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少年李普,在春麗滿載欲求的目光中畏首畏尾。
他是拗不過已經成為自己師父的春麗的。
李普無奈歎氣:
“今晚就裝睡警戒吧。”
他顫顫巍巍走向了病床,傍晚被春麗豌豆射手一般的臉頰搞出的缺氧感現在還讓他心有餘悸。
春麗看著心心念念的寶貝徒弟終於向自己走來,春麗笑顏更加嬌豔。
【春麗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55/100】
【檢測到被攻略對象好感度達到55】
【獲得額外獎勵:目標一切有利於宿主的心理問題與怪癖將會變得更加嚴重】
“?”
“怎麼感覺小普越來越可愛了啊?”
單手托腮的春麗看著如同受驚小貓一般走來的李普,食指大動,巴不得立馬將其揉進身體裏。
她只感覺越來越熱,柔軟肌膚,於微光映射下更泛粉嫩水光。
此時的春麗,是身子外側朝著李普……
但李普已經可以看到她的拍床邀請。
盈軟的大蜜桃挺翹火辣,疊在一起宛如一個笑臉。
李普蹭聽說過笑臉這種形狀……
但是從未見過。
站著是大白梨,躺著是大蜜桃,戰鬥形態時是笑臉?
連接豐腴弧線上的突兀轉折挺翹,春麗的蛇腰將粗腿襯托的更加誘人,棕色的眼眸盯著他一動不動,已經要拉出絲來。
飽滿唇瓣勾挑滿溢母性的憐憫微笑,白皙面頰隨掃視愈發清晰的薄紅。
春麗竭力維持著為人師為人母的尊嚴……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自己的身體此刻變得有多糟糕。
“小普,到為師這裏來,我們歇息吧。”
李普默默躺到春麗的身邊。
春麗的手不再如昨晚一般老實,而是上下游走。
“師父,休息吧。”
李普抓住春麗伸向腰下的手。
已經滿面紅暈的春麗這才停下手來,停止了對生命之源另一邊的科研探索,並在內心抱怨著自己的愛徒一點科研精神都沒有。
“好吧。”
春麗雖然內心極度渴望……
但依然覺得要讓李普先變成沖師逆徒才是上上策,愣是靠自己的意志壓制住了這滔天之火。
例行公事一般的講起睡前故事來。
《孫悟空大戰變形金剛》在李普生草的表情中強姦了他的大腦。
他不由得思考起來:這是不是也算一種侵犯?
除了睡前故事,他也覺察到今天的腦墊波有個硬硬的東西抵著頭,好似被人拿槍頂著一樣,有些不舒服。
就這樣,他開始裝睡。
幾分鐘之後,春麗輾轉反側,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春麗呵氣如蘭的聲音,甚至一直在噴吐在自己的臉上。
“小普,你睡著了嗎?”
春麗說完之後,自己的手就好像被春麗肆意妄為的操控著。
李普尷尬的繼續裝睡。
“小普睡著了。
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
不算影響計畫。”
春麗安慰著自己繼續貪歡。
不一會兒,閉著眼睛的李普感覺身邊春麗的吐息消失。
只是,封印許久的野獸卻有了喘息的空間。
大膽的春麗口含天憲,猛追猛打。
毫不猶豫地就用口含住,嘖嘖有聲地舔、輕啃,並用手玩弄兩個垂下的大睾丸。
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熾熱岩洞之中。
強忍著的李普微微睜眼看了一下,伴隨著“唔啾唔啾”的聲音,春麗此時已經變身成為豌豆射手。
上下左右邊吮邊晃,就覺那個陰莖愈來愈粗,愈來愈大,愈來愈硬,愈來愈燙,顫顫巍巍直往她口腔深處。
救命啊,有沒有人管了,豌豆射手吃小孩了——
春麗抬頭看著李普逞強忍耐的表情一陣愉悅,一股征服感悠然而生,控制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臂,發現好像一樣粗。
“小普的天賦真是太高了。”
豌豆般的臉上笑意更甚。
被迫交糧之後,吃飽飽的春麗終於放過了李普,安分的躺了下來。
她一臉事後的豪邁將李普攬入懷中,安然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半睡半醒的李普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他警惕的睜開眼睛,本應比自己更敏銳的春麗卻睡得格外香甜。
李普無奈一笑:
“得到了感情滋潤的女人,總是會對一切放下戒備啊。”
診室中昏暗的燈光閃爍起來,房間變得裏忽明忽暗。
可以聽到微弱的腳步聲,仿佛有人在房間的角落裏不斷接近。
這些腳步聲沉悶而陰森,不像是喪屍或者倖存者的腳步。
房間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道詭異的裂痕。
這些裂痕散發出陰森的綠色光芒,逐漸延伸,宛如詭異的藤蔓在黑暗中蔓延。
燈光此時瞬間熄滅,只留下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中,勾勒出模糊的人形陰影。
一股腐敗和發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幾乎令人窒息。
這氣息的忽然衝擊讓李普感到極其不適。
空氣中似乎有無數細小而冰涼的手指在輕輕撫摸著他的皮膚,著實有些毛骨悚然。
“壞了。
這個世界還有詭異!”
