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怎麼也沒想到連續三天開枝散葉成功,竟然還會有額外獎勵?
這是在獎勵自己拿了三殺嗎?
那如果拿4殺5殺是不是還會有獎勵?
那要是連續7殺,直接超神呢?
獎勵會不會更大?
想到這裏,劉洋頓時興奮了起來。
“看來這是系統在鼓勵我多多開枝散葉,最好每天都能開枝散葉成功一次,連續起來不要斷!
要想一路連殺,那就只能不停的搜尋女倖存者了。”
劉洋在心中做好了決定。
明天他就要出門,除了把便利店的所有食物搜刮以外,還要看看別墅區裏面有沒有其他的女性存在,要把她們救回來。
畢竟跟女倖存者開枝散葉,才是自己變強的最快途徑!
劉洋收回了心思。
劉洋要獎勵一下女明星。
……
一個多小時後。
劉洋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此時的女明星,蘇曉躺在床上一臉空洞的表情。
原本她就被餓了好幾天,現在又被劉洋折騰了那麼久,早就已經快要虛脫了。
看到對方這副樣子,劉洋趕緊拿出一瓶牛奶和一個麵包遞給了對方,說到:
“吃點東西吧,真怕你死在床上。”
“哦哦,謝謝!
謝謝你!”
看到食物蘇曉整個人頓時眼前一亮,原本空洞的眼神之中都仿佛有了光。
拿起麵包趕緊啃了起來。
“慢點,沒人跟你搶,而且跟了我以後有吃不完的食物。”
劉洋看著對方狼吞虎嚥的樣子,覺得有點搞笑。
吃完東西,蘇曉也恢復了一些體力。
胃袋裏填滿了溫熱的麵包和香甜牛奶,那些流失的精力似乎正緩慢地回流到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這末世裏最安全的姿勢,卻在下一秒被劉洋有力的臂膀攬了過去。
他把她整個兒圈進懷裏。
床墊因為重量的壓陷發出微弱的吱呀聲。
蘇曉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來。
她知道今晚必須得睡在這裏,睡在這個剛剛肆意享用過她身體的男人身旁。
黑暗遮蓋了所有表情,只剩下皮膚貼著皮膚傳來的溫度與觸感。
劉洋側躺著,胸膛緊貼著她光滑的後背。
他的一只手橫過來,霸道地搭在她的腰上,手掌恰好扣住她一側柔軟的臀瓣,五指微微收攏,把那團豐盈的軟肉抓在掌中,指縫間溢出的嫩肉被擠壓得變了形。
另一只手臂則從她頸下穿過,讓她枕著,手掌卻不安分地向上尋去,輕而易舉地就從她寬鬆的睡袍領口探了進去。
掌心毫無阻礙地貼上她左側的乳房。
那團綿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溫軟飽滿,被他整個握在手裏,沉甸甸的分量感讓他喉嚨發緊。
他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撚住了頂端那顆早已挺立硬實的乳尖,指腹粗糙的繭子摩擦著敏感的乳暈和乳頭,慢條斯理地撚弄、打轉。
他能感覺到懷裏女人的呼吸瞬間屏住……
緊接著變得急促而壓抑,綿軟的乳肉在他掌中控制不住地輕顫。
“唔……”一聲極其細微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被蘇曉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
可劉洋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僅聽清了,還感覺到了睡袍之下,她雙腿間隱秘的濕意,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正緩慢地洇染開一小片溫熱的潮氣,貼著他的大腿外側。
這反應取悅了他。
他把臉埋在她後頸秀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混合著汗液、精液、以及她身體特有甜香的複雜氣味,鼻尖蹭了蹭她細膩的皮膚。
“抖什麼?”
他聲音低沉,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還有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剛才還沒喂飽你?嗯?”
說著,扣在她臀上的那只手開始動作。
粗礪的手指沿著她臀縫的凹陷向下摸索,劃過尾椎骨,撩開睡袍下擺,輕易就探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那是之前被撕扯得有些松垮的棉質內褲,邊緣早已濕透。
他兩根手指強硬地擠進內褲鬆緊帶與她腰側皮膚的縫隙,直接向下探去,目標明確地覆上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柔軟濕潤的羽毛和腫脹的陰唇。
“啊!”
