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林點點頭……
他剛想說什麼,馬自如卻突然向他們告辭,說還有什麼事情先走了。
田林趕緊追上去說道:
“沉老師,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不再看看嗎?”
沉天來連忙擺擺手說:“啊,不用了,你們做的很好了。
我等會還有課,我先走了。”
說著轉身快步走了。
看著他們遠去,田林拍了白曉凡一下,大笑道:
“白老師,真有你的,你怎麼猜的那麼准。”
白曉凡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他知道。
這才只是開始而已。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薛豔豔和徐麗萍過來了。
兩個人相伴著,有說有笑,一副很親密的樣子。
田林見狀,小聲對白曉凡說道:
“白老師,你看出來沒有,徐麗萍也盯上薛老師了。”
白曉凡想起那晚徐麗萍歇斯底里的哭聲……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迷途知返了,拍了田林一下說道:
“田老師,你不要胡說,人家說不定就是碰巧遇上了。
再說了,你難道不是也想打薛老師的注意啊。”
田林似乎被看到心思,嘿嘿的笑了笑:“白老師,你說哪里去了。”
“哎,白曉凡,你們在會場這大半天了看出什麼毛病沒有。”
薛豔豔剛走過來來就問道。
白曉凡還沒說話,田林搶著說:“他們沒看出什麼毛病。
不過倒是讓別人給指撥出了一些毛病。”
田林說著看了一眼徐麗萍。
徐麗萍並不以為然,笑著說道:
“是誰啊,師兄……
這個會場不是校長親自支持佈置的,怎麼會……”
“是沉老師。”
“沉老師?”
徐麗萍頗為意外。
不過隨即就鎮定下來。
“沉老師做過幾期的……
他有經驗的。”
田林似笑非笑的說:“徐老師說的是啊。
不過你知道嗎,沉老師剛才來指撥出來的毛病……
其實是我們佈置會場的最大的特色所在。”
“啊,是嗎?”
徐麗萍微微點點頭,不自然的笑了笑。
她最後的目光轉移到了白曉凡身上。
“徐老師,你怎麼沒有課啊,來這裏幹什麼了?”
雖然今天開班,是個很特別的日子。
不過除了他們幾個,一些老師還是要繼續上課的。
徐麗萍急忙說:“啊,是這樣的,我今天中午沒課的。
剛才見到校長,校長就讓我來給你幫忙。
師兄,你們又什麼需要幫助的,就跟我說。”
白曉凡剛想說不用了,田林接過話說:“如此我們真是太感謝徐老師了。
那麼你進去幫忙維持秩序吧……
這些學生在裏面太亂了。”
徐麗萍面露難色,虧田林能想的出來。
那麼多學生,別說徐麗萍……
白曉凡和田林維持秩序都非常勉強。
這純粹是給她找難題呢。
白曉凡慌忙說:“徐老師,不用了,田老師給你開玩笑的。”
不想徐麗萍竟然說:“沒事的,師兄。
不就是維持秩序嗎,沒問題。”
她說著就進去了。
白曉凡和田林面面相覷,田林聳聳肩,表示這與自己無關。
“曉凡,我剛才遇上我姐,她說見你讓你去教師辦公室找她。”
這時薛豔豔突然對白曉凡說。
“什麼,你說什麼?”
白曉凡感覺自己聽錯了,劉雪宜竟然主動要找他,慌忙問道:
“豔豔,你說真的,劉老師找我嗎?”
“是啊……”
薛豔豔點點頭說:“我從校長辦公室出來,遇上了她……
她就告訴我。
說讓你去找她,有東西要交給你。”
“東西?”
