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第00章Part7-8 辦公室內的激情(尾聲)

現代豪俠列傳——女王異聞錄

炎武 12404 10-15 12:50
外傳:第00章Part7辦公室內的激情(尾聲)

在走往十四樓特勤組指揮辦公官的路上,沿途經過那龍飛鳳舞的「先手必勝」四個毛筆大字,我那平日活動不多的腦細胞飛快地運轉。

我剛才離開檔案室時,早就在手機見到訊息欄中,看到一串又一串各種貼圖式的憤怒表情。

當然啦,我可不會蠢到只讀不回,而是不讀不回——好歹假裝一直忙碌工作,才沒時間觀看手機呢。

是警告我昨天跑掉了嗎?是責難我今早沒準時報到?還是傳統古代中國式的秋後算帳?

……總之就是不妙,非常不妙。

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我拖著無限疲憊的腳步,不情不願的敲響那完全不像是高級督察辦公室的豪華大門。

「請進。」

這是一把異常清爽優美的聲音,聽在我的耳裡卻滿是陰謀詭計的味道。

難怪志明大哥說我今天有點不對頭,連我自己也覺得有點神經兮兮的。

我鼓起勇氣,推開厚重的房門。

這裡的傢俱佈置可謂嚇得死人,仿如中世紀歐洲神聖羅馬帝國的宮殿,一張椅子一個花瓶都極具氣派。而繡工精緻的絲綢窗簾還渡上了金邊,將向來死板沉悶的警官辦公室搖身一變,如同處身於歐洲維也納雪布倫宮之中。

「……來得真晚。」

不同於優美的聲音,維也納皇宮內的女王陛下冷冷地看著我。

「今早要趕著交報告,沒時間看手機。」我打了個哈哈,連忙解釋道。「始終人在局裡,看私人手機不太好。」

「哦,不是說過要碰頭的麼。」

(我昨天是寫過短訊說碰頭啦,但妳又沒回覆,怎麼能算有說好呢。)

軟弱如我,自然不敢向著已經一臉不悅的龍顏直斥其不是。

「抱……抱歉,我忘了,請問有事嗎?」

「早上跑到那裡去了!那個國際交際花美紀是不是找過你?」

鐵心嵐口中的國際交際花美紀,就是指任職國際刑警分部行動組組長的石美紀高級督察,也算是女王在警界裡唯一的天敵

石美紀小姐是位綁在頭後方直垂到腰際的成束黑髮,如同日本娃娃一樣白皙臉蛋的女幹警,就差戴上一副黑框眼鏡就會令人覺得是完美的知性美女。她做事一板一眼非常嚴厲,而且嚴以律已從不越界,總之跟任性妄為的霸道女王是完全相反的類型

據說她們是督察學堂的同期,自從那時開始兩人就成為死對頭,彼此一見面就不客氣地展開「惡鬼魔女」、「交際花美紀」的對罵。

原來是為了這個生氣,她又是從那裡聽來的?

我抹去了一額冷汗,恭恭敬敬的道:「只是在路上遇著時寒暄了幾句,MadamShek並不是特別來找我。」

「國際刑警部可不是在這裡哦,這傢伙不是找你,跑來這裡幹什麼。」

國際刑警部其實是位於總區總部那邊,我們這裡不過是其中一個分區——被稱為中區的分區總部,距離總區總部還是大約有3公里的路程,說遠倒是不遠,甚至都不需要開車,走路二十來分鐘就到了。

所以除非有國際刑警事項相關的工作,石美紀在這個中區總部其實不太常碰到——雖然我前幾天也見過就是。

鐵心嵐想了一會仍不得要領,就說道:「算了,事先警告你,美紀的一舉一動你都要跟上司報告。」

……我上司不就是妳嘛,而且同樣的警告已經發十三次了。

不過我當然不會作出以上無腦的發言,仍舊恭敬的問道:「那個,請問找我來有什麼事?」

「哼!沒事就不能叫喚你嗎?」鐵心嵐又再板起了臉孔。

「不不,請您用力地、隨便地呼喚我。」

在心虛之下,我自然不敢再胡亂發言。

她一直沒提及過年前發生的事,難道又跟第一次一樣,當作完全不存在?

還是說我在前天晚上不過仍然只是一場春夢,實際上什麼也沒有發生?我開始隱隱感到慶幸……

或者正因為不是親生骨肉,所以那兩次都完全不介意嗎?

