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試槍

夫人們都讓我開後宮是哪裡搞錯了吧

匈奴咪咪貓 4316 01-14 21:46
一連串的實驗下來,總共炸飛了十一支管,又炸裂了六支管,這才定下槍管藥室的規格。

此時已是二月許,鄰近的農家已經開始翻土準備春耕,景文不敢再繼續就著河邊試槍。

畢竟雖然沒人管他在那邊放炮……

但是流彈可不是一般危險……

所以他也準備往山裏面去,繼續試驗的工作。

這天雨洹爭著要與牛叔和徒兒去趕集,景文說她不過,只好由著她,自己則在家裏磨零件。

“夫君!夫君!

看看洹兒給買了什麼!”

雨洹在門外叫著,時近傍晚,夕陽西掛。

“怎地不進來再說,洹兒一定累了吧,快進來為夫給你捏捏。”

景文非但不開門,聲音聽著還有些悶。

那壓抑的感覺像是從裏屋傳來的。

雨洹一頭霧水,這大半年裏沒看過他與村裏其他女子講過隻字片語,更有甚者,目光都不願與她們對上,更別提他這德行會有想納妾的想法,要納也不可能急著趁她不在偷人。

“夫君倒是出來呀!”

“洹兒倒是進來啊!”

聽著有些作賊心虛,像是欲擒故縱一般,喔不,是反過來,欲拒還來。

雨洹眉頭一皺,推門進屋。

果然客廳內空無一人,心有忐忑,走往內室,揭開簾子……

忽然被一個大漢摟進懷裏,一吻半盞茶……

男子光著上身,精實肌肉一覽無遺,雨洹的一雙小手先是搭在那厚實的胸肌,不自覺的下滑,拂過肋骨,輕巧的彈過那一排八塊腹肌。

這人不是林景文是誰。

敢情你躲在屋裏要偷的人是我呀!

雨洹心裏一甜,忽覺不對,使力推開他。

“夫君莫要胡來了,牛叔在外面呢。”

她羞怒道。

“唉唷不好,你怎地不早說,讓我蕩呢。”

他一臉吃癟,急忙穿起衣衫。

“讓你裝神弄鬼,早叫你出來,夫君自己不聽的。”

她嗔道。

“乖乖,不聽老婆言吃虧在眼前,快些把牛叔他們打發了是正經,可還不少正事要忙活呢。”

說著也理好了衣帶,輕巧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大步走出房門。

“哈,讓你急呢。”

雨洹一個蹦跳跟了出去。

只見林景文愣愣地站在院內,看著栓在門邊啃地上雜草的灰驢。

“洹洹,你剛是說牛叔還是驢叔?”

“驢叔。”

她正兒八經答,不用一秒笑噴。

“叫你捉弄你夫君了,家法伺候!”

景文怒哼了一聲,一個閃身把她扛上肩頭,一步滑進屋裏,反手栓了門閂,一手拎起嬌妻按在門上,衣服也沒怎麼脫,一個吻上去就把事情給辦了。

半時辰後。

雨洹側著身坐在桌上理著衣衫,有些發矇,夫君竟是如此狂野,就離裏屋也就五步內而已,偏生就不進去直接在客廳門前桌上大發獸性,令她始料未及……

但是動作還是溫柔細膩,也不想弄得她生疼,震驚之餘心裏還是甜甜的。

“洹洹嚇著了嗎?”

景文拉開凳子,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她不發一語任其擺佈,“夫君給你賠不是了,別氣我啊。”

對,叫你造次,偏生靜得你慌,雨洹看著屋裏大戰過後柴堆散亂一地,想起方才激情似火,不禁羞紅一臉。

“洹兒如此大幸得遇夫君,心裏總有些不踏實。”

她乖巧的窩在他懷裏,微微扭動兩下,像是要鑽進他心窩一般。

“洹兒幸福如此,當真可以麼?”

她眼角帶霧,面帶霞紅,一抹櫻唇輕吐蘭芳,眼神迷茫凝視愛郎,正是情到深處更上樓,愛到極致無怨尤……

此刻她的一顆心已經是緊緊與愛郎系在一起,遑論世人諸多規矩方圓盡皆與她無關,只要是愛郎所欲求,她便一心追隨。

“有何不可,此生不必權財在握,只要生與君同眠,死與君同穴,淡然一生相濡以沫,便足矣,

實話與洹兒說,在今天之前,我還不能夠完全保證,我無論如何能護你周全……

但是今天開始,我敢說就算碰上亂賊,我也能保護好洹兒。”

“……夫君!”

