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中，暖烘烘的，羅松和秦淮茹相擁而臥。

羅松咂吧著嘴，表情回味。

秦淮茹全身疲憊不堪，看他那樣子，心裏好笑，翻了個白眼，道：

“少作怪，今兒你可把我害慘了！”

羅松嘿嘿直笑，問道：“怎麼樣，我跟賈東旭相比，誰的雞巴更讓你舒服啊？”

秦淮茹默然不語，今兒她也算重活了一回。

賈東旭是個又菜又愛玩的貨色，雞巴就指頭大小，根本沒法跟羅松比，當然這話她是說不出口的。

沉默片刻，她轉移話題問道：“小松，姐這腳真沒那麼快好？”

“那倒不是，你若真急著回去，我等會兒幫你推拿一番，今兒就可以下地，能夠走幾步路，卻不能遠行。”

羅松笑呵呵道。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生氣道：“這麼說先前你是騙我的？”

“也沒騙你，我也只能幫你緩緩，你腳上的傷很嚴重，還是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好。”

羅松搖頭道。

秦淮茹歎了口氣：“行，那你等會兒幫我推拿一番。”

羅松點點頭，問道：“姐，你這次回娘家，是來借糧食的吧？”

“你猜到啦？”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點頭道：“你沒猜錯，家裏快斷糧了，所以我不得不回娘家來想想辦法。”

羅松搖頭道：“那你這次怕是要失望而歸了……

現在紅星公社大多數人都吃不上飯，每天能吃頓棒子粥吊命就算好的了。”

秦淮茹蹙眉道：“不是說有救濟糧下來嗎？”

“說是有，還沒下來呢！”

羅松回道

秦淮茹歎了口氣，焦急道：“那該怎麼辦？”

“我和婆婆倒無所謂，少吃點也沒事，可你東旭哥每天的活那麼重，要是吃不飽，就沒力氣幹活了。”

“還有棒梗，他要是吃不飽，就會一直哭鬧，急死個人了！”

羅松皺眉道：“賈東旭中午不是在廠裏吃麼？

餓不著吧？”

秦淮茹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幾個月，他花銷特別大。”

“月初關餉後，除了買了些棒子麵回來，工資和票就沒再往回拿。”

羅松沉吟片刻，道：“那應該是他去外邊兒賭了。

這事兒我聽車間的工人說過幾次，當時不在意……

現在看來是真的。”

秦淮茹心裏一驚，連忙道：“這是真的？”

“嗯，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羅松點頭。

秦淮茹滿臉悲憤，咬牙切齒，好一會兒，又突然喪氣了。

她在婆家地位低下，就算知道賈東旭在外邊兒賭又如何？

她還不是只能乾著急？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看了看羅松，心裏一動，試探道：“小松，你經常在鄉下跑，又是採購，有多餘的糧食麼？

給姐借點兒，我好帶回去應付我那婆婆。”

羅松可不想養賈東旭那一家子，於是瞪大眼睛，道：“姐，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糧食有多精貴？

我哪有餘糧借給你？

我自己的那點兒定量還不夠吃呢！”

秦淮茹在他懷裏拱了拱，嬌聲道：“小松，你就幫姐想想辦法嘛，要不然我回去真不好交差。”

羅松歎了口氣，說：“姐，我也想幫你……

可是我真沒有啊！”

“你也知道，我在院兒還三天兩頭的到處借糧吃呢！”

秦淮茹這才想起來。

羅松似乎真的經常找別人借錢代糧……

每次關餉後，又再將錢糧還回去，倒也從來沒有失信於人。

“看來，我只有去娘家背些紅薯和土豆回去了。”

秦淮茹垂頭喪氣道。

羅松笑了笑，道：“姐，現在你娘家哪來的紅薯和土豆？

早被大隊收上去當糧種儲存起來了！”

秦淮茹心裏一緊，刷地起身坐了起來，嚴肅道：“真的？

小松你可別誆我！”

羅松一把將她拉下來躺好，又將被子掩上，這才回答道：

“秦姐，我誆你幹嘛？

你若不信，回娘家後就知道了。”

“哎……”

秦淮茹長歎一聲，她是相信羅松說的話了，呢喃細語道：“看來你說的沒錯，我這次真要無功而返了！”

二十五六歲的秦淮茹，著實讓羅松迷戀。

趁著機會，羅松可是好好的把存了那麼久的精液都給了秦淮茹，直把秦淮茹折騰的欲哭無淚。

到了下午五點左右，秦淮茹說什麼也不幹了，吵鬧著要回娘家，去秦家村。

羅松可是操爽了，也不再勸留。

兩人起來，各自穿好衣服，羅松也沒忘記幫秦淮茹揉腳。

這次羅松在系統裏花一塊錢買了治跌打扭傷的噴霧，效果立竿見影，秦淮茹勉強可以下地了，走幾步路也只是隱隱作痛，倒也可以堅持。

“別走太遠，明天你若要回去，我用自行車送你去馬路邊坐車，別硬撐。”

羅松提醒道。

秦淮茹也不客氣，點頭應道：“你就該送我，今兒便宜你了。

這點小忙都不幫的話，我就要心寒了。”

羅松嘿嘿直笑，扶著小逼都被操腫了的秦淮茹出門，來到屋簷下。

“別急著走，我廚房裏還剩十來個飯團和點剩菜，乾脆熱了一塊兒吃，你再去秦家村。”

羅松道。

秦淮茹看了看天色，冬天黑的早，這會兒已經昏暗了。

羅松見她遲疑，又補充道：“你別指望去了娘家能吃好的，說不定連頓飯都混不上……

現在大夥兒都差吃的，還是吃了再過去吧，我這是為你好！”

