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站在平房的門口,鎬子拄在地上,下巴朝裡面揚了一下。
“你自己看。”陸淵跨過被砸爛的門框走進去。
臥室不大,裡面的傢俱早就爛得差不多了。
沈念指了一下床腳旁邊的地板。
“那塊。”
陸淵低頭看過去。
一塊地板顏色明顯跟其他地方不一樣,邊緣比周圍高出一截,像是後來嵌進去的。
他蹲下來,手指敲了兩下。咚咚。
空心的。陸淵抬頭看沈念。
沈念也在看他,兩隻手搭在鎬柄上,下巴微微抬著,一副等他拿主意的樣子。
“砸開。”
“等的就是這句。”
沈念兩步上前,雙手握鎬,對著那塊地板砸了下去。
砰。
木板直接裂開,碎片往四周飛濺,露出下面一個方方正正的凹槽。
凹槽裡嵌著一個木箱子。
“臥槽。”沈唸的眼睛亮了,蹲下來盯著箱子:“還能挖寶啊?”
陸淵也沒想到。
他伸手碰了一下箱子的表面,試著往上提。
紋絲不動。
拾取不了。
陸淵心裡微微一沉,拾取不了就觸發不了暴擊。
但箱子正面有一個銅釦,沒上鎖。
他伸手撥開銅釦,掀開了蓋子。
面板彈出來了。
【寶箱開啟】
【獲得物品:手弩×1,弩箭×10】
【天賦“絕對暴擊”觸發】
【暴擊倍率:×100】
【實際獲得:手弩×100,弩箭×1000】
【已存入揹包。】
陸淵的大腦停轉了。
一百倍。
一百把手弩。
一千根弩箭。
他盯著面板上的數字,瞳孔微微放大。
沈念蹲在旁邊,脖子伸得老長,等了好幾秒沒聽到他說話。
“喂。”
沒反應。
“陸淵。”
還是沒反應。
沈念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兩下:“你他媽魂丟了?開了啥?”
陸淵回過神來,從揹包裡取出一把手弩。
金屬和木頭混合的弩身憑空出現在他手裡,弩弦繃緊,箭槽空著。
【手弩(白色·精良)】
【攻擊力:+10】
【射程:50米】
【裝填速度:快】
【特效:穿透+1】
沈唸的眼睛直了。
“手弩?”
“一百把。”
“多少?”
“弩箭一千根。”
沈念張著嘴愣了兩秒,然後猛地站起來,一把搶過陸淵手裡的弩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一百倍暴擊?”
“對。”
“操!”
沈唸的聲音拔高了,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眼睛亮得不正常。
“走走走!”她把手弩塞回陸淵手裡,抄起地上的鎬就往外走:“後面還有好幾棟房子沒拆呢,萬一還有寶箱呢!”
陸淵站起來跟上去。
兩個人從平房出來,直奔隔壁。
沈念掄鎬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一截,每一下都砸得又狠又準,木頭碎裂的聲音在整條街上回蕩。
門框。拆。
地板。
撬。
牆角。
砸。
陸淵跟在後面收材料,順便檢查每一塊看著不對勁的地板和牆壁。
第二棟,沒有。
第三棟,沒有。
第四棟,還是沒有。
沈唸的興奮勁慢慢降下來了一點,但手上的活沒停。
“本來就是低概率的東西。”陸淵把剛暴擊出來的木材收進揹包:“一百把手弩已經夠用了,全班人手三把都有剩。”
沈念想了想,點頭:“也是。”
兩個人一路拆到街尾最後一棟樓,沈念在一樓砸了一圈,陸淵上二樓翻了一遍。
沒有寶箱了。
所有能拆的東西全拆了,木材和鐵的數量已經多到陸淵懶得去看具體數字。
沈念把鎬往地上一扔,坐在地板上,仰頭灌了半瓶水,喘著粗氣。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就算屬性比正常人高兩倍多,體力也扛不住這麼造。陸淵坐在她對面,靠著牆,也在喝水。
他的視線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
沈念兩條長腿岔開著,手肘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往後靠著牆。
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順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胸前兩團因為劇烈運動微微起伏著,乳尖上掛著一滴汗,搖搖欲墜。
陸淵的喉結動了一下。胯下那根東西開始往上抬了。
沈念正在擦嘴,餘光捕捉到陸淵的表情變化,又順著他的視線方向往自己身上找了一圈。
她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幹嘛?”
嫌棄。
明顯的嫌棄。
語氣裡還帶著一股“你怎麼又來”的疲憊。
陸淵放下水瓶,盯著她的眼睛。
“幹。”
一個字。
沈念愣了半秒。
然後她看到陸淵站了起來,朝她走過來。
胯下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了,隨著步伐一跳一跳的。
沈唸的瞳孔縮了一下,後背貼著牆往後縮了半截。
“等會等會等會——”
她兩隻手撐在身前,掌心朝外:“你冷靜一下,陸淵你他媽冷靜.....”
陸淵沒停。
他蹲下來,一隻手扣住沈唸的左腳踝,另一隻手抓住右腳踝。
沈唸的腿很長,肌肉線條流暢有力,腳踝纖細但骨節分明。
他把兩條腿往上抬,往沈念頭兩側按。
沈唸的柔韌性很好,長期體育訓練的底子擺在那,兩條腿被折到頭兩側的時候雖然繃緊了,但沒有到極限。
但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陸淵面前。
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外面白了好幾度,光滑得反光,往中間收攏的三角地帶乾乾淨淨,花瓣微微合著,邊緣泛著淺粉。沈唸的臉一瞬間燒紅了。
“陸淵你他媽要幹嘛!”
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但兩條腿被他抓著,掙了兩下沒掙開,屬性差距在那擺著,陸淵現在的力量比她還高了幾點。
陸淵半蹲著,挺著硬挺的陰莖對準了她的花瓣口,龜頭抵了上去。
熱的。
沈唸的身體繃緊了一瞬。陸淵低頭看著她的臉,嘴角彎了一下。
“幹啊。”
然後腰往下沉。
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