不對不對,按我對鐵心這麼多年的認識和了解,這個我行我素的女人便是親生兒子恐怕也會是毫不在意。

正在我思索應對策略之時,女王卻好整以暇地,交叉著兩隻手臂,控托出豐滿和兇暴的胸口。

「可是啊,有人卻好像有事隱瞞我呢。」

我恭恭敬敬的說道:「都是些不值得浪費madam時間的垃圾,自然不應進入您尊貴的耳朵之中。」

「嘩,這句話說得真動聽,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的。」女王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那當然是被妳訓練出來的啊……)

「昨晚在金國良那邊睡得好嗎?」

從這個角度來看,志明大哥說得不錯,鐵心嵐人本來就長得非常漂亮,現在就更加增添了五分嬌艷。

「睡得還不錯啦……」

「就是問精力已經復完了囉?」

我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啊啊啊──我倒是快累死了,這張破椅坐得我腰酸背痛。」

真的嗎?我倒覺得她容光煥發,自己的樣子沒照過鏡子是看不見,但聽志明哥所講,肯定好不到那裡去。

而且女王口中的「破椅」,其價值是三十萬元整,本月初由法國空運進口,而且是上個月的最新產品,如果這張還叫做破椅的話,那全H市哪怕也沒有一張好椅了。

就在我忖度她隱含的意思之時,高貴的女王站起身,指著自己剛剛坐過的真皮大椅下命令。

「兒子。」

「在。」我帶著疑問抬起頭,忍不住又問道。「……姑姑啊,不是說在外面不能說媽子和兒子嗎?」

「不要叫姑姑。」她白了我一眼。

真是奇怪了,前天還說過我們不是母子而是姑姪,現在又不讓我叫姑姑。

「我又不是叫你,是說椅子。」

早就習慣無理取鬧的鐵心嵐,我便不理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開自己的電腦,開始弄要準備交的報告。

對的沒有錯,我原先在外面大廳的工位,是跟特勤組們同事在一起的。鐵心嵐利用假公濟私的名義,被搬進了她的辦公室內,所以我今早想逃避也只能逃到警員餐廳。

「椅子。」

我呆了一呆。

「妳那裡已經有椅子了。」

但見任性女王站直起身,便展露出42吋長的超級美腿,玉手往前指了一指:「我是叫兒子你坐在這裡。」

……那到底是椅子還是兒子啊?

我還是不明就裡,只得放下手頭的事,悻悻然的走到鐵心嵐身旁邊坐下。

椅子上還透著女王的餘溫,暖洋洋,怪舒服。

女王接住下來的舉動卻讓我大吃一驚。她也不待我坐好,一把將我的褲鍊拉開,把我的分身從空氣中暴露出來;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就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

為了顯示處於暴力之下的我曾經嘗試反抗,我掙扎了兩下,便想爬起來,

鐵心嵐卻將我一手按住──這惡鬼魔女實在力大無比。記得局中老色鬼們背後議論那曼妙身材時,總有人會說這眼高於頂的女王系最適合拍凌辱系AV……然而我非常懷疑到底天底下有哪個男人有本事能夠強姦她。

——守住自己的小兄弟,不被強姦都偷笑了。

「你可別以為逃得出老娘的掌心,你要是孫猴兒,我就是如來佛。」女王一聲輕笑。

「這個位置真是讓人懷念,有一整天沒坐了吧。」

對著這個我行我素的女人,我是完全傻眼了,結結巴巴的問。

「高天武啊,不是妳的……兒子,這是真的嗎?」

「別發傻了,什麼真的假的。」鐵心嵐一邊說,還一邊扭動起纖腰。

「這張椅子當然是真的呀,法國空運到港,盛惠三十多萬呢。」

「啊啊,我不是說這椅子,而是兒子我的問題啊。」

女王卻揚起秀眉,我不敢再追問,腦海裡仍是一片混亂。

到底是椅子、兒子、還是姪子傻傻的著實搞不清,身體也只能無奈地接受成為王家傢俱的命運。

呼了一聲,鐵心嵐稱讚道:「還是土產的兒子好,比起法國進口貨舒服多了。」

我該感激自己的價值超越三十萬元,還是向地底的祖宗們痛陳他們的後代已經從人類降格成傢俱呢?

再說我不是土產,而是妳產的啊……應該、大概。

鐵心嵐在說話的時候,彈力絕佳的緊實觸感一直摩擦著我的兄弟。這時我已經逐漸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遺失在兒子和椅子之間,腦海裡只餘下鼻端誘人的玫瑰花味幽香,和腿上彈跳著的快感。

「舒服嗎?這是給你的獎勵。」

「舒……!」差點又中圈套了,我慌忙住口不語。

隨著鐵心嵐輕柔的動作,軟倒的小弟開始堅挺起來,在我膝蓋上那位惡魔女王也感覺到了,更是吃吃直笑。

「外面大家都說方天君是老實人,我說呢,嘴巴總是口不對心,在這裡才是最老實巴交的。」

「這又怎能怪我……」我臉上不禁一熱,此刻在這警官辦公室的情況說多窩囊就有多窩囊,但不得不承認……

因為彎腰而翹臀繃緊到極致的短裙,摩擦著小兄弟的那觸感確實很棒。

女王弓起身子,稍微離開了我的小腹,把黑色的蕾絲內褲脫到小腿間。

雖然在她背後的我是看不到前面荒原美景,而且鮮紅色的超短裙那緊緊包裹著一百分滿分的豐美翹臀,在動作時還流露出完美的動人曲線,卻讓我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無視從我理性發出的嚴令,下面的分身又自動壯大了一圈,這也是男人最大的悲哀之一。

——來,忘卻兒子和椅子的戰爭吧!

