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哥你快來坐,啊!
楊大哥你想幹什麼!”
郭大小姐一回頭,發現楊過就站在她的身後,臉上還掛著讓大小姐一看就覺得毛骨悚然芳心亂跳的笑容。
“妹子……我我,嘿嘿,你真好看。”
長期培養出來軍人氣質,讓唐傑在心裏有鬼的情況下,總是拙於言辭,心裏想幹那事想的要命,可到了關鍵時候,總差那麼一把火。
郭大小姐見唐傑傻乎乎的稱讚自己長得好看,小臉喜得粉撲撲的。
“楊大哥,快坐下吃,我幫你倒酒。”
唐傑一把將郭大小姐的玉手拉住,大小姐的玉手滑如凝脂,溫若軟玉,摸著真讓人舒服。
忍不住就在郭大小姐掌心輕輕捏了兩下,小小的調戲了那麼一番。
“妹子,以後沒外人,你就叫我大哥吧。
反正咱倆遲早都是一家人。”
無恥的人見的多了,沒有一個比眼前此人臉皮更厚的,偏偏郭大小姐對這武癡之人非但不討厭,反而喜歡得緊。
小手任由唐傑又抓又捏,感覺他手心裏傳來的陣陣熱氣似乎是鑽進了自己心裏,她臉頰飛紅,心裏撲通撲通亂挑,輕聲道:
“大哥,我——我也想,我也想早點成為你的人。”
郭大小姐說完,只覺得心裏有如抓,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裏湧了出來,她身上發熱,修長的雙腿也忍不住併攏了,身子輕輕扭動起來。
唐傑楞了一下,此刻他心中如同狂飲了烈酒一般舒暢。
戀不舍的放開她的小手,鼓足了勇氣,將郭大小姐抱在懷中。
兩團溫潤的柔軟輕輕擠壓著胸膛,想像中少女的掙扎與斥責也沒有出現,意料中的耳刮子也沒有降臨到自己的臉上。
陳俊雄大著膽子,把手按在少女圓潤挺翹的小屁股上。
“呀!”
郭大小姐一聲驚呼,顯然,唐傑這一次的突然襲擊,超出了她的底線。
唐傑趕緊把手從少女的屁股蛋上挪開,形狀和彈性都很好,再養半年,應該會更好吧。
唐傑臉皮都沒紅一下的道:
“妹子,你是專門來為我送宵夜的麼?”
他轉移注意力的手段向來高超,郭大小姐這妮子哪里是他的對手。
見唐傑停止對自己的非禮,郭大小姐臉上的紅暈退了一點,心裏卻隱隱有些失望,個死人,我一喊你怎麼就放手了呢,沒聽見我喊得很小聲麼,有誰在外面能聽得見。
“嗯,大哥,快嘗嘗我的手藝。
菜快涼了。”
郭大小姐忙替我唐傑了杯溫酒。
夾菜輕輕咬了一口,只覺酥脆爽口,滿嘴芬芳,唐傑嘖嘖讚不絕口,道:
“妹子,揚州的玉蟾酥、上京的龍卷酥、四川的眉毛酥都乃一絕,沒想到你也會,手藝還這麼好,快趕上師娘了。
想不到我竟有如此口福!”
郭大小姐俏臉微紅,笑道:
“我的手藝才趕不上娘呢。”
唐傑大暈其浪。
忍不住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下肚後,覺得小腹一陣火熱,怪怪的。
“妹子,你這酒,你這是什麼酒?”
郭大小姐一愣:
“四川老白乾啊。
哦,我聽香兒說,人參能醒腦補身,就由著小丫頭在酒裏加了一些,該不會是小丫頭放多了吧。”
什麼補身,是補腎,補老子下邊的東西。
人參大補酒啊,喝多了也是會要人命的。
這玩意兒比春藥還厲害哦。
“大哥,你怎麼啦?
哪兒不舒服?”
郭大小姐起身,來到唐傑的身邊,玉手摸著唐傑的額頭。
“有點燙啊,大哥你不會找了風寒吧?”
喝了杯濃度極高的人參大補酒,少女體香撲鼻而入……
這對唐傑來說是一次極大的考驗。
“沒,不是風寒。
我,我只是喝了這酒,渾身熱的厲害。”
“大哥,你熱啊。
你熱我就伺候你把你的上衣脫掉好不好?”
郭大小姐繞到唐傑身後,輕輕在他肩上摸了兩下,她的手指柔軟,還帶著點點的清涼,讓唐傑渾身舒坦,忍不住輕輕的哼了一聲。
“大哥,你的肩膀可真夠寬闊結實的,都快趕上我爹了。”
郭大小姐低笑著,將唐傑身上的長衫脫了。
唐傑的皮膚也是健康的小麥色,又每日練武強身,身體相當健壯的,對女孩子很有衝擊力。
“大哥,你還熱不熱?”
郭大小姐看著他強有力的臂膀,凸顯的胸腹肌,臉色發紅,心臟狂跳,只是再一瞅見他背上的那道道傷痕,更覺得唐傑是個經得起風雨摧殘,可以依賴的男子漢。
“不……不熱了。”
他其實還很熱,人參大補酒的藥力剛剛在他身體裏發散出來,比剛才還熱。
不過,唐傑不敢說,再說熱,說不定郭大小姐會幫他脫褲子的。
唉,真不曉得這丫頭到底對男女之事知道多少。
“大哥,你身上的傷怎麼這麼多?”
郭大小姐看得心疼。
伸出細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傷痕,柔聲道:
“大哥,疼嗎?”
“多是平時練武時留下的,都已經好了,不疼。”
唐傑不疼,只是熱,越來越熱。
“大哥最是厲害,文武雙全,比大小武兩個加起來都厲害!”
郭大小姐心裏喜滋滋的,未來夫君論詩文,他是襄陽府最年輕的解元。
論武藝,他已深得爹和娘的真傳,大小武兩個一起上,在他手下也難走上三招,能嫁給這樣英俊又有本事的男人,我的命比年娘親還要強。
爹雖然有本事,可沒有楊大哥年輕,也沒有他長得英俊。
郭大小姐心裏說了一句,眼色變得更加朦朧起來,聲音也更加溫柔:
“大哥,要不你先躺下,我給你作一番推拿吧。
這手藝是娘才教我不久的。”
黃蓉教她推拿,為什麼教她這個手藝?
莫不是教了郭大小姐,成親後伺候老子用的。
唐傑的心兒不爭氣的撲通撲通亂跳,腦中盡是郭大小姐穿著肚兜,給他唐傑做全身按摩的香豔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