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陽,昨天還在996加班改PPT,改到眼前發黑一頭栽倒在鍵盤上。
再醒過來,鼻尖就是濃郁的檀香,耳邊是環佩叮噹作響。
睜開眼一看,雕花木頂,描金床架,身邊還飄著若有似無的脂粉香——不是我那出租屋十塊錢的驅蚊香味兒。
腦子裏炸出來一大段不屬於我的記憶:
大炎王朝,南宮世家,百年詛咒,家族男丁死絕,只剩我這麼一根獨苗,還天生帶著什麼狗屁“玄陽神體”,對女人有天生的吸引力……
家裏一口氣給我訂了二十六門親,十八個世家貴女,八個皇家公主。
偏偏原主三天前逛後花園掉湖裏了,一直昏迷不醒,外頭都傳我已經沒了,就等著給南宮家收屍呢。
整個皇城。
南宮府外這會兒早就擠了一群看熱鬧的貴族子弟,本來都等著聽我斷氣的消息,一個個趴在牆頭上嘲諷開了:
“我就說吧,南宮家那詛咒哪那麼容易破,南宮玄陽那身子骨,本來就虛,掉個湖直接沒了很正常。”
“可惜了那二十六門親事……
那麼多美人……
最後還不是得改嫁,要是能分給我一個就好了。”
“嘿嘿……
我爹已經托人去說媒了,要是南宮玄陽真沒了。
我就能娶西門家七姑娘了。
那小腰,想想都爽。”
“別做夢了,人家就是死了。
那未婚妻也輪不到咱們,肯定都被皇室收走,哪有咱們的份?
要說啊,南宮玄陽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有那麼多美人,自己享不了福,還不如早點走,給咱們騰位置!”
嘲諷聲飄進來。
我聽得清清楚楚,心裏冷笑……
這幫屌絲,還想搶我的女人,等會兒就讓你們好好羡慕!
沒等我理清楚思路,門“吱呀”一聲開了,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人簇擁著走了進來,
香風撲面而來,差點把我熏暈過去。
為首的西門家七姑娘西門雨,穿一身石榴紅羅裙,腰細得一掐就能斷,走到我跟前直接福了一福,嬌聲道:
“玄陽哥哥,你可算醒了。
我們姐妹們等你半天了,今天可要你說句公道話,我這新裙子好不好看?”
她說著就轉了個圈,裙擺飛揚,領口低開,一對雪白的乳溝隨著旋轉輕輕晃動,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嗓子幹得冒煙,連話都說不利索:
“好……好看……”
我話音剛落,北野家的大小姐北野霜直接擠開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那溫熱柔軟的觸感瞬間炸開,我渾身都麻了。
“好看有什麼用?
玄陽哥哥剛醒……
最需要補身子……
我家裏送了十斤人參,天天給你燉……
我身體結實能傳宗接代……
當然我最配!”
我渾身都燙得厲害,下身蹭一下就硬了。
這哪是來看病人……
這分明是要強上啊!
“北野姐姐這話就不對了”,東方家三小姐東方媚笑盈盈地貼上來,直接掀開我的衣襟,整個人往我懷裏鑽。
一對豪乳隔著薄薄的中衣蹭著我的腰,指尖已經往下探,勾著我的腰帶往開解,“玄陽哥哥剛醒,要的是貼心伺候,哪用得著燉人參?
我會的玩意兒,可比人參補多了。”
我靠,穿成種馬文主角了?
剛醒過來膀胱漲得厲害……
原來是原主昏迷的時候憋了尿,醒了第一反應就是想上廁所。
我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剛嘟囔了一句“我要去方便”,亭子裏坐著的二十多個美人瞬間動了,一個個爭先恐後往我床邊擠……
那陣仗比搶聖旨還凶。
“玄陽哥哥喊要方便……我來!
我來伺候!”
