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黃玲兒自山神廟分開之後,林正安回到家中,便見盧彩蓮的父母竟然來了。
盧家人言之鑿鑿,"我家女兒進門第二日你家兒子就死了,總不好叫我家女兒在你家守活寡,我們今日必定要將女兒帶走。
盧家窮困潦倒,靠著賣幾個女兒苟延殘喘,如今日子越發艱難,便盯上盧彩蓮,想要將盧彩蓮領回家去,最好能賣給個富戶,哪怕做個妾,也能為家裏再掙一點兒銀子回來。
爹娘的打算,盧彩蓮一清二楚,林老太更是清楚,小老太掐腰直接怒罵,"人進了我家門便是我家的人,我家老三的確是死了,可他們當日洞了房,她腹中已經懷上我林家孩子,哪能由的你們領回去。
林正安瞧著絕望到麻木的盧彩蓮,心裏更加憐惜。
盧彩蓮長著一張鵝蛋臉,一雙鳳眼清清冷冷的瞧著就叫人產生一種撕碎的欲望,三哥既然去了,他又應下為三哥留種之事,必然不好叫嫂子遭人欺負。
他朝著盧家兩個老登嗤笑一聲,"娘,你與他們說這些做什麼,只管喊了咱們林家族老來評評理,咱們家出了彩禮,也是過了明路簽下婚書才敲敲打打將三嫂娶進門的,他們盧家如今欺負我三哥去了,便想悔婚,與那騙婚有何區別。"
盧家人自然不認,"你三哥死了,憑什麼叫我女兒在這守活寡。
“那就把一兩彩禮以及我家娶妻花費並數還來,否則我一紙狀書告到縣太爺那兒,由著你去跟縣太爺解釋去。"
林正安是長壽村唯一的童生,盧家雖是鄰村之人,卻也知曉林正安名諱。
雖不是秀才也一事無成,但童生的名頭就是讀書人的標誌,很多人根本分不清童生與秀才的差別,如此一嚇唬,盧家二老頓時慌了神。
盧母扯了一下一聲不吭的女兒,"彩蓮,你說句話。
盧彩蓮被她拽的一個趔趄,慘白著一張臉看著娘,"娘,我這月的月事未來,說不得已經懷了三郎的孩子,我不能離開。"
如此說辭,盧家父母不好再說,夫妻倆恨恨離開了林家。
林老太站在門口破口大罵,"想欺負我林家,做夢去吧,我兒子可是童生。"
周圍瞧熱鬧的人不在少數,對著林家也是指指點點。
讀書人不假,多年考不出秀才,耗費家產,如今多養一個寡婦,這日子更加難熬,還有人說林家留著盧彩蓮就是為了日後再賣一次,好為林家換取米糧。
對此林正安並不言語。
在這個時代,讀書人的地位還是太高了。
別看現在這些人指指點點的,要是林正安什麼時候中了秀才,遇見了他們,他們都得當面喊一聲秀才老爺。
地位高,名聲好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秀才可以免徭役,並免三十畝田地的賦稅,這對於種地的農戶家庭來說意義重大。
秀才也徹底脫離平民身份,算是走上科舉第一步。
【叮,檢測到宿主意識到了科舉的重要性,系統發佈任務,只要宿主今年六月能高中秀才,系統將升級一次!】
“我草,系統還能升級?”
聽到腦中的系統提示音,林正安喜出望外。
他之前還覺得系統有些雞肋,只提供娶妻生子才能抽獎的機制。
現在看來,應該是自己剛穿越過來就在睡女人,導致系統出現了一點偏差。
本朝秀才考試分縣試、府試和院試,通過縣試與府試者為童生,童生通過院試則為秀才。
倘若通過府試未過院試,那等下次秀才考試時,可以直接參加院試,而不必從頭開始。
感謝原身艱難過了童生,讓林正安不必從頭再來。
林正安知曉科舉考試並非掌握四書五經便可,所要掌握知識非常繁多,還要讀一些程文時文等,要學的多的去了。
哪怕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穿越過來也不一定能保中秀才。
不行啊,還是得認真讀書啊!
如今林正安的目標就是先中秀才。
晚飯過後,林老太拉著林正安進了柴房商量,"正安,今日你也瞧見了,你三嫂懷個孩子勢在必行,你若休息好了,今晚便要了她。"
老太太閉了閉眼,“委屈你了,我的兒。”
在老太太心裏,兒子就是文曲星,等閒女子都配不上她的兒子,更何況盧彩蓮一個農女還是個寡婦。若非為了老三日後有人燒香磕頭,她才不會委屈她的正安。
林正安:不不,一點兒不委屈,他求之不得。
別說一次兩次,便是日日拉著盧彩蓮睡覺,他也願意。
只要想到盧彩蓮那張臉在他身下清清冷冷哀求,林正安便心頭火熱,恨不得此刻便去將人壓在炕上造孩子。
“娘,此事兒子是能咽下委屈,畢竟生下孩子也只能喊我四叔,但此事不該由兒子開口。”林正安一副偽君子模樣。
林老太:"那當如何?"
林正安:“得由三嫂開口才行。"