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車水馬龍。
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耀眼的光,人行道上行人如織,空氣中混雜著汽車尾氣、咖啡香氣和街邊小吃的味道。
這是一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現代都市,與龍神界的瑰麗奇幻、瓦羅蘭的魔法喧囂、或是三國戰場的肅殺截然不同。
然而在天雲那雙能看穿法則與本質的赤瞳中……
這個世界卻呈現出另一番景象,熙攘的人群裏,偶爾會閃過一兩個頭頂……
那明顯是微光功德或修為顯化、身後拖著常人看不見的尾巴或翅膀虛影的身影;
路邊的便利店,收銀員小姐姐的耳朵尖似乎比常人更靈動一些;
天空中飛過的鳥群,偶爾會混入一兩只體型稍大、羽翼帶著靈光的異類;
甚至遠處那棟寫字樓的玻璃窗後,似乎有個身影正無聊地吐著小火苗?
“嘻嘻,果然有點意思。”
天雲站在路口,穿著一身看起來價格不菲但款式簡約的白色休閒裝,銀髮變成了柔順的黑色短髮,赤瞳也偽裝成了普通的深褐色,看起來就像個家境優渥、容貌精緻得過分的小少爺。
他手裏還拿著一個剛買的甜筒霜淇淋,正小口舔著,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在他身邊,站著兩個同樣做了偽裝的同伴。
左邊是哪吒,紅蓮現代版。
他換下了那身標誌性的暗紅夾克,穿上了一套深藍色的連帽衛衣和牛仔褲,脖子上那個顯眼的金色項圈被幻術隱藏了起來,瞳色也變成了黑色。
他雙手插兜,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眼神裏依舊帶著那股子冷峻和疏離感,只是收斂了許多,更像一個沉默寡言、有點酷的初中生。
右邊則是小黑。
他的人類形態本就是清秀少年模樣……
此刻只是換上了一身普通的白色T恤和卡其色長褲,黑色的短髮柔順地貼著額頭,貓耳和尾巴都完美隱藏。
他看起來最正常,像個乖巧安靜的鄰家弟弟,只是那雙偶爾會閃過一絲狡黠光芒的眼睛,暴露了他並非表面那麼純良。
三人站在一起,就像三個出來逛街的兄弟或朋友,雖然顏值都高得有點離譜……
但在這個光怪陸離的都市裏,也不算太扎眼,前提是他們不主動搞事。
“這就是主人說的神仙妖怪當社畜的世界?”
小黑好奇地東張西望,鼻子微微抽動,嗯確實有很多非人的氣息……
但都很淡,好像被什麼規則壓制著,混在人群裏幾乎分辨不出來。
“建國後不許成精……
但老傢伙們早就成了精,只能裝成人過日子。”
紅蓮淡淡地補充了一句……
他顯然對這類設定接受度更高,看起來挺和平的。
和平得讓他有點不習慣。
在會館雖然也有秩序……
但衝突和任務才是常態。
“和平才好呀……”
天雲舔掉最後一口霜淇淋,滿足地眯起眼睛:
“和平,意味著規矩多,束縛多……
那些老神仙老妖怪們,為了維持這種日常,就得小心翼翼,藏著掖著這不正是最好玩的地方嗎?”
他赤褐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想想看,一個每天擠地鐵上班、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下班還要趕方案的白領……
他真正的身份可能是某個山頭的山神,或者修煉千年的狐妖多有趣啊!
本少爺最喜歡看這種表裏不一的戲碼了……”
“而且,”他壓低聲音,帶著蠱惑的語氣:
“在這種世界裏,稍微打破一點他們的日常,看著他們驚慌失措、又不敢暴露真實身份的樣子豈不是比直接打打殺殺更有趣?”
小黑眼睛一亮,尾巴在幻術下興奮地搖了搖:
“主人說得對!
我們可以……嗯,比如悄悄給某個妖怪上司的咖啡裏加點料,讓他開會的時候突然控制不住露出原形?
或者,讓某個假裝普通人的神仙,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小心施展個小法術?”
紅蓮哪吒沒說話……
但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他大概能預見到……
這個看似和平的世界,即將因為身邊這個小惡魔的到來……
而變得多麼精彩紛呈。
“不急不急……”
天雲擺擺手,像個真正的小孩子一樣蹦跳了兩下:
“我們先逛逛,熟悉一下環境,順便找找樂子。”
他的目光掃過街對面一家掛著非人招牌的便利店,招牌角落有個小小的、常人難以察覺的符印,又看了看遠處一棟掛著萬物有靈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牌子的寫字樓,赤褐色的眼眸中興趣盎然。
“走吧,先去那家便利店看看。”
天雲率先邁開步子:
“說不定能遇到什麼有趣的店員呢……”
天雲決定去便利店看看,便利店的門面不大,招牌是普通的藍底白字,寫著非人便利店……
但那個角落的符印在偽裝後的天雲和紅蓮眼中清晰可見……
那是一個簡易的認知混淆加氣息遮蔽符印,作用大概是讓普通人類顧客下意識忽略店裏某些不合理的細節……
同時壓制店內非人員工過於明顯的氣息。
透過乾淨的玻璃門,可以看到裏面貨架整齊,燈光明亮,收銀臺後似乎坐著一個人。
就在天雲興致勃勃地準備推門而入時,跟在他側後方的紅蓮腳步微微一頓,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了同樣好奇張望的小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快速說道:
“喂……
小黑貓。”
小黑耳朵一動,側頭看向紅蓮,眼神帶著詢問。
紅蓮的目光銳利地掃過便利店內部,尤其是在收銀臺後方那個身影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收回視線,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古怪:
“我感覺到裏面有個哪吒。”
小黑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
你不就在這兒嗎?
主人又把你哪個世界的分身叫來了?”
“不是我。”
紅蓮的語氣帶著一種微妙的煩躁和困惑:
“也不是之前見過的那兩個……
天庭版和魔童版的……是另一個。”
“氣息很接近那個穿紅肚兜的天庭版……
但又不完全一樣,更日常?
更溫和?
好像還混雜了點別的什麼總之,就在裏面。”
小黑這下真的驚訝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已經把手放在門把上的天雲,又看了看便利店裏面。
第四個哪吒?
在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神仙妖怪裝社畜的世界裏?
“主人知道嗎?”
小黑小聲問。
“應該還沒注意到。”
紅蓮分析道:
“主人現在偽裝了氣息和感知,主要是在用玩的心態觀察這個世界,可能沒特意去掃描每一個個體的本源。
而且這個哪吒的氣息隱藏得很好,幾乎完全融入了這個日常的規則裏,如果不是我對自己的氣息特別敏感,可能也察覺不到。”
這就有意思了。
一個連天雲都可能暫時沒發現的、隱藏在現代便利店裏的哪吒。
“要告訴主人嗎?”
小黑有點躍躍欲試……
他覺得這像是個意外的彩蛋。
紅蓮猶豫了一下。
按照他對天雲的瞭解……
這種意外發現肯定會讓那個小惡魔更加興奮……
然後這個便利店,以及裏面那個哪吒的平靜日常,恐怕就要徹底完蛋了。
但如果不告訴萬一主人自己發現了,或者事後知道他們隱瞞……
那後果可能更嚴重。
就在紅蓮權衡利弊時……
天雲已經哢噠一聲推開了便利店的門。
清脆的風鈴聲響起。
“歡迎光臨……”
一個清亮、帶著點懶洋洋的少年音從收銀臺後傳來。
三人走進店內。
收銀臺後,坐著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穿著一件印有便利店logo的深藍色圍裙,裏面是簡單的白色T恤。
黑色的短髮有些淩亂,幾縷碎發搭在額前。
他的容貌十分俊秀,皮膚白皙,眉眼間帶著一種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的青澀與英氣……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清澈明亮,瞳孔深處似乎隱隱有蓮花狀的紋路一閃而過。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飛快地滑動,似乎在打遊戲,聽到門鈴聲才抬起頭,露出一個標準的營業式微笑。
但當他的目光掃過進來的三位顧客時……
那微笑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尤其是看到紅蓮時……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手指也停下了動作。
雖然紅蓮做了偽裝……
但同源的氣息,尤其是那種火與蓮交織的本質,對於另一個哪吒來說,就像黑夜裏的燈塔一樣明顯。
當然前提是這個哪吒也具備相應的感知能力。
而眼前這個便利店店員版的哪吒,顯然具備。
天雲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瞬間的眼神交流……
他像所有好奇的小孩子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到冰櫃前,看著裏面琳琅滿目的飲料和霜淇淋,嘴裏還念叨著:
“哇,有好多沒見過的口味!”
小黑則裝作挑選零食,偷偷用眼角餘光觀察著收銀臺後的少年。
嗯,長得是挺帥,氣質也挺乾淨,像個普通的打工高中生。
但仔細看……
那坐姿……
那偶爾流露出的、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淡然,還有紅蓮說的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確實很像哪吒……
但又和之前見過的三個都不一樣。
這個世界的哪吒是在便利店打工?
紅蓮則直接得多。
他走到收銀臺附近的貨架,假裝看口香糖,目光卻毫不掩飾地、帶著審視和探究,落在了那個少年店員身上。
兩個哪吒的視線再次在空中交匯。
這一次,時間更長。
便利店店員版的哪吒,我們暫時稱他為非人哪吒……
他臉上的營業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的、帶著淡淡疑惑和警惕的神情。
他放下了手機,身體微微坐直。
紅蓮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黑色的瞳孔深處,似乎有赤色的火光微微流轉。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無聲的、只有他們自己能理解的對峙和確認。
幾秒鐘後,非人哪吒率先移開了目光,重新拿起手機……
但手指沒有再動,只是低聲嘟囔了一句,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麻煩的傢伙又來了嗎?
