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第00章Part3-4 女王陛下的陷阱

現代豪俠列傳——女王異聞錄

炎武 10248 10-15 12:44
外傳:第00章Part3女王陛下的陷阱

當我和鐵心的身體接觸越多,越是互緊貼,母親熱呼呼的誘惑氣息便越是沈重。

「贏了!」

趁著臉紅耳熱的鐵心反應稍稍變慢,我偷偷發動祖傳的心法,先吸了一口新鮮氣息,隨之一下子手捉運勁。終於反客為主成功,四肢鎖住她的手腳,和鐵心幾乎形成了臉貼臉,幾近零距離的親密姿勢。

在超近距離的情況下,我面前就是誘人的紅唇,一張一合的,濃濃的酒氣融合著女性陣陣幽香向著我的臉上直噴,我不其然起了男性最原始的反應──即使是可怕到能夠碎肢斷根的惡鬼魔女,終究也是個美女呀,而且也是我人生中見到最美麗最驚艷的極品美魔女。

身下那極美的女王身軀變得火熱,兩團渾圓的巨大山峰不斷向我的胸口擠壓,而那張美得驚人的粉臉染上一抹桃紅色,更是顯得豔麗無比。

我很自然地,也是人生中的第二次,主動鼓起勇氣對著面對那誘人的櫻唇親了下去。

無法預測一向對男人極其嚴苛的奇怪母親會有什麼回應,親下去的時候我已即時感到後悔,腦海裡想的不是柔情蜜意,而是一眾壯志先烈們的悲慘下場,自己下面的小弟弟幾乎軟掉了一半。

世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無論後來怎樣,當時愚蠢的我還是親了下去。

鐵心的嘴唇有股甜美如同蜜糖的味道,溫溫的、香香的。那種有如天旋地轉的感覺,不斷拍打我那被侵蝕得所餘無幾的脆弱神經。

自從上一次被母親解決了處男身之後——即使我知道那只是突發意外而且是無法避免的,她也不跟我提及過當無事發生。其後我一直回避兩人單獨相處的親蜜場景,就是深怕自己會深陷其中。

再者現時連打工也總與母親在一起。在這位會給兒子帶微型追蹤器和竊聽器的蛇精病母親面前,我是根本不可能認識到別的女性,即使特勤組中有起碼三個女孩都非常合我眼緣——畢竟這幾位可是有極高審美眼光的女王陛下從萬中挑出的近身侍女人選。

(鐵心是最會騙人的騙子,千萬要小心,不知道又會是什麼奇怪的方法來戲弄整你。)

(不要忘記了母親對我作出的種種惡行,別更忘記世人包括我自己對她的恐懼。)

(姑姑怕怕!小弟弟啊小弟弟,立即馬上快點縮下去,你不縮下去可能就只餘下半條了。)

我腦海裡的理智聲音雖然一直在回響,可惜還是隨著身體緊貼的接觸,以及鐵心極為罕見柔弱的回應,我下身的兄弟完全不聽從勸告,被熊熊欲火重新點燃起來。

鐵心不住的向我回應,還伸出丁香小舌,向我的口腔作出甜蜜的試探。

這是一個給我感覺既熟悉又非常陌生的女人,這就是酒醉後的鐵心嗎?

到了此時此刻,我終於失去理智,完全忘卻了一切,甚至忘記眼前這位乃是惡名昭昭的病嬌女王,唯一在想的,只是用親吻來發洩那股被美甜女體一再點燃起來的熊熊欲火。

那雙迷人的鳳眼裡施放的情焰,肌膚與肌膚之間的磨擦,更是引發出我雙倍的欲望,我終於完全忘記了前人之痛,遺忘了男人之苦,感覺自己下面的分身已經越發前所未有的漲大。

※※※

良久之後,雙唇乍分,我的腦子仍在暈眩,尚在回味那甜美得仿如踏在雲端的滋味。

美人魔女不住的喘息,胸口一起一伏。鐵心並沒有說話,但火熱的眼神卻在催促我馬上開展動作,似是在說:「來啊!快來啊!」

在陰暗燈光的房間裡,鐵心身上那件套裝早已被不知那位兇手弄掉地上,餘下的黑色蕾絲胸圍使到原本已經十分艷麗的肌膚顯得份外的白晢幼嫩,在空氣中輕輕地顫抖。沾上汗水的肉體變得濕潤,一滴細汗從深邃的乳峰窄縫滑落,滴下。

