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不該如此窺視,但欲火卻在體內不斷蔓延。
當小姨的手指搭上我的床沿時,我終於按耐不住,一把掀開被子抱住了她。
小姨發出一聲驚呼,卻很快意識到是我,便微笑著環住了我的脖頸。
我情不自禁地吻上她香甜的嘴唇,手掌急切地撫過她嬌嫩的肌膚——
我們就這樣迫不及待地在月光下糾纏,很快便一絲不掛。
我將小姨溫軟的身軀壓在身下,粗大的肉刃對準了她早已濕潤的花徑。
“小姨,我好想你……”
我的聲音因為欲望而變得沙啞。
小姨撫上我的臉頰,眼波流轉:
“來吧,用你的大肉棒好好疼愛小姨……”
聽到她的話,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個挺身狠狠地刺了進去——
當我被猛地驚醒時,還未從方才激烈的春夢中抽離。
我仰面躺在床上,努力平復著因夢中情事而急促的呼吸。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
我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躺在熟悉的臥室裏。
原來,剛才那激情四射的一切。
不過是一場虛妄的春夢。
我起身穿戴停當,來到餐桌前,和父母一起吃起了早餐。
“兒啊,你昨晚睡得可好?”
母親關切地問我。
“還好,只是做了個古怪的夢罷了。”
我含糊其辭。
“甚母夢啊?
春夢啊?”
父親打趣地說。
我低下頭,悶聲應道:
“是,父親。”
“哈哈哈,誒呀,我兒子也做春夢啦?
是不是該給你說個媳婦啦?”
“好了,趕快吃飯吧。
吃完你就跟著哥哥去練武場,不能再整天懶散了。”
母親提醒道。
我心不在焉地嚼著飯菜,腦中仍記掛著那春宵一夢的香豔畫面。
忽然,一陣淡淡的幽香飄過,我抬眼看去,只見小姨穿著一身暗紅色的旗袍從外面悠然走來。
她的旗袍開衩頗高,露出一雙雪白纖細的玉腿。
黑髮挽作優雅的髮髻,精緻的妝容令她美豔動人。
我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
小姨向我招手,一雙妖冶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
“侄兒,今天起得真早。
不知道剛才睡得好不好呢?”
小姨甜美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我強壓下內心的波瀾,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多謝小姨關心,我睡得不錯。”
小姨款款走到我身邊坐下,我感到她淡淡的體香越發濃郁。
我莫名有些口乾舌燥,手中的茶杯微微顫抖。
小姨似乎並未注意我的異樣,自顧自地用早餐、閒聊。
我的心境卻早已亂了方寸,只想盡快離開此地。
在小姨轉頭示意女僕端茶時,我趁機起身,含糊解釋有事離席。
小姨驚訝地問我怎麼這麼快就走,我只得胡亂找了個藉口,說哥哥已經在等我去練武場了。
我轉身匆匆離去,卻沒敢看小姨神色間或透出的幾分失落。
回到臥房,我的心緒久久無法平靜。
身下的肉棒漲的發疼。
青梅正巧從門前經過。
她手裏端著茶點,似乎是要送到我房裏。
我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順勢將人拉了進來。
青梅猝不及防,跌進我懷裏。
我順勢關上房門,一把將她按在床上。
看到青梅那嬌小的身軀,我再難抑制內心洶湧的欲火。
“少爺,您這是做什麼?”
青梅瞪大眼睛,疑惑地看著我。
我不答話,將她壓在床上,封住她的唇舌。
我大手撩起她的裙擺,觸到她光滑細膩的長腿,不禁呼吸一窒。
青梅感覺到我硬挺的肉棒頂在她大腿內側,嬌喘一聲,小臉羞得通紅。
“少爺,我們不可以……”
她虛弱地抗拒著。
我大手滑過她細膩光滑的肌膚,急切地撕扯開她的衣衫。
兩團雪白圓潤的乳房頓時暴露出來。
我情不自禁低頭吸吮起來。
我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直到腿心的秘密花園。
那裏已經漸漸濕潤,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把我們嚇了一跳。
“弟弟,你在嗎?
我是哥哥。
出來跟我到練武場去,該鍛煉身手了!”
哥哥在門外大聲喊道。
我和青梅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慌亂無措。
我們匆忙分開,青梅飛快地穿上衣服,我也胡亂披上外袍遮蓋身體。
我暗自懊惱,又不得不壓下身體裏翻滾的欲火,整理著儀錶去應門。
“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我提高嗓門回應道,示意青梅先藏到衣櫥裏。
我深吸口氣平復心緒,這才打開房門。
哥哥站在門外,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似乎在猜測我方才正在做什麼。
“怎麼了?
一大清早的就來敲我門。”
我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什麼一大早!
這都幾點了,該走了!”
哥哥四處張望也故意的扯著嗓子沖我喊了兩聲仿佛在故意說給誰聽一樣。
我趕緊整理好衣冠,跟著哥哥出了院門。
我跟著哥哥來到了空曠的練武場。
哥哥捏了捏我身上的囊肉,饒有興味地圍著我轉圈,時不時發出嘲笑:
“嘖嘖嘖,就你這身子兩下不久散了啊!
來吧!
咱們先從最基礎的練起吧!
先跑兩圈熱熱身!”
哥哥說的沒錯,我這身子確實軟綿綿的,一點也不結實。
剛跑了一圈,我就氣喘吁吁,兩腿發軟,只想找地方歇息。
哥哥見我這個樣子,不禁搖頭歎氣:
“我說你呀,天天窩在家裏不運動,也不知道長點肉!
這身板兒一碰就散,怎麼行?”
我只能紅著臉喘氣,不好意思接話。
哥哥說的沒錯,我這身子白白嫩嫩的,沒什麼力氣。
要是遇到危險,我連自保都做不到。
哥哥看我喘得厲害,便讓我先歇一歇。
他叫來幾個僕從,開始單獨練拳腳。
我坐在一旁默默看著,心裏打定主意以後要好好鍛煉身體。
哥哥身手矯健,一套拳法打得力道充足。
幾個僕從打不過他,很快就被他放倒在地。
我看得目瞪口呆,再反觀自己柔弱的身板,不禁羞愧難當。
一番休息後,我的氣息已平復許多。
哥哥讓我過去,親自指導我練基本拳法。
我雖然笨手笨腳,但在他耐心指點下,也漸漸掌握了要領。
一時間,練武場裏只聽得到沉重的拳擊聲,和哥哥有力的數拍子。
鍛煉結束後,我渾身酸痛,幾乎難以站立。
哥哥見我這個樣子,叫來了黃包車,讓車夫送我回家。
“你先回去歇歇吧,我這裏還有點事,晚些自己回來。”
哥哥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我爬上黃包車,向車夫描述了回家的路線。
車夫唱著小曲,駕車起步。
我躺在車內,四肢酸軟無力,腦中仍迴響著哥哥有力的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