這次還帶了同類?
他的語氣裏沒有敵意,更多的是一種啊,又來了,真麻煩的無奈和認命感。
仿佛對於遇到另一個自己或者遇到超常存在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
甚至有點麻木了。
而這時天雲已經抱著一堆零食和飲料,噔噔噔地跑到了收銀臺前,將東西一股腦放在臺面上,仰起那張偽裝後依舊精緻可愛的小臉,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大哥哥,結賬……!”
他的赤褐色眼眸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有趣的店員。
非人哪吒看著眼前這個氣息純淨、笑容燦爛的小正太,又瞥了一眼他身後那個氣息明顯不對勁的同類,以及另一個看似乖巧、實則眼神靈動得過分的小少年,心中警鈴大作。
今天這班恐怕不會太平了。
天雲將零食飲料堆在收銀臺上,便利店內燈光柔和,貨架整齊,空氣中彌漫著關東煮和烤腸的香氣。
收銀臺後,非人哪吒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零食和那個笑容燦爛的小正太,又瞥了一眼旁邊那兩個明顯不對勁的少年,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一共是八十七塊五。”
非人哪吒熟練地掃碼計價,語氣儘量保持平靜……
但眼神裏的警惕並未完全散去。
他注意到那個黑髮小正太看自己的眼神,帶著一種過於旺盛的好奇心和某種他不太喜歡的、仿佛打量新玩具般的興味。
“好的……”
天雲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嶄新的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同時另一只小手從懷裏摸出了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裝著乳白色液體的玻璃小瓶,大約100毫升容量。
“大哥哥……
這個送給你!”
天雲將小瓶放在收銀臺上,推到非人哪吒面前,赤褐色的眼眸彎成月牙,語氣天真又熱情:
“這是我家特製的牛奶,可好喝了!
還能補充能量,消除疲勞哦!
你打工這麼辛苦,喝一點吧!”
那瓶牛奶看起來純淨無暇,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沒有任何異味散發。
但在非人哪吒的感知中……
這瓶液體卻隱隱透出一股讓他心悸的、純粹到極致的生命能量波動,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仿佛靈魂深處有個聲音在低語:喝下它,你會得到好處。
非人哪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妖怪。
在非人圈子裏混了這麼久,雖然大部分時間在摸魚……
但他深知來歷不明的東西不要亂吃這個道理,尤其是這種能量波動異常、還由明顯不普通的小孩送出的東西。
“不用了,謝謝。”
他禮貌但堅定地將小瓶推了回去:
“我們有規定,不能收顧客的東西。”
“哎呀,別客氣嘛!”
天雲不依不饒,又把瓶子推過去,小臉上寫滿了我是為你好:
“真的很好喝的!
你看我長得這麼健康,就是經常喝這個!”
他指了指自己紅潤的臉頰。
非人哪吒嘴角抽了抽,健康?
你和你身後那兩個傢伙,氣息一個比一個古怪,跟健康兩個字有半毛錢關係嗎?
他再次拒絕……
這次語氣更堅決了一些:
“真的不用,謝謝好意。
請收好您的找零和商品。”
他將零錢和裝好的塑膠袋一起推了過來。
就在這時,站在天雲側後方的小黑和紅蓮交換了一個眼神。
小黑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果然如此和一絲幸災樂禍。
他太熟悉這個套路了!
小主人又開始了!
用那瓶看起來無害、實則蘊含龍神生命精華和特殊誘導法則的牛奶起手,騙那些看起來有趣的小正太喝下。
然後小正太的身體就會因為無法承受和轉化那過於精純龐大的生命能量與龍神本源……
而產生一系列有趣的反應,比如,雞巴不受控制地瘋狂勃起、脹痛到幾乎爆炸,卻又因為能量性質特殊而無法輕易宣洩最後,在極致的痛苦和混亂中,小主人再適時出現,用只有我能幫你的姿態,順理成章地將對方收為玩物、寵物或者更糟糕的東西。
簡單,粗暴,有效。
尤其是對力量層次不高、或者對龍神本源缺乏認知的目標,幾乎百試百靈。
紅蓮的眼神則更加冰冷和鄙夷。
他看著天雲那副天真熱情的表演,又看了看收銀臺後那個雖然警惕但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另一個自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對天雲惡劣手段的不齒,也有對這個日常版哪吒即將遭遇的一絲微弱的同情?
畢竟……
他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過來人。
天雲似乎對非人哪吒的拒絕毫不在意……
他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更加燦爛、甚至帶著點委屈的笑容:
“大哥哥是不相信我嗎?
還是怕我在裏面下毒呀?”
他拿起那瓶牛奶……
當著非人哪吒的面,擰開瓶蓋,自己先仰頭喝了一小口……
然後咂咂嘴,一臉享受:
“你看,沒問題的!
真的很好喝!”
瓶蓋打開的瞬間,一股更加清晰、更加誘人的奇異香氣,混合了奶香、生命精華的清新、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催情氣息彌漫開來。
非人哪吒的鼻子動了動,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絲渴望!
這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不對勁!
這東西絕對有問題!
而且問題很大!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甚至調動體內微薄的法力形成防護。
但天雲的動作更快。
他仿佛只是隨手將瓶子又往非人哪吒面前遞了遞,瓶口幾乎要碰到對方的嘴唇,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撒嬌意味:
“就嘗一口嘛……大哥哥……求求你啦……”
那聲音仿佛帶著魔力,配合著瓶中液體散發出的極致誘惑,讓非人哪吒的精神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
他仿佛看到瓶中的液體泛起了淡淡的金光,耳邊響起了神聖又淫靡的幻聽就在他心神動搖、幾乎要下意識張嘴的刹那!
“喂!”
一聲冷喝響起。
紅蓮突然上前一步,伸手,不是去拿那瓶牛奶,而是直接按在了天雲拿著瓶子的手腕上。
他的動作不算粗暴……
但很堅定,黑色的瞳孔直視著天雲,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警告:別玩了。
這裏人多。
他指的人多,不僅是便利店裏可能還有其他顧客,更是指這個世界的非人可能比想像中多,鬧大了不好收場,至少紅蓮是這麼解釋自己行為的。
天雲手腕被按住,赤褐色的眼眸轉向紅蓮,眨了眨,似乎有些意外,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更深、更惡劣的笑意。
“小狗狗,你是在護著他?”
天雲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還是說,你覺得本少爺的手段太老套了?”
紅蓮身體一僵,按著天雲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
但終究沒有鬆開。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與天雲對視著。
便利店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收銀臺後的非人哪吒趁機徹底清醒過來,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猛地向後仰,遠離那瓶可怕的牛奶,看向天雲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後怕,再看向那個出手阻止的黑髮初中生時,則多了一絲複雜的探究。
小黑在一旁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對峙,縮了縮脖子,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他知道,小主人現在可能有點不高興了。
而那瓶被短暫打開的牛奶,依舊靜靜地放在收銀臺上,散發著無聲的誘惑與危險。
便利店內,空氣仿佛凝固了。
收銀臺後,非人哪吒驚魂未定,冷汗涔涔,目光緊緊盯著那瓶被打開的牛奶,又警惕地掃過眼前這三個明顯不對勁的顧客。
天雲的手腕還被紅蓮按著。
他赤褐色的眼眸盯著紅蓮……
那裏面沒有怒火,只有一種冰冷的、被冒犯的玩味,以及一絲被打擾了興致的明顯不悅。
紅蓮感受到那目光的壓力,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過於衝動……
甚至可能觸怒了這個小惡魔。
但他並不後悔。
看著另一個自己差點落入那瓶牛奶的陷阱……
他無法坐視不理,即使那個自己可能與他毫無關係……
甚至可能只是這個平行世界的投影。
然而解釋是必須的。
他不能真的激怒天雲。
他鬆開了按著天雲手腕的手,後退半步,微微低下頭……
這是一個示弱的姿態……
但脊背依舊挺直。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比剛才更低沉,也更誠懇?
“主人,”他換回了這個稱呼……
儘管在公共場合顯得怪異……
但此刻顧不上了:
“我,我不是有意打擾您的興致。”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或者說,在編造一個合理的藉口。
“是那瓶牛奶……”
紅蓮的目光掃過收銀臺上的玻璃瓶,眉頭微蹙,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懊惱和難以自控:
“它散發的氣息太純粹了。
我對火和生命能量比較敏感,剛才瓶蓋打開的瞬間……
那股氣息沖過來,我……我一時沒控制住體內的反應,下意識就他抬起手,”
他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下方,語氣帶著一絲尷尬和無奈:
“您知道的,我的身體也被您改造過,對您的恩賜有本能的渴望和反應。
剛才那一瞬間,衝擊太強,我腦子一熱,就……”
這個解釋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
天雲的牛奶確實對所有被他標記或改造過的個體有極強的誘惑力和生理影響。
假的部分是,紅蓮的意志力遠沒有這麼薄弱……
他剛才的阻止,更多是出於對同類的微妙情緒和對天雲惡劣手段的不認同。
但此刻……
他必須把這個鍋甩給自己的生理反應。
天雲聽著他的解釋,臉上的冰冷玩味之色稍緩……
但依舊沒有笑容。
他看了看紅蓮,又看了看那瓶牛奶……
最後目光落回收銀臺後那個一臉警惕、仿佛隨時準備報警的非人哪吒。
“哼。”
天雲發出一聲冷哼,表達了他的不滿。
他當然知道紅蓮的解釋有水分。
這個小狗狗,翅膀硬了,敢跟他耍心眼了?
