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檢測到宿主收錄C級美人穆念慈,點亮C級·穆念慈圖鑒,射雕系列圖鑒×1!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破陣子,金槍決!
【破陣子:C級武學,楊家槍進階版,一點寒芒先到……
然後槍出如龍!
【金槍決:強化腎臟、伴生神槍的心法,練至大成之時可做到“金槍不倒”!
【滴!
檢測到宿主已點亮射雕系列圖鑒×2,獲得射雕系列武學提升卡×1,可選擇提升任意一門射雕系列武功!
日上三竿,驕陽似火。
溫暖且耀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淩亂的擺設和隨處可見的水窪乾涸的痕跡是那般觸目驚心,房間裏的荷爾蒙裏殘餘著幾分空氣,床榻上紗帳垂落,依稀能看到裏面躺著三個人。
姬博常左攏右抱,沒有被日上三竿的太陽喚醒,反倒被系統的一連串提示音吵醒了。
張開雙眼,深邃如深海的瞳孔中帶著一絲疲憊後的茫然……
但伴隨著幾次眨眼後,神志快速恢復,昨夜過度用腦的他不出意料的出現了頭疼的症狀……
但很快又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昨日那個文弱書生,而是經過兩輪強化的珍·姬博常!
姬博常並沒有著急看系統的提示音,好處擺在那裏,又不會消失不見,他率先躡手躡腳的起身,幫容光煥發穆念慈和嘴角帶著舒適笑容的秦南琴蓋好被子……
然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在淩亂的地上將能穿的衣服挑挑揀揀拿出來,最後發現裏面能穿的大部分都成了碎片——
姬博常無奈的給自己簡單的套上一件外衫,享受著涼風順著長腿嗖嗖爬上來的清爽。
他先是去看了一下昨晚上睡眠品質好的出奇的孩子,依舊在睡著,至於昨晚上這小傢伙有沒有被吵醒來他也不清楚……
但現在不哭不鬧,挺好。
姬博常一邊回到隔壁房間將自己的行李拿過來,為自己挑選出一身衣服,一邊查看著系統的獎勵。
或許是因為穆念慈本身會武功的緣故,她的獎勵比秦南琴多了一個。
雖然姬博常沒有嘗試……
但從兩門武功的解釋上也能看出來,正經的很正經,不正經的也非常不正經——
他先接收了這兩門武功的資訊,都算得上是還不錯的武功,破陣子雖然比不上黃裳多年精簡後的三門外功……
但好歹是一門兵器的用法……
而且還可以傳授給別人,姬博常自然不虧。
金槍訣反倒是姬博常的專屬武學,更久的持續時間意味著他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強化自己。
姬博常下意識看向床榻。
雖然沒有風……
但垂落的紗帳卻在輕輕的扇動著,顯然是有人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由於太過尷尬,依舊在裝睡罷了。
他坐在原地略微思考……
然後起身收拾起房間,同時用意念點開了射雕系列圖鑒,最頂上的無疑是黃蓉,只可惜因為沒有收錄的緣故,還處於黑色不可見,名字也只有兩個問號。
此時點亮的只有穆念慈和秦南琴,獎勵姬博常直接用在了九陰真經上,更令他感興趣的是另外的系列獎勵,分別是四個、六個、八個以及十個。
具體獎勵不可見……
而且距離他依舊遙遠。
姬博常倒是不怎麼急躁,以他現在的實力。
雖然不敢說成為了高手……
但怎麼也算是高手預備役了……
等九陰真經plus版開始修煉,成為高手的速度還會更快……
而且他現在已經有信心安全的趕到襄陽城,自然不需要著急。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房間裏的殘局,姬博常帶著一大包垃圾就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他前腳剛走,紗帳後腳就被掀起一個弧度。
穆念慈穿著衣不蔽體的碎布下了床,嚴肅的臉上看不出心底的真實情緒,先給自己披上了能夠遮體的外衣,走到孩子旁邊看了看,見他正自在的熟睡著,穆念慈松了口氣。
瞧著他睡得香甜的模樣,穆念慈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旋即眼簾低垂,晴轉多雲……
如玫瑰花般嬌豔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昨夜的傷口,因此她下意識咬上去的時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走神的她迅速回過神來。
穆念慈臉上看不出喜怒,沒理會姬博常整理出來的那些碎布條子,她從包裹中挑出了兩套衣服,都比平日裏穿的要厚的多,衣領都是高領,完全貼著脖子的那種。
一套自己換上,一套被她丟到了床上。
“先起來,穿好衣服吧……”
顯然秦南琴也醒了。
穆念慈沒心情多說什麼,也沒臉多說什麼。
畢竟昨夜可不止秦南琴一個人陷入瘋狂……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秦南琴和姬博常是沒有婚約束縛的“自由人”,她雖然是黃花大閨女……
但依舊是抱著靈牌過了門的“婦人”,才是最該克制的那一個……
所以是秦南琴有資格鄙視她……
而她沒資格怪罪任何人。
除了賈雨村和賈璉!