鐵心嵐抓著我的手,伸到前面的短裙底。

「妳妳妳……!」

「幫我服務。」

女王的命令無處不透著威嚴。

我是被迫妥協了,但仍不敢輕舉妄動,只是試探性的摸索著。

女王那傲人的身高把我的視線隔擋住,眼前可說是視而不見。

在強烈的觸感之中,在平坦結實的小腹下面,是很稀疏的毛髮,荒草淒淒的,再往下走,就是一道幼滑柔軟的裂縫。

「啊──!」極為輕巧的動作,已經讓她如同觸電一樣,一下子癱軟在我的懷內。

魔女女王閉起漂亮的鳳眼,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機會來啦飛云!)

這可是非常難得的報復時刻,我那小小的心臟開始狂熱跳動。

而隨著先頭部隊的深入,乾旱的裂縫慢慢變得濕潤起來,我甚至感覺到指尖上的一滴水珠,那顏色肯定有如玻璃般清澈透明吧。

「打擾了,Madam在嗎?」

門外傳來貝貝那可愛的聲音,我著實實的被嚇了一驚,下面的兄弟立時一軟,連手指都變僵硬了。

鐵心嵐的反應卻是極快,迅即拍開我的手,跳離了我的身體。

就在我萬分錯愕的時候,她竟一拉我的腰帶,脫去我的長褲,如同皮鞭一樣套在手上不斷揮舞──其手法之純熟,技巧之幹練,我甚至懷疑那個在一次高層會議盛怒中鞭打某位高官的傳言是千真萬確的。

女王那滿是紅暈的俏臉上,又再次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容,這根本是從小時候開始作弄我的表情嘛。

「先把褲子還給我吧……」我低聲哀求道,生怕被外面的小貝貝聽見,那就顏臉盡失,以後再不能見人了。

喜歡惡作劇的女王陛下不答我,反而揚聲問道:「什麼事情?」

「抱歉了madam,行動部長在外面等了很久,打您的內線電話一直沒回應。」

我這才發現鐵心嵐關了電話響音,剛才紅燈一直地閃。非常不幸地,色心被挑起的我竟然完全沒注意到。

按道理來說,只是小組指揮官的高級督察,行動部長作為上級直接傳召她就行。但據稱因為某件事情被涼子抓住痛腳,現時行動部長就像老鼠遇著貓一樣,從來不敢單獨會見女王,有什麼事情也盡量隔級跳過女王來找我傳達,更別說是跑到特勤組辦公室視察了,難道發生了什麼大事嗎?

「那就讓他繼續等吧。」話剛說出口,鐵心嵐又改變主意。「還是算了,讓他進來。」

什麼?這種情況讓部長進來?這女人的心臟還真是鐵打的吧。

我慌忙得站起來,可以想像到自己的臉色已經變得一片青綠,若是被行動部長見著我這般赤身露體……別說是未來前途,能不能全身而退,走出這一層大樓也是個相當值得考究的學術問題。

最起碼下個月的薪水就已經保不住。

「MadamTit,是我。」

真是禍不單行,身高不足一百六十公分,體重也同樣是這個數字,平日慢條斯理,慢到不行的行動部長,這回來得極快。

「部長嗎?請先等一等,我在清理些東西。」鐵心嵐也不理自己的短裙內空無一物,交叉著一雙動人美腿,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在全個警局當中,能讓上級長官在門外乖乖等候的,恐怕也就只有跟前的鬼女人。

不對不對,現在可不是考究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更應該考慮的是自己赤裸多時,已經覺得寒冷的兄弟,以及下個月的糧餉配發問題。

以鐵心蘭極其敏捷,能夠輕易擊倒十名壯漢的身手,成功搶回褲子的機率低於百份之二十七點五,我只能作出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

「仁愛的督察師姐、偉大的老板上司、美麗的大小姐、尊敬的女王陛下……」

我低聲下氣的哀求著,幸好這裡沒有第三者,然而你們也可以想到此時的景象極其荒謬和滑稽,外加多麼的兒童不宜。

「不──行。」

美艷如花的終審大法官一舉鎚子,輕易駁回赤裸著身體的罪犯的上訴,可憐的犯人甚至連自我辯護的機會也不曾擁有過。

「差了一個。」女王搖著手指。

「親愛的好姑姑……」

「不對不對,還有呢?」

「媽媽,好媽子,椅子……兒子請求救命。」我總算想起那個最為熟悉的詞彙。

「好吧,乖兒子真乖。」女王陛下總算滿意了,噗嗤一笑。「但兒子歸兒子,褲子不能還給你哦。」

「那媽子妳要我怎樣見人啊……」

高傲的女王瞄了我一眼:「誰說你要見人。」

「躲在這裡。」她指著辦公桌底下的空位。

我堂堂一個七尺大男人,怎可以窩藏在辦公桌底下?

