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要用上了,宴會場可不是日常場合,不懂禮儀會成為笑柄——這其實還無所謂……
但要是因此引起身份上的懷疑,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想著回去和妮婭繼續親親我我的莊森也只能垂頭喪氣的點頭:
“好吧,母親,我們開始吧,時間緊迫。”
莉雅夫人很滿意莊森的回答,眼眸柔和了些許:
“首先,去把你這身衣服給我換了。”
“啊?
為什麼,我不是一直穿的這個風格嗎?”
“所以才不能穿去宴會,萊迪婭,去三號衣櫃裏把那套禮服拿來。”
莊森一臉懵逼的看著萊迪婭走進房間深處,飛快拿來了一套顏色豔麗的禮服……
那是由一件橙黃色緊身上衣與大紅色緊身長褲組成的套裝,兩者的面料都是上乘的絲綢,穿起來絕對不會難受——但特麼的緊身衣?
什麼變態男人才會穿緊身衣啊!
而且還是黃紅配色?
“不行,這個真穿不了,換一個。”
女騎士疑惑的站在原地,她記得以前少主很喜歡這一套來著?
而且她覺得這其實不錯啊。
“真不行嗎?”
莉雅夫人問了一句,莊森也大致反應過來這可能是原主的喜好。
不過,他真不能接受這個,只能搖搖頭:
“我現在不喜歡這個了,母親,還是換一種吧。”
“好吧。”
莉雅夫人沒有強求,只是笑容收斂了一些,“那衣服待會再挑選吧,我們先來練習一下基本的幾種禮儀。”
說著,莉雅夫人起身來到莊森面前,伸出了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右手:
“對於女性,無論地位高低都可以進行吻手禮……
但只有女性主動邀請才行,也就是像這樣女性先伸手的情況,你要從下方托住她的指尖,再親吻她的手背,記住,別伸舌頭。”
莊森伸手,低頭,黑色蕾絲的細膩觸感下,隱隱傳來一股幽香,令人迷醉。
“一兩秒就好了,再多就失禮了。”
莉雅夫人的聲音喚醒了莊森,莊森繃著臉起身放開她的手指,正要起身,就被一只手壓在了肩上。
莉雅夫人身體前傾著靠近莊森披著的外套裏,軟嫩如熟爛蜜桃般的碩大乳團幾乎直接貼在了莊森頭頂:
“你剛才屈膝的角度不對,應該要再下去一些,然後腰杆要挺直,別像是要鑽到我裙子底下一樣。”
莊森只覺得鼻尖充滿了香軟氣息,之前隱隱的不滿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迷惑。
莉雅夫人以前並不會表現得和她如此親密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雖然他並不吃虧,甚至可以說血賺……
但他還是委婉的問了一句:
“母親,沒必要您親自來吧?”
莉雅夫人淡定的回答:
“怎麼,還嫌棄你母親了?
誰知道你那些老師會不會被人收買,現在也來不及去調查了啊。”
也就是說,這是為了體現母子關係的排練是吧,就和臨時練習禮儀一樣。
不過,母子間會這麼親密嗎?
我沒有媽媽你別騙我啊。
還是說單純原主與莉雅夫人特殊?
答案是莊森的想法全錯。
莉雅夫人以前可是典型的嚴母,禮儀是請了專門的禮儀老師來的。
至於現在為什麼會這麼做,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看到妮婭和莊森,也許是因為丹特麗安與莊森,也許是——
總之,反正他們又不是真正的母子,是吧?
——
一段時間後,莉雅夫人放開了莊森的腰,被莊森的後背擠壓成扁圓形的乳團,也恢復了原來的形狀……
空氣中似乎響起了“啵”的一聲,令被兩粒紅豆碾壓折磨許久的莊森心頭也跟著一松。
“沒問題了?”
莉雅夫人勉強的點頭:
“勉強可以了,最基本的程度。
不過,你會跳舞嗎?”
唱,跳,Rap和籃球那樣的行不行?
莊森心裏皮了一下,然後老實搖頭:
“一定要跳舞嗎?”
“可以,只是這場宴會如果真與繼承人有關,那肯定會邀請教會的人,丹特麗安祭司肯定會去,到時候你想看著她和別人跳舞,還是和你一起看著別人跳舞?”
“……”
“還有,妮婭可是你的第一個妻子,你不會打算讓她留在家裏打鐵吧?”
“……”
“另外還有……”
“好了,母親你別說了,我練!”
莉雅夫人優雅一笑,輕輕展開雙手,莊森有些生硬的伸手握了上去,已經熟悉了的黑色蕾絲手套和柔軟雙手的觸感再度襲來。
不過,這一次不再是淺嘗即止,而是互相交握。
“來,跟著我的動作……”
莉雅夫人望著近在咫尺,無比熟悉但本質卻完全不同的面容,神情恍惚了一瞬。
不過,莊森並沒有注意到……
因為他的視線落在了另一個劇烈晃動的物體上。
連呼吸都會驚動的軟糯蜜桃,在舞蹈這麼劇烈的動作下,自然是毫無反抗能力,緊跟著泛起了劇烈的乳浪,仿佛下一秒就會跳出長裙,甩到莊森臉上一般。
這種情況下,莊森理所當然的失誤了。
“莊森,你的注意力去哪里了?”
被踩了一腳的莉雅夫人用一種比起惱怒,更像是寵溺的語氣斥責著莊森,她想起了以前。
雖然那時候莊森是和專門的舞蹈老師練習……
而且那時候她很討厭這種笨拙的失誤。
“抱歉,母親,只是……”
“沒有只是,再來!”
莉雅夫人再次開始動作,巨大的衝擊堵住了莊森的話,讓他老實的開始練習起了跳舞……
直到烈日西垂。
莊森終於憑藉血脈者的身體素質學會了兩支常規舞蹈,跳的有模有樣起來。
不過,只是普通人體質的莉雅夫人則是已經累得汗濕了衣服,厚重的外套更是早就被脫下,讓莊森將那被汗濕後,越發貼身透明的模樣一覽無遺。
本就被完美勾勒出來的爆乳與巨臀此刻幾乎已經能透過黑色看到裏面的白皙美肉,摩擦間凸起的紅豆鼎立其上,將本就拘謹的布料壓迫的更深……
一些布料還因為濕透而陷入了深邃幽谷,使得這兩片區域的布料緊繃起來,在這美肉上勒出道道痕跡——
莊森深吸了口氣,鼻間卻滿是濃郁幽香,一下子打亂了他本來想說的話。
莉雅夫人自己也察覺了有所不對,從圓凳上起身: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去沐浴然後換身衣服吧……嗯,讓妮婭幫你挑吧,你自己挑我不放心,反正你也要去通知她宴會的事情。”
莊森點點頭,視線卻落在了圓凳上,紅木的凳面上是一片心形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