西門雨跑得最快,石榴紅羅裙的裙擺在她疾沖的動作中高高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小腿。
她幾乎是以撲的姿勢跪到了床邊,青蔥般的手指閃電般探向我腰間的褲帶……
那繡著金線的綢緞褲帶在她指尖微微顫抖——不只是她的手在抖,整個亭子裏二十多個美人的呼吸,都在隨著她的動作而收緊。
她的指尖在解開褲帶扣環時,“不小心”蹭到了我那早已因晨勃而硬邦邦撐起布料的下身。
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褲……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指腹滾燙的溫度,以及那一瞬間她手指觸電般的一顫。
西門雨的臉頰瞬間飛起兩團紅暈,從耳根一直蔓延到鎖骨……
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裏翻湧著近乎癡狂的興奮,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翹,露出兩顆小巧的虎牙:
“我手輕……
最會伺候人了,保證伺候得玄陽哥哥舒舒服服的……絕不會弄疼你半點兒。”
西門雨,西門家最小的女兒,前面八個哥哥,只有她一個女兒,對她寵愛無比……
可惜她只喜歡南宮玄陽一人,讓她幾個哥哥都妒忌無比,在我面前,可以說比母狗還聽話。
不過,只是我而已,對其他男子來說,堪比惡魔。
曾經有一個小王爺想追求她,結果,被她騙進一個小巷……
然後放了春藥,裏面有八個同樣吃了春藥的男人,結果九人混戰,事後,小王爺幾乎想自殺……
她卻冷哼一聲:我全身上下,從頭到腳,都是玄陽哥哥的,其他人根本想都別想。
這件事雖然最後西門家費勁功夫擺平。
不過西門大小姐的惡名,卻已經名滿帝都。
不過她對我卻是千依百順……
我讓她幹啥都願意,甚至有次我尿急,在她口裏面小便……
她都毫無怨言,甚至覺得很榮幸……
她對我的好,甚至連她的哥哥和爸爸都嫉妒。
她說話間,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褲帶,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扯我睡褲的系繩。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繩結的刹那,北野霜如同一頭發怒的母豹般猛衝過來,一把抓住西門雨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將她整個人從床邊拖開!
西門雨驚呼一聲摔倒在地,石榴紅的裙擺淩亂散開,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甚至能隱約瞥見裙底那抹淡粉色的褻褲邊緣。
“你閃一邊去!”
北野霜的聲音冷硬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她那雙丹鳳眼瞪得滾圓,裏頭燃燒著赤裸裸的佔有欲:
“剛才你搶著評裙子就你最歡,滿嘴什麼‘腰細臀翹最適合傳宗接代’——方便這種貼身伺候的事兒,哪輪得到你這個只會耍嘴皮子的!”
話音未落,北野霜已經直接蹲在了我的腿邊。
她今天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騎裝,剪裁極為貼身,將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和緊實的臀部勾勒得一覽無餘。
她甚至沒有完全蹲下,而是以一種近乎半跪的姿勢,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粗糙而直接地抓住我睡褲的褲腰,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絲綢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亭子裏格外刺耳。
我那條價值不菲的睡褲,被她從褲腰到褲腳直接扯開了一道大口子,布料向兩側翻開……
我那根因為憋尿而脹得發紫發亮的陰莖,毫無遮攔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龜頭飽滿圓潤,馬眼處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陰莖根部濃密的毛髮沾著些許汗液,隨著它跳動的節奏微微顫動。
北野霜……
我想起來,這個北野家大小姐,以狠辣直爽聞名。
雖然長相甜美,身材火爆,也不缺乏追求者。
不過,北野大小姐可不好相處。
曾經有世家子弟包下整條遊船……
然後花鉅資賄賂她身邊的丫鬟,讓她去河邊……
然後假裝巧遇,邀請她上游船一遊,結果她冷哼一聲,說道:
“我對其他男人沒興趣,你們連我的手都不配碰。”
然後,一腳踢到這個貴族子弟,在他胯間狠狠踩了幾腳……
然後把這個貴族子弟丟下河,事後雖然被救起來。
不過人也廢了,自此之後,再也沒人敢輕易和她約會。
不過她也不在乎,因為她心裏從來就只有南宮玄陽一人,其他人,即使是父母兄弟,也遠不如南宮玄陽重要。
這個小辣椒,是名副其實的辣。
不過那是對別人,對我那是千依百順,甚至不惜白給我爭寵……
她經常和西門雨不對付。
不過我就喜歡把這兩個看不順眼的美人放一起伺候我……
她們雖然經常看對方不順眼,想爭得我更多寵愛……
我也喜歡這樣……
所以互相看不順眼的兩人只能在我面前勉為其難的合作,讓其他貴族子弟看在眼裏,更加嫉妒我。
亭子裏瞬間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緊接著是更加急促、更加粗重的呼吸。
我能感覺到二十多道熾熱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我那裸露的下身上,像是一群餓狼盯上了一塊肥美的鮮肉。
北野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她伸出右手,五指張開,毫不猶豫地一把握住了整根陰莖!
“啊……”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她的手心滾燙,掌心粗糙的繭子(顯然是常年習武留下的)摩擦過我最敏感的莖身皮膚。
那種粗糲與溫熱交織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膀胱的脹痛感瞬間被一種更加洶湧的快感激流所取代。
她握得很緊,五指完全包裹住柱身,拇指甚至按壓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處,有節奏地上下滑動著。
她能感覺到我陰莖在她掌心劇烈地搏動,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她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