我的動作如同初哥一樣慌亂,使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解開那黑色蕾絲邊的乳罩,一對完美的雪白巨峰隨即解放,在月夜底下微微抖動,向世人展示著其自豪的豐滿和完美的彈性。

沒有平日的斥責,也沒有憤怒的表情,只有微微張合的紅唇。

令人柔腸寸斷的眼波緩緩流轉。我忍不住伸出雙手,去侵犯那對暴露在空氣之中,已是聳聳危危的聖母山峰。

只覺觸手晶瑩幼滑,訴說著我大掌都難以掌握的豐滿存在。在我那粗糙的手掌強烈摩擦下,掌心裡那粉紅色的蓓蕾逐漸變得堅挺。巨乳的主人咬著下唇,不時發出甜美的喘息。

挑逗著迷人的巨大乳峰,我伸解開鐵心的黑色蕾絲內褲,把迷你短裙扯到小腹的位置,女王那神聖的秘處已經盡現眼前。

打開雪白的大腿,我咽了一下口水,順著濃密而齊整的幼毛向下望,終於找到那期待已久的花蕊。那是一朵鮮豔奪目的花朵,粉紅色的非常漂亮。美麗的花瓣隨著我輕柔的動作盛放,開始變得濕潤,一滴一滴地,溢出透明的花蜜。

我感到自己的分身在發出怒吼,然而長時間被褲子限制住,已經是漲得隱隱作痛,無時無刻向大腦發出投訴訊號。

但到了這等關鍵時刻,我反而遲疑了一下。長達二十年,打從心底對女王的敬畏,使我即使精蟲快要攻上腦,仍然下意識地不敢再作進一步的行動。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母親突然發難。

她熟練的反轉身,把我推倒床上。沒理會自己只餘下一條掛迷你裙在腰間,幾乎完全是赤身露體,鐵心狠狠的坐在我小腹上,一對黑絲美腿緊緊壓住我的腰際,兩手被大力壓住。這下子手足齊鳴,使我動彈不得。

──我又再次被技術性擊倒了。

我抬頭望看那平滑幼細的小腹,已經完全沒有我在二十年前出沒的印記。

如同未經人道的處女一般幼滑,光潔的肚臍卻像黑洞一樣,不斷吸收我腦內的精神和抵抗意志。

「噢──呵呵呵呵──!方天啊,兒子啊,你終究還是逃不過老娘的手心。」她格格的嬌笑著,一對讓男人無法掌握卻充滿彈性的巨峰,還伴隨著高八度的邪惡笑聲不停上下晃動。

原來仍是在戲弄我,我頓時從情欲的海洋中清醒了一半。

「唉,還是輸了。」我苦笑道。

經過這幾年的鍛鍊和旅行成長,既習得了方家祖傳的氣功密法,加上身體已經配合完全成長,我自覺身體素質是突飛猛進。

即使做不到傳說中的葉師傅一個打十個,尋常應付黑街惡黨一人單挑三、四個都沒太大困難。本以為可以趁機挑戰一下媽媽把持多年的力量霸權,結果還是完全敵不過這一身無雙蠻力,讓我不禁垂下腦袋,一再唉聲嘆氣。

可是媽媽接下來的動作太過誘人,她伏下身子往前推送,雪白的巨大聖母峰就不斷的往我臉孔擠壓,當聞到了清香的乳香,即使大腦一再傳來危險的訊號,下邊的兄弟仍舊不爭氣地勃發著。

