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蔽月,荒野上能量激蕩,植物瘋長。
無限手中的能量長劍散發著冰冷的寒光,風息周身綠意盎然卻殺機四伏。
而被能量絲線層層束縛的小黑如同落入蛛網的飛蟲,眼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遠在寢宮中的天雲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赤足搭在一名幼女膝頭,另一名幼女則小心翼翼地為他剝著葡萄。
他的赤瞳半闔,看似在享受侍奉,實則神識正透過小黑脖子上那枚項圈的監視之眼,清晰地看著荒野上發生的一切。
“哦?
打起來了?
風息和小黑聯手對戰無限?
有點意思。”
他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戰局,如同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劇。
當看到小黑被無限的能量禁錮輕易束縛時……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弧度。
“愚蠢的小黑貓果然不是無限的對手。
空間能力雖然棘手……
但面對無限這種級別的能量掌控者與戰鬥大師,一旦被摸清套路,被針對克制就毫無勝算。
畢竟無限的實力在這個世界,確實可以稱得上天下第一了。”
赤瞳中,金色的流光微微閃爍,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近乎憐憫的傲慢……
他的語氣平淡……
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不過在本少爺面前,還是不夠看。”
戰場之上,無限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殺意沸騰的風息身上。
風息的植物操控能力已經催發到極致,無數粗壯的根須如同巨蟒般在周圍遊走,空氣中彌漫的植物毒素與精神干擾,讓無限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應對。
被束縛在一旁的小黑雖然依舊在掙扎……
但能量禁錮不斷吸收著他的妖力,讓他越來越虛弱,已經無法構成實質性的威脅。
在無限的判斷中……
小黑暫時出局了。
然而他忽略了一點……
小黑脖子上那枚金色的項圈,中央的赤色寶石,正微微閃爍著……
仿佛在積蓄著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就在無限與風息的氣機對峙達到頂峰、雙方即將發動雷霆一擊的瞬間,項圈的赤色寶石,光芒驟然一盛!
一道細如牛毛、幾乎無法用肉眼察覺的、淡金色的細線,從寶石中悄無聲息地射出!
這道細線,並非實體,也非能量,而是生命法則的具現化!
它無視了空間的阻隔,無視了能量的屏障……
甚至無視了無限那敏銳到極致的戰鬥直覺與感知!
因為它並非攻擊,而是賜予。
一種極其惡劣、極其羞辱的賜予。
細線精准地刺入了無限的體內位置,並非要害,而是臍下三寸,丹田氣海與生殖系統的交匯之處。
“嗯?!”
無限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極其詭異、極其陌生的暖流,毫無徵兆地在他體內炸開!
這股暖流,並非破壞性的能量,反而充滿了勃勃生機,如同最純淨的生命本源,瞬間流遍他的四肢百骸,滋養著他的經脈、血肉、甚至靈魂。
但這滋養的方式,卻極其不對勁!
暖流的大部分,都湧向了他的下體!
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強行催發、啟動、甚至改造他那個部位的生命活性!
“!!!”
無限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下那處從未在戰鬥中有過任何反應的器官,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勃起!
堅硬、灼熱、甚至傳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心悸的脈動感!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戰鬥中雞巴突然硬了?!
開什麼玩笑?!
無限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即便以他數百年的閱歷與心性,也從未遇到過如此荒謬、如此詭異、如此羞辱的情況!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這是某種外力干涉!
“是誰?!
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完全察覺不到攻擊的來源與方式?!”
震驚、疑惑、羞憤種種情緒,如同潮水般衝擊著無限的心神。
而更致命的是……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完全超出認知的變故……
他的氣機,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
身體想要壓制或掩飾下體的異常的本能反應,也讓他的防禦姿態,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破綻。
機會!
風息雖然不知道無限身上發生了什麼……
但他那敏銳的戰鬥直覺與對能量波動的感知,清晰地捕捉到了,無限的氣機在剛才那一瞬間,出現了極其短暫卻真實存在的紊亂與遲滯!
而且無限的身體姿態,也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僵硬與退縮?
雖然不明白原因……
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就是現在!
風息的眼中綠光大盛!
他雙手猛地向下一按!
轟——!!!
地面劇烈震動!
無數粗壯的、如同千年古樹根須般的巨型藤蔓,破土而出!
不再是纏繞或束縛,而是如同攻城錘般,從四面八方,狠狠撞向無限!
同時空氣中彌漫的植物毒素與精神干擾,濃度瞬間提升數倍!
化作無形的浪潮,衝擊著無限的心神!
而風息本人,則化作一道綠色的流光,手中凝聚出一柄由純粹木系能量構成的、鋒銳無匹的長槍,直刺無限的胸口!
這一擊,彙聚了他全部的力量與殺意!
務求一擊必殺!
糟了!
無限心中警鈴大作!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與下體的異樣感,試圖調動能量進行防禦與反擊。
但那根該死的、硬得發疼的肉棒,嚴重干擾了他的注意力與能量運轉!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胯下那灼熱的、脈動的存在……
仿佛在提醒他剛才那荒謬絕倫的遭遇。
而且那股詭異的暖流還在持續作用,讓那根肉棒不僅沒有軟化,反而似乎還在繼續膨脹?
倉促之間,無限只能將大部分能量凝聚在身前,形成一面半透明的能量護盾……
同時身形急退,試圖拉開距離,重整旗鼓。
砰——!!!
巨型藤蔓狠狠撞在能量護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護盾劇烈波動,出現無數裂痕!
而風息的木系長槍,緊隨其後,精准地刺在了護盾最薄弱的一點上!
哢嚓——!
護盾,應聲而碎!
長槍去勢不減,直刺無限的胸膛!
無限悶哼一聲,強行扭轉身軀,避開了心臟要害……
但左肩依舊被長槍擦過!
嗤——!
鮮血飛濺!
木系能量侵入體內,帶來劇烈的刺痛與麻痹感!
而更糟糕的是……
因為強行扭轉身軀與能量運轉的紊亂……
他下體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不可避免地頂在了緊繃的褲襠上,形成了一個極其明顯、極其恥辱的隆起!
“!!!”
無限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羞憤、惱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湧上心頭。
而這一幕,恰好被掙脫了部分能量絲線、勉強抬起頭的小黑看了個正著。
“!!”
小黑的黑瞳,瞬間瞪大!
無限那裏硬了?!
在戰鬥中?!
這怎麼可能?!
但那清晰的隆起輪廓,以及無限那極其不自然、甚至帶著一絲狼狽的姿勢,無不證實著這一點。
一股荒謬絕倫、卻又帶著某種扭曲快意的感覺,湧上小黑心頭。
原來強大如無限也會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而且是在這種生死對決的戰場上?
是誰幹的?
難道是主人做的?
小黑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
赤色寶石,依舊在微微閃爍……
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一切。
“無限!
你居然分心了!”
風息雖然也瞥見了無限下體的異常……
但他的戰鬥本能壓倒了一切疑惑與好奇。
趁他病,要他命!
這是戰場鐵則!
他不給無限任何喘息的機會,手中長槍一抖,化作漫天槍影,再次籠罩向無限!
周圍的藤蔓也如同活物般,從各個角度纏繞、抽打、突刺,配合著風息的攻擊,形成天羅地網!
無限左肩受傷,下體異常,心神受擾,一時間竟被風息壓制得節節敗退!
他只能憑藉豐富的戰鬥經驗與精妙的能量操控,勉強抵擋、閃避,卻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戰局,瞬間逆轉!
寢宮中天雲看著無限那副狼狽不堪、羞憤交加的模樣,以及風息趁機猛攻、小黑目瞪口呆的場景,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
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連口中的葡萄都差點噴出來。
身旁侍奉的幼女們嚇得瑟瑟發抖,不知道主人為何突然發笑:
“有趣!
太有趣了!
天下第一的無限居然在戰鬥中雞巴硬了!
哈哈哈!
看他那副想掩飾又掩飾不住、想發怒又不知道找誰發怒的樣子!
簡直!
簡直比看戲還有趣!”
他的赤瞳中,滿是惡劣的、毫不掩飾的愉悅。
這種玩弄強者於股掌之間、看著他們露出最不堪一面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不過玩得差不多就行了。”
天雲擦了擦笑出的眼淚,赤瞳中的金光微微收斂:
“再玩下去,無限真要受傷太重,或者被風息幹掉……
那就沒意思了。
畢竟這個世界,還需要他這個天下第一來維持平衡呢……
而且本少爺還沒玩夠他呢。”
他的指尖再次在空中虛劃,一道更加隱晦、更加複雜的淡金色符文,沒入了項圈的赤色寶石中。
那麼接下來給這場鬧劇加點料吧。
順便把那只不聽話的小黑貓給撈回來。
本少爺的玩具,可不能讓別人玩壞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荒野上戰局依舊激烈。
無限在風息的猛攻下,處境越發艱難。
而小黑脖子上的項圈,赤色寶石的光芒,再次開始閃爍。
“只能先撤退了……”
龍遊市會館總部,無限的私人靜室內一片狼藉。
能量護盾破碎的殘片、沾染血跡的繃帶、以及被無限自己用能量刃斬成碎片的衣物,散落一地。
無限赤裸著上半身,左肩的傷口已經用會館秘藥處理過,纏著厚厚的繃帶……
但依舊隱隱作痛。
無限盤膝坐在靜室中央的蒲團上,雙目緊閉,眉頭緊鎖,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他在嘗試調息,嘗試運轉功法,嘗試將體內那股詭異而陌生的暖流逼出、化解、或者至少壓制下去。
但徒勞無功。
那股暖流,或者說……
那根刺入他體內、化作無數細絲融入他生命本源的生命法則細線如同最頑固的寄生蟲,牢牢紮根在他的丹田氣海與生殖系統交匯之處,源源不斷地釋放著精純而磅礴的生命能量。
這些生命能量,確實在滋養他的身體。
他能感覺到,自己左肩的傷口,正在以遠超常理的速度癒合;
消耗的妖力與體力,也在迅速恢復;
甚至連一些陳年舊傷與修煉留下的暗疾,都在這股生命能量的沖刷下,有了緩解的跡象……
這簡直是天大的饋贈。
如果這饋贈的代價,不是讓他的雞巴硬得如同燒紅的鐵棍、且持續不斷的話。
“唔!”
無限的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屈辱的悶哼。
他的下體……
那根即便在赤裸狀態下也依舊昂然挺立、青筋暴起、長度超過二十釐米、粗如兒臂的肉棒,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動,頂端馬眼處……
甚至滲出了些許透明的先走液,硬燙脹,一種陌生的、強烈的、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欲望,如同毒蛇般在他體內瘋狂滋長、衝撞。
他活了數百年,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見識過各種詭異的能力與詛咒。
但從未遇到過如此荒謬、如此羞辱、如此精准打擊男性尊嚴的手段!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玩弄!
是赤裸裸的、居高臨下的、將強者尊嚴踩在腳下肆意踐踏的惡作劇!
“小黑,風息,以及那個幕後的主人……”
無限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用這種下作的方式來羞辱我?
來證明你的強大?”
憤怒如同岩漿在他胸中沸騰……
但憤怒之下,是更深的無力感。
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那道細如牛毛、無聲無息、無視一切防禦與感知的細線,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能如此精准地啟動他的生殖系統,並持續不斷地釋放生命能量,讓他硬到無法自持?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能力與法則的認知範疇。
這手段簡直如同神明的戲弄。
斬斷它!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魔鬼的低語,在無限腦海中響起。
既然無法化解那就斬斷它!
用能量刃,將那個被污染的部位徹底切除!
以你的修為與生命力,即便失去那個器官,也不會危及生命,頂多失去生育能力與部分生理功能。
但至少能擺脫這該死的、持續不斷的勃起與欲望!
至少能保住身為天下第一與會館領袖的尊嚴!
無限猛地睜開眼!
眼中血絲密佈,殺意與決絕,如同實質般湧動!
他抬起右手並指如刀。
高度凝練的、足以斬斷鋼鐵的能量刃,在他指尖吞吐不定,散發著冰冷的寒光。
目光落向自己胯下那根依舊昂然挺立、仿佛在嘲笑著他所有掙扎的肉棒。
斬下去,只要斬下去一切就都結束了。
手指,微微顫抖。
能量刃的寒光映照著他蒼白而扭曲的臉。
下不了手……但最終手指,緩緩垂落。
能量刃無聲消散。
呼呼無限劇烈喘息,冷汗浸濕了後背。
他頹然低下頭,雙手插入發間,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為什麼下不了手?
是因為對殘缺的本能恐懼?
是因為身為雄性生物,對那個象徵力量與繁衍的器官,根深蒂固的重視與不舍?
還是因為內心深處……
那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這股生命能量帶來的好處的貪婪?
是的,貪婪……
這股生命能量,雖然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勃起與欲望……
但它也在實實在在地強化他的身體。
傷口加速癒合,暗疾得到緩解,妖力恢復速度提升……
甚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上限,都在緩慢而穩定地增長。
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的修煉外掛,如果沒有那該死的副作用的話……
“這就是你的陽謀嗎?”
無限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疲憊與苦澀:
“給我無法拒絕的好處……
同時附贈無法忍受的詛咒,讓我在斬斷與忍受之間痛苦掙扎,讓我在尊嚴與力量之間艱難抉擇,真是好手段。”
他終於明白了……
那個幕後的主人,根本不在乎他是否屈服或求饒。
對方只是在玩,在享受看著他這個天下第一,在生命法則的饋贈與詛咒中,痛苦掙扎、尊嚴掃地的模樣。
而更可怕的是……
他似乎別無選擇。
“無限大人!
您怎麼樣了?!”
靜室外,傳來鐵拳焦急的敲門聲與詢問:
“玄鏡大人已經準備好了治療術式!
請讓我們進去!”
無限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舊昂然挺立的下體,以及地上那些被斬碎的、沾有血跡的衣物碎片。
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尤其是會館的成員。
“我沒事。”
無限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
“只是消耗過大,需要靜養。
傷口已經處理過了,無需治療。
你們退下吧。”
“可是無限大人!
您的傷……”
“退下!”
無限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靜室百米之內,違者以叛館論處。”
靜室外沉默了片刻……
然後傳來鐵拳等人恭敬而擔憂的回應:
“是!
無限大人!”
腳步聲漸漸遠去,無限松了一口氣……
但隨即,心中湧起更深的無力與悲哀。
他竟然要用這種方式,來維護自己那早已搖搖欲墜的尊嚴。
竟然要對自己的部下撒謊、隱瞞、甚至以叛館相威脅。
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該死的主人所賜。
如何解決?
冷靜下來後,無限開始思考最現實的問題,如何解決眼下這該死的狀況?
斬斷?
剛才已經嘗試過,下不了手。
而且即便真的狠心斬斷……
那股生命能量是否就會消失?
還是說會轉移到其他部位,引發更詭異的變化?
風險太大,不可取。
強行壓制?
已經嘗試過無數次,無效。
那股生命能量仿佛與他的生命本源融為一體,根本無法驅散或壓制。
強行對抗只會讓勃起更劇烈、欲望更洶湧。
尋求外力幫助?
找會館的其他治療系大妖如玄鏡幫忙?
不行。
先不說玄鏡能否理解並處理這種法則級的異常,光是讓其他人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就絕對不行。
會館領袖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滿足欲望?
既然無法壓制那就釋放?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無限狠狠掐滅。
開什麼玩笑?!
他堂堂會館領袖、天下第一的無限難道要像個發情的野獸一樣,去自慰、或者找女人發洩?
那還不如殺了他!
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無限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難道就只能這樣硬著雞巴,忍受著欲望的煎熬,在饋贈與詛咒的夾縫中,苟延殘喘?
直到那個幕後的主人玩膩了,或者有了新的玩具?
不!