不過這個藉口倒也說得過去……
而且在公共場合,即使是這種有非人存在的便利店鬧得太僵,確實不符合他低調玩耍的初衷。
更重要的是,被紅蓮這麼一打岔,剛才營造的那種天真熱情小正太送溫暖的氛圍已經徹底破壞。
收銀臺後那個小子現在看他的眼神,跟看洪水猛獸沒什麼區別,再想用牛奶誘惑他,難度直線上升,真是敗興!
天雲越想越氣。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起來挺有趣、氣息也特殊的新玩具,正打算用最溫柔的方式把他收下,結果被自己帶來的寵物給攪黃了!
他一把抓起收銀臺上的找零和零食,看都沒再看非人哪吒一眼,轉身就朝店外走去。
經過紅蓮和小黑身邊時……
他腳步不停,只丟下一句冰冷中帶著濃濃嫌棄和鬱悶的話:
“還不走?
愣著幹什麼?
兩個廢物!
就不該帶你們出來玩!
掃興!”
話音落下……
他已經推門而出,風鈴聲再次響起,帶著一股怒氣衝衝的意味。
小黑脖子一縮,趕緊拎起自己的那份零食小跑著跟了上去,臨走前還偷偷回頭,對收銀臺後的非人哪吒做了個自求多福的鬼臉,雖然對方未必能看懂。
紅蓮站在原地,看著天雲離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收銀臺後那個明顯松了口氣、但眼神依舊複雜的另一個自己,嘴唇動了動……
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然後也轉身,快步跟了出去。
便利店內,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非人哪吒一個人,站在收銀臺後,看著那扇還在微微晃動的玻璃門,又低頭看了看收銀臺上那瓶依舊散發著誘人且危險氣息的、打開過的牛奶,長長地、心有餘悸地吐出一口氣。
“呼什麼情況啊那是……”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比連續上三個夜班還累,一個氣息古怪可怕的小鬼,一個感覺像我但又完全不一樣的初中生,還有一個看起來乖巧但眼神不對勁的小子
“他們到底想幹嘛?
那瓶東西,”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牛奶瓶上。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把這東西處理掉……
最好扔得遠遠的,或者用三昧真火燒了。
但那瓶中蘊含的、純粹到極致的生命能量,又讓他這個修煉了不知多少年、卻因世界規則壓制而進步緩慢的老神仙,產生了一絲難以抑制的貪念。
喝一口真的會出事嗎?
那個初中生的反應,似乎也印證了這東西的威力就在非人哪吒內心天人交戰、猶豫不決時,店門再次被推開。
歡迎光他下意識地抬頭,話說到一半卡住了。
進來的不是那三個怪人,而是一個穿著快遞員制服、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
年輕人徑直走到收銀臺前,將一個包裝嚴實的小盒子放在臺上,語氣平板地說:
“哪吒先生是嗎?
有您的快遞,請簽收。”
非人哪吒愣了一下。
他沒買東西啊?
而且,誰會用哪吒這個名字給他寄快遞?
他在這個世界的常用化名可不是這個。
他疑惑地接過筆,簽了字。
快遞員轉身離開,步履匆匆。
非人哪吒拿起那個小盒子,入手很輕。
他拆開包裝,裏面是一個更小的、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絨布袋子。
他打開袋子,倒出裏面的東西——那是一枚古樸的、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複雜的、他從未見過的符文,背面則是一行小字:【今日之事,勿與人言。
此物留之,或有用時。
】
沒有落款。
非人哪吒拿著這枚冰冷的令牌,又看了看旁邊那瓶溫潤的牛奶,眉頭緊緊鎖起。
今天這班果然不太平。
而且麻煩似乎才剛剛開始?
便利店外,街道上。
天雲氣鼓鼓地走在前面,腳步很快,手裏的塑膠袋甩來甩去。
小黑亦步亦趨地跟著,不敢說話。
紅蓮沉默地走在最後。
走了一段……
天雲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赤褐色的眼眸瞪著紅蓮。
“你,”他指著紅蓮,語氣不善:
“今晚回去,給本少爺好好解釋清楚!
要是解釋不能讓本少爺滿意……哼!”
他沒有說後果……
但威脅意味十足。
然後他又看向小黑,遷怒道:
“還有你!
剛才看戲看得很開心是吧?
今晚你也別想跑!”
小黑苦著臉不敢反駁。
天雲發洩了一通,心情似乎稍微好了一點。
他看了看周圍繁華的街道,又看了看遠處那棟萬物有靈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寫字樓,赤褐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惡作劇的光芒。
“算了……
那個便利店的小子,先放一放。”
他撇撇嘴,似乎有了新的目標,反正他跑不了。
本少爺現在想去那棟樓裏看看。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聽說那裏面非人員工特別多?
而且好像還有不少管理層?
“走,我們去給那些老傢伙們添點日常的樂趣……”
說完他再次轉身,朝著那棟寫字樓的方向,邁開了輕快的步伐。
紅蓮和小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無奈和對那棟樓裏未知非人們的同情。
小主人的興致,轉移得可真快。
但無論如何,今晚回去的懲罰恐怕是逃不掉了。
兩人歎了口氣,認命地跟了上去。
萬物有靈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寫字樓附近的小巷……
這是一條位於繁華商業區背後、相對僻靜的小巷。
垃圾桶整齊排列,牆邊停著幾輛共用單車,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食物香氣和都市特有的塵埃味。
從這裏可以清晰地看到不遠處那棟掛著萬物有靈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牌子的寫字樓。
樓體不算特別高……
但設計現代,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光。
此刻正是下午工作時間,樓內人影綽綽,看起來和任何一家普通公司沒什麼兩樣。
但天雲知道……
那裏面坐著的,可能是一群活了成百上千年、卻不得不假裝凡人、朝九晚五、寫PPT、開無聊會議、被KPI折磨的老神仙和老妖怪。
“嘻嘻,想想就覺得有趣。”
天雲靠在小巷的牆壁上,雙手抱胸,赤褐色的眼眸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一群曾經呼風喚雨、移山填海的大能,現在卻要為了每個月的工資和績效獎金發愁這種反差,太棒了!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小黑,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小黑,交給你一個任務。”
小黑立刻挺直腰板,眼神裏帶著終於有活幹了的興奮:
“主人請吩咐!”
“你,變成小貓咪。”
天雲命令道……
同時從隨身空間又掏出了幾個和便利店那瓶一模一樣、裝著乳白色牛奶的玻璃小瓶……
這次是整整五瓶:
“就用你最可愛、最無害、最讓人想rua的那種小奶貓形態。”
小黑眨了眨眼,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變成貓……
但對主人的命令絕對服從。
他點了點頭,身上泛起一陣柔和的黑光。
光芒散去,原地出現了一只通體漆黑、只有四只爪子和胸口是雪白色、眼睛如同綠寶石般晶瑩剔透、體型嬌小、毛茸茸的小奶貓。
“喵……”
小黑仰起頭,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還蹭了蹭天雲的褲腿,演技滿分。
“很好,很可愛,本少爺都想強姦你了。”
天雲滿意地點點頭,蹲下身,將五瓶牛奶塞進一個特製的小背包裏……
然後掛在小黑的脖子上。
背包很輕,大小也合適,看起來就像給寵物戴的裝飾品。
“你的任務,就是潛入那棟樓,找到員工公共區域的飲水機……
最好是那種很多人共用的大桶飲水機。
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些牛奶,全部倒進去。”
小黑歪了歪頭,綠寶石般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了然和興奮。
他明白了!
主人這是要給整棟樓的非人員工下藥!
哦不,是賜福!
“記住,”天雲壓低聲音,詳細交代:
“要選人流量大、使用頻繁的飲水機。
倒的時候要均勻……
最好讓牛奶和普通水充分混合,別讓人看出顏色不對。
做完之後立刻撤出來,別被抓住。
以你的潛行能力加空間天賦,應該沒問題吧?”
“喵!
沒問題!”
小黑自信地用貓爪拍了拍胸脯。
作為曾經在會館和人類世界混跡多年的貓妖,潛行、潛入、搞點小破壞……
那是他的老本行!
更何況現在還有主人的幻術掩護和空間能力輔助。
“至於你,”天雲站起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旁邊的紅蓮,語氣依舊帶著剛才的不爽:
“你就留在這裏,給本少爺望風。
要是有什麼不長眼的傢伙,比如這個世界的城管、保安、或者其他多管閒事的非人靠近,或者小黑那邊出了什麼意外需要接應,你知道該怎麼做。”
紅蓮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知道這是變相的冷處理和懲罰,讓他這個攪局者幹點邊緣的活。
但他也樂得清靜,至少不用親自參與這種缺德事。
“好了,行動開始!”
天雲拍了拍手,眼神期待:
“本少爺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
那些老傢伙們喝了加料的水之後,會是什麼表情了……枯木逢春?
欲火焚身?
嘻嘻嘻,一定很有趣!”
