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甄淑梅醫院騎乘與電話隱奸(2)

“舒服嗎?”

她問,開始以胯部為軸心,緩慢地、小幅地扭動臀部,讓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在她緊窄的陰道中緩緩攪動。

肉壁隨著她的動作摩擦、擠壓、蠕動,帶來一陣陣酸麻脹痛的極致快感。

我閉上眼,點了點頭,喉間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笑了,笑容裏帶著一絲得意和放縱。

雙手撐在我胸膛,開始了真正的、激烈的騎乘。

起身、落下,前傾、後仰……她像一位熟練的女騎士,駕馭著身下的烈馬。

每一次下沉都重重坐到底,讓龜頭狠狠撞上最深處的嬌嫩花心;

每一次抬起又幾乎完全抽出,只留龜頭卡在濕滑的穴口,帶出咕啾的水聲和翻出的嫩紅媚肉。

藍色的真絲裙擺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翻飛,銀鏈與耳墜叮噹作響。

她很快氣喘吁吁,白皙的臉頰染上動人的潮紅,額角和鼻翼滲出細密晶瑩的汗珠,幾縷發絲黏在皮膚上。

“嗯……哈啊……你……是不是不想讓阿姨懷上?”

在一次深入到底的深坐後,她忽然猛地夾緊陰道內壁,腰肢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溫熱潮滑的愛液毫無預兆地澆灌在我的龜頭上。

她伏在我身上,咬住下唇,眼含春水地嗔道:

“都不肯……射出來……”

短暫的平復後,她深吸一口氣,再度起身,像不知疲倦的性愛女戰神,繼續著她的征伐。

只是這一次,她的動作裏多了幾分急躁和渴求。

“不行哦……

這、這是阿姨的歉意……你給我好好接受……”

她上下起伏的速度明顯加快,圓潤飽滿的臀肉拍打在我腿根,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在安靜的病房裏回蕩。

她忽然空出一只手,抓住自己吊帶裙的兩根細肩帶,向下一扯。

柔軟的絲綢布料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一對沉甸甸、雪白晃眼的巨乳瞬間彈跳而出,懸在我眼前劇烈晃動。

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不大,乳頭卻早已充血挺立如鮮紅的櫻桃,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我伸手,毫不客氣地狠狠抓握住那兩團軟肉,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

乳肉滑膩如凝脂,充滿彈性,從我指縫間滿溢出來,手感妙不可言。

“肏……肏徐貴明他媽……讓他媽懷孕……給他爹戴綠帽子……”

這句粗鄙不堪的話從我嘴裏吐出,卻像最猛烈的催化劑,讓她徹底陷入癲狂。

她騎乘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汗水順著深深的乳溝、光滑的脊背不斷流淌,浸濕了她背後的裙衫和身下的床單。

發絲淩亂地黏在潮紅汗濕的頰邊,眼中水光氤氳,媚態橫生,哪里還有半分貴婦的端莊。

“小老公……快……快射吧……射給阿姨……”

她俯下身,將那對沉甸甸的雪乳整個壓在我臉上,充血挺立的乳尖磨蹭著我的嘴唇、鼻尖:

“中出……讓一個有夫之婦……懷上你的種……給我老公戴一頂結結實實的綠帽子……快……射進來……好老公……貴明的好爸爸……”

她語無倫次,內壁開始痙攣般地劇烈收縮,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榨取,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將我推向懸崖邊緣。

“阿姨……我……我射了!”

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她圓潤的臀瓣,胯部向上狠狠一頂,龜頭死死抵住她柔軟濕潤的子宮口……

然後,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

一股接一股,強勁地噴射而出,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綿長而高亢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泣音,身體徹底癱軟在我身上,陰道內壁還在不停地、有節奏地痙攣抽搐,仿佛要將每一滴精液都吸入子宮。

持續射精帶來的細微痙攣讓兩人久久相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滾燙濃稠的液體在自己體內最深處奔流、衝撞、灌入、填滿。

良久,她才顫抖著,勉強支起酥軟的上身。

當肉棒從她濕滑紅腫的穴口滑出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更多白濁的黏液。

混合著濃精與愛液的濁白漿液隨即從無法閉合的穴口汩汩溢出,順著她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流下,浸濕了絲襪的襠部。

但她隨即深吸一口氣,收縮小腹和盆底肌肉,那紅腫外翻的穴口竟緩緩地、艱難地閉合起來,將大部分精液牢牢鎖在了溫暖的體內深處。

“今天……先這樣。”

