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麗看著枕邊裝睡的李普,美眸中直向外冒粉色的小心心。
“真像只小貓。”
手輕撫著李普的睡顏,滿足的睡去。
這一夜,李普睡得很輕。
所以李普知道。
春麗至少三次幫他搭被子,親吻了不下十次的額頭,他只能佯裝熟睡,來滿足春麗為師為母的愉悅。
半睡半醒的夢中,李普恍惚間看到白天死去的那對夫妻,他們向自己和春麗致謝之後,便散了光點。
天明。
“嗡~嗡~嗡……”
“嘩啦!
桄榔!”
摩托的轟鳴和卷簾門刺耳的巨響驚醒二人。
春麗趕忙壓在李普身上護住了他。
她抬頭看向監控,一夥日本飛車黨正在圍攻超市。
外面的嘈雜的浪叫傳入超市。
“你鑽到櫃檯底下,等師父回來!”
春麗起身,用被子將李普裹了起來,將他推到了櫃檯底下。
“我……”
沒等李普說話,春麗便風風火火的拿起水果刀與平底鍋出去了。
你把我包的這麼嚴實,我出不去也跑不了啊——
李普開始蛄蛹,好不容易掙脫了殘留有春麗的體溫和體香的鴛鴦大被。
他急匆匆的看著監控穿衣服,監控中的春麗在門口與機車黨們對峙,死護住超市大門。
“只要機車黨沒有槍,他們就不是春麗的對手。”
李普又想起某部作品中,春麗一發百裂腳踹爆了一輛坦克的畫面:
“好像?
有槍也不是?”
只是李普注意到,監控畫面的一角,那只噴射著孢子的喪屍再次出現,它變得更大了。
“不好!”
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春麗也觀察到了那只喪屍,還未等空氣中的孢子飄散過來。
她便找了個理由給正在對峙的機車黨,麻溜的鑽回了掩體。
李普穿好衣服迎接回了春麗。
“快,小普,我們必須加固大門!”
李普二話不說,與春麗一起將所有比較重的貨櫃推到了門前。
他被強化過的身體應對這些貨櫃輕輕鬆松。
只是,外面的慘叫哀嚎聲接二連三的傳來。
不斷有東西拍打著超市的卷簾門,貨櫃都動了起來。
李普趕緊拉起春麗回到不遠處的櫃檯前看起監控。
越看表情越沉重。
這正是昨天監控中那群喪屍,他們的身上除了四處散發的孢子外,居然也保留了之前進化出的特性。
骨刺,肌肉,樹枝,藤條。
跟隨著那巨大的蘑菇頭喪屍,一個個從綠化帶光禿禿的泥土中爬了出來。
它們已經被孢子喪屍轉化成了腐生生物,以土壤中腐爛的動植物屍體為養分。
“獲得了新的養分來源,依舊會對獲得人和動物感興趣嗎?”
李普看著監控中,正在被這些喪屍殘忍啃食的機車黨們。
“師父,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春麗喘息幾口之後,:
“說是來給同伴報仇之類的,他們發現了昨天外面那群被喪屍啃食的機車黨的殘骸,咱們又把超市的門關上了。”
“不過解釋了也沒用,他們說著是為同伴報仇,實際上就是為了超市的物資和我這個女人。”
說罷,春麗埋怨的看了李普一眼。
除了你,全世界都知道你這個傻子的師父有魅力……
所以你還在等什麼啊?
趕緊來欺師滅祖啊!
內心抱怨不止的春麗,看了看一臉認真的看監控的李普,無奈歎息:
“過幾年吧,這小子應該就到了對女人感興趣的時候了。”
一個腦袋是碩大肉球的喪屍痛苦的嚎叫著,腦袋突然爆開,無數小蘑菇一樣的血紅大孢子,借著爆炸的力穿刺進了小混混的身體裏,饒是真皮的機車服也頂不住血蘑菇子彈一般的衝擊。
超市門外,被擊中的小混混們不斷哀嚎,拍打著超市大門,懇求春麗開門。
這群進化過後的孢子喪屍也被小混混們吸引到了超市大門前。
卷簾門已經被喪屍和小混混蹂躪的變形。
漸漸地,機車黨們變為了喪屍,無意識的重複著生前推門的動作,它們身後的孢子喪屍們也加入了進來。
眼看大門可能失守,春麗和李普行動了起來。
“口罩!
先拿口罩!”
李普緊急跑向了擺放口罩的貨櫃。
春麗則是找出了昨天在居民樓中作的硬紙板:
“本來今天打算用這裏的電焊槍和鐵板焊更好的,真是虧大了。”
用膠帶重新套好之後,春麗趕忙拎起那兩個裝滿物資的雙肩背包,跑過去與李普匯合。
“我們從超市後門出去,這裏要完了!”
她拉起李普的手就想超市後門跑去。
李普一馬當先,打開了超市後門。
突然一個棒球棍襲來。
李普機敏躲開,看清了來人。
原來是躲在監控死角之下的幾個飛車黨。
“你還隔這前狼假寐是吧!”
李普氣笑了,一腳踹斷了混混手中的棒球棒,再一轉身,一記勢如疾風般的轉身後蹬腿,在李普腰馬合一下的動作下擊出。
小混混連帶著身後的幾人被李普這一擊踹到了牆上,傳來牆磚碎開和骨裂的聲音。
拉著緊隨其後的春麗在大街上奔跑起來。
春麗在李普遭遇了小混混後心情大起大落,她險些失去了最愛的徒弟和男人。
身後聞風而動,追逐二人的喪屍們已經形成了一股小屍潮。
現在春麗的大腦一片空白,被李普牽著手跑,臉上滿是失而復得的幸福傻笑:
“我們現在去哪,我的寶貝兒徒弟?”
“我不知道。
跑到哪里算哪里吧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