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愔昀很快就來到他的身邊坐在了手術凳上,準備工作已經結束了。
但看著那高高挺翹的巨大肉棒,她默默的扶了扶額,顯然這樣無法進行手術。
勃起狀態下,顧愔昀沒辦法找到過長的包皮進行切除。
“小陸,你這個樣子無法進行手術。”
“顧姨,怎麼了?”
“臭小子,跟阿姨裝傻是不是?
你現在陰莖是硬的。”
顧愔昀沒好氣的說道。
“顧姨,我控制不了。”
陸靖武尷尬的說道。
“那你去廁所解決一下。”
“我不會”陸靖武愛撒點小慌。
“臭小子,你別告訴阿姨,你沒打過飛機?”
因為怕小護士聽見,她說話也越靠越,近得陸靖武都聞到了她嘴裏面吐出的清新乾淨的口氣。
“額……沒有。”
陸婧武一臉無辜的說道,仿佛不知道打飛機為何物。
“誰信你,趕緊的。”
顧愔昀被氣得一巴掌打在陸靖武的肉棒上,顯然她沒有吸取剛剛的教訓,馬眼處的前列腺液被打得到處亂濺,也幸好她拍完就後悔了躲得及時,沒有粘在衣服上。
“真……真沒有。”
陸靖武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終於,顧愔昀看他不像撒慌的樣子……
但還是帶著懷疑的確定道:“真的?”
“真的。”
他堅定的說道。
仿佛幸福就在眼前。
“真是個小祖宗,算了,看在你媽媽的份上。”
說著,她隨意找了個理由支走了旁邊隨時準備幫忙的小護士,告訴她不用她了。
於是,小護士一步一回頭的離開了。
看到小護士出門後,顧愔昀想了想還是脫掉了橡膠手套,露出白淨的纖纖玉手。
她的手指很是細長,蔥白的手指上沒塗著劣質的指甲油,指甲修剪的整整齊齊,充滿原生態的美感。
她緩緩伸手握住了胯間的巨大肉棒。
這種感覺和刮毛時的接觸完全不同,刮毛她只是輕輕拿著調整位置。
而現在確是整個手掌都完全和棒身貼合。
“這臭小子,這咋怎麼燙?”
她感覺手心都快要燙穿了,硬挺了至少兩個小時的肉棒極其火熱,與她溫潤的小手形成的溫差燙得她心頭一顫。
陸靖武沒有回答,他正細細的感受著肉棒與朋友媽媽接觸瞬間的觸感,顧姨的小手很是細膩,嫩滑。
接觸的一瞬間他只覺得火熱許久肉棒和內心的終於得到了安撫,像久旱逢甘露般讓人沉謎。
這段時間他感覺身體的欲望越發強烈,像是在丹田的位置有一簇邪火火星,觸之即燃。
他開始會主動觀察媽媽和妹妹的一言一行,會在晚上打開收藏的學習資料,會處心積慮的欺騙昨天的妹妹和今天的顧姨。
他看到因為離得太近顧姨有些嫌棄地將小臉往一邊偏去,那一頂粗圓的龜頭靠近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她即使帶著口罩都滿是火熱的味道,讓她酥胸都不免起伏地有些急促。
單單用眼睛去瞅便知道那是怎樣兩只嬌挺高聳、渾圓飽滿的肉球,兩只胸前碩乳與她身處的環境和衣著又形成了強烈反差。
一上、一下,顧姨素白纖手套弄肉棒的速度不知不覺的慢慢加快,力道剛剛好不說,蔥指和掌心肌膚的細膩摩擦感也讓陸靖武爽的不行。
而隨著套弄的進行手術室的氣氛慢慢變得火熱曖昧起來。
兩人心跳都在加速,連著呼吸都莫名開始向喘息變化,隨著手掌慢慢地加力,龜頭馬眼處溢出的透明涎液也在變多。
“顧姨,我幫你把口罩脫了吧。”
顧愔昀沒有說話,但是她也沒有其他動作,意思不言而喻。
他隨即雙手繞過顧姨頭上的手術帽,她的耳輪線條如弦月輕彎,上面掛著口罩的系帶。
陸婧武只是用手輕輕一鉤,就把口罩脫下來了,隨著他手指碰到顧姨的耳朵。
她耳朵上面的絨毛不自覺的豎了起來……
但是他沒看到。
隨著口罩的落下,顧姨的五官展現在他的面前,那張仿佛被月光精心雕琢過的臉,她的眉毛細如青煙入鬢。
眉峰如黛色山巒在晨光中若隱若現,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盛著琥珀色流光,鼻樑在側影中劃出一道俐落的玉琢弧線,像是油畫裏走出來的美人。
但就是這樣的玉美人,市人民醫院的無數人的女神,正握著堅挺碩大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在同事面前始終知性溫婉的眸子已經略顯失神迷離,粉色的潮紅也已經順著雪白的玉頸攀到了耳根。
就這樣套弄了十幾分鐘,一下又一下機械般的起落,直到顧愔昀手都發酸了……
而下麵的肉棒像是老僧坐定般毫無射精跡象。
顧愔昀沒想到陸婧武這個小處男的年紀居然怎麼能堅持。
只得改變策略,她輕輕用拇指壓住陸婧武的龜頭慢慢趕出馬眼處的透明涎液,一點一點的抹到肉棒上,左手也不再閑著輕輕抓住他的陰囊,用手指撩撥他的睾丸。
有了前列腺液的潤滑,套弄的感覺多了許多滑膩的感覺。
又是幾百下快速的起落套弄,塗滿肉棒的前列腺液都變得不再黏滑……
而那高高聳立的肉棒,還是毫無噴射的跡象。
“臭小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顧愔昀紅著臉咬牙說道。
“很快了,顧姨。”
陸婧武確實是故意忍著的,誰叫她剛剛把自己擺得那麼羞恥。
但他不能說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要按這種程度的刺激的話,離射精還遠著呢。
畢竟他說了,他愛撒點小謊。
“你最好是!”
顧愔昀佯裝惡狠狠的捏了捏他的蛋蛋。
但沒辦法,也只能雙手交換繼續擼動起來,到最後,她甚至兩只手齊齊的握住棒身,疾風驟雨般套弄了起來。
這樣確實讓陸婧武舒服了很多……
但還在他的閾值之內,他絲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