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安是讀書人,一雙手不事生產,只有握筆留下的繭子。
鄉下普通人對讀書人有著天然好感,而林正安長相英俊,身量高大,更是村裏大姑娘小媳婦兒私下裏時常談論的男人。
曾經有人還說,誰若能得林正安睡一晚,死了也值了。
莫名的,黃玲兒想到這一遭,明白過來他話中意思,渾身竟也有些軟了。
“玲兒,我知你心中所苦,更想為你解憂。如今這荒山上恐怕只有你我二人.....”後頭的話還沒說完,黃玲兒便伸手捂住林正安的嘴,“正安哥,你莫要再說了。”從林四哥到正安哥,只能表明黃玲兒心裏已經鬆動。
林正安見她遲遲不語,便道,“此事對玲兒來說,恐怕不好接受,正安也是未娶妻之身,本不該提這等事,罷了,如此我便先回去,再幫玲兒想其他法子。”
於古人而言,接受借個男人生子這種事情不是沒有,但真的要實行起來,是極為艱難的。
林正安便以退為進,隔著一段距離送黃玲兒下山去。
而他則拎著糧袋沿著小路回到林家,將手中糧袋交給林老太,林老太頓時大吃一驚,我兒,你真是神仙不成?
林正安給她一個你知道就好的表情,“娘,小聲些,不然叫外人知道,老神仙不再給了怎麼辦。”
“明白明白。”
林老太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白的大米,不是老神仙哪里會有這樣的大米。
眼見著林老太去煮米粥去了,林正安說,“娘,王三娘不是給我準備的媳婦兒吧?”
“當然不是。”
林正安點頭,正色道,“她出身終究差了些,娘,如今有老神仙幫襯,我準備繼續讀書待來日考取功名再娶正妻。在此之前,給兒子準備暖被窩的妾室便好。”
如此渣男言論,放後世得被人罵死,但在這古代,林老太覺得這很合理,別說兒子是文曲星下凡了。
就是鎮上的一些大戶人家,哪家的少爺沒有幾個貼身丫鬟伺候著?
這都是兒子應該的。
晚膳異常豐盛,林家上下得了林老太警告,無一人敢多言多問,只盧彩蓮多瞧了林正安幾眼。
這小叔自打今日起來之後似乎就不一樣了。
正打量著,忽然對上林正安看過來的臉。
盧彩蓮連忙低頭吃飯。
林正安的三哥名為林正河,生下來的時候就體弱多病,應該是有肺癆和心臟病,從小就臉色蒼白。
要不是算命的說他命裏有劫,要娶個妻子才有可能化解劫難,林老太是斷不可能為他娶妻的。
但算命的都這麼說了,林老太本來就迷信,便咬著牙給林正河娶了盧彩蓮回來。
沒想到喝多了酒,送入洞房,人還沒動呢,就直接睡死過去了。
在古代人命是真不值錢,別說林正河這種天生就有病的人,就連養尊處優的林正安,遇到個風寒,都差點直接死了。
所以,對於林正河的死,家裏人倒也沒有那麼悲傷。
但這對於盧彩蓮來說,那簡直就是天塌了,她不但沒有了男人的庇佑,而且還有個克夫的名頭。
所以她在林家的地位那是可想而知。
此時才春日,天黑的也早,鄉下人吃過晚飯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幾乎就洗洗睡了。
林正安洗過澡後便讓王三娘也去洗洗,待她出去,一個房頂的兩半間屋裏,只剩林正安與盧彩蓮。
想到三嫂,林正安也難得關心一下,“三嫂,夜裏可能會有些許吵鬧,還望三嫂見諒。”
對著林正安灼灼雙目,盧彩蓮一怔,似乎沒明白。
瞧著三嫂懵懂神色,林正安輕輕一笑,並未多言。
等王三娘洗完澡回來,林正安也不客氣,直接將王三娘拉到床上推倒,伸手就要解開她的胸襟。
春日夜裏微微寒涼,王三娘被脫掉衣服後,臉色羞紅的下意識就用雙手遮著奶子。
“三娘這是做什麼,不知為夫正好這一口?”說罷,林正安輕易扯開她的手臂,把兩團軟綿綿卻彈性驚人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少爺……隔壁……三嫂還在呢……”王三娘羞得聲音發顫,眼睛卻水汪汪地望著他。
“就是因為她在,才要叫得大聲些。”林正安故意壓低聲音,卻帶著壞笑,“讓她聽聽,你到底有多浪。”
他低頭含住她一顆已經硬挺的乳頭,舌尖用力卷舔,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乳尖,發出“嘖嘖嘖”的黏膩水聲。
林正安故意把吮吸聲放得極大,每一次“滋——嘖——”都清晰地穿透半牆。
王三娘一開始還紅著臉,緊緊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卻被他突然挺腰,整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噗滋”一聲直捅到底!
“啊——!!!”
那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瞬間炸響,像被撕裂的綢緞,直直鑽進隔壁盧彩蓮的耳朵。
“真不要臉!”聽到這些淫蕩的聲音,盧彩蓮這才羞紅著臉,反應了過來。
原來他說的有些許吵鬧,是這種吵鬧。
昨晚同房的時候,林正安還不知道三嫂就住在他隔壁,現在知道了,心裏的一些小心思如火苗一般,藏都藏不住。
林正安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粉嫩穴肉和晶瑩淫水,每一次撞入都發出響亮的“啪!啪!啪!”皮肉撞擊聲。
木床被操得“吱呀吱呀”狂響,像隨時都要散架一般。
“少爺……慢……啊……啊……太深了……要被頂穿了……”
王三娘聲音已經完全破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無法抑制的嬌媚。
林正安故意把速度提得更快,龜頭一次次兇狠碾磨花心,撞得她小穴“咕嘰咕嘰”水聲四濺。他還故意壓低聲音卻又故意讓聲音傳過去:
“叫啊……三娘……叫大聲點……讓三嫂聽聽你被操得多爽……”
“啊……啊……少爺……奴家……奴家要死了……裏面好燙……好硬……啊啊啊——!”
在林正安的催促聲中,王三娘的理智和羞恥徹底崩潰,放開了嗓子叫喊,一聲比一聲大。
“啊……哦……嗯……啊……啊……要……要死了……啊……”
王三娘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嵌入肉裏,身體也本能地向上迎合。
她的叫床聲越來越高亢,一聲比一聲浪,一聲比一聲急,混合著淫水飛濺的“啪啪”聲、床板搖晃的“吱呀”聲,像一場最下流的交響樂,毫無遮擋地灌進隔壁。
盧彩蓮躺在炕上,臉燒得像火,雙手死死捂住耳朵,卻怎麼也堵不住。
那些聲音像魔咒一樣鑽進來。
她仿佛看見王三娘被小叔子壓在身下,雪白的身體上下顛簸,乳房亂晃,小穴被那根她白天偷瞥過的粗長肉棒一次次捅得汁水橫流。
她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下身竟隱隱濕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