趁女王一個不留神,伸手便想搶回褲子,只是她立即識破了我的動作,在瞬息間左手交右手,隨即讓我撲了一個空。

看著女王切切切的搖著手指,笑嘻嘻的臉,我也有點生氣了:「壞媽媽啊,正正經經的把褲子給我穿回不好嗎?」

「偷情就得有偷情的樂趣,對不?」鐵心嵐沒理會我的怨憤,一邊捏弄著我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兄弟,一邊笑著說道。

我們什麼時候成了秘密情人啦?這只是妳一相情願吧!

而且我們到底是沒有直系血緣的姑姪還是親生母子啊,快快給我講清講楚!

不對,現在不是糾纏這個的時間,我只能表達反抗:「不幹,絕對不幹。」

「不幹是吧?真的不幹?」女王的眼波流轉,嫵媚得透人心魄。

我用力搖頭,以示自己的堅決和信念。

「既然如此……」

「總之就是不幹!」我使出了萬二分的決心和信念。「把褲子還我。」

「很好,部下A、奴隸B、椅子C、忠臣D、配角E、侍從F、口譯G、家畜H……給你任擇其一。」女王交叉著一雙修長美腿,在短裙的襯托下,更加顯得粉光玉致。

「由A至H嗎……那個,不選行不行?」

「沒門。」

「那有沒有兒子S這個選擇啊……」我仍妄想討價還價。

「不行!」涼子斬釘截鐵的。「再說你不用選,本來就是兒子S了。」

「Madam啊……好了嗎?」

門外那件計時炸彈的倒數又再響起,在字典中最喜歡「乘人之危」這個詞彙的女王,帶著有持無恐的眼神望著我。

「……」

沒錯,我還是妥協了。

始終是一個成年的大男人,要窩在辦公室桌下並不容易,還好這張辦公桌非常寬大,總算剛好夠塞下我整個身體。

作為我臨時藏身之處的地方,是價值八十萬元,瑪麗亞.泰瑞莎女皇的辦公桌,這算是給我最好的安慰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鐵心嵐玩弄在股掌之間,我頗有欲哭無淚的感覺。

「好了,部長請進。」等到我藏好了,女王隨即一揮手,把我那寶貝褲子拋得遠遠的,我的魂魄也隨之飛到天外。

「方天生見習督察呢?剛才小貝貝告訴我他也在。」

從聲音聽起來,行動部長他好像有點疑惑。

「不在!方天君已經出去了。」涼子理直氣壯的道。

「MadamTit是這樣的,這次找妳……」

拜託啊行動慢吞吞的行動部長,被你的部下拒諸門外也表現下不滿吧。

不過還好他沒有什麼表示,這才讓我保住吃飯的傢伙。

在角落裡可見,我那條褲子正掛在大衣的倒勾上,行動部長走進來的時候剛好經過那位置。

求神拜佛,耶穌阿拉,千萬別讓英明神武的部長大人注意到我的褲子啊。

「就是總部周年慶典那件事嘛,包在我身上好了。」

「其實我要求不多,只要妳規規矩矩的來,別鬧到大人物那裡就好。」行動部長非常小心,客氣的說。「妳得知道,這次連首長級官員也會到臨參觀……」

「部長大可以放心啦,我鐵心做得肯定比石美紀她強。」

原本上層大佬們讓女王這次負責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公關工作,是想讓她打發下時間和精力,別招惹出什麼新麻煩,聰明如鐵心嵐自然看穿他們的企圖,當然是極度不爽了,差點沒鬧到上去,幸好原來石美紀也有參與一部份的周年慶典企劃,這引起了女王的競爭之心,才算是勉強平息了這段小風波。

「是這樣就好了……希望吧。」

「當然,我什麼時候讓部長失望過?」

這目空一切的神態和語氣還真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那是……那是。」

「哦,部長有不滿嗎?」

「當然,當然沒有!」行動部長大概在擦著胖臉上的冷汗吧。

在台上有板有眼地應答著的鐵心嵐,突然彎下腰,低聲向我道:「替我舔。」

「啊啊!MadamTit你說什麼?」

「沒有,我只是命令躲在地板內偷聽的小蟑螂跑遠一點。」鐵心嵐臉不改色的回答。

啊……原來我就是那隻蟑螂嗎?

