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終於說完了這番話,臉上刻意露出了極度淫邪且猙獰之色。
他不僅僅是表情扭曲,整個人的姿態都充滿了侵犯性——雙肩前傾,胯部微微挺起,像一頭發情的野獸盯著眼前的獵物。
他油膩地伸出那條暗紅色的舌頭,緩慢而噁心地舔舐著自己乾裂的嘴唇,舌尖甚至故意探出唇外,在空中打了個轉,模仿著插入抽動的動作。
那根舌頭靈活而污穢,涎液拉成細絲掛在嘴角。
王的目光極具侵犯性地在葉霖萱的身上來回侵視,那眼神幾乎具有實體——
他的視線先落在葉霖萱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脯上,那雙被白色束胸衣包裹的豐滿乳房隨著呼吸急促地顫抖起伏,頂出誘人的弧線。
王的眼神像是已經剝開了那層薄薄的衣物,直抵底下那兩團柔軟白皙的肉團,想像著用力揉捏時從指縫溢出的乳肉觸感。
然後他的目光下移,滑過葉霖萱纖細緊致的腰肢——那裏被一條鑲玉腰帶束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想像自己雙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從背後猛烈撞擊她身體的畫面。
接著,視線停留在葉霖萱圓潤挺翹的臀部。
雖然被長裙遮掩……
但那飽滿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見。
王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扒下那條裙子,露出底下渾圓雪白的臀瓣,然後分開那兩團軟肉,暴露出中間緊閉的粉嫩菊穴和濕漉漉的陰道口。
最後,王的目光定格在葉霖萱併攏的雙腿之間,那個最私密最禁忌的地方。
他的眼神充滿獸欲,好像能透過層層布料直接看到裏面那條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緊窄甬道。
他甚至能想像出自己粗大的肉棒強行撐開那處嫩肉的畫面——處女膜的破裂聲、溫熱血液的流出、緊致陰道壁的痙攣收縮……
王的目光不僅如此,他還刻意停留了很長時間,讓葉霖萱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被怎樣地意淫著。
他甚至還用舌頭舔了舔牙齒,發出猥瑣的咂嘴聲,胯下不自覺地頂了頂,褲襠處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另外兩個修士見狀也淫笑起來。
他們同樣用饑渴的目光侵犯著葉霖萱的身體,其中一個甚至已經開始解開褲腰帶,露出半截醜陋的陽具,炫耀般地甩了甩。
“老大,別跟她廢話了,”那個露出陽具的修士喘著粗氣道:
“咱們直接上吧,我看這小娘們的身子已經等不及要被操了。”
“就是,”第三個修士也附和道,他伸出粗糙的手掌隔空做了個抓捏的動作,“你看她那胸,抖得多厲害,怕是已經怕得乳頭都硬了吧?”
王滿意地看著葉霖萱渾身顫抖的反應,他知道自己的威脅起作用了。
面前這個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就像一只落入狼群的小羊羔,恐懼已經蠶食了她大半的抵抗意志。
“怎麼樣,葉仙子?”
王用戲謔的語氣問道:
“考慮清楚了嗎?
是交出東西然後死得痛快點,還是讓我們三個男人玩夠你的身子,再把你扒光屍體丟出去讓全天下人欣賞?”
他向前又逼近一步,距離葉霖萱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離。
那股濃重的體味和口臭味熏得葉霖萱幾乎作嘔……
但更讓她恐懼的是王身上散發出的那種赤裸裸的性威脅——這個男人不僅想殺她,還想在殺死她之前徹底玷污她,摧毀她的一切尊嚴。
葉霖萱能感受到從王身上傳來的燥熱氣息,那是一個男人被情欲和暴力衝動完全支配時散發的熱量。
她甚至能隱約聞到王褲襠處散發出的淡淡腥臭味,那是陽具勃起後分泌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這種近距離的壓迫讓她渾身僵硬,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
一種從未有過的絕望感湧上心頭——如果她真的落入這三個禽獸手中,他們會怎麼對待她?