蘇曉終於忍不住低呼出聲,身體像觸電般猛地一彈,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劉洋橫亙在她腿間的大腿死死卡住,動彈不得。
“別動。”
他命令道。
聲音裏多了一絲危險的火星。
覆在她陰戶上的手開始施壓、揉按。
中指找准了位置,隔著那層濕透變薄的棉布,精准地壓在了一顆已經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粒上——
那是她最敏感的陰蒂。
“嗚……”
蘇曉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腳趾緊緊蜷縮,雙手無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那種被突然襲擊、粗暴按壓在最致命點的強烈刺激,混合著無法掙脫的羞恥與恐懼,瞬間擊潰了她試圖維持的平靜。
酸麻酥癢的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從那一小塊被按壓蹂躪的肉核出發,瘋狂竄向小腹、脊椎、乃至頭皮。
她感覺到自己的穴口一陣不受控制的收縮,又一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把內褲和他手指抵著的那塊布料徹底濡濕,濕滑粘膩的感覺清晰得令人絕望。
劉洋感受著手下布料迅速增加的濕度和熱度,鼻尖縈繞的雌性氣息也越發甜膩濃烈。
他低笑一聲,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扣住她乳房的那只手開始加重揉捏的力度,把那團軟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被他掐在指間重重拉扯、彈弄。
同時,覆蓋在她陰戶上的手指,終於扯開了那片濕淋淋的、礙事的內褲邊緣,強硬地擠入了她雙腿間緊密的縫隙,觸碰到了一片滑膩滾燙的軟肉。
他的中指沒有絲毫猶豫,沿著濕滑粘膩的陰唇縫隙上下滑動,收集著源源不斷湧出的蜜液,然後精准地找到那顆腫脹得發硬發亮的陰蒂肉豆,用指腹按住,開始了殘忍又細緻的研磨打圈。
“啊!不……不要碰那裏……求求你……”
蘇曉的哀求破碎不堪,帶著哭腔。
她的身體在他雙重夾擊下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只有下體傳來的快感尖銳得讓她痙攣。
她拼命搖頭,後腦勺蹭著他的胸膛,卻更加刺激了他揉捏她乳房的動作。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地很。”
劉洋嘲弄地說道。
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臀溝後方迅速蘇醒、脹大、硬挺如鐵棍,頂端已經滲出滑膩的前列腺液……
隔著兩層布料,火熱地頂在她的尾椎下方,隨著手指的動作一下下頂撞她柔軟的臀肉。
他惡意地將勃起的肉棒在她臀縫間磨蹭,讓她充分感受那駭人的尺寸和硬度。
“流了這麼多水,這裏又在發騷了,是不是?”
他不再給蘇曉任何喘息和拒絕的機會。
研磨陰蒂的手指猛地用力,在一聲短促高昂的尖叫中,蘇曉的身體弓了起來,陷入了一次劇烈但短暫的、幾乎是被強制催發的高潮……
小穴劇烈痙攣收縮,噴湧出大股溫熱的愛液,瞬間濡濕了劉洋的手指、她的內褲,甚至滴落到床單上。
高潮的餘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四肢癱軟,只剩下身體深處還在細微地抽搐。
可劉洋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止。
他趁著她小穴劇烈收縮、濕熱緊窒到極點的時機,抽出了沾滿蜜液的手指,轉而探向後方那個更緊致、從未被侵入過的幽秘菊穴。
指尖沾著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抵在了那個緊縮的、褶皺的入口處。
“這裏……應該還沒用過吧?”
他貼著她的耳朵,熱氣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裏是毫不掩飾的惡意勘探和佔有欲。
“大明星的後面,是不是也和前面一樣騷?”
指尖帶著粘滑的液體,開始在那個緊縮的穴口周圍打轉、施壓。
異物感和從未有過的羞恥位置讓蘇曉從高潮的失神中驚醒,恐慌席捲了她:
“不……不!
那裏不行!
