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是被一種聲音弄醒的。
不是鬧鐘,也不是鳥叫,是一種很輕的、有規律的呼吸聲,夾雜著腳掌在瑜伽墊上挪移的摩擦,從走廊盡頭的那扇門後面傳過來……
隔著兩面牆和十幾米的距離,在清晨六點寂靜的空氣裏清晰得像有人湊在耳邊吹氣。
他睜開眼,天花板還是昨晚盯著射精時的那片白。
昨晚的記憶立刻湧回來:三次。
每次都是她,精液的腥味到現在還沒散乾淨,床單上那幾塊洇幹的深色水漬在晨光裏格外顯眼。
聲音又傳來了。
這次多了一個低沉的、綿長的吐氣聲,像是在做某種需要全身拉伸的動作。
蘇牧掀開被子坐起來。
他只穿了一條薄棉睡褲,上身赤裸,胸腹的肌肉線條在灰藍色的晨光裏輪廓分明,小腹上還殘留著昨晚沒擦乾淨的精液乾涸後留下的微微泛白痕跡。
他沒穿內褲。
那根東西在睡褲裏軟著垂下來,即使沒有勃起,棉布底下的輪廓依然遠超正常男人該有的體積。
蘇牧拉開房門,赤著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腳底傳來微涼的觸感,晨光從走廊盡頭的落地窗湧進來,把地面切成一條一條的光帶。
走廊盡頭的瑜伽房,門開著一半。
他走過去,在門口站住了。
腦子裏像被人掄了一棒子。
蘇婉清背對著門口,正在做下犬式。
灰色的緊身瑜伽褲,黑色的運動內衣,頭髮用一根發帶紮成高馬尾,後頸和脊背的線條完全裸露在空氣中,皮膚白得在晨光裏泛著一層奶油色的柔光。
下犬式的姿勢要求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抬起,整個身體形成一個倒V字。
這個姿勢把一切都暴露了。
那條灰色瑜伽褲的面料薄得近乎透明,緊貼在她渾圓上翹的肥臀上,像是直接噴塗在皮膚表面的一層漆。
兩瓣臀肉的弧度、彈性、分界線全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來,完美的桃心形狀,從腰線驟然膨開再在大腿根收攏……
中間那條深邃的臀縫被布料勒成一道清晰的凹槽,面料嵌進去,把左右兩瓣臀肉的輪廓各自獨立地勾勒出來。
但最要命的不是臀。
是大腿根部的正前方。
下犬式的姿勢讓兩條大腿微微分開,從蘇牧站著的這個角度看過去,灰色瑜伽褲在兩腿交匯的最私密位置被緊緊繃住,面料陷進了那條縫隙裏……
兩側的軟肉從布料邊緣鼓出來,形成了一個清晰的、飽滿的、令人頭皮發炸的駝趾形狀。
那道縫。
隔著一層薄得近乎不存在的灰色彈力面料……
那道縫的輪廓分明得像一張嘴,左右兩瓣微微合攏,中間的凹痕被布料勒出一條短短的暗線。
蘇牧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他的雞巴在睡褲裏用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從完全軟垂切換到半硬狀態,龜頭開始膨脹,棉布被從內側頂起來一個越來越大的弧度。
蘇婉清倒掛的姿勢讓上半身的重力方向逆轉。
那件黑色運動內衣本來就只是一層彈力布裹著兩團東西,在倒懸的狀態下,兩顆豐滿到過分的巨乳受重力影響往下墜,從運動內衣的下沿幾乎要溢出來……
乳肉被擠壓得從側面鼓出一截白嫩的弧度,乳溝在倒懸角度下變得更深更窄,深到視線探進去只剩一條黑色的縫隙。
蘇牧靠在門框上,右手無意識地攥緊了門框的邊緣。
他沒有出聲。
他在看。
在系統地、一寸一寸地看。
從腳踝看起,赤足的腳掌踩在灰色瑜伽墊上,腳趾白嫩小巧地張開抓住墊面,腳背的弧度光滑如瓷……
往上是纖細的腳踝和勻稱的小腿肌肉線條,再往上是大腿後側繃緊的修長弧度,瑜伽褲把每一絲肌肉的紋理都忠實地記錄下來……
然後是臀,是那個桃心形的、足以讓任何男人喪失理智的渾圓肥臀,再往上是一手可握的纖細腰肢,馬甲線在側腰的位置若隱若現……
然後是光裸的脊背,脊柱的溝壑在肌膚下方延伸出一條淺淺的凹槽,兩側的蝴蝶骨在拉伸中微微凸起。
他把這個畫面一幀一幀地刻進腦子裏。
蘇婉清從下犬式切換姿勢的時候,回頭看到了他,臉上沒有驚訝,反而笑了。
“小牧,起這麼早?”
她翻轉身體坐在瑜伽墊上,兩條腿盤起來,灰色瑜伽褲在盤腿的姿勢下,把大腿內側繃得光亮緊致,駝趾的形狀因為坐姿的擠壓變得更加明顯飽滿。
“被吵醒了。”
蘇牧用一種帶著起床氣的慵懶口吻說,嘴角微微翹著:“媽你每天都這麼早練?”
“每天六點,雷打不動。”
蘇婉清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練了快十年了,你媽這身材可不是白來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是一個對自身管理能力充滿自信的女人才會有的坦然,語氣裏甚至帶著一點小小的驕傲。
但她不知道這句話在蘇牧耳朵裏變成了什麼意思。
“要不要跟媽媽一起練?”
蘇婉清拍了拍身邊的空地:“你在學校就該養成鍛煉習慣,男孩子身體底子要從年輕打好。”
蘇牧心想:我的身體底子好不好,你遲早會知道的。
“好啊媽。”
他說出口的話永遠比心裏想的乾淨一百倍。
他走進瑜伽房,赤腳踩上旁邊那張藍色瑜伽墊,站在母親身後偏右的位置。
這個位置是他故意選的,站在這裏,當蘇婉清做任何需要彎腰或翹臀的體式時,他都能從最佳角度看到完整的側後方輪廓。
“跟著我做,先做個山式熱身。”
蘇婉清站起來,雙臂上舉,掌心合十,脊背挺直,運動內衣被拉伸得更緊……
兩團巨乳被厚實的彈力面料勉強壓制住,但上沿的位置已經有乳肉鼓出來一截,形成一條柔軟的白色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