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邪修

次日一早,李倉端坐在高臺上,下麵已經排起了隊伍,不時有父母帶著孩子趕來。

等過了半個時辰,見沒人趕來。拿出定靈盤,放在石桌上。

“靈根檢測開始,一個一個來。”

李倉靈力注入定靈盤,開始招呼孩子上來檢測。

“把手放上去,不用緊張。”

小孩看了看羅盤,把小手張開放在定靈盤,定靈盤並沒有反應。

”下一個。”有靈根的孩子都是萬裏挑一,這趟可能就一兩個靈根,甚至一個沒有也屬正常。

一個接一個小孩上臺,但是都沒有出現靈根,小孩子反應不大,倒是孩子父母的歎氣聲越來越大。

“下一個。”

一個紮個沖天小辮的孩子上了臺,不等李倉吩咐,就把小手放在定靈盤上,定靈盤開始放出光華,四根光柱升起。

“不錯,四靈根,你叫什麼名字?”

“俺叫劉滿倉。”

“好,你站到我旁邊,下一個。”

“哈哈,我家滿倉有靈根了,我家要出仙師了。”人群中相熟得紛紛道賀,凡人家庭出了一位靈根得孩子,那真可算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從此全家的生存環境得到改善,後續還能蒙仙師提點,好處數不勝數。

靈根檢測還在繼續,出了一個四靈根,李倉對後續的孩子已經不抱太大希望。

“把手放上去。”小孩剛把手放上定靈盤,頂靈盤開始緩緩亮起光柱,一根~兩根,柱子還在亮起,五根,這是個雜靈根。

李倉看了看這個小孩,這個孩子膚色黝黑,眼睛明亮,我今日看他的眼神不就是劉瑞松當日看我的眼神嗎?

“你叫什麼名字?”李倉儘量讓自己聲音溫和點。

“俺叫劉兆。”

“站到我身邊吧。”

靈根檢測已經進入尾聲,知道結束也沒有第三個靈根出現,李倉把劉滿倉和劉兆父母叫上臺來,讓兩人回去收拾包裹,半小時後在這集合。兩人帶著孩子行了一禮,急急忙忙走了。

“仙長,這是回信。”

村長遞給李倉兩封書信,李滄放進儲物袋。

“你有心了。”

說完也不再例會村長,在臺上閉目養神起來。

過了片刻,劉兆和劉滿倉兩人在父母的帶領下來了,看著這兩個孩子興致不高,看來知道要與家人分別了。

等了片刻後,忽聽得一陣馬蹄聲傳來,李倉暗道:“來了”。只見遠處一騎緩緩跑來。正是當日分別的劉瑞松,他身後還有一個男孩,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你這邊怎麼樣?,我這就一個四靈根。”

“我這還行,一個四靈根一個五靈根。”

“哈哈,這趟回去應該能拿點賞賜,運氣不錯。”

完成任務,兩人心情都不錯,劉瑞松和他帶來的四靈根劉奎共乘一騎,李倉單人獨騎,劉滿倉和劉兆共乘一騎,五人駕馭著馬匹小跑起來,今天要趕到烏黃山,必須要連夜趕路了。

一口氣奔出一百多裏,眾人下馬歇息,給馬吃草飲水,後面還有一百里地,離不了馬。三個小孩聚在一起吃著乾糧,李倉打坐恢復精神,劉瑞松坐在地上休息,不時抬頭張望,顯得很不安。

休息片刻之後,劉瑞送招呼眾人上馬,準備啟程時,突然一個火球襲來,晃得眾人眼睛刺痛,劉瑞送大吃一驚,急忙取出飛劍注入靈力劈散火球,火球散落到地上,點燃了雜草,馬見到起火,不安地打著響鼻。

“何人偷襲?”

“哈哈,不愧是烏黃劉氏,警惕心還真強,這都被你躲過去了。”一個黑衣漢子從前方樹林裏走出,此人中等身材,臉上一條刀疤從鼻子蜿蜒至下頜,甚是可怖。

“既然知道我是烏黃劉氏,快快讓開道路,免得自尋死路。”

“哈哈,大言不慚,烏黃劉氏又如何,今天讓你來得去不得。”話音剛落,此人掌心凝聚出火球,砸向幾人。

“李倉,保護好孩子。”劉瑞松說完,手上動作也不慢,掏出兩張符箓,瞬間激發,兩個火球騰空而起,瞬間擊中襲來的火球,劉瑞松激發完火球後,受傷動作不停,有事兩張符箓激發,只見漫天冰錐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並不慌張,手裏多出了一面小盾牌,注入靈力後,見風就長,頃刻間形成一面巨盾,所有冰錐砸向盾牌,乒乓乒乓的聲音不絕於耳,但是盾牌上連個印記都沒有。

“中品法器,你到底是什麼人?竟敢圖謀我烏黃劉氏!”