那妳可就是那隻母蟑螂啊媽子。

我蹲在辦公桌下,頭部正好面對媽子的雙腿中間,失了內褲保護的蜜洞芳香撲鼻,還不時滲出一滴一滴晶瑩剔透的液汁。

即使沒有鐵心嵐的命令,熾熱的股間已經在引誘著我的衝動,可恨我的腦袋卻被她的雙腿夾住,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我根本是無手可動。

「舔吧──舔吧──」

欲望的惡魔卻一再使勁的鼓動我的邪念,而理性的天使告戒我,這樣只會讓鐵心嵐更加為所欲為。

更何況無數的惡黨都是魂斷於這一雙絲襪大腿之下,自己絕對是萬萬大意不得。

雖然內心在不斷的掙扎,可恨我還是經不起惡魔的考驗,面對著迷人的花瓣,我伸出了舌頭……

芳香的味道帶有一點點苦澀,待我的舌頭更加深入,媽子的身體更是劇震。

「──啊!」

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用力夾實,差點讓我透不過氣來。

可但極其緊張的精神卻處於欲仙欲死的之間——這就是身為男人,臨死之際最後的恍惚嗎?

假如明天報紙上寫著H市新人見習督察方天生在高級督察辦公室「殉職」,相信也不會讓九泉下的我感到吃驚。

「MadamTit?」行動部長異常關切的問道。

大概鐵心嵐也意識到這麼夾下去,兒子就快要變成亡子了,

總算等到雙腿放鬆,我終算透過氣來,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小命。

著實氣憤不過,舌頭用力一伸。我這報復性的用力一咬,媽子的身體就突然出現痙攣,無力的叭在桌上。

在我的內心深處,竟有種報仇雪恨似的快感。

「Madam?Madam!」

「不……不,沒事。」媽子抽了一口涼氣,緩緩地直起身,然而很快地,她又被我弄得軟倒桌上。

「MadamTit,妳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看醫生?」行動部長有如機關炮彈般連珠發射。

「只是有點眼睏,想睡一覺。」

「那妳好好的請假休息!工作沒關係,身體要緊啊!」

部長那故作關心的話音裡,卻是帶著狂喜的意圖。不論是鐵心嵐有事請假,還是外遊公幹,又或者休假在家,局裡最高興最快樂最舒心的,恐怕要數就是身為直屬上司的他了。

「讓我單獨休息一下就行了。還有,叫其他人不要打擾我。」

鐵心嵐有氣無力的說著。

「好的好的……那周年慶典的計劃暫時放著,我先走了。」

我幾乎可以想像,部長那矮胖的身體是用跳躍式的飛速離開,然後匆匆關上門,大聲宣佈叫人不要打擾Madam休息的命令。

「他走了啦。」

我鬆了一口氣,連忙從桌底一咕嚕的爬出來,搶回自己那唯一的長褲,免得又再被女王扣押。

「沒想到你這小混蛋還真夠大膽,行動部長近在咫尺你還敢胡來。」

媽子嗔著,她紅著粉臉,那神情竟有幾分少女姿態,把我看呆了。

「不過……也算是一大長進,得好好獎勵你一下。」

「呃……」在這種時候讓自認為尚算能言善辯的我,反而不知說些什麼好。

原先我還以為她肯定會生氣,沒想到反而滿心喜歡。被公認為S系女王的她,該不會有點被虐情結吧?

尊貴的女王豪快的把大門緊鎖,回來就半倚在價值幾十萬元的辦公桌上,向我招了招手:「現在沒人打擾。嗯,也不會有人進來打擾了。」

「讓我們繼續剛才的作業。」

但見風情萬種的媚惑神情,還有充滿引誘力量的語帶雙關,使我下邊的兄弟不爭氣地跳了一跳。

……管這女人是媽子還是姑子涼子貝子呢,有肉不吃非男人也,更何況也不是第一次吃心頭美肉了。

媽子把我推回到大椅,再次重重的坐到我的腿上,我不自覺地從後探上她前面那一對極為豐滿的凸起……

說實話,從剛才到現在,我的分身已經漲得發痛,欲望也燃燒到頂點。

兩次也好,三次也好……反正都陷進去了,亦不差多了這一次。

尋找親生父親母親什麼的,到時再說吧。何況沒有也沒關係,我不是還有鐵心嵐嗎?

