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田筱雨的嘴裏還喊著侯大偉那活兒,侯大偉手正撫摸著田筱雨的屁股蛋呢。
侯大偉猛的一驚,和情人約會不至於被員警給盯上吧?
不過,這事要是傳到學校去也不打緊。
因為畢業工作已經敲定,協議也簽了。
但要是上綱上線,不給畢業咋辦?
豈不是四年大學一場夢。
侯大偉反應很快,一聽說是員警,立即伸手拉過旁邊的被子,將田筱雨遮住,自己只露了頭和手臂在床頭。
慢慢的一只槍口伸了出來,而後一個英姿煞爽的女警察露了頭。
女警察半彎著腰,槍口對準侯大偉,“把手舉起來!”
侯大偉和被子裏的田筱雨都嚇得不敢說話。
侯大偉急急巴巴的說:
“美女警……員警,不不,警……員警大姐,我沒犯啥事啊?”
侯大偉覺得喊美女員警有點輕佻,轉而改口為員警大姐似乎更合適一點。
“誰是你大姐?別嬉皮笑臉的,”
女警察怒吼一聲。
見侯大偉躺在床上,光溜溜的露出手和腦袋,此刻雙手舉過頭頂,似乎沒有啥威脅。
低頭對著手臂處的對講機說:
“嫌疑人已抓到,沒有危險,不需要增援。”
此刻彎腰的女警察站了起來,身高超過170左右,齊耳短髮,大大的眼睛透露出嚴厲;
健美的身材,一看就是訓練有素。
合身的警服卻也透露出女警的婀娜多姿的身材,一直有點制服控的侯大偉那點邪念早被拋到爪窪島去了。
女警察用槍指著侯大偉,“快,雙手抱頭,站到窗戶邊。”
“員警大姐,不,不,不,警官,我不方便啊?”
侯大偉結結巴巴。
“什麼方便不方便,不要廢話,聽我的,雙手抱頭,站到窗戶邊。”
女警官嚴厲說道。
“警官,我,我,”侯大偉嚇得口吃的不行,“我——我真不方便啊?”
“我喊123——再不聽從命令,我開槍了。”
女警官大聲開始數起來:
“1……2……”女警官警惕地看著侯大偉,雙手舉起槍,槍口毫不猶豫地對著侯大偉。
侯大偉一咬牙,顧不得許多,“別開槍——我起來,”
心裏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不就是和女友約個會嘛,至於被當成重刑犯對待嗎?
心一橫,侯大偉從被窩裏跳將出來,還不忘把被子掖了掖,試圖擋住被窩裏赤身裸體地田筱雨。
不過,因為對面就只是一名女警察,其實沒有太大關系。
女警官沒想到被窩裏跳出來地是一個赤裸裸的男人,頓時給嚇了一跳。
但見這個男人雙手舉過頭頂站立在窗戶邊,身高在177左右,渾身上下線條有致,散發出青春荷爾蒙的味道。
五官棱角分明,透露出青春的氣息,一點看不出是一名被通緝的三十五歲的猥瑣強姦犯的樣子。
但他儘管是赤裸著全身,胯下那活兒竟然還直挺挺的對著她,陰莖在燈光的照耀要還反射出微弱的光芒,這是因為剛剛田筱雨的口活在陰莖上還粘著些許口水的緣故。
看著那堅挺的活兒,女警官竟然一陣眩暈,禁不住噎了一下口水。
倒不是說女警官也是流氓,而是35歲的她和初戀男友10年前分手後,至今還沒結婚,已經嘗過性愛滋味的她,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這樣堅挺粗壯的活兒了。
這讓她內心深處泛起一陣漣漪。
但一想到面前是一個可能強姦過5個女性的重刑強姦嫌疑人後,女警官自己都不禁懷疑起來。
他究竟是不是強姦犯?
看他的樣子,青春年少,一臉陽光不像是猥瑣的強姦犯。
可看他那活兒,強壯堅挺,有著做強姦犯的實力和本錢啊。
人不能貌相,海水不能鬥量,萬一他真的是被通緝的強姦犯,自己這次就立大功了。
這個副所長的帽子是不是可以摘除了?
“叫什麼名字?”