求你了。
劉洋……那裏不可以……”
她扭動身體試圖擺脫,卻只是讓臀瓣蹭得他腫脹的陰莖更加難受。
劉洋悶哼一聲,不再滿足於手指的試探。
他猛地翻身上來,沉重的身軀完全覆蓋在她癱軟的身體上,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黑暗中,他迅速扯掉了兩人之間所有多餘的布料。
勃起到發紫的粗長陰莖,頂端馬眼不斷溢出滑膩的粘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麝香。
他用手扶住自己滾燙的肉棒,碩大的龜頭在她濕滑粘膩的臀縫間滑動,時而蹭過還在微微抽搐、汁水淋漓的陰戶口,感受那裏的柔軟濕熱;
時而刻意抬起,用那沾滿她愛液和自身腺液的龜頭,去頂弄、研磨她後方那個緊張收縮的菊蕾。
“自己選。”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危險,帶著不容置疑的裁決意味,“是要我再幹一次你的小騷穴,還是……用你後面這個沒開苞的洞?”
他一邊說,一邊用滾燙堅硬的龜頭死死抵住那個緊閉的穴口,施加壓力,做出隨時可能突破的姿態。
這種將選擇權(儘管是屈辱的選擇)拋給獵物的方式,加上前後兩個敏感點同時傳來的、截然不同的觸感和威脅,讓蘇曉的心理防線瀕臨崩潰。
她知道無論如何都逃不過,巨大的羞恥感和身體深處殘留的快感交織,讓她嗚咽出聲。
“前……前面……求你……用前面……”
她閉著眼,淚水終於滑落,聲音細若蚊蚋。
被自己親口允許入侵前面相對熟悉的地方。
這種認知比純粹的被強迫更讓她感到屈辱。
“如你所願。”
劉洋咧嘴一笑,得到應允的快感甚至超過了純粹的身體佔有。
他調整姿勢,膝蓋頂開她虛軟無力的雙腿,扶著自己早已迫不及待的粗硬肉棒,對準那片被他手指和視線反復褻玩、此刻依舊濕熱泥濘的蜜穴入口,沒有任何前戲,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長滾燙的陰莖瞬間撐開濕滑緊致的陰唇,強勢地捅入最深處!
飽經蹂躪卻依舊緊窄的陰道內壁被完全撐開、填滿,龜頭重重地撞上了最深處的嬌嫩宮頸口。
蘇曉被這完全契合卻毫不留情的深入頂得尖叫出聲,身體向上彈了一下,又被他死死壓住。
他開始動作。
黑暗的臥室裏,只剩下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床架不堪重負的搖晃吱嘎,以及女人壓抑不住的低泣和破碎呻吟。
劉洋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粗壯的陰莖刮蹭著敏感濕滑的膣肉,次次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發出響亮的水聲。
他一手抓住她一邊的乳房大力揉捏,另一只手繞到她腿間,繼續殘忍地按壓蹂躪那顆飽受摧殘的陰蒂,強迫她在被插入的同時,持續感受尖銳的快感。
“說,誰在操你?”
他一邊狂暴地衝刺,一邊喘息著逼問。
“是……是你……嗚……”
“我是誰?
叫名字!”
“劉洋……劉洋在操我……啊啊——!”
