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剛沖進食堂,鎖上大門的一瞬間。
無數雙蒼白而帶血的手重重的拍打在門玻璃上,在上面留下一條條五指抓痕。
一張張蒼白而冰冷的臉貼在玻璃前,張著大嘴,仿佛隔著門要將裏面的人統統吃掉一般。
“呼,呼,呼,得救了,得救了!”
一名小弟背靠著牆壁,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短時間內爆發出全力的奔跑,幾乎消耗了他全部的體力。
周元和劉兵也好不到哪去,因為體能的劇烈消耗,臉色有些蒼白。
“別放鬆警惕,誰知道食堂裏有沒有喪屍!”
周元的話音剛落。
就見從倉庫的方向,緩緩走出了幾只跟跑的身影。
“媽的,真的是沒完沒了啊!”
劉兵拎著棒球棍大踏步的迎了上去。
“槽,還得幹!”
劉兵的兩個小弟顧不上氣還沒喘勻,掌起錘子也跟著沖了上去。
砰砰!
劉兵的棒球棍揮舞得虎虎生風,直接將最前面的兩只喪屍腦袋直接砸癮了。
隨著兩股綠色的能量彙聚到體內,他整個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所有的疲勞瞬間消散,搶起棒球棍的速度更快,力氣也更大了!
砰!
一只喪屍被擊中了下巴,牙齒飛了出來,整個身體後仰著向後飛起一米多高,然後重重摔在地上。
“爽!”
劉兵的等級提升了,也可以說他的體質聚集了足夠的能量,發生了一次小小的蛻變。
原本他一個人打兩三只喪屍都輕輕鬆松。
現在升級後,力氣更大,速度更快。
在兩個小弟的輔助下,很快就幹掉了十幾只喪屍,滿地的戶體。
“我來幫你!”
周元本來是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恢復體力,讓劉兵這個傻大粗去頂著喪屍。
但當看到劉兵升級了之後,他再也坐不住了。
超市是周元最先佔領的,劉兵等其他倖存者也是自己放進來的,按說自己應該是這個倖存者營地的首領。
但是如果劉兵的實力比自己強大的話,這個首領的位置自己怕也是坐不安穩!
噗!噗!噗!
周元的水果刀上下翻飛,很快就捕死了好幾只喪屍。
隨著綠色的能量不斷的湧入到體內,他也升級了!
“好兄弟!
我們一起殺個痛快!”
劉兵哈哈一笑,棒球棍揮舞得更起勁了。
沒多久,食堂裏這二十多只喪屍就被清理了乾淨。
此時眾人早就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一個個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別看電影裏,主角可以連續擊殺那麼多喪屍都不累。
實際上,短時間內爆發自己最大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是極其消耗體力的。
惡戰之後,有些人甚至連武器都拿不起來了,手臂發酸,手指都因為脫力而微微發抖。
“看來今天我們想去3號樓有些難了,先原地休息,檢查一下各個角落,防止有藏著的喪屍!”
“然後生火做飯,聯繫超市內的倖存者報平安,我們可能得明天才能繼續出發了!”
周元臉色凝重的說道。
經過剛剛那一番惡戰,眾人不休息幾個小時,怕是緩不過來了。
“也好,休息好了再幹!”
劉兵點了點頭,然後一個人跑到角落裏,開始做單臂俯臥撐……
“這傢伙,真是個頭驢,太猛了!”
一名倖存者看到劉兵還有力氣做俯臥撐,還是單臂的,整個人臉都綠了。
周元看到這一幕,臉上更是浮現出凝重的表情。
另一邊,3號教學樓裏。
眼看著周元等人逃進了食堂裏,張辰這才松了一口氣。
自己的伏兵奏效了!
本來也沒指望這些沒腦子的傢伙能把周元等人直接滅掉。
現在把他們暫時困在食堂裏,是個非常不錯的事情。
這樣至少能為自己再爭取一天的時間,好好腐化墮落一下顧欣妍。
隨著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輝消逝於地平線之下,校園內部的燈光逐一點亮。
昏黃的光暈投射在顧欣妍脆弱的身影上,為她的輪廓鑲上了一層金邊。
張辰端著一杯水,出現在了顧欣妍的面前。
此時的顧欣妍已經無比的虛弱,雙唇乾裂,眼神中透露著強烈的渴望。
她看著張辰手中杯子裏的水,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雖然咽了個寂寞,她連口水都沒有了。
張辰還是沒有說話,直接將上次被她拒絕的“香腸”,直接放在顧欣妍臉前面,然後手中的水杯緩緩傾斜,一滴滴水滴落在香腸上面,就像是滴落在花崗岩上一樣,迸濺起星星點點的水花。
就像是一種挑畔和試探,每一滴水都仿佛能夠點燃顧欣妍內心的渴求,每一個水花的迸濺都在她心中引起漣漪,似乎是在誘惑顧欣妍向更大的羞恥和快感屈服。
顧欣妍看了看張辰,又看了看面前那正在滴著水,花崗岩一樣的存在,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既有無奈,也有迷範,更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期待。
在張辰離開的這段時間,她經過了非常激烈的思想鬥爭,原本她是對此完全無法接受的。
可是經過張辰舔狗的狂舔之後,她的內心不由得有些動搖了。
一來是被張辰的技術征服;
二來也可能是受到了墮落依賴的影響,心中竟然開始為這種行為找各種合理的藉口!
也許…張辰這只尚存一絲理智的喪屍,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呢?!
要不然他為什麼不吃自己,而是讓自己吃他的……?
何況他都已經變成喪屍了。
這麼做難道還有什麼意義呢?!
而且……換個思路來說,就算自已幫助了成為喪屍的張辰,這也做多算是助屍為樂吧,更何況最最重要的是,她需要水。
那迸濺起來的星星點點的水花落到自己的唇邊,讓她感覺無比的舒服。
周元還以為自己在教室裏,恐怕永遠都找不到自己了。
必須得努力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想到這裏,她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在封閉所有的羞恥和內心的反抗,然後她緩緩張開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