小黑領命,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黑影,悄無聲息地竄出小巷,借助牆角的陰影、空調外機、排水管道等障礙物,靈巧而迅捷地朝著那棟寫字樓靠近。
目標是員工飲水機。
武器是五瓶蘊含龍神生命精華與特殊誘導法則的牛奶。
使命是給一整棟樓的非人社畜們,帶來一個永生難忘的下午茶時間。
寫字樓內的某層公共休息區這裏擺放著幾張簡易的沙發和茶几,靠牆是一排儲物櫃……
而最顯眼的,就是角落那臺大型的立式飲水機。
飲水機上方,倒扣著一個幾乎見底的桶裝水,旁邊還放著幾個備用的滿桶。
此刻正是下午三點左右,有些員工會來這裏接水、泡茶、或者短暫休息。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看起來三十多歲、氣質幹練的女性實際身份是修煉了八百年的竹葉青蛇妖,目前是公司行政部主管……
她剛接完一杯溫水,正準備離開。
一個頂著黑眼圈、頭髮亂糟糟、穿著格子襯衫的年輕程式員,實際身份是熬夜熬了三百年的程式猿妖,技術部骨幹拿著自己的超大號水杯,迷迷糊糊地走過來,接了一大杯涼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試圖提神。
一個穿著保潔服、正在擦拭茶几的大媽,實際身份是負責本層衛生的土地婆,兼職保潔也拿起自己的保溫杯,接了杯熱水,慢慢喝著。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飲水機水桶的注水口,不知何時被悄悄打開了一條縫。
一只漆黑的小爪子,正小心翼翼地將一瓶乳白色的液體,均勻地傾倒進去。
液體迅速融入清澈的飲用水中,無色無味仿佛從未存在過。
小黑倒完一瓶,迅速擰好瓶蓋,將空瓶收回小背包,又拿出第二瓶動作嫺熟,悄無聲息。
他綠寶石般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耳朵豎起,捕捉著任何風吹草動。
很好,沒人發現。
五瓶牛奶很快全部注入。
小黑輕輕合上注水口,用小爪子抹去可能留下的水漬和痕跡……
然後身形一縮,鑽進旁邊的沙發底下,等待了幾秒,確認安全後,才如同一道真正的影子,沿著牆根,溜出了休息區,順著消防通道的縫隙,迅速離開了寫字樓。
任務完成!
小巷內天雲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手機……
這是月守特製,能連接諸天萬界網路,紅蓮則靠牆站著,閉目養神。
一道黑影閃過……
小黑輕盈地落在天雲腳邊,變回少年形態,臉上帶著完成任務後的得意笑容。
“主人,搞定!”
小黑彙報道:
“五瓶牛奶,全部加進他們最大、最常用的那個飲水機裏了!
保證每個去接水的人都能雨露均沾!”
“幹得不錯……”
天雲收起手機,赤褐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現在,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過光在這裏等有點無聊。
走,我們找個能看到那棟樓、又不會太顯眼的地方,比如那邊的咖啡廳二樓?”
他指了指街對面一家有著落地窗的咖啡廳:
“順便,本少爺要聽聽,你打算怎麼解釋。”
天雲瞥了紅蓮一眼,語氣依舊不善。
小黑同情地看了紅蓮一眼……
然後屁顛屁顛地跟著天雲朝咖啡廳走去。
三人離開小巷,融入了街邊的人流。
咖啡廳二樓裝修雅致,以原木色和暖色調為主,空氣中彌漫著咖啡豆的醇香和甜點的甜膩氣息。
靠窗的位置視野極佳,可以清晰地看到對面那棟萬物有靈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寫字樓。
此刻是工作日的下午,咖啡廳裏客人不多,只有幾桌散客在低聲交談或對著筆記本電腦工作,舒緩的爵士樂在背景中流淌。
天雲選擇了最角落、最隱蔽的一個卡座。
沙發寬大柔軟,背對著其他客人,前方是落地窗,側方有高大的綠植遮擋,形成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他舒舒服服地陷在沙發裏,點了一杯加了三倍焦糖和奶油的兒童特調瑪奇朵,以及幾份精緻的甜點。
紅蓮和小黑坐在他對面。
紅蓮依舊沉默,只是點了杯冰水。
小黑則要了杯果汁,眼睛時不時瞟向窗外的寫字樓,期待著什麼。
甜點和飲料很快送上。
天雲用小勺子挖著蛋糕,滿足地眯起眼睛……
但那雙赤褐色的眼眸卻時不時掃過紅蓮,裏面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嗯,蛋糕不錯。”
天雲舔掉嘴角的奶油,放下勺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定在紅蓮身上:
“那麼,現在該處理一下剛才的事情了。”
紅蓮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抬眸看向天雲。
“你壞了本少爺的好事,是吧小狗狗……”
天雲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雖然你找了個還算說得過去的藉口……
但本少爺的心情,確實被你搞得很糟糕。”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所以,懲罰是必須的。”
話音剛落……
天雲突然伸出手,不是去拿杯子,而是直接探向坐在他對面的紅蓮!
紅蓮下意識地想躲……
但身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白皙纖細、屬於十歲正太的手,越過桌面,精准地按在了他的臀部!
隔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
那只手先是用力揉捏了一下他緊實挺翹的臀瓣,感受著肌肉的彈性和溫度。
然後,手指下滑,隔著褲子,精准地找到了臀縫中央那個隱秘的凹陷處,肛門的位置。
“唔!”
紅蓮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臉上瞬間泛起一層薄紅。
他咬緊牙關,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屈辱和怒意……
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隱忍。
天雲的手指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隔著褲子,在那個敏感的部位施加壓力,緩慢地、帶著羞辱意味地揉按、打圈……
仿佛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
甚至可以說帶著點漫不經心……
但正是這種漫不經心的褻玩,更讓人感到難堪。
“這裏,是小狗狗不聽話的代價。”
天雲歪著頭,欣賞著紅蓮臉上屈辱又強忍的表情,語氣帶著天真的殘忍:
“記住了嗎?
下次再敢打擾本少爺的興致,就不只是隔著褲子了哦……”
紅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沒有回答……
但緊繃的身體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而這一幕,落在咖啡廳其他零星客人的眼中,卻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從他們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裝、容貌精緻可愛得像洋娃娃的黑髮小少爺,正笑嘻嘻地伸手去捏對面那個穿著深藍色衛衣、看起來有點酷又有點彆扭的初中生哥哥的臉,或者肩膀?
角度問題看不太清。
而那個初中生哥哥似乎有點害羞或者生氣,別開了臉。
“看那邊,兄弟倆感情真好。”
遠處一桌年輕女白領低聲笑道:
“弟弟在跟哥哥撒嬌呢。
那個小弟弟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像混血兒!”
她的同伴附和:
“他哥哥也好帥,就是有點冷。
估計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出來玩,還帶著呃……
那個更小的弟弟是保鏢還是玩伴?”
另一桌的中年大叔瞥了一眼,沒太在意,繼續看報紙。
在月守提前增加的認知干擾和人類自身合理化傾向的作用下……
天雲對紅蓮臀部的褻玩,被自動腦補成了兄弟間普通的打鬧或親昵。
畢竟,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能對十幾歲的少年做什麼過分的事呢?
天雲顯然很享受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隱秘施虐的快感。
他一邊繼續用手指隔著褲子懲罰紅蓮的屁眼和臀瓣,一邊將目光轉向了坐在紅蓮旁邊、正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小黑。
“小黑,”天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命令:
“別光看著。
你也過來,侍奉本少爺。”
小黑立刻收起看戲的表情,換上乖巧順從的模樣:
“是,主人。”
“鑽到桌子下麵來。”
天雲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自己面前的桌布:
“解開本少爺的褲子,用你的嘴,好好侍奉本少爺的肉棒。
本少爺現在有點火氣,需要降降火。”
他說這話時,臉上依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仿佛在說幫我拿張紙巾一樣自然。
小黑眼睛一亮,沒有絲毫猶豫。
他動作敏捷地滑下椅子,像只真正的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鑽進了鋪著厚重桌布的桌子底下。
卡座的空間足夠大,桌布垂落幾乎及地,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隱蔽空間。
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桌布微微晃動,以及小黑消失的身影,只會以為那個更小的弟弟調皮鑽到了桌子下麵玩,或者撿東西。
桌子底下,光線昏暗,彌漫著咖啡廳特有的香氣和天雲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奶香與生命精華的獨特體香。
小黑跪在天雲的雙腿之間。
他伸出手,熟練地解開了天雲白色休閒褲的紐扣和拉鏈,將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部。
頓時,一根雖然處於半軟狀態、但依舊尺寸驚人,長約三十釐米,粗如兒臂的、色澤粉嫩如玉的肉棒彈跳出來,幾乎拍在小黑的臉上。
濃郁的、屬於龍神生命精華的誘人氣息撲面而來,讓小黑的呼吸瞬間急促,綠寶石般的眼眸中染上渴望。
他沒有絲毫遲疑,張開嘴,伸出柔軟靈活的舌頭,先是虔誠地舔舐了一下碩大的龜頭,品嘗著馬眼處滲出的、甘甜如蜜的龍涎蜜汁前列腺液……
然後順著棒身,一路向下,將整根肉棒仔細地舔濕……
最後含住了下方兩顆沉甸甸、如蜜瓜般飽滿的卵蛋,用舌尖輕輕撥弄、吮吸。
“嗯……”
天雲發出一聲極其細微、帶著滿足的歎息。
他靠在沙發背上,一只手依舊隔著褲子在懲罰紅蓮的臀部,另一只手則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
他赤褐色的眼眸半闔,目光落在窗外那棟寫字樓上,嘴角噙著一絲惡劣而愉悅的笑意。
桌子底下傳來細微的、濕漉漉的吮吸聲和舔舐聲,桌布隨著小黑頭部的動作而微微起伏。
對面,紅蓮依舊閉著眼,身體僵硬,感受著臀部那只作惡的手和桌下傳來的曖昧聲響,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而在咖啡廳其他客人看來……
那個漂亮得過分的小少爺,正舒服地靠在沙發裏,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或者對面的哥哥?