劇烈的頂弄讓她語不成調。
羞恥的言語羞辱和被完全掌控、被迫迎合的性交讓她整個人仿佛被撕裂又重組。
快感如同海嘯,一波波淹沒她的理智,身體在本能地收縮絞緊,吞咽著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兇器。
劉洋俯視著她在黑暗中模糊卻佈滿淚痕、因快感而扭曲的臉,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回應和越來越高的呻吟,征服感和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光鮮亮麗、他只能在螢幕和海報上仰望的女明星,此刻正衣衫不整、淚流滿面地被自己壓在身下肆意姦淫,用她最私密柔軟的身體取悅自己,還被迫說出那些屈辱的話語。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
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再次插入時又狠狠盡根沒入,撞擊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蘇曉的呻吟已經帶了崩潰的哭音,雙手無力地抓撓著他的後背和床單,雙腿被他架在臂彎裏大大分開,以一個完全打開的羞恥姿勢承受著他最後的狂暴抽插。
小穴內氾濫成災,愛液混合著他之前射入的精液(或許還有部分殘留)被粗大的陰莖搗成白沫,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終於,劉洋低吼一聲,腰部猛然繃緊,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幾聲劇烈的衝刺後,重重地噴射在她緊窄幽深的花心深處,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
他用力抵著她最深處,將每一滴精液都灌注進去,感受著她溫暖潮濕的肉壁因被內射而引發的最後一陣劇烈抽搐和絞緊。
良久,他才緩緩退出。
隨著他陰莖的抽離,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大量混合著濃精和愛液的粘稠白漿,立刻從她被操得暫時無法完全閉合的嫣紅腫漲的穴口汩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濕痕。
劉洋翻身躺到一邊,喘著粗氣,心滿意足。
而蘇曉則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癱軟在滿是精液和汗水的床單上,雙目空洞地望著黑暗的天花板,只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雙腿間一片狼藉,粘膩冰涼的感覺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撐滿的錯覺和精液滾燙的灼燒感。
過了好一會兒,劉洋的氣息平穩下來。
他再次伸出手,將她摟進懷裏。
這一次,蘇曉沒有任何反應,任由他擺佈。
他灼熱的手掌依舊霸道地握住她一只綿軟的乳房,指尖撚弄著腫脹的乳頭,另一只手則佔有性地搭在她濕滑粘膩的臀瓣上。
腫脹堅硬的陰莖雖然已經半軟,卻依然貼著她的大腿,散發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於是兩人就這樣以一種極其親昵卻又完全不對等的姿勢相擁而眠。
黑暗中,蘇曉能聞到濃烈的男性體味、汗味、精液味,還有自己下體散發出的甜腥氣息混雜在一起。
身體酸痛不堪……
尤其是下體兩處秘所,火辣辣地疼著,卻又殘留著令人絕望的快感餘韻。
她閉著眼,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沒入鬢髮。
屈辱、恐懼、疲憊,以及對食物和安全的依賴,種種情緒在她心中交織……
最終只剩下麻木的順從。
她不敢動,生怕再引來新一輪的撻伐。
懷裏抱著一個絕美的、曾經高不可攀的女明星,感受著她溫熱卻僵硬的身體,鼻息間是她發間的馨香和情事後特有的淫靡氣味,劉洋的心中滿是膨脹的滿足和掌控一切的快意。
以前這種萬眾矚目、被無數粉絲捧在手心的女明星,看都不會多看自己這種普通小保安一眼,更別提這樣親密接觸。
她們的眼裏只有名利、資源和大人物。
但是現在呢?
末世降臨,秩序崩塌,曾經的光環一文不值。
她為了幾口食物,就能主動爬上自己的床,此刻更是被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盡、渾身狼藉,卻也只能溫順(或者說麻木)地蜷縮在自己懷裏,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這種權力顛倒、將高高在上者拉入泥潭肆意佔有的感覺,比單純的肉體交歡更令人沉迷。
他的手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動,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微微顫抖的肌肉。
他想起那些電影裏她飾演的角色,或清純,或冷豔,或高貴……
如今,那些角色光環盡數褪去,只剩下這具溫熱、柔軟、完全屬於他掌控的肉體。
他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而她只能承受。
這種認知讓他下腹又有些發熱。
他貼著她的耳朵,用近乎呢喃的聲音低語:
“睡吧。
明天還要‘工作’。
跟著我,聽話,就有吃的……”
話語裏是恩賜,也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最終,他在一種身心雙重饜足的疲憊中沉入睡眠,手臂依舊牢牢禁錮著懷裏的女人,如同守護自己最珍貴的戰利品。
蘇曉也在極度疲憊和身體的痛楚中,意識漸漸模糊,只是睡夢中,身體偶爾還會因為殘留的刺激或噩夢而細微地抽搐。
終於體會了一下當大導演的感覺——不,比大導演更甚。
大導演或許能決定她們的角色和前途,而自己,此刻卻能決定她們最基本的生存,並完全佔有她們的身體和尊嚴。
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
第二天。
劉洋神清氣爽的起床。
今天他決定去那個便利店,把所有食物全部拿過來。
因為他已經覺醒了空間異能,就算把所有食物拿光,也裝不完他的黑暗空間。
洗漱完了之後,劉洋拿著食物來到了餐桌,此時此刻,唐夢婷等人已經圍在了餐桌旁邊。
劉洋擁有著食物的分配權,所有人肚子就算再餓,也不能提前吃東西,只能等劉洋分配。
這一次劉洋給了每人一瓶牛奶,兩根香腸,一個麵包和一包牛肉幹。
看到這一幕何雨詩頓時又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啊?又加了一根香腸?