身份不知道是真是假,血緣也不知是真是假,但相伴二十年的記憶那不可能是假的。

終於,我完全拋開心理的枷鎖。

黑色蕾絲胸罩和雪白嬌嫩的肌膚互相映襯,我色心大動,七手八腳的解下套裝,再向胸罩下手。

只是忙了大半天,我仍搞不懂胸罩的奧義──就是扣扭啦;媽子輕笑一聲,也沒見她怎樣動手,黑色蕾絲胸罩徐徐飄到桌上,一雙充滿彈性的高山乳峰隨即跳了出來。

可能是她經常運動的關係,柔軟之餘還充滿著彈性,都到了快四十歲的年齡,卻一點也沒有下垂的跡象。我的手掌算是夠大了,但是見自己伸手抓去,仍然是一手無法掌握的宏偉山峰,完全擁有壓倒眾生的份量和巨大壓逼力。

只能感嘆造物主的神奇,把一切優秀艷麗的外表都給了鐵心嵐,唯一就是賜予了她惡鬼魔女一般的心腸。

「好兒子,真舒服……」

媽子輕輕的呢喃著,如果說這一刻是最溫柔的鐵心嵐,恐怕也沒有人相信吧。

我一面胡思亂想,一面捏弄著女王偉大的乳峰。我知道自己的技巧應該算是極爛的水平,畢竟是前天才算是真正脫離了處男的身份,恐怕經驗值都比金仔還要少一大截……

不過媽子看起來倒是相當的享受。她只是躺在我懷內細細喘氣,任由我的雙手胡作非為,把那一對巨大豐乳捏成不同的形狀。

我心裡便是一陣感動,沒想到如此粗淺的經驗值也能駕馭平日超抖S的女王陛下,原來爛技巧也是有出頭天啊。我便開始一左夾住粉嫩的乳頭,另一手從深深的乳溝往下走,向著羊腸小徑前進,兩手一上一下的夾攻起來。

鐵心嵐受到我展開的攻勢所影響,嬌美動人的軀體開始哆嗦。辦公室內的喘息聲不斷擴大,還好這裡的隔音設備極佳,便是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大概也沒人發現,這能不能算是女王的先見之明呢?

「妳的身體出乎意料的敏感嘛。」我見她的反應實在可愛,忍不住咬了一下那誘人的小耳垂。

媽子才剛回過氣,便轉頭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我再次加強動作,她又悶哼一聲,再度喘氣軟倒了。

我心情大好,差點樂壞了,沒想到向來橫行霸道的女王陛下竟有這軟弱的一面。

見下面的陰間小徑已經是泥濘一片,我的分身逐漸向著目的地靠近。

「等等……上回有點痛,太大了……」

喂喂,上次妳可是主動得如狼似虎,都幾乎要把我榨乾榨淨,這回就怕了嗎?

我不理會她的請求,扶著媽子的細腰,狠狠的一下子從下而上插到底!

一陣充實飽滿的快感從分身下面傳來,刺激著我所餘無幾的腦神經,媽子的眼角又再現出濃濃的霧氣,我也不知道她是痛楚還是快樂,我本人倒很舒服就是。

抱著鐵心嵐的細腰動了幾下,腰部十分吃力,發現坐姿的動作讓我有點累,我便把懷內的女王推到辦公桌上,從坐姿變成了背後位。

把平日高高在上的魔女女王壓在身下,我的心裡竟平空產生一股暴虐的快感。

這個位置實在太好了,由上而下,鐵心蕃難得嬌柔地伏在辦公桌上,露出光滑無瑕的背肌,酒紅色秀髮散亂在兩旁。我七手八腳的成功解下了那超短裙,可以開始了更豪快的加速活塞運動。

逐漸地,媽子的身體也適應了分身的粗大,我隨著她的呼吸和叫聲配合抽插的長短。

從後背望詔去,但見自己分身在一對雪白的山丘上進進出出,一進一進都把粉嫩的花瓣翻開,更加增添了幾分征服感,唯一可惜的就是欣賞不到胸前那對傲視世人的聖母峰。

心裡這樣一想,雙手便探到前方的乳谷細細把玩,媽子受到雙重突襲,嘴唇不知道在吟唱著什麼,敏感的身體更是不斷的顫抖。

我見狀更加賣力,狠狠的抽插著,每一記都好像在宣洩這二十年來自己那長久以來的怨憤。

衝刺了數百下之後,我終於忍耐不住,陽精源源不絕的噴射而出。可能是受到我的陽精所沖,媽子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蜜洞不斷的收縮,竟然也一起高潮了。

我終究力氣不繼,坐回到椅子上,而媽子仍然伏在辦公桌上不住的喘息著。

白濁的精液混雜著鐵心嵐的愛液,弄到四周圍到處都是,整個參事官室都彌漫著淫蕩的氣息。

椅子兒子前世大概是真兄弟,今世有賴你幫忙才能上到媽子,實在感恩不已。

「抱歉了,三十萬的椅子兄弟,八十萬的古董辦公桌……」

我在心裡雙手合什,在有著嚴重潔癖的女王底下服務,可以想像它們將會有什麼下場。

當然還要順便哀悼自己,事後清理這等下賤的工作總不可能會由尊貴的女王動手吧,也不可能叫可愛的貝貝來幹──即使平日打掃這個辦公室都是她的工作。

結果呢,整個局裡只有一個唯一的合適人選──我。

無論如何,至少我得說服媽子,保不住法式椅子兄弟那就算了,還能再從法國搞多個兄弟來;瑪麗亞.泰瑞莎女皇的辦公桌卻是人類文明的寶貴遺產……雖則女王陛下從不會在意錢這點。

(不在意錢就好歹給兒子我發下零用錢呀!)

