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壘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昨天晚上跟呂婷互相聊天,一直持續到半夜,既然兩人已經做到了初步坦誠,那絕對是一聊一個不吱聲。
趙壘拍了拍額頭,感覺心中有些恍惚。
半夜跟對方聊天就是這樣,在夜色的掩蓋下,膽子會格外的大一些,一些平時不敢說的話,也能哐哐往外說。
等醒過來之後,還得稍稍緩一下,才能適應昨晚的節奏,俗稱白天的理智跟不上夜晚的狂野。
趙壘來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喝,一邊在腦袋裏合計。
新的一天應該如何度過呢?
昨晚倒是跟呂婷約好了,今天還要看情況幫助她一下,可怎麼再提起話頭,還是很有講究的。
直愣愣的再提一句當然可以,但這種是最忌諱的,最容易把已經濃厚的曖昧氛圍搞沒了。
作為真男人,見到結果固然重要,但更應該享受其中的過程美。
喝完水,趙壘拿起手機,給呂婷發過去早安的表情包。
昨天晚上,呂婷已經告訴趙壘,賈路山偶爾回家,第二天也會在八點之前出門。
所以,這個時候發消息很恰當。
呂婷的回復很快,同樣是一個早安的表情包。
這就跟昨晚接上了啊!
隔壁1001家裏,呂婷昨晚其實沒怎麼睡。
賈路山睡到半夜,被尿憋醒,去了一趟衛生間之後,就在隔壁臥室給別人打視頻。
打完視頻還又去衛生間沖洗了一番。
呂婷雖然聽得斷斷續續,但很明顯的,賈路山是打給了一個年輕小女生。
放在以前,呂婷肯定是又氣又忍,可昨晚她卻出奇的安靜下來。
心裏離婚的念頭更加強烈,同時自己的念頭也更強,這也是昨晚呂婷主動起來的一個推動因素。
今天早上,賈路山出門之後,呂婷就開始了焦慮的等待。
等待期間,她還又把昨晚聊天記錄翻了一遍。
她和趙壘昨晚聊的內容,有些話她現在自己看了都臉紅。
就是不知道趙壘醒來之後會怎麼看她……
要知道,別看兩人說的直白,這樣的事情,真的是她第一次遇到。
胡思亂想之間,趙壘的消息來了,是一個圖片。
其實呂婷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明明心裏藏著一座活火山,臨到火山口卻總是無法盡情地釋放。
不知道說什麼,但也得回,呂婷索性也回了一個早安圖片。
回完圖片之後,莫名一般,呂婷感覺兩個人昨晚聊天的默契又回來了。
就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好像兩個人雙雙感到了對方在等待自己一樣。
呂婷一邊回復趙壘的消息,一邊本能的拎起客廳裏的垃圾袋,準備暫時先放在電梯廳裏。
哢!
呂婷在電梯廳裏放下垃圾袋,準備轉身回家的時候。
隔壁1002的房門也打開了。
趙壘也拎著一個垃圾袋走出門來。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有些尷尬,又有些堅定。
她今天依舊穿了昨天那件吊帶睡裙,絲質面料順滑柔軟,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呂婷首先撐不住對視,一個轉身回到家裏,但卻沒有把家門帶上。
緊接著。
趙壘手機的消息來了。
“趙哥哥,摔的地方還疼,哭臉jpg……”
趙壘感覺自己到了見義勇為的時候了。
這是什麼?
這是隔壁鄰居發來的求救信號呐!
遠親不如近鄰,這個忙,他必須幫!
進到1001家中,客廳裏沒有見到呂婷,趙壘目光堅定。
玄關處還殘留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某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甜膩膩地往鼻腔裏鑽。
趙壘換鞋的動作頓了頓,目光掃過客廳——窗簾只拉了一層薄紗,陽光透過白色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片柔和的光斑。
沙發上扔著一條疊到一半的薄毯,茶几上擺著半杯涼掉的花茶,杯沿印著一抹淡紅色的唇印。
趙壘心跳加速了幾拍,但腳步沒停。
他聽見主臥方向傳來一聲很輕的咳嗽,像是某種刻意的提示。
他順著聲音走過去,手指搭上主臥門把手的時候,掌心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門沒鎖。
推開的瞬間,趙壘看見呂婷正背對著他坐在床沿上。
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料子薄得透光,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她整個人的輪廓都勾勒出來。
肩胛骨的形狀在絲質面料下若隱若現,腰線收得極細,臀部的弧線卻飽滿地撐開裙擺,坐在床沿上壓出一圈軟肉。
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垂在床邊,腳尖點著地板,腳踝纖細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攥住。
她聽見開門聲,肩膀微微一顫,但沒回頭。
“來……來了?”
呂婷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點緊張過度的沙啞。
趙壘走到她身後,在她旁邊坐下,床墊陷下去的幅度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朝他這邊歪了歪。
他這才看清她側臉的細節——耳垂紅得像要滴血,脖頸處浮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吊帶有一邊滑下了肩頭,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膚。
“哪兒疼?”