白曉凡聽的一頭霧水,劉雪宜會有什麼東西要交給自己,難道是什麼隱藏著她不為人知的秘密的筆記,還是被他昨天夜裏的行為感動了,把記載著她苦衷的日記交給他了。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同時心裏不免有些喜滋滋的。
田林卻笑道:
“白老師,劉老師快要走了,說不定是要給你什麼工作筆記呢。”
白曉凡打了個哈哈說道:
“田老師說的是啊。”
話是這麼說,可是白曉凡對這什麼工作筆記一點都沒興趣。
他更希望是她的心情表白。
事不宜遲……
白曉凡不敢再做逗留,當即向他們告辭快步向教師辦公室跑去。
“哎,你等等我……
白曉凡。”
白曉凡還沒有跑多遠,身後就傳來薛豔豔的叫聲……
她也跟了過來。
白曉凡擔心薛豔豔來了劉雪宜想要有什麼話要給他說就不太方便……
而且如果她給他的那個東西真的是劉雪宜要說的什麼重要的心裏話,那更不能讓薛豔豔見到。
白曉凡能想像出這女人一定會千方百計想要知道什麼結果。
白曉凡得把她支開……
他停了下來,對薛豔豔說:“豔豔,你來幹什麼,快回去。”
果然如白曉凡所料想的一樣,薛豔豔滿懷好奇的說:“白曉凡,我看看我姐給你什麼好東西啊,走吧,咱一起去吧,萬一你拿不動了,我也能幫你拿一下。”
白曉凡白了她一眼……
她可真會找理由。
“豔豔,不用你的幫忙,劉老師給我的能有什麼啊。
肯定就是工作筆記了。
這種東西沒什麼好看的。”
白曉凡儘量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可是,可是……”
薛豔豔想了半天,想不出一句合理的話來。
白曉凡轉動了一下腦子,笑道:
“好了,豔豔。
你看我現在也是這麼忙,分身乏術。
你也別跟著我四處跑了,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
不過你要是真想幫我的忙……
現在還的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請你去幫忙呢。”
薛豔豔聞聽,當下就來了興趣,笑吟吟的說:“真的嗎……
白曉凡,你說,是什麼事情,我一定盡力而為。”
“你看,這期這電腦學生很多都是你們學校的,你和他們也是非常的相熟,我尋思你幫忙去會議廳裏維持秩序應該有很好的效果。
看田林和徐老師也忙不過來,你去吧。”
“啊,你讓我去幹這個。”
薛豔豔聞聽,頓時耷拉下來臉,有些不悅的說:“白曉凡,那個……
他們應該可以的。”
白曉凡歎口氣說道:
“好了,好了。
你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盡力而為的……
現在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去幫忙了,得了,我索性也不求你了,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白曉凡說著假裝生氣了要走人。
薛豔豔連忙說:“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嗎。”
白曉凡心裏高興不已。
不過嘴上卻很淡淡的說:“好吧,那先就這樣了。”
他的心早就飛到劉雪宜那裏了。
薛豔豔剛走兩步……
突然轉身對白曉凡說道:
“不過,曉凡,你可得記著啊,等會要是我姐給你看的是什麼好東西你一定記得讓我也看看啊。”
白曉凡擺擺手說:“知道了。”
這會兒,因為大多數人都去上課了,教師辦公室裏非常安靜。
只有劉雪宜一個人,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整理什麼東西。
就像是平常白曉凡所見到的那個忙碌的女老師一樣,劉雪宜工作起來還是那麼的認真,細緻,一絲不苟。
曾經這個身影……
在白曉凡腦海裏印刻了多麼深刻的印象。
而現在看這個久違的熟悉身影……
他心裏不免一陣感觸。
白曉凡緩緩向劉雪宜走了過去……
他走的很慢,因為害怕打擾到她……
他不想讓自己的任何的小小的動作引發的聲響來破壞這一切美好的景象。
但是不管白曉凡走的多麼輕……
他的舉動還是被劉雪宜知道了。
她似乎早就感覺出他過來了,只是沒有看他而已。
她只是在等他走到身邊,才會看看他。
“來了。
白老師。”
劉雪宜只是抬了一下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整理的文檔上。
“是的,雪……,劉老師。”
白曉凡下意識的差點叫出雪宜姐來。
不過他馬上改過來了。
他知道現在不能這麼親昵的叫她。
在她稱呼白曉凡為白老師的那一刻,他就知道。
她是在刻意和他疏遠……
而且是不斷的提醒他,千萬不要和他走太近。
“我沒打擾到你吧。
你這麼忙。”
劉雪宜抬頭看白曉凡一眼,輕輕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和藹,很溫柔。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會感覺到昔日劉雪宜又回來了。
他心裏不免升起一股暖意。
白曉凡搖搖頭說:“劉老師,你這麼說就太見外了。”
劉雪宜沒有正面和白曉凡搭腔,而是說:“白老師,你稍等幾分鐘,我把這幾件文檔整理好,就把東西給你。”
“沒事。”
白曉凡說完,然後在劉雪宜旁邊輕輕的坐下了。
其實這會兒他一點都不慌。
他喜歡這麼安靜的看著她……
這麼近距離的,欣賞著一副忙碌而認真的劉雪宜,看起來更是迷人。
劉雪宜似乎注意到白曉凡在看她,抬起頭不禁然朝他笑了笑。
她的笑非常不自然。
大概是為了緩和那種她認為很尷尬的氣氛吧。
劉雪宜隨即又低下了頭,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句。
“白老師,你,你昨天夜裏回家……”
“劉老師,你想說什麼,幹什麼吞吞吐吐的。”
劉雪宜這時停下手中的活,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曉凡,你昨天很晚才回家的嗎?”