不知是否這兩天把我積藏二十年的不滿隨著陽精盡射而出,而且射進的還是我一直累積不滿的對象。現在竟然感覺腦根清明,還有給予滿滿吐嘈的寬裕了。

良久之後,女王陛下轉過身,胯坐到我腿上,親了親我的嘴唇。

「剛才兒子的表現真不錯。」

我呆了一呆,原來媽子喜歡我這樣嗎?這算不算是非常難得的性趣相投呢……

「喝!怎麼又變呆瓜了?」女王扭了一下我的耳朵,在那蠻力面前真的挺痛。

「那個……可以的話,請別再亂動好嗎?」

我和媽子面對著面,額頭向著額頭,那一對傲人乳峰的豐滿和彈性是對我最大的誘惑,隨著媽子的說話不斷往我擠壓,結果是才撽械不久的分身又再活躍起來。

與我肌膚相接的媽子自然感覺得到,她又再吃吃的嬌笑起來。

「當然不行,我還沒吃飽呢。」

我不得不感嘆這個魔女女王的恢復力實在可怕,不是才剛剛很滿足的高潮過嗎……

「晚上吧,晚上我再努力給媽子幹活。」

我苦著臉,身體是沒問題啦,分身還在蠢蠢欲動,但我的理性告訴我真的應該舉槍投降了……我可不想在快樂過後,像條死狗一樣爬著離開辦公室。

鐵心嵐卻是精神飽滿,皮膚紅潤四射,還有著淡淡的光澤。

「還是讓我稍微休息一會吧,下午還有工作……」

「不──行!服侍老娘就是你唯一的任務。」

女暴君專橫霸道的宣言,讓世人得知「YourMajestyIsBack!」。

我那份以為成功征服聖母巨峰的雄心壯志,在這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

外傳:第00章Part8尾聲

這天晚上,我拖著有些腿軟的腳步,和鐵心嵐分別以前後腳返回到半山公寓家中。

吃完晚飯後待家務擔當的阿姨們都回去了,不幸的我又被抓到母親那豪華的房間,再次認真努力耕耘足足一個小時。

感覺鐵心嵐就像是初嘗禁果的小女人,相當的苛索無度。

明明以往都那麼性冷感——基本上也有些人以為她是女同志傾向的,中區隊伍裡收集漂亮的女警們已經相當有名,反而看到男性下邊凸起就忍不住要踹,現在倒是奇妙地開始渴求我的身體了。這也讓我從對蛋蛋殺手的恐懼慢慢變成享受被夾蛋蛋——好歹我是真的媽蛋,還不至於被弄成碎蛋,相信多少還是會足下留蛋。

而熟悉的那個傲高的女王,除了慣例的霸道和任性之外,還多了幾分小女生獨有的嬌憨可愛——當然我沒有機會交往過小女生,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如此。

此時正值是女王心滿意足的最佳時機,我緊緊摟著她的細腰,一路輕掃那光滑如玉的背肌,輕輕親了一口那紅唇,趁機問道:「媽……媽子現在可以告訴我嗎?到底是鐵心媽子是真的,還是心嵐姑姑……姐姐是真的。」