王剛才的每一句污言穢語都在她腦海裏盤旋回蕩,那些下流的威脅變得無比真實:
她的衣服會被粗暴地撕開,露出從未暴露於人前的身體;
她的乳房會被粗暴的揉捏掐玩,留下青紫的淤痕;
她的雙腿會被強行掰開,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然後那些醜陋的肉棒會一個接一個地插入她的身體,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用最粗暴的方式奪走她的處女身……
甚至可能不只是陰道,他們或許還會用陽具侵犯她的口腔,堵住她的喉嚨讓她窒息;
可能會在她的臉上、胸口、小腹射滿粘稠的精液;
可能會在玩夠之後,真的像王所說的那樣,把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屍體扒光扔在鬧市……
這些想像讓葉霖萱的胃部劇烈翻攪,她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冷汗已經浸濕了她的後背,薄薄的白衣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更加誘人的曲線——而這只會引來那三個禽獸更熾熱的目光。
王的威脅不僅僅停留在言語層面,他現在身體前傾的姿態,那只已經抬起來準備隨時伸向葉霖萱衣襟的粗糙大手,都在傳達一個明確的資訊:
她已經無處可逃。
“選吧,葉仙子。”
王獰笑著說道:
“不過我要提醒你,等你選了第二條路,可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到時候我們會先用留影石把你被我們操的樣子錄下來,哪怕你死了,我們也能把你的‘精彩表演’散佈到整個東神州,讓所有人都看看,玉劍仙門的清白仙子被操的時候,叫得有多騷,水流得有多多。”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葉霖萱的臉色徹底失去了血色,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王看著她的反應,知道已經擊潰了她大半的心理防線。
他滿意地笑了,露出了滿口黃黑色的牙齒。
現在只差最後一推,這個驕傲的仙子就會徹底崩潰,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
他正要繼續施壓,然而就在此時——
那金丹修士王說著,臉上還刻意露出了淫邪且猙獰之色,油膩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目光極具侵犯性地在葉霖萱的身上來回侵視。
他的視線再次掃過葉霖萱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胸脯,注意到那裏凸起的兩個小點——
她的乳頭已經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應激性地勃起了,隔著薄薄的白衣清晰可見。
王的目光更加熾熱了。
他幾乎能想像出含住那兩顆粉色乳尖用力吮吸時,葉霖萱會發出怎樣的呻吟。
他的褲襠頂得更高了,粗大的肉棒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葉霖萱柳眉觸怒,整個人氣勢醞而未發,他人心思,她又怎會不懂。
但縱使是她的死後屍首,他們區區散修又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棄於天下人眼前,只是這些賊人這般作態,這般言語,著實令人膈應。
就在這位金丹修士不斷給葉霖萱上壓力之時,另一個散修在此時卻是極煞風景的開了口。
“你們有沒有感覺這地方有些古怪,咱的神識怎麼完全探不出去?”
這位金丹期修士目光張望,打量著四周,巡視著周遭這片荒地,眉目中透露著濃濃的擔憂,他們進來的時候便已經察覺到了異常,只是當時只顧著追人,一時不察。
他這話也讓第三個金丹修士有些懵,迷茫道:
“不是你們提前在這裏佈置了陷阱嗎?”
那金丹修士的發言,讓最先提出疑慮的那人更擔憂了,因為他並沒有這麼做過,他知道其他人也沒有。
不知何時起,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了。
哪怕是金丹修士,神識探不出去,僅靠肉眼也只能見到數十米之內的景象……
而且這個視野距離還在不斷收縮,就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這種未知的詭異感覺,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如果是凡人還好,可他們說金丹修士。
葉霖萱見到這幾個金丹修士如此表現,也是更加困惑,這裏若不是這些人佈置的陷阱,那為什麼會是這般模樣?
這些散修認不得腳下這天極玄鐵,她一個名門修士化神大能後裔會認不得?
大炎王朝她也曾來過多次,可從未見過這樣詭譎的紫色迷霧,更沒有這天極玄鐵構成的荒地和大山,這裏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同尋常。
葉霖萱看向包圍在她周圍的這三個金丹修士,注意到其中兩個的表情已經有些明顯的變化,他們的心思似乎已經不全在她身上了。
葉霖萱目光錚亮,這是一個好機會!
葉霖萱此時心神澄明,看來她命不該絕,上天還是眷顧於她,他們四人很可能都陷入了幻境,這裏可能藏著一只能夠製造幻境的邪魔。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邪魔就吃喜歡境界更高蘊含法力更濃郁的人,她不是被關注的重點,又有至寶傍身,破開幻境逃離這裏綽綽有餘。
葉霖萱好看的嘴角微微一笑,也許,她很幸運,周圍則是三個倒楣蛋。
“先把這個女人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