秦淮茹聞言，點頭道：“也罷，那我就吃了再過去。”

羅松笑了笑，扶著她進了廚房。

廚房昏暗，羅松點上煤油燈，又將灶火點上。

“我昨個兒收了些雞蛋，你想不想吃？”

羅松詢問道。

這女人跟自己折騰了半下午，倒是也不能太虧待了她。

秦淮茹吞了下口水，驚訝道：“你們當採購員的果然路子野。”

“行，你現在也算我半個男人，吃你幾個雞蛋我心安理得！”

羅松笑了笑，先將水燒上，等上熱汽後就可以熱飯菜了。

準備好後，他又起身前往堂屋，照例取了四個雞蛋過來，放到一個碗裏，等會再煎了吃。

“真是雞蛋！”

秦淮茹伸頭看了看，驚喜道。

羅松笑道：“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秦淮茹雙目放光，臉露笑容，心裏感到十分溫暖。

說起來，她自嫁到賈家以後，就沒吃過一頓好的。

家裏有什麼好吃的，也要先緊著賈東旭和賈張氏兩人。

後來有了兒子棒梗，有什麼好吃的就更輪不到她了。

至於小當，因為是女孩兒，不被賈張氏和賈東旭喜歡，也吃不到好的。

“吃上幾個雞蛋，倒是可以補充奶水回去喂槐花。”

秦淮茹在心裏想到。

想到這裏，她又幽怨的看了羅松幾眼。

這個傢伙，今兒還跟槐花搶吃的，真是沒臉沒臊的。

羅松坐在灶火前，看著她臉色變幻，好奇問道：“你又在想什麼？”

“沒，沒想什麼。”

秦淮茹臉蛋兒發燙，結結巴巴回道。

羅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歎聲說道：“真捨不得你離開，要不今兒就別去秦家村了，明上午再去，打個轉身就走。”

“估計你去了也要不到糧食，加上你好些年沒回來過，說不定你父母和叔伯們還會奚落你一頓。”

“這……”

秦淮茹沒急著拒絕。

在得知道娘家沒糧食後，她確實不想回去了。

然後她又想到自己的腳一瘸一拐的，行動不方便，就更不想去了。

想了想，她點頭道：“也好，那今兒就在你這兒歇息了。”

羅松臉色一喜，高興道：“太好了。

這樣，等明天走的時候，我給你十斤棒子麵，讓你好回去交差，怎麼樣？”

十斤棒子麵不多，但如果煮粥吃，倒也能夠對付好幾天。

秦淮茹見他一臉歡喜，心知他在想著什麼，嘴角勾了勾，也沒拒絕，默默點了點頭。

說話間，很快，鍋裏上熱汽了。

羅松連忙將飯菜全放到蒸籠裏熱上。

“別熱多了，吃不完。”

秦淮茹見他都熱上了，有些心疼糧食。

羅松呵呵笑道：“我吃四個，你吃六個，能吃完。”

秦淮茹道：“我吃不了那麼多，最多三個。”

“你中午不是沒吃麼？

多吃點兒。”

羅松微笑道。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確實很餓，於是也不再勸了。

羅松將蒸籠蓋上，彎腰拿了個小板凳，轉身來到秦淮茹的身旁坐下。

“這會兒要吃飯了，你不會還來吧？

人家小逼都被你操腫了”秦淮茹有些害怕道。

羅松抓住她的雙手把玩，趴在她的腿上，聞著她身上的女人味兒，搖頭說道：“不會，就跟你說說話。”

秦淮茹默默點頭，含笑問道：“我是不是你的第一個女人？”

羅松笑著點點頭，心裏卻在想著四院兒裏那個呆頭呆腦的傻俄子。

秦淮茹見他點頭，心裏高興，覺得非常有成就感。

沉吟片刻，她抿嘴說道：“咱們說好了，等回了院兒裏，你不能再來惹我。”

“我想你了怎麼辦？”

羅松得寸進尺道。

秦淮茹臉一紅，小聲道：“我會每隔幾天，半夜來尋你一次，這樣可以吧？”

羅松面露笑容，起身將她擁入懷中，柔聲說道：“秦姐，你真好！”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果然是這樣。

秦淮茹輕輕捶了羅松一下，提醒道：“記住了，只能我來找你，不准你來找我，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嗯嗯嗯，我都聽你的！”

羅松連連點頭。

心裏卻在想，等到了那會兒，自己若真不去找她，她怕是要心生怨念了。

同時，羅松也在心裏感歎，自己這是在曹賊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兩人擁在一起，說著貼心話。

這些年，秦淮茹在賈家過得不太順心，缺衣少食不說，關鍵是賈張氏和賈東旭脾氣不好，所以她心裏也有許多委屈。

趁著這功夫，秦淮茹就將心中的怨氣跟羅松說了。

說得越多，她心裏越輕鬆，本來還對賈東旭有些負罪感的，倒是越來越淡了。

很快，鍋裏的窩窩頭熱了。

起鍋後，羅松連忙將雞蛋煎了又把剩菜熱上，和秦淮茹一起美美的吃了一頓。

“真飽！

我好久都沒吃這麼多了！”

秦淮茹放下碗筷，感歎說道。

羅松微笑道：“以後我在院兒裏，每天都給你留一口，你若想吃，就晚上來找我。”

“白天不行麼？

就當你接濟我家的。”

秦淮茹鬱悶道。

羅松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少來，我在院子裏還要別人救濟呢，沒見我經常跟人借糧食麼？”

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