一邊悠閒地晃著小腿。
他的小弟弟似乎鑽到桌子底下在玩什麼遊戲,偶爾還能看到桌布下伸出的小手在擺動。
而對面的初中生哥哥,則似乎有點害羞或者困了,閉著眼睛靠在沙發裏休息。
多麼和諧有愛的一幕啊。
沒有人知道,桌布之下,正進行著何等淫靡的侍奉。
寫字樓內,下午的工作時間依舊在平靜地流逝。
鍵盤敲擊聲、電話鈴聲、偶爾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構成標準的辦公室白噪音。
中央空調送出恒溫的風,飲水機上的水桶指示燈顯示著正常供水。
公共休息區……
那臺被小黑加料的大型飲水機,靜靜地立在角落。
透明的桶身裏,清澈的水看起來毫無異樣。
然而那融入水中的五瓶龍神特供牛奶,其蘊含的龐大生命能量與特殊誘導法則,正隨著每一次接水,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
第一個出現異樣的,是九月。
作為一只修煉了三百多年……
但大部分時間在摸魚和追星、目前在公司擔任文員和打雜主力的九尾狐,九月今天下午的工作狀態有點奇怪。
她原本正對著電腦,努力處理一份枯燥的報表,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偶爾摸魚刷一下購物網站。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她感覺有點熱。
不是空調壞了的那種悶熱,而是從身體內部升騰起來的一股燥熱。
起初很輕微,像是喝了口熱水……
她沒太在意,只是松了松脖子上的絲巾……
她今天穿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襯衫套裙。
但很快……
那股熱意開始蔓延。
從胃部順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她下午確實用那個飲水機的水泡了杯花茶……
然後皮膚表面開始泛起淡淡的粉色,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奇怪,空調是不是調高了?”
九月嘀咕著,拿起桌上的小風扇對著臉吹。
但涼風拂過,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讓她感覺那股熱意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忽視。
更讓她不安的是,身體某些部位開始產生一種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癢意。
尤其是小腹下方,雙腿之間那個她作為九尾狐、雖然活了幾百年但一直沒怎麼在意過的、屬於雌性哺乳動物的生殖器官……
此刻竟然傳來一陣陣細微的、仿佛被羽毛輕輕搔刮般的悸動。
“?
?
?”
九月愣住了。
她放下小風扇,有些困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又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這種感覺不對勁!
她不是沒經歷過發情期。
作為九尾狐……
她的發情期雖然不像普通狐狸那麼頻繁和強烈……
但幾百年下來也經歷過幾次。
可那種感覺,更多是一種本能驅使的、對配偶和繁衍的渴望,伴隨著一些生理變化……
但絕不像現在這樣突如其來,毫無徵兆……
而且帶著一種詭異的、仿佛被什麼東西從外部強行啟動和放大的刺激感!
就好像她這塊沉寂了許久的枯木,被一股霸道而精純的生命力強行澆灌……
然後不受控制地開始逢春……
甚至要開花結果了?!
“臥槽……唔……”
九月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趕緊捂住嘴,臉頰瞬間爆紅。
她慌亂地左右看了看,幸好旁邊的工位暫時沒人,敖烈出去跑業務了,哮天也跟著去了,其他同事似乎都在忙自己的事,沒人注意到她的異常。
但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那股熱意已經變成了滾燙,汗水浸濕了她襯衫的後背和腋下。
雙腿之間的瘙癢和悸動越來越清晰……
甚至開始有濕潤的感覺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從未在意過的、隱藏在毛髮下的肉縫,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開合,分泌出一些滑膩的液體。
“該死,怎麼回事……”
九月咬著嘴唇,試圖調動體內的妖力去壓制這股突如其來的情欲。
但她的妖力一接觸到那股在體內流竄的、溫暖而霸道的外來能量,非但沒有將其驅散,反而像是被同化、被點燃了?!
那股外來能量仿佛有生命一般,順著她的妖力迴圈,迅速滲透到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那些與生命、繁衍相關的器官和經脈。
九月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對作為九尾狐象徵、平時只是裝飾品的狐狸耳朵和尾巴,都開始發燙、發癢,有種要不受控制現形的衝動!
不行得去洗手間冷靜一下!
九月扶著桌子站起來,雙腿卻一陣發軟,差點摔倒。
她勉強站穩,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踉踉蹌蹌地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經過公共休息區時……
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那臺飲水機。
就是喝了那裏的水之後……難道水有問題?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就被體內洶湧的情欲和生理反應淹沒了。
她現在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這要命的狀況!
九月沖進女洗手間,反鎖了隔間的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喘著氣。
她顫抖著手,解開襯衫的扣子,讓滾燙的皮膚接觸到一點空氣……
但毫無用處。
雙腿間的濕意已經蔓延到了底褲,黏膩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惱。
她嘗試用冷水拍臉……
但指尖觸碰到臉頰時……
那細膩滑嫩的觸感和體內更加強烈的悸動……
仿佛皮膚都變得更好了?
讓她幾乎崩潰。
“到底是誰……”
九月咬著牙,眼眶都紅了。
這種完全失控、被強行拖入情欲深淵的感覺,讓她感到恐懼……
但詭異的是,在那恐懼之下,竟然還有一絲被填滿、被滋養的奇異快感?
仿佛她的身體在歡呼雀躍地接受著這股能量的澆灌?
她不知道的是……
這僅僅是開始。
龍神特供牛奶的效果,遠不止催情那麼簡單。
它蘊含的龍神生命精華,對於任何生命體尤其是非人存在來說,都是大補之物,能從根本上強化體質、啟動潛能。
但天雲這個小淫魔如今的生命法則還混合了真神界原初之欲的淫欲權柄,將這補益的過程強行與性欲、生殖、臣服等概念綁定在了一起。
喝下它,就如同接受了一次來自龍神的、強制性的生命洗禮與欲望烙印。
九月扶著隔間的牆壁,身體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試圖緩解那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渴望。
她的九條尾巴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狐耳也控制不住地抖動著。
“哈啊……不行……
這樣下去……”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有她追的偶像明星,有公司裏長得還不錯的男同事,比如敖烈?
甚至還有那個偶爾來公司、總是冷著臉的藕霸?
“我在想什麼啊!”
九月用力搖頭,試圖驅散這些荒唐的念頭……
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更強烈的反應。
她滑坐到冰涼的地面上,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卻無法抑制那從內而外、幾乎要將她吞噬的火焰。
第一個枯木逢春的案例,正在女洗手間的隔間裏,無聲地、激烈地上演著。
而寫字樓的其他地方,其他喝了加料水的非人員工們……
他們的春天也即將陸續到來。
咖啡廳二樓,靠窗卡座。
天雲似乎心有所感。
他赤褐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仿佛穿透了寫字樓的玻璃幕牆,落在了某個正在女洗手間裏掙扎的九尾狐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哈哈哈,開始了呢……”
他低聲自語,放在紅蓮臀部的手,懲罰性地加重了一點力道,換來對方一聲壓抑的悶哼。
桌子底下小黑的侍奉更加賣力,吮吸聲變得急促。
……
敖烈剛剛結束一次外勤,回到自己的工位。
作為西海龍王三太子,如今卻淪落為一名普通的業務員……
每天為了業績和客戶奔波,敖烈早已習慣了這種接地氣的生活。
他性格溫和……
甚至有點呆萌,是公司裏的老好人,經常被九月使喚,也對同事們的各種非人習性見怪不怪。
此刻他正覺得有點餓。
下午跑業務消耗不小,午飯那點外賣早就消化完了。
“烈烈,回來啦?
餓不餓?
我幫你泡碗面?”
隔壁工位的土地公熱情地招呼道。
土地公是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小老頭形象,是行政助理,真土地公,擅長幫大家泡泡面、熱飯,實際上法力在非人圈子裏算底層……
但泡面手藝一絕。
“啊,謝謝土地公,麻煩你了。”
敖烈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笑著道謝。
“客氣啥!”
土地公樂呵呵地拿起敖烈桌上常備的紅燒牛肉味桶裝泡面,熟練地拆開包裝,放入調料包……
然後端著面桶走向公共休息區的飲水機。
他按下熱水鍵,滾燙的開水注入面桶,白色的蒸汽和濃郁的調料香氣一起升騰起來。
土地公沒有注意到……
那流出的熱水中,已經均勻混合了無色無味的龍神特供牛奶。
來,
“趁熱吃。”
土地公將泡好的面端回敖烈桌上,還貼心地放了根火腿腸。
“太感謝了!”
敖烈是真的餓了,也顧不上燙,拿起叉子就開始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
麵條勁道,湯頭濃郁,混合了龍神精華,能不好喝嗎?
只見他吃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把一整桶面連湯帶水消滅乾淨,連火腿腸也沒剩下。
“哈,舒服。”
敖烈滿足地拍了拍肚子,感覺一股暖流從胃部擴散開來,驅散了下午奔波的疲憊……
甚至讓他覺得精神都振奮了不少。
“土地公泡的面就是香!”
土地公得意地捋了捋不存在的鬍鬚:
“那是,老夫這手藝,可是練過的!”
敖烈笑著搖搖頭,準備繼續處理下午的工作。
但那股暖流,似乎並沒有隨著食物的消化而平息,反而越來越熱,越來越不對勁。
起初,只是覺得小腹有點脹,像是吃撐了。
但很快……
那股熱意開始朝著一個非常明確、非常尷尬的部位彙聚……
他的胯下。
作為龍族雖然現在是半人形,敖烈的身體結構在某些方面和人類相似……
但也保留了龍族的特徵。
比如他的臉……
他的生殖器官,龍根平時處於高度收縮和隱藏狀態,只有在特定情況下比如發情、戰鬥興奮、才會顯現和變化。
而現在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間那原本平靜的部件,正在不受控制地蘇醒、膨脹、堅硬!
“?
?
?”
敖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下意識地併攏雙腿……
但已經晚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裏的空間正在被迅速填滿、撐起。
一種熟悉的、但又極其陌生的飽脹感和灼熱感,從胯下傳來。
那東西硬得發疼!