絕不!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冰冷的火焰。
既然無法解決問題本身……
那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必須找到他,無限的腦海中,迅速梳理著已知的資訊……
小黑與風息幕後的主人。
身份未知,實力深不可測,手段詭異,疑似掌握某種生命類的能力,性格惡劣以玩弄強者為樂。
小黑脖子上的金色項圈疑似監視與遠程干涉的道具;
風息對小黑行為的縱容與配合;
荒野之戰中……
那道憑空出現、讓自己雞巴硬了的細線。
突破口小黑。
他是最直接接觸主人的妖精,也是項圈的佩戴者。
從他身上……
最有可能找到關於主人的線索。
小黑被風息帶走了。
以風息的性格與對人類的敵意,短期內不會讓小黑再輕易露面。
但只要小黑還戴著那個項圈……
那個主人就一定能找到他。
所以找到小黑就等於找到了接近那個主人的機會。
無限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哪怕要再次面對風息哪怕要再次承受那種羞辱的手段。
他也必須找到那個主人。
然後用盡一切手段,逼問、談判、甚至戰鬥。
直到讓對方解除自己身上的詛咒。
或者至少,弄清楚對方的目的。
但在那之前,無限低頭,看向自己依舊昂然挺立的下體,眼中閃過一絲屈辱與無奈。
必須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他站起身,走到靜室的角落,打開一個隱藏的儲物櫃。
裏面存放著一些會館秘制的、用於緊急情況下的藥物與道具。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瓶淡藍色的、標籤上寫著冰心凝神散的藥瓶上。
這是一種強效的鎮靜劑與欲望抑制劑,原本用於治療走火入魔或精神失控的妖精,副作用極大,會嚴重損傷經脈與精神力……
甚至可能導致永久性的性功能喪失。
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無限拿起藥瓶,拔開瓶塞。
一股刺鼻的、混合著薄荷與苦杏仁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仰頭將整瓶藥粉,倒入口中!
藥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冰寒刺骨的氣流,瞬間流遍全身!
“呃!”
無限的身體,猛地一顫!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發紫,渾身冒出細密的冷汗。
那股冰寒的氣流,與體內那股灼熱的生命能量激烈衝突,帶來如同萬針穿刺般的劇痛!
但效果是顯著的。
胯下那根硬了整整一夜的肉棒,終於開始緩緩軟化、垂落。
雖然依舊比正常狀態要大、要硬……
但至少不再那麼昂然挺立,不再那麼灼熱脹痛了。
“哈啊哈啊……”
無限扶著牆壁,劇烈喘息,感受著體內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以及那來之不易的、短暫的平靜。
這樣就夠了。
至少能讓我暫時正常地行動、思考、以及復仇。
他的眼中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凝聚。
“等著吧,不管你是誰……
這筆賬我無限記下了。”
靜室內冰寒與灼熱的氣息,依舊在交織、衝突。
無限換上了一身新的、寬鬆的黑色勁裝,將一切異常,盡可能掩蓋在衣物之下。
他推開靜室的門走了出去,背影依舊挺拔,步伐依舊沉穩。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看似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屈辱、痛苦、以及熊熊燃燒的復仇之火。
一場針對幕後黑手的狩獵即將開始。
天雲寢宮的主殿內鋪著厚厚的雪白絨毯,四周懸浮著柔和的光球,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果香與淡淡的精液氣息。
天雲正毫無形象地滾在絨毯上,抱著肚子笑得渾身發顫,黑髮淩亂地鋪散開來,赤瞳裏笑出了淚花。
風息和小黑則恭敬地跪坐在一旁,看著小主人這副得意忘形的模樣,心中已然明瞭。
“哈哈哈!
不行了!
肚子好痛!”
天雲一邊擦著笑出的眼淚,一邊在絨毯上滾來滾去,纖細的腰肢因為大笑而不斷顫抖,寬鬆的絲袍衣襟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與精緻的鎖骨。
他的赤瞳中,金色的流光因為極度愉悅而瘋狂閃爍,嘴角咧開,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整張臉都因為笑意而泛著健康的紅暈。
“你們看到沒有!
看到沒有!”
他好不容易止住一點笑,指著面前懸浮的、由項圈監視之眼傳回的、無限在靜室內掙扎的最後一幕影像,無限吞服藥粉、肉棒軟化的瞬間,聲音因為笑得太厲害而有些斷斷續續:
“那個……
那個天下第一的無限!
他……
他居然真的!
哈哈哈!
居然真的去翻櫃子找藥!
還吃了整整一瓶冰心凝神散!
哈哈哈!
“那玩意兒副作用大到能讓他三天硬不起來!
他居然就這麼吞了!
“還有他之前!
之前想揮刀自宮那個表情!
噗!
糾結得眉毛都快打結了!
結果還是下不了手!
哈哈哈!
笑死本少爺了!”
他又抱著肚子滾了一圈,黑髮沾上了絨毯上散落的果屑也毫不在意。
這種將世間頂尖強者玩弄於股掌之間、看著對方在尊嚴與欲望之間痛苦掙扎、最終不得不做出屈辱選擇的快感簡直比射精還要爽一百倍!
“本少爺就知道!
就知道他捨不得!
生命法則的饋贈啊!
那可是能讓他暗傷痊癒、修為精進、甚至延壽百年的好東西!
他怎麼可能捨得斬斷!
但那股欲望!
哈哈哈!”
“看他硬得走路都彆扭的樣子!
簡直!
簡直太有趣了!”
天雲笑得幾乎喘不過氣,赤瞳水汪汪的,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惡作劇得逞後的、孩童般的純真與極致的惡劣。
風息跪坐在一旁,綠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小主人狂笑的身影,以及影像中無限那屈辱而狼狽的模樣。
他的內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掀起驚濤駭浪。
原來荒野之戰中,無限那突如其來的、荒謬的破綻,真的是小主人出手干預的結果。
而且是以如此匪夷所思、如此羞辱性、如此神明戲弄凡人的方式。
一道細線就讓天下第一的無限在戰鬥中雞巴硬起,心神大亂……
最終敗退。
而且事後還留下了如此陰損的後遺症,持續勃起與欲望煎熬,附贈生命能量的饋贈,讓人在斬斷與忍受之間痛苦掙扎。
這手段已經超出了能力或法則的範疇,近乎於規則的篡改與玩弄。
是真正的、淩駕於眾生之上的神之權能。
風息原本心中對人類、對會館、甚至對那個主人的些許不滿與試探之意,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化為了深深的敬畏與臣服。
與這樣的存在為敵?
不……
那簡直是自取滅亡。
甚至連為敵的資格,都沒有。
他低下頭,綠色的長髮垂落,遮住了眼中的複雜情緒,只剩下最純粹的恭敬。
小黑的反應,則與風息截然不同。
他跪坐在那裏,黑瞳死死盯著影像中無限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又抬頭看向滾在絨毯上、笑得毫無形象卻耀眼奪目的小主人,心中原本積壓的怨氣、嫉妒、甚至對項圈與尿道棒的些許咒罵在這一刻,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熾熱的崇拜與狂熱!
“主人!
是主人!
是主人為了保護小黑!
懲罰了無限!
主人用那麼厲害的手段!
讓那個不可一世的無限在戰鬥中雞巴硬了!”
“還讓他事後那麼痛苦!
那麼丟臉!
主人是為了小黑才這麼做的!”
扭曲的腦補將天雲純粹的惡作劇與玩樂,美化成了為主持公道與保護所有物的寵愛之舉。
但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小黑真切地感受到了,主人那無所不能的力量,以及那護短的態度。
以後無限要是再敢欺負小黑主人就會讓他欲仙欲死!
主人是在給小黑撐腰!
是在告訴所有人小黑是主人的貓!
誰也不能動!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與歸屬感,湧上小黑心頭。
之前因為項圈與尿道棒而產生的屈辱與怨憤……
此刻全都化為了榮耀的烙印。
看,主人為了我,連無限都敢這麼玩弄!
這項圈和尿道棒,不是枷鎖,是主人重視我、標記我的證明!
主人!
主人好厲害!
主人最棒了!
小黑忍不住向前爬了幾步,黑瞳中閃爍著星星般的光芒,仰望著天雲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小黑好開心!
能成為主人的貓!
能被主人這樣保護!
他甚至覺得,自己之前在外面鬼混、還妄圖用項圈當保命符的行為,簡直是愚蠢透頂、辜負了主人的厚愛!
以後一定要更加乖乖聽話,好好侍奉主人,絕不辜負主人的寵愛!
“以後他再敢欺負你……”
天雲終於笑夠了,慢悠悠地從絨毯上坐起來,黑髮淩亂地披在肩上,赤瞳還帶著笑出的水光,嘴角卻勾起一抹惡劣而霸道的弧度。
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小黑立刻像只真正的小貓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將臉貼在主人的膝蓋上,黑瞳中滿是依戀與崇拜。
天雲揉了揉小黑柔軟的黑髮,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他脖子上的金色項圈,赤瞳中金光流轉。
“聽著……
小黑貓。
以後那個無限要是再敢對你動手,或者用那種討厭的眼神看你,不用怕。
本少爺就讓他……”
他俯下身,湊到小黑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笑意的氣音,輕輕說道:
“隨時隨地,想硬就硬。
而且一次比一次持久,一次比一次難受。
直到他跪下來求本少爺為止。”
“!!”
小黑的身體……
因為興奮與激動而微微顫抖。
主人主人這是在向他承諾!
在給他撐腰!
在宣告……
這只貓是本少爺罩的!
“謝謝主人!
謝謝主人!”
小黑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是因為極致的喜悅與感動。
他緊緊抱住主人的小腿,將臉埋進主人的衣袍裏,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著主人的肌膚。
“乖……”
天雲滿意地拍了拍小黑的腦袋……
然後目光轉向一旁沉默的風息:
“風息大貓貓,你這次配合得不錯。
雖然一開始有點小心思……
但最後還是知道該站在哪一邊。”
風息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深深俯首:
“風息不敢。
風息的一切,都屬於主人。”
“知道就好。”
天雲的赤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警告……
但很快又化為笑意:
“這次,你們倆都有功。
本少爺賞你們點好東西。”
他的指尖在空中虛點。
兩滴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與淡淡金光的精血,憑空浮現。
“這是本少爺的龍神精血稀釋版。
喝了它,你們的修為、體質、甚至潛力都會得到不小的提升。
尤其是你……
小黑貓……”
他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小黑胯下那處隆起。
“鎖陽金蓮的抑制效果,會暫時解除三天。
這三天你可以盡情玩耍。
但三天後它會自動恢復……
而且效果會比之前更強。
所以,好好珍惜這三天哦……”
“!!!”
小黑的黑瞳,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抑制解除了?!
雖然只有三天……
而且之後會更嚴但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謝謝主人!
謝謝主人!
小黑……
小黑一定好好珍惜!
好好侍奉主人!”
而風息也恭敬地接過那滴精血,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能量與生命本源,心中最後一絲雜念,也徹底消散:
“謝主人恩賜。”
“好了,下去吧。”
天雲慵懶地揮揮手:
“本少爺累了,要休息一會兒。
晚上再來伺候。”
“是!
主人!”
小黑和風息恭敬行禮,緩緩退出了主殿。
一出主殿……
小黑就興奮地幾乎要跳起來!
“風息!
你聽到了嗎?!
主人解除了我的抑制!
雖然只有三天!”
他的黑瞳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胯下那根肉棒,已經因為興奮而微微抬頭。
風息看了他一眼,淡淡提醒:
“別忘了,三天後,抑制效果會更強。
而且主人說了,要你好好珍惜。
我建議你這三天……
最好待在主人身邊,好好侍奉,而不是跑出去玩耍。”
小黑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對啊!
主人說好好珍惜,意思不就是這三天,應該用來侍奉主人,讓主人開心嗎?!
自己居然還想著跑出去鬼混,真是太蠢了!
“你說得對!
風息!”
小黑的黑瞳中,重新燃起對主人的狂熱:
“我這三天哪兒也不去!
就待在主人身邊!
好好伺候主人!
讓主人玩得開心!”
風息點了點頭,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而小黑則興奮地搓著手,開始盤算晚上該怎麼侍奉主人,才能讓主人更滿意、更開心。
主殿內天雲重新躺回絨毯上,赤瞳半闔,嘴角依舊帶著笑意:
“無限,冰心凝神散,哼!
以為那種東西就能壓制本少爺的生命法則?
太天真了,藥效過後反彈會更厲害哦……
而且本少爺可是在你體內,留了後門的。”
“下次再遇到小黑貓如果你還敢動手,本少爺就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隨時隨地,想射就射……
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面!
哈哈哈哈!”
他的赤瞳中閃過一絲惡劣至極的、期待的光芒。
至於小黑和風息,嗯……
這次表現不錯。
尤其是小黑貓那副崇拜得五體投地的樣子,真有趣。
不枉本少爺特意演這麼一出護短的戲碼,雖然本少爺只是覺得好玩。
“好了睡一會兒吧,晚上還有節目呢,不知道解除了抑制的小黑貓侍奉起來會是什麼樣子,稍微有點期待呢。”
他翻了個身抱著柔軟的絨毯,閉上了眼睛。
嘴角依舊帶著那抹掌控一切的、愉悅的弧度。
會館總部籠罩在晨光中,回廊潔淨,空氣清新。
幾名年輕的女執行者,包括新晉的、容貌姣好的治療系少女鈴蘭正捧著檔匆匆走過,低聲交談,笑聲清脆。
無限已換好整潔的黑色勁裝,左肩傷勢基本癒合,面色如常,正從靜室走出,準備前往天機閣處理積壓的事務。
“鈴蘭……
這份報告需要無限大人簽字!”
“噓,無限大人來了……”
回廊拐角處,鈴蘭……
這個約十八九歲,黑髮藍瞳,面容清秀,身材勻稱,穿著會館標準的白色鑲藍邊制服的少女與另一名女執行者停下腳步,恭敬地向走來的無限行禮。
“無限大人,早安。”
鈴蘭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少女特有的活力與一絲對傳奇領袖的仰慕。
無限微微頷首,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準備例行公事地接過檔簽字……
這本是再平常不過的日常場景。
然而就在他的目光無意間掠過鈴蘭那因躬身行禮而微微敞開的領口……
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與若隱若現的曲線,以及她那雙清澈的、帶著仰慕的藍色眼眸時……
“!!!”
一股熟悉的、灼熱的、幾乎要衝破理智的硬脹感,毫無徵兆地、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他胯下猛地炸開!
“唔!”
無限的身體,瞬間僵住!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平靜轉為蒼白,再轉為一絲不自然的潮紅。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在冰心凝神散壓制下、勉強維持了半夜平靜的肉棒,即便在軟化狀態下也遠超常人……
此刻完全勃起更是駭人!
此刻正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勃起!
堅硬、灼熱、尺寸驚人,將寬鬆的黑色勁裝褲襠,頂出了一個極其明顯、極其恥辱的隆起!
而且那股硬脹感中,還夾雜著強烈的、陌生的欲望衝動,一種想要將眼前這個清秀的、仰慕著自己的少女,按在牆上、撕開衣物、狠狠侵犯的獸欲!
“這……
這怎麼可能?!
冰心凝神散的藥效應該還能持續至少兩天!
而且自己明明已經用意志力強行壓制了欲望,怎麼會,怎麼會因為一個簡單的、甚至算不上誘惑的眼神與領口,就,就硬成這樣?!”
震驚、羞憤、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如同冰水混合著岩漿,瞬間淹沒了無限的心神。
“無限大人?
您您沒事吧?”
鈴蘭敏銳地察覺到了無限的異樣,臉色突然變得很奇怪,身體僵硬,呼吸似乎也有些急促?
而且無限大人的目光好像不敢看自己?
她有些困惑又有些擔心,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別過來!”
無限猛地低喝一聲,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有些沙啞甚至尖銳!
他幾乎是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
同時右手下意識地擋在了自己胯前,試圖遮掩那個恥辱的隆起。
這個動作,更加暴露了他的異常。
鈴蘭和另一名女執行者都愣住了,面面相覷,不知道無限大人為何突然如此失態?
“無限大人,您是不是傷勢復發了?
需要我叫玄鏡大人來嗎?”
鈴蘭擔憂地問道,又向前邁了一小步。
“我說了別過來!”
無限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他能感覺到……
因為鈴蘭的靠近與關切,自己胯下那根肉棒,竟然跳了一下!
仿佛在興奮地回應著少女的氣息與靠近!
該死!
該死!
該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那個隆起,一定會被看見!
到時候他天下第一、會館領袖的尊嚴,將徹底掃地!
“我沒事!
你們先去忙!”
無限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裏擠出這句話。
然後不等鈴蘭等人反應——唰!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以及兩名女執行者茫然無措的面孔。
砰——!
無限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私人靜室內。
門,被反手狠狠關上,並布下了最強的隔音與能量遮罩結界。
“哈啊哈啊!”
他背靠著冰冷的金屬門板,劇烈喘息,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他的右手依舊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那裏那根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長度超過二十五釐米、粗如兒臂的肉棒,正隔著衣物,灼熱而堅硬地頂著他的掌心……
甚至還在微微脈動,頂端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些許透明的先走液,將褲襠浸濕了一小片。
硬燙脹,欲望如同瘋狂的野獸,在他體內衝撞、嘶吼,幾乎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為什麼!
為什麼藥效會提前失效!”