雨洹臉頰緊貼他的胸膛,迷戀的親了兩下,又抬起頭來索吻,小手拉著他的後頸,在他唇上一啄又一啄:

“洹兒願意與夫君生同眠死同穴相濡以沫,夫君不用老想著怎麼保護洹兒,洹兒只要夫君過得好便好了。”

兩人靜靜的相擁了一會。

“說起來,洹兒知道相濡以沫的由來麼?”

景文忽然抬起頭。

“知道啊。”

雨洹兀自埋首愛郎胸前,倒不在意這個問題會帶來什麼結果。

“那,我們是不是該效仿那魚兒一般……”

景文賊笑道。

言下之意便是要以口沫相互滋潤,洹兒哪聽不出來,羞怒的捶了他兩下。

“夫君壞死了,”她掙脫懷抱……

但是很快的在他臉上啄了一下,“再多沒有了,洹兒去做飯。”

相濡了一夜,隔天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轉,軟玉在懷,卻是不想起來。

“師父!

師父!

師父您在家麼?”

門外傳來牛十一的聲音,手摟嬌妻的景文瞬間清醒。

直娘賊!

難道我有約他過來議事?

林景文心有不甘的起身,裸著一片雪脊背對著他的雨洹回過頭,滿臉震驚。

“沒事沒事,我去扔幾個雞翅啥的打發他走去。”

你把你徒兒當狗啊!

“那怎麼行,夫君今日要上工呢。”

雨洹意識到自己赤身裸體,拉起被子遮羞。

“對……但不是上那工。

我去打發他了去,今日與我娘子有要事得辦。”

“昨日不是都辦了大半夜麼!”

雨洹羞怒道。

“哎,不是昨晚辦的那事,想什麼呢,是要出門一趟,哎,等等夫君打發了那小子回來再給你講講。”

說著就走出內室。

“欸欸!”

雨洹正要阻止他但已是來不及……

而自己也還不方便追出去,只好作罷,先放下帳子開始著裝。

“師父在家麼!”

牛十一呼喚了幾聲未果,兀自在門前坐下……

忽然背後咿呀一聲開了門,他馬上回過頭去。

只見一個裸著上身的大漢就站在門內,一臉倦容的瞪著他,這人不是他師父又是誰。

“師父,徒兒向您請早。”

牛十一有些窘,第一次看人赤著上身赤的恁是理所當然,這個敦樸的農家小子有些發矇。

“你早,什麼事?”

師父口氣有些木然,說不出是怒火中燒還是起床不久腦子還沒轉起來。

“師父昨日咱與師娘一起上市集前,不是交代徒兒今天要與徒兒煉新的玩意,叫徒兒今早來找您麼?”

牛十一有些委屈的答道,師父忘了徒兒也不敢怪罪於他,這個時代師父堪比親爹,千錯萬錯都是徒弟的錯。

“啊,是有這回事,我整個給忘了,不好意思。”

景文揉了揉腦袋,瞇起眼睛,然後大笑道。

“真是,心中就只把你師娘擺在第一位,其他的東西倒是經常健忘,當真對你不住。”

“師父與師娘好恩愛啊,徒兒真羡慕得緊。”

牛十一也是個老實人,想什麼就講什麼。

景文大手一伸,在他頭上揉了一陣。

“那不簡單,以後你要是娶親了,記得你師父的秘訣,三對兩好就成了。”

牛十一眼睛一亮:

“師父,這是什麼秘訣啊?”

“記好啦,首先是三對,第一,你媳婦永遠是對的。

第二,就算她不對,你也不能說她不對。

第三,如果不知道她對不對,那就一定是你不對。”

林景文掰著手指說道,牛十一點頭如搗蒜,“然後兩好,一是永遠對你媳婦好,二是永遠都想著媳婦好。

這樣就成了。”

“夫君,你瞎說什麼呢,別胡亂教壞孩子了。”

雨洹一身淺藍長裙,長髮盤起,交錯簪了兩柄荊釵,略施粉黛,如出水芙蓉般走出來。

“師娘早。”

牛十一憨笑著,“師父教徒兒怎生與娘子恩愛呢,沒有教壞。”

“胡說八道,怎生與娘子恩愛這事難道是我教得的麼!”

林景文佯怒道,彈了下牛十一的額頭。

雨洹聽出他話中之意,白淨的臉蛋染上一抹嬌紅。

“夫君不是要出門麼,要交代的事談得如何了?”

“哎唷,都怪你小子岔題,我又忘記了。”

林景文急忙轉身回屋內在櫃子邊上翻倒了一陣,旋即又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捲皮紙。

“你小子們今日工作可給我趕著上午完成,下午的時候,不管忙完沒有,開始照著這圖紙上的步驟、用料給我打這管兒,不用急著完工……

但是務必細心再細心,這是我打的給你們倆參考,我給綁上紅帶子了,可別給我丟進爐子煉掉了。”

“是,師父,徒兒知道了。”

牛十一接過景文手上的圖紙和槍管樣品,“那徒兒打完以後呢?”