而且尺寸似乎遠超他平時的狀態?!
敖烈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脖子紅到耳根。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試圖用辦公桌遮擋住自己下身尷尬的隆起……
但動作太大,反而吸引了旁邊工位的玉總,也就是玉兔的注意。
“烈烈,你怎麼了?
臉這麼紅?”
小玉歪著頭,好奇地問。
她手裏還拿著個胡蘿蔔造型的U盤,似乎剛從實驗室出來。
“沒、沒什麼!”
敖烈聲音都變了調……
他弓著腰,雙手不自然地擋在身前:
“可能,可能吃得太急,有點有點熱!
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他幾乎是夾著腿,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快步朝著男洗手間的方向挪去。
每走一步,胯下那堅硬如鐵、尺寸驚人的肉棒龍根就摩擦一下褲子,帶來一陣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刺激和羞恥。
“搞什麼鬼……”
敖烈沖進男洗手間,反鎖了隔間的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著氣。
他顫抖著手,解開皮帶拉下褲鏈,嘶!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
當看到自己胯下那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粗長猙獰、色澤暗金、長度目測超過三十釐米、粗度堪比成年男子手腕的龍根時,敖烈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
這尺寸!
這硬度!
比他記憶裏任何一次發情期或者戰鬥興奮時的狀態,都要誇張數倍!
而且……
那龍根表面覆蓋的細密鱗片此刻都微微張開,閃爍著暗金色的光澤,散發著滾燙的溫度和一股濃郁到讓他自己都心跳加速的雄性氣息。
更讓他崩潰的是……
那龍根頂端的馬眼,正不受控制地滲出一些透明粘稠的龍涎?
散發出一種奇異的、混合了龍威和催情氣息的味道。
“這……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敖烈又驚又怒,又羞又惱。
他嘗試調動體內的龍族法力,想要將這不受控制的兄弟壓制下去。
但和九月一樣……
他的法力一接觸到體內那股溫暖而霸道的外來能量,非但沒能驅散,反而像是火上澆油!
那外來能量仿佛找到了最佳的燃料,順著他的龍族經脈瘋狂運轉……
最後全部彙聚到了他的龍根和兩顆龍蛋之中!
“呃啊!”
敖烈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龍根又脹大了一圈,頂端滲出的液體更多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到幾乎要炸裂的射精欲望,伴隨著極致的脹痛和快感,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扶著隔間的牆壁,雙腿發軟,額頭青筋暴起。
“是誰?
是誰在搞鬼?!
是土地公?
不可能……
那老頭沒這本事……
而且面是他自己泡的,土地公也經常吃。
九月?
她剛才好像也怪怪的,跑洗手間去了……
但九月是狐狸,哪有這種讓人硬成這樣的能力?
難道是公司裏哪個隱藏的、喜歡惡作劇的大佬?
比如白澤?
還是那個總是一臉高深莫測的觀音大士?
不,觀音大士雖然嚴厲……
但不會開這種下流的玩笑!
這玩笑未免太過分了!
敖烈咬著牙,試圖用冷水沖洗……
但冰涼的水流刺激到滾燙的龍根時,帶來的卻是更強烈的刺激和反彈性地更加堅挺。
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而就在他隔壁的隔間,似乎也傳來了壓抑的、粗重的喘息聲還有類似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難道不止他一個人中招了?
敖烈的心沉了下去。
咖啡廳二樓的靠窗卡座。
天雲的感知仿佛無處不在。
他看到了敖烈沖進洗手間,看到了他那驚慌失措、羞憤交加的表情,也看到了他那不受控制、猙獰勃起的暗金色龍根。
“哦?
居然是龍族?”
天雲挑了挑眉,赤褐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興趣:
“龍族啊,雖然血脈稀薄了點……
但好歹是正統龍裔。
這牛奶對龍族的效果,似乎格外強烈呢……”
他放在紅蓮臀部的手,懲罰性地捏了捏那緊實的臀肉,感受著對方身體的僵硬和細微顫抖,心情越發愉悅。
桌子底下……
小黑的侍奉似乎也到了關鍵時刻,吮吸和舔舐的節奏加快,喉嚨裏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天雲舒服地靠在沙發裏,赤褐色的眼眸半闔,目光落在窗外那棟寫字樓上……
仿佛在欣賞一場由他親手編排的、盛大而荒誕的戲劇。
“第二個了。”
他低聲自語,嘴角的弧度越發惡劣:
“接下來會是誰呢?
哮天?
刑天?
還是那個總在扔石頭的小鳥?
真是讓人期待啊……”
他端起那杯甜得發膩的焦糖瑪奇朵,輕輕啜飲一口……
仿佛在品味著那些非人員工們此刻的痛苦與歡愉。
敖烈沖進洗手間後不久,騷動開始蔓延,寫字樓內的平靜被徹底打破。
起初只是零星幾個員工出現異常……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喝了加料水的非人員工,開始感受到那股霸道而詭異的生命洗禮與欲望烙印。
公共休息區,飲水機的水位在不知不覺中下降了一大截。
第三個中招的,是哮天。
作為細犬修煉成精,目前擔任業務外勤的哮天,性格活潑,或者說二哈,是九月的同事兼老同學。
他下午跑完外勤回來,渴得不行,直接沖到飲水機旁,接了一大杯涼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幾分鐘後:
“嗷嗚?!”
哮天突然發出一聲怪叫,猛地從工位上跳了起來。
他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炸開,直沖胯下!
他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平時隱藏……
此刻差點控制不住露出來,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擺動,褲襠處迅速鼓起一個驚人的大包!
“熱!
好熱!
什麼東西?!”
哮天滿臉通紅,眼神迷離……
他扯著自己的領口,舌頭都吐了出來……
這是他做為狗的習慣,在原地團團轉。
他感覺自己的狗鞭硬得發疼……
而且一種強烈的、想要尋找母狗或者任何可以發洩對象的衝動,衝擊著他的大腦。
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工位,九月不在……
但再旁邊是正在努力對著電腦工作、但臉頰也莫名泛紅、呼吸有些急促的小玉。
“小、小玉……”
哮天喘著粗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小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小玉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胡蘿蔔U盤都掉在了地上:
“哮、哮天?
你幹嘛?
你眼神好奇怪!”
“我……我不知道……我好難受”哮天朝著小玉逼近,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的胸口和褲襠。
“你別過來!”
小玉嚇得往後縮……
但她自己也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
她下午也喝了水泡的胡蘿蔔汁……
此刻感覺耳朵發燙,兔耳想冒出來,身體深處有種奇怪的躁動。
第四個中招的,是刑天。
這位上古無頭戰神,如今是公司的普通員工摸魚黨。
他正拿著手機刷短視頻,用胸前的眼睛看?
另一只手無意識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裏面是下午接的涼白開。
“嗯?”
刑天的肚臍嘴發出疑惑的聲音。
他感覺一股暖流進入身體……
然後他那強壯無比、肌肉虯結的身軀,開始微微發紅、發熱。
更讓他震驚的是……
他胯下那平時被鎧甲遮蓋的部位,竟然傳來了久違的、堅硬如鐵的觸感!
“戰意,不……
這不是戰意!”
刑天放下手機,用大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褲襠,肚臍嘴咧開一個古怪的弧度……
這是欲望?
本戰神居然還有這種欲望?
他感到新奇,又有些困擾。
這股欲望強烈而純粹,讓他那沉寂了數千年的戰神之軀,都開始蠢蠢欲動。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同樣面色潮紅、舉止怪異的同事們,肚臍眼裏閃過一絲了然和躍躍欲試?
第五個中招的是精衛。
這只執著填海的小鳥,人形是穿著古風衣裙的少女,正一邊機械地往窗外扔著小石頭,一邊喝著水杯裏的水。
很快……
她扔石頭的動作慢了下來,臉頰飛上兩團不正常的紅暈。
“嗯?
身體好奇怪……”
精衛停下動作,捂住自己的小腹。
一股陌生的熱流在她體內亂竄,讓她那總是充滿填海執念的小腦袋,開始被一些亂七八糟的、關於交配、築巢、繁衍的鳥類本能畫面佔據。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尾椎骨有點癢……
仿佛有尾巴要長出來。
她茫然地看向四周,看到哮天正追著小玉跑,看到刑天摸著自己的褲襠一臉沉思,看到其他工位上也有同事在扭動身體、面色潮紅這這是怎麼了?
精衛有限的腦容量無法理解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土地公也中招了。
他年紀大,喝得少,反應沒那麼劇烈……
但也覺得老臉發燙,心跳加速,看著公司裏那些年輕的女同事,竟然產生了一些不該有的青春躁動,嚇得他趕緊念阿彌陀佛……
但沒什麼用。
小劉……
那位唯一明確的普通人類員工也喝了水。
他的反應相對正常一些,就是普通人類男性喝了強力春藥的反應:面紅耳赤,心跳過速,胯下脹痛,腦子裏充滿黃色廢料。
但他還算克制,或者說嚇傻了,躲在工位後面不敢動,完全不明白公司今天是怎麼了,集體發情了嗎?!
騷動像瘟疫一樣蔓延。
低沉的喘息、壓抑的呻吟、桌椅碰撞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囈語開始在各個角落響起。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合了汗味、情欲氣息和不同種族荷爾蒙的詭異味道。
理智的弦正在一根根崩斷,原始的衝動即將壓倒一切。
眼看場面就要失控,一些自製力稍強的或者喝得少的員工,已經眼神迷離地開始互相靠近,尋找配對對象。
九月從洗手間出來,眼神水潤,雙腿發軟,看到同樣狀態不對勁的敖烈從男洗手間出來……
兩人目光對上,竟然都愣了一下……
然後同時別開臉……
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朝著對方的方向挪了半步……
哮天已經撲到了小玉的工位旁,流著口水試圖去抱她。
小玉嚇得尖叫……
但身體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反抗。
刑天站了起來,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感,肚臍眼看向離他最近的、正在茫然扔石頭的精衛就在這千鈞一髮、即將上演非人公司限定版·辦公室avi的時刻!