“為什麼!
為什麼會因為一個普通的女孩就硬成這樣!”
無限的低吼聲中充滿了痛苦、屈辱與不解。
他猛地撕開自己的褲襠!
讓那根昂然挺立、猙獰可怖的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他的右手顫抖著,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物。
既然壓制不住那就發洩出來!
用最原始的方式!
把這該死的欲望!
釋放掉!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鈴蘭那清秀的面容、清澈的藍眸、微微敞開的領口、以及那帶著仰慕與關切的聲音。
“無限大人!”
想像中……
他將那個仰慕自己的少女按在牆上,撕開她的制服,揉捏她青澀的乳房……
然後將這根猙獰的肉棒,狠狠捅進她緊窄稚嫩的肉穴,聽著她從仰慕的呼喚變成痛苦的哭喊與愉悅的呻吟……
“呃啊!”
無限的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低吼。
右手開始機械地、粗暴地套弄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
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只有純粹的、發洩般的摩擦與擠壓。
但即便如此……
那根肉棒傳來的快感,也強烈得讓他頭皮發麻!
仿佛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
“哈啊!
哈啊!
該死!
快出來!
給我他媽的射出來啊!”
無限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腰肢不自覺地挺動,配合著手部的動作。
他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
那股積蓄已久的欲望,即將噴薄而出然而就在他即將抵達臨界點的瞬間……
那股熟悉的、詭異的暖流再次從他丹田處湧出,迅速流遍全身,尤其是彙聚到了他的生殖系統!
然後如同最精准的閥門,將那股即將噴發的射精衝動,硬生生地掐斷了!
“操“!!!”
”
無限的身體,猛地僵住!
右手依舊握著那根硬邦邦的、頂端已經滲出更多先走液、卻無法射精的肉棒。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更加空虛、更加灼熱、更加絕望的硬脹感。
射……射不出來?!
明明已經快到高潮了!
為什麼為什麼射不出來?!
他嘗試再次套弄……
甚至更加用力……
但那股暖流,如同最頑固的鎖,牢牢鎖住了他的精關。
任憑他如何刺激,肉棒硬得發紫、脹得發痛,卻始終無法射精。
“啊!啊!!”
無限終於崩潰了!
他鬆開手,頹然跪倒在地,雙手插入發間,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嘶吼!
這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給我硬!
卻不讓我射!!
讓我對著下屬發情!
卻連自慰發洩都做不到!!
這這簡直是!
生不如死!!
許久之後無限才勉強冷靜下來。
他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胯下那根依舊昂然挺立、毫無軟化跡象的肉棒,眼中充滿了血絲與疲憊。
冰心凝神散的藥效應該還在。
但那股暖流,似乎淩駕於藥效之上。
它不僅能強行催發勃起與欲望,還能精准控制射精?
這次的反應,明顯比之前更劇烈、更敏感。
之前只是持續勃起與欲望煎熬……
但至少還能勉強維持表面的平靜,不會因為一點小小的刺激就當場失控。
這次僅僅是一個年輕女孩的眼神與領口,就讓他硬得當場失態,不得不瞬移逃離。
難道是因為我昨天試圖用藥物壓制它所以它反彈了?
甚至進化了?
還是說那個主人,在遠程操控?
根據我的反應即時調整效果?
這個念頭讓無限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如果真是這樣那意味著……
他體內的這個詛咒,根本不是固定的狀態,而是活的。
是一個可以隨時被幕後黑手調整、玩弄的遙控玩具。
而他堂堂會館領袖、天下第一的無限不過是那個主人手中的一個提線木偶,一個隨時可以讓他發情、卻連自慰射精都做不到的玩物。
“呵呵呵……”
無限的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了自嘲與絕望的弧度: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懲罰嗎,不是簡單的羞辱而是剝奪你作為雄性最基本的釋放權利,讓你硬著渴望著卻永遠求而不得,真是好狠的手段。”
必須儘快找到他,絕望之後,是更加冰冷的決意。
無限掙扎著站起身,從儲物櫃中翻出另一條寬鬆的褲子換上,雖然依舊無法完全掩蓋隆起……
但至少不那麼明顯,又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再拖了……
每拖一天這個詛咒就可能進化得更難纏……
那個主人也可能玩得更過分。
必須儘快找到小黑通過他找到那個主人。
哪怕要再次面對那種羞辱的手段。
哪怕要付出更大的代價也必須做個了斷。
他推開靜室的門走了出去。
背影依舊挺拔……
但步伐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與沉重。
在他體內……
那股暖流依舊在緩緩流淌,滋養著他的身體……
同時也牢牢鎖著他的精關,讓他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在欲望的煎熬中默默等待著下一次的刺激,或者主人的恩賜。
會館的回廊中,晨光依舊明媚。
但無人知道……
他們那位如同神明般強大的領袖……
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天雲或許正通過項圈的監視之眼,欣賞著這一幕,嘴角帶著愉悅的弧度,期待著下一次的惡作劇。
一場針對神明的狩獵即將開始……
但獵人與獵物的身份或許早已註定。
……
巨大的廢棄廠房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縷夕陽從破碎的窗戶斜射進來,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塵土與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
廠房中央,被清理出一片空地,鋪著厚厚的黑色絨毯。
天雲正懶洋洋地側臥在一張臨時搬來的軟榻上,赤足懸空黑髮如瀑,赤瞳半闔,似笑非笑地看著下方。
而風息則如同最忠誠的護衛,靜靜侍立在他身後陰影中。
“小黑貓。”
天雲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軟榻的扶手,聲音慵懶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去,把那個無限給本少爺請過來。
就用你脖子上的項圈傳送功能,本少爺已經臨時給你解鎖了,地點就定在這裏。”
小黑跪在軟榻前,聞言身體微微一顫。
無,無限?
那個名字,依舊讓他本能地感到恐懼,荒野之戰的慘敗,能量禁錮的束縛,以及無限那深不可測的實力與冰冷的殺意都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記憶裏。
但緊接著他就想起了主人是如何用一道細線,就讓那個不可一世的無限在戰鬥中雞巴硬起、狼狽敗退;
是如何讓那個天下第一,在靜室裏痛苦掙扎、甚至想揮刀自宮;
、以及主人對他的承諾,以後他再敢欺負你本少爺就讓他隨時隨地,想硬就硬。
恐懼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逐漸升騰的底氣與一絲扭曲的快意。
“是!
主人!”
小黑的黑瞳中,閃過一絲興奮與躍躍欲試的光芒。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金色項圈,感受著其中重新湧動的、熟悉的傳送能量,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有主人在背後撐腰無限不過是一條被主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敗犬罷了:
“小黑遵命!
這就去把那條敗犬給主人帶過來!”
會館總部,無限私人靜室內。
無限正盤膝坐在蒲團上,試圖用最基礎的冥想,來平復體內那股依舊在蠢蠢欲動的欲望暖流,以及胯下那根始終無法完全軟化的肉棒。
突然他的懷中那枚從小黑身上繳獲、原本已經失去能量反應、被他當作研究樣本的金色項圈碎片毫無徵兆地發燙了!
“!!!”
無限猛地睜開眼!
掏出那枚碎片,只見其表面正閃爍著微弱的、與小黑脖子上項圈同源的赤色光芒,並且傳來一股清晰的、帶有強烈空間座標的牽引力!
這是小黑的項圈?
在召喚我?
不是那個主人在通過項圈定位我?
甚至強制傳送?
無限的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
陷阱?
談判?
還是又一次的玩弄?
但他沒有選擇。
體內的詛咒如同定時炸彈,隨時可能讓他在會館眾人面前再次失態。
他必須儘快見到那個主人,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也好……”
無限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冰冷:
“就讓我親自會一會你。”
他沒有抵抗那股牽引力,反而主動將妖力注入碎片中,配合著傳送的啟動。
唰——!
光芒一閃……
他的身影從靜室中消失。
無限的身影出現在廢棄工廠中央的黑色絨毯上時,第一眼就看到了側臥在軟榻上、赤瞳含笑看著他的黑髮正太。
第二眼看到了侍立在天雲身後、神色恭敬的風息。
第三眼看到了站在他面前、黑瞳中閃爍著興奮與快意、甚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小黑。
、以及空氣中……
那股甜膩的、明顯帶有催情效果的熏香氣味。
“!!”
幾乎是在聞到氣味的瞬間,無限就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暖流,如同被投入火星的油庫,猛地沸騰起來!
胯下那根肉棒,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勃起!
將寬鬆的褲襠,頂出了一個極其明顯的隆起!
而且這一次的勃起,比之前在會館回廊時,更加劇烈、更加灼熱、甚至帶著一種尖銳的刺痛感……
仿佛有無數細針在肉棒內部穿刺!
“呃!”
無限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右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胯下。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歡迎光臨……天下第一的無限大人。”
軟榻上天雲的聲音,帶著孩童般的清脆與毫不掩飾的惡劣笑意:
“看來本少爺特製的熏香,效果還不錯嘛……是不是感覺比之前更刺激了?”
“你!”
無限猛地抬頭,赤紅的雙眼死死盯住天雲殺意如同實質般湧動!
但他不敢動。
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妖力,在那股暖流的干擾下,運轉得極其滯澀、混亂。
而且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正在嚴重分散他的注意力與戰鬥意志。
“我?
我怎麼了?”
天雲歪了歪頭,赤瞳中金光流轉……
仿佛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哦……你是想問本少爺對你做了什麼?
“很簡單啊……就是在你的小雞雞裏,放了一點小禮物……讓它變得更健康、更強壯、也更敏感……你看,你現在不是硬得很精神嘛……”
“!!!”
無限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羞辱與憤怒,幾乎要衝破胸膛。
小黑上前一步,黑瞳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仰著頭,雖然身高不及無限但氣勢卻截然不同,用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
“混蛋無限你看到沒有?
這就是我的主人。
你之前不是很厲害嗎?
不是想抓我嗎?
現在在主人面前,你不過是一條硬著雞巴的敗犬罷了。”
無限的目光猛地轉向小黑殺意更盛。
“小黑貓。”
天雲懶洋洋地開口:
“本少爺讓你把他請過來,可沒讓你站著跟他說話。
對於不聽話的敗犬應該怎麼做?”
小黑愣了一下,隨即黑瞳中閃過一絲明悟與更加興奮的光芒!
他轉過身面向無限抬起腳……
然後在無限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狠狠一腳,踹在了無限的膝蓋彎處!
“操你媽的,跪下!”
砰——!
膝蓋撞擊地面的悶響,在空曠的廠房內回蕩。
無限猝不及防,加上體內妖力紊亂、注意力被胯下劇痛分散,竟然真的被小黑一腳踹得單膝跪地!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無限會館領袖……
天下第一竟然,被一只他曾經隨手就能捏死的貓妖……
當著那個主人的面,一腳踹得跪下!
“啊——!!”
無限發出一聲低吼,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但小黑的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用力下壓!
“主人讓你跪著,你就好好跪著!
敗犬,就要有敗犬的樣子“!!!”
”
無限的身體……
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屈辱而劇烈顫抖。
他能感覺到……
小黑踩在他肩膀上的腳,並沒有用太大的力量,以小黑的實力也無法真正壓制他。
但那種被曾經的手下敗將踩在腳下的心理羞辱,卻比任何物理傷害都要致命!
更讓他絕望的是……
他體內的暖流,似乎在享受這種屈辱?
隨著他跪地、被踩……
那股暖流竟然變得更加活躍,胯下的肉棒也硬得更加猙獰……
甚至傳來一陣陣詭異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脈動!
“呵呵呵……”
無限的喉嚨裏,發出低沉而沙啞的笑聲,充滿了自嘲與絕望。
他放棄了掙扎,任由小黑的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任由自己,以一個單膝跪地、被人踩在腳下的屈辱姿勢,跪在那個黑髮正太的面前。
因為他終於徹底明白了,在這個主人面前……
他所有的力量、尊嚴、驕傲都不過是笑話。
他真的只是一條被主人隨意玩弄、連反抗資格都沒有的敗犬。
看著無限那副放棄抵抗、任由自己踩在腳下的屈辱模樣……
小黑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與滿足感!
看啊!
那個曾經讓他恐懼到骨子裏的無限!
現在像條狗一樣,跪在他的腳下!
這一切,都是因為主人!
他轉過頭看向軟榻上的天雲黑瞳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崇拜與感激:
“主人!
小黑做到了!
小黑讓他跪下了!”
“嗯,做得不錯。”
天雲滿意地點點頭,赤瞳中帶著贊許的笑意:
“看來,本少爺的小黑貓越來越會管教不聽話的狗了。”
“!!”
無限的身體,又是一顫。
狗這個稱呼,比敗犬更加刺耳,更加羞辱。
但他已經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了……
小黑貓,把腳拿開吧。”
天雲慵懶地揮揮手:
“接下來該本少爺,親自調教一下這條不聽話的狗狗了。”
小黑恭敬地收回腳,退到一旁,黑瞳中充滿了期待。
而無限依舊跪在那裏,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等待著那個主人,下一步的玩弄。
天雲側臥於軟榻,黑髮如月光傾瀉,赤瞳半闔,帶著孩童般純真卻又令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風息靜立陰影中,如同最沉默的雕塑。
而無限依舊單膝跪在冰冷的黑色絨毯上,低垂著頭,身體因屈辱、憤怒、以及某種更深層的戰慄而微微顫抖。
玩弄人心……操控欲望……甚至篡改生命本身……跪伏在地的無限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著,試圖分析、理解、甚至定義眼前這個黑髮正太的存在。
他活了數百年,見識過無數強大的妖精、詭異的能力、乃至傳說中的存在。
會館的記載中……
那些上古大妖、甚至那位早已隱世、近乎神話的老君,都代表著此世力量的巔峰與智慧的深邃。
老君,傳說中掌控著空間、創造乃至部分因果的至高存在,是妖精世界的定海神針,是連無限都需仰望的傳說。
但即便是老君,其力量,也依舊在無限可以理解、可以想像的範疇內。
空間折疊、物質創造、因果干涉這些固然玄奧強大……
但終究有法則可循,有邏輯可依。
而眼前這個主人……
他的手段,卻完全超出了無限的認知框架!
無視防禦與感知的法則植入……
那道讓自己雞巴硬了的細線,是如何突破自己所有的能量護盾、空間感知、乃至戰鬥直覺,直接作用在生命本源上的?
這根本不是攻擊,而是規則的直接書寫。
精准到可怕的欲望操控,不僅能強制勃起,還能精准控制勃起的強度、持續時間、甚至射精的許可權!
讓自己硬到發瘋,卻連自慰發洩都做不到!
這已經超越了生理影響,近乎於對生命本能的絕對支配。
這是即時回饋與進化的詛咒……
這詛咒不是固定的,它會根據自己的反應如服用抑制藥物而反彈、進化,變得更加敏感、更加難以忍受。
這簡直像是活著的、有意識的懲罰程式,在幕後黑手的遙控下,即時調整著折磨的力度與方式。
最讓無限恐懼的是,剛才自己被小黑踩在腳下時……
那股暖流竟然將屈辱感與生理快感強行綁定!
讓自己在承受極致羞辱的同時肉體卻傳來詭異的興奮與愉悅!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折磨,而是對人格與尊嚴的系統性摧毀與重構!
這根本不是能力……
這是權能。
是淩駕於一切法則之上,可以隨意定義、修改、玩弄生命與欲望的神之權能。
無限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結論時,連他自己都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老君再強,也是此世的存在,遵循著此世的法則與邏輯。
而眼前這個主人他仿佛來自世外。
他的玩法,已經不是在規則內遊戲,而是在隨意塗改規則本身。
傳說中的老君恐怕也沒有這般恐怖的能力。
無限在心中,得出了這個讓他自己都感到絕望的結論。
老君的恐怖,在於其深不可測的力量與智慧,是令人敬畏的強大。
而這個主人的恐怖,在於其毫無底線的玩弄與支配,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惡。
他玩弄的,不是力量,而是人心、尊嚴、乃至生命最底層的欲望與本能。
與這樣的存在為敵不……
甚至不能稱之為為敵。
那不過是螻蟻對神明的無謂掙扎。
“哦?
你在心裏把本少爺和老君比較?”
軟榻上……
天雲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赤瞳中的金光微微流轉……
仿佛能直接看穿無限的內心。
無限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對上了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赤瞳。
“不用驚訝。”
天雲懶洋洋地換了個姿勢,赤足輕輕晃動著:
“你心裏那點想法本少爺看得一清二楚。
畢竟你體內的小禮物,可是和本少爺的生命法則直接相連的哦……你的情緒波動、心理活動、甚至那些偷偷罵本少爺的話本少爺都能聽到呢……”
!!