「既然方天君戰敗投降……」鐵心笑盈盈的說道。

「係係媽子,小生輸了,心服口服。」

沒精打彩的說到這裡,媽媽如同川劇式變臉,伏在我身上的她突然拉起身,展露出艷麗炫目的玉體。

即使引發了一對無雙巨乳的抖動,美艷絕倫的魔女此時卻是臉如冰霜,其寒氣甚是煞人。

「那就明—明—白—白,一五一十的——告訴老娘。」

女王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個熟悉的母親配方又回來了。

突然之間一個場景變換,已經令我心驚膽戰。

「你,昨晚去做了什麼,見過什麼人?」

這時我總算回過神來,原來昨晚的事情,終究被媽媽發現了。

我固然非常清楚了解,始終自己即便不是由這個蛇精病母親的肚子生出來的——畢竟也相處了快二十年,即使做不到小肚皮中十足的蛔蟲,起碼也有八、九分程度了。

從五年前父親意外過世之後,她對我這個唯一的兒子管控就越來越嚴格,甚至嚴格到會在我身上裝設微型定位跟蹤和竊聽器,所有認識的人物都必須親自過問的程度。

這個女人開始神經質地認為父親是被陰謀暗殺,但是任憑警方長達半年的調查,甚至政商學界都吃得很開的方鐵兩家用盡各種手段,也無法得出死因可疑的報告——結果她對所有調查人員都失去耐性,就直接讓自己成為警察,運用權力便宜行事。

直至五年後的今天,母親——現在應該對外稱作姑姑,還是在暗中調查父親死亡真相。

可能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應對所謂潛藏於黑暗中的敵人,她利用鐵家的權勢將我倆的母子關係完全在法律上消除,我變成了鐵氏家族一個遠房親戚的兒子,和鐵心的法理關係也由母子變成了血緣疏了起碼兩三層的表姑姪。

——高天武。

若不是我在某份保險合同文件中,發覺自己的姓氏居然從方氏改成了高氏,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十幾年的親媽居然變成了姑姑,自己名字已經由「方天生」變成為了「高天武」。

當然,我至今亦從未見過高天武名義上以至於法理上的高氏父親與母親。恐怕還是基於我奮勇無比兼頑強抵抗,甚至動用到離家出走這一記絕招,才得以保留「方天生」之名。

即使和父親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一個月大概也就見到兩三次面的程度,但我還是會想念這個偶爾回家會摸著我的小腦袋,個性溫厚的男人——這是一個正常的父親,而不是整天喜歡捉弄我,例如故意伸腳判倒小男孩,看著他頭頂冒出腫包大哭同時還會抱腹哈哈狂笑的惡女。

隨隨便便就改了兒子的姓氏名字,我有相當程度的合理懷疑,「鐵心」亦不是這個狡猾女人的真名,有可能只是現在使用比較方便的對外名字。

只能說這個任性無比的女人是旁人根本無法理解,更是難以溝通的存在。

我終究忍受不住母親那恐怖到無盡無盡的支配欲,這才找到跟父執輩方家那邊太叔公習武做借口,跑去遙遠的太華深山。

美其名曰修行,實際是為了避難。

當然也很我清楚知道,即使在離家的三年……作為姪子也好,兒子也罷的我,都是離不開家族所籠罩的權勢和財力影響,一舉一動恐怕都無不在鐵心的嚴格監視和完全掌握之下。

待我回來後,母親倒是不再糾纏我叫方天生還是高天武了,也不知道是真正想開,還是把問題解決了。

活得自由的前題,只有假裝自己無知和無能。

自問一直活得很卑微的我,恐怕今後仍舊如此卑微下去了。

——不對,昨晚我消滅物證應該很完美了,怎麼還會被發現呢?

難道是人證失信?我相信打過隆重招呼後,對方一定守口如瓶。畢竟那是個在H市警界唯一能夠正面頂撞女王的真正強者,更是女王登基多年以來一直爭鋒相對的最佳敵手。

經過半秒之間的思索,還是想不通鐵心怎麼發現。

昨晚會面的時間和地點都是對方精心挑選好的,正值是女王回去S市老家陪伴外祖父和外祖母的時間,而母親最得力的雙胞胎助手,都有事因工作外派出境,甚至不在國境內。她真正信任的人並不多,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就能跟蹤到我。

我眼珠一轉——IGOTIT!