劉雪宜這話是在遲疑了一下的情況才說出來的,看她眼神很亂,相信內心裏一定在掙扎什麼,大概是猶豫吧。
她一定是很關心他……
可是卻不敢表現出來,害怕被他看出來了。
白曉凡心裏很激動。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明顯的表現出來淡然的說:“沒有。”
“你,你沒有感,感冒吧。”
劉雪宜說著歎口氣說:“曉凡,聽著,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劉老師,我……”
白曉凡本來想說沒關係。
但是話卻被劉雪宜給打斷了:“好了,曉凡,這件事情我們不要再提了,今天我不是要和你來說這件事情的,今天對你而言是個很特殊的日子。
在這個重要的日子裏我不想再讓不快的事情影響到你。
曉凡,讓那些不快樂的事情都過去把,不要再提了。”
劉雪宜真是自欺欺人……
其實從白曉凡進來到現在,都是她先提的……
但是現在卻又說不要提。
白曉凡知道她心裏一定是非常的矛盾。
但是他卻無法知道。
在她心裏矛盾的背後,究竟還承受著多少的痛苦糾結。
白曉凡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劉雪宜笑了一下,這時白曉凡發現她眼角有了淚花,溢滿了整個眼眶。
她一定是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否則早就哭出來了。
白曉凡真的很佩服劉雪宜,因為她到底控制住了自己大氣情緒,沒有讓淚水流出來。
她轉過了頭,再回過頭,已經恢復了平靜。
劉雪宜然後拿出了一個筆記本……
那個筆記本有些老舊……
而且是裝在匣子裏那種上了鎖的。
這種筆記本以前在大學時非常流行的,用這個寫日誌可以防止被別人偷看。
難道這裏面所記載的也是劉雪宜的一些私人日記,那麼一定有她所有的苦衷吧。
白曉凡越想越覺得荒謬。
這種橋段好像只出現在電視裏。
儘管白曉凡猜出是什麼。
不過還是忍不住問道:
“劉老師,這是?”
劉雪宜將筆記本小心的推到白曉凡面前,很平靜的說:“曉凡,這是我記的工作筆記。
裏面有很多心得,或許對於你有所幫助。
比如負責主辦開班的一些注意事項……
這裏都有一些詳細的記載。”
白曉凡心裏頓時一陣空落,竟然與他的預想相差甚遠。
他現在根本不需要什麼工作筆記……
他要的根本不是這個。
微微搖搖頭盯著劉雪宜,默默的說道:
“劉老師,你給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劉雪宜別過臉,不去看白曉凡說:“曉凡,我就要調走了。
沒什麼能留給你的,就把這個工作筆記留給你吧,希望你以後能夠成為一個出色的老師。”
白曉凡心裏堆積的所有希望在這個時候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
一種失落感用上了心頭:“你找我來,就是要給我這個嗎?”
“是,是的。”
劉雪宜的話音有些顫抖:“本來我早就想給你的,可……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白曉凡心裏感到好笑,劉雪宜一定是和馬自如在一起,所以才沒有機會。
白曉凡看看劉雪宜說道:
“劉老師,我能有一個請求嗎?”
“請求?”
劉雪宜愣了一下,“什,什麼請求。”
她顯然以為他會有什麼很過分的請求,有些緊張。
白曉凡淡然的笑道:
“劉老師,你不要緊張,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將我拒絕於千裏之外。
但我曾經努力了,所以我現在不會對你有什麼任何非分的請求。
只希望你等會能夠去參加開班會議。
這是我第一次做這個。
希望你能夠看到,好嗎?”
劉雪宜的眼神非常的淩亂……
她的內心裏一定還在掙扎……
白曉凡能感覺的出來。
其實他這會兒是非常擔心劉雪宜會拒絕的,默默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劉雪宜也看著白曉凡,眼神非常的暗淡。
大約有十幾秒鐘,她終於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他欣喜不已,高興的點點頭說:“好的,劉老師,我會等你的。”
劉雪宜輕輕笑了笑……
可是那個笑白曉凡發現非常的虛無縹緲。
儘管如此,他還是非常高興,心裏忽然有一種很輕鬆的感覺……
同時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種鬥志。
劉雪宜沒再和白曉凡說什麼……
她收拾好了東西,就向他告辭。
白曉凡以為她現在就要走了,慌忙的問她要去哪里。
劉雪宜笑笑說道:
“這是一些相關的資料,我整理好送教育局。
這是高局長讓整理的。”
劉雪宜最後特別加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怕白曉凡亂想還是別的什麼。
“劉老師,你怎麼去,要不,讓豔豔送你去吧。”
“啊,不用了……”
劉雪宜慌忙擺擺手:“有人會去送我,你一個人忙不過來,還是讓豔豔給你幫忙吧。”
“有人,誰啊?”
白曉凡一聽就覺得不對。
正說著,突然門口傳來一個催促的聲音:“雪宜啊,都準備好了嗎……
他們等會還得過來參會呢?”