無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連內心最後的隱私與思考都被徹底窺視、掌控了嗎?!
“至於老君嘛,”天雲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一個守著破爛世界、整天想著平衡、因果的老古董罷了。
他的那點權能,在本少爺眼裏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具。”
“本少爺要是想,隨時可以把他從那個烏龜殼裏揪出來,讓他也體驗一下隨時隨地硬著雞巴給人磕頭的感覺。”
輕描淡寫的語氣,卻說著足以讓整個妖精世界天翻地覆的狂言。
但無限卻絲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因為這個主人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擁有實現任何狂言的能力。
“不過,本少爺現在對他沒興趣。”
天雲的赤瞳,重新聚焦在無限身上,笑意加深:
“本少爺現在感興趣的是你這條心裏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敗犬。”
他從軟榻上坐起身,黑髮如流水般滑落肩頭,赤足踩在冰冷的絨毯上,一步步走向跪伏的無限。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無限的心臟上。
“抬起頭來。”
天雲停在無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無限的身體僵硬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對上了那雙近在咫尺的、仿佛燃燒著金色火焰的赤瞳。
如此近的距離……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
這個主人的容貌,精緻得如同最完美的藝術品,肌膚白皙剔透,赤瞳純淨卻又深不見底,嘴角那抹笑意……
天真又殘忍。
、以及那纖細的身軀中,所蘊含的、足以讓世界戰慄的絕對權能。
“你在恐懼。”
天雲的指尖,輕輕抬起,虛點在無限的眉心:
“恐懼本少爺的力量,恐懼本少爺的手段,恐懼本少爺會對你做什麼。
但你更恐懼的是你發現自己連恐懼的資格,都在被本少爺玩弄。”
無限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看,就像現在”……
天雲的指尖,微微一動。
一股細微的、卻直接作用於靈魂的生命法則波動,傳入無限體內。
下一秒無限驚恐地發現自己心中那股對主人的恐懼,竟然變質了!
變成了一種扭曲的、詭異的興奮與期待!
仿佛在渴望著這個主人對自己做更多、更過分的事情!!
不!
這不是我的想法!
這是!
無限的內心,在瘋狂嘶吼、掙扎……
但身體與情緒,卻誠實地反應著那股被強行扭曲的期待……
甚至胯下的肉棒,都因此又硬了幾分,傳來一陣愉悅的脈動。
“看,很簡單,對吧?”
天雲收回手指,赤瞳中滿是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
“本少爺不僅可以玩弄你的身體,還可以玩弄你的心。
讓你恨,讓你怕,讓你羞恥,讓你興奮甚至,讓你愛上這種感覺。
所有的一切都在本少爺的一念之間。”
他俯下身,湊到無限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輕輕說道:
“所以,別再拿什麼老君來比較了。
那是對本少爺的侮辱。
本少爺是天雲,是淩駕於一切法則、一切傳說、一切存在之上的唯一真神。
而你不過是本少爺一時興起,撿來玩弄的玩具罷了。”
!!
無限的靈魂……
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僥倖、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被這句輕描淡寫的宣告,碾得粉碎。
玩具……原來,自己連對手或敵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個玩具。
“好了,今天的見面會就到這裏吧。”
天雲直起身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仿佛剛才只是完成了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
“本少爺有點累了。
小黑貓,風息,帶這條敗犬下去,找個地方安置好。
記住沒有本少爺的允許,不准他離開,也不准他自殺。
本少爺的玩具可不能隨便壞掉。”
“是!
主人!”
小黑和風息恭敬應道。
天雲轉身,赤足踩在絨毯上,慢悠悠地走回軟榻,重新側臥下來,閉上了眼睛。
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
無限依舊跪在那裏,低著頭身體如同石化般僵硬。
只有胯下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肉棒,以及心中那股被強行扭曲的、詭異的興奮與期待,在無聲地宣告著……
他無限會館領袖……
天下第一已經徹底淪為神明手中,一個可以隨意玩弄、連自我意志都被逐漸侵蝕的玩具。
……
無限被傳送帶走後約兩小時,傍晚時分環境:會館總部籠罩在暮色中,各處燈火陸續亮起……
但氣氛卻透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凝重。
天機閣內,情報人員步履匆匆,低聲交談中帶著焦慮。
哪吒這個留著黑髮丸子頭,身著現代休閒裝,臉上還帶著打遊戲時的興奮殘留……
但眼神已變得銳利的正太正大步流星地穿過回廊,身後跟著幾名神色緊張的執行者。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哪吒一邊走,一邊煩躁地抓了抓那個標誌性的丸子頭,眉心緊鎖。
他剛才正在會館提供的頂級遊戲房裏,沉浸在一款新出的高難度動作遊戲中,打得正酣。
但一種沒來由的、如同針紮般的不安感,卻越來越強烈……
最終讓他煩躁地扔下了手柄。
無限那傢伙今天一整天都沒露面?
早上鈴蘭她們說在回廊遇到他狀態很奇怪……
然後他就瞬移走了?
之後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連天機閣的例行報告都沒批?
這些零碎的資訊,從不同管道匯總到他這裏時,哪吒的直覺就開始瘋狂報警。
無限是誰?
是會館的領袖,是秩序的基石,是那種哪怕天塌下來也會準時出現在天機閣、用最冷靜的語氣處理一切事務的工作狂。
他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失蹤一整天,連個消息都不留!
除非出事了。
哪吒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而且是大事。
他立刻調取了會館內部的所有監控記錄、詢問了今天所有可能與無限接觸過的成員……
甚至動用了自己的特殊許可權,嘗試感知無限留下的空間波動痕跡。
結果更加令人不安,無限最後出現的地點,是他的私人靜室。
靜室門緊閉,設有強力結界,無法窺探內部。
但根據能量殘留分析,大約兩小時前,靜室內曾有一次異常的空間傳送波動,波動特徵極其陌生,不屬於會館已知的任何傳送技術或妖精能力。
鈴蘭等人描述的無限大人臉色奇怪、呼吸急促、甚至下意識遮擋胯部的細節,結合之前荒野之戰後無限獨自閉關療傷的傳聞哪吒心中隱約有了一個荒謬卻可怕的猜測。
天機閣的最新情報顯示,之前與無限發生衝突、疑似被神秘存在庇護的貓妖小黑,以及其同伴風息自荒野之戰後也徹底失去了蹤跡……
仿佛人間蒸發。
貓妖小黑神秘庇護者無限異常狀態陌生空間傳送哪吒將這些線索串聯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
難道無限被那個神秘存在綁架了?
這個念頭讓他自己都感到一陣荒謬與寒意。
綁架無限?
誰有那個能力?
誰有那個膽子?
但如果是那個能讓無限在戰鬥中失常、能讓貓妖和風息憑空消失的神秘存在似乎並非不可能。
該死!
如果真是這樣!
哪吒的拳頭,狠狠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
無限要是出了事會館就完了!
整個妖精世界的秩序都可能崩潰!
而且那個神秘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針對無限個人?
還是針對會館?
甚至針對整個妖精世界?
危機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哪吒的心臟。
“讓開!
我要進去!”
哪吒帶著人,直接來到了無限私人靜室外。
負責守衛靜室的執行者面露難色……
但面對氣勢洶洶的哪吒還是讓開了道路。
“哪吒大人,無限大人吩咐過,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廢話!
他現在可能在裏面遇險了!
還管什麼命令!”
哪吒不耐煩地揮手,直接走到靜室門前。
門上,果然佈設著強大的隔音與能量遮罩結界,強度極高,顯然是無限親手佈置。
但這難不倒哪吒。
他的掌心,燃起一團熾熱的三昧真火,火焰呈蓮花狀旋轉,散發出恐怖的高溫與破法特性。
“給我開!”
轟——!
三昧真火狠狠撞在結界上,發出刺耳的嗡鳴與能量對沖的爆響!
結界劇烈波動,光芒明滅不定……
最終在堅持了數秒後,如同玻璃般碎裂開來!
砰!
哪吒一腳踹開靜室的門,沖了進去!
靜室內的狼藉與線索靜室內,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被利器疑似能量刃斬碎的黑色勁裝碎片,尤其是褲襠部分,破損嚴重,且沾染著些許乾涸的、可疑的白色污漬。
一個打開的儲物櫃,裏面散落著幾個藥瓶,其中一瓶冰心凝神散已經空了,瓶口還殘留著藥粉。
旁邊還有一個空了的冷水盆。
空氣中殘留著兩股明顯的能量波動,一股是無限自身的妖力,紊亂而躁動;
另一股則是極其微弱、卻異常精純高貴、帶著濃郁生命氣息與某種淫靡甜膩感的陌生能量殘留。
在靜室中央,哪吒敏銳地感知到了一絲尚未完全消散的空間座標印記,正是之前探測到的陌生傳送波動的源頭。
這個座標指向龍遊市郊外某處。
看著眼前的景象,結合之前的情報,哪吒的腦海中,瞬間拼湊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卻又無比合理的推測,無限在荒野之戰後,身體可能被那個神秘存在種下了某種極其陰損的詛咒或手段,導致他性功能異常,持續勃起、欲望失控。
他試圖用冰心凝神散等藥物強行壓制……
但效果有限……
甚至可能引發了反噬。
今天早上……
他在回廊遇到鈴蘭時,詛咒發作,導致他當場失態,不得不瞬移回靜室。
而在靜室內……
他可能經歷了更痛苦的掙扎,撕碎衣物、試圖自殘?
最終被那個神秘存在通過某種方式,強制傳送帶走了!
綁架而且是以這種羞辱性的方式,哪吒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能想像到,無限在承受著身體折磨的同時還要面對這種尊嚴被徹底踐踏的綁架,內心是何等的痛苦與絕望。
那個混蛋!
不管你是誰!
我哪吒絕不會放過你!
“傳我命令!”
哪吒猛地轉身,走出靜室,對著門外等候的鐵拳等人,聲音冰冷而決絕:
“第一,封鎖消息,無限大人暫時閉關療傷的消息,僅限於在場幾人知曉。
嚴禁外傳,違者嚴懲!”
“第二,提升警戒,會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所有執行者取消休假,加強巡邏與防禦,尤其是總部與各重要據點!”
“第三,情報搜集……
天機閣全力運轉,搜集一切與貓妖小黑、風息、陌生空間波動、異常生命能量相關的情報!
尤其是龍遊市郊外區域,重點排查!”
“第四,聯繫支援嘗試聯繫與無限大人交好的幾位隱居大妖,如玄離、青丘等,謹慎措辭告知情況請求必要時提供支援。
”
哪吒的眼中燃起熊熊戰意與怒火:
“那個空間座標我要親自去一趟!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蛋敢動我們會館的領袖!”
“可是哪吒大人!
對方能無聲無息帶走無限大人,實力恐怕……”
鐵拳擔憂道。
“怕什麼!”
哪吒冷哼一聲,周身三昧真火隱隱升騰。
“我哪吒可不是吃素的!
而且無限那傢伙,還在對方手裏。
無論如何我必須去!”
他不再多言,直接根據靜室內殘留的空間座標印記,開始定位與準備傳送。
你們守好會館!
等我把無限帶回來!
唰——!
熾熱的火光一閃,哪吒的身影,從靜室外消失。
方向龍遊市郊外,廢棄工廠。
暮色深沉,會館總部燈火通明,卻彌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張氣氛。
而哪吒已如同離弦之箭,帶著熊熊怒火與決意,射向了那個可能隱藏著恐怖存在與受辱領袖的未知之地。
廠房內光線愈發昏暗,只有天雲身側懸浮的幾顆光球散發著柔和卻不容忽視的光芒。
甜膩的熏香已散去大半……
但空氣中依舊殘留著淫靡與威壓混合的氣息。
天雲已重新坐回軟榻,赤足交疊,黑髮如月光流淌,赤瞳帶著玩味的笑意,俯視著下方依舊跪伏的無限。
小黑興奮地搖著尾巴……
他已半妖化,黑色貓尾在身後歡快地擺動,黑瞳帶著點綠意,亮晶晶地看著主人。
風息依舊沉默侍立。
“好了敗犬,聽好了。”
天雲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神諭般的威嚴:
“本少爺玩膩了簡單的羞辱遊戲。
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他的赤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不過拒絕的後果嘛,本少爺保證,會讓你體驗到比現在痛苦百倍、有趣百倍的新玩法哦……”
無限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依舊因屈辱與體內暖流的折磨而微微顫抖。
他沒有抬頭……
但緊繃的脊背與緊握的拳頭,顯示著他內心的掙扎與一絲微弱的、對機會的渴望。
哪怕這機會,可能是另一個更深的陷阱。
“本少爺要你做本少爺在人類世界,尤其是會館的內應。”
天雲慢條斯理地說道……
仿佛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具體任務嘛暫時沒有。
本少爺什麼時候有興趣了,自然會通過你體內的小禮物通知你。
“可能是讓你傳遞點情報,可能是讓你在會館裏搞點小破壞,也可能是讓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跳個脫衣舞什麼的……”
“總之本少爺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准問不准猶豫,更不准陽奉陰違。”
!!
無限的呼吸一滯。
內應,背叛會館,成為這個主人安插在秩序核心的棋子……
這比單純的肉體折磨與羞辱更加致命。
一旦暴露他將身敗名裂,成為整個妖精世界的公敵……
甚至連累會館數百年的聲譽與努力。
“怎麼?
不願意?”
天雲的赤瞳中金光流轉,語氣依舊輕鬆……
但無形的壓力卻驟然增大:
“別忘了,你現在的小命,還有你那根不聽話的小雞雞可都捏在本少爺手裏。
本少爺可以讓你在會館所有人面前失態,也可以讓你在睡夢中意外死亡。
選擇權在你哦……”
赤裸裸的威脅,卻無比有效。
無限的牙齒,幾乎要咬碎。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暖流似乎感應到了主人的意志,開始在他胯下緩緩收緊,帶來一陣尖銳的、警告般的刺痛。
“我答應。”
最終無限從牙縫裏,擠出了這三個字。
聲音嘶啞,充滿了無力與絕望。
“很好……”
天雲滿意地點點頭……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筆微不足道的交易。
“不過呢,本少爺很忙,沒空天天盯著你這條敗犬。”
天雲話鋒一轉,赤瞳轉向一旁興奮搖尾巴的小黑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的笑意:
“所以,從今天起,本少爺最寵愛的小貓……
小黑就是你的直屬上司。”
!!
無限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小黑!
讓這只曾經被他隨手拿捏的貓妖……
當他的上司?!
而小黑則是一愣,隨即,黑瞳中的光芒瞬間爆亮!
“主,主人?!
小黑……
小黑我可以嗎?!”
他的尾巴搖得更歡了,幾乎要甩出殘影,臉上滿是受寵若驚的狂喜。
“當然可以……”
天雲伸手,揉了揉小黑的腦袋,動作親昵:
“本少爺的小黑貓這麼乖……
這麼聽話……
當然有資格管教不聽話的狗狗……”
“以後本少爺的命令,會通過小黑傳達給你。
小黑的命令,就是本少爺的命令。
你要像服從本少爺一樣,絕對服從小黑。”
!!
無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服從這個主人,已經是極致的屈辱。
而現在還要他服從這只曾經的手下敗將、如今仗勢欺人的貓妖?!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怎麼?
有意見?”
天雲的赤瞳冷冷掃過來,無形的威壓讓無限幾乎窒息:
“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包括呼吸的權利,都是本少爺賜予的。
本少爺可以賜予,也可以收回。”
!!
無限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暖流再次活躍……
仿佛在模擬著某種剝奪生命的恐怖過程,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
“沒,沒有意見。”
最終他再次低下頭,聲音如同風中殘燭。
“為了讓你這條敗犬能合理地跟在小黑身邊,也為了給小黑一個合適的身份……”
天雲的指尖,在空中虛劃,金色的生命法則符文閃爍。
“從今天起……
小黑會偽裝成你在外面偶然發現、收為弟子的年輕貓妖。
名字嘛就叫墨玄好了。”
“身份背景、妖力特徵、甚至記憶片段本少爺都會幫你偽造好,保證天衣無縫,連會館最嚴密的檢測都查不出問題。”
“至於你,無限你要對外宣稱,你看中了小黑的天賦與心性,決定破例收他為徒,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而墨玄則要扮演好一個對師父恭敬有加、天賦異稟卻又有些頑皮的弟子角色。
當然,私下裏……”
天雲的赤瞳中,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誰是師父,誰是弟子你們心裏清楚。”
小黑已經興奮得快要跳起來了!