知道問題所在了,我便換上了傻蛋臉,結結巴巴的口吃道:「啊啊,是這樣的。昨晚一個朋友約我吃飯,散場回家時被路上一個醉鬼吐了一身,就換掉衣服也把舊衣服丟了」

「小鐵蛋,你若然不是做了虧心事,為什麼要把衣服全燒掉?嗯。」

……鐵蛋就是姓鐵的傻蛋之意。這不是說妳自己嗎?我的老娘啊。

當然這情況下我只能心裡想想,絕對不敢表現出一絲違抗的意志。

「怎麼啦,快點說——」

腰部被女王那黑絲美腿用力一夾,我忍不住疼痛,呻吟了兩聲。

「媽子,親親好媽媽。有點疼。啊啊,是真的疼了。」

「疼才說真話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親眼所見女王那雙屬於人間兇器的黑絲大腿,只覺不是性感而是可怕。那一對豐滿幼滑的超長美腿之下,不知弄死了多少亡魂好漢。

「沒有沒有,由辯護方律師代表疑犯鐵……方天生明確指出對其指控全屬冤枉,要求向法官大人當面澄清和申訴!」我連忙板起臉孔,一本正經的說著。

「現在這還不夠當面了嘛?」作為檢控官兼法官大人的母親,黑絲大腿又是用力一夾,冷冷的笑著。

看到冰冷美母的眼色開始緩和,我立時燃起求生意志,連忙道:「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昨晚只是個朋友聚餐!求大人有大量,容許小人申辯無辜!」

見我死活堅持搖頭否認,母親歪著腦筋想了想,終於解放了我的雙手。

但她還是狐疑的張口問道:

「真的只有吃飯,沒做別的事情?沒去開房間什麼的?」

果然啊,交友活動事後燒掉衣服,這處理還是太出格,才引起老板娘的懷疑。

這說明她其實也沒弄清楚,也無法肯定我做過什麼呢。

哈哈哈!看到前方的光芒大道啦。

「真的沒幹別的事情了,媽子妳要信我!」

——此時大床之上,已經是久寄女王巨乳於籬下,可謂正值生死存亡之秋。

「你這壞小子要怎麼讓我相信啊?偷偷跑掉去玩了三年,也不給媽媽報個平安。」每次說到那三年,鐵心總是裝作要哭泣的模樣。

……她都直接爬上太華山建了個別墅了,一年當中起碼有半年都窩在那裡,或者有人駐守監視,還需要我怎麼報平安呢。

無論如何,我那得到解放的兩手起動如風,緊緊抓住娘親那溫潤如玉的纖纖細腰。

我深吸一口氣,奮力仰起被壓住的上半身,再加把勁張開兩隻豆眼,展露出激情萬丈敢於向女王陛下申冤的氣勢。

「來來來,來來來,媽媽妳看看兒子我這渾圓清澈的雙眼,是否不曾存在一絲謊言呢!」

「都來憑良心說話,這個鐵蛋家從來都只有媽媽玩弄兒子的事實,何曾兒子試過斗膽瞞騙媽媽呢???」

「再來看看,如此年輕上進的三好青年,這麼真摰的眼神,媽子妳怎麼就忍心判定是做過壞事呢!!!」

鐵心只是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兒子我從頭表演到尾。

不知她想到什麼往事,忽然噗嗤嬌豔一笑。

臥室之中,有如冰山融化,滿室春光四射。

「鐵蛋小子就別賣弄了,媽媽比你更清楚。」

緊繃的雙腿鬆開我的腰部,鐵心先摸了兩下我的胸口,撫摸著我已經凸起的乳頭。我感覺便是混身酸軟,軟軟的失去了力氣。

她又低頭往我身上,頸側兩邊左聞聞右嘗嘗,雪白的肌膚配以粉嫩的小嘴唇,像極了一隻黏人的波斯貓——還是爆乳的那種波斯大貓。

「嗯嗯嗯嗯,不錯。沒有別的女人味道。」

好幾分鐘之後,女王陛下終於點點頭,滿意的說道。

「看來真的只是吃過飯而已,吃的是西班牙海鮮焗飯?」

「……海鮮焗飯是剛才吃的啦。」

(媽子妳這嗅覺……原來是狼狗不是波斯貓啊。)

我心裡不禁暗想,當然這事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第00章Part4床上的法律攻防戰

經過一連串的沐汗奮戰,總算是被那魔女建構的美腿鎖鏈解放了。

我鬆了一口氣,感覺此時已是累極,正待要起身之際。鐵心卻壓住我的胸膛,解開我那早已亂成一團的襯衫上衣。

「……跟女孩子單獨約會也不報告老娘。」

她氣呼呼的,滿嘴的酒氣薰到我一臉,搞到我已有的醉意都加重幾分。

「從實招來,到底是誰。」

「不是單獨啦……本來不是的。」

「哦?」

我腦裡立即閃過幾個比較靠譜的可行性,想好了最安全的答案,這才小心翼翼的答道;「最近經金仔介紹的,才剛認識不太久。昨晚本來約好了四個人,但金仔和他女友有事臨時甩底。這個新朋友嘛,挺糟糕的人……媽子妳應該不想認識。」

以上句句全部屬實,甚至連「糟糕」兩個字都不差。

金仔是我的大學同學,昨晚還特意為此打個電話,夾過了完美的口供。

我使出皮動肉不動的標準笑容,應該足夠通過自帶人肉測謊儀的母親。

「真的,真的!還請法官大人妳相信小人證詞。」

「哦唔……」鐵心向著表現出一臉誠懇的我,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我感覺已經有些冷,赤裸的胸肌上輕輕敲著。

「糟糕啊,那肯定是個婊子吧,就是個婊子。」女王個性喜怒無常,讓人難以捉摸,

敢情就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就糾結了大半天。

「媽媽我可從沒教過你隨便找女人。」

女王從上而下,細細的打量我,露出宛如惡魔的甜美笑容。

「要怎樣懲戒你好呢?」

女王從上而下,細細的打量我,露出宛如惡魔的甜美笑容。

她雙眼濕潤,搖頭晃腦的,仍保有七八分酒醉的模樣。

自問已經對母親的鬼點子異常熟悉的我,立即覺得又不對勁了。

──這傢夥肯定又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我正在準備用力掙扎,她卻拉開我的褲鏈,使我的分身跳出,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

「妳……媽媽妳要幹什麼?」我慌亂又羞愧的叫道。

上個月那件事只是一場無奈事故,因為某個任務需要深入調查,結果雙雙誤中新型毒品,搞到混身的痕癢難忍。

其實事後除了赤身露體抱在一起之外已沒太多的記憶,就只隱約記得我們逃過追捕後躲藏於一個廢棄倉庫當中。在那個風雨交加,不見月色的暗夜裡……我最終還是忍得住,但還是靠女王的纖纖玉手解決了欲火問題,已經導致我見到她總會面紅耳赤。

那夜過後,我們得到雙胞胎的救援,依靠強大火力總算是把合力把敵人盡數解決。

鐵心倒就像沒事情一樣,卻著實令我尷尬了很久——怎麼說大家都是同住一個屋子裡,起碼每天朝夕相見的程度。

這女王從來都將人倫禮法視之無物,心理素質就像如同鋼鐵一般,著實令人敬佩。

其後我也看開了,決定不再談及,就只是當作一場意外,被逼發生卻裝作沒有發生過的意外,對心理健康比較好。

逐漸我甚至以為,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會否只是我在藥物沖擊之下,只是作過的一場豪華的春夢。

然而從此後開始,每當看到性感美艷的女王陛下,除了祖傳的警報響起之外,總會引誘我欲望大湧,這就非常危險了。

我顫顫抖抖的說:「媽媽,我們不能……」

不提去世五年的老父親,畢竟再怎麼樣說,我們還是母子關係……

應該是親生母親,大概?對於血緣關係方面,我不能絕對肯定,也不能否定。

反正就算是這個性觀念非常開放的年代,近親相姦仍是為世所不容。

——對了。法律,小生還有法律這個強大武器啊!