女警官定了定神,喝問道。
“嗯,叫——”
侯大偉一下子躊躇起來,因為剛剛登記時用的是一個假身份證,要是報出自己的真實姓名、被送到學校可麻煩了……
但情急之下,竟一下子想不出身份證上的名字,乾脆胡扯一個名字出來忽悠她算了,“我叫——王——大慶。”
那時人們的名字普遍帶個建國、建軍、大慶的字樣,算是一種愛國的情懷。
哪知道喊出王大慶的名字之後,因為舉得眼前的美女警官過於性感、下麵的那活兒竟然沒有軟下去,反而激靈的抖動了一下。
侯大偉不敢放下手去捂住那活兒,只得尷尬地看著美女警官。
“你老實一點。”
警官大吼一聲,不知道這老實一點是指侯大偉本人還是那活兒。
說完,女警官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她發現王大慶的名字和她從治安民警那獲得的名字竟然不同,要不眼前的通緝犯撒謊了,要不就是搞錯了?
“你的真實名字?”
女警官覺得眼前的年輕人在撒謊,沒有那個犯罪分子在員警面前會老老實實的。
“你再不老實說實話我就開槍了。”
這個通緝犯竟然這樣的毫無廉恥且膽大包天,搞得女警官有點狼狽。
“他不叫王大慶,他叫侯大偉?”
突然被窩裏伸出一個腦袋出來,並喊出了這一句。
一個上身赤裸的女孩從被窩裏出來了。
田筱雨一聽是個女警察,並且偷偷瞧了一下,只有女警察一個人……
而侯大偉竟然在撒謊,她覺得和男朋友幽會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沒必要撒謊,所以就鑽出被窩。
畢竟北京來的大城市女孩,且自家背景深厚,田筱雨才不怕眼前這個女警官呢。
她直接用剛才的大浴巾把自己簡單圍了一下,跳到床下。
嘴裏連珠炮的說,“我倆是大學同學,我倆在酒店約會咋的了?
又沒有犯罪,你憑啥沖進來,我要舉報你。”
被窩裏竟然還藏著一個人。
把女警察嚇了一跳,剛才神經緊張全神貫注的盯著眼前的這個裸體男生,竟然忘記了隆起的被窩可以藏人的,萬一那人有武器,自己就掛了。
女警察暗自慶倖,要是沒抓到通緝犯,自己卻犧牲了,太不值得了。
怎麼這個強姦犯竟然桃花運這麼盛呢,一聽美女的說話又不禁懷疑起來。
這不像強姦犯啊?
女警官突然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你再說一遍,他叫什麼名字?
“我叫侯大偉。”
侯大偉忙不迭地說:
“王大慶是假名字。”
“身份證給我看看?”
田筱雨在侯大偉地指揮下,從包裏翻出侯大偉地身份證遞給女警官。
警官一看身份證和眼前地男子進行了比對,確實是同一個人?
可明明前臺登記的是另外一個人啊。
那為啥前臺登記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女警官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前臺的身份證是我從學校後面的假證販子那買來的,我擔心約會被人知道。”
侯大偉這會兒也知道買來的身份證出了問題。
女警官也知道這次搞了個大烏龍,原來眼前的男人是用假身份證登記入住……
而那個假身份證恰恰是一個網上通緝的強姦犯。
想到這裏女警官一陣沮喪,立功的機會沒了。
“把衣服穿上,”女警官色厲內荏,不像剛才那麼氣勢洶洶了。
瞅著小帥哥快速的穿好衣服,尤其是那個鐵杵被衣服包裹之後,心裏禁不住還是一陣惋惜,眼睛有點戀戀不捨。
心裏再又漣漪,女警官還是把侯大偉教育了一頓,並警告說買賣假身份證是違法的行為,你是初犯,這次就不處理了,倘若再犯,定將嚴肅處理。
說完用對講機報告,“事情處理完畢,非通緝犯。”
原來。
這裏離警局不遠,女警官剛剛就在旁邊處理一樁鄰里糾紛案件,見到報警後直接一個人殺了過來,可惜是個大烏龍。
女警官儘管訓斥了一通侯大偉,還是有點狼狽地離開了酒店。
田筱雨目送著女警官地離去,自言自語地對侯大偉說:
“你看看,剛才女警官那眼饞的樣子,竟然毫不避諱,也不讓你穿好衣服,就是想占你地便宜。”
侯大偉笑的說,“人家是員警,哪有你想的那樣。”
“我是女人,女人的知覺告訴我,這個女警官肯定未婚,否則眼神不會那麼慌亂。”
“哈哈,員警也是人,女警察也需要男人嘛。”
兩人說說笑笑相互摟抱著,又鑽進了被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