穆念慈的眼中驀地多了幾分殺氣,咬緊牙握住了紅纓槍,自從完顏康死後,她這還是頭一次這般想要將人殺之而後快。
秦南琴剛穿好衣服,揭開殺蟑就看見穆念慈手握長槍,一臉陰晴不定,恨的要殺人的模樣,心頭猛的一顫,攥緊了輕紗。
腦海中殘餘著昨夜的記憶,秦南琴那如水般的眼眸裏泛起幾分羞澀,白淨的像是牛奶般的肌膚上滾起晚霞,一雙被披露下來的黑髮遮掩住的耳朵也在瞬息間紅得發亮,亮得發燙。
“念慈,昨夜的事情是……”我不對——
“是我不對。”
秦南琴的話還沒說完,穆念慈便打斷了她,白淨的臉龐沒敢抬起來……
但語氣裏滿是愧疚:
“是我沒有發現那兩個狗賊在酒菜裏摻上了春藥。
如果我發現了的話,那這件事情也就不會發生。”
秦南琴嘴唇蠕動,她其實很想解釋一下,昨天晚上的衝動有可能是自己身上的異香作祟……
但是看到穆念慈雙手顫抖的攥緊長槍,她有些害怕穆念慈知道真相後一槍攮死自己……
所以她選擇等姬博常回來再解釋。
人是經不起念叨的。
秦南琴剛想起姬博常,姬博常就在外面敲起了門:
“念慈,琴兒,我給你們帶了早食,是在外面街上買的。”
他叫我什麼?!
穆念慈瞳孔驟然收縮,黑白分明的眼眸發著顫,一口銀牙緊咬,身子像是矯健的獵豹一樣在房間裏帶起一股風,拎著長槍來到門口。
霍——
房門被一瞬間拉開,卷動起外面的風吹進了房間裏。
耀目的陽光灑落,穆念慈沒功夫思考姬博常的身影似乎比昨日高大了幾分,手中的槍已經壓在了姬博常的肩膀上,恨聲道:
“你叫我什麼?!”
姬博常抿起唇,臉上的喜悅被沖淡了許多,愧疚、慌亂、悲傷,失落……等等情緒瞬間浮在臉上,像極了教科書裏的扇形統計圖,“我們先進去,可好?”
穆念慈紅起眼瞪著姬博常,足足兩三個呼吸的功夫,她才撤下槍,轉身走進了房間。
三人剛落座,穆念慈便激動的說道:
“作夜的事你們兩個人如何我不管……
但我……但我昨夜沒來過!”
“念慈……”
“別這麼叫我!
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
穆念慈的反應比姬博常想的更加激烈……
但還在他的計畫範圍之內。
姬博常失落的垂下頭,悶悶地“嗯”了聲,道:
“我會對你負責的,就像昨晚上在床榻上……”
“我說我沒來過!”
穆念慈一個猛撲撲倒了姬博常,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死死攥著他的衣領,“求你了,就當我沒來過……好不好……”
如果讓汴京城裏和穆念慈相熟的人瞧見她現在的模樣,一定會驚訝到無以復加,誰能想到被稱為鐵娘子的她,居然也會哭的梨花帶雨!
豆大的淚滴從她臉上滑落,砸在姬博常臉上,濺起滾燙的淚花,粘在他的唇上,一瞬間口腔裏面滿是苦澀。
姬博常張了張嘴,道:
“關於昨夜的事,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或許可以做到兩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