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淩拱手道:
“晚輩張淩,見過仙子。”
柳若蓮站起身,親自走下臺階,繞著張淩轉了一圈。
她的目光越來越亮,隱隱帶著一絲期待。
“清雪,你先退下。”
柳若蓮突然道:
“為娘要親自考驗此人。”
柳清雪一怔:
“娘親,我也能旁觀吧?
這可是我帶回來的……”
“不可!”
柳若蓮聲音陡然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事機密,你速速退下!”
柳清雪撅了撅嘴。
雖不情願,但還是乖乖行禮離開。
大殿中,只剩張淩與柳若蓮二人。
柳若蓮輕揮衣袖,大殿陣法啟動,四周隔絕一切窺探。
她看向張淩,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隨我來。”
她帶著張淩進入大殿後方的一間密室。
密室門一關上,四周靈光閃爍,顯然佈滿了強大禁制。
密室不大,卻陳設精緻,正中一張玉床,一旁擺著茶几,上面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茶碗。
張淩心頭微緊,不知這位絕世仙子要做什麼。
柳若蓮轉過身,深吸一口氣,突然伸手解開衣帶。
白裙滑落,露出那具潔白無瑕的絕美胴體。
她胸前一對豐滿雪乳高聳挺立,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而下身……竟是光潔無毛的白虎嫩逼,粉嫩如玉,宛若未經人事的少女,卻又帶著成熟女修的豐盈水潤。
張淩瞪大眼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仙、仙子,您這是……?”
柳若蓮臉頰微微泛紅,卻強作鎮定,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
“張淩,本仙子要收徒,但需一個特殊考驗。
你……跪下,吸本仙子的這裏……”
她指了指自己那粉嫩的白虎嫩逼,“吸出淫水,裝滿那茶碗一碗,若能做到,本仙子便收你為親傳弟子,甚至傾囊相授!”
張淩大驚失色,腦中嗡嗡作響:
“這、這怎麼行?
仙子您是掌門,這考驗也太……”
柳若蓮咬了咬唇,眸中閃過一絲羞恥與興奮:
“你可知,此密室正被本仙子的夫君監控。
他乃宗門太上長老,修為深厚,卻……卻是個天生的綠帽龜奴!”
張淩徹底愣住。
柳若蓮繼續道,聲音低沉卻帶著奇異的解脫:
“我夫君所修神通,乃上古秘術‘天命綠奴道’,需天命之人玩弄他的妻女,他在一旁當綠帽奴伺候,方能突破瓶頸。
否則,他永世止步金丹!
這些年,他苦尋天命之人,卻始終無果。
本仙子與清雪,皆是他道途的‘祭品’。
只有真正的天命之人,方能讓本仙子如此輕易動情,淫水源源而出!”
她看向張淩,眼中滿是期待與懇求:
“這個測試,便是看你是否天命之人。
若你能吸滿一碗,便證明你是那人。
我夫君會在暗中觀看,親眼目睹自家老婆被你玩弄……
他會興奮,會突破!
張淩,你……願意試試嗎?”
密室中,一片寂靜。
張淩看著眼前這位高潔無雙的白蓮仙子,竟主動露出嫩逼,懇求自己吸吮淫水,只為讓夫君當綠帽奴……
他的心跳加速,下身那穿越後覺醒的巨根,已隱隱脹痛。
密室之內,靈光禁制閃爍,將一切聲音與畫面牢牢鎖住,卻又通過一道隱秘法陣,即時傳向宗門深處的一間暗室。
白蓮仙子柳若蓮赤裸著潔白無瑕的絕美胴體,豐乳肥臀在靈光下泛著玉輝。
那粉嫩的白虎嫩逼已微微張開,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她雙腿微分,坐在玉床邊緣,聲音帶著顫抖的期待與羞恥:
“張淩……快,開始吧。
吸本仙子的淫水,裝滿那一碗……證明你是天命之人!”
張淩看著眼前這具高高在上的金丹後期女修,此刻卻主動張開腿,乞求自己這個雜役出身的凡人去吸吮她的私處。
他的巨根早已在褲中硬得發痛,穿越而來。
他從未想過修仙界竟如此荒誕——卻又如此合他心意。
他不再猶豫,跪在柳若蓮雙腿之間,雙手扶住她那圓潤雪白的臀部,將臉埋入那光潔無毛的白虎嫩逼。
“唔……!”