李普慌忙拍醒了春麗。
空氣中的那些觸感已經化作了實體,是許多的嬰兒靈魂。
嬰靈們突然發出尖銳而不斷變化的嬰兒哭聲,讓李普和春麗不得不捂住了耳朵。
診室牆上的裂縫,已經形成了一張散發著黑氣的鬼般若臉龐。
嬰靈們紛紛遠離牆壁。
李普與春麗此時已經背靠背的下了床,擺出格鬥架勢防禦著。
春麗一發波動拳向那般若的臉打去,竟然無事發生。
李普這才驚覺自己與春麗並無對付靈體與鬼怪的手段。
“不對!
好像有!”
他回想起看到的一堆什麼陰陽先生下山闖都市開後宮的小說裏,舌尖血和童子尿都是對付鬼怪的利器。
“春麗姐,你用舌尖血!
我用童子尿!”
李普對身後的春麗小聲說道。
春麗回想起剛剛自己的深淵巨口,大吃特吃的樣子,老臉一紅:
“都用舌尖血吧!”
那牆上的般若正在吞噬著四散的嬰靈,吸得不亦樂乎。
這女般若肆無忌憚的迷醉樣子,讓李普回想起了剛剛春麗的摸樣:
“老不羞!
不許吃小孩!”
春麗的老臉更紅了。
“噗!!”
兩口舌尖血猛地噴出!
般若的臉部遭到了嚴重的灼燒,鬼臉發出的尖叫聲高昂而淒厲,在房間中回蕩。
它的面容扭曲而變形,表面覆蓋著燒灼的痕跡和黑色的焦痕。
它的眼睛和嘴巴向外凸出,鮮血和膿液不斷從其空洞的眼眶和嘴巴中流出。
一股刺鼻的焦臭,彌漫在空氣中。
般若的醜臉發了狂,鬼哭狼嚎的似乎要將自己從牆上扯下來吃了李普二人。
這詭異的叫聲竟然讓李普和春麗在一瞬之間無法動彈!
千鈞一髮之際,一名穿著囚服的女子破窗而入!
她的手臂化作血污鬼手,一拳捅進了般若的大眼珠中。
“我妹妹在那?
你們把我妹妹怎麼樣了!”
她抓住了眼球後的神經,將般若的眼球全部扯出。
般若醜臉發出喪心病狂的鬼叫:
“哈哈哈哈,你妹妹!
很好吃!”
“啊啊啊!!!”
女子發狂大嚎!
將這張般若大臉徒手撕成了粉碎。
鮮血灑滿了她的全身,染紅了囚服。
隨後嬰靈四散逃竄,診室的燈光再度亮起,囚服女子的身上好似什麼也沒發生。
“那個……”
已經可以自由行動的春麗默默開口發問。
女子慢慢轉身,看了春麗一眼。
“你嘴上的東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