“烏黃劉氏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們這些家族子弟占著好的修煉資源,卻一個個不思進取,真是暴殄天物,今天我就要捋捋虎須”。

黑衣男子說完,手裏出現一個大剪刀,這剪刀烏黑,但是刃口泛著寒光,黑衣男子祭起剪子向劉瑞松剪去。

劉瑞送看到剪子,大驚“烏蛟剪,你是飛天蜈蚣?你收了別人多少靈石,敢來對付我烏黃劉氏?”手裏符箓不停激發,形成火球長龍

“沒想到我飛天蜈蚣竟然有此虛名,既然知道我飛天蜈蚣的大名,今日就別想走。”男子操縱烏蛟剪殺向火球長龍,火球被剪子一碰都被剪落,一條長龍只剩半個身子,劉瑞松眼看火龍不敵,也不再猶豫,再次祭起一道符箓,只見天空降下一道小蛇大小的電弧,劈在烏蛟剪上,烏蛟剪頓時掉落在地上。

飛天蜈蚣見狀連忙隔空攝回烏蛟剪,只見烏蛟剪已經被雷電劈的靈性全失,“你敢壞我的烏蛟剪,我要你不得好死!”

只見他憑空又拿出一面大纛,只見他把靈力注入大纛,大纛射出無數風刃,這風刃速度奇快,劉瑞松也祭起一面盾牌,不過這次攻擊也波及到了李倉幾人,李倉一直持劍護著幾人,見風刃襲來,忙使出青萍劍典,本身才練氣一層,飛天蜈蚣至少練氣六層,才用劍挑飛了兩道風刃,就被風刃擊斷了長劍,躲閃不及,被胳膊和胸口被風刃擊中,頓時鮮血淋漓,沒有了李倉護持,幾個靈根暴露在風刃之下,被風刃擊穿身體,眼看是不能活了。劉瑞松有心營救,但是距離太遠,且大纛激發的風刃主要攻擊對象就是他,他也無法分身,只能看著幾人生死不知。

此時飛天蜈蚣狀態也不好,他多次使用法器對敵,靈氣消耗巨大,面容蒼白,已是靈力剩餘不多的表像,咬了咬牙,他不在留手,加大靈力注入,大纛在空紅中將旗子徑直卷起,形成一柄長矛,黑衣男子大喝一聲:“去”。

大纛卷起的時候,風刃也不再激發,劉瑞松還以為飛天蜈蚣靈力不足,正待反擊,剛拿出符寶,突然大纛像長矛一樣此來,立刻洞穿了盾牌,去勢不減,把劉瑞松釘在地上,轉瞬之間,形式急轉直下。

飛天蜈蚣見法寶建功,哈哈大笑,正走過來取回大纛,只見一道金光閃過,飛天蜈蚣大驚,真準備祭起中品法器盾牌,丹金光速度奇快,把飛天蜈蚣斬為兩截,李倉順著金光視線看過去,只見劉瑞鬆手裏捏著一個破碎的玉牌,想必就是這個激發出來金光斬殺了飛天蜈蚣。

“劉師兄,你還好嗎?”李倉喊了幾聲,見他沒有回應,心裏一沉,估計是死透了,看了眼幾個靈根,每個人都被風刃斬了幾下,自己現在渾身都在流血。這情況大大的不妙。

李倉用牙撕開衣服,撕成布條,包紮好傷口,慢慢爬到劉瑞松身旁,只見劉瑞松睜著大眼睛,氣息全無,李倉歎口氣,在劉瑞松身上一陣摸索,掏出了他的儲物袋,用靈力打開後,取出草黃丹服下,草黃丹主要功效就是止血,與修煉無益,單純的外傷聖藥。服下之後感覺傷口不再流血,運轉了下靈氣,並沒有其他內傷,休息了一會之後。拿起劉師兄的劍把飛天蜈蚣的頭顱砍下,又把他的儲物袋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