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AI飛機杯H(3)

黃毛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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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指尖的精液抹在陰唇上。

那種溫熱粘稠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她又刮下臉頰上的精液,繼續塗抹在自己的小穴外側。

一次、兩次、三次……她不停地刮下臉上的精液,全部抹在自己的陰戶上。

此刻她的腦海裏浮現出白賓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狀。

她閉上眼睛,幻想著那根十八釐米長的肉棒正插進自己的陰道,一寸一寸地撐開緊致的陰道壁,龜頭頂開層層褶皺,最終狠狠撞擊在花心上。

“嗯……啊……”

她的呻吟聲在衛生間裏回蕩。

她的手指開始快速摩擦陰蒂,另一只手抓著洗手臺邊緣。

淫水混合著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肉色絲襪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

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緊身裙下晃動。

她能感覺到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層層疊加,像海浪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

“啊——!”

高潮終於來臨。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陰道猛烈收縮,噴出一股股淫水,“噗嗤噗嗤”地濺在地磚上,與地面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餘韻還在持續,她的身體微微抽搐。

幾秒後,她猛然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沾滿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又看向鏡子裏那個臉上還殘留著精液、雙腿間濕漉漉一片的自己。

她趕緊拿下花灑,打開熱水。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

她用顫抖的手將花灑對準自己的下體,讓水流沖進陰道,試圖沖掉所有的精液和淫水。

水流沖刷著她紅腫的陰唇,帶走了大部分的液體。

但她的心裏仍然惴惴不安——“不會懷孕吧……不會吧……”

她喃喃自語,聲音裏帶著恐慌和懊悔

確認許心柔已經離開,李曉峰才松了一口氣。

他假模假樣地走到床邊,先把抽紙盒的背後蓋子蓋好。

關掉投影儀,設備上的指示燈“嘀”地閃爍了一下,然後熄滅。

“好了姐夫,現在可以摘了。”

白賓摘下VR眼鏡,眼睛因為長時間佩戴而有些酸澀。

他眨了眨眼,伸手揉了揉眼角,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

他看著手中的VR眼鏡,眼神裏滿是讚歎:

“這東西太爽了!

現在科技都這麼發達了嗎?

簡直跟真人一樣!”

他說著,低頭看向手中的AI飛機杯,眉頭突然皺了起來。

他用食指在飛機杯的開口處抹了一下,只沾到一點點透明的潤滑液,疑惑地說:

“咦?

這東西怎麼只有這麼一點精液?

我明明射了那麼多……”

李曉峰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的眼神快速掃過房間——地板上還有幾滴白色的精液痕跡,門板上也掛著他剛才射出的精液,正慢慢地往下流淌。

他必須趕緊轉移白賓的注意力。

他故作鎮定地笑了笑,走過去接過飛機杯:

“姐夫,這東西有自動清潔功能的!

最新科技,射完就自動分解清理,特別方便。”

白賓站起身,鼻子抽動了幾下。

房間裏彌漫著濃重的精液腥味。

那種特有的鹹腥味道混合著汗水的氣息,在密閉的空間裏格外明顯。

他疑惑地環顧四周:

“那這味道是……難道是把精液分解排到空氣裏了?”

李曉峰心裏暗罵,但臉上卻笑得更燦爛了:

“對對對!

姐夫你太聰明了,就是這麼高科技。

它會把精液分解成氣態分子排出,所以才會有這個味道。

不過很快就會散掉的。”

白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倒也沒有繼續深究。

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服,打了個哈欠:

“行吧,這東西確實夠先進的。

我去洗個澡。”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

李清月回來了。

她帶著小雪從外面走進來。

小雪已經在車上睡著了,李清月抱著她,小心翼翼地上樓。

小雪穿著粉色的小裙子,頭靠在媽媽肩膀上,睡得香甜,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滴答”一聲落在李清月的衣服上。

李清月先把小雪抱進專門準備的公主房,那個房間被佈置得粉粉嫩嫩的,牆上貼著卡通壁紙,床上鋪著公主風格的四件套。

她輕輕把小雪放在床上,幫她脫掉小鞋子,蓋上薄被。

小雪翻了個身,含糊地呢喃了一句夢話,又繼續睡了。

安頓好小雪,李清月走進白賓隔壁的臥室。

那是一間次臥,佈置簡潔溫馨,床單是淡藍色的,窗邊擺著一盆綠蘿。

她放下隨身的包,坐在床邊,揉了揉因為抱孩子而酸痛的手臂。

這邊,李曉峰趁白賓去洗澡的功夫,趕緊找到許心柔。

她正在浴室裏,趴在洗手池上,對著鏡子拼命洗臉。

水龍頭開到最大,水流“嘩嘩”地沖刷著她的臉,白色的泡沫混合著殘留的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在洗手池裏彙聚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

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T恤的領口也被打濕了一大片,濕透的布料緊貼在胸前,勾勒出胸罩的輪廓。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洗面奶搓洗,恨不得把皮膚搓掉一層。

李曉峰走進浴室,從背後抱住她:

“老婆,你沒事吧?”

許心柔甩開他的手,眼眶有些發紅:

“洗了半天臉!

你知道那有多噁心嗎?

又腥又鹹,還那麼黏糊糊的……”

李曉峰趕緊好言相勸,又是道歉又是承諾,哄了足足半個小時,許心柔臉上的怒氣才慢慢消散。

她最後,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了。

夜晚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