我們能吃的東西越來越多了!
劉洋,你好厲害,好大方哦!”
唐夢婷也露出了感激的表情:
“是啊,是啊,又給我們加了一根香腸,劉洋,你真的太好了!”
“吃吧,我說過,跟著我,食物問題都不會是問題,以後會有吃不完的食物。”
劉洋自信的說道。
等一下他就要去把整個便利店的食物全部搜刮,等全部搜刮了以後,就再也不用省著吃了,直接管飽!
“嗯嗯,謝謝你!
跟著你真是太讓人安心了!”
何雨詩連忙點頭。
唐夢婷還有蘇曉,兩個人也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吃完飯以後,劉洋開始了今天的推演,他準備要好好的搜尋物資,把整個便利店搬空,然後開始搜尋倖存者。
女倖存者,可以帶回來,至於男倖存者?
直接趕出這個社區。
推演開始。
劉洋利用冰針只花了15分鐘就解決了,門口的20個喪屍。
畢竟他現在彈夾的數量已經來到了10發,所以中間只需要一次裝彈,就能把20個喪屍幹掉。
幹掉了喪屍之後,劉洋提著消防斧,直接沖向了便利店。
來到了便利店門口劉洋有些吃驚。
他上一次吸引過來的三個喪屍,已經被幹掉了。
並且每個喪屍的頭顱都被砸穿,看起來也是消防斧的傑作!
劉洋皺了皺眉頭。
“來這裏拿食物,那些人看到三個喪屍守在這裏,都沒有放棄,很顯然對方是擁有了實力和勇氣的。
應該是一個或者好幾個成年的男性。”
這讓劉洋警聽了起來。
這些,可就是他的競爭者啊。
同時劉洋也有些慶倖。
還好自己黑暗空間這個異能獲得的早,否則的話說,不定便利店都被人家給搬空了!
他進入了便利店當中,立刻開始收刮資源。
以前他拿的一個背包,空間有限,裝不下太多東西。
只能夠挑選一些容易填飽肚子的營養高的食物,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整個便利店的所有東西他都能裝完!
“麵包,牛奶,香腸,礦泉水?
全部裝走!”
“零食,糖果,香煙,名酒?
全部裝走!”
“鍋碗瓢盆,生活用品?
全部裝走!”
“大米,麵條,食用油?
全部裝走!”
“刀具鍋具,廚房用具?
全部裝走!”
“這是,安全套?
呃,這個不要……”
……
很快劉洋就把整個便利店的東西都收刮乾淨了,隨後他就準備離開這裏。
誰知道一出門突然間迎面走來了,三男一女四個人。
他們每個人背上都背著一個大背包。
同時,為首的一個男人手上,竟然還拿著一把和劉洋一樣的消防斧。
那些人看到劉洋,頓時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劉洋?
你小子還活著?
你也是來找食物的?”
劉洋看清楚了對方之後,也有些吃驚。
竟然是他們的保安隊長張振峰,帶著另外兩個保安和一個美麗的女業主!
“是來搜索食物的,但是裏面東西已經被搬空了,我也沒找到吃的。”
劉洋隨意說到。
他可不想被這些人知道,是自己把整個便利店的東西都收刮了。
否則的話是他們這些人肯定有眼紅的。
劉洋雖然說不怕他們,但是能不招人麻煩是最好的。
不過,雖然劉洋這樣說,那些保安卻不相信。
保安隊長張振峰進入便利店看了一眼,發現裏面真的被搬空了,臉上頓時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同時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洋:
“便利店被搬空了?
昨天我們來拿食物的時候,這裏面都還有那麼多東西,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沒了,你快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小子,我可是你的領導,你最好不要給我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