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山,張氏靈脈。
大殿上正中間端坐一人,此人滿臉陰鷙,身穿繡金錦袍,華貴無比,左側坐著兩人,右側坐著一人,皆是氣度不凡。
“各位家主都說說吧,這次飛天蜈蚣刺殺劉氏靈根身死,還跑掉了一個漏網之魚,咱們的計畫必須得加快了。”
右手坐著的老者相貌大概六十餘歲,一縷長髯,頗有些忠厚長者的樣貌,此人在四人當中最是年長。
“張家主,這次刺殺計畫按還是有點弄險啊,當時我就不同意用刺殺靈根的方式,你想想,咱們四家誰不需要靈根補充新鮮血液?今日你截殺我的靈根,明日我殺你的靈根,要不了幾十年,所有的練氣家族都將成為歷史。”
“那你是在指責我做事不周?”張氏家主臉上表情更加陰鷙。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樣做會激怒劉氏,沒有回轉餘地。”
“你還想和劉氏講和?”張氏家主豁然站起,準備發難。
左邊下手男子趕緊站起打圓場“陳家主不是這個意思,張兄你不要激動,如今咱們的大敵還是烏黃劉氏。”
另一個男子也站起來附合“徐兄說的對,陳家主只是擔憂劉氏反撲,絕沒有和劉氏談和的意思。”
忠厚老者趕緊順坡下驢:“我並沒有和劉氏言和的意思,只是覺得沒必要做這麼過激的行為。”
張氏家主見幾人調和,只得坐下。
“沒有這個心思最好,自從咱們幾人圖謀劉氏開始,咱們就沒有退路,劉氏仗著築基修士,佔據了整個蒼州最好的靈脈,最多的靈田,以及礦脈,不拔除劉氏,我們幾家就只能仰人鼻息,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劉氏老祖大限已到,我估算也就是二三十年的事,咱們只需盯住劉氏,不讓劉氏出現第二個築基修士,等老頭大限一到,咱們就可以瓜分劉氏資源,你們也可以將家族發展壯大,一躍成為築基家族也不是不可能。”
徐姓男子合道:“張兄說得對,劉氏不倒,咱們就沒有出頭之日。”
另一個男子道:“我黑水王氏一切聽張兄你的,該怎麼做,你吩咐就行。”
陳姓老者見眾人目光都看向自己,知道到了表態的時候了:“我雲霧陳氏自然唯你張家主馬首是瞻。”
“好,既然如此,那各位各自回去準備,盯住烏黃山一舉一動,不可大意。”
待眾人下去後,陰鷙男子盯著幾人背影:“等我突破築基,管你烏黃劉氏,雲霧陳氏,赤炎徐氏,黑水王氏,都是我嘴邊的肥肉,整個蒼州只能有我一個家族,那就是落霞山築基張家。
這段時間是李倉修行以來最快樂的時光,以往受限於五靈根令人髮指的吸收靈氣的速度,修煉進度堪比龜速,如今擁有幾十顆黃芽丹,且兩個女人又懷孕了,李倉修煉起來也不分白天黑夜,丹田的靈氣也是日益盈滿。
經過兩個月的苦修,體內靈力終於不再增加,李倉知道到關鍵節點了,拿出一顆黃芽丹,也不再切割成小塊了,直接吞下一顆,急忙運轉功法,靈氣形成煙柱從頭頂百會湧入,進入丹田,隨著經脈在周身遊走,李倉感覺渾身腫脹,平時引到體內的靈氣最多iju幾縷,此次卻有煙柱粗細,李倉感覺整個經脈都拓寬了不少,靈氣在體內快速運轉,藥力化為無數熱流,隨著經脈遍佈全身,藥力持續半個時辰之後,丹田終於平靜下來,只是丹田靈氣比之前多了一倍有餘。
成了,練氣二層終於成了,李倉釋放火球術,只見拳頭大的火焰在掌心聚集,雖然比不上飛天蜈蚣的火球攝人,卻也比之前豆大的火焰強出數倍。李倉拿出了《吞天魔功》,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拿出了《金剛練骨功》,這本功法是自己剛進山時從功法閣選的,由於遲遲沒有突破練氣,所以一直沒有修煉,如今正好可以修煉,如果正能煉得鋼筋鐵骨,就不會被大纛的風刃擊傷。
《金剛練骨功》功法分三層,第一層煉皮,主要就是將身體的周身煉得刀槍不如,有如盔甲罩身。不過第一層煉皮需要煉入一階中期妖獸的精血,煉入身體,使身體皮膚達到妖獸的堅硬程度。看來一時半會這個《金剛練骨功》還是修煉不了,主要時一階中期妖獸相當於修士的練氣中期,且實力更為強硬,以李倉的修為,根本不可能獵獲一階中期妖獸,只能購買,但是一階中期妖獸的精血價值幾十塊靈石,一些品階較高的妖獸精血往往價值上百塊,李倉目前所有靈石都換了丹藥來修行,沒有財力再去購買精血。
李倉考慮再三,還是把《金剛練骨功》放進了儲物袋,這個功法雖然威力巨大,但是自己要是自身修為為主。
李倉又修行了一月有餘,鞏固了下自身修為,後面就不得不出關,因為劉婉生了,給李倉誕下了一個兒子。
從劉氏家族請來的產婆接生完後,就被安排下了山,劉沁現在也是個大肚婆,李倉只好自己照顧孕婦,不過作為社畜,做飯算設個必備技能。
李倉把熬好的湯遞給劉婉,接過她手中的孩子。
“你幸苦了。”李倉看著皺巴巴的孩子,心裏也不知該高興還是無奈,自身勢力弱小,一切都依附於劉氏家族,自己都不能掌控自己命運,又來一個孩子,李倉心裏暗暗歎息,期望這個孩子身懷靈根吧。
“不幸苦,只要能為仙長誕下子嗣,多幸苦都值得。”
對於劉婉來說,這是家族的命令,也是自己肩負的責任,希望這個孩子能像仙長一樣身懷靈根,光大烏黃劉氏。
逗了一會孩子,李倉把孩子交給劉婉,自己去後山移栽了一顆桃樹樹苗,這個桃樹不是靈根果樹。
如果孩子沒有靈根,七年後就會和母親下山生活,這個就算自己給孩子留下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