偽裝成無限的弟子?
還能名正言順地跟在他身邊,隨時命令他?
這簡直是夢幻般的劇本!
“主人!
小黑不,墨玄一定演好!
絕對不會讓主人失望!”
而無限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跪在地,眼神空洞。
弟子多麼諷刺的身份。
從今往後……
他不僅要忍受體內的詛咒與這個主人的遙控,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與這只貓妖扮演師徒,私下裏卻要對其卑躬屈膝、唯命是從這已經不是羞辱了。
這是對他整個人生、所有身份與關係的,徹底顛覆與踐踏。
“哦,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一條。”
天雲仿佛剛想起來似的,赤瞳盯著無限語氣驟然變得冰冷刺骨:
“無限你給我聽好了。
如果你敢仗著師父的身份,欺負小黑或者公報私仇哪怕只有一絲一毫的念頭,或者一點點讓小貓咪不開心的小動作……”
他的指尖,輕輕點向無限的眉心。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精純、更加恐怖的生命法則能量,如同冰冷的毒蛇,鑽入無限的靈魂深處,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警戒印記:
“那麼,本少爺保證你會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不是現在這種硬著不能射的小把戲。
“而是讓你每一寸血肉都渴望被撕裂、每一根骨頭都渴望被碾碎、每一秒意識都沉浸在極致痛苦與快感的煉獄中,卻求死不能而且這個過程,會持續直到本少爺玩膩為止。”
!!
無限的靈魂……
仿佛被這句話徹底凍結、然後碾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靈魂深處那道警戒印記傳來的、如同深淵般的恐怖威能!
那絕不是虛言恫嚇!
這個主人,絕對做得到!
而且會做得比他描述的,更加殘忍、更加富有創意!
“所以,乖乖當好你的內應和師父。
伺候好本少爺的小黑貓。
這樣,你至少還能維持表面的尊嚴……
甚至本少爺心情好了,說不定會賞你一點甜頭,比如讓你偶爾射一次?
哼哼……”
天雲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天真又殘忍的笑意:
“怎麼樣?
這個交易很划算吧?”
無限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了……
他只是癱跪在那裏,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唯有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絕望與恐懼,證明他還活著。
“好了,遊戲規則宣佈完畢……”
天雲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重新躺回軟榻:
“小黑,風息,帶你們的新夥伴下去吧。
給他整理一下,準備回歸會館。
本少爺要開始期待,接下來的劇情發展了……”
“是!
主人!”
小黑興奮地應道,黑瞳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看向無限的眼神,已經帶上了主人賜予的、居高臨下的支配感。
而風息則沉默地上前,準備扶起癱軟的無限。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徹底消失。
廠房內陷入完全的黑暗。
只有天雲身側的光球散發著柔和卻冰冷的光芒,照亮著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愉悅的弧度……
龍遊市郊外的某處臨時安全屋,是風息用能力構築的隱蔽樹洞空間,樹洞內部空間寬敞,由柔韌的藤蔓與發光苔蘚構成牆壁與光源,散發著草木清香。
風息在外圍警戒。
無限已換上一套新的風息提供黑色勁裝,勉強恢復了外表的整潔……
但臉色依舊蒼白,眼神深處是無法掩飾的疲憊與屈辱。
小黑已偽裝成墨玄模樣,黑髮黑瞳,人類少年外形,約十四五歲,穿著簡單的深色布衣……
但眼神與神態依舊帶著貓妖的靈動與如今新增的、對無限的優越感,正盤腿坐在他對面,已隱藏好了尾巴的位置不自覺地輕輕晃動,顯示著他內心的興奮與躍躍欲試。
“墨玄。”
無限沉默許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偽裝的、屬於師父的溫和。
關於主人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仿佛說出這兩個字都需要極大的力氣。
“你跟隨主人多久了?”
這是試探,也是求生本能驅使下的資訊搜集。
無限很清楚,自己已經徹底落入那個主人的掌控,反抗是死路一條……
甚至生不如死。
那麼,想要在這種絕境中,找到一絲絲可能的轉機或生存縫隙,就必須盡可能多地瞭解那個主人……
他的性格、喜好、習慣、弱點、以及任何資訊,都可能成為未來某個時刻的救命稻草。
而眼前這只被主人寵愛的貓妖,無疑是目前最可能、也最安全的資訊來源。
墨玄聞言,黑瞳眨了眨,臉上露出一絲得意與炫耀的神情:
“主人啊……我跟主人可久了!
他的語調不自覺地抬高,帶著孩子般的雀躍。
雖然具體時間記不清啦……但主人對我可好了!
給我好吃的,教我厲害的法術,還幫我教訓壞人!”
無限的嘴角微微抽搐……
但強行壓下了心中的屈辱與怒意,繼續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主人平時喜歡做什麼?
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嗎?”
“愛好?”
小黑歪了歪頭,想了想。
“主人喜歡玩特別喜歡找好玩的事情和好玩的人主人說,世界上所有有趣的東西,都應該屬於他……對了!
主人還特別喜歡漂亮的小姐姐和小哥哥!”
小黑說到這裏,眼睛更亮了……
仿佛在分享一個了不起的秘密:
“主人說……
他們的身體很好玩,尤其是這裏和這裏!”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胸口和胯下的位置,表情天真又帶著一絲被薰陶後的理所當然。
!!
無限的心臟,猛地一沉。
果然那個主人的愛好,就是玩弄肉體與人心。
自己之前的遭遇,絕非特例,而是那個主人的常態。
“那主人有沒有不喜歡的事情?
或者害怕的東西?”
無限小心翼翼地追問……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害怕?”
小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主人怎麼會害怕!
主人是最厲害的!
什麼都怕主人!
唔……不喜歡的話……”
他撓了撓頭,努力回憶:
“主人好像不喜歡無聊?
還有不喜歡別人不聽他的話,或者騙他。
對了!
主人還說過……
最討厭別人碰他的東西不經過他同意!”
小黑想起了自己偷吃主人肉棒被懲罰的事,心有餘悸地縮了縮脖子,不聽命令欺騙擅自動他的東西,無限默默記下這些關鍵字。
這些是禁忌,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
“主人是從哪里來的?
他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無限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從哪里來?
小黑又歪了歪頭……
這次思考的時間更長一些:
“主人說他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比所有世界加起來還要遠……主人的力量,嗯,主人說那是生命法則,是掌管所有生命的最厲害的力量!
主人想讓你活你就活,想讓你死你就死,想讓你硬你就得硬,想讓你爽你就得爽……”
小黑的語氣中充滿了對主人力量的崇拜與自豪,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洩露何等重要的資訊。
生命法則掌管所有生命無限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強大能力了……
這是概念級的權能!
難怪難怪那個主人能如此輕易地操控自己的身體與欲望……
這根本不是在使用能力,而是在修改規則!
“那主人有沒有弱點?
或者有沒有什麼能克制主人的力量?”
無限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急切。
弱點?
克制?
小黑這次是真的困惑了,黑瞳中滿是不解。
“主人那麼厲害,怎麼會有弱點呢?
克制主人的力量?
我沒見過啊……”
他想了想,忽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
“不過我偷偷聽到主人和月守姐姐說過好像有什麼信仰線?
還有認知衝突?
什麼的,主人好像有點不喜歡那個?
但具體是什麼,我就不知道啦……”
信仰線?
認知衝突?
無限眉頭緊鎖……
這些辭彙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但這或許是唯一聽起來像是隱患的資訊。
他還想再問更多細節……
但小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哎呀,你問這麼多幹嘛!
是不是想對付小主人,省省吧你!”
小黑撇了撇嘴,重新擺出上司的架子:
“主人說了,你要乖乖聽我的話!
現在,我命令你,好好休息,準備回會館!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墨玄的師父!
要演得像一點!”
無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與不甘,低下頭:
“是。”
生命法則玩弄肉體與人心厭惡無聊、違逆與欺騙可能存在的信仰線隱患無限靠坐在藤蔓牆壁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整理著從小黑那裏套出的資訊。
每一條資訊,都讓他對那個主人的恐怖,有了更深的認識。
但同時也讓他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他無限會館領袖,已經徹底淪為這個以玩弄為樂的至高存在手中的玩具與棋子。
反抗?
在能隨意修改生命規則的存在面前,任何力量的反抗都顯得可笑。
逃跑?
體內的詛咒與靈魂中的警戒印記,讓他無所遁形。
求援?
且不說會館乃至整個妖精世界,是否有能對抗生命法則的存在,老君或許可以一試?
但代價與風險無法估量,單是內應身份一旦暴露……
他就將萬劫不復。
似乎只剩下服從這一條路。
像一條真正的敗犬,搖尾乞憐,祈求主人的憐憫與偶爾的施捨。
不!
無限的內心深處……
那屬於天下第一的驕傲與意志,發出了最後的不甘嘶吼。
絕不能就此認命!
信仰線認知衝突這兩個陌生的辭彙,如同黑暗中的螢火,雖然微弱,卻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必須查清楚這兩個詞的含義。
或許那個主人,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無敵。
或許存在某種限制或代價。
只要找到就還有機會哪怕這機會渺茫如星火,也總好過在絕望中徹底沉淪!
“喂!
無限!
休息好了沒!”
墨玄的聲音傳來,帶著催促:
“風息說,外面好像有動靜,可能是會館的人找來了!
我們得趕緊演起來!”
無限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的疲憊與屈辱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冰冷的、屬於會館領袖的面具。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看向墨玄的眼神,已經變得平靜而疏離……
仿佛真的在看一個新收的、有待考察的弟子。
“走吧,墨玄。”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冷淡:
“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也記住我的命令。”
最後幾個字他咬得極輕,卻帶著只有兩人能懂的警告與無奈。
墨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努力板起臉做出恭敬弟子的模樣……
但眼中那抹得意與優越感,卻怎麼也藏不住。
“是,師父。”
風息適時地打開樹洞出口。
外界夜色已深,遠處隱約傳來妖力波動的氣息,正是循著空間座標追蹤而來的哪吒!
無限最後看了一眼墨玄,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如影隨形的暖流與靈魂中的警戒印記,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出了樹洞。
走向那個即將面對哪吒質問、需要他完美扮演師父與領袖的新的舞臺。
而在他身後,
墨玄興奮地跟上,已經開始期待,回到會館後,如何利用弟子身份,好好管教這位曾經的天下第一了。
一場在神明注視下、充滿謊言與偽裝的師徒戲碼正式開演。
哪吒周身環繞著微弱的三昧真火光芒如同黑夜中的火炬正懸浮在半空銳利的目光掃視著下方試圖尋找無限留下的蛛絲馬跡。
他剛剛追蹤空間座標至此卻只感知到微弱的、殘留的陌生能量波動、以及兩股熟悉的妖力氣息正在不遠處出現。
“無限——!”
哪吒一眼就看到了從一片扭曲的樹影中走出的無限、以及跟在他身後的那個陌生少年。
他立刻降下高度落在兩人面前紅發如火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焦急與審視。
“你沒事吧?!”
哪吒上下打量著無限見他外表整潔氣息雖然有些虛弱但還算平穩似乎並無明顯外傷心中稍安但疑慮更甚。
“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突然失蹤?
靜室裏那些痕跡,還有這個小子是誰?!”
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無限身後的小黑。
這個少年黑髮黑瞳面容清秀約十四五歲模樣穿著簡單的深色布衣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哪吒的直覺卻在這個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精純高貴的陌生能量殘留、以及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無限在見到哪吒的瞬間心臟猛地一緊。
但他的臉上卻迅速浮現出屬於會館領袖的沉穩與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
“哪吒我沒事。”
他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抱歉讓你擔心了。
靜室裏的痕跡是我修煉時舊傷復發能量失控所致。”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荒野之戰後無限確實有傷在身:
“至於這個孩子……”
他側身將小黑讓到身前手掌輕輕按在小黑的肩膀上動作自然帶著一種師父對弟子的引導與介紹感:
“他叫墨玄,是我在外遊歷時偶然遇到的貓妖少年。
天賦很不錯心性也尚可只是缺乏系統教導流落在外。
我見他與我有緣便破例收他為徒帶在身邊打算親自教導一段時間。”
無限的語氣平穩眼神坦蕩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甚至在提到破例收徒時他的眼中還恰到好處地閃過一絲屬於強者的惜才之意與一絲無奈……
仿佛在說我也知道這很突然但這孩子天賦實在難得。
完美的演技,就連他搭在小黑肩膀上的手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處,既顯示了親近與認可又不會過於親密符合他嚴師的人設。
“弟子墨玄見過哪吒大人!”
小黑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哪吒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動作流暢態度謙卑,黑瞳中滿是對前輩高人的敬畏與一絲被收徒的欣喜與忐忑。
“師父他今日舊傷復發,弟子修為淺薄幫不上忙只能在一旁護法,讓師父受苦了……”
他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的清亮與真誠甚至眼眶都有些微紅仿佛真的在為師長的傷勢而擔憂自責。
同樣完美的演技。
風息依舊隱藏在暗處用能力維持著環境偽裝,默默觀察著心中也不得不承認這只小貓在主人的薰陶下演戲的天賦似乎被開發出來了。
哪吒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不對勁。
無限是什麼人?
會館領袖天下第一出了名的獨來獨往與嚴苛。
數百年來從未聽說過他正式收過任何弟子!
就連會館裏那些天賦卓絕的年輕執行者最多也只能得到他偶爾的指點。
如今突然在外面偶然遇到一個貓妖少年就破例收徒?
這理由未免太牽強!
無限雖然掩飾得很好……
但哪吒與他相識數百年太瞭解他了。
此刻的無限氣息深處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與緊繃?
那不是舊傷復發的虛弱更像是精神上承受了巨大壓力後的強撐。
而且他的眼神在看向那個墨玄時雖然表面溫和但深處似乎隱藏著一絲極其複雜的、近乎屈從的意味?
這個少年禮儀完美態度恭敬但哪吒總覺得他那雙黑瞳深處偶爾會閃過一抹不該屬於敬畏弟子的得意與傲慢。
尤其是在無限介紹他時那微微挺起的胸膛那下意識翹起的嘴角雖然轉瞬即逝但哪吒捕捉到了。
而且這少年身上的能量殘留雖然微弱卻讓哪吒本能地感到不安。
舊傷復發?
收徒?
哪吒抱著手臂三昧真火在掌心微微跳動顯示著他內心的不信任。
“無限你當我傻嗎?
你什麼樣的傷能讓你把靜室搞成那樣?
連褲子都撕了?
還有收徒這種事你什麼時候這麼隨性了?
這個墨玄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再次聚焦在小黑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懷疑。
小黑心中一驚但立刻低下頭做出更加惶恐的樣子。
“弟子,弟子只是荒野中一只普通的貓妖,僥倖開了靈智四處流浪能得師父垂青,是弟子天大的福分,弟子絕不敢有任何隱瞞!”
無限適時地上前一步微微擋在小黑身前,語氣帶上一絲不悅,符合他護短且不喜被質疑的性格。
“哪吒,墨玄的來歷我自有判斷。
收徒之事雖顯倉促但此子天賦心性確實值得培養。
至於靜室舊傷引發心魔能量暴走,細節不必再提。”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痛楚與不願多談的回避:
“此事到此為止。”
強硬的態度符合,正無限一貫的風格。
但哪吒心中的疑慮卻絲毫沒有減少。
“到此為止?”
哪吒冷笑一聲:
“無限你知不知道你突然失蹤會館已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玄離、青丘他們我都聯繫了!
你現在輕描淡寫一句到此為止就想糊弄過去?”