趙壘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呂婷終於轉過頭來看他,眼神對上的一瞬間又立刻移開,睫毛顫了顫,咬著下唇,伸手指了指自己大腿外側的位置:
“這……這裏……摔青了一塊。”
她說著把裙擺往上撩了一點,露出大腿外側一小塊淡青色的淤痕。
趙壘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露出來的那截大腿上。
裙擺撩起之後,絲質布料滑到腿根的位置,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大腿內側的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青色的淤痕反而襯得周圍皮膚更白,白得晃眼。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塊淤青:
“這兒?”
呂婷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似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吸了一口氣,聲音抖得厲害:
“嗯……輕、輕點……”
趙壘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貼著她大腿外側的皮膚。
觸感比他想像中還要好——滑,嫩,帶著沐浴後微微的潮濕感,像剛剝了殼的煮雞蛋。
他的指腹在她淤青處慢慢打圈,動作很輕,像是在揉一件珍貴的瓷器。
呂婷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絲質睡裙下乳房的輪廓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兩點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明顯的形狀。
她沒有穿內衣,趙壘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還、還有這裏……”
呂婷的聲音幾乎變成了氣聲,她抬手按了按自己後腰的位置,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姿勢讓她睡裙的領口往下墜了幾分,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趙壘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隔著絲質睡裙按在她後腰上。
手掌落下去的瞬間,呂婷整個人往前一軟,雙手撐在床沿上才沒倒下去。
後腰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趙壘掌心的溫度,那股熱度順著皮膚往四面八方蔓延,一路燒到小腹。
“這兒也疼?”
趙壘的聲音低了幾分,手掌在她後腰慢慢揉按,拇指不經意地劃過她脊柱的凹陷處。
“嗯……”
呂婷咬著下唇,從鼻腔裏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舒服,又像是難受。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卻微微翹了起來。
這個姿勢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有多曖昧。
趙壘卻看得清清楚楚。
她塌腰翹臀的姿勢讓絲質睡裙緊緊繃在臀肉上,兩瓣屁股的形狀毫無保留地勾勒出來,中間的臀縫若隱若現。
他感覺小腹處有一團火在燒,褲襠裏的東西開始不受控制地抬頭。
“那我再給你揉揉。”
趙壘說著,手掌順著她後腰往下滑,指尖碰到臀部的上沿時,呂婷的身體猛地一僵。
但她沒躲。
不但沒躲,她甚至還微微往後拱了一點,像是無意識的,又像是刻意的。
趙壘心裏有了底,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臀肉,五指張開,隔著絲質睡裙抓住滿滿一把。
觸感是他這輩子摸過最好的——不是年輕小姑娘那種青澀的緊實,而是成熟少婦特有的豐腴和柔軟,臀肉在掌心被擠壓變形,鬆開又彈回去,彈性好得驚人。
“啊……”
呂婷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隨即立刻用手捂住嘴,耳根紅得發紫。
“別捂。”
趙壘說著,另一只手從她大腿上移開,掰開她捂著嘴的手,讓她整張臉露出來,“我想聽。”
呂婷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脖子根。
她眼神慌亂地看了趙壘一眼,立刻又移開,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在微信上可以跟趙壘聊得很開,可真正面對面的時候。
那種生澀和羞恥感全都湧上來了。
趙壘看她這模樣,心裏的征服欲反而燒得更旺。
他兩只手同時動作,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有節奏地揉捏,從臀峰到臀溝,從外側到內側,像是揉麵團一樣翻來覆去地搓弄;
另一只手則順著她腰側往上滑,指尖掠過肋骨,最後停在乳房下沿的位置,隔著絲質睡裙輕輕托住。
“你……”
呂婷全身劇烈一顫,雙手抓住趙壘的手腕,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住。
她的眼神慌亂到極點,眼角泛起了一點水光。
“不是你說疼麼?”
趙壘湊到她耳邊,呼吸噴在她耳廓上,聲音壓得很低,“我給你好好檢查檢查,看看到底哪兒疼。”
說完,他托著她乳房下沿的手往上推,整個手掌包裹住了她的右乳。
隔著絲質睡裙的觸感讓趙壘倒吸一口涼氣——飽滿,柔軟,沉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硬邦邦地頂著他的掌心。
呂婷生過孩子,但這幾年保養得宜,乳房不但沒有下垂,反而因為哺乳期的緣故發育得更飽滿,從B杯漲到了C杯,乳肉綿軟得像發酵好的麵團,一抓就是滿滿當當。
“嗯……”
呂婷這次沒捂住嘴,呻吟聲從唇縫裏泄出來,像貓叫一樣細,帶著顫音。
她的手從趙壘手腕上鬆開,轉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小臂的肌肉裏,不疼,倒像是攀附。
趙壘揉她乳房的力度越來越大,從輕柔的托舉變成用力地抓握,五指深陷在乳肉裏,隔著絲質布料都能感覺到她體溫在升高。
他的拇指找到乳頭頂端的位置,打著圈地碾磨,一次又一次,呂婷的身體跟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呼吸徹底亂了。
“趙、趙壘……”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
“嗯?”
趙壘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脖頸,從耳垂下方一路往下吻,舌尖在鎖骨凹陷處舔了一下,嘗到鹹鹹的汗味和沐浴露的甜香。
“我、我……”
呂婷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的理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可身體早就背叛了她。
她感覺雙腿之間有什麼東西濕了,內褲貼著私處的部分變得黏糊糊的,那股黏膩感讓她既羞恥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