“都給我——停下!!!”
一聲清冷、威嚴、蘊含著強大法力的喝斥,如同驚雷般在整個辦公區炸響!
無形的音波帶著淨化與鎮定的力量掃過全場,讓所有陷入情欲混亂的非人員工們渾身一震,動作僵住,混亂的思緒被強行拉回了一絲清明。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辦公室入口處,觀音大士正站在那裏。
他依舊穿著那身簡潔幹練的職業套裝白襯衫、黑色西裝,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臉上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
但此刻……
他那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中,卻燃燒著冰冷的怒火,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整個樓層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在他身邊,還跟著一臉焦急、額頭冒汗的彌勒老肚董事長。
老肚此刻也笑不出來了,胖乎乎的臉上滿是震驚和擔憂。
觀音大士的目光銳利如刀,迅速掃過一片狼藉、眾人面色潮紅、衣衫不整的辦公區。
他的鼻子微微動了動,似乎捕捉到了空氣中殘留的、那絲極其細微卻異常霸道的外來能量氣息,以及飲水機方向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奇異甜香。
“水有問題。”
觀音大士瞬間做出了判斷,聲音冰冷:
“立刻切斷那臺飲水機的電源,更換所有桶裝水!
通知後勤,檢查整棟樓所有水源!”
“是、是!”
跟在後面的土地公勉強維持清醒,連忙應聲,連滾爬爬地去執行。
觀音大士又看向狀態各異的員工們,眉頭緊鎖。
他抬起手,指尖綻放出柔和的、帶著清淨蓮花氣息的白色光芒。
“淨!”
清心咒混合著觀音的淨化法力,如同細雨般灑落在眾人身上。
那股在體內橫衝直撞的燥熱和情欲……
仿佛被清涼的泉水沖刷,暫時被壓制了下去。
眾人眼中的血色和迷離褪去了一些,恢復了部分理智……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和那股深植的烙印感,卻並未完全消失,只是被強行按捺住了。
“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的工位,或者去休息室冷靜!
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隨意走動,更不准有任何越界行為!”
觀音大士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醫務室準備,可能需要特殊處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九月、敖烈、哮天、小玉、刑天、精衛每一個中招的員工,眼神複雜。
他能感覺到……
那股侵入他們體內的能量極其精純而霸道……
甚至帶著一絲至高無上的威壓,絕非尋常妖魔或者惡作劇所能為。
是誰?
竟敢在他的地盤,用如此下作而危險的手段,對一整棟樓的非人員工下手?
觀音大士的金絲眼鏡後,寒光一閃。
這件事,必須徹查!
然而命令更換水源終究是晚了一步。
幾乎整棟樓固定上班的核心非人員工,都已經或多或少攝入了加料水。
雖然被淨心咒暫時壓制……
但那股被強行啟動和烙印的欲望與生命能量,如同被點燃的乾柴,只是被暫時蓋上了一層濕土,火星仍在內部悶燒,隨時可能複燃……
甚至燒得更旺。
寫字樓內的氣氛,從剛才的混亂淫靡,變成了一種詭異的、壓抑的、暗流湧動的僵持。
每個人都面色潮紅,呼吸不穩,眼神躲閃,身體深處那股難以言喻的渴望和空虛感,如同跗骨之蛆,折磨著他們的神經。
枯木確實逢了春……
但這場春,來得太過猛烈,太過詭異,幾乎要將他們這些老木頭燒成灰燼。
而這場災難的源頭……
那瓶被倒入飲水機的牛奶,其主人的目光正隔著一條街,興致勃勃地欣賞著這一切。
咖啡廳二樓,靠窗卡座。
天雲自然也看到了觀音大士的出現和干預。
“哦?
觀音?
還是個男的觀音,有點意思。”
他挑了挑眉,赤褐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玩味:
“反應挺快,淨化法術也不錯。
可惜啊本少爺的牛奶,可不是那麼容易淨化掉的。”
他放在紅蓮臀部的手,懲罰性地拍了拍……
然後收了回來,似乎對那邊的懲罰暫時告一段落。
桌子底下……
小黑的侍奉也接近尾聲,傳來一陣更加用力的吮吸和吞咽聲。
天雲舒服地歎了口氣,身體微微後仰,感受著射精前的極致快感在腰間彙聚。
他看向窗外那棟因為觀音出現而暫時平靜下來的寫字樓,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而滿足的笑容。
“壓制?
嘻嘻,壓得住一時,壓得住一世嗎?
本少爺的烙印,可是會慢慢發酵的哦……而且你們以為……
這就結束了嗎?”
他赤褐色的眼眸……
仿佛穿透了牆壁,落在了寫字樓裏每一個面色潮紅、強忍欲望的非人員工身上。
“好戲還在後頭呢……等你們發現……
這股欲望不僅無法消除,反而會越來越強,越來越依賴源頭的時候那表情,一定更精彩……”
他端起已經涼掉的焦糖瑪奇朵,將最後一點甜膩的液體飲盡。
舒緩的爵士樂,咖啡的香氣,低聲的交談。
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那個卡座裏正在發生的、與這氛圍格格不入的淫靡景象。
天雲靠在寬大的沙發裏,赤褐色的眼眸因為惡作劇成功的極度愉悅而閃閃發亮,嘴角咧開一個幾乎要咧到耳根的、得意洋洋的惡劣笑容。
“嘻嘻嘻……看到了嗎?
小黑,紅蓮?
他壓低聲音……
但語氣裏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那群老傢伙!
一個個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差點就要在辦公室裏上演活春宮了!
哈哈哈!”
“觀音那傢伙臉都綠了!
太好玩了!
本少爺的牛奶果然天下無敵!”
他越說越興奮,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
仿佛要透過窗戶更仔細地欣賞對面寫字樓裏那些非人員工們強忍欲望、坐立不安的窘態。
而隨著他情緒的劇烈波動,以及體內因為導演了一場精彩好戲而產生的、混合了掌控欲、惡作劇快感和情欲的複雜興奮他胯下那根一直被小黑含在嘴裏、原本就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急劇地膨脹、變硬、增長!
桌子底下……
小黑最先感覺到不對勁。
他正賣力地侍奉著,用舌頭纏繞舔舐著那根溫熱而美味的龍根,感受著它在自己口腔裏逐漸脹大、變硬的趨勢……
這本是侍奉中常見的、讓他主人愉悅的過程。
但這一次……
那肉棒膨脹的速度和幅度,遠超以往!
“嗚?!”
小黑的喉嚨被迅速填滿、撐開……
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動,龜頭變得滾燙而碩大,幾乎要頂到他的喉嚨深處!
更讓他心驚的是……
那肉棒的長度似乎已經超出了他嘴巴能容納的極限,棒身的一部分已經抵到了他的上顎……
而更前端好像快要從他嘴裏伸出去了?!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雖然桌布遮擋……
但如果主人的肉棒真的從桌子底下伸出來一截,哪怕有幻術掩護,也難保不會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比如看到桌布下莫名鼓起一長條?!
小黑顧不上繼續侍奉,趕緊用舌頭拼命頂了頂那根還在脹大的肉棒根部……
同時從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帶著提醒意味的嗚咽聲:唔!
唔唔!
小主人!
肉棒!
要出去了!
他的聲音被肉棒堵住,顯得悶悶的……
但其中的焦急清晰可辨。
與此同時,坐在天雲對面的紅蓮,雖然依舊閉著眼,身體因為剛才的懲罰而微微僵硬……
但他也敏銳地感覺到桌子下方傳來的、不同尋常的動靜和壓迫感。
他眉頭微蹙,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瞳孔瞥了一眼桌布下方……
那裏,原本只是微微起伏的桌布……
此刻正被一個明顯的、長條狀的凸起從內部頂起……
而且那凸起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變粗?!
紅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果然如此和這傢伙又得意忘形了的無奈。
天雲正沉浸在惡作劇成功的巨大喜悅和對自己傑作的欣賞中,被小黑這麼一提醒,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此刻的狀態,完全勃起,堅硬如鐵,尺寸似乎比平時興奮時還要誇張!
長度絕對超過了五十釐米,粗度也驚人……
而且還在因為他的興奮而微微脈動……
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急於衝破束縛,向外界展示它的雄風。
“嘖!”
天雲咂了下嘴,赤褐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懊惱和意猶未盡。
他當然知道不能真的讓肉棒伸出去……
那會破壞現在的隱秘樂趣。
但就這麼讓它縮回去?
又有點不甘心……
而且脹得確實有點難受。
他眼珠一轉,目光落在桌子底下的小黑身上,一個懲罰性的念頭冒了出來。
“哼,都怪你提醒得太晚,害得本少爺的寶貝都脹疼了。”
天雲倒打一耙,語氣帶著任性的嬌蠻:
“作為補償……
小黑,給本少爺把它全部吃進去!
一根屌毛都不准露在外面!
要是敢讓本少爺的肉棒碰到桌布今晚你就別想睡了,本少爺讓你用後面含著它站一晚上!”
這命令既霸道又無理,明明是他自己得意忘形,卻要小黑來承擔善後和懲罰的責任。
但小黑早已習慣了主人的任性。
他非但沒有不滿,綠寶石般的眼眸裏反而閃過一絲興奮和挑戰的意味。
全部吃進去?
一根頭髮絲都不露?