作為現職在任的公務人員,這時便需要搬出這個現代武器出來。

「……亂倫罪針對有直系血緣關係的近親非法性行為,條例上特別分開針對男方及女方的條文,並清楚說明,只要性交時明確知道對方的近親關係,即使二人已成年並同意,也屬違法。」

「收錄在本市法例第300章《刑事罪行條例》,其中第147條是針對男性,第148條則針對女性。」

我像是在背誦一樣,把在早前特意翻閱過的法例條文,如同讀經文一樣連續念誦。

希望以此平息自己下半身那被高烈酒精和眼前極艷女體所挑起的誘惑和熊熊欲火。

「第147條文中列明,任何男子與一名女子性交,而他知道該女子是他的孫女、外孫女、女兒、姐妹或母親,即屬犯罪,控方只要證明過程中涉及陰莖插入,便足以完成性交,毋須涉及射精。」

「……那就是說下面沒插入就可以了嘛。」

鐵心似是要借助發酒瘋而化身色情女王,又亂親了我嘴唇一把,笑嘿嘿打斷我的話。

這傢伙該不是喝太多亂性了吧,平常便是再任性也不會像現時這樣離譜。

「媽媽讓你上面來完全沒問題哦。」

上面下面都是插入啦——我也不理會她,接續想起條文,繼續背誦下去。

「針對女性的第148亂倫罪,條例與針對男控罪略有不同,列明任何年齡16歲或以上女子,同意而准許她的祖父、外祖父、父親、兄弟或兒子與她性交,而她知道自己與該人的關係,即屬犯罪,最高刑罰是處以監禁15年。」

「哼,今時今日現代社會,你情我願有什麼問題?這種上世紀的老頭子舊法早應該廢除了。」

「還是有很多遺傳學上的問題啊,我說媽子。」

「遺傳檢測和基因修改有多難?」

鐵心完全是不俏一顧,還伸出玉掌,上下套弄著我那硬到不能再硬的小弟弟。

「方天君的小弟弟挺可愛嘛。」她嘻嘻哈哈的笑著,這個可惡的醉鬼!

「不行啊,媽子……」

我的精神還想盡力擺脫,可但身體卻像是中了邪,完全不聽指揮。

「PAACNP就可以了,問題ない!(日語:沒有問題)。」

PAACNP——全稱是ParentandAdultChildNon-Procreationable——不可生育的父母和成年子女。

近年世界各地尤其歐美的西方社會,都有些人主張現代同性戀和男歡女愛純屬個人自由。

「既然同性戀全世界都合法化大行其道,多夫多妻甚至近親相交為何就不行——」以這個思維邏輯發展下去,他們聲稱並非以生育為目的,甚至無法生育情況下,已經比別人損失了很多,社會更不應該給予歧視。若是兩個有判斷力的成年人,又甚至是多人群交都是個人的選擇和興趣,那憑什麼因為是親生的關係就不能結婚,從而不能追求所謂「更高層次的戀愛關係」。

「現代醫學技術昌明,遺傳基因上的問題早已經不再是問題。」鐵心還是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纖纖玉指還一邊夾在我的小弟弟上。

「不管任何事只需雙方同意,不是強買強賣就行了,關其他人屁事。」

我反駁道:「法律中禁止亂倫,不光是為保護遺傳基因,更是為了保護兒童……」

「你是說你是兒童嗎?都21歲還需要保護?需要誰的保護?」

(在暴力女王面前,區區法律的保護自然是軟弱無力……)