昨天在金仔家中,我在苦思了良久之後,是有認真考慮過用檢查DNA的辦法。

要搞到媽媽頭髮之類一點都不難,問題是拿去化驗室檢驗DNA恐怕沒有意義的。憑鐵心嵐的影響力和H市各行業資料庫的高度掌控,完全有能力將我那檢測弄出她想要的任何結果。

最重要是鐵心嵐想不想告訴我,又或者這麼說,是她想告訴我什麼。

「當姑姑不是對天寶更方便嗎?我的好姪子啊。」她盈盈一笑,沒有正面回頭,卻把我的手按上她那高峰上用力揉搓。

天寶啊……記得是我小時候的暱親稱呼,母親自我長大後就很少用了。

她反問我道:「做你姑姑的話,這裡隨你想怎麼玩弄都可以,難道不好嗎?」

……這個親表姑姑也是有血緣關係的啊,我認真的查過了,只是踩正了剛好不犯法的奇妙位置。

「我是認為,妳給我開什麼玩笑都可以,都不應該拿這個來作弄我。」

我正色的說著,抽開被她抓在胸前的,卻把縵妙的玉體按在胸懷裡。我的雙手緊緊圍抱細腰,唯恐她會憑空消失似的。

這個美麗的女王對我而言,的確如果妖精一樣,就像個會隨時消失的幻影。

——亦有如鏡中影像,即時片刻可以觸及,卻生怕無法留住。

鐵心嵐看我一本認真的模樣,也是挺直了身子,酒紅色的波浪卷長髮便隨之垂到另一邊。

她抬起頭看著我,難得正經的乾咳一聲,才慢悠悠的,似是又在調戲作弄我。

「——到底是媽媽,還是姑姑……姐姐呢?」

「媽媽就不要再玩弄我了,這個玩笑真的有夠惡意啊。」

我緊緊抓住她的纖腰,能夠想像到自己流著熱汗的臉,大概是緊張到鐵青了面色。

對我來說,最重要並不是媽媽、姑姑或者姐姐的名義,而是我想弄清楚自己這二十一年家人的記憶到底是什麼。

我最為擔心,是鐵心嵐告訴我連我的這份記憶都是虛假的。

「好吧,既然天寶一直以來這麼努力思索尋求答案,那我告訴你真正的真相作為獎勵。」

聽到這裡,我已是異常緊張。

全身都像是拉弓一樣緊繃起來,一口大氣都不敢透一下。

「——乖天寶你想我是媽媽,就是你的鐵心媽媽。」

鐵心嵐還是一如以往,露出我異常熟悉的狡黠笑容。

「你想我是的表姑姐,就是你的心嵐姑姐」

我頓時呆了一呆,這狡黠笑臉的模樣,不由得讓我想起小時候的一件童年往事。

那大概是我4、5歲的時候了,有次不知什麼原因我哭著要找媽媽,一邊跑還一路大哭……

當我終於找到她那時,以為會擁我入懷好生安慰,卻是反過來招手讓我追,我是越追她就跑得越遠。小孩子當然根本不可能追上大人腳步,我甚至深刻記得那張一邊招手,還一邊露出鬼臉的得意表情。直至我跑不動摔個吃狗屎,母親才回頭抱著我「天寶不哭、天寶不哭」的往我那小臉親個不停。

「……這算什麼狗屁答案啊。」

她甩了甩酒紅色秀髮,淺淺地一笑,見我不滿又再補充了一句:「——所以說啊,這是你要自己查明。或者可以這麼講,一切全由你來決定。」

我便是一陣啞然,搖頭想了一想,還是陷入思索的旋渦當中,之前以為搞明白的了,結果還是弄不明白。

這個熟悉的母親配方,熟悉的戲弄遊耍,還有那股熟悉的玫瑰花幽香。

「忘記了嗎?在方天君很小時候就教過你了。」

鐵心嵐輕咬我的耳垂,輕輕的笑道。

「長大了後一定要提防女人騙你。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

「當然記得,最會騙我的女人沒別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傢伙呀。」我有點憤憤不平,為何就非在這種關鍵事情上戲耍我。

鐵心嵐雙手棒起我的臉,如同小時候的親了親我額頭,眨著眼吃吃的笑著道:「血緣關係有差別嗎?不管是否親生還是撿回來的,方天君就是我的兒子啊,是我唯一的兒子。」

我還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自己並不是不能理解鐵心嵐的想法,自信如她一直視身份、角色或者社會規則而無物,法律對她而言大概也只是方便的工具。

但我終究是凡人而並非超人,仍是會在意世間別人的評價或者基本倫理道德。

但不管如何,即使腦海的疑團仍是無法清掃,眼前就是熟悉了二十年的那個母親沒錯,沒有一絲一毫的花假。

不老女王那嬌艷美麗的容顏沒有一點老態,歲月從她幼滑的嬌軀中無法烙下任何印記,精神年齡恐怕也一樣從未有成長過。

我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我的親生爸爸,到底是方世華還是那個高展鵬。」

現在不單沒解決任何的問題,反而是留下更多的疑團。

「這個要天寶你自己查明呀,媽媽不會告訴你答案,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鐵心嵐卻是還是搖著頭,顯然是一如既往的,不願意給予正面解答。

「我就跟你說是高展鵬了,好兒子你又不信。」

「如果高展鵬是我真的父親,那妳還是母親豈不是關係全亂套了……」

「所以你認為呢?」

看著鐵心嵐那得意洋洋的俏臉,我忍不住出言抱怨:「明明姑……媽媽妳根本不在意什麼母子血緣關係啊,為何還要這麼故弄玄虛。」

「很好玩呀,而且也方便──不單方便你,還方便老娘。」

鐵心嵐笑了一笑,點著我的鼻尖說道:「真要說老娘當然是沒所謂,有個肚臍很小的小男人很介意,所以很有趣啊。」

「小生肚臍很小很對不起,真是失禮街坊了。」我有點不爽的咕嚕道。

結果……我到了最後,依舊陷進這個名為【真假親娘】的戲弄當中。

這個妖女從二十年前,一點都沒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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