無限沉默了一下似乎在進行心理鬥爭,實際上是在權衡如何應對才能不引起更大懷疑:
“是我考慮不周讓會館擔憂了,回去後我會親自向各位解釋並解除警戒狀態,至於墨玄……”
他回頭看了一眼小黑,眼神複雜……
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複雜。
“我會帶他回會館辦理正式的身份登記與弟子手續……
他的教導與監管由我……全權負責。”
最後四個字他咬得很重,既是向哪吒表明態度也是在提醒自己更是說給體內那個主人和身後這只小貓聽的。
全權負責,意味著至少在明面上他必須扮演好嚴師的角色同時,也要確保這只小貓不會在會館裏惹出亂子或者公報私仇。
哪吒盯著無限看了許久又看了看那個低著頭、看似乖巧的墨玄心中的疑慮如同藤蔓般纏繞。
他幾乎可以肯定無限在隱瞞什麼而且是很重要、很危險的事情。
這個墨玄也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但是無限的態度如此強硬理由雖然牽強卻也勉強能自圓其說。
更重要的是無限現在看起來確實沒有生命危險也沒有被脅迫的明顯跡象,至少表面如此。
如果強行逼問以無限的性子很可能導致關係破裂甚至引發會館內部的動盪。
“嘖……”
哪吒煩躁地咂了咂嘴最終還是選擇了暫時妥協。
“行,你是領袖你說了算。
不過無限……”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麼或者被什麼纏上了。
但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哪吒永遠站在你這邊,別自己硬扛。”
這句話帶著罕見的認真與擔憂,無限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
他能聽出哪吒話語中的真誠與關切這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溫暖、愧疚、以及更深的絕望。
“謝謝。”
他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我會處理好的。”
“最好如此。”
哪吒深深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那個墨玄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火光朝著會館方向飛去。
他需要立刻回去解除警戒安撫眾人同時暗中調查這個墨玄的底細、以及無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待哪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周圍重新陷入寂靜。
無限一直挺直的脊背幾不可察地鬆懈了一瞬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但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肩膀上那只手用力捏了捏。
“嘻嘻,師父演得不錯嘛……”
小黑抬起頭臉上那副恭敬弟子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戲謔:
“連哪吒大人都被你騙過去了呢……”
他的語氣輕快甚至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仿佛在說看我配合得多好。
無限緩緩轉過身看向小黑。
他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冰冷深處是壓抑的屈辱與怒火。
“墨玄。”
他的聲音如同寒冰:
“記住你的身份。
在會館你是我的弟子。
私下裏你最好也安分一點,別忘了主人說過的話。”
最後一句是提醒也是警告。
小黑臉上的得意僵了一下但隨即黑瞳中閃過一絲不服氣與被寵壞的任性。
“知道啦知道啦……”
他撇了撇嘴但終究沒敢再挑釁只是小聲嘀咕:
“反正你現在得聽我的!”
無限不再理會他轉身看向黑暗中某處:
“風息出來吧。”
風息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沉默地點點頭:
“回會館。”
無限簡短地命令道聲音疲憊,墨玄跟上。
他率先邁步朝著會館的方向走去。
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孤寂與沉重。
小黑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尾巴的位置雖然隱藏了但不自覺地又輕輕晃動起來顯示著他內心的雀躍與對會館新生活的期待。
風息默默跟在最後如同最沉默的影子。
一場在神明注視下、充滿謊言與偽裝的師徒戲碼正式拉開了帷幕。
哪吒的懷疑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無限這位曾經的天下第一如今必須在主人的遙控、小黑的監督、哪吒的懷疑與會館的責任之間走出一條如履薄冰的鋼絲,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無限與小黑回歸會館數日後的傍晚,小院位於會館總部較為僻靜的角落環境清幽竹林掩映。
院內陳設簡單雅致符合會館一貫的風格。
但此刻院門緊閉內部卻彌漫著一股與周遭寧靜格格不入的淫靡甜膩氣息。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屬於生命法則的微光
、以及精液與汗水的混合氣味。
地面上散落著幾件被撕破的、屬於會館低級人類侍從的衣物。
院落中央的石桌旁小黑正赤身裸體地靠坐在寬大的籐椅中臉上帶著饜足而傲慢的笑容。
他的胯下那根被天雲賜福後、完全勃起時長達二十五釐米的粗大肉棒依舊昂然挺立,龜頭紅腫,馬眼處還殘留著些許白濁的黏液,顯然剛射過精。
肉棒根部那道原本存在的、抑制射精的鎖陽金蓮符文此刻暫時黯淡,顯然天雲允許他玩耍時臨時解除了部分限制。
而在他腳邊兩名同樣赤身裸體、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人類少年侍從正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嘴角與胸口沾滿精液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侍奉。
他們身上有著明顯的淤青與抓痕顯示玩耍過程並不溫柔。
無限此刻正站在院門內側背對著院內不堪的景象。
他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勁裝身姿筆挺但垂在身側的雙手卻緊握成拳指節發白。
他的臉色在暮色中顯得異常陰沉額角青筋隱隱跳動顯然在極力壓制著內心的怒火與屈辱。
“墨玄。”
無限的聲音如同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冰冷而壓抑。
他沒有回頭但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院內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玩夠了就收拾乾淨。
這裏是會館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為的荒野。”
“這些人類侍從雖然地位不高……
但也是會館的正式成員受會館規矩保護。
你如此淩虐他們,一旦事情傳出去不僅你會被嚴懲連我也難辭其咎。”
他的話語條理清晰語氣嚴厲完全符合一個嚴師對頑劣弟子的訓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番話背後有多少是出於對會館規矩的維護有多少是出於對自身處境的擔憂又有多少是內心深處那尚未完全泯滅的、對無辜者被捲入這場神明遊戲的不忍。
自從回到會館辦理了墨玄的弟子身份後……
小黑就仿佛拿到了免死金牌開始肆無忌憚地,利用天雲賜予的臨時許可權與弟子身份的便利在會館內物色玩物。
那些年輕、貌美、地位不高的人類侍從成了他的首要目標。
無限作為師父按照天雲的命令不得不親自把關,實際上是被迫為小黑篩選目標、提供便利、甚至事後處理。
但這已經觸碰到了無限的底線。
他可以忍受自身的屈辱與折磨但將無辜的會館成員捲入這場骯髒的遊戲看著他們在小黑的淫威下被肆意玩弄、尊嚴盡失這讓他感到一種更深層次的、靈魂層面的噁心與無力。
所以他才會在今日趁著小黑玩耍剛結束、情緒相對放鬆時試圖進行勸誡。
他希望至少能讓這只被寵壞的小貓稍微收斂一點。
“哈?”
籐椅中小黑聞言發出一聲誇張的嗤笑。
他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向無限僵直的背影黑瞳中滿是不屑與嘲弄。
“收拾乾淨?
淩虐?
難辭其咎?”
他模仿著無限嚴肅的語氣但每個字都帶著濃濃的譏諷:
“無限你這個傻逼,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了?”
唰——!
小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籐椅上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無限面前!
他依舊赤身裸體,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幾乎要頂到無限的小腹,臉上帶著惡劣至極的笑容。
“你不過是一條主人腳下搖尾乞憐的敗犬!
一條連自己的小雞雞都管不住、只能硬著給人磕頭的廢物!
主人賞我在這裏玩那是我的本事!
這些低賤的人類能被本少爺看上是他們的福氣!”
他的每一句話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向無限最深的傷口。
無限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屈辱。
他的眼中血絲彌漫死死盯著眼前這張得意忘形的貓臉。
“墨玄!
你!”
“我什麼我?!”
小黑猛地打斷他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屬於捕食者的猙獰。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天下第一的無限大人?
你以為你還有資格用這種語氣跟本少爺說話?!”
話音未落——砰——!!!
小黑的拳頭包裹著一層淡淡的、屬於天雲賜予的生命法則強化能量狠狠砸在了無限的腹部!
“唔——!”
無限猝不及防悶哼一聲身體如同蝦米般弓起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他萬萬沒想到這只小貓竟然敢直接對他動手!
然而這還沒完!
啪!
啪!
啪!
小黑如同發洩一般又是連續幾拳狠狠砸在無限的胸口、肩膀!
每一拳都帶著羞辱性的力道不致命卻足以造成劇烈的疼痛與尊嚴的徹底踐踏!
“讓你多管閒事!
讓你擺師父架子!
讓你敢教訓本少爺!”
小黑一邊打一邊惡狠狠地咒罵著黑瞳中閃爍著暴戾與被寵壞後的肆無忌憚。
無限沒有還手。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暖流在小黑動手的瞬間就活躍了起來仿佛在監視著他的反應。
靈魂深處的警戒印記也傳來冰冷的警告,如果他敢反抗主人的小貓等待他的將是比這毆打恐怖萬倍的懲罰。
所以他只能咬著牙硬生生承受著這來自弟子的毆打。
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心中那被徹底碾碎的驕傲與無力感。
終於小黑似乎打累了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的無限:
“聽好了敗犬。”
他用腳尖輕蔑地踢了踢無限的臉頰動作充滿了侮辱性。
“在主人面前唯唯諾諾、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你還有什麼資格讓本少爺聽你的話?
在這裏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想玩誰就玩誰!
你只配在旁邊看著然後乖乖給本少爺擦屁股!
明白了嗎?
我親愛的師父大人?”
小黑再次刻意模仿天雲的口癖語氣囂張至極……
最後那個稱呼他拖長了音調充滿了諷刺。
無限躺在地上仰望著暮色漸沉的天空眼神空洞。
嘴角的血跡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
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仿佛連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院落的陰影中風息的身影如同幽靈般浮現。
他全程目睹了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對小黑狐假虎威、得意忘形的不贊同也有對無限處境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但他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只是默默地走上前開始清理現場,將那兩名昏迷的人類侍從拖走,用能力模糊他們的記憶並治癒外傷,清理地面的污穢恢復院落的整潔。
同時他的指尖微微閃爍將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黑的囂張、無限的屈辱、以及那句在主人面前唯唯諾諾的你還有什麼資格讓本少爺聽你的話,通過某種隱秘的方式即時傳遞給了遠在不知何處的主人。
這是他的職責,監視與彙報。
籐椅旁小黑看著風息忙碌又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無限得意地哼了一聲重新坐回籐椅翹起二郎腿那根依舊挺立的肉棒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風息,收拾完了去給我弄點吃的來……”
他懶洋洋地吩咐道語氣理所當然仿佛自己真的是這裏的主人。
風息動作頓了一下沉默地點點頭身影再次融入陰影。
院落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有無限依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不動仿佛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暮色徹底籠罩了會館。
而這場在神明遙控下、充斥著暴力、羞辱與扭曲關係的師徒戲碼正在朝著更加黑暗與失控的方向滑落。
小黑的反噬已經開始了。
而無限這位曾經的天下第一似乎連最後一點勸誡的資格與力氣都已被剝奪。
他還能撐多久?
而那位主人看到這份彙報後又會作何反應?
是縱容小黑的成長還是敲打一下這只得意忘形的小貓?
一切都掌握在那位以玩弄為樂的至高存在手中。
……
小黑回歸會館約一周後的深夜,藏書閣是會館存放古籍與卷宗的要地,平日有結界守護夜間亦有輪值人員。
後巷狹窄陰暗堆放著一些廢棄的雜物罕有人至。
此刻巷子深處卻傳來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少女嗚咽聲、以及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少年粗重而興奮的喘息。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精液與愛液的腥甜氣味、以及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巷子陰影中小黑正將一名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穿著會館低級文員制服的人類少女死死壓在冰冷的牆壁上。
少女的制服已被撕得破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佈滿了青紫的掐痕與吻痕。
她的嘴巴被小黑的另一只手緊緊捂住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淚水早已模糊了整張臉。
小黑全身赤裸,衣物胡亂丟在一旁,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腰肢正如同一張拉滿的弓以驚人的頻率與幅度瘋狂地前後挺動!
他那根二十五釐米長的粗大肉棒每一次都全根沒入少女稚嫩的身體,兇狠地撞擊著她的子宮深處發出令人牙酸的肉體撞擊聲。
他的臉上滿是扭曲的、饜足的興奮。
黑瞳中閃爍著暴戾與發洩的光芒仿佛要將之前被鎖陽金蓮壓抑的所有欲望都在這一刻徹底傾瀉出來!
“唔!
哈啊!
賤人!
夾緊點!
對!
就是這樣!”
他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從牙縫裏擠出污言穢語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少女的乳房留下更深的淤青。
而就在巷子口與這片淫靡地獄僅一牆之隔的陰影中,無限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緊閉著雙眼身體如同石雕般僵硬。
他的雙手死死扣進牆壁的縫隙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甚至滲出血絲。
他的臉色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慘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牙關緊咬腮幫子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起伏。
他在把風。
為這只正在施暴的小淫魔把風。
那一聲聲肉體碰撞、少女的嗚咽、小黑的喘息與污言穢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無孔不入地鑽進無限的耳朵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巷子裏正在發生的一切,不是通過視覺而是通過聲音通過氣息通過體內那股暖流傳來的、仿佛在同步共鳴般的微弱快感回饋……
這是天雲生命法則的惡趣味鏈接。
這讓他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噁心與靈魂層面的劇痛。
他無限會館領袖曾經的天下第一如今卻像一條最卑賤的看門狗守在這裏替一個正在強姦無辜少女的惡魔把風防止任何人發現破壞主人寵物的雅興。
這比他自己被羞辱、被毆打更加難以忍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個微弱的聲音在他心底嘶吼。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一切是了他做錯了。
他錯在不夠強無法反抗那個主人。
他錯在還有在乎的東西,會館、責任、無辜者所以被拿捏得死死的。
他錯在還殘留著可笑的底線與良知所以此刻才會如此痛苦。
無限大人救我……恍惚中他似乎聽到了那個少女無聲的、絕望的呼救。
但他只能站在這裏一動不動如同最冷酷的幫兇。
極致的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他。
殺了他!
一個冰冷而瘋狂的念頭如同毒蛇般悄然鑽入無限的腦海。
現在就沖進去用盡全部力量殺了這只小淫魔!
然後立刻自毀妖丹魂飛魄散!
這樣至少能救下那個女孩至少能結束這一切!
這個念頭是如此誘人如同黑暗中的唯一光芒。
是的,同歸於盡。
趁小黑沉浸在獸欲中、毫無防備的瞬間發動雷霆一擊。
以他無限的實力哪怕狀態不佳全力爆發下秒殺這只依靠主人賜福才擁有力量的小貓並非不可能。
然後在體內的詛咒爆發、或者那個主人降下懲罰之前立刻自毀徹底消失。
一了百了。
再也不用忍受這無休止的屈辱與折磨。
再也不用看著無辜者被捲入這場骯髒的遊戲。
再也不用像條狗一樣活著。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決意的湧動。
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指尖凝聚起一絲微不可察、卻極度凝練的毀滅性能量。
只要一瞬間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近乎解脫的光芒。
然而就在他幾乎要踏出那一步的瞬間,會館就徹底完了。
一個更加冰冷、更加沉重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
如同最堅固的枷鎖將他剛剛升起的決意狠狠拽回深淵。
如果他此刻殺了小黑然後自盡……
那個主人會如何反應?
暴怒?
是必然的。
那麼暴怒的主人會如何對待會館?
無限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無數恐怖的畫面,會館總部在金色的光芒中化為廢墟無數熟悉的同僚、下屬在無法抗拒的欲望與痛苦中扭曲、崩潰、淪為玩物。
數百年來維持的秩序與平衡徹底崩壞妖精世界陷入混亂與黑暗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無限會館領袖的背叛與衝動。
不,不能!
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剛剛凝聚的能量瞬間潰散。
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痛苦與屈辱就拉著整個會館無數無辜的人陪葬責任。
這個他背負了數百年的沉重辭彙此刻成了最殘忍的枷鎖將他牢牢鎖在這片屈辱的地獄中。
他不能只為自己而活更不能只為自己而死。
可是難道就這樣一直忍受下去嗎?
看著這只小淫魔越來越肆無忌憚禍害更多的人?
看著會館在我的庇護下一點點被腐蝕、被玷污?
絕望如同最深的寒冰凍結了他的血液。
同歸於盡是解脫但會導致會館覆滅。
繼續忍受是苟活但會看著一切滑向深淵。
進退維谷。
左右皆死。
“哈哈哈……”
無限的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扭曲的笑容。
眼淚毫無徵兆地從他那雙曾經銳利如鷹、如今卻只剩下空洞與疲憊的眼睛裏滑落。
不是啜泣只是無聲的流淌。
混合著嘴角尚未乾涸的血跡在慘白的臉上留下兩道淒厲的痕跡。
之前被小黑毆打所致……
他連哭出聲的資格都沒有。
“呃啊——!!!”
巷子深處傳來小黑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嘶吼!
緊接著是更加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少女一聲被捂住的、瀕死般的哀鳴!
結束了……
小黑在那具被他摧殘得奄奄一息的少女體內猛烈地射精了。
大量的、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灌入少女的子宮深處甚至讓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哈哈哈!
爽!”
