席,你見笑了,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白曉凡慌忙打圓場,忙不迭的說:“徐姐,咱們公歸公,私歸私。
現在我是法正律所律師的身份,自然要跟著我的上司了。”
徐菲菲點點頭,擺擺手說:“好好,你說怎麼的就怎麼的吧。”
王雪端坐了一下身子,雙手輕輕放在兩條秀美的黑絲美腿上。
那姿態,倒是很像空姐。
“徐主席,今天我們的談判我想是可以有結果了吧。”
徐菲菲不慌不忙,注視著她說:“有沒有結果,王律師,這要看你的誠意了。”
王雪隨即說道:
“徐主席,你想要什麼樣的誠意。
在這之前,我想我已經把我們律所能做出的讓步都已經做出來了。”
徐菲菲嘴角一撇,注視著她那冷豔的面容,輕輕說:“王律師,你也別裝糊塗了。
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麼,那就是我最低的底線。
如果你做不到,我看我們就沒談下去的必要了。”
“你……”
王雪暗暗氣了一下,咬了咬嘴唇。
生生的,隱忍著沒有動怒,緩緩說:“徐主席,聽你的意思,似乎沒什麼意願和我繼續往下去談了。”
“你說呢?”
徐菲菲不置可否,用反問的口氣。
一邊王雪是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姿態,一邊是徐菲菲似笑非笑的精明態度。
雖然兩人這才說了幾句話。
可是白曉凡卻分明感覺出雙方作出了幾番激烈的交鋒。
王雪這會兒也不說話了,兩個手緊緊攥成了一團。
雖然她面容上一片冷冰冰的,似乎不受什麼影響。
可是白曉凡卻感覺的出來。
她心中是充滿了糾結和不安的。
看起來。
這個女人玩心眼,還是在徐菲菲面前差了一截啊。
就在場面顯得有些僵持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徐菲菲看了一眼秘書說:“晶晶,去開門。”
女秘書應了一聲,隨即過去了。
王雪臉上掃過一抹不快,冷冰冰的說:“徐主席,你難道還請了別人嗎?”
徐菲菲輕輕一笑,說道:
“王律師,別擔心,你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隨著辦公室門打開,就見鄧麗麗進來了。
她手裏還提著厚厚一摞的檔。
大概是沒注意到王雪和白曉凡,盯著徐菲菲就說:“徐姐,真對不起啊,剛才路上堵車,耽誤了幾分鐘。
嗯,這是我準備好的材料。
如果我能全權負責貴公司的法律業務,我保證會給你們最好的法律業務的。”
“鄧律師,真巧啊?”
王雪的臉上立刻增添了幾分肅殺之色。
凝視著鄧麗麗,眼神卻充滿了一種冷漠的仇視。
啪嗒一聲,鄧麗麗手裏的檔滑落到地上了。
她臉色慘白,驚惶不安的轉過頭來。
惶恐不安的看著王雪,顫聲叫道:
“王律師,你,你和曉凡怎麼在這裏啊?”
王雪冷冰冰的說:“鄧律師,我看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你吧。”
“我,我……”
鄧麗麗這會兒算是渾身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當然事實俱在……
她根本沒辦法去狡辯了。
王雪輕哼了一聲,謔的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她面前,注視著她說:“鄧律師,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我怎麼都沒想到你竟然會在我的背後玩這一手。”
鄧麗麗到底還是怯了王雪一頭,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徐菲菲放下了手裏的水杯,站了起來。
幾步走過來,笑了一笑說:“王律師,你何必這樣呢。
你和鄧律師都是一個律所,還是一個部門的……
這麼鬧的不愉快多不好啊。”
王雪扭頭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說:“徐主席,我要沒猜錯……
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不不,王律師,你言過其實了,我是被你高估了。”
徐菲菲哈哈笑了一聲,轉而對鄧麗麗說:“鄧律師,你先去會客廳。
等會,我會找你談的。”
徐菲菲看了鄧麗麗一眼,然後給秘書遞了一個眼色。
女秘書當下,就帶著鄧麗麗出去了。
從始到終,鄧麗麗一句話都不敢說。
估計這會兒她心裏在盤算著如何面對王雪了。
送走了鄧麗麗,徐菲菲笑吟吟的說:“王律師,我們繼續談吧。”
王雪冷哼了一聲,說:“徐主席,你玩的這一手夠高明啊。
背著我,找我的手下談事情。
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徐菲菲聳聳肩,雙手一攤,說:“王律師,我沒什麼意思。
其實,我是做生意,自然要從我的角度,能夠博取我最大的利益來促成一個業務。
我提出的那兩個條件,你不是不願意答應嗎,沒關係,白律師倒是很痛快的答應了。”
王雪的拳頭忽然捏緊了,狠狠瞪著她,說:“徐主席,你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
繞過我,直接和我的下屬合作。
以後我在我們律所和整個律政界,還如何立足。”
徐菲菲笑吟吟的說:“王律師,這好像不是我能考慮的事情吧。
不過,你現在仍然有機會啊。
只要你答應那些條件,我還是有限考慮和你合作的。”
“不可能,你不要妄想了。
那些條件,我不會答應的。”
王雪態度非常強硬,用一種不容商量的口氣說道。
徐菲菲應了一聲,看了一眼白曉凡說:“曉凡,你也看到了。
今天我能和王律師談這麼久,其實也是看了你不少面子。
不過王律師看起來並不願意和我合作。
那麼,就不能怪我了。”
白曉凡只是乾笑了一聲,你們倆的恩怨,幹嘛牽扯到我呢。
王雪點點頭,走近了幾步,緊緊盯著徐菲菲說:“徐主席,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今早對白曉凡的懲罰措施。”
徐菲菲臉上的笑容凝滯了,意外的說:“懲罰,懲罰什麼?”
王雪扭頭看了一眼白曉凡,隨即將今天對他的懲罰措施講了一遍。
然後說:“今天我們的合作談不成的話,明天開始,我會對他採取更嚴厲的懲罰措施。”
什麼這個女人,白曉凡那個氣啊,狠狠瞪著王雪,惱怒的叫道:
“王律師,原來你今天故意找茬,是針對我徐姐的。
你這不是假公濟私嗎……
她的事情,幹什麼要牽扯到我。”
王雪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然後悠然的走到徐菲菲之前坐的地方坐下,翹起二郎腿,緩緩說:“白曉凡,你要怪的話就怪徐主席吧。”
徐菲菲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怖……
她盯著王雪看了幾眼,說:“王律師,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真沒想到,你竟然給我來這一手。”
“不敢,徐主席,其實我是被你高估了。”
王雪如今也學起了徐菲菲的口氣。
徐菲菲轉頭看了一眼白曉凡,說:“曉凡,你看到了沒有。
你這麼死心塌地,忠心跟隨的上司,就這麼把你給出賣了。
你還犯傻呢,趕緊離開律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