這句話內心裡想想就好了。

看著眼前鐵心的表情逐漸有點不耐煩,雙手要進一步想做些什麼,我趕忙急急補充。

「總之亂倫與其他性罪行不同,即使兩人已成年,並同意下發生性交,只要二人是條例所述的有血緣近親,即屬違法,故涉案男女是否同意都並不重要,最終這只會影響到判刑的考慮,會稍微的輕判而已……」

畢竟我們是東方保守社會,還是要尊重傳統,很難學習西方那一套性解放。

「夠了……STOP!」鐵心按住我的嘴,讓我不能接續說話。

「法律條文就到這裡,老娘當差上庭的時間比你多到海裡去。」

我只能呆呆地看著她,終極技能都使用出來了,法律兵器怕是無用武之力。

此時此刻,下身已經堅硬如鐵。在酒精的催情之下,也是希望能夠盡快發洩被點燃起的欲火。

鐵心瑤鼻哼一聲,才緩緩地說道:「姑姑我呢,鐵心嵐是本名。」

「???」我有點搞不著頭腦。

這個女人的名字和化名十分多,目前對外似乎都是用鐵心,還有鐵心嵐……印象中好像沒有用過。

「所以現在,叫我姑姑。」

她深深的望著我雙眼,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叫姑姑。立刻。馬上。」

剛才還不讓叫,現在又要立即叫,這任性的女人實在是蠻不講理。

「……好的,姑姑。」

「嗯嗯,乖姪子。」鐵心……鐵心嵐滿意的點點頭。

她似是要獎勵我似的,輕咬了我耳垂一下,然後在我耳邊輕輕吹風說道:「好姪子你嘛,明天可以去查一查你的官方檔案。你的名字現在是高天武。」

「我不是你的媽媽。」

鐵心又再重覆道:「我並不是你的親生母親。」

聽到這裡,我便是一陣頭暈腦脹。

自己下身還在被套弄當中,色心都還沒放下,卻差點便要昏倒。

怎麼感覺又好像返回到離家出走那時的原點了。

「乖姪可知道姑姑我——鐵心嵐和高天武是什麼關係嘛。」

我此時已經有些賭氣,大聲的反問道:

「我怎麼知道?高天武也是……四年前突然掉下來的,妳以前根本說都沒跟我說起過。連一次都沒有!」

當然,這個【鐵心嵐】也是。

我知道眼前的女人擁有非常多名字,就像上世紀武俠小說中那些女俠一樣持有大量化名,就沒有一個是名叫鐵心嵐的。

「鐵心嵐……嗯,我是你父親高展鵬的表妹,也就是說,你是我的親表姪子。」

「……」

「血緣關係多少還是有的,但不屬於直系親屬。別說上個床什麼的,結婚也是完全合法的哦。」鐵心嵐收起玩笑的表情,一臉正色的說著。

「……」

短短幾句話,資訊卻是不少。

讓喝了不少,酒量也不行的我,酒氣更是上湧,腦瓜子有點當機。

在別人的眼中,我此時大概是一副呆若木雞、傻頭傻腦的蠢樣吧。

我沒想到,居然是這個時間、這個位置、在這個Moment……才終於在她口中聽到我於法理上「親生父親」的名字。

「高展鵬……高展鵬……」我忍不住喃喃地自語,我想起了記憶中自己的戶籍檔案。

我並非不知道高展鵬這個名字,幾年前我一次意外發現自己的民政紀錄遭到刪改,我花了不少力氣去查探,結論是檔案中寫上我父母欄的高氏夫妻應該只是鐵心的掩眼法,反正問她也是左言右顧從不正經回答,這次卻是有點奇妙的認真回應我。

那究竟我真正父親是有名的人工智能學者方世華,還是這個素未謀面、從未見過的高展鵬呢,我之前做的調查和猜測都是錯的?腦海因而陷入一片混亂。

我非常清楚知道,在這個幾乎一切個人情報資料都數據化的年代,只要擁有財力和權力,便什麼都可以修改甚至抹掉,不過就是數據庫進出權限和區區代碼輸入的事情。

問題是人類的記憶啊,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而且確擁有和父母共同生活十幾年的真實記憶。無論是謙謙君子,禮貌如同像英國紳士的學者父親,或者任性而奇怪的霸道母親,都不可能從記憶中輕易抹掉。

難道這十幾年對父親的記憶都是這女人找人偽裝的?父親方世華並非是真實存在?