“你們每人給打三個完品,做上記號以後,明兒個下午給拿來我驗驗,就這樣,去吧。”

送走十一之後,林景文轉過身把雨洹摟進懷裏,在她翹臀上小小捏了一把。

“哎,別鬧,你徒兒還沒走遠呢。”

雨洹嬌羞地打了他一拳,“夫君不是要出門麼,還不快些更衣。”

“哎呀,難怪我有些冷呢,娘子來伺候一下不?”

看著他一臉奸笑,雨洹馬上覺得這又得耗上半晌,堅決的撇過頭去。

“不去,洹兒備驢去。”

“喔,好吧。”

景文有點落寞地走進內室。

果然如她所料,這貨不用人伺候時動作就俐落得緊。

她才剛把驢叔安上鞍子,景文已經一身布衣加身,兩柄火槍裝在槍袋裏揹在肩上走了出來,腰間還系著一袋子彈,背後斜掛了一個包袱,懷裏還揣了個小包。

手上還帶了先前堆在櫃子上的舊被子,他走到驢叔旁邊,把被子稍稍疊了一下放在鞍前。

“中午前會回來麼?”

雨洹問道。

“不會啊。”

“等等,洹兒去拿午飯。”

“不用麻煩做了,直接山上打了就是。”

景文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後者嬌羞一笑。

“洹兒早做好啦,拿了就走。”

稍後,夫妻倆共乘著驢叔順著河岸往山上的方向出發,步槍掛在鞍後,雨洹側坐在舊被子上,順從的依在昂首高大的景文懷裏,郎情妾意好不快活。

沿著小道,漸漸的進入山林,小道蜿蜒上山,一側是漫漫長草,一側是森森樹林,遠方雲霧繚繞山頭,有如仙境一般,佳人在懷,景文忽然有感。

純潔的那種。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邂逅相遇,適我願兮。

野有蔓草,零露瀼瀼。

有美一人,婉如清揚。

邂逅相遇,與子偕臧……”

“夫君好興致啊。”

雨洹嬌笑道,濃情蜜意的看著他,“是想與哪位姑娘邂逅相遇呀?”

“咦?

這裏不就有一個?”

景文捏了捏她的俏臉,目光柔和。

“夫君貧嘴,洹兒怎麼能做數。”

“怎麼做不得數,你夫君說做得便做得,怎麼做不得。”

景文笑著偷親了她一口。

“洹兒還想著給夫君尋房小妾呢,若夫君有看上哪家姑娘,洹兒也得早些上門提親,對了,朱家的二姐與我自幼相識,人美聰慧,改天給夫君引見引見。”

她面帶羞澀的別過頭,似是早已有此念頭。

“說得好好的怎麼忽然提這個呢,我就一條呢怎麼照顧第二人去,不成不成,有了洹洹還復何求呢,這事我是堅決不答應,洹兒莫可再提。”

景文一臉認真道。

但手倒是不安分,邊說著邊伸進她衣領遊走了一番。

“什麼一條,有夫君這麼說話的麼!”

她是又好氣又好笑,卻不阻止他大手不安分的舉動。

“洹兒想了許久了,夫君待我如此好,洹兒若不能讓林家有後,可怎生報答夫君?”

“哎,洹洹你這是什麼話,夫君待你好是應該,豈能討什麼報答,我只求洹洹每天開開心心,做人切莫貪心。”

景文一本正經的說著……

忽然奸笑起來,“我說親親洹兒小娘子,你說想要孩子呀?”

“……嗯。”

聽他一本正經的甜言蜜語,雨洹早羞紅了臉,看他一臉奸詐更是羞得鎖骨都微微泛紅。

“眼看四下無人,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正是良辰美景天時地利人和,不如我們……”

景文把她攬到腿上,拉了拉給她當坐墊的舊毯子蓋到她腿上。

雨洹感到臀部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看著他一臉蕩笑……

忽然明白……

原本染上一抹飛霞的臉蛋又更是刷了一層紅暈。

“別啊,羞死人了,驢叔背上呢,夫君想什麼呢!

這可怎生使得!”

“怎麼使不得,體力活罷了,難度不高啊。”

景文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賤笑。

“別別別,夫君萬萬使不得,洹兒什麼都依你,就這事萬萬不可,夫君切莫再提。”

她小手推著他的胸膛,作勢抵死不從。

“有多不可,有你夫君不肯納妾般不可麼?”

景文柔聲道。

“……好啦,夫君珍惜洹兒,洹兒知道了。”

她順服的緊挨著良人懷裏,心裏甜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