主人的肉棒現在這個尺寸有點難度……
但他喜歡挑戰!
“嗚!
遵命!”
小黑含糊地應了一聲……
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調整姿勢和口腔肌肉。
他先是努力將已經深入喉嚨的龜頭再往食道深處送了送,引來一陣輕微的幹嘔和更強烈的窒息感……
但他強行忍住。
然後他收縮臉頰,將口腔內的空間壓縮到極致,用柔軟的舌面和上顎緊緊包裹住粗壯的棒身。
同時他微微偏頭,讓肉棒以一個更順滑的角度深入。
這需要極高的技巧和對自身身體的精確控制,尤其是喉嚨和口腔,以及對主人肉棒尺寸、硬度的熟悉。
小黑作為被天雲親自調教和投喂過的寵物,在這方面早已是專家。
只見桌布下……
那個長條狀的凸起,開始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向內收縮、消失。
天雲能感覺到,自己那根脹痛難忍、急於宣洩的肉棒,被一個溫暖、濕潤、緊致而富有彈性的腔道完全包裹、吞沒。
從龜頭到根部……
每一寸肌膚都感受到了極致的壓迫、吮吸和摩擦。
那種被完全容納、被虔誠侍奉的感覺,混合著些許窒息的危險感和掌控感,讓他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赤褐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滿足的歎息。
“嗯……
這才對嘛……”
他靠在沙發裏,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懶而掌控一切的模樣,只是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興奮的紅暈。
桌子底下的小黑的臉頰鼓得像個倉鼠,眼睛因為用力而微微上翻……
但他確實做到了,將主人那根超過五十釐米、完全勃起的猙獰肉棒,全部含進了嘴裏,沒有露出一絲一毫。
粗壯的棒身完全沒入他的口腔和喉嚨……
甚至有一部分進入了食道,龜頭頂到了某個極其深邃的位置。
他的鼻子緊貼著天雲的小腹,呼吸變得極其困難而微弱……
但他甘之如飴……
甚至開始用喉嚨的肌肉進行有節奏的收縮和按摩。
紅蓮看著桌布下恢復平靜,只是不再有凸起……
但細微的吞咽和吮吸聲依舊存在,又看了看天雲那副重新變得愜意而惡劣的表情,默默轉開了視線,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口……
仿佛想澆滅內心某種莫名的煩躁。
天雲則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的寫字樓,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仿佛在思考下一步的娛樂計畫。
一場因得意忘形而可能引發的暴露危機,就這樣以對侍從的懲罰性命令和更深入的口交侍奉而告終。
……
飲水機事件被暫時壓制後不久,觀音大士的辦公室兼臨時休息室此刻被臨時改造成了分析現場。
那臺肇事的飲水機已經被切斷電源,搬到了辦公室中央的空地上。
旁邊擺放著幾個取樣瓶,裏面裝著從飲水機不同部位,熱水口、冷水口、儲水桶取出的水樣。
辦公室的門緊閉,窗戶也拉上了百葉窗,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和聲音。
只有觀音大士和彌勒老肚董事長在場。
老肚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胖臉上滿是擔憂和困惑,不停地擦著汗。
而觀音大士,則站在飲水機旁,神情凝重。
他摘下了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露出一雙清澈而銳利的眼眸。
此刻……
這雙眼眸正緊緊盯著手中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裏面是剛從飲水機熱水口取出的、看起來清澈無比的水樣。
他沒有立刻進行複雜的法術檢測,而是先調動起自身那浩瀚而精純的佛門法力與感知,小心翼翼地探向瓶中的液體。
起初,大士感受到的是一種極其純粹、磅礴、仿佛蘊含著無窮生機與創造力的生命能量。
這股能量精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甚至比他所知的、某些天材地寶或上古神物中蘊含的生命精華,還要純粹和高級!
僅僅是感知接觸,就讓他精神一振……
仿佛疲憊都被驅散了幾分。
“好精純的生命本源……”
觀音大士低聲自語,眉頭卻皺得更緊。
如此精純而龐大的生命能量,對於任何生靈來說,理論上都是大補之物……
甚至能起到脫胎換骨、延年益壽的神效。
九月、敖烈他們如果只是吸收了這種能量,應該感到神清氣爽、精力充沛才對,怎麼會……
但很快,隨著他感知的深入,問題出現了。
在這股精純無比的生命本源能量深處,觀音大士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極其細微、卻異常霸道和詭異的法則烙印與誘導資訊。
這些烙印和資訊……
仿佛是與生命本源能量本身共生、或者說被強行編織進去的。
它們並不破壞能量的純粹性,反而像是給這股能量打上了獨特的印記和使用說明書。
而這些印記和說明書的內容,指向性極其明確,性欲、生殖、臣服、渴望、以及對某個特定源頭的依賴與崇拜。
觀音大士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明白了。
九月、敖烈、哮天他們,作為修煉時間不算太長、道行和肉身強度有限的小妖、小仙,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攝入了這種蘊含著神級生命本源能量和霸道誘導法則的液體。
他們的身體和靈魂,根本無法消化和抵抗這種級別的能量與法則!
那磅礴的生命能量,對他們來說不是溫和的補藥,而是狂暴的洪流,強行沖刷、啟動、甚至改造著他們體內一切與生命、繁衍相關的機能和欲望。
而那股誘導法則,則如同最精密的程式,將這種啟動和改造,牢牢鎖定在了性與臣服的軌道上。
就像給一塊乾枯的木頭直接澆灌了來自神界的、混合了最強效生長激素和特定指令的神水。
木頭確實會瞬間逢春,爆發出驚人的生機,身體被強化、欲望被啟動……
但同時也被強行烙上了必須開花、必須結果、必須向著澆灌者方向生長的指令。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春藥或者惡作劇!
這是一種近乎生命層次的強制干涉與烙印!
怪不得……”
觀音大士放下手中的玻璃瓶,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和後怕,九月她們會那樣這根本不是她們這個層次能承受和消化的東西。
強行攝入,只會被這股能量和法則反向支配和改造。
他看向彌勒,沉聲道:
“董事長,事情比我們想像的更嚴重。
這不是簡單的投毒或者惡作劇。
有人……或者說,有某個存在,將一種蘊含著極高層次生命本源和強制誘導法則的物質,混入了我們的飲水系統。”
老肚擦汗的動作停了,胖臉上露出震驚:
“極高層次?
強制誘導?
大士,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觀音大士深吸一口氣,金絲眼鏡後的眼眸寒光閃爍:
“出手的,很可能是一位神。
而且是位階極高、對生命法則有著極深理解和掌控的神。
其目的恐怕不僅僅是惡作劇那麼簡單。”
他回想起員工們剛才那副情欲勃發、幾乎喪失理智的模樣,以及那股能量中明確的臣服與渴望源頭的烙印。
這更像是一種馴化,或者標記。
“那、那現在怎麼辦?”
老肚急了:
“九月她們會不會有危險?
會不會被徹底控制?”
“暫時不會。”
觀音大士搖頭……
但臉色並未放鬆:
“我用淨心咒暫時壓制了她們體內的躁動……
那股能量似乎也進入了某種潛伏或適應期。
但壓制只是暫時的……
那股烙印已經深植。
如果找不到源頭,或者無法從根本上淨化或中和這股能量和法則……
她們遲早會再次發作……
而且可能會對源頭產生越來越強的依賴和渴望。”
他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條縫隙,看向樓下街對面。
那裏似乎有一家咖啡廳。
“對方選擇在我們的飲水機下手,目標明確,就是這棟樓裏的非人員工。
而且,手法如此精緻和霸道,顯然有恃無恐。”
觀音大士的聲音冰冷:
“很可能就在附近……
甚至正在看著我們。”
老肚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街對面,打了個寒顫:
“觀、觀音,你的意思是那個神,可能就在對面?”
“不確定……
但可能性很大。”
觀音大士收回目光:
“對方在享受這場遊戲。
看著我們慌亂,看著員工們出醜,看著我們束手無策。”
他轉身重新戴上金絲眼鏡,恢復了平時那副冷靜幹練的模樣……
但眼神深處卻多了一絲決絕。
“立刻通知所有中招的員工,近期嚴禁再飲用公司任何未經驗證的水源和食物。
我會嘗試配製一些輔助淨化和穩定心神的藥物。”
另外他頓了頓:
“聯繫一下我們在天庭、地府、以及其他上面的關係,打聽一下……
最近有沒有哪位喜歡惡作劇、或者行事風格比較特別的高位存在,降臨人間,或者對非人圈子感興趣。”
“還有,”大士補充道,目光再次掃過那臺飲水機:
“徹底檢查這棟樓的所有安防和結界。
對方能如此輕易地在我們眼皮底下動手,要麼實力遠超我們想像,要麼我們內部,可能有疏漏,或者有內應。”
老肚連連點頭,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他知道……
這次是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觀音大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開始有條不紊地佈置任務。
但他的心思,卻有一部分飄向了窗外,飄向了街對面那家看似普通的咖啡廳。
一個能隨手拿出這種級別神級能量來惡作劇的存在其目的,真的只是玩嗎?
還是說……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他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
而此刻,街對面咖啡廳二樓,靠窗卡座裏。
天雲似乎心有所感,朝著寫字樓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更加惡劣的笑容。
“嘻嘻,被發現了呢……”
他低聲自語,赤褐色的眼眸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過發現了又能怎樣呢?
本少爺的牛奶,可是獨一無二的哦……好好研究吧,觀音哥哥等你研究明白了,說不定會更想要呢,哈哈哈……”
他舒服地靠在沙發裏,通過生命法則的印記感受著桌子底下小黑更加賣力的侍奉,和對面臨時分析室裏觀音大士凝重而警惕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