該不會這高展鵬才是親生父親嗎?又或者說,眼前的性感女人真的是我親生母親嗎?

「妳……真的不是我媽媽嗎?」我便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問道。

「不是哦。」鐵心嵐唔著小嘴輕笑。

十幾年來一直的疑惑,似乎今日終於到達終點。

我從小一直都有這個迷思,所以真要說只是錯愕了一下,其實並沒受到多受打擊。

何況這女人也不是一次半次說我是從哪裡撿來的了。

事實而言,在外表上我除了身高(裸足)和這女人完全一樣,都是173cm高以外;別的例如眼睛嘴巴臉孔好似都不太像樣,從來沒有路人甲會覺得我倆會是親屬關係,說是姊弟都不像,更別說兩人是母子。

不管個性怎麼惡劣,無可否認鐵心嵐屬於歷史級美艷性感的超級大美人;而作為所謂親生兒子——並非是我本人妄自菲薄,恐怕頂多只能說是中流以上,五觀端正長得還算不錯,起碼不會讓人討厭的程度。

所以我從小就經常懷疑過,以她對我可從不是正常母親的態度。哪有母親如此整天沒事找事,非要不斷找機會欺負甚至是虐待親生兒子的,都害到我快要產生PTSD(創傷後壓力症)了。

若有人現在要讓我拿出鐵心嵐是小生親生母親的證據——抱歉,還真是的沒有。

那麼我親生母親到底是誰呢?該不要找個機會去驗一下DNA實證……

「不用胡思亂想了。」鐵心嵐看著我,又輕笑著說:「高展鵬是真有其人的,也的確是我的表兄。在鐵氏家族的分家當中擔當一定地位。改天讓你見一見,是個很有趣的男人。」

可能鐵心嵐以為我在懷疑高展鵬的身份,又補充道:「不必擔心,他可以信任。」

「我……我……」然而此時我已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

得到查了多年一直沒找到的答案,還是有些反應不及,相當的啞口無言。

只是鐵心嵐並不知道我正在想各種各樣有的沒的,更無法釋除我滿腦子的疑問。

她抓住我下面的小弟弟,又強下命令道:「我是你真的表姑,叫表姑姐。嗯,還是別叫姑姑了,叫得多老。我就特許你叫心嵐姐姐吧。」

「不不,姑姑。」我勉力的抵抗,仍在做思想掙扎。

難道這個姑姑不是假的?

鐵心……鐵心嵐的反覆戲弄已經不是一次半次,故此我還是相當的狐疑,仍不能排除下套的可能性。

「不要叫姑姑,叫姐姐,心嵐姐姐!」

受到她一直的搖晃,我還是勉強從喉嚨勉強擠出聲音。

「……心嵐姐姐。」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女王慣性的高八度嬌笑聲,在這時更顯得囂張和霸道。

「對了對了,再來十遍。」

自己的命根子暴露在魔女鐵爪淫威之下,我只能暫時丟掉腦中的疑問,無奈的和應著:「……心嵐姐姐。」

在「心嵐姐姐x9次」後,尊貴的心嵐女王陛下這才滿意,點了點頭嘻嘻笑著。

「簡單點說,就算是直系親屬,超過三代就是不涉及亂倫啦,我的傻瓜鐵蛋。」

看到如此強詞奪理,即使早知道眼前女王的亂來和任性,我再次陷入目瞪口呆狀態。

這女人手中套弄還再加了一把力氣,讓我下面小弟弟一陳酸爽,差點就被交待下來。

*****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 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