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馬自如。
他拿著一串車鑰匙,走進辦公室裏。
當看到他們兩個後,明顯愣了一下。
不過馬自如馬上鎮定下來,看看白曉凡,馬上堆起笑容說:“哦,曉凡,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劉雪宜看了白曉凡一眼,微微搖了一下頭……
這個動作其實是非常輕微的。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是不會在意的。
白曉凡知道劉雪宜是什麼意思,當即笑道:
“哦,我來辦公室裏拿東西……
這是我的工作筆記。”
白曉凡說著迅速將劉雪宜給他的筆記本晃了一下,他現在藏著筆記本肯定會讓馬自如有所懷疑,劉雪宜剛才的意思是不想讓馬自如知道她送給他東西了。
不過這傢伙又不是傻子……
他藏著掖著是不行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拿出來。
白曉凡本以為自己的動作很快,馬自如根本沒注意,不想這傢伙眼睛很尖,就是這麼大致的掃了一眼,竟然就看出端倪來。
不慌不忙的笑道:
“曉凡,你這個工作筆記可是有一些年頭了。”
馬自如說著就朝白曉凡走了過來。
白曉凡心裏暗罵老狐狸,不慌不忙的笑道:
“是啊,馬主任。
我這是上大學的時候,就買的。
以前是記學習筆記的……
現在用來記工作筆記。”
“哦,是嗎,曉凡老師還真是夠節儉的。
你這工作筆記方便讓我看一下嗎?”
馬自如已經走到了白曉凡身邊,然後伸出了一只手。
劉雪宜在一邊一直看著白曉凡,眼神裏充滿了慌亂和不安。
蹙著眉頭,兩個手有些不安的的抓著褲子。
她心裏一定很緊張……
白曉凡也遲疑了,要不要把工作筆記給馬自如看。
如果給他勢必會露出馬腳的。
雖然白曉凡不知道劉雪宜為什麼不讓他告訴馬自如這個工作筆記是給白曉凡的……
但是他知道一定有原因。
所以白曉凡絕對不能讓馬自如看出來,得想個萬全之策。
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候,他的大腦竟然短路了。
這時劉雪宜突然說道:
“啊,馬主任,我們快走吧,等會他們要等急了。”
馬自如這會兒倒是表現出少有的不緊不慢來,很淡定的說:“呵呵,沒事的,晚去幾分鐘沒關係的。
曉凡,方便讓我看一下嗎?”
他說著又笑了一下。
說實話,這會兒白曉凡心裏不知道有多惱火。
內心深處有一種衝動,想要揪住馬自如,狠狠的揍一頓。
白曉凡儘量壓制住內心的火氣,微微笑了笑,然後很大方的說:“馬主任,當然沒問題了。
我只是擔心做的不好,怕你見笑。
你是老領導,有什麼不妥的,你一定要多提寶貴意見。”
他說著將筆記本交給了馬自如。
“曉凡,你這就太客氣了。
你現在是我們學校最優秀,進步最快的老師,有很多先進經驗還是值得我們來借鑒和學習的。”
他說著笑了笑。
可是白曉凡卻覺得他那個笑非常的晦澀。
這會兒劉雪宜早就變的一片煞白,一臉的驚恐。
白曉凡看了她一眼,然後暗自掏出手機,趁著他們都不注意的時候,按開了一個手機鈴聲,然後假裝接電話:“啊,是校長,是我。
工作筆記馬主任在看呢。
你是說現在就拿過去,好好好,馬上。”
說著他做了一個掛電話的姿勢。
這會兒馬自如剛剛把筆記本上面的鎖打開,正準備翻開呢,聽白曉凡這麼一說就停止了動作,看了白曉凡一眼愣愣的說:“這……這校長,要等著看。”
白曉凡假裝一臉焦慮的說道:
“是啊,馬主任。
剛才就是校長要我來拿自己的工作筆記的。
校長說今天來的都是重要的領導……
他們都想看看我的工作筆記。”
“是,是這麼回事啊。”
馬自如雖然這麼說。
不過手裏卻緊握著筆記本,很顯然他儘管不能再看,可還是不死心,不想把筆記本給白曉凡。
“是啊,馬主任,剛才校長都嚴厲的訓斥我了,催促我怎麼還不過來。”
白曉凡皺著眉頭說。
“好,好吧……
那那你快點哪去吧。”
馬自如說著極不情願的把筆記本交給了白曉凡。
白曉凡收了筆記本,然後得意的沖馬自如笑笑說:“馬主任,那我先走了。”
走出教師辦公室的時候,白曉凡又回頭瞟了劉雪宜一眼……
這時,她正也看著他呢。
她這會兒看起來非常的平靜。
雖然她沒有任何的笑容……
可是他知道她心裏一定露出了很舒心的笑容。
“曉凡,你剛才去哪里了,怎麼才過來?”
白曉凡剛跑到會議廳,就碰上了陳涵依,她看到他,有些責怪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