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娘現在就去和你三嫂說。”
林老太也不想那麼多,兒子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娘,您聽兒子說完,”林正安認真叮囑,“今晚我會叫三娘先去妹妹屋裏將就一晚,否則三嫂會尷尬不安,三娘那邊我也會交代清楚,不必擔心她會說出去。
提到王三娘,林老太陡然提高音量,“她敢!她可是我花了銀錢買回來的丫頭,她敢有其他心思,我直接把她賣窯子裏去!”
此言讓林正安不滿,便趁機告誡道,"娘,三娘如今是我房裏的人,聽話懂事,往後還得給我多生幾個兒子,你要罵就罵幾句,千萬不可再虐待她了。"
林老太當即改口,“放心,娘知道了,娘不是那黑心腸的人。”
如此,林正安便神色如常進屋去了。
隔著一堵牆,屋裏兩個女人各自佔據一邊安靜的做針線,王三娘見林正安進來,忙殷勤的為林正安捏肩揉腿,又殷切備至的詢問力道是否合適。
別的不說,王三娘這賤丫頭還當真是乖巧聽話。
等自己以後有時間了,可以慢慢調教。
林正安笑道,“行了,娘找你有些話說,你去找娘吧。”
“好的少爺。”聞言,王三娘翹著她那圓潤的臀部就要下炕。
林正安沒忍住捏了一下,驚的王三娘面色臊紅,一張臉又驚慌往隔壁瞧去,生怕被隔壁盧彩蓮瞧見。
林正安也轉頭朝著盧彩蓮望去,只見盧彩蓮正紅著臉,假裝沒看見。
別的不說,盧彩蓮那張清清冷冷的臉,與後世一絕色女星竟有幾分神似。
只可惜人與人命運不同,農女出身便是她坎坷的開始。
也得虧三哥沒了否則林正安還真吃不到這樣絕色美人。
不一會兒,林老太可能是安排好了王三娘,在門口將盧彩蓮給喊了出去,估計是交代晚上要她自己主動提出借種生子的事情了。
這種等著女人開口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要不說還是古代人會享受呢!
好一會兒後,盧彩蓮終於紅著臉,又回到了自己床上。
林正安正好奇自己這看起來清清冷冷的三嫂,待會兒會怎麼開口求自己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
就在林正安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盧彩蓮終於開口了。
“小叔,我這裏好像有只蟲子,你能幫我來看看嘛?”
盧彩蓮說這句話的時候,林正安甚至都聽出來她語氣中的顫抖和緊張。
“來了。”
林正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起身跨過那半堵薄薄的土牆。
夜色已深,長壽村的山風從窗縫裏鑽進來,帶著一絲涼意,吹得油燈的火苗微微搖曳,映照出盧彩蓮那張清清冷冷卻已紅透的臉。
她坐在炕沿,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指節發白,身體微微發抖,像一只被逼到牆角卻又無處可逃的小獸。
“三嫂……蟲子在哪兒呢?”林正安故意壓低聲音,帶著戲謔,卻又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他走到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盧彩蓮喉嚨發緊,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小叔,在……在我的……衣服裏……”
說完這句話,盧彩蓮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絲力氣,肩膀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那張清麗如後世絕色女星的臉頰滑落。
她心裏翻江倒海,屈辱感像毒蛇一樣死死纏繞著她的心。
我……我堂堂明媒正娶的盧家女兒……丈夫屍骨未寒……竟然要主動求小叔……來給我留種……我怎麼能這麼下賤……這麼不要臉……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娘家要賣我……林家又容不下我這個克夫的寡婦……若不借種,我這輩子……就只能守著空房老死了……
想到這裏,她更覺得恥辱到了極點,可身體卻在夜風的吹拂下隱隱發熱,她畢竟是二十出頭的少婦,血氣正旺,這些天夜夜聽著隔壁小叔和王三娘的浪叫,早已心癢難耐,卻又死死壓抑著。
“三嫂,蟲子是在這裏嘛?”
林正安見她這副模樣,心頭火起,大手直接從領口處伸了進去,直接覆上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用力揉捏起來。
“啊……”盧彩蓮驚呼一聲,她沒想到林正安竟然這麼粗魯的對待她,本能地想推開他。
但手剛接觸到他那滾燙的胸膛,整個人又好似突然沒了力氣一般。
“三嫂……你這對奶子……可真軟……真大……要是被蟲子咬了,那真是糟踐了好東西了。”林正安低頭朝著她那通紅的小巧耳朵小聲說道,拇指卻調皮的撥弄她已經悄悄硬起的乳尖。
聽到這話,盧彩蓮羞憤欲死,但又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地閉上眼睛,接受這種淩辱。
“三嫂,我檢查了你的奶子,沒發現蟲子,可能蟲子順著你的衣服,往你胯下跑去了。”
“來,你且先站起來,讓小叔我好好的來檢查一番。”
說罷,林正安將盧彩蓮牽起身,就朝著她的褲腰帶一拉,頓時,雪白的胴體暴露在昏黃的燈火下。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卻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結實有力,一對雪乳飽滿圓潤,乳暈淺粉,乳尖像兩顆嬌嫩的櫻桃;最羞人的地方,是她那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處子蜜穴,陰毛不多,但在燈火的照耀下黝黑發亮,陰唇緊緊閉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中間一條細細的縫隙已微微濕潤。
“不……不要……”
一直將貞潔名節奉為天的盧彩蓮,在私處暴露在空氣的那一刻,她下意識的用手擋在了小穴面前。
“嫂嫂,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不是你叫我過來捉蟲子的嘛,你現在這麼擋著,還怎麼讓小叔我幫你捉蟲子?”
林正安蹲在了盧彩蓮的面前,抬頭看著她那張因為被淩辱而羞紅著的臉,嘴角帶著玩味的笑,繼續說道:“聽話,把手拿開,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聽到林正安這般無恥的話,盧彩蓮屈辱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滴落在了她的大奶子上。
盧彩蓮恨,她恨這個吃人的世道!
她恨這個沒有男人和兒子就要被人吃的世道!
她放棄了,就這麼著吧!
只要能懷上林正安的孩子,自己以後至少還能在林家苟延殘喘。
想到這裏,盧彩蓮輕歎了一口氣,將顫抖的手,緩緩的從小穴處拿開了。
“這才對嘛。”看到盧彩蓮的屈服,林正安心裏充滿了征服感,“來,先坐下,讓小叔看看你的蟲子是不是從你的小穴裏鑽進去了。”
說罷,林正安將她推坐在炕邊,隨後又輕輕的分開了她那雙渾圓白嫩的修長大腿。
終於,盧彩蓮的蜜穴近在咫尺!
陰毛稀疏卻烏黑發亮,像一層薄薄的絨毯覆蓋在恥丘上,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羞待放的嬌花,中間那條細細的縫隙早已因為剛才的羞恥與餘韻而微微濕潤,晶瑩的蜜汁在燈火下閃著淫靡的光澤,緩緩從縫隙中滲出。
“三嫂……蟲子好像就藏在這裏呢……”林正安故意用低啞的聲音說著無恥的話,熱氣噴在她敏感的私處上,讓盧彩蓮渾身一顫。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肌膚,吸吮著她皮膚上淡淡的體香,然後舌尖探出,像一條濕熱靈活的小蛇,沿著大腿根慢慢向上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