她聲音仍有些發顫,帶著劇烈性愛後的沙啞和慵懶,匆匆拉上肩帶,整理皺巴巴的衣裙,甚至來不及仔細擦拭腿間的狼藉,“我、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離開病房,關門前,我瞥見她連耳根都紅透了。

那句脫口而出的給老公戴綠帽,似乎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第二天,我依舊躺在病床上。

系統顯示,甄淑梅的墮落度已從15%悄然升至25%。

很好,看來昨日的深入交流效果顯著。

“顏秀同學,我來了。”

甄淑梅推門而入,臉上帶著溫婉的微笑,仿佛昨日的癲狂從未發生。

但她的裝扮,卻比昨日更加精心,也更加誘人。

一襲黑色露肩修身長裙,緊緊包裹著前凸後翹的惹火身材,香肩圓潤如玉,完全裸露,精緻的鎖骨性感迷人。

胸前的深V領口邊緣是黑色蕾絲,乳溝在蕾絲邊投下的陰影中深不見底,引人無限遐想。

腿上包裹著透肉感極強的淺膚色超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膚光,足踩黑色漆皮魚嘴高跟鞋,腳塗藍色指甲油。

她今日的香水更馥鬱迷人,帶著檀木和麝香的香氣。

她在我床邊坐下,那股成熟性感的馥鬱香氣立刻將我包圍。

我的手在被單下動了動,又強行忍住。

她似乎很滿意我這種克制又渴望的反應,主動傾身靠近,一只手隔著薄薄的病號服褲子,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已迅速勃起的肉棒,輕輕揉捏。

我一把將她拉近,狠狠吻上她塗著正紅色唇膏的飽滿雙唇。

她嚶嚀一聲,順從地張口,任由我的舌頭長驅直入。

今日她口腔裏是清涼的薄荷味,她的舌尖甜如蜜糖,熱烈地與我糾纏。

“滿意了?”

一吻方休,她氣息微亂,眼波流轉地嗔怪道,白皙的臉頰浮起紅暈。

而我的手早已從她裙子的領口探入,握住了那對沉甸甸、溫軟滑膩的乳瓜,肆意揉捏。

乳尖在我掌心迅速變得硬挺,頂著我的手掌。

“我要吃奶。”

我含糊道,同時另一只手撩開她的裙擺,探入絲襪的襠部。

指尖剛觸及那顆早已勃起腫脹的陰蒂,她便渾身劇烈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腿心處已是一片濕滑黏膩,絲襪襠部迅速濡濕了一小片。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她年近四旬,正是欲望最盛、身體最熟透的年紀,久曠之下,稍加挑逗便潰不成軍。

“阿姨……我要乳交。”

在她意亂情迷、眼神迷離時,我提出了要求。

她乖順地俯身,用手托起自己那對沉甸甸、雪白晃眼的巨乳,將我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夾在深深的乳溝之中。

乳肉柔軟滑膩,溫熱的體溫透過肌膚傳來,兩團軟肉緊密地包裹擠壓著柱身。

她低下頭,伸出靈巧的舌頭,舔舐著因為被乳肉包裹而暴露在外的紫紅色龜頭。

一開始她還努力用雙手推擠乳房,給我更強烈的包裹感。

但很快,下體傳來的強烈空虛和瘙癢讓她難以忍受。

她抽出一只手,直接探到自己腿心,兩根纖細的手指熟練地插進早已濕透泥濘的肉穴中,快速抽動起來,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另一只手勉強托著乳球,舌尖卻更加賣力地侍奉著我的龜頭,舔、吸、吮、繞,技巧嫺熟。

我欣賞著她黑色裙擺下,那雙包裹在透肉絲襪裏、曲線驚人的修長美腿,以及她因為自我撫慰而微微顫抖的腰肢,開口道:

“阿姨,用腳給我足交。”

“小老公……別……別玩了……直接進來好不好……阿姨裏面……好癢……好空……”

她扭動著腰肢,乳浪隨之翻湧,聲音裏帶上了難受的哭腔,插在穴裏的手指動得更快了。

“先足交。

做完足交,再給你內射。”

我語氣不容置疑。

她不情願地嗯了一聲,暫時停下動作,脫下那雙精緻的魚嘴高跟鞋,抬起一只裹著淺膚色超薄絲襪的玉足。

絲襪包裹下的腳型優美,足弓纖細,腳趾圓潤。

她用絲襪腳掌和腳背夾住我濕滑的肉棒,上下摩擦起來。

絲襪滑膩的觸感與足底柔軟細膩的按壓相結合,帶來不同於陰道和口腔的別樣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