柳若蓮一聲嬌喘,千年修行帶來的清冷氣質瞬間崩裂。
張淩的舌尖精准地舔上那粉嫩的肉縫,輕輕一卷,便卷出一股溫熱的蜜液。
他用力吸吮,舌頭鑽入蜜穴深處,發出“嘖嘖”的水聲。
柳若蓮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按住張淩的頭,豐滿的雪乳劇烈起伏。
“好……好深……天哪……本仙子千年未曾……啊!”
蜜液如決堤般湧出,張淩張嘴接住,大口吞咽的同時,將多餘的淫水吐入一旁的茶碗。
碗底迅速積起一層晶瑩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處子幽香——儘管她早已有夫君,卻因天道約束,從未真正與那廢物交歡。
暗室之中,一名鬚髮皆白的中年男子——天蓮宗太上長老、柳若蓮的夫君白玄——跪在地上,雙眼血紅,透過法陣看著密室一切。
他的道袍下身早已濕了一片,卻不是精液,而是興奮到失禁的痕跡。
“終於……終於等到天命之人了……”
白玄聲音顫抖,跪地磕頭,“天命之人,請狠狠肏賤內……請玩弄她,讓賤奴突破!”
密室內,茶碗已半滿。
柳若蓮眼神迷離,第一次嘗到真正男人的滋味,她對張淩的巨根技巧近乎瘋狂。
“夠了……夠了!”
她突然推開張淩,抓起茶碗,一飲而盡——
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卻喝得如同瓊漿玉液,“你……你就是天命之人!
本仙子從今往後,只為你一人張開腿!”
她猛地撲向張淩,撕開他的衣袍……
當那根穿越後覺醒的雄偉巨根彈出的瞬間,柳若蓮徹底失神。
“好大……好粗……
這才是男人……
那廢物算什麼……”
她一把將張淩推倒在玉床上,跨坐上去,對準那巨根狠狠坐下。
“噗嗤!”
一聲濕潤的貫入聲,柳若蓮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整個密室回蕩著她的嬌喘。
與此同時,密室一側的牆壁靈光一閃,白玄被傳送進來。
他雙膝跪地,頭顱低垂,不敢直視,卻又必須觀看。
“夫君……不,廢物綠奴!”
柳若蓮一邊瘋狂套弄張淩的巨根,一邊轉頭怒視白玄,眼中滿是千年積壓的厭惡與憤怒,“你看到了嗎?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你那小牙籤,千年連碰都沒碰過本仙子!
天道讓你當綠帽龜,你就老老實實跪著看!”
白玄激動得渾身發抖,爬到床邊,伸出舌頭舔著柳若蓮與張淩交合處的蜜液飛濺:
“是……賤奴遵命……天命之人,請更用力肏賤內……讓她懷上您的種!”
柳若蓮怒極,反手一巴掌扇在白玄臉上,將他打得鼻血橫流,卻又興奮地加快了套弄速度。
“廢物!
賤奴!
本仙子從一開始就只是服從天道規則,要不是為了這一天,要不是為了修仙,我從未愛過你!
你只配跪舔天命之人的精液!”
她一邊折磨白玄,一邊在張淩巨根下高潮連連,蜜穴緊縮,淫水噴濺。
張淩雙手揉捏著她那對豐滿雪乳,享受著這具絕世女修的徹底臣服。
“天命之人……射進來……射滿本仙子的子宮……讓這廢物親眼看著你給他戴綠帽!”
張淩低吼一聲,巨根深深頂入,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直射子宮。
柳若蓮尖叫著達到巔峰,身體癱軟在張淩懷中,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滿足。
白玄跪在一旁,淚流滿面,卻又瘋狂磕頭:
“謝天命之人……賤奴……賤奴感受到瓶頸鬆動了……”
柳若蓮冷笑,抬腳踩在白玄頭上:
“滾出去準備下一件事——把清雪也送來。
天命之人要肏你女兒了,你這綠帽龜父親,就跪在門外聽著吧。”
白玄激動得連連磕頭,爬著退了出去。
密室之內,只剩柳若蓮依偎在張淩懷中,輕聲呢喃:
“天命之人……從今往後,本仙子只是你的肉便器……整個天蓮宗,所有女修,都會求著你來肏……”
張淩微微一笑,撫摸著她的雪臀。
寧教我牛天下人,休教天下人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