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愛這般時間,便是修仙者也吃不消。
葉陽粗壯陽具“波”的一聲,從蜜穴中戀戀不舍地退出,一股股白色精液當即自略顯紅腫的穴內緩緩流出,順着封雨紅的大腿根滑落。
更顯淫靡。
封雨紅絕美的臉龐微微一怔,隨後直起身子,掐了個法訣,一陣清風吹過,已然將兩人身上的髒污完全清洗幹淨了。
屋內原本渾濁而充滿男女情意的淫靡味道,也一掃而空,空氣重新變得清新起來。
封雨紅法訣一變,陣陣仙霧自生,在她身上凝聚形成與原先一般無二的衣物,白衣袂袂,仙氣飄飄。
仿佛這七日內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她面容平靜,就這樣靜靜地看着葉陽。
看着對方打理好自身,葉陽知道,決定生死的時候到了。
對方毫無疑問乃是上修中的上修,如果對方下定決心要滅殺自己,自己斷然沒有半點掙扎的可能。
但既然對方沒有動手,那就證明,事情還有轉機。
內視一下體內已經完全成型的粉紫色情蠱靈種,葉陽輕輕將之觸動。
封雨紅忽地感覺到一陣心悸,而這樣的感覺,就跟她在中情蠱之時感覺到的一模一樣!
儘管她已經儘力掩蓋,但葉陽還是從熟悉的法力之中察覺到些許的波動。
果不其然!
葉陽心下大定,雙手疊放,拇指相扣,彎腰恭敬道:“前輩,晚輩名爲葉陽,所得雙修之法雖能解前輩之毒,卻也令你我之性命相系。
“前輩,晚輩自知此次事故實乃機緣巧合,不敢奢求更多。
“晚輩可對天發誓,今日之事絕不會對外說出,如有違背,終生不能得道。”
說着,他還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發誓。
無形之中,重重枷鎖已然臨身!
修仙者,實乃奪取天地造化,逆天而行之人。
一旦立下天道誓言,便絕無違背而不受懲罰的可能!
是修仙者中,最後信任底線的表現。
然而,他不說還好,一發誓,封雨紅原本平靜的神情忽地染上一抹慍色,當即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葉陽愕然,如此轉變,當真讓人摸不着頭腦。
古人雲:女人心海底針,難以捉摸,果然如此。
就在他錯愕間,忽有一道流光自屋外飛射進來。
葉陽接過,發現是一枚玉簡,質地溫潤,材質非凡。
將其抵在額頭,靈識探入其中,這才發現,其中記錄了一冊名爲《小雲雨術》的術法,頗爲精妙,即便給築基大修使用也足夠了!
想來是對方覺得自己太弱,賞給自己的護道術法吧。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葉陽欣喜將之收下。
……
……
封雨紅御風而行。
她面上看着平靜,但若是熟識的人見到,都會暗暗驚訝,是誰竟然如此大膽,惹得這位飄渺仙子動了這麼大的怒氣?
她暗暗腹誹,難道本座就這麼沒有魅力,你就對本座一點心動都沒有,竟然如此生疏客氣,以禮相待?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竟然還對天發誓,以此明志?
實在可惡!
但一想到對方那俊美無儔的面容,完美如玉石雕刻的精壯身軀,還有那幾乎可以擎天的粗壯陽具……
她絕美容顏當即微微一紅,心頭氣憤便消去九成,小腹中似乎又有燥熱,就連紅腫的蜜穴中也有淫靡體液流出。
封雨紅默念清心訣,將所有雜念邪念壓制。
葉陽的事情先放一邊,眼下,還是要先查出內鬼,查出到底是誰暗算了自己……
然後,還以顏色,雷霆報復!
封雨紅杏眸之中,閃過一絲寒光。
看來自己數百年沒有出手,倒是讓這蒼瀾界的人忘記自己是如何橫壓同輩修士的了。
竟然連自己都敢算計!
還有縹緲仙宗這一潭死水,也是時候變一變了。
似葉陽這等特殊人才,竟然完全被埋沒,還在從一個小小記名弟子奮鬥打拼。
這一次如果沒有他,自己固然不會身死道消,也一定修爲大退,到時被人趁虛而入,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也幸虧是俊美無儔的葉陽當了自己第一個男人,若是換作別的什麼老道,抑或是魔修……
封雨紅簡直殺滅蒼瀾界的心都有了!
不過眼下局勢不明,暫時還是不把葉陽接來身邊爲好,就待在暗中,反倒比明處更安全些。
但也不會花費太久時間。
這蒼瀾界中,懂得煉制情蠱的人,不多。
能把情蠱下到自己身上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何況就算真的查不清……
全殺光就好了。
爲了葉陽與自己的安全,錯殺一萬又何妨?
封雨紅目光中透露出危險的氣息。
撥雲見日,層巒疊嶂,羣峯之巔。
此地乃縹緲仙宗所在靈脈最中心處,靈氣已然濃鬱至肉眼可見的程度,薄霧濃雲。
而在刻意布置的陣法作用下,靈脈深處的靈氣更是聚攏而出,於羣峯之間形成雲海,即便是肉身踏在上面,也如實地,不會泄漏。
此正是縹緲仙宗最廣爲人知的仙宗奇景——天臺靈海。
封雨紅裸足輕踩天臺,駐足靈海邊緣,靜靜看着其中白霧蒸騰,靈獸嬉戲。
片刻後,一道流光劃破此地寧靜,落在封雨紅身後。
她眉眼精致,眼含秋水,身着一襲淡鵝黃長裙,垂如流泉,翩躚似雲,周身有月華籠罩,清輝流轉,不染纖塵。
只是這樣一個天仙似的人兒,此刻卻也額泌細汗,低頭拱手,恭敬地站在封雨紅的身後,不敢有半點逾矩。
“恭喜宗主勝利出關。”
半晌。
封雨紅才淡淡開口,道:“小橘兒,本座閉關期間,命你監管宗門大事。”
聽到對方語氣不對,喻清橘冷汗當即流了下來,顫着聲道:“回師尊話,是。”
“我不過閉關百年,而今,已無人記得我縹緲仙宗之名了嗎?”
封雨紅語氣清冷,卻更令喻清橘膽顫心驚。
這話可太嚴重了啊!
師尊向來是疼愛這幫弟子的,怎麼今日動了這麼大怒,更重要的是,似乎要拿自己開刀啊!
喻清橘連忙跪地道:“弟子愚鈍,請師尊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