小黑喘著粗氣緩緩拔出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鮮血與精液的粘稠液體滴落在地。
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眼神徹底失去光彩、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少女臉上露出一絲饜足而殘忍的笑容隨手扯過自己的衣物胡亂擦了擦下體然後穿上。
“喂敗犬。”
他踢了踢地上的少女對著巷子口的無限喊道語氣輕鬆仿佛剛剛只是進行了一場普通的運動:
“收拾一下,老規矩處理乾淨別留下麻煩。”
說完他看也不看無限一眼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巷子消失在夜色中。
巷子口無限依舊靠著牆壁一動不動。
臉上的淚痕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許久……
他才緩緩地、如同生銹的機器般挪動腳步走進了那片彌漫著罪惡與絕望氣息的巷子深處。
看著地上那名衣衫破碎、渾身淤青、下體狼藉、眼神空洞的少女看著那混合著自己同胞鮮血與那只小貓精液的污穢無限緩緩地、緩緩地跪了下來。
不是向誰下跪,只是再也支撐不住。
他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少女卻又像被燙到般縮回。
最終他只是僵硬地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用最輕柔的動作,與他此刻死灰般的神情形成殘酷對比為少女披上自己的外衣然後調動所剩無幾的妖力治癒她最明顯的外傷模糊她今晚的記憶,用從風息那裏學來的、粗糙的手法。
最後將她抱起來準備送往會館的醫療室附近偽裝成意外暈倒。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淩遲他自己的靈魂。
當他抱著那名輕得仿佛沒有重量的少女走出巷子融入夜色時……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很長。
仿佛一具被抽空了所有生氣與希望的行屍走肉。
同歸於盡的念頭如同曇花一現最終被責任與絕望的枷鎖狠狠碾碎。
他連選擇解脫的權利都沒有。
只能繼續在這片由神明編織的、充斥著屈辱與罪惡的泥沼中掙扎沉淪。
直到徹底被吞噬的那一天。
而那位主人或許正在某個地方愉悅地欣賞著這一切,欣賞著敗犬的絕望欣賞著幼貓的成長欣賞著這場由他導演的、愈發黑暗的遊戲。
……
會館總部籠罩在靜謐的夜色中,大部分區域都已熄燈,只有巡邏的守衛與結界的光芒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哪吒的院落內……
他正盤膝坐在屋頂,周身三昧真火內斂氣息與夜色融為一體,火尖槍橫放膝上槍尖偶爾閃過一絲銳利的寒芒。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穿透黑暗牢牢鎖定在遠處,無限私人院落的方向尤其是那個分配給墨玄的獨立小院。
自從無限帶著那個來歷不明的墨玄回歸會館哪吒心中的疑慮就從未消散。
起初他只是暗中調查墨玄的底細但會館的檔案記錄,被天雲和月守偽造。
天衣無縫顯示墨玄確實是一只流浪貓妖天賦尚可背景清白。
然而越是完美哪吒就越是覺得不對勁。
於是他開始親自監視。
而這幾日的觀察讓他心中的疑雲越來越重。
無限對墨玄的無條件縱容,修煉懈怠,墨玄作為新入門的弟子按照會館規矩每日應有固定的修煉課程與任務。
但哪吒觀察到無限幾乎從未督促或檢查過墨玄的修煉。
相反墨玄經常在會館內閒逛甚至溜出會館去人類城市玩耍,無限也視若無睹最多只是口頭提醒一句毫無威懾力。
這完全不符合無限嚴師甚至嚴苛的作風。
會館分配給弟子的資源是有限的。
但哪吒發現無限會私下將自己份額內的一些珍貴丹藥、靈石甚至是一些他珍藏的、連哪吒都眼饞的秘法殘卷毫無理由地送給墨玄。
這已經不是惜才能解釋的了簡直是溺愛?
不,無限不是會溺愛任何人的人!
還有,墨玄在會館內的一些小動作,比如欺負其他低級弟子損壞公物,偶爾會被巡邏的執事發現並上報。
但每次無限都會以我已知曉我會親自管教為由將事情壓下去最終不了了之。
而所謂的親自管教哪吒從未見過。
哪吒的感知極其敏銳。
他多次在深夜感知到從墨玄小院方向傳來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喘息聲、呻吟聲、肉體碰撞聲、以及一種甜膩而淫靡的能量波動。
那絕非正常的修煉或休息該有的動靜。
他曾試圖用神識探查但小院周圍似乎被一層極其高明的幻術結界籠罩……
他的神識如同泥牛入海無法深入。
這更顯得欲蓋彌彰。
墨玄對無限的頤指氣使是最讓哪吒感到荒謬與憤怒的一點。
他親眼見過在無人角落墨玄會用一種極其隨意、甚至帶著命令口吻的語氣對無限說話,比如:
“喂,無限去給我弄點那個來。”
“我房間髒了你去收拾。”
“今晚我不修煉別來煩我。”
而無限的反應更是讓哪吒難以置信……
他通常只是沉默地點頭或者簡短地應一聲嗯然後真的照做!
有一次哪吒甚至看到墨玄將喝剩的半杯茶隨手潑在無限腳邊然後笑嘻嘻地說:
“不小心手滑了師父不會怪我吧?”
而無限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漬然後默默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兒親自拿著抹布回來擦乾淨!
這哪里是師徒?
這分明是主僕!
而且是地位極其不平等的主僕!
面對這些疑點哪吒的腦海中迅速推演出兩種可能性:
可能性一:無限是個喜歡小男孩的大變態。
推理:無限因為某種不為人知的癖好看上了墨玄這個清秀的貓妖少年,於是假借收徒之名將其留在身邊滿足自己扭曲的欲望。
所以才會對墨玄百般縱容甚至不惜放下身段忍受對方的無禮與驅使。
而墨玄房間的靡靡之音則是兩人苟合的證據。
可能性評估:幾乎為零。
哪吒認識無限數百年深知其為人。
無限或許冷漠、嚴苛、不近人情但在私德方面絕對無可指摘。
他從未對任何人無論男女老少表現出超越界限的興趣。
他的生活幾乎全部奉獻給了會館與責任。
說他是個隱藏的戀童癖?
哪吒寧願相信明天太陽從西邊出來。
可能性二:無限被未知存在控制了。
推理:無限在失蹤期間遭遇了某種極其強大且詭異的存在,可能與靜室中殘留的陌生能量有關。
這個存在控制了無限迫使他帶回墨玄並扮演師徒。
而墨玄很可能就是這個存在的代理人或寵物。
所以無限才會對墨玄如此順從甚至到了卑躬屈膝的地步。
而墨玄的肆無忌憚與房間的異狀則是那個存在力量與惡趣味的體現。
可能性評估:極高。
這能完美解釋所有的疑點,無限的異常行為是被控制、對墨玄的縱容是不得不從、墨玄的囂張是有恃無恐、房間的結界與異狀是為了隱藏秘密、以及無限眼中那深藏的疲憊、屈辱與絕望,哪吒曾捕捉到過幾次。
而且這個推測與哪吒最初對墨玄身上那股精純高貴卻令人不安的能量殘留的直覺完全吻合。
就在今夜,哪吒的監視終於捕捉到了決定性的證據。
哪吒看到墨玄從外面回來,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與脂粉氣,顯然又去人類城市鬼混了……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
無限如同幽靈般出現在小徑盡頭似乎一直在等他。
“墨玄……
這麼晚……”
無限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哪吒聽出了一絲壓抑的疲憊。
“關你屁事!”
小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甚至伸手推了無限一把將他推得一個踉蹌:
“本少爺玩累了要睡覺!
別擋路!”
無限穩住身形,沉默了一下低聲道:
“會館有規矩,弟子夜間不得……”
“規矩?
呵!”
小黑冷笑一聲湊近無限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惡狠狠地說道:
“規矩是主人定的!
主人讓我玩我就玩!
你再啰嗦信不信我告訴主人你又敢管我?”
“!!!”
無限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他低下頭不再說話側身讓開了道路。
小黑得意地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向自己的小院。
而無限則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月光下……
他的側臉寫滿了深不見底的無力與屈辱。
哪吒憑藉超凡的感知隱約捕捉到:主人……又敢管我……
這兩個關鍵字如同驚雷在哪吒腦海中炸響!
果然!
哪吒的眼中三昧真火猛地升騰!
無限真的被控制了!
那個墨玄,不……
那個東西背後果然有一個主人!
而無限正在遭受難以想像的脅迫與折磨!
憤怒、擔憂、以及一種被愚弄的恥辱感瞬間充斥了哪吒的胸膛。
他再也無法坐視不理了,必須弄清楚那個主人到底是誰!
用了什麼手段控制無限!
必須想辦法救無限!
否則不僅無限會徹底毀掉會館恐怕也會被那個主人滲透、甚至掌控!
哪吒從屋頂站起身火尖槍在手中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最後看了一眼無限那孤獨而沉重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墨玄小院那層詭異的結界眼中閃過一絲決意。
“無限等著,我哪吒一定會把你從那個主人手裏救出來!”
夜色中三壇海會大神的身影如同燃燒的流星悄然消失在屋頂。
他要去尋找更多的線索,制定計畫準備掀開這場籠罩在會館上空的、由神明編織的黑暗迷霧!
而此刻無論是沉浸在玩耍後疲憊中的小黑還是獨自承受著無邊屈辱的無限亦或是遠在不知何處、愉悅觀看著這一切的主人都尚未意識到一顆名為反抗與拯救的火種已經悄然點燃。
這場遊戲似乎要出現第一個不受主人完全控制的變數了。
發現主人關鍵字證據後的次日,密室位於哪吒院落地下由特殊材料構築能隔絕絕大多數神識探查與能量波動。
室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石桌、幾個蒲團、以及牆壁上懸掛的幾件閃爍著靈光的法寶。
此刻密室中央懸浮著一團穩定的三昧真火提供著光源與溫暖,也將哪吒那張寫滿凝重、焦躁與決絕的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石桌上攤開著一張會館總部的地圖其中無限院落與墨玄小院的位置被用紅色的火焰標記重點圈出。
旁邊還有幾枚記錄著微弱能量波動的留影石、以及一份哪吒親手寫下的、關於無限與墨玄所有異常行為的詳細記錄。
質問無限?
不行,哪吒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石桌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他的眉頭緊鎖眼中火焰跳動顯示著內心的劇烈掙扎。
無限的實力在我之上。
若他真的被完全控制甚至意識已經扭曲我貿然質問只會打草驚蛇。
一旦撕破臉皮逼得他徹底倒向那個主人或者那個主人直接通過他對我、對會館下手後果不堪設想。
會館領袖的背叛或失控對會館乃至整個妖精世界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這個風險哪吒承擔不起。
找墨玄?
更不行!
哪吒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那個小鬼不過是傀儡、傳聲筒甚至可能是誘餌!
他背後的主人心思深沉手段詭異連無限都能控制得如此徹底,我若直接找上墨玄只怕正中下懷一腳踩進早就佈置好的陷阱裏!
到時候不僅救不了無限連我自己都可能陷進去成為下一個無限!
想到那種可能性,被未知的力量控制失去自我淪為玩物或傀儡,即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哪吒也感到一陣寒意。
上報總會?
請求老君或其他元老介入?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立刻被哪吒否決了。
證據不足。
僅憑我的觀察和這些模糊的能量記錄根本無法取信於總會那些老古董。
而且打草驚蛇的風險同樣存在,萬一那個主人感知到更高層面的調查提前發動或者抹除證據、甚至直接讓無限消失到時候死無對證,會館反而會陷入更大的混亂與猜忌。
上報看似穩妥實則可能將局面推向更不可控的深淵。
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看著無限繼續受苦,看著那個墨玄和他背後的主人在會館裏為所欲為?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與憤怒在哪吒胸中燃燒。
他猛地一拳砸在石桌上!
轟——!
石桌表面被砸出一個淺淺的凹坑邊緣泛起焦黑的痕跡。
不行!
絕不能坐以待斃!
哪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開始重新梳理所有的線索試圖找到破局的關鍵。
那個主人控制無限必然有其目的。
將墨玄安插進會館也絕非只是為了玩弄幾個低級弟子那麼簡單。
他們的最終目標很可能是滲透、甚至掌控整個會館!
這個推斷讓哪吒不寒而慄。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時間已經不站在他們這邊了,必須儘快行動但不能硬來。
那個主人的力量層次極高正面抗衡毫無勝算,所以必須找到他的弱點或者借助外力。
弱點……哪吒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幾枚記錄著陌生能量波動的留影石上。
這種能量精純、高貴充滿生命力卻又帶著一種扭曲的、強制性的歡愉感它似乎能直接影響生命體最根本的欲望與本能……
這或許就是控制無限的關鍵!
如果能找到克制或干擾這種能量的方法或者找到這種能量的源頭、運行規律、施術者必須遵守的規則或代價或許就能找到解救無限的突破口!
外力……哪吒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幾個名字,老君深不可測知識淵博或許能認出這種能量的來歷甚至知道克制之法。
但聯繫老君風險太大且老君行蹤不定遠水解不了近渴。
玄離的實力強大與自己關係密切且對能量感知敏銳。
但玄離性子直容易衝動告訴他真相難保他不會直接去找無限或墨玄對峙。
風息……
這個一直跟在無限和墨玄身邊的樹妖行為也很可疑。
他似乎知道些什麼但始終保持沉默。
他會是主人的另一個眼線嗎?
還是被迫的知情者?
哪吒的目光定格在這個名字上……
他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經過反復權衡,哪吒最終制定了一個風險極高、卻可能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行動計畫。
計畫分為三步,第一步秘密接觸風息。
在不驚動無限和墨玄的前提下單獨與風息會面試探他的態度獲取關於主人、墨玄、以及無限被控制狀態的關鍵資訊。
風息是除了無限和墨玄之外最接近真相的人。
他長期跟隨必然知道很多內情。
而且從之前的觀察來看風息雖然沉默但似乎對墨玄的某些行為尤其是淩虐他人並不完全贊同眼神中偶爾會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這或許意味著他並非心甘情願為虎作倀而是受到某種脅迫。
風險就是風息可能是那個主人的忠實眼線接觸他會立刻暴露自己的調查甚至可能引來主人的直接打擊。
或者風息雖然被迫但已被種下類似無限的禁制無法透露任何資訊甚至可能在被接觸時觸發警報。
必須極其隱秘。
利用風息偶爾會獨自離開會館,似乎是去處理墨玄留下的爛攤子的時機在會館週邊、遠離墨玄感知範圍的地方製造偶遇用最隱晦的方式傳遞資訊觀察反應。
第二步深入研究陌生能量。
利用會館藏書閣的古老典籍,尤其是關於上古秘聞、禁忌法術、異界能量的記錄、以及自己的人際網路,暗中聯繫信得過的、擅長能量分析與古籍研究的道友嘗試辨識並分析那種控制無限的陌生能量。
只有瞭解敵人的力量本質才有可能找到對抗或破解的方法。
研究過程可能引發能量共鳴被墨玄或其背後的主人察覺。
或者研究的對象本身就帶有污染性或誘導性接觸過多可能導致自身受到影響。
先從最週邊、最安全的古籍入手逐步深入。
研究時布下多重隔絕結界並時刻保持警惕一旦感覺不對立刻停止。
第三步準備應急方案與後手,萬一計畫暴露或者無限墨玄突然發難必須要有保命與示警的手段確保會館不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遭受毀滅性打擊。
在會館外設立幾個只有自己和極少數絕對心腹知道的秘密聯絡點存放關鍵情報副本與求救信號發射裝置。
在自己身上設下特殊的生命狀態與意識狀態監控符咒一旦自己遭遇不測,被控制、被囚禁、生命垂危,符咒會自動觸發向預設的幾位可信賴的元老發送加密的、指向明確的預警資訊。
如果事態徹底失控無限完全倒向主人並對會館構成致命威脅哪吒必須做好在最壞情況下與無限生死相搏的心理與物質準備。
這包括暗中準備幾件能對無限構成有效威脅的禁忌法寶或特殊陣法,雖然希望永遠不要用到。
制定完計畫,哪吒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的火焰逐漸沉澱為一種冰冷的、堅定的光芒。
這個計畫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成功的機會渺茫。
失敗的下場淒慘。
但是,無限……
哪吒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無限那孤獨、沉重、寫滿屈辱與絕望的背影。
浮現出他默默擦去墨玄潑在地上的茶水時那死灰般的眼神。
“我哪吒或許不是什麼算無遺策的智者。
但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在泥沼裏沉淪而不伸出援手!
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是神明的遊戲場我也要闖一闖!”
他收起桌上的地圖與記錄將留影石貼身放好。
然後拿起火尖槍輕輕撫摸著冰涼的槍身:
“老夥計這次我們可能要面對前所未有的敵人了。
怕嗎?”
