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毅然的跟了過去,連接處只有她這一抹孤獨的倩影。
蘇柔的行禮在一旁放著,她靠著連接處往著窗外發呆,這個姿勢讓她胸部的豐滿越發的突出。
秀發簡單的盤起,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本就精美的五官組成的臉不算驚豔,卻有一種溫柔到極致的耐看。
成熟的美少婦,七年過去了身上一點歲月的痕跡都沒有,反而那個韻味風情越發的濃郁,一看就讓人禁不住的咽口水。
她眼神帶著憤怒,無奈,哀傷的看著窗外。
這個側臉看起來格外的美,李浩深吸了一口大氣湊了過去,輕聲說:
“老闆娘!!!”
蘇柔一聽頓時楞了一下,下意識的轉過頭來整個人都楞住了。
她看見的是一張無比帥氣的臉,不是那種娘炮花美男,也不是那種靠精緻妝容堆出來的死白臉。
而是一張素面朝天,卻帶著溫和一點攻擊性都沒有,一看就帥得讓人容易犯花癡的臉。
溫柔少婦的臉色頓時一紅,確定了這不是尋常搭訕的登徒子,沒辦法哪個登徒子長的那麼帥。
蘇柔馬上強定心神,粉眉一皺問道:
“你,認識我??”
態度之溫柔,哪有剛才打電話時爆跳如雷的模樣,有點嬌羞還帶著一種讓人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系統誠不欺我啊,有一張好臉全世界都會溫柔。
李浩自然而然的靠在她旁邊,聞著少婦身上的香味,心神是控制不住的蕩漾。
當即是溫柔的一笑說:
“老闆娘認不出我啦,也是,咱們都六七年沒見過了。”
這一說,蘇柔反應過來了,能叫她老闆娘那證明是和丈夫江德慶有關的人,她的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我是李浩,以前在江哥那裏打過暑假工。”
“你記不起來了,一次你女兒靈兒被狗追,是我把那條瘋狗攆跑的。”
李浩露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鬱悶無比的看著她。
“啊……你是李浩。”
蘇柔瞬間想起來了,那個在丈夫廠裏瘦瘦小小,黑黑又老實的小暑假工。
她頓時是精神起來了,馬上又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
“對不起,確實沒認出你。
不過姐姐還記得你。”
“只是你的變化實在太大了,我一時間真的不敢想前後是一個人。”
以前黑瘦小,還老實木訥幾乎沒什麼話,確實和現在系統改造過的這張極品帥臉,完全聯想不到一塊去。
李浩微微一笑說道:
“沒忘了我就行了,沒想到在這碰到老闆娘,咱們找個地方坐一下吧。”
“好呀!”
蘇柔欣然的答應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找了個連座,蘇柔坐到了裏邊,李浩坐在外側笑呵呵的說:
“老闆娘還是那麼漂亮,我一眼就認出你了。”
蘇柔頓時俏臉一紅,嬌聲說:
“別叫老闆娘了,叫我柔姐就可以了。”
“好的柔姐!!!”
李浩一臉溫和的說:
“眨眼都六七年了,靈兒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江哥的生意應該很不錯吧。”
蘇柔小心翼翼的問:
“李浩,江胖子的工資結給你多少。”
“一千!”
李浩無奈的笑了笑。
眼裏的恨意是一閃而過,淒慘的生活李浩不怨天猶人,但說起江德慶的話絕對是走上社會第一個恨的人。
甚至現在做夢的時候,都經常夢過要砍死這王八蛋的夢。
那時候的李浩孤苦可憐,為了賺可憐巴巴的生活費和學費,除了散活以外暑假寒假都在找工作。
正規工廠根本不敢要這年齡小的,那時候江德慶開的是一個加工服裝的黑作坊。
年幼的李浩在那裏任勞任怨連夜班都熬,為的只是賺一點可憐的活命錢,結果暑假結束了。
這個混蛋找了雜七雜八的藉口,原本該是可憐的三千工資,楞是最後扣的只發了一千。
“什麼,他太過份了。”
蘇柔一聽頓時怒聲道:
“一個正式工一個月也三四千,你幹的不比正式工少,兩個月就給你發了一千。”
“沒爹媽的孩子,會比較好欺負吧。”
李浩輕描淡寫的說著。
“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他怎麼敢的。”
蘇柔義憤填膺的說:
“我臨去上班還交代,讓他多給你一點,他還和我滿口答應。”
除了蘇柔的美貌,爆乳香臀的好身材外,李浩對她印象深刻的就是這個。
蘇柔的職業是個老師,壓根就不管工廠的事。
不過還是要叫一聲老闆娘。
一說到這,憋了多年苦水的李浩冷笑說:
“那死胖子藉口不少,說我工作上失誤的那些就不提了。”
“還有兩個離譜的藉口扣工錢,一個是我得罪了客戶最後客戶不要貨了,我連那個客戶的面都沒見過。”
“第二點,我更覺得委屈……”
李浩歎息道:
“那會靈兒不是被狗攆嘛,我拿著棍子把那狗給打跑了。”
“結果他和我說是一個當官家裏養的狗,得罪不起,賠了人家一千塊錢,非要從我這裏扣。”
“他放屁啊!”
蘇柔頓時坐不住了,那一次李浩可是為了保護她年幼的女兒,才勇敢的拿起棍子攆那一頭瘋狗。
要知道那時候的李浩,也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孩子。
蘇柔是面色鐵青,氣得混身發抖:
“那只是條土狗,而且廠裏其他人認識,那是路尾豆腐店養的。”
“可我能怎麼樣呢。”
李浩苦笑著說:
“我也沒什麼辦法,只是沒想到他一個當爹的,居然對女兒莫不關心。”
這算是煽風點火了,因為李浩知道江德慶這死胖子私生活也很亂。
和蘇柔的關係從那時候就很惡劣,原因是蘇柔生完女兒以後身體不行,醫生說很難再懷上,所以生不出江德慶要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