火尖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槍尖燃起一縷凝練的三昧真火仿佛在回應主人的決心。
哪吒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不馴的弧度:
“不怕就好。
那麼開始吧。”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火光,悄然離開了密室融入了會館的夜色之中。
哪吒開始秘密調查後的第三日的傍晚,墨玄小院內淫靡的氣息似乎已經成了常態。
小黑剛剛享用完一名被他用師父需要幫忙的藉口騙來的、怯生生的人類少女雜役,正赤身裸體地躺在籐椅上慵懶地撫摸著自己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愛液與精液的粗大肉棒,臉上帶著饜足而殘忍的笑容。
那名少女已經昏迷過去被隨意丟在角落身上蓋著一件撕破的衣物下體狼藉。
空氣中彌漫著甜膩的腥氣。
而無限如同往常一樣在事情結束後不久如同幽靈般出現在院門口沉默地開始收拾殘局。
但今天小黑的心情似乎並不像往常那樣完全放鬆。
他的黑瞳微微眯起視線仿佛穿透院牆落在了會館的某個方向……
那裏是哪吒院落所在。
“嘖……”
小黑咂了咂嘴眉頭微皺。
那個丸子頭矮子最近好像有點太安靜了。
作為被天雲賜福、靈魂深處烙印著龍神印記的存在小黑的感知尤其是對惡意與窺探的感知遠比普通妖精敏銳。
雖然哪吒的監視極其隱秘但連續數日那種若有若無的、如同針尖般刺在背脊的被注視感還是讓小黑逐漸產生了警覺。
前幾天還時不時用神識掃過來試圖探查結界這兩天神識探查少了……
但那種盯著的感覺反而更明顯了。
他在觀察……觀察我……觀察無限……觀察一切。
小黑並不笨尤其是在涉及自身安危與享樂時他的動物本能與被寵壞後的自私會讓他變得格外敏感與多疑。
難道他發現了什麼?
這個念頭讓小黑的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在會館裏頂著無限親傳弟子的光環可以肆無忌憚地物色玩物,尤其是那些年輕貌美、對他這個天才弟子懷有憧憬或敬畏的人類少女。
每天晚上都可以將看中的目標騙來或強行擄來用他那根被主人賜福的、二十五釐米的粗大肉棒狠狠侵犯她們稚嫩的身體,聽著她們從掙扎哭泣到絕望呻吟,感受著肉棒被緊致溫熱的肉壁包裹、擠壓、吮吸的極致快感……
最後將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們的子宮,看著她們小腹隆起、眼神空洞的征服感這一切都讓他欲罷不能。
而且還有無限這條敗犬在旁邊替他把風防止被人發現,替他善後治癒傷痕、模糊記憶、處理痕跡……
甚至在他玩耍時還要忍受著屈辱與痛苦默默守護。
這種為所欲為、有人擦屁股的好日子小黑還沒過夠!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哪吒……”
小黑的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寒光。
這個多管閒事的丸子頭矮子必須處理掉!
但是怎麼處理?
直接動手?
哪吒的實力不弱正面衝突即便小黑有主人賜予的力量也未必能穩贏而且動靜太大容易暴露。
向主人求助?
小黑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金色項圈……
這是天雲賜予的傳送與監控道具。
主人說過小事不要煩他。
而且如果連一個哪吒都搞不定還要向主人求助會不會顯得自己太沒用?
會不會讓主人失望?
小黑可不想失去主人的寵愛。
那麼他的目光落在了剛剛將昏迷少女抱起來、正準備離開的無限身上。
一個惡毒而有效的念頭瞬間成型。
“喂敗犬。”
小黑懶洋洋地開口聲音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無限抱著少女的身體微微一僵停下了腳步但沒有回頭。
“去把那個丸子頭矮子,也就是哪吒給我抓過來。”
小黑的語氣輕鬆得仿佛在說去給我倒杯茶。
“!!”
無限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小黑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沉的痛苦:
“墨玄你你說什麼?”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與抗拒而有些幹澀。
“裝什麼傻?”
小黑嗤笑一聲,從籐椅上坐起身赤身裸體地走到無限面前,仰頭看著這位曾經需要他仰望的天下第一。
“哪吒那傢伙最近一直在監視我們,你以為我感覺不到?
他肯定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再讓他查下去,我們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他伸手用力拍了拍無限僵硬的臉頰,動作充滿侮辱。
“所以在他把事情鬧大之前把他抓過來!
關起來或者處理掉!
你不是很擅長做這種事嗎?
我親愛的師父?”
“不,不行……”
無限幾乎是本能地搖頭聲音顫抖:
“哪吒是會館的元老是我的朋友,我不能……”
“朋友?!”
小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敗犬你是不是又忘了自己是誰了?!
你現在是主人的狗!
是我的擦屁股工具!
你有什麼資格談朋友?
有什麼資格說不能?!”
他的笑容驟然收斂黑瞳中射出冰冷而殘忍的光芒。
“我告訴你,敗犬。
要麼你去把哪吒抓來,要麼……”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弧度:
“我就去告訴主人,你違抗命令試圖保護外人破壞主人的遊戲,你說主人會怎麼獎勵你呢?”
“!!”
無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身體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主人的獎勵那絕不是他能承受的!
那意味著比現在恐怖萬倍的折磨、羞辱甚至徹底的毀滅!
小黑湊近無限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聲音低語道:
“如果你不去或者敢耍什麼花樣,我就把會館裏所有我玩過的人類一個一個當著你的面再玩一遍。
玩到她們壞掉玩到她們死……
而你只能看著。”
“!!!”
無限的瞳孔驟然收縮!
一股徹骨的寒意混合著極致的憤怒與絕望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這個惡魔這個被主人寵壞的、毫無底線的小惡魔他真的做得出來!
“怎麼樣?
敗犬?”
小黑後退一步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無限那瀕臨崩潰的表情臉上滿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是去抓哪吒還是看著會館變成本少爺的淫窟,看著那些無辜者因你而死?
選擇吧,我耐心有限。”
時間仿佛凝固了。
無限抱著那名昏迷少女站在原地如同狂風暴雨中一葉隨時會傾覆的孤舟。
他的腦海中兩個聲音在瘋狂撕扯。
一個聲音在呐喊:
“不能去!
哪吒是你的兄弟!
是唯一可能察覺真相、可能救你的人!
你不能助紂為虐!
哪怕死也不能!”
另一個聲音在低語:
“去吧,去了至少能暫時穩住這只惡魔,避免更可怕的後果……
而且抓哪吒未必沒有機會或許可以暗中傳遞資訊?
或許可以假意抓捕實則保護?”
但小黑的最後一句威脅如同最沉重的枷鎖將他所有的或許與可能都碾得粉碎。
他不能賭……
他賭不起會館那些無辜者的性命。
“我明白了。”
許久許久,無限終於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四個字,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他緩緩地、如同提線木偶般將懷中的少女輕輕放在一旁乾淨的地面上然後噗通一聲。
他朝著小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不是祈求只是徹底的屈服……
他低著頭看著冰冷的地面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會把哪吒帶回來……
但是請你不要傷害會館的其他人……
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聲音裏帶著一種死寂的平靜……
仿佛所有的情緒都已經燃燒殆盡只剩下灰燼。
小黑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無限臉上露出了滿意而殘忍的笑容。
“這才對嘛……”
他伸手摸了摸無限低垂的頭如同撫摸一條聽話的狗: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
去吧我等著你的好消息,記住要活的,我還想好好玩玩這個多管閒事的丸子頭矮子呢……”
他的語氣輕快而愉悅仿佛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針對會館元老的抓捕而是一場有趣的遊戲。
無限沒有再說話。
他默默地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少女又看了一眼小黑那得意忘形的臉然後轉身邁著沉重而決絕的步伐走出了小院。
次日深夜,倉庫深處一堆柔軟的、用來包裹易碎材料的靈棉上,一場淫靡而暴力的侵犯正在上演。
這間倉庫位於會館邊緣,平日存放一些不常用的、或帶有微弱能量波動的煉器材料,夜間少有人至。
此刻小黑全身赤裸,將一名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穿著會館低級制符學徒服飾的人類少女,死死壓在靈棉堆上。
少女的衣物早已被撕爛丟棄在一旁……
她雙眼緊閉,淚水混合著汗水浸濕了身下的靈棉,嘴巴被小黑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嗚聲。
小黑那根二十五釐米長的粗大肉棒,正如同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以驚人的頻率與力度,瘋狂地抽插著少女稚嫩的肉穴!
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大量粘稠的、泛著白沫的淫水,濺射在他緊實而線條分明的腹肌上,混合著他自己的汗水,讓交合處拉出一道道晶瑩而淫靡的銀絲,隨著他腰肢的劇烈擺動,不斷拉長、斷裂、又再次連接。
他的臉上滿是扭曲的、極致享受的興奮,黑瞳中只有獸欲與征服的光芒,口中發出粗重而滿足的喘息。
“唔!
夾緊!
對!
就是這樣!
賤人!
你的騷穴天生就是給本少爺操的!”
倉庫內回蕩著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少女壓抑的嗚咽、以及小黑污穢的喘息與咒罵。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精液前兆的腥氣、少女愛液的甜膩、以及汗水與靈棉混合的古怪味道。
轟——!!!
倉庫厚重的鐵木大門,被一股狂暴的火焰之力,從外部狠狠轟開!
木屑紛飛,煙塵彌漫!
一道燃燒著熊熊三昧真火的身影,如同憤怒的火神,攜帶著滔天的殺意,沖了進來!
正是哪吒!
他按照自己調查計畫,今夜原本是打算潛入這附近,嘗試捕捉墨玄可能留下的能量痕跡。
卻沒想到剛靠近倉庫,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不堪入耳的動靜,以及那股他絕不會認錯的、屬於墨玄的淫靡能量波動!
而當他一腳踹開大門,看清倉庫深處的景象時——那名赤身裸體、正在施暴的貓妖少年墨玄……
那名被壓在身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摧殘的會館少女……
那飛濺的淫水……
那拉長的銀絲……
那扭曲而興奮的嘴臉一切的一切,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狠狠刺穿了哪吒的理智!
“畜——生——!!!”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從哪吒喉嚨深處爆發!
他的雙眼,瞬間被赤紅的火焰充斥!
周身的三昧真火轟然暴漲,將整個倉庫映照得如同白晝!
手中的火尖槍,發出激昂的嗡鳴,槍尖凝聚起一點極度凝練、足以焚金融鐵的毀滅性火焰!
“給——我——死——!!!”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廢話!
哪吒的身影化作一道赤紅的流星,挺起火尖槍,帶著必殺的決心與焚盡一切污穢的怒火,朝著小黑那不斷起伏挺動的柔軟肚皮疾刺而去!
槍未至,灼熱的氣浪與淩厲的殺意已經將小黑周身的空氣都點燃!
“!!!”
正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的小黑被這突如其來的致命危機,嚇得魂飛魄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杆火尖槍上凝聚的火焰,足以將他連同身下的少女一起,燒成灰燼!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本能告訴他應該立刻拔出肉棒,全力防禦或閃避!
“不,不行!”
小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荒謬而貪婪的念頭: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本少爺就要射了!
肉棒在騷穴裏已經脹到極限了,正爽得不得了!
現在拔出來太可惜了!”
極致的恐懼與極致的肉欲貪戀,在他心中瘋狂交戰。
最終那深入骨髓的、被寵壞的自私與對快感的沉迷竟然在生死關頭,壓倒了求生本能!
他竟然沒有選擇拔出肉棒躲避!
“無限——!!!”
小黑,在心中,對著那個他早已種下靈魂鏈接的敗犬,發出了尖銳而急促的、充滿威脅的傳音!
“快出手——!!!
攔住他——!!!”
“要是讓這個丸子頭矮子的槍尖碰到本少爺的身體你就完蛋了——!!!”
傳音的同時他的身體……
因為極致的恐懼與即將到來的高潮,劇烈地顫抖起來,腰肢的擺動……
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
但他依舊死死壓著身下的少女,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貪婪地吮吸著最後一點快感……
仿佛要將死亡都肏進這具身體裏。
幾乎就在小黑傳音發出的同一瞬間,倉庫入口的陰影中,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現!
正是無限!
他一直潛伏在附近。
一方面是在執行小黑抓捕哪吒的命令,尋找合適的時機。
另一方面或許,內心深處……
他也存著一絲僥倖,希望哪吒能自己發現真相,希望事情能有轉機。
但當哪吒暴怒地轟開倉庫大門,挺槍刺向小黑時,無限知道最後的僥倖破滅了。
小黑的傳音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他靈魂深處炸響。
你就完蛋了,完蛋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比現在恐怖萬倍的折磨?
意味著會館的覆滅?
意味著那些無辜者,將因為他的不作為……
而遭受更可怕的命運?
不!
無限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到極致後的麻木,下一刻他的身影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華麗的招式。
只有快到極致的速度,與精准到毫釐的控制。
在哪吒的火尖槍距離小黑那不斷起伏、沾滿汗水和淫水的柔軟肚皮,僅剩最後一釐米的刹那!
唰——!
一只覆蓋著漆黑妖力的手如同鐵鉗般,穩穩地,抓住了火尖槍的槍桿!
“!!!”
哪吒只覺得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從槍桿上傳來,讓他前沖的勢頭硬生生止住!
槍尖上凝聚的毀滅火焰,距離小黑白皙光滑的肚皮,只有毫釐之差……
甚至能灼燒到對方皮膚上細微的汗毛,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無限——!!!”
哪吒猛地轉頭,看向抓住自己槍桿的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暴怒,以及一絲深沉的、被背叛的痛楚。
“你,你果然……”
“!!!”
然而無限沒有給他任何解釋或質問的機會。
在抓住火尖槍的瞬間,無限的另一只手,已經如同幻影般,閃電般點出!
指尖凝聚著高度壓縮的、帶著封印性質的妖力,精准無比地,點在了哪吒的膻中穴與氣海穴上!
“噗——!”
哪吒只覺得周身沸騰的火焰與法力,如同被紮破的氣球般,瞬間潰散!
一股冰冷而霸道的封印力量,順著穴位,蠻橫地沖入他的經脈,封鎖了他的妖丹與周身大穴!
“呃啊——!”
哪吒悶哼一聲,身體一軟,手中的火尖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想要掙扎,想要怒吼……
但那股封印力量太過強大,瞬間剝奪了他對身體的大部分控制權,只能瞪大著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無限眼中充滿了不甘、憤怒與深深的絕望。
“為什麼……”
他從牙縫裏,擠出這三個字。
無限避開了他的目光。
他的手依舊穩穩地抓著哪吒的肩膀防止他摔倒……
但指尖卻在微微顫抖。
他的臉色在倉庫搖曳的火光下,呈現出一種死寂的灰白。
他沒有回答。
也無法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
靈棉堆上……
小黑看到哪吒被無限瞬間制服,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回去。
緊接著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混合著目睹敗犬完美執行命令的得意,以及肉棒依舊深埋在那緊致肉穴中、持續傳來的、因極度刺激而更加洶湧的快感所有這些情緒,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狠狠衝擊著他的神經!
“爽!
太爽了——!!!”
他發出一聲高亢而扭曲的嘶吼,腰肢的擺動……
因為極度的興奮與得意,竟然再次加速!
“看到了嗎?!
丸子頭矮子!
看到了嗎?!
這就是本少爺的力量!
這就是主人的力量!
連你,連無限都不過是主人腳下的玩物!
本少爺的擦屁股紙!”
在他的狂笑與咒罵聲中……
他那根深埋在少女體內的、本就膨脹到極限的粗大肉棒……
因為主人天雲賜予的生命法則對情緒與欲望的極端敏感與放大,以及他自身極致的得意與征服感竟然肉眼可見地,再次脹大了一圈!
變得更加猙獰,更加粗長,龜頭甚至頂得少女的小腹都微微變形!
“呃啊——!!!”
少女,發出一聲瀕死般的、被捂住的哀鳴,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顯然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更加恐怖的侵犯。
但小黑毫不在意……
他只是更加瘋狂地挺動腰肢,享受著肉棒脹大後帶來的、前所未有的緊致感與征服感,臉上滿是扭曲而滿足的潮紅。
“無限幹得漂亮!”
他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對著無限斷斷續續地誇讚更像是羞辱:
“等本少爺爽完了再好好獎勵你!”
倉庫內一邊是被制服、滿眼絕望與憤怒的哪吒。
一邊是依舊在施暴、肉棒因得意而脹大、狂笑不止的小黑。
而中間是抓住哪吒、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如同雕塑般僵立的無限。
構成了一幅極致淫靡、極致殘酷、極致絕望的地獄繪卷。
小黑的好日子似乎暫時保住了。
但這場由他主導的、愈發瘋狂的遊戲,真的還能長久地持續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